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最后一抹残阳被墨色的云层吞噬,只在天际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晚风穿过云霖园的药圃,带来泥土与草木混杂的腥气,还有某种即将到来的雨意。
屋子里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从纸窗外透进来,勾勒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陈染的手指在叶清瑶的肩头轻轻抚过。
隔着那件藕荷色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栗——不是情动,而是紧绷的,带着恐惧的僵硬。
布料粗糙的纹理下,少女单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即将折断的蝶翼。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鉴赏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丈量已经属于自己的猎物。
指尖沿着肩线滑下,落到她紧握着的手背上。
叶清瑶的手指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放松些。”陈染的声音在昏暗里响起,温和得近乎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师妹这般紧张,倒显得我像是在逼迫你了。”
叶清瑶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不敢接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额头紧紧抵着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有种鸵鸟般的错觉,仿佛只要看不见,那些即将发生的事就不会真实存在。
可陈染身上的温度,他手指缓慢游走的触感,还有那始终平稳、近乎冷酷的心跳声,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逃不掉的。
陈染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颌。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上抬。
叶清瑶被迫仰起脸。
昏暗中,她的眼睛还残留着未干的泪光,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映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像两潭被搅乱的深井。
她的脸颊绯红未退,唇瓣因为刚才的呜咽而微微湿润、颤抖。
这张脸确实清秀,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只是此刻所有的光彩都被羞耻与绝望浸透,只剩下一种凄惶的、即将破碎的美。
“看着我。”陈染说。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丝线,缠绕上她的耳膜。
叶清瑶试图避开视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垂下。
可那只托着她下颌的手骤然加了几分力,指甲几乎要嵌入肌肤。
疼痛让她不得不睁大眼睛,被迫与他对视。
陈染的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没有情欲,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的成色,又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这种目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心寒,叶清瑶感到自己所有的遮羞布都被一层层剥开,连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暴露在这目光之下。
“这就对了。”陈染低低笑了,“师姐的眼睛很漂亮,哭起来的时候,尤其动人。”
他的话像是赞美,却字字如刀,剐在叶清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另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腰间。
外门弟子的服饰简单,束腰只是一条深灰色的布带,在腰间绕了两圈,打着一个朴素而紧实的结。
陈染的手指落在那个结上,没有立刻解开,而是沿着布带的纹理缓慢摩挲,像是在感受那粗糙的质感,又像是在延长某种仪式般的过程。
叶清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指的动作——缓慢、细致,带着一种刻意的玩弄。
布带摩擦肌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刮擦。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后缩,想要逃离,可下颌还被牢牢钳制着,退无可退。
“别动。”陈染的声音依旧平静。
布带的结被指尖挑开。
第一层束缚松开时,叶清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那根布带不只是系住了她的衣服,更是维系着她最后一点体面的绳索。
绳索松开,某种东西也随之崩塌。
陈染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他抽开布带的一端,任由它缓缓从叶清瑶腰间滑落,垂落在地,发出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指搭上了她外衫的襟口。
那是一件最普通的交领粗布衫,领口用细绳系着。陈染的指尖勾住绳结,轻轻一拉。
绳结散开。
衣襟随之向两侧滑开寸许,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脖颈,和微微凹陷的锁骨。
少女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只是那片光泽之下,隐约能看见几道浅浅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数日前在丹沁阁留下的印记,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刻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
陈染的目光在那几道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色,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的手指沿着敞开的衣襟边缘滑入,触碰到内侧柔软的里衣布料。
“外门弟子的衣料,确实粗糙了些。”他轻声点评,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穿在师姐身上,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叶清瑶咬紧了嘴唇,齿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敢去看自己敞开的衣襟,不敢去看那只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只能死死地盯着陈染的眼睛,仿佛那样就能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里衣的系带也被解开。
这一次,陈染没有立刻褪去这件衣服,而是将手掌整个探入衣襟之内,贴上了她光裸的肩头。
掌心温热,与她冰凉肌肤相触的瞬间,叶清瑶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那只手在她肩头停留片刻,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骨骼的轮廓,然后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拂过锁骨的凹陷,掠过胸前平坦的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处微微隆起的边缘。
那里是少女胸脯的起始,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有了柔软的弧度。
陈染的拇指按在那柔软的弧线上,轻轻摩挲。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清泪从紧闭的眼睑下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陈染的手背上。
那泪水滚烫,却融化不了他手上的温度。
“睁开眼睛。”陈染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要你看。”
叶清瑶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挣扎了许久,才重新睁开。
泪水模糊了视线,陈染的面容在泪光中扭曲变形,只剩下一双幽深的眼睛,牢牢锁定着她。
“这才乖。”陈染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赞许,仿佛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的手从衣襟内抽出,转而捏住了里衣的两侧襟口,缓缓向两侧拉开。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里衣被褪到肩头,然后沿着手臂滑落。
叶清瑶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瘦削的肩,纤细的手臂,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显玲珑的胸脯,还有平坦的小腹。
她的肌肤很白,是那种久不见日光的、近乎病态的苍白,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泛着大片的绯红,像是雪地上溅开的血。
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涩而优美的曲线。那几道红痕在胸前尤为明显,像某种亵渎的印记,烙印在纯洁的躯体上。
陈染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玉雕,又像是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手重新抬起,这一次,指尖直接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缓慢游走。
“师姐的骨头生得很美。”他低声说,指尖滑到胸脯上方,却没有触碰那两处粉嫩的蓓蕾,只是在周围缓缓画圈,“只是太瘦了些,想来外门的膳食,确实清苦。”
叶清瑶浑身颤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陈染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下颌,只能维持着这种敞开的、任人审视的姿势。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从头顶浇下,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她能感觉到陈染的目光如同实质,舔舐过她裸露的躯体,那种被彻底看光、甚至连内心都被剖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外衫和里衣都堆在腰间,陈染的手终于落到了她的裙带上。
这是最后一道屏障。
叶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看着陈染的手指勾住裙带,轻轻一扯——裙带松开,长裙的腰身骤然一松。
然后,那只手捏住了裙腰,缓缓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从腰际滑到胯骨,再滑到大腿。
叶清瑶能感觉到裙子一寸寸离开身体,每一次移动都像是一场凌迟。
当裙摆滑过膝盖,最终堆落在脚踝时,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陈染钳着她下颌的手支撑着。
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单薄的亵裤,白色的棉布,洗得有些发黄,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陈染的目光落在那条亵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哀求与绝望。
陈染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她。
“师姐想说什么?”他问,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鼓励,“说给我听听。”
叶清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
她想求他停下,想求他放过自己,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更深的绝望堵了回去——停下?
用什么交换?
她还有什么可以交换?
陈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说不出来,那就别说了。”他轻声说,手指微微用力。
亵裤的边缘被勾下。
布料缓缓离开肌肤,露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片从未示人的、光洁柔软的肌肤。
当亵裤最终滑落,堆在脚踝,与长裙混杂在一起时,叶清瑶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陈染面前。
昏黄的光线下,少女的躯体完整地呈现出来——瘦削却匀称,青涩而美好,肌肤泛着玉一般温润的光泽,只是那光泽之上,零星散布着几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与红痕,像是完美玉器上被刻意敲出的裂痕,反而增添了一种扭曲的、破碎的美感。
陈染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这具躯体,从纤细的脖颈,到微隆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柔软的阴影处。
他看了很久,久到叶清瑶几乎要晕厥过去。
“真美。”陈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赞叹,“师姐这副身子,确实值得更好的丹药。”
他的话像是赞美,却又字字如刀,将叶清瑶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她的身体,她的青春,她的美,都不过是换取丹药的筹码。
她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玉雕,赤裸地站在这里,连灵魂都被抽空。
陈染的手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去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而是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湿热的肌肤时,叶清瑶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染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外侧。
“别动。”陈染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处缓慢摸索,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秘境。指尖拂过稀疏的毛发,掠过紧闭的缝隙,最终停在了一处微微湿润的入口。
叶清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
陈染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他的指尖抵在那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紧闭的缝隙被迫张开一丝,温热的、黏腻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指尖。
那是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陈染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里探入。
“啊……”叶清瑶发出短促的惊喘,身体向后弓起,想要逃离那只手指的入侵。
可陈染钳制着她下颌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手指又进了一寸。
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内壁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却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像是某种背叛意志的欢迎。
叶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扶住陈染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料。
“求……求你去床上……”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别在这里……太……太羞耻了……”
陈染的手指在湿热的内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的汁液。
那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叶清瑶光洁笔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床上?”陈染忽然低低笑了,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被那个糟老头干的时候,也不是在床上吧?”
叶清瑶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与羞耻而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陈染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离,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然后举到她面前。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怎么知道?”陈染重复着她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师姐觉得,这云霖园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叶清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狠狠揉捏。
不止是身体一丝不挂,连心里那些最肮脏、最不堪的秘密,也被眼前这个男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那种被彻底剖开、连灵魂都被赤裸展示的羞耻感,比刚才的裸露更让她崩溃。
她想逃。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叶清瑶猛地推开陈染按在她后腰的手,转身就想往门口冲去。
可她的双腿早已发软,还没迈出两步,就踉跄着险些摔倒。
陈染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叶清瑶被强行拽了回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想去哪儿?”陈染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
他将她死死按在墙边,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叶清瑶能感受到他衣料下传来的体温,还有某种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不……不要……”叶清瑶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放开我……求求你……”
“放开你?”陈染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师姐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叶清瑶的话堵在喉咙里。
她是来换丹药的。用这具身体,换那颗能让她突破凝息境、踏入灵动境的融灵丹。
陈染的手重新探向她的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有再试探,而是直接分开她紧闭的腿,手指再次抵上那处湿热。
“求……求你去床上……”叶清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不要在这里……”
陈染的手指缓缓推进。
这一次,他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叶清瑶浑身颤抖,却又在生理上产生了更强烈的湿润感。
汁液汩汩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昏暗中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嘀嗒声。
“先丢一次。”陈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命令式的诱惑,“丢一次给我看,我就带你去床上。”
叶清瑶瞪大了眼睛。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想拒绝,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只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搅动,时而按压某个敏感的凸起,时而刮擦紧致的内壁。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升起,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不行……”叶清瑶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陈染强行分开。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那只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仿佛有了魔力,每一次搅动都带起更强烈的快感,像是要将她拖入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叶清瑶的手死死抠住墙壁,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她咬紧了嘴唇,想要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陈染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玩弄。
他捏住了她胸前那点粉嫩的蓓蕾,用指腹缓慢地揉搓、碾压。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传来尖锐的快感,与下半身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叶清瑶残存的理智。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唇边溢出。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了陈染的手指。
汁液像开了闸的溪流,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也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叶清瑶眼前一黑,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全靠陈染按在墙上的手支撑着。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息,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抽搐。
当意识重新回笼时,更深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她刚才……在他面前……高潮了……
陈染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湿滑的银亮。他将那根沾满汁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陈染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叶清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师姐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陈染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还是说,师姐觉得自己的东西,脏?”
叶清瑶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液体,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她不敢拒绝。
她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手指。
咸涩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情欲与屈辱的味道。
叶清瑶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却还是缓慢地将那根手指上液体都舔舐干净。
当她终于做完这一切时,陈染缓缓抽出了手指。
可就在手指即将完全离开她嘴唇的瞬间,他忽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向外一拉。
叶清瑶被迫吐着舌头,像一只被钳制的小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师妹不是说,要去床上吗?”陈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幽深,“那就跟我来。”
他拽着她的舌头,缓慢地向后退去。
叶清瑶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赤身裸体,吐着舌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牵着走向屋内那张简陋的木床。
窗外的天空彻底黑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终于响起,敲打在云霖园的瓦片上。
雨丝从窗缝渗入,带来潮湿而微凉的风,拂过少女赤裸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