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地铁站后,仅仅两个路口就是她所在的省直机关大院了,大院门前两棵一人抱不住的大树成了这里最显眼的路标。
站在大院门口,看着院内此起彼伏的各个办公大楼,相比于我的原单位,规格简直放大了好几倍。
抱着箱子的我好像是第一次进城的小媳妇,心里都少了些底气,双腿竟有些发软。
我心里更加暗暗佩服我这个优秀的小老婆了,163的小小身躯竟然可以在这么一个复杂的机关里短时间内就站位脚跟,和同事与其他部门共同承担各种任务和活动,这可真是要比我这个自暴自弃的老公强太多了。
走进小院内,潇潇带着我右转大约走了半分钟,随后就来到了他们的办公大楼。
那是一个只有3层的通体为暗红色的筒楼,虽然看上去很陈旧,墙体却被打扫的很干净,由内而发,自带一种庄严的气场。
踏过大门,我踩在明暗交替的地板上,悄悄地四处张望楼里的布局,1楼是机关财务室,财务室门口的去向牌上密密麻麻的张贴了二十几个人的信息。
真不愧是是大单位,仅财务室正式人员就是这么多,我心里暗自佩服。
随着潇潇转角上楼,二楼就是潇潇的办公楼层了,楼梯的尽头,信息部2科了几个字挂在一侧的墙上。
相比于我们凌乱的走廊堆满了文件盒,省直单位的楼层无论哪里都透着规范和整洁。
正对着楼梯的是他们的会议室,因为还是中午,隔着双开的大门可以看到,几位年轻的男科员趴在偌大的会议桌前小憩。
隔壁的材料室内,隔着门还是可听到有人在里边正在装订资料,装订机的声音此起彼伏,熟悉的翻阅纸张的声音,紧张又从容。
“嘘~”
还没走几步,潇潇突然转过头来,伸出手指轻轻放在我的嘴边“别说话啊老公,我已经收拾好了,进去拿完东西咱们就走,最多5分钟。”轻便的小白鞋,合身的日常穿搭,帮助潇潇悄无声息地闪进了房间。
透过房间大门,我看到一个被超过20多个卡座分割开的开放型综合办公室,由于视线有限,我并没有看到潇潇的身影,看来潇潇的工位应该在办公室的靠墙位置。
灰白色的办公柜几乎围满了房间的所有白墙,只留下了窗户的位置还能看到屋外的绿树。
柜顶上蓝色的收纳箱内全是装订好的文件,仅在窗户正对面的角落放有一台落地式的超大打印机。
打印机!
两个我无法直视的名字,还是崩了出来,同时浮现的,还有他们随口调侃的聊天照片。
母狗,贱货,丁字裤。
内心突然被剧烈汹涌的死水瞬间充满,将站在中间抱着箱子的我彻底淹没。
这应该就是蒋伟和邵业对潇潇进行视奸的那台打印机吧。
这台打印机更像是我人生梦魇开始的地方。
那是距离现在只有5个多月前的一天,向来选择宽松搭配的潇潇难得穿上了修身的黑色工装西裤和白色衬衫,在众人惊艳和猥琐的注视下,早上八点踏进办公室的她正式开始被无情的双手拽入欲望的深渊。
那天的场景又一次在我脑海中开始了再一次的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当我真的站在潇潇科室的门前,这噩梦的序章真实到仿佛我就站在那天潇潇的身边,亲眼目睹着一切的发生却无法提醒近在眼前的深爱的妻子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在蒋伟的蓄意安排下,这两个对她垂涎已久的猥琐男同事在OA里向潇潇转发了一份毫无用途的100多页的打印资料。
浑然不知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潇潇在自己的工位下载并打开了资料,像平时一样按下了打印按钮,自然而然地甩动着灵巧的马尾走向办公室另一侧的打印机旁,等待着打印任务的进行。
第一次身穿正式工装的潇潇全然不知这样的搭配会碰撞出怎样的视觉盛宴,只是如平常一般将注意力放在打印机的操作屏幕上。
消瘦坚挺的背部线条和不堪一握的腰围,精巧的下颚轮廓和白嫩柔软的双手,一处处美无方物的细节共同配合着,精雕细琢出一位打印机旁灵动又端庄的新晋年轻职场女神。
潇潇熟练地配合着打印机的打印进度,整理着从出口连续划出的A4纸张,快要正午的阳光打在她的身后,伴随着优美的后背线条,泛起一条美丽优雅的淡黄色光晕。
白色衬衣下摆紧贴着潇潇的腰围,下边紧俏的屁股被她在周末商场中精挑细选的合身西裤紧紧包裹,柔顺的材料质地贴合着圆润挺巧的臀部。
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合身的西裤既没有过分包裹潇潇充满弹性的身体,也没有放弃任何一处曲线,没有一丝丝褶皱的黑色西裤,将众人眼中的气质女神完美的臀形和腿型包裹并显露出来。
潇潇平日里习惯穿着柔顺贴身的纯棉包臀内裤,双层收边处理的内裤边缘在妻子柔软的臀部和无比丝滑贴身的西裤配合下,在女孩不经意间将内裤的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投印在裤子臀部和两侧表面,内裤侧边的线条,还有紧贴着女孩神秘圣地的弧线,仿佛故意为之地将这完美的臀部全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尤其是当潇潇上身微微向前倾收取纸张的时候,臀沟和大腿的过渡因为臀部肌肉收缩而收紧,再配合着略微发力的后腰,勾勒出一条凹凸有致的如职业模特般的腰臀部曲线,仿佛在既兴奋又无奈地刺激着科室内每个男人都无法回避的来自最原始的欲望的目光。
我无法知晓蒋伟和邵业在那天偷偷欣赏过心中的女神在打印机前首次穿着贴身工装西裤后到底一起暗地里给潇潇布下了怎样的天罗地网。
但是我知道,从那天算起,短短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潇潇就已经被那个已婚男士蒋伟在下班后压在了她平时工作的工位前,从后边被蒋伟用他那坚挺粗壮的鸡巴将科室众多男同事口中的女神操到六神无主,淫水直流,哭喊着求着他不要停下,继续操翻她的嫩穴。
而后呢,我无法用自己的想象力再去脑补潇潇在后边5个月经历的所有噩梦。
一个月后,蒋伟不再仅限于自己对潇潇的调教,终于在邵业一顿美酒和一次商K的代价下,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明天晚上也分邵业一杯羹,让这个从潇潇入职后对她垂涎三尺的富二代也享受一下金钱都无法买来的快乐。
于是,在隔日的夜里,随着工作陆续结束,大楼里只剩下稀疏三五个屋子还两个灯,昏暗的二楼楼道里,蒋伟让邵业藏在了对面办公室的门后暗处,那里刚好可以直接看到综合办公室里潇潇的工位。
而在这边,潇潇正局促不安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眼神无光地盯着早已暗下半个多小时的电脑屏幕。
蒋伟带着邪笑,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我妻子的身后,如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看着女孩微微颤抖的消瘦的双肩。
突然,如泄愤一般,姜伟暴力地抓住身前清纯如梦般美人的马尾辫根部,用力向后拽去。
身前娇小的女孩怎么可能抵挡如此巨力的突然袭击,伴着无法压制的带着痛感的呻吟声,皎洁如月的秀靥被强迫着面对着上方狰狞发红的眼睛。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想法的蒋伟在低下头的同时伸出了还带着浓烈烟味的舌头,向下伸进了潇潇湿润娇嫩的嘴里,寻找着女孩恐惧下藏在深处的舌头。
不满足的蒋伟用另一只手扯开了潇潇白色衬衫上边的纽扣,熟练地伸进粉红色的文胸里,揉着潇潇雪白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找到了潇潇的乳头,用指腹粗暴地捏住潇潇的乳头,不顾女孩因剧痛而不安扭动的身体,好像要将那红嫩的凸起捏爆一般,用尽力气搓揉着。
潇潇被迫昂这头,一个月来受尽的委屈此刻喷涌而出,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在了正在受尽折磨的乳房上,求饶声和哭泣声在此刻混到一起无法分辨,只能看到伴随着蒋伟对我心爱如珍宝的妻子的无情虐待,抽泣的潇潇嘴里随着不规律的呼吸挤出“呜呜”的闷声,原本阻挡在蒋伟的胳膊下方的双手逐渐放弃了抵抗,无力地垂了下来。
10分钟后,脸颊残留着泪痕的潇潇被蒋伟拽着头发离开了工位,一把甩到了身边工位隔板旁边。
背靠着隔板,上半身凌乱却清纯无比的女孩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带给他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男人,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下半身的西裤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超薄的黑色丝袜和藏在丝袜里的纯黑丁字裤,昏暗的灯光下,完美的腿型在此刻暴露无遗,紧绷的小腿肌肉和充满弹性的大腿,还有随着曲线逐渐消失在白色衬衫下的盈盈一握的小腹,这一切足以让所有男人将理智抛在身后,只想在此刻尽情享用眼前的曼妙身体。
原来早在下午,蒋伟就用办公软件告诉她,今晚下班后,自己脱了裤子,穿着丝袜和丁字裤等他过来。
然而,这还不算完!
丁字裤内,一个粉红色的震动棒还在嗡嗡嗡地蠕动着,天晓得潇潇是在什么时候,在蒋伟通话里“婊子”,“下贱”的侮辱声中,偷偷在厕所的隔间内将它调制最大功率,插到自己敏感的小穴里,然后用尽力量走回到了工位,在无尽的忍耐中坚持到了下班。
脱到一旁的裤子小穴处大概早已被淫水浸湿了吧,在屋外的月光和昏暗的灯光下,晶莹的水渍随着晃动若隐若现。
蒋伟看着眼前已经被彻底调教的清纯女神,内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有些后悔昨天答应将潇潇分享给邵业了。
一个多月的调教里,蒋伟逐渐对这个小自己六岁的女孩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面对着自己的暴力和虐待,深陷欲望深渊的潇潇却从未丧失心智。
她可以在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到快要高潮时也央求自己,可当高潮过后,马上又将自己的渴望和忍耐压抑在心中,只时瘫软地半躺在地上,任由精子从身下的小穴洞口随着呼吸的一张一合流到地上,无论蒋伟此刻是继续提枪上阵还是决定结束今天的战斗。
女孩?女神?女妓?
结婚多年,就算是备孕期间,蒋伟的老婆都从来没有配合过他,更不要说平日里对他冷嘲热讽。
在外人看来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信息科组长,深夜下班回到家后看着楼上还点亮的窗户,蒋伟却找不到任何回家的理由。
但在潇潇身上,女人的温柔,耐心,忠贞,坚韧,这些品格随着调教的进行却逐渐将蒋伟所吸引。
每当蒋伟将精液全部射进潇潇的小穴,恢复体力后的潇潇总会用被自己调教后逐渐熟练的口技将身下的鸡巴清理干净,平日里清爽干练的女部员,此刻会连龟头下方的褶皱和布满沟壑的阴囊都不放过,用柔软湿润的舌头全部舔弄干净,不留一点污垢。
很多瞬间,蒋伟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她。
但话一说出口,蒋伟想起了昨晚商K那会,邵业那几乎快要跪在自己面前的怂样子,还是打定了之前的主意。
蒋伟偷偷瞄了一眼藏在远处的邵业,有些不舍地向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嘿嘿嘿,女神,早就知道你是这个样子,老子去年冬天就应该把你给办了”随着邵业的脸在灯光下逐渐清晰,刚才还在快要在震动棒的刺激下有些迷离的潇潇猛然间清醒过来,看着平日里经常偷瞄自己的同事此刻出现在这里,慌乱的双手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保护哪里。
揪乱的头发,亲花的妆容,撕扯的上衣,半露的文胸,不见的裤子,浸湿的丝袜和淫荡的丁字裤,潇潇心里仿佛有根线在此刻断掉了。
原本单纯的她以为只要能够尽可能地满足蒋伟,按照他的要求着装并且偶尔被他侵犯几次,年底就可以找机会调离此处,逃离这个魔窟,从此回到徐毅身边,忘掉这里的一切,陪着他走到最后。
但是,当第二头狼在蒋伟的蓄意安排下今夜出现在此处,并且用充满血丝的捕猎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最狼狈柔弱的一面,随时准备扑上身来成为自己此生的第三个男人。
潇潇知道,面对她的,将会是未来无尽的折磨与背叛。
心爱的妻子在此时放弃了心中最后的一个火种,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无法挽回的不归路,她对不起深爱自己的徐毅,对不起从小将她视为掌上明珠的父母。
但她同样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在这里放生的一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徐毅知道,那是她生命中仅剩的最后的一座孤岛了。
激动地邵业看着平日里温柔端庄、气质优雅的女孩此刻只身着凌乱的白色衬衫和超薄的黑色丝袜站在自己的对面,早已被迷到六神无主难以自持。
刚才在阴影处看着对面办公室里的激情画面,激动地邵业早就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掉扔到了一边,自顾自地撸了起来。
而现在,当邵业真的站在了潇潇面前,能够一亲素日里里朝思暮想的女神的芳泽,还未等蒋伟同意,邵业就扑上去,迫不及待地对潇潇上下其手展开了探索。
看着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邵业享受着在心里深处保有复杂感情的潇潇,蒋伟站在隐隐出,不满与嫉妒油然而生,呼吸略微加重。
蒋伟眼前,邵业抱着怀里钦慕已久的女神,不分轻重地用嘴粗暴地亲着潇潇白嫩的脖颈和耳朵,两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女神的臀瓣,早已经勃起的鸡巴顶动着平摊的小腹,马眼处流出了稀薄的液体,蹭在了潇潇白色的紧身衬衣上。
忍受着下体震动棒带来的巨大的快感,潇潇那绝望到面无表情的绝世容颜上,绯红随着邵业的刺激逐渐加深。
潇潇嘴唇上的口红早已被蒋伟抹花,留有口水的嘴角挣扎了许久,终于忍耐着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
“徐毅?徐毅?徐毅!!!!”听着熟悉的声音,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痛感,我的梦魇在此刻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又以清纯示人的粉嫩女孩,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职场黑丝诱惑和沉迷在欲望里的眼神。
潇潇又穿回了浅色的宽松卫衣和阔腿牛仔裤,此刻正瞪大眼睛盯着我,咬着牙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我还抱着箱子的胳膊上来回拧着。
“呼,终于回过神来了,小心本小姐打你哦,我力气很大的。”潇潇不敢大声说话,悄悄地举起握紧的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哪里像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笑女孩子。
“这些你拿着,我还要去隔壁交代一些事情,不会太久,马上回来”潇潇随手将手里的袋子扔进了我的箱子里。
我原以为她会想我一样,收拾出满满一盒子的东西,但其实,看她手里的袋子,只有两个数据线,一部她平时使用的手机和一条平日里用来搭理自己头发的木质梳子。
干练的女孩子,真是能够将干练渗透的生活的每个角落。
也或许。
是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她的留恋,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避开这里的一切,和我在老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