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叶临风 - 第8章 校场之上

叶临风缓缓松开扣住她们后颈的手,却没有退开。

三人额头依旧相抵,呼吸交织。

火光在三人之间疯狂跳跃,把他们的脸映得一片金红。

叶临风微微低头,嘴唇先是轻轻复上柳红妆的红唇,像点燃引线般试探。

柳红妆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还残存的最后一丝抗拒在这一吻中彻底崩塌。

她红唇张开,主动迎上,舌尖颤抖着探入叶临风口中,像饥渴已久的信徒终于触碰到神明。

他们的舌头在火光中激烈交缠,湿热、黏腻,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啧啧”声。

柳红妆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缠上叶临风的舌尖,尝到那股霸道的男性气息,带着淡淡的魔性腥味,然后越来越大胆,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灵魂都渡过去。

口水在两人唇间迅速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金红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喷在叶临风脸上,带着甜腻的胭脂香与恐惧的泪水味。

舌尖与舌尖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柳红妆的舌头柔软而湿滑,像一条温热的蛇,主动缠绕、舔舐、卷吸,每一次动作都带着颤抖的臣服。

沈碧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杏眼猛地睁大。

她的冷傲在魔种的催发下早已摇摇欲坠,此刻看见柳红妆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防线也轰然坍塌。

她主动凑上前,冰凉的唇瓣贴上叶临风的侧脸,先是轻轻啄吻,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吻到嘴角,与柳红妆的红唇相碰。

三人的舌头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柳红妆的舌头甜腻湿热,沈碧的舌头冰凉却带着毒般的柔韧,叶临风的舌头则霸道而强势,像要把两女的灵魂都卷入他的掌控。

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在叶临风口中相遇的那一刻,两女同时一颤。

柳红妆的舌尖先是试探着碰上沈碧的舌头,冰凉与温热的触感交汇,像两股不同的火焰在燃烧。

她们没有退缩,反而在魔种的驱使下更加主动——柳红妆的舌头卷住沈碧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吻声,口水在两人舌间交换,拉出黏稠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

沈碧的舌头则带着冷艳的强势,反过来缠住柳红妆的舌头,轻轻刮弄、搅动,舌面互相摩擦,发出更加黏腻的“滋滋咕啾”声。

两女的舌头在叶临风口中交织、缠绕、舔舐,像两条蛇在火光中疯狂交配,口水混合着三人的味道,越来越多,顺着唇角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火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芒。

柳红妆的心弦开始被魔种拨动:“为什么……这么爽……我好想被主人继续……”恐惧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乳房挤压在叶临风胸膛上,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痛。

沈碧的冷傲在这一吻中被彻底碾碎,她主动把舌头伸进叶临风口中,任由他吮吸、掠夺。

她感到灵魂深处似乎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燃烧,像要把她所有的骄傲都烧成灰烬。

她在心底发出最后的挣扎:“我……曾经那么冷酷……但已经……不想抗拒……”她的舌头越来越用力,与柳红妆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唇间拉丝,滴落在兽皮上。

叶临风的舌头在两女口中轮流肆虐,先是卷住柳红妆的舌尖用力吮吸,再缠上沈碧的舌头猛烈搅动,把她们的口水全部掠夺进自己口中。

火光把三人的唇映得金红,银丝在空中拉得越来越长,像一张淫靡的网,把三人彻底困住。

湿吻声越来越响,“啧啧”,“咕啾”,“滋滋”交织成一片。

柳红妆的舌尖主动挑逗沈碧的舌根,轻轻刮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沈碧则用舌面包裹住柳红妆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对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体内。

两女的口水在三人唇间交换,黏稠而温热,顺着下巴滴落,溅在兽皮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们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交织,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偶尔相碰,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痒。

终于叶临风结束了这个三人湿吻,双手同时抓住柳红妆与沈碧的衣服领口,十指猛地发力。

“嘶啦——”两声清脆的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红纱与黑纱像被狂风卷过的薄纸,瞬间碎成无数碎片,在夜风中漫天飞舞。

布料在火光中划出短暂的金红轨迹,像无数燃烧的蝴蝶,缓缓坠落在兽皮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柳红妆的红纱彻底崩解,雪白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撕扯的惯性中剧烈弹跳,乳浪翻滚,乳晕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粉红,乳头因紧张与冷风而硬挺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撕衣的冲击让她胸口猛地一挺,乳房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发出轻微的“啪”声,乳肉在空气中颤动了好几下才渐渐平息。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被魔种强行压制,只能任由乳房在火光下完全展示。

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却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柔软弧度;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火光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兽皮上,发出“啪嗒”一声。

她的皮肤在火光下镀上一层金红,汗珠从锁骨滑落,顺着乳沟往下淌,带着温热的咸味。

沈碧的黑纱同样被撕得粉碎,黑衣碎片像黑色的雪花飘落。

她冷白如玉的身躯完全呈现在火光下,高耸的乳峰挺立,乳晕颜色比柳红妆略深,乳头在冷风中硬得发痛,像两粒冰冷的黑珍珠。

撕衣的瞬间,她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乳肉从胸口向上弹起,又重重坠落,发出沉闷的“啪”声。

她的腰肢更细,臀部却饱满圆润,腿间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带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却被魔种驱使着主动挺胸,让乳房在火光下更显挺拔。

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却因羞耻而染上病态的潮红,汗珠从颈侧滑落,滴在乳尖上,乳头随之轻轻颤动。

撕衣后,两女的身体立刻有了更亲密的互动。

柳红妆的乳房在晃动中不小心碰上沈碧的乳峰,两对丰满的乳肉相撞,发出轻微的“啪”声,乳头互相摩擦,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柳红妆低吟一声,主动挺胸,让自己的乳房贴上沈碧的乳房,乳肉互相挤压变形,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痛。

沈碧的冷艳脸庞瞬间更红,她本能地想退缩,却被魔种驱使着迎合,胸口前挺,让两对乳房紧紧贴合,乳沟挤成一条深邃的缝隙,汗水在乳沟间汇聚,顺着往下流,滴落在兽皮上。

两女的乳房在贴合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

柳红妆的乳房柔软而丰满,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压在沈碧的乳峰上时,乳肉从边缘溢出,变形又弹回,发出黏腻的“滋滋”摩擦声。

沈碧的乳房更挺拔,乳头在摩擦中被柳红妆的乳肉反复碾压,每一次碾过都让乳头传来尖锐的快感,她忍不住低哼一声,冷艳的脸庞扭曲成极致羞耻与享受。

两对乳房互相挤压、碰撞、滑动,乳头在乳肉间反复摩擦,像两颗硬挺的珍珠在柔软的丝绸上打滚,汗水与淫水混在一起,让摩擦更加顺滑,发出连续的“啪啪滋滋”声。

乳沟深处积聚的汗珠被挤出,顺着腹部往下流,滴在兽皮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柳红妆主动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向前挤压沈碧的乳峰,让两对乳房完全重叠,乳肉互相陷入,乳头在乳肉深处互相顶撞。

她低声喘息:“碧儿……你的奶头……好凉……好硬……”沈碧的乳头被柳红妆的乳肉包裹、挤压、摩擦,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冷艳的杏眼半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大夫人……别……别这样……哦……好舒服……”

两女的乳房在火光下互相碰撞、挤压、滑动,乳头在摩擦中越来越硬,乳晕因充血而颜色加深,汗水与淫水让乳肉表面闪着油亮的光泽。

与此同时,两女的手同时伸向叶临风的衣服。

柳红妆的纤手抓住袍襟一侧,沈碧的玉手抓住另一侧,两人几乎同时用力。

“嘶啦——”黑袍被撕开,叶临风精壮的胸膛完全暴露,旧疤在火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他胯下的粗长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啪”的一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带着霸道的雄性气息。

阳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顶端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火光下晶莹剔透。

布料碎片在空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暴雪,落在三人周围的兽皮上,落在喽罗们的脚边。

喽罗们爆发出狂野的笑声与口哨,吼声震天:“操!两个夫人的奶子真他妈大!”,“头领这鸡巴……更他妈大!”,“快看!骚水都流到地上了!”

火光在校场中央摇曳,映得柳红妆与沈碧的乳房泛起一层流动的金红。

叶临风微微俯身,嘴唇先是轻轻贴上柳红妆的左乳头。

她的乳头早已因紧张与冷风硬挺发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他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绕着乳晕打圈,温热的舌面扫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柳红妆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吟:“主人……啊……别……别舔那里……”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快感淹没。

叶临风的舌尖突然卷住乳头,用力一吸,像要把整颗乳头都含进嘴里。

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力度刚好让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柳红妆的乳头在口中被拉长、变形,口水裹着乳尖发出黏腻的“啧啧”声,火光把湿亮的口水映得晶莹发光。

她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另一侧乳头因无人触碰而更加硬挺,像在空气中无声乞求。

她的手指在兽皮上抓紧,指甲几乎嵌入皮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胸,把乳房更深地送入叶临风口中。

叶临风松开左乳,嘴唇移向右乳,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绕圈、轻咬、用力吮吸。

柳红妆的乳头被吸得肿胀发亮,表面布满细密的口水痕迹,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低声喘息,声音破碎而甜腻:“主人……奶头……要被您吸肿了……好痛……好舒服……”

沈碧在旁看着这一幕,冷艳的脸庞瞬间染上更深的潮红。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像两粒冰冷的黑珍珠,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叶临风转头,嘴唇贴上她的左乳头。

沈碧的身体猛地一僵,冷傲的杏眼睁大,却在魔种的催发下无法退缩。

他的舌尖先是冰凉地扫过乳晕,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张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却瞬间转化为电流般的快感。

沈碧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主人……别……别咬……奶头……要被您咬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胸口不由自主地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入叶临风口中。

叶临风的舌头在乳头上来回卷弄,牙齿时轻时重地啃咬,口水裹着乳尖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沈碧的乳头在口中被拉长、肿胀,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与口水痕迹,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另一侧的乳头因无人触碰而更加硬挺,像在空气中无声乞求。

她的指尖在兽皮上抓紧,指甲几乎嵌入皮毛,冷艳的脸庞扭曲成极致羞耻与享受。

叶临风轮流吮吸两女的乳头,左边柳红妆的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右边沈碧的乳头被咬得布满细密牙印。

口水在乳尖上拉出银丝,在火光下闪耀。

两女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乳肉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柳红妆的乳头在被吸吮时不断渗出细微的汗珠,沈碧的乳头则因冷艳体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山贼们的吼声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操!看两个夫人的奶头被吸肿了!”

“头领威武!咬烂她们的奶子!”火把举得更高,火墙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彻底围成一座淫靡的地狱祭坛。

叶临风松开两女的乳头,嘴唇上沾着她们的口水与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光。

他低头看着两女肿胀发亮的乳头,声音平静却带着魔性的愉悦:“很好……你们的奶子,已经是我的了。接下来,让全寨人都看看,你们是如何被主人玩到浪叫的。”

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赤裸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她们面对面跪趴,膝盖深深陷入厚重的兽皮,乳房垂坠着轻轻晃动,乳尖在火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

叶临风站在两人中间,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青筋暴起,龟头在火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像一滴晶莹的露珠。

柳红妆先凑上前。她红唇微张,吐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轻轻舔上龟头左侧。

舌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卷起那滴前液,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扩散。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越舔越用力,从龟头侧面一路舔到茎身中段,留下湿亮的轨迹。

她的舌面柔软而湿热,像一条温热的丝绸,沿着青筋缓缓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口水迅速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

沈碧从右侧凑近。

她冷艳的杏眼半阖,舌尖先是冰凉地触碰龟头右侧,轻轻一刮,带起一丝前液。

她不像柳红妆那般甜腻,而是带着一丝毒门女人的精准与克制,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慢滑动,像在丈量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她的舌头凉而灵活,卷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用力一吸,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两女的舌头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交缠,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小溪,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兽皮上,发出“啪嗒”细响。

她们同时张开红唇,一左一右含住肉棒。

柳红妆从左侧深喉吞入,龟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沈碧从右侧含住茎身中段,舌头在口腔内疯狂缠绕,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柳红妆的深喉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喉咙,发出压抑的“呕……呕……”声,却越呛越深;沈碧的舌头则专注在茎身与卵袋交界处,卷着卵袋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响。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默契。

柳红妆深喉时,沈碧就舔舐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沈碧含住龟头时,柳红妆就低头舔卵袋,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滚动。

口水从两女嘴角狂流,顺着棒身滴落,落在兽皮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火光把肉棒映得油亮,青筋在两女的舌尖下跳动,龟头在她们的唇间进出,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

柳红妆的内心彻底沉沦。

她曾咬过无数女人的乳头,如今却跪在这里,与沈碧一起舔弄同一个男人的肉棒。

她的内心非常纠结:“我……我怎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主人的鸡巴这么烫……这么硬……我的嘴……好想被主人操……”

沈碧的冷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主动把舌头伸到叶临风的卵袋上,吮吸、舔舐,魔种让她越来越兴奋:“我……那么冷酷……却想吸主人的阳具……”

山贼们的吼声震天:“舔深点!把头领的鸡巴舔干净!”,“两个夫人一起舔,老子硬了!”火把举得更高,火墙几乎要合拢,把三人彻底围成一座淫靡的地狱祭坛。

火光在肉棒上跳跃,把两女的唇映得金红,口水拉丝在空中闪耀,像一张淫靡的网,把三人彻底困住。

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在肉棒上交错、缠绕、舔舐,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滴落。

两女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肉棒上,带着甜腻与冰凉的味道。

龟头在她们的唇间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卵袋被轮流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铁狼被喽啰们死死按在地上,全身大穴被封住,只能保持跪姿,独眼却死死盯着前方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他看见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赤裸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她们面对面跪趴,膝盖深深陷入厚重的兽皮,乳房垂坠着轻轻晃动。

叶临风站在两人中间,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

柳红妆先凑上前,红唇张开,舌头舔上龟头左侧,舌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卷起前液,发出细微湿腻的“啧啧”声。

沈碧从右侧凑近,冷艳的舌尖沿着龟头右侧缓慢滑动,两女的舌头在龟头两侧相遇,互相交缠,交换着叶临风的味道,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往下淌。

铁狼的独眼瞬间瞪到极限,像要爆裂出来。

那一刻,他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把灵魂烧成灰烬。

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个夫人,如今却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跪在那个曾经被他随意戏弄的小白脸脚下,用舌头舔弄同一根肉棒。

柳红妆——那个总爱咬别人乳头取乐的妖女,现在却主动伸舌,舌尖卷着龟头,发出满足的呜咽;沈碧——那个冷若冰霜、用毒匕划人乳晕的毒女,现在却跪在那里,舌头缠绕茎身,口水拉丝滴落。

铁狼亲眼看见两女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偶尔相碰,唇瓣互相摩擦,口水在龟头表面汇成黏稠的银丝。

“为什么……你们……”铁狼在心底疯狂嘶吼,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恨意像千万把刀同时剜心——他曾经把田晓芳的肠子搅成碎肉,如今轮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女人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

更可怕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反抗,反而眼神狂热,舌头舔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那一刻,铁狼的恐惧如冰水灌顶:他曾经的权力、尊严、女人,全都被这个小白脸夺走,而现在,连他自己的身体也要被彻底毁掉。

就在他灵魂崩溃的瞬间,第一个喽啰狞笑着走到他身后。

“寨主,以前你操别人屁眼操得最狠,今天轮到我们操你了!”

那喽啰吐了口唾沫,直接对准铁狼从未被侵犯过的紧闭菊花,猛地整根捅入。

“噗嗤——”括约肌被粗暴撕裂,鲜血瞬间涌出。

铁狼痛得独眼凸出,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哼。

感官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像烧红的铁棍直捅肠道,每一寸推进都重新撕开敏感的褶皱,肠壁被强行撑开,火烧般的痛楚直冲脑髓。

他想挣扎、想惨叫,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根粗黑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

第一个喽啰射了之后,第二个喽啰立刻跟上,毫不怜惜地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到底。

铁狼的肠道被反复贯穿,鲜血和肠液四溅,痛得他眼前发黑。

第三个、第四个……喽啰们轮番上阵,还有人用拳头直接捅进去搅动。

铁狼的菊穴很快被操成一个外翻的血洞,肠道被撑得松软脱垂,像一朵烂肉花,白浊精液混着鲜血从洞口喷溅而出。

十几个喽啰轮番操弄,把铁狼操得腹部逐渐鼓起,惨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

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无法移开前方那令人崩溃的一幕。

柳红妆与沈碧跪在叶临风身前,舌头在同一根肉棒上交缠、舔舐、深喉。

柳红妆的红唇包裹着龟头,喉咙鼓起,口水狂流;沈碧的舌头卷着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两女的嘴唇偶尔相碰,互相交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耀。

铁狼的恨意如毒火焚心——“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如今却在给仇人舔鸡巴……还舔得那么骚……”恐惧像冰刀刺入骨髓,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威风,如今却只能跪在这里,被手下轮奸后庭,而两个夫人却在全寨人面前为仇人服务。

他想死,却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崩溃着。

喽啰们的笑声越来越狂野:“寨主,你的屁眼真会夹!”,“给他灌满!让他尝尝被操烂的滋味!”铁狼的惨叫渐渐被血沫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而前方,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仍在叶临风的肉棒上卖力缠绕,口水拉丝飞溅。

火光在校场中央摇曳,把柳红妆与沈碧的脸映得金红交错,几乎能看见她们睫毛上的细小汗珠。

沈碧先深喉。

她冷艳的杏眼半阖,红唇缓缓张开到最大极限,吐出冰凉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叶临风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舌面凉滑如丝,带起一丝前液的咸涩。

她没有急躁,而是用精准而克制的节奏,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缓慢滑动,像一条冰冷的丝带反复缠绕、刮弄,每一次刮过都让龟头猛地跳动一下。

龟头在她舌尖上剧烈颤动,青筋一根根被舔得湿亮发光,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晶莹的口水膜。

然后她张大红唇,整根粗长肉棒缓缓没入。

龟头先是顶开她柔软的唇瓣,强行挤进温暖湿热的口腔,茎身跟着寸寸滑入,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明显的粗壮轮廓,像一条活生生的粗蛇在颈侧蠕动。

沈碧的喉咙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冷却贪婪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喉壁肌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蠕动、绞紧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叶临风小腹,呼吸从鼻孔急促喷出,带着热气。

口水迅速涌出,像决堤的泉水,顺着棒身往下狂流,拉出长长的、黏稠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一丝一丝地滴落在兽皮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的喉咙被顶得严重变形,发出压抑而连续的“呕……呕……咕噜……”声,却越呛越深,把整根肉棒吞得一丝不剩。

龟头直顶到食道最底,喉管鼓起的轮廓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像一条粗壮的血管在颈侧疯狂跳动。

她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根部,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一条条晶莹的细线,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乳峰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柳红妆跪在下方,红唇贴上叶临风的卵袋。

她先用舌尖轻轻扫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面柔软而湿热,像温热的丝绸包裹住卵袋的每一道褶皱。

她张嘴将一颗卵蛋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滚动、按压、舔弄,发出连续的“啧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牙齿轻轻刮过卵袋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酥麻,却不伤分毫。

另一颗卵蛋被她用纤手托起,指尖轻轻揉捏、挤压,口水顺着卵袋往下流,滴落在兽皮上。

她的舌头卷着卵袋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发出湿腻而连续的“滋滋滋”声。

火把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动,映出她甜腻的表情,口水从嘴角溢出,拉丝滴落。

两女的动作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激烈。

沈碧深喉时,喉咙剧烈收缩,肉棒被挤压得青筋暴起,她用力前后摇摆头部,让龟头在食道深处反复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柳红妆则低头疯狂舔卵袋,把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用力按压、卷绕、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啧”声。

口水从沈碧嘴角狂流,顺着棒身滴到柳红妆的唇上,两人无意间交换着口水,银丝在唇间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黏稠,在火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芒。

火光把肉棒映得油亮发光,青筋在两女的舌尖下疯狂跳动,龟头在沈碧的喉咙里进出,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咕啾”声,卵袋被柳红妆舔得湿亮发光,表面布满晶莹的口水。

沈碧的喉咙一次次被顶得严重变形,喉管鼓起的轮廓在火光下清晰可见,像一条活生生的粗蛇在颈侧疯狂蠕动。

她用力吞咽,喉壁肌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绞紧肉棒,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更深地没入,发出连续而响亮的“咕噜咕噜”声。

柳红妆的舌头则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卵袋上疯狂卷绕、舔弄、吮吸,把两颗卵蛋含得鼓起变形,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兽皮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火光在肉棒上跳跃,把两女的唇映得金红,口水拉丝在空中闪耀,像一张淫靡的网,把三人彻底困住。

柳红妆与沈碧的舌头在肉棒与卵袋上交错、缠绕、舔舐、吮吸,口水在棒身汇成小溪,顺着滴落。

两女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肉棒上。

龟头在沈碧的喉咙里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卵袋被柳红妆轮流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叶临风向后躺倒在兽皮上,精壮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黑袍散开在两侧,像一尊被欲火点燃的魔神。

他双腿微微分开,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夜空,青筋暴起,表面布满两女留下的晶亮口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他向柳红妆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把女穴送上来。

柳红妆没有半点迟疑,她红唇微张,喘息着爬上前,跨到叶临风上方。

她的双膝跪在叶临风耳侧,雪白丰满的大腿完全张开,把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对准他的嘴。

火光从下方照上来,把她粉嫩肿胀的外阴映得晶莹发亮,阴唇早已外翻,像两片被蜜汁浸透的花瓣,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叶临风的下巴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缓缓坐下,温热湿滑的蜜穴紧紧贴上叶临风的嘴唇,淫水立刻涂满他的唇瓣、舌头和下巴,带着浓烈的甜腥味,温热而黏稠,像融化的蜜糖。

叶临风张开嘴,舌头凶猛地探入她湿滑的蜜穴。

舌尖先是粗暴地刮过肿胀的阴唇,卷起大股淫水用力吞咽,发出响亮的“咕啾”声,淫水的味道甜中带咸,在口中炸开。

然后舌头用力向上顶,深深刺入阴道内壁,灵活地搅动、舔弄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舌面反复刮过G 点,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柳红妆的蜜穴被舔得“滋滋”作响,淫水像决堤的泉水一样狂涌而出,顺着叶临风的舌头、嘴角、下巴大股大股地流下,浸湿了他的胸膛和兽皮。

她忍不住前后摇摆腰肢,让蜜穴在叶临风的脸上疯狂摩擦,阴蒂被他的鼻尖反复碾压,发出湿腻而响亮的“啪滋啪滋”声。

她的乳房随着摇摆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头在火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从乳沟滑落,滴在叶临风脸上,和淫水混在一起。

与此同时,沈碧继续跪在叶临风胯间,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肉棒。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喉管被撑得鼓起明显的轮廓,她用力前后摇摆头部,让肉棒在口腔和食道间反复进出,发出连续而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口水从她嘴角狂流,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叶临风的卵袋上,又被柳红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湿滑的滩。

沈碧的舌头在棒身内侧疯狂缠绕、刮弄,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撞击她喉咙最敏感的位置,发出压抑却响亮的“呕……咕噜……”声。

她的喉咙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用力挤压,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更深地没入,发出响亮的“咕噜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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