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老婆送到了别人的胯下却逐渐失控 - 第6章

小傻瓜~小伙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在妻子耳边轻唤,手指却恶劣地掐着她粉嫩的乳尖,“我要在教你一个超级舒服的护理项目哦~”

妻子红着脸小声问:“是、是什么呀?”她天真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完全没注意到小伙眼中闪过的欲望。

“当然是开发我们小骚货最宝贝的地方啦~”小伙突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垫子上,膝盖强势地顶开她雪白的大腿,“让我检查下小母狗的骚逼有没有好好保养~”

“不行!”妻子突然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护住小穴。

那里…那里是专属老公的…“她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结婚时约定过的…”

小伙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但马上又换上宠溺的笑容:“哎呀,我们的小傻瓜真可爱~”手指恶劣地戳着她通红的脸颊,“你老公经常出差吗?长时间不保养可不行。”突然压低声音,“而且…小骚货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呢~”

“才、才不是!”妻子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那是因为…因为臭弟弟总是说这些羞人的话…”她咬着粉嫩的唇瓣,“老公说过…这里是他最爱的秘密花园…只有他能…”

小伙暗自咒骂了一声,脸上却露出心疼的表情:“好好好,不欺负我们的小母狗了~”手指却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向后方,“那…小母狗最爱的屁屁护理总可以吧?”

见妻子还在犹豫,小伙坏笑着凑近:“而且啊~”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腰线,“屁屁护理可以促进胶原蛋白再生哦~等老公回来看到皮肤这么滑嫩的小傻瓜,肯定爱死你了~”

“真、真的吗?”妻子天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啦~”小伙信誓旦旦地保证,手指已经恶劣地探向她紧致的臀缝,“很多女明星都在偷偷做这个保养呢~小母狗想不想变得比明星还漂亮呀?”

妻子害羞地点点头:“那…那后面可以的…”她小声补充道,“只要不是前面…”

“我们的小骚货真乖~”小伙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动作却异常温柔地帮她翻过身,“来,把可爱的小屁屁撅高点~”手掌却“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当小伙蘸着她腿间蜜液的手指突然捅进菊花时,妻子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叫:“啊!轻点…嘛”

“小傻瓜忍一忍嘛~”小伙温柔地哄着,手指却恶劣地搅动,“这是在帮你打开美容通道哦~”感受到她体内的紧致,小伙在心里咒骂着那个绿帽丈夫

“嗯…好奇怪的感觉…”妻子咬着粉唇,身体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小伙突然抽出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肉棒:“小骚货再坚持一下下~”龟头恶劣地磨蹭着她紧缩的菊蕾,“这是最后的美容精华注入环节哦~能让小母狗的皮肤变得像婴儿一样嫩呢~”

当完全进入时,小伙贴在她耳边温柔地威胁:“要是乱动的话…美容精华就会漏出来浪费掉哦~”下身却开始凶狠地冲撞,“我们懂事的小傻瓜一定会乖乖坚持到最后的对不对?”

妻子死死抓着垫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抖着点点头。

她在心里天真地安慰自己:这是为了变漂亮…这是专业护理…老公知道了也会夸我的…

小伙满意地看着她自我说服的样子,动作越发凶狠,嘴里却还甜腻地哄着:“真棒…我们的小骚货今天又要变得更漂亮了呢~”他恶劣地舔着她的耳垂,“等老公回来,肯定认不出这么漂亮的小母狗啦~”

“呜…教练…真的太大了…”妻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那根泛着紫红色油光的巨物正发出“啵滋啵滋”的淫秽声响,以令人心惊的幅度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菊穴。

她能清晰听见自己肠道被撑开时发出的“咕叽”声,粗壮的柱体每次推进都带出粉嫩的肠壁,又随着抽插被重新塞回体内。

“说!你是什么东西?”教练突然掐住她的下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强迫她直视自己。

“疼…求求您…慢一点…”她啜泣着哀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纤细的手指在瑜伽垫上抓挠,指甲与橡胶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菊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肠液,让粗壮的阴茎进出时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我问你话呢!”教练猛地扇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健身房回荡,“你是不是骚逼?”

“是…我是骚逼…”妻子颤抖着回答,泪水“啪嗒”滴在垫子上。

“是什么?说完整!”教练恶意地拧转她的乳尖,乳肉被挤压发出“噗叽”声。

“我是…骚货…烂货…贱货…”她抽噎着说出这些羞耻的字眼,每个词都像刀子般割裂她的自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发出“啊”的惊叫。

教练粗糙的手掌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闭嘴,贱人!你的屁眼明明在说很舒服!”

“以后听不听话?”教练突然加重抽插力度,阴茎在她肠道里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听话…我一定听话…”妻子慌乱地点头,发丝扫过垫子发出“沙沙”声。

“老逼是不是欠肏?”教练掐住她的喉咙,气管被压迫发出“咯咯”声。

“是…我的老逼…欠肏…”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脸色因缺氧而涨红。

教练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蜗里发出“呼呼”的声响:“放松点,我的小母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残忍地拧转她挺立的乳尖,乳肉被揉捏时发出“啪嗒”的黏腻声响,“听听你这骚屁眼吸得多欢,还敢说不喜欢?”

“烂逼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教练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头皮被扯得“嘶啦”作响。

“是…烂逼就该…被操…”妻子屈辱地承认,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爱液,“滴答”落在垫子上。

“不…不是的…啊!”妻子突然拔高的尖叫随着教练猛然加重的顶弄炸开,她咬着下唇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当下身传来“噗嗤噗嗤”的剧烈水声时,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阵阵红晕。

“说!你是不是比妓女还下贱?”教练恶狠狠地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嫩肉被捏得“噗叽”作响。

“是…我比妓女…还下贱…”她崩溃地哭喊出声,声带几乎撕裂。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教练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墙上的全身镜,指节捏得她颌骨“咔咔”作响,“看看你自己,屁眼被操得外翻的样子多下贱。”

“以后还敢不敢装清纯?”教练猛地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妻子慌乱地摇头,发丝扫过教练胸膛发出“簌簌”声。

镜中的景象让妻子浑身发抖——她红肿的菊穴正发出“啵啵”的吮吸声,饥渴地吞吐着粗黑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壁和“淅淅沥沥”的肠液。

更羞耻的是,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瑜伽垫上积出一小滩水洼,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母狗?”教练突然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我是母狗…教练的母狗…”她屈辱地承认,肠道却诚实地收缩着发出“咕啾”声。

“说,这是第几次被操屁眼了?”教练突然加快节奏,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呜…”妻子慌乱地摇头,发丝扫过教练胸膛发出“簌簌”声,却被一个深顶打断,肠道被撑到极致时发出“咕噜”的闷响。

“烂货配不配用阴道高潮?”教练恶意地用手指弹她充血的阴蒂,发出“啪”的轻响。

“不配…烂货只配…被操屁眼…”她啜泣着说出这些屈辱的话,身体却因刺激而剧烈颤抖。

“撒谎!”教练猛地揪住她的长发,头皮被扯得“嘶啦”作响,“这么会吸的屁眼,每次抽插都发出‘啾啾’的吮吸声,起码被开发过几十次了吧?”

“以后每天都要来挨操,知道吗?”教练突然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知道…每天都会来…给教练操…”她虚弱地承诺,声音细若蚊蝇。

“啊!真的…只有教练…用过…”辩解的话被剧烈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她急促的喘息在密闭的瑜伽室里格外清晰。

教练冷笑一声,突然将两根手指强行插入她湿透的小穴,指节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这里呢?被多少根鸡巴操过?”

“贱货是不是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教练恶意地在她G点上快速抠弄,手指搅动出“哗啦哗啦”的淫水声。

“是…贱货需要…鸡巴…才能活…”她羞耻地承认,脸颊烧得通红。

“是吗?”教练恶意地在她的G点上快速抠弄,手指搅动出“哗啦哗啦”的淫水声,“那为什么我一碰就喷水?嗯?”

“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多人轮奸?”教练突然加重力道,指甲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壁,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是…我天生…就该被轮奸…”她崩溃地喊出这句话,自尊彻底崩塌。

双重刺激让妻子浑身痉挛,肠道剧烈收缩发出“咕啾”的声响:“不要…要去了…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哭喊,她的小穴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哗”地溅湿了大半个瑜伽垫。

教练趁机加快抽插,粗壮的阴茎在她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小母狗,比起你老公,谁操得你更爽?”

“烂货是不是只配当公共厕所?”教练掐住她的喉咙,气管被压迫发出“咯咯”声。

“是…我只配…当公共厕所…”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是教练…”她啜泣着回答,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听不见!”教练突然停下动作,阴茎故意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带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声说!你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教练怒吼着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教练操得我最爽!”妻子崩溃地喊出来,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菊穴饥渴地收缩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想要更多。

“真乖~”教练奖励似地吻去她的泪水,舌尖舔过脸颊时发出“啧啧”声,突然将她翻过来,“那我们来试试更刺激的。”

没等妻子反应过来,教练已经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关节发出“咔”的轻响。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发出“咕噜”的闷响。

更可怕的是,教练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说!你是不是连狗都不如的贱畜?”教练将震动棒抵在她阴蒂上,强烈的震动让她发出“啊”的惊叫。

“是…我连狗…都不如…”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要…那里不行…求您…”妻子惊恐地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由不得你。”教练冷笑一声,同时将按摩棒和阴茎一起捅入她的身体,两处穴口被撑开时发出“啵滋”的黏腻声响。

“说!你是不是活该被玩坏?”教练将震动调到最大档,马达发出“轰轰”的轰鸣。

“是…我活该…被玩坏…”她彻底崩溃,声带几乎撕裂。

“啊————!”妻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肌肉绷紧时发出“咯吱”的声响。

双重填充带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但更可怕的是那股从身体深处爆发的快感,两处肉穴同时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以后要不要主动撅起屁股求操?”教练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耳蜗里发出“呼呼”声。

“要…我会主动…求教练操…”她羞耻地承诺,声音细若蚊蝇。

“看看,小骚货的两个洞都被塞满了。”教练恶意地转动按摩棒,马达发出“嗡嗡”的轰鸣,同时下身快速抽插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玩?”

“烂货是不是该被操到失禁?”教练突然加重抽插力度,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

“是…该被操到…失禁…”她屈辱地承认,身体却因这句话而兴奋地颤抖。

“是…我是…天生就该被玩的骚货…”妻子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滴落在胸口发出“嗒”的轻响。

教练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表情,突然将按摩棒调到最大档位,震动声顿时变成“轰轰”的轰鸣。

剧烈的震动让妻子瞬间达到高潮,菊穴和小穴同时剧烈痉挛,喷出的爱液“哗啦”一声溅了教练一身。

“啊啊啊!要死了…饶了我…”妻子发出濒死般的哭喊,但教练充耳不闻,反而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真美。”教练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肠道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灌入声,同时按摩棒也被爱液完全浸透,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教练轻轻抱起瘫软如泥的妻子,她浑身湿透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微微颤抖,像只受伤的小兽。

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他这才看清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菊穴已经完全外翻,粉嫩的肠粘膜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发出“嘶嘶”的微弱声响;小穴肿得像熟透的蜜桃,穴口还残留着震动棒摩擦出的血丝;两颗乳头顶端渗着透明的组织液,在灯光下泛着紫黑色的油光。

“疼吗?”教练用温水浸湿毛巾,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妻子却在他触碰伤处的瞬间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发出“咯吱”的痉挛声。

“啊!轻、轻点…”她倒吸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红肿的阴唇时,混着血丝的爱液“滴答滴答”落在瓷砖上,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教练突然掰开她颤抖的臀瓣,指腹沾着药膏抹在外翻的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让妻子浑身绷紧,肠道条件反射地收缩,却只能无力地蠕动两下,发出“咕噜”的闷响——那个曾经紧致的小穴如今像个被玩坏的橡皮圈,连最基本的闭合都做不到。

“看来要养一阵子了。”他叹息着托起她绵软的身体,手掌陷进布满指痕的臀肉里。

妻子试图站立时膝盖发出“咔吧”的脆响,双腿像煮烂的面条般瘫倒在地,脚踝撞在浴缸边缘发出“咚”的闷响。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抓住花洒支架,金属杆被扯得“吱呀”摇晃。

教练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湿漉漉的肌肤相贴时发出“啪嗒”的黏腻声响。

镜中映出她遍布吻痕的后背,脊椎骨节分明得像串起来的珍珠。

卧室里弥漫着药膏的薄荷味和精液的腥膻。

妻子侧躺在铺着吸水垫的床上,每次呼吸都带动红肿的阴唇摩擦布料,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教练正用冰袋敷她紫胀的乳尖,冰块融化时“滴答”落下的水珠在她小腹积成小小的水洼。

“这里也要冰敷。”他突然分开她颤抖的大腿,冰袋贴上肿胀的阴蒂时发出“嗤”的蒸发声。

妻子像触电般弓起腰,喉咙里挤出幼猫似的呜咽,脚趾蜷缩着刮擦床单发出“刺啦”声。

半夜她被肠道痉挛疼醒,外翻的肛口不受控制地漏出淡黄色肠液,浸湿了护理垫发出“淅沥”的声响。

教练睡眼惺忪地拿来止疼药,却故意让她就着自己的手掌舔水,舌尖划过掌纹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第三日。

妻子趴在飘窗上晒太阳,红肿的臀瓣像两颗熟透的番茄。

药膏在日光下泛着油光,随着呼吸起伏的肛口已经不再渗液,却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朵绽放的粉红色小花。

教练从身后撩开她的睡裙,指尖突然探入尚未愈合的肛口,带出“咕啾”的水声。

“恢复得不错。”他转动手指,指节刮过敏感的肠壁时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妻子咬着抱枕发出闷哼,睡裙后背被突然冒出的冷汗浸出深色水痕。

晚餐时她终于能勉强坐稳,却必须垫着充气坐垫。

每当身体重心移动,橡胶垫就发出“噗噗”的滑稽声响。

教练“恰好”在此时讲述白天女学员们的艳事,看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渗出滴滴爱液,在真皮餐椅上留下圆形的暗痕。

第七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酒店房间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偶尔闪过车灯的光亮,在窗帘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

我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痛了眼睛——依然没有任何来自妻子的消息。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七天前的深夜。

她发来一条简短的微信:“今晚想早点睡,明天再聊。”语气平常得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

可从那之后,她的电话永远转入语音信箱,微信消息显示已读,却再也没有回复。

我翻遍了通讯录,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根本不认识她的任何朋友,十年来她从未带我见过她的社交圈,而我也从未在意过。

现在想来,这简直荒谬得可笑。

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和小伙的聊天窗口。这七天来,我像个可悲的窥探者,用拙劣的借口打探着妻子的下落。

“最近进展怎么样??”(发送时间:五天前 14:23)

消息旁边显示着刺眼的“未读”标记。

我又发了一条:“兄弟那人妻还联系吗?”(发送时间:三天前 09:17)

依然石沉大海。

最新一条消息:兄弟 怎么没信了?

(发送时间:一天前)

这太反常了。按照我们之前的“游戏规则”,小伙应该每天都会详细汇报“进展”。可现在,不仅妻子失联,连他也杳无音信。

第七天早上7点。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妻子熟睡的脸上,教练正往她基本愈合的菊穴里挤入最后一管药膏。

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梦中皱眉,肠道却已经学会讨好地蠕动,将药膏“咕叽咕叽”地吞吃入内。

昨夜他故意用最小号的按摩棒测试恢复情况,那个曾经连手指都含不住的小洞,如今竟能轻松吞没三指宽的玩具,抽出时发出“啵”的响亮水声。

“该回家了。”教练拍拍她恢复白皙的臀部,脆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妻子。

她条件反射地跪坐起来,膝盖骨相撞发出“咚”的轻响,眼睛里还带着朦胧水汽。

当她终于穿上整齐的套裙站在玄关时,教练突然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

微凉的指尖划过已经闭合的菊蕾,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粉色痕迹,像枚小小的印章。

“周末记得来复查。”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手指威胁性地在裙底游走。

妻子浑身颤抖着点头,丝袜大腿摩擦发出“沙沙”声响,新换的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水痕。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妻子终于瘫靠在镜面上。

七天来第一次独自站立,她才发现自己的膝盖仍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记忆般微微抽搐。

当电梯下行发出“嗡”的震动时,她惊恐地发现——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期待下一次“治疗”。

早上9点,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小伙的消息提示。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划出一道汗渍。

“不好意思哈老哥,最近有点突发状况,没有向你汇报,让你着急了哈~”

我强压住颤抖的手指,斟酌着回复:“没事,就是担心你玩脱了。那个‘人妻’还好吧??”

“还好还好哈哈,”小伙的消息带着戏谑的语气,“但是她是真的很爱她老公,都快让我玩残了就是不肯把骚逼让我肏。说什么骚逼是她老公一个人的,这是结婚时候的承诺?哈哈”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飞快打字:“什么玩残了?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小伙的语气轻描淡写,“就是菊花残骚逼肿了而已。”

紧接着,几张照片接连弹出。

第一张照片里,妻子的臀部高高翘起,原本紧致的菊花此刻外翻着,红肿的褶皱像一朵残败的花,正缓缓渗出浑浊的液体。

我的头一阵眩晕,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

第二张照片更让我心痛欲裂——妻子最私密的花园此刻肿得老高,充血的花瓣外翻着,正涓涓往外流着浑浊的淫水。

最刺眼的是,她的阴蒂上还夹着一枚银色的夹子,在闪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第三张照片是特写,妻子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晕周围布满了牙印和掐痕,甚至能看到渗出的血丝。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打:“你这是把人往死了玩啊?!”

消息刚发出,手机就震动起来。小伙的回复带着轻佻的语气:“哎,老哥多虑了,这骚逼耐肏,玩不坏的。”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画面里,妻子瘫软在地上,身体随着震动棒的频率微微抽搐。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再说了,”小伙继续发消息,“这不是你说的让我放心玩,这种年纪的老骚逼欠肏吗?哈哈哈~”

我盯着这句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确实,前几天在跟他交流时我确实说过这话。

当时的我,沉浸在扭曲的快感中,完全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一幕。

正当我不知如何回复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哎,老哥,”小伙的语气突然变得耐人寻味,“你这么着急干嘛?玩的又不是你老婆~”莫非她是你什么人?

我的心猛地揪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喉咙发干,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才勉强打出回复:“奥不,没有,没着急。”

发送出去后,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输入:“这不是怕你玩坏了以后没得玩了吗?还是悠着点好嘿嘿。”字里行间带着刻意的商量和尴尬,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不会,放心吧老哥,”小伙回复得很快,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把她玩坏?哈哈~”

我盯着这句话,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才勉强打出一句:“哎,对了,你说她没有把…额…骚逼给你肏?那她那里怎么也肿了?不会打她了吧?”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心疼。

“什么那里这里的,”小伙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你说骚逼啊?捅的呗~你没看按摩棒还插着呢?”

紧接着是一张特写照片:妻子的私处红肿不堪,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还插在里面,周围满是浑浊的液体。

“放心吧老哥,”小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安慰,“这骚逼这会已经回家了,这七天一直在我这里休息呢,直到前天才能下床走路。”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才勉强打出回复:“那就好…那就好…”

小伙缓缓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是可笑,”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老婆啊,哈。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恶心的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他再次拿起手机,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翻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都让他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不得不说你老婆还真是极品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都快40岁了,身体嫩得还跟少女一样好玩,就是这智商嘛,哈哈,简直就是个傻白甜。”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看来得跟你多收集点有用的聊天记录了,”他低声自语道,“说不定哪天用得着呢。到时候,你老婆可就是我的了。不,她还是你老婆,我只要她的身体和灵魂就够了。”

他转过身,回到沙发旁,拿起手机,开始构思着下一次与“老哥”的聊天内容。

他要让“老哥”在不知不觉中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话,收集更多有力的证据。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小伙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中充满了期待。

“你这七天到底去哪了?!”我压抑的怒吼从电话那端传来,震得妻子握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我手机坏了…”她低声解释,眼眶已经泛起红晕。

“坏了七天?”我的声音里充满火药味,“连借个手机发条消息都想不到吗?”

妻子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丈夫鼓励自己去健身的,现在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

“我每天都按时完成训练…”她带着哭腔说道,“就是想让你看到更好的我…”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粗暴地打断她,“你知道我打了多少通电话吗?”

妻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七天前的训练场景在脑海中闪过——教练的严格要求、那些羞于启齿的训练姿势、每次疼痛难忍时她都在心里默念丈夫的名字…为了丈夫,她确实付出了太多:嘴巴和口腔被用作训练工具,乳房和乳头被当作练习道具,甚至连小穴和菊花都为了训练而不得不奉献出去。

但她始终牢记新婚时的誓言——她的小穴永远只属于丈夫一个人,只能容纳丈夫的肉棒,虽然小穴也在训练中被使用,但只要不是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在她心里就不算违背承诺。

“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她抽泣着说,“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

丈夫紧握手机,胸口发闷。

那些训练照片和视频他早已看过无数遍,此刻却无法说破。

他的愤怒其实源于担忧而不是她的经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回去再说。”最终他只冷冷地扔下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妻子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如此拼命地想要取悦丈夫,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冷漠与责备。

难道她所有的付出和坚守,在丈夫眼里就如此不值一提吗?

放下手机后,妻子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泪水决堤般涌出,她哭得肝肠寸断。

长久以来,她一直以为丈夫的冷淡是因为长年出差,工作太过忙碌,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哭了许久,她渐渐平复情绪,起身开始收拾这一周都没打理的家。

房间里杂乱不堪,就如同她此刻混乱的心。

她机械地整理着物品,思绪却飘得很远。

收拾完后,她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自从生育后,她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奉献给了家庭和丈夫,几乎没有外出旅行过。

这次,她想趁着这几天休息,出去走走,散散心,找回曾经的自己。

然而,她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满心的迷茫与无助让她选择了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夜晚,她独自一人来到酒吧,点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在微醺中,她拿出手机,在朋友圈发布了一段“一人我饮酒醉”的视频。

没过多久,小伙看到了这条朋友圈,他关切地询问妻子在哪里。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地址发给了他。

小伙很快就赶到了酒吧。

看到妻子满脸泪痕、神情落寞地坐在角落,他的心微微一动。

他走到妻子身边坐下,静静地听着妻子倾诉着心中的委屈。

妻子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又落下泪来,小伙见状,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伙心里清楚,现在的妻子是最脆弱的,这是攻破她最后心理防线的关键一步。

他温柔的怀抱和轻声的安慰,让妻子感受到了久违的关怀与温暖,在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依靠。

等到妻子情绪稍微稳定后,小伙贴心地送她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微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将妻子送到家门口时,小伙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我看你心情这么不好,正好我这几天也有空,要不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妻子愣住了,这个提议与她内心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看着小伙,小伙眼中的柔情与丈夫平日里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丈夫总是对她的感受漠不关心,而眼前这个小伙,却能如此细心地察觉到她的情绪,还提出带她散心。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为什么丈夫对我如此冷淡,而他却能这般温柔体贴……

妻子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小伙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那说好了,我明天来接你,你好好休息。”小伙说完,转身离开。

妻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此刻,她渴望那未知旅程中的温暖与慰藉。

小伙回到别墅,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真皮沙发上。

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开电脑,熟练地启动聊天记录自动备份程序,然后拿起手机。

“嗨老哥,在嘛?”他飞快地打字,“这骚货今天喝了不少酒。”附上一张酒吧偷拍的照片。

手机屏幕前,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按不下去。

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即制止,但某种扭曲的欲望却让我鬼使神差地回复:“怎么回事?”发出去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推波助澜。

“听她诉说是跟老公吵架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说是吧老哥?”小伙发来阴险的表情包。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心沁出冷汗。

明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却还是忍不住想象那个画面。

手指颤抖着打出:“她…她喝醉了吗?”发完就恨不得撤回——这问题简直是在打探细节。

“老哥这么关心啊?”小伙的回复带着明显的揶揄,“放心,醉得刚刚好,趴在我怀里一顿哭呢~”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既愤怒又兴奋的复杂情绪让我呼吸急促。

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锋,最终颤抖着回复:“额……嗯是现在正是她 ~额这骚货内心最脆弱的时候 说不定能彻底的将她拿下 呵呵”——连自己都厌恶这种口是心非的丑陋嘴脸。

“哈哈那就借老哥的吉言了!”小伙的回复快得刺眼,“到时候定要这骚货跪在地上求我肏她的骚逼 原本独属于她老公的骚逼”

我死死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既想怒斥他的无耻,又变态地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种分裂感让我打出:“别…别太过分…”却又立刻补上一句:“玩坏了可就不好了 你也得注意身体…”

“老哥心疼了?”小伙发来讥讽的表情,“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对了,你说我是该温柔点还是粗暴点?她老公平时喜欢哪种?”

这个问题让我如坐针毡。既羞耻于要讨论这种话题,又控制不住地去想妻子被对待的画面。挣扎许久,才含糊其辞地回复:“随…随你便…”

小伙:哈哈好嘞……

小伙盯着屏幕上最后那句“随你便”,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反复读着这条消息,越看越觉得可笑——这个傻逼丈夫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备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这些聊天记录已经够精彩了——一个丈夫亲口怂恿别人玩弄自己老婆,说出去谁会信?

最可笑的是,那个丈夫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小伙摇摇头,既鄙夷又得意——这种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简直比睡了那个女人还要痛快十倍。

“明天…他对着空荡的客厅举杯,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随我便’。”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房间陷入短暂的黑暗。他的笑声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等着收我的‘惊喜’吧,绿帽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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