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细长,像两条纠缠不清的藤蔓。
冬夜的风已经不那么刺骨了,可能因为喝了酒,也可能因为她腰侧的温度透过羽绒服传过来,暖得有些过分。
你故意放慢脚步,手还搭在她腰上,指腹隔着卫衣布料一下一下摩挲她腰窝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林默潇没推开你,只是偏头瞥了你一眼,桃花眼尾拖出一抹戏谑。
“干嘛,走这么慢?想在路上直接干我啊?”
你笑,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砂砾感。
“想是想,但大街上毕竟影响不好。”你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正经,“对了,明天你不是要早起开会吗?几点出门?”
她“哈”了一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叶枫,你他妈现在跟我聊工作?”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你,双手插进卫衣口袋,身体微微后仰,“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跟我聊KPI和周报?”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果然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粗长的轮廓在牛仔布下绷得发紧。你耸耸肩,装无辜。
“没办法,社畜的自我修养。万一明天你因为昨晚被操太狠起不来床,公司扣你全勤,我不得背锅?”
林默潇眯起眼,伸手过来,隔着裤子毫不客气地握住你那根半硬的巨物,掌心温度烫得吓人。
“扣就扣呗,”她五指收紧,慢条斯理地撸了两下,力度刚好让你倒吸一口凉气,“大不了我明天穿那条包臀裙去公司,站着开会,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卷王。”
你喉结滚动,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却没用力拉开。
“别闹,回家再说。”
她笑得更肆无忌惮,凑到你耳边,热气喷在你耳廓。
“好啊,回家再说。”她松开手,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故意晃得有些浪,“不过今晚你要是敢秒射,我直接把你踹下床。”
你看着她摇曳的背影,胯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老小区终于到了。
单元楼道灯坏了一半,走廊里飘着隔壁阿姨家熬夜煲的棒骨汤味。
你们爬到四楼,你掏钥匙开门,林默潇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你腰,手直接伸进你羽绒服下摆,冰凉的指尖贴着你滚烫的腹肌往上摸。
“操……你腹肌什么时候又变硬了?”她贴着你后背,声音带了点鼻音,“健身房又偷偷加练了?”
你反手扣住她后脑,猛地转身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下去。
唇齿相撞,带着啤酒的苦涩和她独有的薄荷烟甜。她一点不抗拒,甚至主动张开腿勾住你腰,舌头缠上来,像要把你整个人吞进去。
你一边吻她,一边摸索着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照出她被吻得发红的唇和湿漉漉的眼尾。她喘着气推你胸口。
“先……先洗澡,我一身烧烤味。”
你没松开她,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你腰上,大步往浴室走。
“一起洗。”
她没反对,只是把脸埋在你颈窝,轻轻咬了一口。
浴室门一关,灯亮。狭小的空间瞬间被热气和水汽填满。
你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屁股一坐上去,运动短裤边缘立刻被台面压出深深一道红痕。她仰头看你,眼神已经开始发雾。
“脱。”她命令。
你勾唇,先脱掉自己的羽绒服和T恤,露出小麦色的宽肩和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
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两颗深色乳头挺立。
她伸手过来,指腹碾过你左胸那颗凸点,力道暧昧。
“啧……奶头都硬了。”她嘲笑。
你没理她,直接抓住她卫衣下摆往上掀。
宽松的布料被粗暴扯过头顶,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吊带。
C杯的奶子被吊带勒得鼓胀,乳晕边缘隐约透出粉红。
她没穿胸罩,乳尖直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颗小石子。
你低头咬住其中一颗,隔着布料重重吮吸。
“啊……”她仰头撞在镜子上,发出闷哼,“轻点……疼……”
你舌尖绕着乳尖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边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得晃眼。
她呼吸急促,伸手去解你皮带,手指发抖。
“鸡巴……快点给我……”
你抓住她手腕,按在洗手台上。
“不急。”
你单手扯掉她吊带肩带,两团白腻的奶子彻底弹出来,乳尖挺翘,颜色已经变得艳红。
你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头卷着用力吸吮,同时右手滑进她短裤里。
她里面没穿内裤。
指尖直接触到一片湿热的软肉。
“操……你他妈湿成这样了?”你声音发哑,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探,轻易就滑进半截。
她浑身一颤,腿夹紧你手腕。
“还不是……被你一路撩的……”她喘着气,声音发抖,“快点……插进来……”
你抽出手指,上面牵出一条透明的淫丝。你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骚水都拉丝了。”
她脸瞬间红透,却还是张嘴含住你手指,舌头卷着舔干净上面的淫液,眼神又浪又倔。
你再也忍不住,猛地扯下她短裤,连带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墙上。
淋浴开关被你肘部撞开,热水哗啦啦浇下来。
水流顺着她银灰色的狼尾短发往下淌,打湿了红泪痣,又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最后淌过小腹,汇进腿心那片浓密的屄毛里。
你把她两条长腿架在臂弯,粗大的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
“进去了。”
她点头,双手搂住你脖子。
“操我……用力点……”
你腰一沉,二十多厘米的巨屌整根没入。
“啊——!”
她尖叫出声,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穴肉被粗暴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开一道缝。
你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粉嫩的穴肉都被带出翻开,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每一次捅入,囊袋都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被顶得浑身发抖,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水珠四溅。
“太深了……啊……顶到子宫了……”
你咬住她耳垂,低声喘息。
“不是你让我用力的?”
她哭腔都出来了。
“混蛋……你这根大鸡巴……每次都顶那么狠……”
你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她忽然抱紧你,腿缠得更死,小穴猛地收缩。
“要……要去了……”
你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她浑身痉挛,高潮时小穴像吸奶嘴一样死死绞着你肉棒,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顺着股缝往下流。
你们喘息着贴在一起,水流冲刷着交合处,把白浊的液体冲淡,又被新一轮射精覆盖。
她把脸埋在你颈窝,声音又软又哑。
“……混蛋……明天真的要请假了……”
你低笑,亲了亲她湿透的发顶。
“请呗,反正你领导最怕你请假。”
她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热水继续浇下来。
浴室镜子全部蒙上白雾。
你们谁也没动,就这么抱着,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可你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爱上别人,
会不会连这种“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亲密,
也会变得陌生?
你抱紧她,指尖在她湿滑的脊背上轻轻画圈。
“默潇。”
“嗯?”
“……没事。”
她没追问,只是往你怀里又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水声哗哗。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