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老婆送到了别人的胯下却逐渐失控 - 第7章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客厅,小伙拎着两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站在门口。

门开的那一刻,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小伙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给你带了豆浆和生煎包,”小伙晃了晃手中的纸袋,“记得你说过喜欢这家店的味道。”

妻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侧身让小伙进门:“进来吧,我收拾下行李。”

走进客厅,小伙假装不经意地扫视四周。

钥匙扣上的微型探测器微微震动,提示着这个空间里不止一双眼睛。

电视柜上的装饰花瓶、餐厅的烟雾报警器、甚至卧室门框上方——那个男人还真是煞费苦心。

“昨晚又没睡好?”小伙把早餐放在茶几上,顺手整理她散落的发丝。

妻子摇摇头,眼眶又红了:“又吵架了…他说还要再出差两周。”

小伙轻叹一声,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小伙抚着她的后背,目光却落在墙上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而现在…

“我们去海边住几天吧,”小伙柔声说,“正好最近天气不错。”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嗯嗯…”

“就当是治疗的一部分,”他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你知道的,情绪稳定对训练很重要。”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的防备。小伙看到她肩膀放松下来,点了点头。

“去收拾几件衣服,”我拍拍她的背,“我帮你热早餐。”

等她走进卧室,小伙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探测器。

随着红色光点的闪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七个摄像头,几乎覆盖了整个房间。

那个躲在屏幕后的男人,你还真是变态啊,既然你这么想看 那你每个安装摄像头的地方都将会是我的战场,到时候可以让你看个够 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玩你老婆的。

并且你还无能为力 毕竟你敢承认这一切嘛?

厨房里,我故意背对着餐厅的摄像头,动作轻柔地加热豆浆。

热气氤氲中,我回忆起第一次“训练”时的场景——她紧张地躺在按摩床上,我以“治疗腰肌劳损”为由,手指在她肌肤上游走…

“我收拾好了。”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身,看到她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即使眼睛红肿,她依然美得让人心疼。

“先吃点东西,”我拉开餐椅,“路上要开三个小时呢。”

她小口啜饮着豆浆,我注意到她的指甲被咬得参差不齐。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咬指甲了?”

她不好意思地想抽回手,却被我轻轻按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护甲油:“上次看你指甲裂了,就买了这个。”

她的眼睛又湿润了。

我慢慢帮她涂着护甲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这双手,在‘训练’时曾经死死抓住床单,在我耳边留下浅浅的抓痕…”

“谢谢…”她声音哽咽。

我微笑不语,目光扫过她身后墙上的摄像头。让那个男人好好看着吧,看他妻子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融化的。

吃完早餐,我帮她拎行李出门。在玄关处,我突然转身,将她抵在墙上。她惊慌地睁大眼睛,我却只是伸手取下她头发上的一根线头。

“别紧张,”我低声笑道,“只是帮你整理一下。”

我故意放慢动作,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那个她最敏感的地方。感觉到她的轻颤,我满意地拉开距离。

“走吧,”我打开门,“带你去个能忘记烦恼的地方。”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丝毫不知道这场看似温情的旅行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算计。而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我精心编织的网里。

同时,我的手机里也收到了妻子发来的短信:“老公 在家太无聊 我想出去散散心 勿忧”

豪华越野车里,我帮她调好座椅角度,又拿出准备好的眼罩:“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车行三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

办理入住手续时,前台小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游移,小伙接过房卡时顺势搂住妻子的腰肢,指节在她后腰凹陷处轻轻一按。

他选的是豪华顶楼套房,落地窗外整片海湾尽收眼底,卧室里的按摩浴缸正冒着氤氲热气。

“累了吧?”小伙将行李放在玄关,手指已经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妻子站在落地窗前出神,海风将她睡裙下摆吹得微微扬起。

小伙从背后贴近,下巴抵在她肩头:“要不要先泡个澡放松一下?”

稍作休整后,小伙便提议去沙滩走走。

夕阳沉入海平线时,妻子赤脚踩在细沙上,浪花没过脚踝又退去。

小伙走在她身侧,手指自然地与她交缠,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被婚戒压出的浅痕。

远处灯塔亮起,妻子靠上小伙肩膀,发丝间海盐的气息混着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

“该去做SPA了。”小伙轻声提醒,指尖在妻子掌心画了个圈。

按摩师离开后,精油的热度还留在妻子皮肤上。

小伙俯身替她系背后松开的系带,妻子没躲,只是呼吸乱了半拍,像此刻游艇甲板上被晚风撩动的纱帘。

香槟杯沿沾着妻子的唇印,小伙接过时故意转半圈,将湿润处贴着自己嘴唇饮尽。

桅杆的阴影斜切过两人交迭的膝盖,妻子涂了防晒霜的后背贴着小伙胸膛,而小伙的双臂很自然的环抱在妻子的双乳上 将双乳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

入夜后的露天影院正在放映《卡萨布兰卡》,白色幕布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

放到机场诀别时,小伙借着拭泪的动作托住妻子下巴。

老式放映机的光柱里,两道搂抱在一起的影子在毯子下融合成模糊的轮廓,远处潮声盖过了唇齿交缠的水声。

妻子喘息着分开时,发现小伙的手正把玩着自己的乳房 娇羞的瞪了小伙一眼便不做理会的将头靠向小伙的胸膛。

翌日清晨的浅水区,妻子穿着小伙挑的黑色泳装笨拙地划动手臂。

小伙站在妻子的身侧 一手拖着妻子的双乳 一手伸进两腿之间 整个手掌向上拖住妻子的阴阜 “别怕。”蹬腿,对,仰头,向前看。

完毕,两人一同站在海里眺望远方的朝阳,妻子的后背紧贴着小伙胸膛,而小伙为了帮助妻子稳住在海中的身型,更是贴心的一手握着妻子的乳房,另一手伸进了妻子的泳裤手掌覆盖在整个三角区,中指更是陷进了那条深深的沟壑。

此刻的亲密早已超越言语。

妻子抬手将湿发别到耳后,小伙便自然接过她指间的发绳;小伙刚摸出烟盒,妻子的指尖已经搭上打火机。

当浪花再次漫过脚边时,妻子主动将手滑入小伙的指缝,两人十指相扣的阴影投在沙滩上,比任何誓言都要缠绵。

“经过这番温存,妻子紧绷的情绪明显舒缓开来,重新恢复了往日那个天真烂漫的模样。夜色渐深,两人沐浴后的肌肤还泛着水汽的微光,赤裸相拥在宽大的床榻上。妻子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小伙怀中,把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讲述着那些哄她开心的小故事。从前有只小白兔在森林里迷路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小白兔走啊走,遇到了一只小黑兔。‘请问要怎么走出这片森林呀?’小白兔问道。”小伙故意停顿,手指在她腰窝处打着转,惹得妻子扭着身子躲闪,胸前两团绵软在他臂膀上蹭来蹭去。

妻子仰起脸,月光在她水润的眸子里流转:“小黑兔怎么说?”

小伙坏笑着继续:“小黑兔说,‘你让我快活一下,我就告诉你’。”他的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臀线上游走,“小白兔照做了,继续往前走,结果…”

“又迷路了?”妻子天真地眨着眼,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

“聪明。”小伙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鼻尖,“这次遇到的是只小灰兔。同样的请求,同样的回答…”他的拇指按在她敏感的腰侧,“最后小白兔终于走出了森林,还生了一只小兔子。”

妻子完全被故事吸引,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那生的小兔子是什么颜色呀?”

小伙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让我快活快活,我就告诉你…”他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胸膛。

妻子这才恍然大悟,羞恼地挥舞着粉拳:“你…你这个坏蛋!”她像只炸毛的兔子般在他怀里扑腾,却被他轻易制服。

小伙一边笑着招架,一边趁机将她搂得更紧。等妻子发泄完毕气喘吁吁时,他一个巧劲就将她重新禁锢在怀中。

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伙低头凝视着妻子泛着红晕的脸颊,用充满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唤:“我的小母狗…到底想不想知道答案?”妻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顺从地沿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

丝滑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线。

当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小伙的胯部时,被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唔…”随着一声含糊的呜咽,小伙猛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紧接着便是小伙满足的叹息——这个蠢女人,终究还是用最直接的方式,给出了她的回答。

被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妻子温热的唇舌包裹着小伙粗大的肉棒,笨拙却卖力地吞吐着。

“啊…爽死了…”小伙故意夸张地呻吟,声音里带着表演性的颤抖,“不行了…我的小母狗简直太棒了…”

“唔…老公…”妻子含糊不清地回应,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打着转,“我…我做得对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困惑,像个小学生般寻求着肯定。

“对…对极了…”小伙强忍着笑意,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我的小母狗…天生就是为这个而生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夸张的赞美,眼底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得到鼓励的妻子更加卖力起来,舌尖顺着柱身缓缓下滑,像品尝冰淇淋般舔过他的蛋蛋。

“唔…啵啵…”她含糊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地带,“我…我要让你更舒服…”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执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玩弄。

小伙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啊…太棒了…我的小母狗…舌头简直太灵活了…”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看似温柔地抚摸着,实则控制着她的动作。

“哼!”妻子突然抬起头,月光下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带着得意的表情,“让你刚才捉弄我…现在我就要报复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威胁,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小伙强忍着笑意,继续用夸张的语气鼓励道:“啊…不行了…我的小母狗…太会舔了…”手指却恶意地揪住她的头发,“要射了…”

听到这些话,妻子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

她的舌尖大胆地探向更隐秘的菊花所在,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般来回舔舐。

“唔…啧啧…”妻子边舔边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地带,“我…我要让你更爽…”她的舌头卖力地往小伙的屁眼里钻,时而轻舔,时而深钻。

小伙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手指无意识揪紧了床单:“啊哈…宝贝别…那里…别舔那里~”小伙声音发颤地求饶,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迎合着妻子的探索。

“才不要听你的~”妻子得意地皱鼻,突然灵机一动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按在肛门口画圈,“刚才不是还叫我小母狗吗?母狗…母狗就喜欢这里…”她学着看过的成人影片里的台词,却说得像背课文般生涩可爱。

“唔…老公这里…还是以前荷尔蒙的味道诶,”妻子轻车熟路地掰开两瓣臀肉,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深褐色的菊纹。

上个月第一次被哄着舔这里时她还干呕过,现在却能像品尝熟透的榴莲般,皱着鼻子说:“虽然还是臭臭的,但是我喜欢……”

当湿润的舌尖突然刺入紧致的菊花时,小伙从喉间挤出压抑的闷哼:“操…你这个小骚货…”他粗喘着改口,“我是说…我的小天使…太深了…”

听到这矛盾的称呼,妻子反而来劲了。

她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股缝,粉舌像条灵活的小蛇般往湿热的内里钻。

“哼,明明就很喜欢…”她抽空抬头喘气,唇瓣水光淋漓,“老公的这里…一缩一缩的…在吃我的舌头呢…”

“啊…骚母狗的嘴巴…天生就适合舔鸡巴…嗦屁眼…”小伙继续夸张地呻吟,语气里带着表演性的赞美,“我的小母狗…简直太棒了…”小伙被这纯真又下流的描述刺激得腰眼发麻,索性彻底放开演技:“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小母狗的舌头…啊…捅到肠子里了…”他故意把声音掐得断断续续,脚背都夸张地绷直。

这表演果然奏效。

妻子眼睛一亮,竟真的试着将舌头又往前顶了顶,舌尖感受到肠道黏膜的褶皱,发出“啾”的水声。

“原来老公这里…”她喘着气换气,唾液拉出银丝,“比前面还敏感呀?”

“别…别舔了…”小伙假意推拒着她的脑袋,胯部却诚实地往后顶,“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他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颤抖,手指在她发间穿梭的动作却充满掌控感。

妻子听到这些话,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般全心全意地服务着。

她的心里充满了得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突然整张脸又埋了进去,鼻尖抵着会阴,舌头以惊人的角度向上挑刺,发出湿哒哒的声响。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宣言:“才不要停…老公刚才讲下流故事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

小伙心里暗笑,这个蠢女人当真是傻逼的不行,随便夸两句就卖力成这样。

“啊…不行了…我的小母狗…太会舔了…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里故意带着颤抖,心里却在享受着她的愚蠢和努力,她永远不知道,她自以为的“报复”,早就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那笨拙却努力的舌尖又一次刮过前列腺位置时,他仰头发出一声半真半假的长吟,精壮的身躯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服务得这么好,该奖励我的小母狗了…”小伙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温柔地拭去妻子唇边的浊液,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但下一秒,手指却突然收紧,粗暴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月光下,他笑得像给小孩发糖果的邻家哥哥,眼角眉梢都带着宠溺的弧度。

然而胯下早已狰狞勃起的性器却暴露了真实意图,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他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宝贝今天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嗯?”

妻子刚露出天真的笑容,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银丝。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猛地翻过身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床中央。

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纤细的腰肢向下凹陷,又在臀部划出饱满的曲线。

“啊!”她惊呼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床单。

但下一秒,小伙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他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头,像拧螺丝般旋转了一整圈,同时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

妻子惊叫着弓起腰背,圆润的臀肉像被惊扰的水面般荡起波纹,被拍打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小伙趁机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撑开她紧缩的小穴,那两片嫩肉立刻被撑得泛白,细小的褶皱都被展平。

“呜…老公…今晚能不能…”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小伙单膝跪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握着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上摩擦着,龟头不时蹭过敏感的花蒂。

“嗯?能不能什么?”他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迅速泛起红晕。

“能不能…不要用那里,那里只能我老公进入…”她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玫瑰色,“我承诺过他的,还是用菊花好不好?”妻子卑微地祈求着,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只蠢狗看来还是没有彻底的臣服啊。”小伙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眼神危险地眯起。

但转瞬又换上宠溺的语气:“我的臭母狗什么时候学会讨价还价了?”这温柔与暴戾的切换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双手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暴力的向外掰开,露出那朵粉褐色的菊纹——此刻正如羞怯的蔷薇般微微张合,在冷空气中敏感地收缩着。

“也罢,先享用一下你的烂屁眼。”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早晚有一天要让你跪求我肏你的骚逼…”

“呜…老公轻点掰…”妻子回过头,泪水已经在她小巧的鼻梁上汇成小溪,在下巴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她的哀求声支离破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小伙突然将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她干燥的菊花,像搅拌奶油般快速转动。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但身体却可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看,骚屁眼都激动得发抖了…”他恶劣地嘲笑,手指继续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翻搅。

当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张开的屁眼时,妻子凄厉的哀鸣突然变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意。

“轻点…那里会裂开的…太大了…求求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抗议是徒劳的。

粉嫩的臀缝被撑得发亮,随着“噗嗤”一声,粗壮的性器完全没入。

两人交合处溅出混着血丝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伙一把拽住她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然后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妻子疼得浑身痉挛,两排渗血的牙印立刻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小伙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下身却像打桩机般凶狠撞击:“乖,忍忍就舒服了…贱婊子的屁眼生来就是给男人用的…”

剧痛中妻子突然想起上个月的初夜,他也是这样哄着她张开腿的。

当时信以为真的甜蜜谎言,如今都化成钉入体内的刑具。

“老公…慢点…”她抽泣着抓住枕角,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啧,流这么多血…”小伙心疼地舔着她汗湿的脖颈,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胯骨却撞出淫靡的水声,“我的骚母狗果然连肠子都是骚的…”

当妻子终于适应开始呜咽着迎合时,小伙突然掐着她的腰肢停下动作。

“想要?”他像给宠物投食般诱哄着,手指划过她痉挛的入口,“说句好听的就给你…”

“求求老公…”妻子呜咽着向后顶腰,却被他残忍地躲开。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她几乎崩溃,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连求欢都不会?”小伙叹息着摇头,表情失望得像面对不争气的学生。

但下一秒,动作却突然暴烈得像要捅穿她:“看来得用鸡巴好好教教这个贱婊子…”

“说,你是不是条母狗?”小伙突然停下抽插,指尖恶意地掐住妻子红肿的乳尖,声音却温柔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逼出眼泪,下意识扭动着腰肢:“是…是母狗…”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我是臭母狗…”

小伙奖励般地轻抚她汗湿的脊背,下身却突然狠狠撞进去:“是谁的母狗?嗯?”手掌“啪”地扇在早已泛红的臀瓣上,留下新鲜的指印。

“啊!我是…是老公的…”妻子疼得脚趾蜷缩,却在下一记拍打来临时突然改口,“嗷…不…是主人的!是主人的臭母狗!”

“真聪明~”小伙俯身舔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手指却粗暴地掰开她颤抖的臀缝,“那你说说…欠不欠干?”

被贯穿的疼痛让妻子声音都变了调:“欠…欠干!”她像背诵课文般抽噎,“请主人…狠狠地干…”

“干哪里?”小伙突然揪住她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布满泪痕的小脸,“说不清楚就停在这了…”

这个威胁立刻见效。

妻子慌不择言地喊出来:“干臭母狗的骚屁眼!呜…”尾音被一记凶狠的顶弄撞碎,她哆嗦着喷出些许液体,沾湿了两人交合处。

“啪!”又一记耳光落在臀峰,小伙同时用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叫爸爸。”

“…爸爸…”妻子羞耻得浑身发烫,却感觉到体内的凶器又胀大一圈,“轻点…疼…女儿疼…”

小伙发出愉悦的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呵气:“真是爸爸的乖女儿…”他温柔地吻着她颤抖的肩胛,下身却开始以要捣碎内脏的力度冲刺,“来,数数爸爸干了你多少下……”

“呜…爸爸…求求您…”妻子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艰难地扭过头,泪水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讨价还价…”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哦?错在哪里了?说清楚。”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画圈,引来一阵战栗。

“奴婢…奴婢拒绝了主人…”她抽噎着,声音支离破碎,“奴婢愿意用骚屁眼来服侍主人…骚屁眼…生来就是给主人享用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颊烧得通红。

小伙突然松开钳制,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狼狈的姿态:“继续。”

妻子咬了咬下唇,颤抖着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求…求主人惩罚奴婢的贱屁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臀缝,主动掰开那朵羞怯的菊纹,“奴婢…奴婢愿意用这里伺候主人…”

小伙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他缓步上前,粗粝的拇指重重碾过她外翻的黏膜:“这么想要?”

“是…是的…”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教训奴婢的骚屁眼…”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说完后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小伙低笑一声,突然掐住她的腰肢:“不够诚恳。”他恶劣地在她耳边呵气,“再说一遍,要怎么说?”

妻子浑身一颤,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下流的话语乞求:“求…求爸爸用大鸡巴捅穿女儿的骚屁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完整地说完了这句羞耻的请求,“女儿…女儿是爸爸专用的便器…”

“这才对。”小伙满意地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奖励宠物。

但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下身狠狠贯穿:“如你所愿,贱货!”

“啊!”妻子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即又转为断断续续的媚叫,“谢…谢谢爸爸…女儿…女儿好舒服…”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却还是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违心的话,“再…再重点…求您…”

小伙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镜中狼狈的自己:“看看你这副贱样。”镜中的女人浑身布满青紫,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妻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颤抖着开口:“奴婢…奴婢最喜欢被主人这样对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求主人…再多给奴婢一些…”

小伙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捣碎。

“数数。”他突然命令道,手指恶意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一…二…三…”妻子抽噎着报数,每数一下都伴随着一声痛呼,“四…啊!…五…”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六…七…求主人…再多给奴婢一些…”

小伙满意地低笑,动作却更加暴烈:“真是个贱到骨子里的母狗。”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过…我很喜欢。”

妻子闻言,竟然主动向后顶腰,用颤抖的声音继续求饶:“主人…再多给奴婢一些…奴婢…奴婢想要更多…”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身体却依然忠实地反应着每一次侵犯。

晨光微熹时分,妻子的意识早已支离破碎。

她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腰肢上布满青紫色的指痕,脖颈处渗血的牙印像一串残忍的项链。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红肿发亮,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翕张着,不时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看看你自己。”小伙掐着她的下巴转向梳妆镜,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镜中映出她涣散的瞳孔和被玩坏的表情,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涎水。

(征服的快感比想象中更令人兴奋啊)他抚过她颤抖的脊背,指尖恶意地戳刺那个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

感受到肠壁条件反射的收缩时,他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真是一具完美的性器。”

“谢…谢主人…”她气若游丝地回应,被泪水浸透的睫毛簌簌颤动。

即使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她仍然记得要抬起酸软的腰肢,将那个饱受蹂躏的部位主动献上。

(果然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小伙眯起眼睛,突然抽身作势要离开。

下一秒,他愉悦地看着她无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指,像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他的衣角。

“不…不要走…”她呜咽着,声音细弱得如同新生猫崽。红肿的肛口可怜兮兮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他俯身在她渗血的耳垂边呵气:“求我。”

这个简单的命令让濒临崩溃的妻子爆发出最后的力气。

她挣扎着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用膝盖磨蹭着向他爬去:“求…求主人继续使用奴婢…”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奴婢的…骚屁眼…还…还能侍奉…”

(这种彻底的支配感令人上瘾)小伙满意地看着她像发情的母狗般撅起臀部,那个被玩弄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他故意用指尖划过敏感的肠壁,享受着她条件反射的痉挛。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妻子弓起腰背,却不敢躲闪。

她死死咬住渗血的下唇,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却还是颤抖着将臀部抬得更高:“随…随主人…处置…”

小伙突然粗暴地扯开她试图遮挡胸部的手臂,在晨光中仔细检视每一处伤痕。

(这些都是我的杰作)他抚过她青紫的乳尖时,满意地感受到她痛苦的战栗和可耻的硬挺。

“记住,”他掐着她的喉咙将她按在镜前,强迫她看清自己狼藉的下体,“从里到外,你都是我的便器。”

镜中的妻子眼神涣散,却还是艰难地点头:“是…奴婢…永远是主人的…”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像被抽走灵魂的玩偶般瘫软下去。

只有那个红肿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履行最后的侍奉承诺。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伙慵懒地支着脑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间残留的体液。

他的目光如同鉴赏艺术品般,一寸寸扫过妻子布满淤痕的身体——那渗血的唇瓣、青紫的腰肢、红肿的乳尖,还有那个被过度使用后暂时无法闭合的入口。

(这些精彩的内容…要不要现在就发给那个蠢货丈夫欣赏呢?)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恶意地戳弄着妻子颤抖的臀瓣。

昏迷中的女人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蜷缩,仿佛在寻求庇护的幼兽。

“呵…”小伙低笑出声,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还是先等等吧。”他俯身在她渗血的耳垂边轻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万一你老公看了后悔,决定终止这场游戏怎么办?现在可不是时候呢…”指尖顺着脊椎滑下,在腰窝处暧昧地画着圈,“毕竟…我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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