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搂着怀里还在微微喘气的赵灵儿,手指绕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玩。
赵灵儿靠在他肥厚的胸膛上,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还有些迷蒙。
“灵儿啊,”岳云鹏凑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小脸,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刚才那‘相濡以沫’,感觉咋样?”
赵灵儿脸一红,睫毛颤了颤,小声说:“奇、奇怪……但是……”她顿了顿,抬起清澈的眼睛看他,“夫君懂得真多。”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岳云鹏心里那叫一个美,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水润的嘴唇,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上去。
用嘴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撬开牙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搅动。
赵灵儿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岳云鹏才松开她,看着她被吻得眼神迷离、嘴唇更肿的样子,嘿嘿笑了。
烛光下,赵灵儿这张脸美得让他有点恍惚。比电视里那个刘亦菲还要美的这个仙女,是他媳妇儿了。
“接下来,夫君教你第二课。”他坐直身体,一脸正经,“这第二课,叫‘坦诚相见’。”
赵灵儿眨了眨眼,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亲吻里回过神来:“坦……坦诚相见?”
“对。”岳云鹏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就是夫妻之间,身上不能有秘密。你看啊,今天在莲花池,夫君不小心看见你洗澡了,对吧?”
提到这个,赵灵儿脸更红了,轻轻点头。
“所以呢,夫君已经知道你衣服里面是什么样子了。”岳云鹏说得理直气壮,“可你呢?你还不知道夫君衣服里面是什么样子吧?这不公平。夫妻要公平,对不对?”
赵灵儿歪着头想了想。公平……好像是应该公平。她点了点头:“夫君说得对。”
“这就对了!”岳云鹏一拍大腿,动作利索地开始脱衣服。
外袍脱下,中衣脱下,很快,就只剩下一条亵裤。圆滚滚的肚子,厚实的胸脯,白花花的皮肉露了出来。
赵灵儿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
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好奇压过了害羞,目光仔细地在他身上打量——肚子好圆,胸脯好厚,皮肤比她想象的要白……
“看,这就是夫君。”岳云鹏挺了挺肚子,一点不害臊,“胖吧?这叫‘福相’!老话说了,‘大肚能容天下事’,肚子大的男人,心胸宽广,能成大事。你看那年画上的财神爷、弥勒佛,哪个不是白白胖胖的?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肯定也觉得这样最好看。”
赵灵儿听得认真,看看他的肚子,又想想年画上的神仙,好像……真的是。
她眼中的好奇,渐渐混入了一丝认可——原来夫君这样,是“有福”的。
“接下来,是重点。”岳云鹏清了清嗓子,指着自己裆部那团明显的凸起,表情严肃,“灵儿,你看这里。此物,乃男子之根本,学名‘阳具’,亦称‘阴茎’。民间百姓,俗称‘鸡巴’。”
赵灵儿睁大了眼睛,听得极其认真。
“而为夫我呢,”岳云鹏脸上露出那副标志性的、带着点贱兮兮的憨笑,“别人都叫我‘小岳岳’。此物既是我身上最重要的‘兄弟’,自然也得有个名号。为夫便给它起了个小名,叫——‘小小岳’。”
“小……小岳?”赵灵儿重复了一遍,眼神在他胖脸和裤裆那团凸起之间来回移动。
“对,小小岳。”岳云鹏肯定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扯掉了最后的亵裤。
那根紫红色、完全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昂然挺立。
赵灵儿“啊”地轻呼一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小嘴微微张开,脸上红晕更深,但眼神里的好奇压倒了一切。
“夫君……这是什么呀?”她的声音里是毫不作伪的天真,“长得……好奇怪。”
岳云鹏看着她这纯真无邪的反应,心里那股邪火和暴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就这么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把鸡巴完全暴露在她纯净的目光下。像是最得意的战利品。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后台化妆间里,他偷偷刷着手机,看着那些AI合成的女星们的裸体图,那些粗糙的换脸视频。
那时候他只能隔着屏幕意淫,对着那些图像幻想。
可现在……
现在,一个比刘亦菲还要美、还要仙、还要真实的赵灵儿,就坐在他面前,睁着那双清澈得不染尘埃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抖。
那些娱乐圈里听来的、看来的、想都不敢想的龌龊念头,此刻全涌了上来。
他想起那些明星私下玩的那些花样,那些他只能远远看着、心里痒得不行却不敢碰的禁忌。
现在,他不仅能碰,还能“教”她玩。
教这个真正的仙女,认识男人的身体,认识他的欲望,认识什么叫“鸡巴”,什么叫“伺候”。
这种“教导”的权力感,这种“玷污”神圣的背德快感,混合着肉体最原始的兴奋,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扭曲的亢奋中。
“这就是‘小小岳’。”他一本正经地说,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宝,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沙哑,“灵儿觉得它像什么?”
赵灵儿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很认真地回答:“像……像一根紫色的胡萝卜?可是……又不太像,胡萝卜没有这么……这么精神。”
岳云鹏被她这童真的比喻逗乐了,但脸上还是那副严肃表情,小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胡萝卜?嗯……灵儿喜欢吃胡萝卜吗?”
赵灵儿点点头,很诚实地回答:“岛上种的胡萝卜,脆脆甜甜的,灵儿喜欢。”
“哦?”岳云鹏凑近了些,语气变得暧昧,“那……灵儿想不想尝尝这根‘紫胡萝卜’?虽然颜色不一样,但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呢。”
赵灵儿愣住了,看看那根“紫胡萝卜”,又看看岳云鹏,脸上写满了困惑:“尝……尝?可是它……它不是真的胡萝卜呀,怎么尝?”
“虽然不是真的胡萝卜,”岳云鹏拉起她的手,引导着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调笑的意味,“但是呢,它也能让灵儿尝到点‘甜头’。比如……用这里尝。”
他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她红润的嘴唇。
赵灵儿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她终于隐约明白了夫君的意思,羞得直摇头:“不、不行……那里怎么能……”
**岳云鹏见她反应激烈,知道火候还不到,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授课”的严肃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哎,灵儿别急。为夫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此物可比胡萝卜精贵多了,哪能真当胡萝卜吃?”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学术”语气胡说八道:“古书有云:‘阳具者,天地之根,阴阳之枢。’你看它这颜色,紫中透红,乃是气血充盈、阳气鼎盛之象;这形状,挺拔昂扬,正是龙精虎猛、雄风浩荡之征。民间百姓叫它‘鸡巴’,那是取其‘司晨报晓、一柱擎天’之意。而为夫叫它‘小小岳’,乃是取‘岳镇山河、金枪不倒’之喻。”
他这一通胡诌,把“雄风浩荡”、“一柱擎天”、“金枪不倒”这些淫词浪语包装成文绉绉的“古语”。
赵灵儿被他这套说辞吸引了注意力,暂时从刚才的羞窘中脱离出来。
虽然不太明白那些词的具体意思,但“阳气鼎盛”、“雄风浩荡”听起来就很厉害。
她看向那根“小小岳”的眼神,从单纯的好奇,多了几分郑重。
“那……那它现在这么‘精神’,是好事吗?”她小声问,脸还红着。
“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岳云鹏斩钉截铁,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此物越是‘精神抖擞’,说明为夫阳气越是旺盛,肾水越是充盈。阳气旺盛,则家宅安宁;肾水充盈,则子孙兴旺。灵儿啊,这可是咱们岳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根本法宝’,你得好好认识认识,以后……还得好好‘照顾’着。”
他说着“照顾”二字时,语气暧昧地加重了些。
接着,他拉起赵灵儿的手,很“郑重”地放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茎身上:“来,灵儿摸摸看,感受一下这‘擎天玉柱’的脉动。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就知道,你夫君的‘本钱’有多雄厚,多能‘干’了。”
最后那个“干”字,他咬得又轻又暧昧。
赵灵儿的手被他带着,按在了那火热的皮肤上。好烫!她手一颤,但想到这是“根本法宝”、“擎天玉柱”,又强忍着没缩回去。
“感觉到了吗?”岳云鹏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抚摸,嘴里还在继续他那套一本正经的淫话,“这温度,乃是阳火外燎;这硬度,乃是金刚不坏;这脉动,乃是龙蛇起陆。古语有云:‘抚其根而知其深浅,握其柄而晓其长短’,灵儿多摸摸,多握握,就知道为夫这‘家伙事儿’的尺寸斤两,以后用起来……才顺手。”
赵灵儿被他这套歪理邪说和露骨的暗示说得晕晕乎乎。
手被他带着,生涩地在那根“小小岳”上动作。
她觉得手心越来越烫,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已经湿润,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夫君……它……它怎么流水了?”她惊讶地问,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岳云鹏喘着粗气,但语气依然“学术”,只是更沙哑了,“此乃‘琼浆玉露’,‘元阳宝液’。说明它见到灵儿这般绝色,情动难耐,迫不及待要‘吐露真言’,要‘进献精华’。灵儿再加把劲,让它……让它多‘吐露’些,‘进献’得更畅快些……”
他一边说,一边调整着她的手势,让她用更合适的姿势握住,上下滑动。
看着赵灵儿那双本该不染尘埃的手,此刻正生涩却认真地握着他丑陋的阳具,岳云鹏的呼吸越来越重。
赵灵儿学得很认真,一边被他带着动作,一边观察着那根“小小岳”的变化,嘴里还小声念叨,声音发颤:“它……它跳得更凶了……流的水也更多了……是不是要……要‘吐露’了?”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天真无邪、却又在认真“学习”和“服务”的样子,肥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但脸上还努力维持着那副“传道授业”的严肃表情,只是那双小眼睛里,欲火已经快烧出来了。
赵灵儿的手还在岳云鹏的引导下,生涩地握着那根滚烫的“小小岳”,上下滑动。
她手心全是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也越来越多,滑腻腻的。
“夫、夫君……”赵灵儿的声音带着颤,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在自己手里变化,心里又慌又乱,“它……它好像要……要出来了……”
岳云鹏喘着粗气,肥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小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火。
他看着她那双本该不染尘埃的手,此刻正握着他硬邦邦的大鸡巴,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对……对……灵儿再加把劲……”他声音沙哑得不行,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加快速度,“让它……让它把‘精华’都‘吐露’给灵儿看……”
赵灵儿被他带着,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然后——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一手,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嫁衣上。
“啊!”赵灵儿吓了一跳,手一松,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软了下去,但还在微微跳动,顶端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她看着自己手上黏糊糊、白花花的东西,又看看岳云鹏那根已经“偃旗息鼓”的“小小岳”,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就是‘精华’?”她小声问,声音里全是不可思议。
“对,这就是为夫的‘元阳宝液’,也叫‘精液’。”岳云鹏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餍足又得意的笑。
他坐起身,指着赵灵儿手上的白浊,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灵儿啊,你可别小看这东西。此乃男子阳气之精华,生命之根本。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将这‘精华’,送到灵儿的肚子里去。”
赵灵儿茫然地看着他:“送……送到肚子里?怎么送?是……是要灵儿吃下去吗?”她看着手上黏糊糊的东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岳云鹏被她这天真的问题逗乐了,小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手上的精液,递到她嘴边:“尝尝看?虽然味道有点……特别,但古书有云:‘饮男子精,可滋阴养颜,延年益寿。’对女子是大有好处的。”
赵灵儿看着那沾着白浊的手指,脸涨得通红,犹豫着,最终还是闭着眼,伸出小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
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她皱起了小脸。
就在她粉嫩的小舌头舔上他手指、沾走那点白浊的瞬间,岳云鹏浑身一激灵,刚刚软下去的“小小岳”猛地又跳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张绝美纯真的脸上露出这种品尝他精液的羞耻表情,看着她小巧的舌尖卷走那属于他的浊白,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亵渎感和占有欲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他全身。
这比任何AI合成的意淫图片都要真实一万倍!
“怎么样?”岳云鹏的声音更沙哑了,带着压抑的兴奋。
“怪……怪怪的。”赵灵儿老实回答,又疑惑地问,“可是夫君,如果吃下去就能有小宝宝,那……那为什么还要‘交合’呢?直接吃不行吗?”
“问得好!”岳云鹏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这就是关键了。吃下去,精华走的是肠胃,只能滋补身子,却到不了‘胞宫’——就是女子孕育孩子的地方。要想让精华抵达‘胞宫’,生根发芽,就必须走‘正道’。”
“正道?”赵灵儿更困惑了。
“对,正道。”岳云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变得灼热起来,“这‘正道’,就在灵儿身上。所以啊,接下来,就该灵儿对夫君‘坦诚相见’了。夫君得先找到那‘正道’的入口,才能教灵儿,怎么把这‘精华’,从‘正道’送进去。”
赵灵儿脸更红了,她隐约明白了什么,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刚才夫君都脱光了给灵儿看了,灵儿是不是也该让夫君看看?”岳云鹏凑近,语气还是那么“讲道理”,“这才叫真正的‘公平’,真正的‘坦诚相见’。夫君得先‘探明路径’,才能‘指引方向’,对不对?”
赵灵儿咬着嘴唇,看了看岳云鹏赤裸的身体,又想了想他刚才说的“正道”、“胞宫”。
好像……是应该这样。
夫君要教她怎么有小宝宝,总得先知道“路”在哪儿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真乖。”岳云鹏笑了,伸手开始解她嫁衣的系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一边解一边继续他的“教学”:“灵儿别怕,夫君就是‘探探路’。古语有云:‘玉体横陈,方显造化之妙;幽径微露,乃见天地之机。’夫君得好好看看灵儿的身体,特别是那‘生命之门’所在,才知道路径是否通畅,门户是否紧致,以后才好‘精准投送’,一举中的。”
他嘴里又是一套歪理,手上却没停。外袍解开,中衣解开,很快,赵灵儿身上就只剩下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了。
烛光下,少女的肌肤白得晃眼。
圆润的肩头,纤细的锁骨,肚兜下微微隆起的曲线,还有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全都暴露在岳云鹏眼前。
岳云鹏呼吸一滞,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
美。真他娘的美。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皮肤又滑又嫩,像最上等的丝绸。
赵灵儿身体一颤,脸更红了,但没躲。
“灵儿真美。”岳云鹏由衷地赞叹,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件水红色的肚兜滑落,一对雪白小巧的乳峰弹了出来,顶端两点娇嫩的粉红在烛光下微微挺立。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那粉红的顶端。
赵灵儿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怕……”岳云鹏声音沙哑,手指开始在那小小的乳尖上轻轻打转,“这里越是敏感,说明灵儿身子越是康健,以后奶水也越是充足。”
他说着,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用力吮吸起来。
“唔……”赵灵儿身体猛地绷紧,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岳云鹏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看着那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满意地笑了。
接着,他的手指滑到她腰间,解开了亵裤的系带。
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
赵灵儿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烛光下,少女的胴体美得惊心动魄——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着,腿心处那条细细的缝隙若隐若现。
岳云鹏的目光紧紧锁住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他蹲下身。
“这里……”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腿心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兴奋,“就是那‘生命之门’的所在了,学名‘阴道’,俗称‘小穴’。灵儿,来,你自己用手,把这两片‘门户’轻轻掰开,让夫君看看里面的‘路径’是否清晰。”
赵灵儿羞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不……不要……灵儿不会……”
“哎,这有什么不会的。”岳云鹏拉起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花瓣,“就像这样,轻轻分开……对,就这样。灵儿要自己熟悉自己的身体,以后夫君‘探路’的时候,你才知道怎么配合。”
在他的半强迫半引导下,赵灵儿颤抖着手指,极其羞耻地,将自己腿心处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轻轻向两边掰开了一点点。
粉红色的嫩肉露了出来,中间是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孔洞,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正微微收缩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岳云鹏凑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去,仔细地观察着,鼻尖几乎能嗅到那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清甜的隐秘气息。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抬起头,脸上露出那副标志性的、带着坏笑的憨厚表情。
“灵儿啊,”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调笑,“你看,夫君的‘大鸡巴’都有名号,叫‘小小岳’。你这‘小穴’,是不是也得有个称呼?不然夫君以后跟它打招呼,都不知道叫啥。”
赵灵儿正羞得浑身发抖,听到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连摇头:“不……不要……不起……”
“哎,不起名儿多不方便。”岳云鹏不依不饶,手指坏心眼地在那敏感的花瓣边缘轻轻刮了一下,“你看,它这么小,这么紧,跟夫君的‘小小岳’正好是一对儿。要不……就叫‘小小穴’?‘小小岳’找‘小小穴’,天经地义,朗朗上口!”
他说得直白又粗俗,还带着点得意的押韵。
赵灵儿被他这露骨又难听的取名羞得差点哭出来,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抗议:“难听……太难听了……不要叫这个……”
“难听?”岳云鹏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那灵儿说,叫什么好?不起名儿,夫君可要一直叫它‘小小穴’了哦。以后夫君就说:‘灵儿,让‘小小岳’进去找‘小小穴’玩玩儿?’”
他故意用那种逗小孩的、贱兮兮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话。
赵灵儿被他逼得又羞又急,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名字,只能带着哭腔求饶:“夫君……别说了……羞死人了……”
“好好好,不起名儿就不起名儿。”岳云鹏见把她逗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但脸上那坏笑没减,“那夫君就直接叫它……‘灵儿的小宝贝儿’?反正它也是灵儿身上最宝贝的地方之一,对不对?”
赵灵儿羞得根本不敢接话,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轻轻发抖。
岳云鹏知道火候到了,不能再一味逗弄,得推进“教学”了。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稍微正经了些,但依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感。
“灵儿啊,先别光顾着害羞。”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依旧并拢的腿,“抬起头来,看着夫君,咱们得办正事了。”
赵灵儿闻言,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从枕头里抬起通红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蒙着水汽,怯生生地看向他。
岳云鹏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虽然软了但尺寸轮廓依然清晰的“小小岳”,将它扶正,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赵灵儿腿心处那被他称为“小宝贝儿”的紧致缝隙,脸上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灵儿你看,”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接下来呢,夫君这‘小小岳’,就要进到你这‘小宝贝儿’里面去了。只有这样,才能把刚才那些‘精华’,从‘正道’送进灵儿的肚子里,咱们才能有小宝宝。”
他说得如此直接,如此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步骤。
赵灵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目光在他那根尺寸可观的“小小岳”和自己腿间那小小的、紧窄的缝隙之间来回移动。
几秒钟的呆滞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小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困惑。
“进……进去?”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了一些,“可是……夫君……它……它那么大!”她指了指“小小岳”,又急急地指向自己腿心,“这里……这里这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最直观、最根本的矛盾。
之前模糊的“交合”概念,此刻化作了具体而令人难以置信的尺寸对比。
这完全超出了她单纯认知的理解范围。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震惊到茫然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在最直观的对比下,产生最原始的困惑和好奇。
“问得好!”他脸上露出那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赞许表情,小眼睛里闪着“学问”的光,“这正是天地造化最精妙,也最需要‘人为准备’的地方。你看,这就像要把一根粗大的门闩,插进一个精巧的锁孔里,直接硬怼,门闩会折,锁孔会坏,两败俱伤。”
他比喻得粗俗但形象,赵灵儿下意识地点点头,完全被带入了他的逻辑。
“所以啊,”岳云鹏挺了挺肚子,语气变得郑重其事,“在正式让‘小小岳’进入‘小宝贝儿’之前,咱们必须得先上这至关重要的第三课。这第三课,就叫——探幽寻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