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仪式间的空气变得愈发粘稠而怪异。
幽绿色的火焰在墙壁上无声地燃烧,将扭曲的影子投在石壁与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血腥、油脂甜腻香气、哥布林体臭以及某种刚刚被激发出的、淫靡体液气味的复杂味道。
格鲁什——此刻占据着圣女塞西莉亚皮囊的存在——正抱着双臂,站在石台旁。
他(她)身上那件残破的白色修道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下面被撑得紧绷的白色胸衣,以及大片白皙的、属于圣女的肌肤。
但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双包裹在细腻黑色丝袜中的玉腿。
丝袜完美地贴合着腿部的每一寸曲线,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在幽绿火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他(她)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用与他(她)此刻精致外表截然相反的粗鲁力道,揉捏着自己(塞西莉亚)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指尖深深陷入富有弹性的面料和其下的皮肉中,仿佛在确认这具新“身体”的真实感,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扭曲的高潮余韵。
他(她)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另外两个正在进行“蜕变”的哥布林身上。
那两个精英哥布林,一个体型相对瘦高,被同伴称为“裂骨”,另一个则更加敦实粗壮,名叫“碎颅”。
他们此刻正经历着与格鲁什刚才类似,却更加笨拙和急躁的过程。
裂骨选择的是魔法师芙萝拉的皮囊。
他正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涂抹了过多油脂的、相对瘦长的绿色肢体,塞进那具连接着超薄透明黑色连裤袜和紫色绒面高跟鞋的成熟女性皮囊中。
过程极其艰难,尤其是躯干部分。
芙萝拉的皮囊虽然丰腴,但腰肢依旧纤细,与裂骨哥布林的体型存在巨大差异。
“妈的……这娘们的皮……怎么这么紧!”裂骨喘着粗气,用哥布林语含糊地咒骂着。
他用力拉扯着皮囊肩部的开口,试图将自己更宽厚的肩膀挤进去。
皮囊被极度拉伸,尤其是胸部区域,那对原本属于芙萝拉的、饱满柔软的胸脯轮廓,此刻被强行撑成了两个紧贴在裂骨干瘪胸肋上的、异常鼓胀的球形,深紫色的法师袍布料(皮囊的一部分)发出濒临撕裂的呻吟。
透明黑丝包裹的双腿也因为内部塞入了不相称的肢体而绷得极紧,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哥布林腿部扭曲的肌肉线条和浓密的体毛轮廓,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视觉反差。
终于,在一声类似布匹撕裂的闷响和裂骨痛苦的闷哼中,他成功地将头部塞进了芙萝拉的皮囊。
法阵的绿光适时亮起,笼罩了这具新生的、扭曲的“躯体”。
“呃啊啊啊——!”
透过芙萝拉那性感的、原本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嘴唇,发出了裂骨哥布林嘶哑的嚎叫。
绿色的能量在他(她)体内流窜,带来剧痛的同时,也强行灌入了属于芙萝拉的记忆碎片:
—— 在奥术塔高高的露台上,夜风吹拂着她栗色的卷发,她端着红酒,俯瞰众生……
—— 实验失败时,魔法反噬带来的灼痛与挫败感……
—— 穿着这双透明的黑丝袜和高跟鞋,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鞋跟敲击出自信的节奏,感受着丝袜摩擦腿间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痒意……
—— 内心深处,对那些沉迷于她美貌与力量的男性的不屑,以及偶尔,在独自研究某些禁忌魔法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燥热……
这些记忆,尤其是那些关于身体感受的、隐秘的细节,如同电流般刺激着裂骨哥布林粗糙的神经。
剧痛稍减,他(她)低头看向自己新的“身体”。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成熟丰腴的女性躯体,穿着撕裂的深紫色法师袍,袍子的高开衩将一双穿着透明黑丝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丝袜因为内部的填充,绷紧在他(她)的腿上,光泽感极强,连膝盖的轮廓和脚踝的纤细都完美呈现。
紫色的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只是支撑着它们的,不再是芙萝拉优雅的足踝,而是哥布林粗野的脚掌结构。
“嘿嘿……嘿嘿嘿……”裂骨(芙萝拉)发出沙哑的、哥布林式的笑声,他(她)抬起一只手——这只手白皙、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深紫色的蔻丹——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芙萝拉)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猛地抓住一边被撑得变形的、饱满的胸脯,用力揉捏起来。
陌生的柔软触感和记忆中芙萝拉偶尔自渎时指尖的颤栗感混合,让他(她)的呼吸瞬间粗重。
“看……看老子……变成了什么骚货!”他(她)用芙萝拉那原本充满磁性的嗓音,咆哮出哥布林粗鄙的语言。
强烈的违和感与掌控欲如同烈酒般冲上头顶。
他(她)的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撩起法师袍的高开衩下摆,直接探入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透明黑丝,以及下面同样单薄的内裤布料,粗暴地按压、抠弄着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动作狂野而毫无章法,完全是对这具优雅皮囊的野蛮践踏。
“哦!哦!这就是……法师娘们的……痒处吗?”他(她)一边猥琐地呻吟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动作着,手指甚至试图撕裂丝袜和底裤,直接接触内部的皮囊。
透明黑丝在他(她)粗暴的蹂躏下,很快出现了勾丝和破损,紧紧勒在他(她)的大腿根部。
源自芙萝拉记忆深处的、那些关于身体敏感带的模糊记忆碎片,与他(她)自身狂暴的欲望结合,催生出一种畸形而强烈的快感。
他(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穿着高跟鞋的双足紧紧绷直,脚背弓起,最终在一阵哥布林式的、满足而低沉的咆哮声中,达到了高潮,浊液玷污了皮囊内部那属于芙萝拉的、曾经充满智慧与傲气的隐秘之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敦实的碎颅也完成了他的“蜕变”。
他选择的是精灵公主艾莉娅的皮囊。
这个过程甚至比裂骨更加艰难和暴力。
艾莉娅的皮囊连接着墨绿色的厚质不透光丝袜和深棕色鹿皮长靴,强调的是矫健与力量感,但精灵的纤细骨架与碎颅哥布林敦实粗壮的体格依旧相差悬殊。
碎颅几乎是凭借蛮力,强行将自己塞了进去。
皮囊的接缝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被撑开的白色痕迹,仿佛随时会爆裂。
墨绿色的丝袜被他粗壮的双腿撑得失去了原有的流畅线条,变得鼓鼓囊囊,厚实的材质也掩盖不住下面过于发达的肌肉轮廓。
鹿皮长靴更是被撑得变形。
当法阵绿光亮起,剧痛与记忆碎片涌入时,碎颅(艾莉娅)发出的嚎叫格外响亮。
属于艾莉娅的记忆——在森林中奔跑的自由、张弓搭箭时的专注、对肮脏生物的鄙夷、以及偶尔在月夜下,抚摸着自己穿着厚丝袜的、充满力量感的长腿时,那混合着自傲与一丝微妙身体意识的触感——这些记忆冲击着碎颅简单的头脑。
“吼!这长耳朵骚货的皮……绷得老子真爽!”碎颅(艾莉娅)用精灵那原本清越的嗓音,发出沉闷的咆哮。
他(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新的身体,墨绿色的猎装胸甲被撑得几乎要嵌进他(她)厚实的胸肌里,短裙之下,是那双包裹在厚丝袜中的、虽然被撑变形但依旧能看出修长轮廓的双腿。
他(她)粗鲁地用手抓挠着自己(艾莉娅)穿着丝袜的大腿,厚丝袜粗糙的质感与他(她)手指的硬度摩擦,发出沙沙声。
获取记忆的“仪式”同样以自渎完成。
碎颅(艾莉娅)的动作更加直接和暴力,他(她)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将手探入腿间,隔着厚丝袜和皮质底裤,用近乎自残的力道揉搓、撞击着敏感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低吼,最终同样在剧烈的痉挛中,将污秽留在了精灵公主皮囊的深处。
三个占据了美丽女性皮囊的哥布林灵魂,此刻站在幽暗的地穴中,喘息着,适应着新的身体,回味着刚才那扭曲的、建立在掠夺和痛苦之上的快感。
视觉上的冲击力无与伦比:圣洁的圣女、慵懒的法师、高傲的精灵公主,她们的外表依旧,但眼神、姿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属于哥布林的暴戾与淫靡气息,却将这种美丽扭曲成了最恐怖的噩梦。
格鲁什(塞西莉亚)看着另外两个已经“准备就绪”的手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他(她)用塞西莉亚那精致的下巴,朝着碎颅(艾莉娅)扬了扬。
“碎颅,你这身皮……看起来挺结实。”他(她)的声音依旧混合着男女声线,哥布林的粗鲁口吻占据主导,“过来,让老子……试试这精灵娘们的‘韧性’!”
碎颅(艾莉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首领的意思。
他(她)那属于艾莉娅的、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哥布林的愚钝和服从,然后迈着有些笨拙的、属于精灵却又被哥布林灵魂扭曲的步伐,走到了格鲁什(塞西莉亚)面前。
他(她)身上墨绿色的丝袜在走动时,因为内部粗壮肢体的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格鲁什(塞西莉亚)伸出手——那只属于圣女的、白皙纤细的手——却用哥布林般粗暴的力道,一把抓住了碎颅(艾莉娅)穿着墨绿色厚丝袜的大腿。
手指深深陷入富有弹性的面料中,感受着其下不属于精灵的、更加坚硬肌肉的触感。
“趴下!”格鲁什(塞西莉亚)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碎颅(艾莉娅)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支撑在冰冷的石台上,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使得他(她)那被墨绿色丝袜和超短裙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在格鲁什(塞西莉亚)面前。
厚丝袜紧紧包裹着臀肉,勾勒出浑圆的轮廓,但因为内部是碎颅哥布林敦实的身体,这轮廓显得异常饱满和……强壮。
格鲁什(塞西莉亚)撩起自己(塞西莉亚)残破的修道袍下摆,露出下面同样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以及……那在皮囊掩盖下,属于哥布林首领的、狰狞而兴奋的雄性象征。
他(她)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任何阻碍,只是粗暴地扯开了碎颅(艾莉娅)皮囊后方、对应着隐秘部位的单薄布料(皮囊的一部分),然后,用尽全力,猛地一挺腰!
“呃——!”
一声沉闷的、混合着痛苦与充实的撞击声响起。
碎颅(艾莉娅)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前倾,双手死死抠住了石台的边缘。
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巨大的、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物体,强行闯入了这具精灵皮囊的内部,粗暴地撑开、摩擦着内壁。
这感觉与他刚才自渎时完全不同,更加充满暴力和……被征服感。
格鲁什(塞西莉亚)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他(她)能感受到对方皮囊内部的紧致和温热,以及那层象征着“纯洁”(至少是外表上的)的阻隔被无情撕裂的快感。
他(她)低头,看着自己(塞西莉亚)穿着白色室内鞋和黑色丝袜的双腿,站在碎颅(艾莉娅)穿着鹿皮长靴和墨绿色丝袜的双腿之间,一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上的亵渎感让他(她)兴奋得颤抖。
他(她)开始动作,每一次冲击都充满了哥布林式的狂暴和力量,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发泄。
石台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震动。
他(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碎颅(艾莉娅)的臀部,手指隔着厚丝袜,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碎颅(艾莉娅)被猎装胸甲包裹的、其实内部是哥布林厚实胸肌的“胸部”。
“叫!给老子叫出来!用那精灵娘们的声音!”格鲁什(塞西莉亚)一边猛烈动作,一边低吼道。
碎颅(艾莉娅)被迫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属于艾莉娅清越嗓音的呻吟,但这呻吟充满了痛苦和扭曲,毫无愉悦可言。
他(她)穿着鹿皮长靴的双脚无力地在地面上摩擦着,墨绿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承受着巨大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旁边的裂骨(芙萝拉)看着这一幕,他(她)自己那属于芙萝拉的、成熟的身体也泛起一阵诡异的燥热。
他(她)下意识地模仿着,用手抚摸着自己(芙萝拉)穿着透明黑丝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入腿间,隔着已经有些破损的丝袜,继续着那猥琐的自我抚慰,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两具交缠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美丽皮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渴望参与的声音。
地穴之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扭曲的呻吟、以及哥布林灵魂发出的、满足而残暴的低吼。
三具精美的、属于不同种族高贵女性的皮囊,此刻却成为了最肮脏欲望的容器,进行着一场亵渎神圣、践踏美丽、泯灭人性的畸形交媾。
幽绿的火焰无声地燃烧,仿佛无数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深渊般的景象,记录着这皮囊之下,灵魂彻底沉沦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