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
我已经放弃了“比她更早”的挣扎。
我不再想证明什么了。
我只想好好享受她每天给我的惩罚。
享受那种硬得发痛、却永远得不到的绝望。
推开门,办公室还暗着,只有她那一盏小台灯亮着。
陈晓青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
今天她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没有昨天那种艳红色的丝袜,也没有麻绳龟缚的痕迹。
她穿回了一双普通的黑色丝袜,薄但不透明,油光很低调,袜口藏在裙摆下,几乎看不出破洞。
衬衫最上面只打开第一颗纽扣,领口保守,胸部虽然依旧挺拔,却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蕾丝边透出来,也没有事业线深到夸张。
妆容也回归正常——眼妆淡了,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红,不再是那种像被操肿的酒紫。
鞋子换回了10cm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没有金色鞋跟的闪耀,也没有12cm的夸张高度。
她看起来像回归了第一天那个“冷艳职业女律师”的样子。
但我却更慌了。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退步。
这是她玩腻了昨天的游戏,开始酝酿下一轮更狠的、更长的、更让我疯掉的玩法。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
“王小明,你今天还是来早了哦。”
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但没有昨天那种含羞带享受的颤抖,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僵在原地,下身已经硬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羞却又带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边,微微弯腰,双手轻轻撑在我的桌沿,胸部在衬衫下轻轻晃动,声音温柔得像在关心我:“乖……坐下来。”
我乖乖坐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没有马上开口,只是弯着腰,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看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今天带着我的东西上班,感觉怎么样?”
我脸烧得像火,低声说:“……硬……一直带着……”
她眼尾弯弯,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满足:“好乖。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保存。”
她没有伸手,而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更软:“自己把拉链拉开一点点……让晓青检查一下……”
我手抖得像筛子,慢慢拉开一点点拉链。
粉色丁字裤和艳红色丝袜隐约可见,布料上干涸的精斑黄白斑驳,混合着她的淫水痕迹,腥臭味已经发酵了一夜,浓烈得刺鼻。
她凑近闻了闻,眼神温柔地眯起,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满足:
“嗯……味道好重哦……全是你的精液味……晓青的味道都被盖住了呢……”
她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玩味,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玩具。
“乖……再拉开一点点……让晓青看清楚……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用它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抖得更厉害,却还是听话地再拉开一点点。
现在内裤边缘完全露出来,丁字裤上干涸的精斑清晰可见,丝袜卷团塞在旁边,布料黏成一团,散发着腥甜腐臭的混合骚气。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我瞬间僵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陈晓青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胸部在衬衫下轻轻晃动,像在故意遮挡我的下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甜甜地说:“别动……就这样……让晓青继续看……”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我几乎要崩溃,鸡巴硬得发痛,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内裤弄得更湿。
陈晓青直起身,眼神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残忍:“恩……精液干了,味道淡了呢……你昨晚射了好多,把晓青的味道都盖住了……这样可不行哦……晓青想让你带着晓青的味道上班……现在都被你的精液盖住了……”
她眼尾弯弯,甜甜一笑,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挑逗:“想不想晓青再帮你加一点新的?让晓青的味道重新盖过你的?”
我下身硬得发痛,像要爆开裤子,却只能低声说:“……想……”
她甜笑更深,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好乖。那你自己说,想让晓青加什么?”
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想……想让你再塞一条内裤……想带着更多你的味道……”
她甜甜一笑,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满足:“真乖。”
她把手伸进裙摆,慢慢脱下今天的内裤——黑色蕾丝,已经湿透,带着她的骚香和淫水。
她用美甲夹着内裤,俯身慢慢塞进我裤裆里,湿热的布料贴着龟头,像把她的骚逼直接套在我鸡巴上。
丝袜卷团塞在旁边,像把她的腿味全部灌进我裤子。
她用超长美甲帮我拉上拉链,指甲边缘擦过布料和龟头,“兹兹”声响起,像在用指甲操我的拉链。
她直起身,甜甜笑着,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乖,明天记得带着它来哦,我要检查。带着三条我的内裤,带着你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一起上班,好吗?”
我点头,声音颤抖:“……好……”
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微微弯腰,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甜得让人发抖:“晓明……你喜欢甜美的女生吗?”
我整个人僵住。
她眼尾弯弯,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像在回忆,又像在试探:“以前的我……是不是很甜美呀?总是害羞地牵你的手……总是低着头说『晓明,我好喜欢你』……你还喜欢那样的我吗?”
我喉咙发紧,鸡巴硬得发痛,裤裆里的三条内裤像在提醒我:你现在爱的,是这个把你玩弄到崩溃的她。
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我都喜欢……我喜欢以前的你……也喜欢现在的你……我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想你回家……”
她眼底闪过一丝裂痕,却很快被甜美的笑容掩盖。
她轻轻用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好乖……晓青知道了……”
她直起身,甜甜一笑,转身离开。
鞋跟“嗒嗒”远去。
我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
裤裆里现在塞着三条内裤——昨天的粉色丁字裤和艳红色丝袜,上面沾满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今天新加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带着她刚刚脱下时的湿热和骚香。
布料黏成一团,贴着龟头,每呼吸一次都摩擦,像被她丝袜脚缓慢磨蹭。
精液干涸的腥臭和淫水发酵的酸甜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刺鼻,却又让我鸡巴硬得发痛,龟头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更湿、更黏、更腥。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昨晚对着她的内裤撸了三次,射得满是白浊。
恨自己早上又硬着闻它,又射了一次。
恨自己现在坐在这里,带着她的三条内裤,带着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硬得不敢站起来。
我更恨的是——我居然觉得这种感觉……有点爽。
更恨的是——她问我“喜欢甜美的女生吗”时,我明明想说“我只喜欢以前的你”,却说出了“我都喜欢”。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眼神——温柔、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
我告诉自己:她还会回来的。
她一定会回来的。
但我心里最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你真的希望她变回以前的样子吗?
你真的……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吗?
我把头埋进手臂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裤裆里的骚香更浓了。
我闭上眼睛。
明天……
我会比今天更早来。
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个地狱了。
陈晓青推开别墅大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冰凉大理石地板上,黑色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袜底黏糊糊地贴着脚心,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
她没有开灯,直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深处的那一格。
里面挂着高志远昨晚命令她准备的黑色女仆制服。
她一件件换上。
首先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紧紧勒进股沟,只勉强遮住阴唇,后面只剩一根细线嵌在臀缝里。
接着是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层层叠叠的褶边紧紧勒在大腿根,吊带是细黑蕾丝,勒进肉里,勒出浅浅的肉痕。
脚上换成黑色漆皮露趾高跟鞋,10cm细跟,鞋尖完全露趾,脚趾甲油是深酒红珠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是那件挑逗的黑色女仆装。
裙摆极短,布料柔软却贴身,弯腰时会完全走光。
最重要的是胸口位置完全镂空,只在乳房外围有一圈细窄的黑色蕾丝边,里面穿着细带黑色漆皮比基尼胸罩——两条极细的漆皮带子从肩部垂下,在乳沟处交叉,只勉强盖住乳头,乳晕大半暴露在外,漆皮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像两片湿润的黑色唇瓣紧紧包裹着她的乳头。
颈部戴上红色母狗项圈,项圈正面有一个小银铃,晃动时发出清脆的“叮铃”
声,像在宣告她的身份。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和吊带袜的蕾丝边。
胸口完全镂空,细带漆皮比基尼胸罩把乳房挤得鼓胀欲裂,乳头在漆皮下隐约凸起,乳晕边缘清晰可见。
红色母狗项圈在白皙的颈部形成强烈对比,小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一笑,声音软软的,像在给自己打气:“今天……要让爸爸满意一点……”
她把头发散下来,微微卷曲的发尾扫过肩膀和锁骨,晃动时像在撩拨空气。
换好衣服后,她没有立刻去客厅。
她跪在卧室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像一只等待主人的小母狗。
项圈上的小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叮铃”一声,又一声。
她低头看着地板,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爸爸……女儿今天穿成您喜欢的制服了……女儿今天很乖……求爸爸回家后……看女儿一眼……”
她等了很久。
直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高志远推门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跪在门口的陈晓青。
黑色女仆装胸口完全镂空,细带漆皮比基尼胸罩把乳房挤得鼓胀欲裂,乳晕边缘清晰可见。
红色母狗项圈在白皙颈部闪着光,小银铃轻轻晃动。
短裙下黑色蕾丝吊带袜勒出肉痕,露趾高跟鞋把脚型绷得修长诱人。
高志远脚步微微一顿,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陈晓青立刻爬上前,跪在他脚边,抬起头,眼神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生涩的甜美,像一只努力讨好的小母狗。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双手,轻轻放在高志远大腿上,指尖颤抖着拉开他的拉链,把性器释放出来。
她跪得更低,胸口镂空的乳房几乎贴到他的鞋面,漆皮比基尼胸罩被挤得更紧,乳头在细带下微微凸起。
她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性器,然后伸出舌头,舌尖带着舌钉,轻轻舔了一下顶端,发出轻微的“叮”声。
一边舔,她一边抬起头,用生涩却努力甜美的眼神望着高志远,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的柔软:“爸爸……女儿今天……让小明自己拉开拉链……给他看两条内裤……他带着女儿的味道上班……带着他的精液和女儿的淫水……他硬得发抖,却只能看,不能碰……女儿说……味道被他的精液盖住了……他求女儿再塞一条……女儿就……脱下今天的内裤……慢慢塞进去了……塞得满满的……女儿的骚逼味儿让他鸡巴顶着裤子硬一整天……”
她一边含糊汇报,一边努力把舌钉卷得更自然,轻轻刮着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漆皮高跟鞋上。
她的眼神生涩却甜美,眼尾弯弯,唇瓣微张,像在努力讨好,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和羞耻。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舌钉……还是不够熟练。眼神不够媚。纹身也没露出。起来。先去镜子前。”
高志远突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全身镜前。
陈晓青被迫面对巨大的全身镜跪下。
高志远冷声命令:“先去塞一个跳蛋。阴道。保持湿润。遥控器夹在丝袜顶部,让线缆露出来。”
陈晓青脸颊烧得通红,却乖乖爬到一旁,从抽屉里取出跳蛋,跪着塞进自己阴道深处。
跳蛋低频震动立刻传来,她咬唇轻哼一声,淫水开始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
她重新跪回高志远面前,声音带颤:“爸爸……塞好了……下面一直在震……”
高志远点头:“现在,蹲到镜子前,分开腿,直腰,双手交叉放在背后。裙摆缩到腰上,下体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陈晓青羞耻得全身发烫,却乖乖照做。
她蹲在镜子前,双腿大大分开,腰背挺直,双手交叉放在背后,红色母狗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黑色女仆装的短裙被她自己拉到腰间,下体完全暴露在镜子里——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细窄布料紧紧勒进阴唇,跳蛋线缆从骚逼里垂下来,遥控器夹在丝袜顶部,黑色线缆在灯光下反光,像一条淫秽的尾巴。
镜子左边摆放着一台大屏幕,正在不断循环播放李思思的视频(声音不关,甜美求操的声音持续回荡)。
镜子右边摆放着一个小型摄像机,正对女主正面,红灯闪烁,实时录制着她的一举一动,画面同时传输到高志远身旁的小屏幕上。
高志远坐在女主身后的沙发上,腿随意交叠,旁边的小屏幕正播放着女主的实时正面画面——红灯不断闪烁,像在时刻提醒她:自己正在被录制、被观看、被调教。
高志远既可以直接看到女主背面,也可以透过镜子和身旁设备同时看到她的正面全身,尤其是下体完全暴露的羞耻模样。
陈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大开,骚逼和跳蛋线缆完全暴露,红色母狗项圈在白皙颈部闪着光,耻骨上的纹身清晰可见。
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因为跳蛋持续震动而下体一阵阵酥麻,空虚感更强。
高志远声音平静:“看左边的屏幕,李思思就是你最终要成为的样子,现在,开始模仿。”
屏幕上,李思思跪着,穿着极致淫秽的乳胶胶衣,乳环、阴环、脐环、舌钉全部亮出。
高志远在视频里扬起皮鞭,狠狠抽在她乳房上。
“啪!”乳环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李思思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头被抽得肿起,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眼尾湿润,瞳孔微微放大,眉心紧皱,嘴唇轻咬,像在强忍剧痛。
但下一秒,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致甜美的笑容,眼尾弯弯,唇瓣微张,眼神含羞却又极度媚态,像在说“请继续虐我”。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极度爹气和淫秽的渴求:“谢谢爸爸抽思思的贱奶子……思思好痛……好爽……思思的奶环被抽得叮铃响……好喜欢……求爸爸再抽一次……抽烂思思的贱奶子……让思思的奶子只为爸爸流奶……”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起胸部,让乳环晃动得更明显,双手轻轻托住乳房向上抬起,让乳头更突出,舌尖微微伸出,舌钉在灯光下自然闪了一下,像无意中露出来,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然后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同时,她微微抬起臀部,让裙摆上移,屁股上方那最直白、最下贱的纹身完全暴露在镜头里——三个英文大字横排占满整个腰窝到臀沟:“ANAL CUM DUMP ”
“后庭肉便器”每个字下面都有一条向下延伸的黑色锁链,链子末端挂着小小的精液滴形状吊坠,像真的精液滴在屁股上一样逼真。
锁链旁边细小字体写着:“G s ExclusiveHole - No Pussy,Only Ass ”
“高氏专用屁眼 -逼不让操,只操屁眼”字大到后入时几乎占满整个臀部视野,鞭打时字会随着肉浪抖动,像在“活过来”一样嘲笑她。
最震撼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拉开两边的阴唇环,把闪亮的阴环拉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肿胀的骚逼和不断滴落的淫水,声音甜美却极度下流:“爸爸……思思的阴唇环已经被拉开了……求爸爸鞭打这里……抽烂思思的贱骚逼……让思思的阴环叮铃响……让思思的淫水喷给爸爸看……”
李思思的眼神媚态极强:眼尾湿润却含笑,瞳孔迷离中带着享受,眉心微微皱起却又迅速舒展成甜美的弧度,整张脸在痛苦中透出一种“被虐即是快感”的沉浸式媚态。
视频里的高志远又抽了三鞭,每一鞭都精准抽在被拉开的阴唇环上,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李思思痛得身体剧烈痉挛,泪水横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但她始终保持着最甜美的笑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爹气、越来越下流:“谢谢爸爸……思思的阴环被抽得好爽……思思是爸爸的奶牛婊子……求爸爸继续抽……让思思翻白眼……让思思的骚逼喷水给爸爸看……思思好喜欢被爸爸打坏……思思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求爸爸操思思……”
她说完后,眼睛突然翻白,舌头伸出,舌钉闪亮,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喷水,淫水喷溅在镜子上,甜美地笑着哀求:“爸爸……思思被抽到高潮了……思思的贱逼喷水了……求爸爸继续玩坏思思……”
视频不断循环播放,甜美求操的声音持续回荡在房间里。
高志远坐在女主身后,声音平静:“看清楚了吗?现在,开始模仿,每一次鞭打后,都要像李思思那样甜美回应。”
第一回合高志远扬起皮鞭,抽在她大腿内侧。
“啪!”大腿内侧肉浪小幅荡开,浅红鞭痕浮现,吊带丝袜被震得微微颤动,跳蛋线缆轻晃,淫水顺着线滴落一滴。
陈晓青痛得身体一颤,呜咽了一声,表情扭曲。
高志远声音低沉:“笑。先笑。再说,舌钉自然微伸,挑逗我,纹身要通过动作露出。”
陈晓青强忍痛,慢慢挤出笑容,却很僵硬,声音发抖:“谢谢……爸爸抽女儿……女儿……好爽……”
舌钉伸得太刻意,纹身也没露出。
高志远冷笑:“太生硬了,不够淫秽,自己掌刮十下。边刮边说‘我是贱婊子,我是母狗’。”
陈晓青眼泪掉下来,却还是抬起手,狠狠掌刮了自己。
“啪!啪!啪!”
她一边刮,一边哭着说:“我是贱婊子……我是母狗……我是爸爸的专属婊子……”
第二回合高志远抽了第二鞭,这次抽在乳房侧面。
“啪!”
乳肉剧烈晃动,像水波荡漾,乳房被抽得左右摇摆,乳头在比基尼乳罩里顶得更明显,铃铛项圈叮铃乱响,乳波层层叠叠传到胸口,侧面红痕浮现。
跳蛋震动叠加,下体一阵阵酥麻,却始终差一点无法高潮。
陈晓青痛得身体前倾,呜咽声更大。
高志远冷声:“抬头看屏幕。看李思思怎么做。”
陈晓青抬头看左边屏幕——李思思正挺胸让乳环晃动,甜美笑着伸出舌钉挑逗,眼神媚态极强。
陈晓青条件反射地挺起胸部,想模仿李思思,却动作僵硬。
她立刻转回头,用最甜美的笑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弯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谢谢爸爸抽女儿的奶子……女儿好痛……好爽……求爸爸再抽一次……”
高志远冷笑:“舌钉太刻意,眼神不够媚。自己再掌刮十下。”
陈晓青已经痛得肩膀发抖,却还是抬起手,又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她一边刮,一边哭着大声自述:“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
第三回合高志远抽了第三鞭,这次抽在乳头附近。
“啪!”
乳头被抽得瞬间肿起,乳肉剧烈震颤,乳波荡漾传到整个胸部,乳头在乳罩里顶得更突出,像要破布而出。
跳蛋震动叠加,下体一阵阵酥麻,却始终差一点无法高潮,空虚如针刺。
陈晓青痛得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涌出。
高志远冷笑:“回答时不够像真正的婊子粗言秽语。自己掌刮十下。”
陈晓青痛得全身颤抖,却还是抬起手,又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她一边刮,一边哭着自述:“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
第四回合高志远抽了第四鞭,这次抽在阴唇附近。
“啪!”
阴唇被抽得瞬间收缩,淫水被抽溅出一丝,跳蛋线缆剧烈晃动,骚逼肉浪翻滚,女主下意识夹紧腿,却被高志远冷声命令:“张开腿。”
陈晓青痛得尖叫,身体痉挛,却强迫自己张开腿,双手扶着镜子边缘,让阴部更暴露。
高志远冷声:“抬头看屏幕。看李思思怎么做。”
陈晓青抬头看左边屏幕——李思思正用手指拉开两边阴唇环,甜美笑着求操,阴环闪亮,淫水滴落。
陈晓青条件反射地用手指轻轻掰开自己阴唇,动作却生硬。
她立刻转回头,用最甜美的笑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弯弯,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谢谢爸爸抽女儿的贱骚逼……女儿好痛……好爽……求爸爸再抽一次……让女儿的骚逼只给爸爸操……”
高志远冷笑:“没有微微挑逗地露出自己的纹身标记。自己掌刮十下。”
陈晓青已经痛到极限,脸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泪水如雨。
她抬起手,又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她一边刮,一边哭着自述:“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我是爸爸的淫乱母狗婊子……”
第五回合高志远抽了第五鞭,这次抽在乳头附近。
“啪!”
乳头被抽得肿得更明显,乳肉剧烈震颤,乳波荡漾传到整个胸部,乳头在乳罩里顶得更突出,像要破布而出。
跳蛋震动叠加,下体酥麻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高潮,空虚如针刺。
陈晓青痛得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涌出。
高志远冷笑:“带了点甜美,但缺乏淫秽扭动的挑逗。自己再掌刮十下。”
陈晓青已经痛到极限,脸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泪水如雨。
她抬起手,最后一次狠狠掌刮自己。
“啪!啪!啪!”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脸颊肿得明显,泪水横流。
突然,她憋不住了。
泪崩。
她哭得像个孩子,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绝望的呜咽:“爸爸……我真的好想小明……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是为了协议吗?还是为了小明的爱好?还是……我其实已经沉迷这种感觉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哪里好……我好怕……我好空……跳蛋一直在震……可我就是高潮不了……好空虚……”
高志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按在全身镜上。
女主的脸紧紧贴着冰冷的镜面,肿起的脸颊被压得变形,耻骨位置的纹身(BITCH G s Property)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高志远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先解析道: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你为什么无法像李思思一样完美高潮?
因为李思思已经彻底由心而发,她被鞭打时是真正享受、真正沉浸、真正渴望被玩坏。
她不需要跳蛋辅助,就能被主人鞭打到翻白眼、舌头伸出、高潮喷水。
而你……心里还残留着对以前生活的幻想,还对王小明抱有爱情和希望,还在抗拒自己是贱婊子的事实。
所以你只能被震动到边缘,却永远高潮不了。
你还在逃避。
陈晓青哭得全身发抖,泪水顺着镜面滑落。
高志远用皮鞭指着她耻骨上的纹身,声音更冷:“现在,自己说,这上面纹的是什么?”
陈晓青哭着小声回答:“BITCH ……G s Property……”
高志远冷笑,又抽了她一鞭。
“啪!”
“再问一次。这串英文是什么意思?”
陈晓青沉默了几秒,眼泪不断滑落,像惊醒了什么委屈。
她小声地、委屈地、用极度淫秽的词语形容说出中文意思:“……女儿是……爸爸的专属贱逼母狗……爸爸的精液专属肉便器……永远只能给爸爸操的……淫乱下贱的……精液厕所……”
高志远抓着她的头发,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却字字如刀:“很好……你自己说的。女儿是爸爸的贱逼母狗、精液肉便器、淫乱精液厕所……”
他顿了顿,皮鞭轻轻点在她耻骨纹身上,像在提醒她这个标记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
“那么……当初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词?”
他声音更低、更慢、更像在逼她自己承认: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黑、那么醒目的BITCH ……
为什么不是更隐蔽、更低调的标记?
为什么不是『Property of G 』就够了?
为什么偏偏要选这个……最下贱、最直白、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婊子的词……
纹得这么大、这么醒目、这么无法遮掩……
他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划过纹身边缘,像在描边这个耻辱的烙印。
“你当时在想什么?”
陈晓青的呼吸猛地一滞,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
她沉默了很久,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被逼着撕开最后一块遮羞布。
终于,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带着最深的羞耻和自厌,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女儿当时……想让自己……彻底没有退路……想让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做……真正的bitch ……想让每一次照镜子……每一次脱衣服……每一次小明想碰我……都看到这个字……都记住自己是……下贱的……婊子……女儿……想让自己……再也回不去……”
她说到最后,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像要把自己所有的自尊都哭碎。
高志远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在镜子上,让她不得不直视镜子里自己耻骨上那个醒目的“BITCH ”。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最残忍的洗脑:“很好……你终于说出来了。现在我告诉你,真正的BITCH 到底是什么。”
真正的BITCH ,不是偶尔发骚,不是偶尔被操。
真正的BITCH ,是把自己的身体彻底献出去,是把自己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是把自己的灵魂都变成精液容器。
真正的BITCH ,会主动张开腿给任何想操她的人。
真正的BITCH ,会在被操的时候甜美地笑着求对方射得更深。
真正的BITCH ,会在老公面前被别人操到高潮喷水,还会笑着对老公说『老公你看……我现在是真正的bitch 了』。
真正的BITCH ,不会再对老公有任何性欲。
她以后只会为爸爸、为陌生人、为任何一个想用她的人湿。
她会把小明彻底变成旁观者,让他只能看着她被别人操烂、被别人内射、被别人玩坏……却永远不能再碰她一下。
这就是你当初选择纹这个词时,想要成为的样子。
你当时就想好了,对不对?
陈晓青哭得几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镜面滑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冷,像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去面对自己:
那你现在再次回答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获得像李思思那样的完美高潮?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摆脱的空虚吗?
要怎样,才能永远快乐满足?
要怎样,才能成为这样完美的婊子?
把条件一条一条说出来。
说清楚。
说给镜子里的自己听。
陈晓青哭得几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泪水顺着镜面滑落。
她沉默了几秒,像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脑海里闪过和小明在公园长椅上牵手、纯情告白的画面,闪过以前的自己穿着保守西装的模样,闪过她还幻想“或许还能回去”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我……我不知道……我好想小明……我还想……回到以前……”
高志远眼神一冷,皮鞭突然挥下,狠狠抽在她的下体。
“啪!”
阴唇被抽得瞬间收缩,淫水溅出一丝,跳蛋线缆剧烈晃动,骚逼肉浪翻滚,女主痛得尖叫,身体猛地痉挛,泪水瞬间涌出。
高志远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回答。现在就回答。不然我继续抽。”
陈晓青痛醒,惊醒,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用最甜美的笑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弯弯,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和爹气:“谢谢爸爸抽女儿的贱骚逼……女儿好痛……好爽……求爸爸再抽一次……让女儿的骚逼只给爸爸操……”
她喘息着,泪水横流,却强迫自己继续回答,一条一条地说出来,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绝望:
“……要……要彻底忘记小明……要忘记以前的生活……要主动让自己无时无刻都保持湿润……要让骚逼永远发骚……要学会最淫秽的表情、最下流的姿势……最能让男人疯狂的眼神……要主动去酒吧、去夜店、去任何地方……让陌生人摸我、操我、射我……要……要把小明彻底变成旁观者……永远不能再让小明碰我……永远不能再和小明性交……要笑着把沾满别人精液的内裤带回家……塞进小明的裤裆里……让他闻着别的男人的味道硬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像李思思一样……被鞭打到翻白眼……高潮喷水……才能永远快乐满足……才能成为……真正的……bitch ……”
高志远声音平静却冷酷: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声音放得极慢,像在给她时间去消化每一个字:“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其他男人的精液,露出你耻骨上的纹身,去找王小明。”
他停顿,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回荡。
“如果他看到你这个样子……看到你耻骨上纹着BITCH G s Property……看到你骚逼里还滴着别人的精液……他仍然不能接受……那就证明,他爱的还是以前那个清纯的陈晓青。我会放你们回去。协议可以销毁。从此……我当作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他声音忽然带了一丝嘲讽:“当然……你觉得他真的会接受吗?”
他顿了顿,声音重新恢复平静,却更冷、更慢:“但如果他更喜欢现在的你……如果他看到你被毁成这样……反而更硬、反而更兴奋、反而更爱你……那你就必须彻底觉醒真正BITCH 的决心。”
他声音像在宣判,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慢刀:“从那天起,你永远不能再让小明碰你。永远不能再和小明性交。你必须跟越来越多的人发生关系——陌生人、路人、你以后遇到的任何人……你必须主动去勾引、去张开腿、去求他们射进去……小明只能在旁边看着。只能看着你被别人操烂、被别人内射、被别人玩坏……看着你一次次高潮喷水、翻白眼、舌头伸出来求更多……却永远不能再碰你一下。他只能看着你变成真正的BITCH ……看着你彻底属于别人……属于所有人……甚至……你以后还要主动满足他的绿帽变态癖好。”
你要当着他的面被别人操,要让他闻着别人留下的精液味儿,要笑着告诉他『老公,你看……我现在是真正的婊子了』……因为这……也许就是你对他最后的爱。
除此之外,你还要接受更彻底的自我毁灭。
我会让你去做全身的身体改造——穿乳环、阴环、鼻环、脐环……让你纹满全身的奴隶标记……让你去做整容,让你的嘴唇、胸部 屁股都变得更骚、更适合被操……让你去参加群交、野外露出、直播、被租借给陌生人使用……甚至……让你去经历更变态的性开发,直到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人……这就是你如果选择继续走下去的路。
一条彻底的、不归的、自我毁灭的路。
高志远声音突然放轻,像在耳语,却带着最残忍的真相:其实……这一切的后果,从来都不是你能控制的。
你只是把自己的未来,交托给了你最信任、最爱的那个人手上……去打赌。
你一直停留在『曾经他对的爱』里,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温柔的小明……其实他可能早就不是了……或者……他从来就是一个绿帽男。
这段时间你甜美地虐他、挑逗他、羞辱他……他不是痛苦……他是享受。
他看着你一步步堕落……看着你被我调教成现在的样子……他比任何人都兴奋……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去确认这个真相而已。
高志远松开她的头发,转身离开,没再看她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镜子里的自己。
陈晓青跪在镜子前,脸贴着冰冷的镜面,泪水不断滑落,肿起的脸颊被压得变形,耻骨上的“BITCH G s Property”在镜子里被放大,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眼睛里。
她低声对自己说话,声音一开始是破碎的、恶心的、带着恨意的,像在骂一个陌生人:“……晓青,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肿着脸,哭成这样,下面还塞着跳蛋……还在震……你以前……以前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声音哽咽,突然停下来,像被自己的话刺中。
“……以前的我……会因为你牵手就脸红……会因为你说一句『我喜欢你』就开心一整天……现在呢……我居然能笑着说……『谢谢爸爸抽女儿的贱逼』……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颊,声音更低、更迷茫:“……这些甜美、这些笑、这些被打时还求更多的反应……其实……都是被爸爸日复一日地羞耻洗脑、鞭打、逼迫、纠正出来的……这么多天……每天都这样……每天都被逼着照镜子、被逼着笑、被逼着说……渐渐地……我好像……有点麻木了……已经分不清……这些甜美……到底是我自己开始喜欢了……还是……只是被逼出来的条件反射……”
她声音突然颤抖得更厉害,像被自己吓到:“……现在的我……每天穿这种淫秽的反差衣服……胸口镂空、下面真空、项圈铃铛叮铃响……以前的我看到这些,会觉得荒谬、会觉得恶心……现在呢……我居然……有点习惯了……甚至……偶尔会觉得……这样好像……还挺好看的……挺适合现在的我……我是不是……审美也变了……是不是……开始喜欢这种下贱的美感了……”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像在用最后的力气问自己:“……每天挑逗别人……每天甜美地虐小明……看着他硬得发抖、看着他哭着求我……我以前……会心疼、会愧疚……现在呢……我居然……有点爽……有点……享受……我到底……是为了报复他……还是……我真的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喜欢上……用最甜美的声音……说最下贱的话……”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害怕自己的答案:“……我……是不是真的……慢慢成为了婊子了……是不是……从签订协议那天开始……就一步一步……变成了现在的我……我还能……变回去吗……还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肿脸、泪痕、镂空的女仆装、暴露的下体、耻骨上永久的“BITCH G s Property”。
泪水再次涌出。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镜子里的自己,也像在对远方的晓明,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喘息和一丝病态的兴奋:“小明……我好想你……我真的……还能回去吗……我……我下面还在震……好痒……好空……我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像李思思那样……被鞭打到贱逼喷水……高潮到全身抽搐、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求更多……永远都爽到失神……那我是不是……就该……彻底放开……就该……继续下去……继续让爸爸把我调教成……真正的淫乱婊子……?”
她声音突然哽住,像被自己的话吓到,又像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跳蛋的震动像在嘲笑她最后的抵抗。
她知道,这一次,她必须做出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