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小镇“石蹄镇”的粗犷木制建筑染上一层暖金色,炊烟袅袅升起,混合着烤肉和麦酒的香气,弥漫在略显泥泞的街道上。
经过一周的跋涉,这支由勇者凯尔、法师芙萝拉、圣女塞西莉亚和精灵游侠艾莉娅组成的“完美”团队,终于抵达了这个位于边境的补给点。
他们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凯尔走在最前,身姿挺拔,穿着虽然有些磨损但依旧看得出精良的皮甲,腰间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脸上带着温和而略显疲惫的笑容,向投来好奇目光的镇民点头致意。
只是那笑容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眼底深处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芙萝拉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穿着一尘不染的深紫色法师袍,兜帽轻轻拉起,遮住了部分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涂抹着淡紫色唇彩的嘴唇。
她步履优雅,手中把玩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奥术水晶,偶尔抬眼打量四周,目光中带着法师特有的、恰到好处的好奇与疏离。
塞西莉亚走在另一边,残破的修道袍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雅但质地精良的白色长裙,铂金色的长发编成复杂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带着悲悯而温柔的微笑,仿佛圣光时刻沐浴着她,偶尔会轻声为路边乞讨的孩子送去一句祝福,指尖逸散出微弱的、令人心安的光晕。
艾莉娅则落在最后,墨绿色的猎装打理得干净利落,背后的长弓和箭袋整理得一丝不苟。
她碧绿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尖尖的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一切可疑的声响。
她神情冷峻,带着精灵特有的高傲,与周围喧闹的人类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完美地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
他们找到镇上最好的旅店“沉睡巨人”。
凯尔用沉稳的嗓音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他和艾莉娅一间,芙萝拉和塞西莉亚一间,理由是便于警戒和照顾。
旅店老板,一个围着油腻围裙的壮硕男人,看着这气质非凡的四人组合,尤其是两位美丽的女性,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对勇者小队的敬畏,麻利地安排了房间,并送上了热腾腾的食物和麦酒。
晚餐在旅店大厅进行。
凯尔与老板和几个好奇的冒险者交谈,打听着前方道路和可能出现的魔物情报,言辞得体,逻辑清晰。
芙萝拉偶尔会插入几句,用专业的口吻分析着魔法痕迹或元素异常,引得旁人连连点头。
塞西莉亚安静地用餐,动作优雅,只是在有人提及伤病时,会温和地提出一些草药的建议。
艾莉娅则沉默地吃着水果,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门口和窗户。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强大的勇者,智慧的法师,圣洁的圣女,警惕的精灵。一支标准的、令人艳羡的冒险团队。
只有凯尔知道,这完美的表象之下,是何等污秽的真相。
夜晚,如期而至。
当最后一盏旅店的灯火熄灭,小镇陷入沉睡,只有月光透过云层,吝啬地洒下些许清辉时,凯尔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点灯。黑暗中,三个窈窕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滑入房间,反手轻轻闩上了门闩。
白天那完美的伪装,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如同冰雪般消融。
芙萝拉随手将兜帽扯下,栗色的卷发披散下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法师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暗中,她的眼眸闪烁着不再是智慧的光芒,而是赤裸裸的、贪婪的欲望。
她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穿着紫色高跟鞋的脚轻轻晃动着。
塞西莉亚脸上那悲悯温柔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冰封的湖泊。
她轻轻解开了白色长裙腰间的系带,让裙摆变得松散,动作间带着一种与圣洁截然相反的、隐晦的挑逗。
艾莉娅最后一个进来,她反手锁好门,碧绿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猫科动物般闪着微光。
她脱下长弓和箭袋,随意地靠在墙边,然后开始解开猎装的扣子,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野性的、迫不及待的气息。
凯尔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们,身体僵硬。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周,即使每晚都要重复这令人作呕的仪式,他依然无法习惯。
听着身后那窸窸窣窣的、代表着伪装剥落的声音,他的胃部一阵紧缩。
“开始吧,勇者大人。”芙萝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催促,打破了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今天的‘供奉’,可别让我们失望。”
凯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
月光勉强勾勒出她们的身影轮廓。三具美丽的皮囊,在黑暗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但凯尔看到的,只有皮囊之下那三个贪婪、丑陋的灵魂。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前戏,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他必须履行的、用身体支付的契约。
芙萝拉第一个靠了过来。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直接探向凯尔的腰间,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冰冷的指尖偶尔划过他腹部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俯下身,栗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大腿,然后,那张曾经吟诵着玄奥咒语的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已经半苏醒的欲望之源。
温热、潮湿、紧致……属于女性口腔的独特触感包裹上来,伴随着生涩却卖力的吮吸和舔舐。
凯尔闭上眼,牙关紧咬,努力将脑海中“这是芙萝拉”的念头驱逐出去,只将其视为一种纯粹的、物理上的刺激。
但那种被亵渎的感觉,依旧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塞西莉亚也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没有像芙萝拉那样直接,而是伸出那双曾经施展治愈神术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手臂,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游走。
然后,她低下头,温软的唇瓣吻上他的脖颈、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模仿来的、圣洁与情欲交织的矛盾感,却更让凯尔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怪异与不适。
艾莉娅则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已经脱掉了大部分猎装,只穿着贴身的衬衣和长裤,精灵纤细而矫健的身躯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碧绿的眸子紧紧盯着凯尔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看着他因为芙萝拉的口舌服务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因为塞西莉亚的亲吻而僵硬的身体。
她什么也没做,但那充满占有欲和审视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在双重刺激下,凯尔的身体很快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他喘息变得粗重,压抑着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溢出。
感觉到他的变化,芙萝拉更加卖力,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声,试图将他推向巅峰。
塞西莉亚的亲吻也变得热烈起来,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圣洁的躯体紧紧贴着他。
但凯尔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不能这么快结束。
契约要求的是“满足”,是“尽兴”。
过早的释放,只会招来更多的嘲讽和变本加厉的索取。
更重要的是,在内心深处,一股扭曲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念头在滋生——他要报复。
用她们(它们)渴望的东西,作为惩罚的武器。
他粗暴地推开了芙萝拉的头。法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凯尔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面前的艾莉娅。
他站起身,欲望如同出鞘的利剑,灼热而坚挺。
他一把抓住艾莉娅的手臂,将她猛地拉向床边,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面朝下按在了凌乱的被褥上。
“你……”艾莉娅(碎颅)似乎想说什么,但凯尔没有给她机会。
他直接用膝盖顶开她穿着鹿皮长裤的双腿,没有任何铺垫,腰身一沉,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呃——!”艾莉娅的身体猛地弓起,精灵柔韧的腰肢绷紧到了极限,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强烈刺激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
厚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蹬踹着,脚上的鹿皮短靴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凯尔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的动作迅猛而持久,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戾,仿佛要将白天压抑的所有屈辱、愤怒和无奈,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倾泻到这具精灵的皮囊之中。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芙萝拉和塞西莉亚在一旁看着。
芙萝拉舔了舔嘴角,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她开始抚摸自己,隔着法师袍揉捏着胸前的柔软。
塞西莉亚则依旧保持着那副平静的表情,但蓝色的眼眸深处,欲望的火苗也在悄然燃烧,她轻轻拉扯着自己白色长裙的领口,让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艾莉娅起初还在试图抵抗,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凯尔那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冲击,很快就瓦解了她的意志。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混合着被征服的屈辱和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凯尔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艾莉娅身上尽情发泄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已经彻底瘫软,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呜咽时,他才在一声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中,将一股灼热的洪流,猛烈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艾莉娅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撞碎了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但契约尚未完成。
凯尔抽身而出,无视了艾莉娅瘫软的身体,将目光转向了早已情动不已的芙萝拉和塞西莉亚。
他抓住芙萝拉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尚且温热的床铺上。然后,就着刚才的润滑和残留的痕迹,再次挺身而入。
“啊……!”芙萝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主动向后迎合着,栗色的卷发随着撞击而晃动。
凯尔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法师袍下的丰腴,动作依旧猛烈而持久。
在将芙萝拉也送上了崩溃的、语无伦次的高潮之后,最后轮到了塞西莉亚。
圣洁的圣女,此刻长裙半解,眼神迷离。
凯尔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塞西莉亚仰起头,铂金色的发髻散乱开来,她不再模仿温柔,而是发出了如同祈祷般的、却充满情欲的呻吟,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承受着身后勇者最后的、狂暴的冲击。
当凯尔将今晚第三股浓稠的生命精华,注入塞西莉亚体内时,她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沿着墙壁滑落,瘫软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以及三个人沉重而紊乱的喘息。
凯尔站在房间中央,月光照亮了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身体。他低头看着瘫倒在自己脚下、三具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美丽皮囊,眼神空洞。
他用他的“力量”,履行了契约。
他用他的精液,暂时“喂饱”了它们。
但这场夜幕下的献祭,何时才是尽头?
窗外,石蹄镇依旧在沉睡,对这家旅店里发生的肮脏交易一无所知。只有清冷的月光,如同沉默的见证者,凝视着这永无止境的循环。
人偶般的美丽皮囊,眼神空洞。
他用他的“力量”,履行了契约。
他用他的精液,暂时“喂饱”了它们。
但这场夜幕下的献祭,何时才是尽头?
窗外,石蹄镇依旧在沉睡,对这家旅店里发生的肮脏交易一无所知。只有清冷的月光,如同沉默的见证者,凝视着这永无止境的循环。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