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火云国山阳县,上午头炽白的骄阳烤得人直冒油汗,却挡不住闲人们聚集在县衙大堂前看热闹的热情。
山阳县令高踞堂上,头戴双翅乌纱,一身官袍,威风凛凛。
这县令已年近五旬,困顿官场,升迁无望,因此早已没了年轻时的进取之心,他如今整日厮混时光,但求无过,仅剩的爱好也就是偷偷狎妓、私养美姬、笞责女犯而已。
他一见堂下跪了两个妇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再瞧那其中一人布裙荆钗难掩花容月貌,饱满到夸张的双乳将胸前衣物撑得极为鼓胀,顿时两眼放光,下身有了反应。
县令紧盯着那人身子,只觉她生得无处不合自己心意,狠狠咽了口唾沫,才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有何情事,从实讲来!”
衙门外众人一阵欢呼,似乎这升堂问案倒比看戏听曲还有趣些。
只是今日众人谈论的话题几乎都集中在那貌美女子身上。
“这妇人屁股怎么生得如此肥大?一会儿挨起板子来一定好看!” “长个这样淫荡的大腚,能是什么好人?我看一定是娼妇!” “嘿!你们不知道,这女人别看身子长得淫荡,脸蛋儿可真清纯好看极了!先前我在街上看见,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外面乱哄哄的,闲汉们紧盯着那女子粗布衣裙包裹下的丰硕圆臀,言语之间十分粗鄙,无非都是在说这女子如何臀肥腚大,畅想着她挨板子的样子。
其实状纸已由师爷看过,案情大概县令也已了然,但审案流程如此,衙门威严正是在这庄严肃穆的问答中来,因此是不能省略的。
听到县令问话,堂下另一个生得身材粗实的妇人立刻大声道:“禀告县尊大人,小人陈李氏,与家夫陈二经营陈记面馆的,这女子好生蛮横,叫了一碗面,不仅不肯给钱,反打砸了我店中许多物什,求大人给小人做主哇!”那妇人粗眉圆眼,生得一脸凶恶,一看便知是个泼辣之人。
“那女子!可有此事?”县令看都没看那陈李氏一眼,只盯着那身子丰腴动人的貌美女子喝问道。
秦馥雪一早便来到了这山阳县。
原本她也不必如此着急,只是听说这县令虽然最嗜当堂笞责女犯,然而过了午便不接状子不坐班,老百姓们要告状,只有老老实实等到第二天。
即便如此,你的状子递上去,案件仍然不知道何时才会升堂审理。
秦馥雪好不容易来一趟,可等不起,所以若想他升堂问案,非得早早把状子递上去,再使些手段叫他当场升堂才行。
自己特意找到这家靠近衙前街、店主又蛮横厉害的小店,大闹一番,搅得街市喧哗,果然如愿被带上公堂。
秦馥雪正在得意,听到上方县令呼喝,忙开口答道:“并非如此!其中另有隐情!”她言语间虽有几分慌乱,声音却仍是极为悦耳,令人听了心生喜爱。
“兀那女犯,如此不懂规矩!”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班头站在一旁呵斥道:“见了大老爷,当口称“县尊大人”,你既是在人店里打砸,又被当场扭送衙门,便是身犯官法!理当自称犯妇!谁教你如此回话的?!”师爷站在县令身旁,朝那班头微微摆手,而后对着秦馥雪捋须微笑道:“那女子,你既上得堂来,回话时要说:‘犯妇回禀县尊大人’,你记清了,否则难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不是称呼父母师长的么?”秦馥雪开口问道。
“呵呵~在山阳县,县尊便是所有百姓的父母。”师爷轻笑两声,面色已有些不满。
“哈哈!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公堂上这样说话,莫非她的屁股比板子还硬吗?”堂外闲汉们嗤笑道。“是…犯妇明白了。回禀县尊大人,并非全如陈李氏所说,此事另有隐情。”秦馥雪老老实实回复,似乎她方才真的只是心有疑惑才发问的。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休得辩解!本官只问你有无此事!”秦馥雪一个激灵,慌忙低头道:“回禀县尊大人,有此事。不过其中尚有缘由,容犯妇…”
“本官没有问的,不得开口!”不等秦馥雪讲完,县令便开口将其打断。
那班头凑上前去,对县令小声道:“大老爷,犯妇过堂本就可以先责臀二十,这女子又如此不懂规矩,便是先打她四十小板,也是合情合理哇。”县令冷冷瞥他一眼道:“本官问案,何须你置喙?”那班头顿时冷汗直流,他原以为县令见这女子如此美丽,定想寻个由头责打屁股,这才上前逢迎,没想到县令竟动了怜香惜玉之心,这下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急忙弯着腰道:“小人多嘴!请大老爷恕罪!”
“哼。”县令冷哼道:“女犯几番多嘴狡辩,搅扰办案,左右,先以皮掌掌嘴十记,小惩大诫。”话音刚落,一个衙役立刻越众而出,只见他走到秦馥雪面前,戴上一副皮手套,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秦馥雪还未反应过来,另一边脸蛋又挨了一记。
那陈李氏见秦馥雪被掌嘴,心中很是畅快,跪在地下倒像只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
“啪!啪!啪!”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轻哼,这皮掌不算重,但跪地挨耳光带给她强烈的羞耻感,血色上脸的同时,下身一阵湿润。
十记皮掌片刻便打完了,再看美人俏脸,双颊通红,眼中氤氲着水汽,似委屈又似害怕,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比方才更美了一分。
县令看了大为满意,捋着短须道:“如何?可知道官法厉害了?”秦馥雪低头道:“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知错,再不敢多嘴了。”面色竟似又红了一分。
“你在陈李氏店中打砸,有何缘故,从实讲来吧。”那县令终于漫不经心道。
秦馥雪抬起头道:“犯妇回禀县尊大人,犯妇虽在店中叫了一碗面,但又没吃,自然不必付钱。”这奇异言论让众人俱是一愣,未等县令发作,又听她继续语出惊人道:“犯妇先前见有个小乞儿到面馆门口乞讨,陈李氏明明店里有许多面条,却不肯送一碗给那小乞儿吃,还骂骂咧咧地把人家赶走了。犯妇见了心里气不过,这才砸了她店里几个碗碟,没想到她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将犯妇送来这里!请县尊大人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叫她再不敢如此吝啬!”
一时衙门内外鸦雀无声。
那陈李氏呆愣片刻,才高声叫道:“县尊大人!您看看这女子是何等蛮横!在公堂上还敢讲出如此歪理!小人家虽有面条,却都是我自家辛苦做的,不愿白白施与乞儿又有何错?她砸了我店中物什,反说是小人的不是!大人要为小人做主哇!”大堂外面也炸开了锅。
“她怎么敢如此挑衅县尊?还要打人家屁股,我看她才真是等不及要挨板子了!” “这女子莫非发了失心疯?怕是脑子不好吧?” “看县尊大人怎么收拾她!”
那县令也气得面色发青,他重重一拍惊堂木,声疾色厉道:“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搅蛮缠?莫非是公然戏弄本官不成?!左右!与我痛打四十荆杖,杀杀她气焰!”
师爷见县尊发怒要动刑,连忙小声提醒道:“大老爷,尚未得知女犯姓名籍贯…”原来,衙门中无论是刑讯推问、判罚行刑,都是代表朝廷牧民,于大庭广众之下堂堂正正执行,叫百姓心悦诚服,敬畏律法。
似先前掌嘴并非正式刑罚,倒是无妨,然而一旦真正动刑,使用何种刑具,罚数目多少,都得清清楚楚当场记录。
眼下这县令色迷心窍,升堂半晌,竟连姓名也不曾问,师爷先前未做提醒,也是不欲惹得县令不快,但既然要动刑,再不问清就实在不合规矩了。
县令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不由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道:“那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曾婚配,如实回答!”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名叫,秦馥雪。”不知为何,秦馥雪说出名字时竟然身子微微一颤,她顿了顿才继续道:“犯妇家住绝天山脉之中,尚未婚配。”
“还敢胡言乱语!绝天山脉人迹罕至,哪里来的人家?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左右,把这秦馥雪给我架上刑凳,着实打!”县令见她对官法毫无畏惧,又深恨她落了自己脸面,早没了怜惜之意,大发雷霆道。
秦馥雪一副害怕的样子,乖乖被两名衙役架着趴上了刑凳,口中叫喊道:“县尊大人,犯妇冤枉!犯妇所说句句属实啊!”然而县令不发话,衙役们哪里理她,将她手脚在刑凳上绑了,便抡起粗大的荆杖,往秦馥雪裙下高高隆起的圆臀上打去。
那荆杖是以一根根荆条拧编而成,又粗又长,极富韧性,虽然还称不上大刑,但也远超对女犯常用的戒尺、小板。
荆杖落在腚上,顿时将肥臀抽得一阵肉波荡漾。
“啊~噢噢——”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近乎浪叫的呻吟,她手脚被缚,却耸着屁股迎向那荆杖,一副被打得很爽的样子。
这副淫态自然被众人瞧见,堂外顿时议论纷纷。
“这女人怎么回事?好像根本不怕打啊?” “竟真有人淫浪到这般境地?公堂上挨板子还能发骚?” “怕不是衙役被她这骚浪样子勾引,手下留情了吧!真是个狐狸媚子!”
县令见到秦馥雪这副浪样,也明白外面为何喧哗,勃然大怒道:“尔等没吃饭吗?为何犯妇还能作出如此不堪淫态?”衙役们见县令发怒,连忙更加卖力地挥动起荆杖来。
秦馥雪见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反之前态度地大声呼喊起来:“啊哟!好痛!痛杀屁股了!哎呀!县尊大人!犯妇知错了,犯妇有话要讲,啊!求您停一停吧!”
县令微一抬手道:“怎么?你肯说实话了?”衙役们立刻停下,秦馥雪抬起头道:“犯妇确实不曾胡说,只是想问问,公堂责臀,难道不需去衣的吗?”此言一出,顿时又如巨石抛入池塘,众人无不愕然。
“什么?这女人竟然主动要求去衣?她没有羞耻心吗?” “我就说她定是娼妇,不然怎么会骚浪至此?” “不然不然。即便是娼妇,也绝不愿意被当众去衣笞臀的…”
“你!你个不知羞耻的贱妇!按朝廷律例,既未婚配,无需去衣!”县令气得七窍生烟,心说若非律法明令禁止,早把你这小贱人扒光了痛打!
原来按照火云国律法,待字闺中的女子如果上堂受刑,是不许去衣的。
秦馥雪大为失望,仍不死心道:“犯妇只这一件像样衣裙,若是打坏就没得穿了。请县尊大人破个例,许犯妇去衣受罚吧~”
“公堂威严之地,岂容你讨价还价!左右,给我换大杖,狠狠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妇!”县令气得胡子直翘,可怜他一把年纪,真是气都喘不顺了。
众衙役得令,取出两根足有碗口粗的大棍,那棍上包着铜皮,亮闪闪的叫人胆寒。
秦馥雪见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脸蛋却早已潮红一片!
眼见大老爷被这女犯气得厉害,两个衙役也不废话,运起全身力气,重重将大棍轮番砸在秦馥雪两瓣肥臀之上!
“啊啊——好疼啊!”秦馥雪似乎终于吃痛,大声呼喊起来。
县令见大刑之下,秦馥雪终于叫痛,这才脸色稍霁,然而他仍然眉头紧锁,显然还不满意。
那班头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小声道:“大老爷,这女犯如此淫浪,虽未婚配,想必亦非处子…”县令闻言眉头一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班头顿时一喜,方才他触了大老爷霉头,这次总算是搔到了大老爷痒处。
他心知有些话大老爷不便开口,自然该由他代劳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为何一身甜腻雌臭?你当真还是处子之身吗?”班头暂止了两个衙役行刑,开口问道。
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胁道:“你可想清楚再说,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他这是逢迎县令喜好,欲将秦馥雪治个淫罪,便可堂而皇之剥去她衣裙,当堂责打光腚,一饱眼福了。
什么?
你问如果秦馥雪的确是处子怎么办?
她个无亲无故的“弱女子”,还不是衙门说了算?
说你不是,你自然就不会是!
不过那班头却是多虑了。
秦馥雪听见“雌臭”二字,顿觉身下一股热流,她眸中春情更浓,毫不犹豫地说道:“先前县尊大人不曾问,犯妇从未说过自己是处子呀!”
“啪!”县令又一拍惊堂木,“你既未婚配,又非处子,可是娼妇之流?”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并非娼妇,犯妇是好女孩儿…”秦馥雪在刑凳上扭着身子说道。
“哈哈哈!她说她是好女孩儿!” “哈哈!虽然我没结婚就乱搞,在公堂上挨打屁股还发情,但我是个好女孩儿!” “差点儿没把我笑死!”
“事到如今还敢在此饶舌!犯妇既然与人私通犯淫,不必留其颜面,与我褪去裙裤,着实重打!”县令说完,衙役们立刻解开秦馥雪下裙,这才发现,秦馥雪下身竟未着裤,下裙一解,白生生的浑圆大腿和肥嫩可人的屁股蛋顿时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吓!果然是一身好皮肉!” “这肥腚,这大腿!这得天天吃什么才能养成这样啊?” “真白啊!跟雪似的!” “真不要脸!连个裤子也不穿,光着腚罩上个裙子就出门了!”众人终于见到期盼已久的美景,顿时开了锅似的议论开来。
不过很快人们就发现了异常——“这…这不对吧?这女人屁股怎么还白净净的?” “我就说先前衙役们放水,故意没用力,这才让她在那里犯贱!” “不对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这个放法…”
堂上的气氛也一时凝滞。
县令额头见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荆杖,又被铜皮大杖一通重打,别说是普通女子,便是打熬筋骨的女侠也该皮开肉绽了。
之前他见这女子甚能熬刑,只以为她有些内家气功,却不想她受了这一番大刑,屁股上竟然仅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县令一时间惊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得罪不起的高人!
县令心中烦乱,低声对那师爷道:“这女子什么来头?怎会如此铜皮铁骨一般?”师爷心中也是慌乱,只好强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人,练了什么特殊的金钟罩功夫吧?”县令吞了口唾沫,艰难道:“该不会是修仙之人吧?”师爷瞳孔一缩,顿了顿道:“不可能吧?全国也没有多少修仙之人,全都出自巨室豪门,朝廷高官厚禄他们尚不稀罕,怎会到县衙里来跪地受辱?”县令心觉正是此理,但仍有些害怕。
师爷又道:“大老爷,我看这女子定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练得皮肉坚固,不惧刑罚。不过她此刻如此安分,想必是被县衙中的阵法压制,这才不得放肆。何不取出惩治妖邪的刑具,必能叫这女子服服帖帖!”
原来这火云国不愧是中州大国,不仅朝中有些修仙者担任要职或供奉,更与一修仙宗门关系密切。
各地县衙是朝廷在地方的代表,均有仙家阵法刻录在地基之下,莫说是江湖高手,即使是修行较浅的修仙者,在县衙之中亦会被压制修为,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国法。
而与这法阵搭配的,还有一套“惩邪用具”,专门对付有些道行的邪修等辈。
当然,普通县衙哪里有本事把这些真正的妖邪抓捕归案?
因此这“惩邪用具”极少动用,偶尔小试牛刀,也不过用在江洋大盗、武林高手身上,往往没几下便让这些自认铁骨铮铮的人犯哭爹喊娘。
县令听了师爷分析,不由暗自点头,终于下定决心道:“秦馥雪,你莫要以为学了些邪门手段便可横行无忌,取‘惩邪用具’来!”
秦馥雪今日前来,特地自封了一身修为,又寻了一件可以削弱肉身强度的特殊灵宝,置于后庭之中。
可饶是如此,凡人刑具仍然无法伤她仙体,至多不过留下些浅淡的红印,对她这一身淫肉来说,就如隔靴搔痒,实在难以满足。
她听得县令说话,不由有了几分期待——是否能有些厉害刑具,能痛得她高潮迭起,淫水长流?
不多时,衙役们便搬出几样物事,顿时让秦馥雪眼前一亮。
这还真是仙家灵器!
她暗自欣喜,知道今天不至于败兴而归了。
东西倒也不多,只是一只近似三角木马的刑架,一条银纹蟒鞭,几副拶子、夹棍之类。
但秦馥雪是识货之人,这些刑具各个由灵材打造,虽也只是普通货色,却足以让现在的自己体验到普通女子的痛苦了。
秦馥雪看着这些刑具,一时春情荡漾,趴在那刑凳上故作娇羞道:“县尊大人,犯妇既然犯了淫罪,何不将犯妇上衣一并脱去,叫犯妇裸身受刑,也好整治风化,警醒百姓…”
“呵呵,妖女狂妄。来呀!把这淫邪的妖女褪去所有衣物,绑上惩邪刑架!”县令想起曾经动用这“惩邪用具”时的情形,多了几分信心,威风八面地命令道。
堂外众人一阵吵嚷。
一时间口哨声、詈骂声、欢呼声和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你道怎地?
那堂上衙役将秦馥雪上衣扯下,果然里面也无小衣,一对巨乳弹跳而出,夺人眼目。
又剥去她鞋袜,露出白嫩可人的玉足,丰乳肥臀的大美人便一丝不挂了。
衙役们呼喝着将她按在刑架上,绑成了一副极为屈辱淫靡的样子——秦馥雪双腿分开,骑坐在三角刑架锐利的棱边上,上身伏低近乎趴下,双手被拉到前方便于拶刑,后臀高翘,淫穴和屁眼正对着堂外群众,最后又将她双膝绑在刑架底部,摆出了个俯身骑马的姿势。
身子一上刑架,秦馥雪立刻体会到了这东西的厉害:那尖锐的楞边包裹着一层灵铁,森冷的金气直刺胯下,顺着薄弱之处直往身体里面钻,最是损伤内息,一般内家高手或是小修仙者,只往这上面一架,就与凡人没什么区别了。
秦馥雪如今修为已被她自己尽数封死,肉身又被削弱,一时间也觉得寒气侵体,十分难受。
更销魂的是,她那敏感到极致的骚蒂被重重挤压在冰寒的尖楞上,简直像要被切开一般,又痛又冷之下,竟让她险些当场喷了尿。
“妖女秦馥雪,修习妖法,不服王化,藐视公堂,又邪淫放浪,有伤风化,给我先把她拶起来,再抽八十杀威鞭子!”
两个衙役给秦馥雪如葱玉指套上灵器拶子,毫不留情地用起拶刑。
秦馥雪顿觉手指一阵钻心的刺痛,不由得惨叫出声!
“啪!啪!啪!”杀威鞭也在身后挥舞了起来,这杀威鞭子不为逼供,只要将人犯打服打怕,因此并不给喘息的机会,落得极快。
那鞭子落点毫无规律,从背到腰,再到臀腿,每一记都有灵气破体而入,在细腻嫩滑的雪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鞭痕!
手指和后身同时遭受重刑,顿时让秦馥雪叫翻了天!
“啊啊!疼啊!!嗷嗷——”秦馥雪嘴上呼喊不止,脸上却是春色无边,她扭着腰肢,让那冷硬的铁楞狠狠碾磨着淫蒂,不一会就在鞭刑和拶刑的共同刺激下高潮泄身!
由于鞭子打得极快,转眼功夫八十记重鞭已全数打完,拶子也松了下来。
再看秦馥雪,十指已然红肿,后身由背至腿满是肿起的红痕,腿间淫水将阴毛糊成一团,脸上更是潮红得近乎病态,双眼泪流不止,红唇大张,吐露着丁香小舌!
见到秦馥雪这副惨象,县令终于心中大快,捋着短须得意道:“秦馥雪,还敢仗着邪术在公堂上放肆吗?”秦馥雪勾魂摄魄的媚眼瞟他一下,“犯妇何曾放肆?自上得堂来,犯妇对县尊大人一直毕恭毕敬…可县尊大人还是喊打喊杀…”
县令闻言一滞。
秦馥雪从上堂起,确实老老实实,顺服得很,然而她口出歪理,在公堂上发情,受了大刑毫发无损…实在是狠狠打了衙门的脸。
县令一念至此,顿觉心中不平,怒道:“还敢顶嘴!看来是没挨够鞭子!”秦馥雪忙告饶道:“县尊大人饶命!犯妇不敢顶嘴了!”
县令冷哼一声道:“既不想挨打,就老实招供!你究竟家住何处?父母为谁?又与何人私通?再敢胡言,加倍重责!”秦馥雪道:“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家住绝天山脉,父母早已亡故多年了。至于与何人…人数太多记不清了…”
“她说她与太多人私通,都记不清了…”堂外众人今日听了她太多惊人之语,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
“哇呀呀无耻淫妇!还在胡言乱语!如此不把本官放在眼里!给我把她脚趾也拶起来!上夹棍!上乳枷!给我狠狠夹她双乳!抽!狠狠抽!”县令被气得哇哇乱叫,语无伦次道。
大老爷被气得破防,衙役们可不敢不当回事,连忙纷纷上前对秦馥雪用刑。
只是拶指需两人、夹乳需一人、抽鞭子还需一人、至于夹棍和拶脚趾,按说秦馥雪两腿大开,难以用刑,但大老爷发话,衙役们只得把她两腿往后拉到刑架外,勉强套上了刑具,这又是四个人…一个秦馥雪身边竟需八个人伺候,一时众衙役互相妨碍,显得十分拥挤,场面颇为滑稽。
不过看起来再滑稽,那也是上刑,待众人手忙脚乱地安置好刑具,用刑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秦馥雪便疼得喷了尿。
“啊啊啊——疼死了!县尊大人饶命啊~~犯妇不敢欺瞒县尊大人!噢噢——奶子要夹烂了!求大人饶了犯妇吧!”不一会功夫,秦馥雪手指脚趾俱被夹肿,小腿和双乳被碾成紫色,充满细小的血点,乳头也被绞得像刀割一样痛。
那蟒鞭不再胡乱落下,而是鞭鞭都落在圆滚滚的臀瓣上,很快就把她屁股抽得满是密密麻麻的血痕。
鞭锋划过臀缝,秦馥雪的肛穴和大小唇也被抽得红肿,屄穴流出大量蜜液,骚尿更是把刑架和砖石地面都淋湿了。
她不停甩着头,看似是痛到极致、受刑不过,实则那被散乱的秀发遮住的脸颊早已爽成了一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淫乱无比的阿嘿颜!
县令见甫一用刑,秦馥雪就痛到失禁沥尿,不停地痛哭哀嚎求饶刑,心中很是畅快。
他又欣赏了一会大美人死去活来的狼狈相,才终于叫停了用刑,微微一笑道:“秦馥雪,我这衙门中的刑法厉害,你这下是否尝够了?”秦馥雪抬起头,她脸上仍带着异常的酡红,好在涕泗横流之下,鼻涕眼泪早糊花了脸,她那副淫荡的高潮脸自然被县令认定是受不了酷刑折磨而丧失了对面部的控制。
好在县令并不知道真相,否则他说不定会气得昏过去。
县尊大人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令人担忧啊…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真心服了…犯妇这一身贱肉全都要烂了…”秦馥雪哭道。
她声音虽带着鼻音和哭腔,却没有分毫嘶哑,仍然如黄鹂鸣啭般婉转动听,叫人听了心生爱怜。
“只是犯妇自上堂回话,未敢有半句欺瞒县尊大人,何以大人就是不信,只是一味用刑呢?”
“哼,绝天山脉危险重重,何人不知?你却说家住其中,还说什么私通之人太多记不清,难道不是分明戏耍本官?”县令见秦馥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先前怒气已去,又生出几分爱惜来。
“犯妇实在冤枉!绝天山脉浩荡无边,自然有安全之处,些许山野小民居住其中,不为县尊大人所知也是有的…至于说与人私通…犯妇身子天生淫贱,贪图欢乐便时常寻人欢好,这些年来早不知与多少人私通…”秦馥雪趴在刑架上扭了扭伤痕累累的肥臀,仿佛在佐证自己的话。
“犯妇自知身犯淫罪,甘愿受县尊大人官法惩处,只是犯妇手指险些被夹断,屁股也被打得皮开肉绽,哪里来的胆子敢戏耍县尊大人呐?求大人明察!”
“既然如此,那便暂且信你所言。”县令微微点头道。
“本官受朝廷之命,有教化百姓之职。秦馥雪,你荒淫放纵,伤风败俗,念你并非有夫之妇,又有悔改之意,本官便判你鞭臀一百,望你日后谨守妇德,不可再犯淫,你可心服啊?”县令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却已在盘算如何将秦馥雪收入房中,日日玩弄这身销魂的美肉了。
“但凭县尊大人责罚,犯妇自知有罪,心服口服。只是…”秦馥雪抬起头,满眼春情道:“只是犯妇既犯淫罪,为何只罚贱屁股,却不罚这骚浪的淫穴呢?”县令此刻早已色令智昏,心中哪还有威严体面,几乎把这庄严肃穆的县衙大堂当作了他自家宅院,只见他闻听此言,色眯眯地笑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再加五十鞭,先狠抽腚沟里犯淫的浪穴,之后再鞭烂贱臀,如何呀?”
秦馥雪大喜过望,忙叫道:“多谢县尊大人,犯妇愿受此罚!”那陈李氏被晾在一边许多时候,此时见县令宣判,此案竟似与她无关了!
陈李氏顾不得其他,连忙道:“县尊大人,这女子打砸了小人店中许多物什,大人要给小人做主啊!”
县令这才想起此事,微皱眉头,不满地看向陈李氏。
师爷在一旁见了,立刻呵斥道:“那妇人!县尊大人尚未判完此案,何须你多嘴!”陈李氏忙低下头不敢出声,她眼见秦馥雪被连番大刑伺候,如何不怕?
县令清了清喉咙道:“秦馥雪,你打砸陈李氏店中物品,理当作价赔偿,不得再口出歪理,胡搅蛮缠。”秦馥雪撅着嘴道:“县尊大人有令,犯妇不敢不从。只是犯妇身无分文,实在无力赔偿。”县令等的正是她这句话,立刻佯装作色道:“好你个泼皮女子,既无银钱,还敢肆意胡闹?加罚鞭乳三十,给你长个教训,你可认罚?”秦馥雪美目放光道:“县尊大人莫恼,犯妇知错认罚,多谢县尊大人教育犯妇…”两人你来我往,竟把这公堂官刑当作闺阁情趣一般,简直叫人不忍直视。
那陈李氏眼见自家东西就要白白被砸,大着胆子道:“县尊大人!这女子衣装整洁,又生得白净结实,怎会没钱?定是所言不实!”县令冷冷看她一眼喝道:“放肆!莫非你以为本官判罚不公?”陈李氏打个寒噤,忙低头道:“小人不敢。”县令冷哼一声,面色不善道:“陈李氏,本官判罚,你可满意?”陈李氏冷汗直流,只好道:“县尊大人判罚公道,小人满意…” “你满意就好…”县令微微点头,忽然一拍惊堂木怒道:“陈李氏!你几番出言放肆,扰乱公堂,该当何罪?”陈李氏惊得一个哆嗦:“小人一时焦急,求县尊大人恕罪…”
“哼!秦馥雪,屡犯淫罪,有伤风化,又坏人财物,无钱赔偿,着鞭穴五十、鞭臀一百、鞭乳三十!”县令看着那娇媚可人的秦馥雪,下腹邪火直窜,又继续大发官威道:“至于陈李氏…藐视公堂,给我扒去裤裙,打四十板子!两人同时行刑!”
“县尊大人!小人知错了,求大人饶恕哇!”那陈李氏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苦主也要挨板子,立刻哀求叫嚷起来。
然而衙役们哪里理她,立刻有两人上前将她按翻在地,掀起裙摆,扒下长裤,抡起板子来!
这陈李氏虽无容色,但家中吃喝不缺,倒养出个圆滚滚的肥屁股,一板下去,臀浪翻滚,顿时让她失声痛叫!
按县衙惯例,县令未作说明,打女犯用的便是小板,但这小板也足有手臂长短,四指宽,两指厚,两名衙役半跪于地,打得噼啪作响,劲力透肉,绝非普通女子能忍受!
这边陈李氏已耸着屁股连声哀嚎,那边秦馥雪的样子更是淫靡无边——她仍被绑在三角刑架上,一对肉臀高高撅着,两名衙役分别站在她两侧,用力掰开她肥嫩绵软的臀瓣,后面一个孔武有力的衙役挥起银纹蟒鞭,毫不留情地往那销魂的沟壑中猛抽!
两个妇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陈李氏不过是连声痛呼,秦馥雪的叫声却是令女子面红耳赤,男人血脉偾张!
“嗷——疼死啦!犯妇的骚屁眼要被抽烂了!啊啊~~鞭到贱屄了!犯妇的淫穴要被抽成烂穴了!呜哇!饶命呀!饶了浪屄吧!再打下去,犯妇的浪屄就不能用了呀!”绝顶的美人颠耸着一身光赤的美肉,恣意号哭,她臀瓣被拉扯得大开,里面诱人的菊蕾和蜜穴在蟒鞭下颤抖着肿起、发紫、外翻,淫水和骚尿狂喷,眼泪和口水齐流,而她那哀嚎求饶的声音更是比妓女的叫床声还要淫浪十倍!
堂外众人何曾见过如此淫乱又绝美的景象,许多闲汉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撸动起来!
秦馥雪翻着白眼高潮不断——身下冷硬的尖锐碾磨着充血勃起的阴蒂,身后粗粝的长鞭痛击着无比敏感的屁穴和嫩屄,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用着“秦馥雪”这个在修仙界光耀八方的真名,被一群没有半点灵气的凡人责打得哀嚎痛哭,淫语求饶,还被更多凡夫俗子围观手淫,那强烈无比的屈辱感真叫她欲罢不能!
爽!
太爽了!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然而,就在陈李氏已挨完了板子跪在地上磕头谢恩,自己身后的鞭子也打完了屁沟,转而向臀瓣肆虐时,秦馥雪忽然浑身一僵,连凶猛的绝顶高潮都被打断了。
衙役们只觉眼前一花,那原本被束缚在刑架上的淫媚美人竟然凭空消失,半空中的蟒鞭也落在了空处!
众人心中一惊,这才发现秦馥雪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堂正中。
不等众人惊呼,秦馥雪那清越动人的嗓音已经响起:“今日多谢县尊大人款待,可惜犯妇家中有急事,不能再玩下去了,请县尊大人恕罪。”秦馥雪立在那里,周身仙光弥漫,面带优容的微笑却让人觉得凛然不可侵犯!
衙役们心中大惧,明明是方才还在他们手下痛哭求饶的女犯,眼下却高贵伟岸得让他们想要跪下来顶礼膜拜!
县令吓得直往后缩,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师爷高喊着“保护大老爷”,身体却钻到了大案之下。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片耀眼的仙光之后,秦馥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衙门中一片骚乱,久久不能平息。
一道流光自中州的天际划过,追星赶月般直奔绝天山脉而去。
如云似霞的仙光之中,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绝美仙子。
这仙子身着洁白的留仙裙,衣裙上以金线勾勒出祥云与皓月的图饰,繁复的暗纹隐隐散发着道威,华贵精美的同时又显得神圣威严,更衬得仙子清高如九天之上的圣灵一般。
而仙子那高洁的面容,竟与先前在山阳县衙中受尽淫刑的秦馥雪有九分相似!
只是仙子的五官比秦馥雪更加美艳精致、皮肤比秦馥雪更加细嫩莹白,这细微的区别让仙子比秦馥雪美丽十倍不止,美得完全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如果哪位但凡有些见识的修仙之人在此,都能认得出来,这位仙子正是修仙界屈指可数的大人物、最年轻的大乘天仙、云月宗宗主、馥雪天仙秦馥雪!
对大乘天仙直呼其名,目前整个修仙界仅此一家。
秦馥雪尚不足千岁,于二十年前渡劫成功,成为天元大世界修仙界中最年轻的大乘天仙。
与其他高高在上的天仙不同,秦馥雪年轻时便交游广泛,朋友遍天下。
她容貌绝世,资质绝顶,又义薄云天,豪无骄矜之气,天下各派不论佛道正邪,皆有其拥趸,许多修仙者都把她当作信仰一般爱戴,若有人细究深问,他们又往往语焉不详,只说秦馥雪如何温柔善良、热情好义,令人不免生疑。
因此也有流言称,秦馥雪为人浪荡,男女不忌,她那些各派的拥趸大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不过些许流言又何用?
谁若敢当众诋毁秦馥雪,各门各派都有不知多少耆老名宿、青年俊彦,不分男女都要与你拼命!
当年秦馥雪方渡劫成功,有人说她人如其名,气馥如兰、肤白胜雪,该叫馥雪天仙,秦馥雪欣然接受,于是后来修仙界便皆尊称其为馥雪天仙。
直呼其名并非不尊不敬,反而是众人尊崇爱戴之意。
秦馥雪此刻秀眉微蹙,颇有几分懊恼。
自己踩过了点,才选定了山阳县这个地点,那老而好色的县令、粗俗下流的闲汉、凶神恶煞的衙役…无不合她心意,为了这次能纵情享受,自己还微调了容貌,换上普通衣物,以免惊世骇俗、又寻得压制肉身的灵宝…可谓殚精竭虑,做足了准备。
而事实也的确没有让她失望,公堂淫刑打得她又痛又爽,连连高潮——以“秦馥雪”之名自称犯妇,对区区人间县令尊称“大人”,在粗陋的刑具下哭求惨叫,这一切都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的馥雪天仙正在被低微的凡人刑求惩戒,还不知廉耻地哀嚎求饶,而凡人们又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声名扫地…简直完美!
强烈的屈辱和疼痛带来极致的快感,她自上了刑架之后,几乎潮吹不断,真是无比满足。
可是,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才出山半天,为何师尊竟不惜一张“万里传音符”只为叫她回去?
这“万里传音符”与普通传音符不同,其中涉及的空间术法十分深奥,因此每一张都很珍贵,云月宗虽然家大业大,使用起来也大为珍惜。
而师尊这一张“万里传音符”就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给我滚回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人家正在爽呢!”可是秦馥雪不敢不立刻赶回去——师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尽快赶回去的话,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哦,不对,即使立刻赶回去,大概也不会有…一想到师尊横眉怒目的样子,秦馥雪就感觉腿肚子有些发软…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馥雪天仙畏惧的人,那也只有她师尊云月天仙了。
秦馥雪修仙近千年,被师尊收拾了近千年,她哪里最痛、最怕什么,师尊比她本人还清楚!
“弟子见过宗主!宗主金安!”云月宗山门前,值守的弟子见宗主回山,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辛苦了。”尽管秦馥雪柔肠百结,但以她大乘天仙的速度,不到一柱香时间,也就赶回了宗门。
她下意识地回应了那两位值守弟子,而后迅速往天柱峰云月殿赶去。
“宗主好美~好温柔~堂堂大乘天仙,却对我们这种资质平平的普通弟子如此和气,她还说我辛苦了呢~”待秦馥雪离去,一位值守女弟子眼冒爱心道。
“那是当然。宗主眼里有每一位弟子,即便是最普通的弟子她也是一样的关心!就算是在外界,馥雪天仙那也是人见人爱呢!”另一位值守女弟子也一脸憧憬道。
“啊~好想做宗主脚边的小奴…” “想什么呢你!这么淫荡!这种好事还能轮到你?”
秦馥雪可没心思去想山门口那两个对她犯花痴的小弟子,她火急火燎地赶到云月殿,立刻询问担任秘书的女弟子:“今日可有什么大事?”那女弟子道:“回宗主,明光峰主请宗主得空与她前往后山,似乎是护宗大阵的事情。另外,神秀峰主捎来口信,说终于寻到了最合适的弟子,要收那弟子为真传。还有,云若师姐和梦菡师姐来拜见宗主,弟子阁和物用阁均有要事要宗主批阅,不过梦菡师姐后来又去找清明殿主了。还有…”
秦馥雪听得一阵头大,平日里没事,怎么自己刚离开半日却都来找自己…不过她还是立刻从中找到了那最重要的信息。
“神秀峰主…最合适的弟子…难道是?!”秦馥雪一阵吃惊,忙头也不回地离开云月殿,直奔弟子阁而去。
“云若不在么?罢了,你去取神秀峰主新收的那弟子的资料来,我立刻批阅。”秦馥雪见云若不在弟子阁中,直接吩咐一位管理档案的弟子道。
那弟子见宗主竟对此事如此急切,忙去取了。
秦馥雪略扫了扫资料,一时间竟然喜上眉梢,她当场签字用印,又匆匆离去了。
云月天仙隐居之所。
这里并无华贵殿宇,但屋舍精美,灵植成阴,池塘中的锦鲤散发着丝丝龙气,小院旁的灵鹿更是神异无比。
“云月天仙”这个称号非同一般,历来只有云月宗最强者方能享有此尊称,而云月宗最强者,自然也是天元大世界的至强者。
也就是说,秦馥雪将要去见的这位师尊,正是修为深不可测的修仙界第一天仙!
秦馥雪放缓了脚步,头脑中回想着那位神秀峰真传弟子的信息,盘算着如何开口。
她有些庆幸——好在自己聪明,先去云月殿查问一番,若是连师尊为何生气都不知道,就一头扎过来,屁股被打烂都是轻的!
秦馥雪来到那精美屋舍之外,俯身拜倒叩头,高声道:“弟子秦馥雪,拜见云月天仙!”略等了一会,见里面毫无动静,秦馥雪吞了口唾沫,跪姿更加恭敬道:“徒儿馥雪给师尊贺喜来了!师尊大喜,云月宗大喜!”
“你他妈给老娘滚进来!”屋内一个略显稚嫩、极为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只是那声音满含怒气,用词十分豪迈。
秦馥雪毫无形象地四脚并用进了屋,只见一位女仙箕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她。
这女仙身穿一条普普通通的淡青色衬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轻纱袖袍,一对丰满挺拔的巨乳呼之欲出,衬裙只能勉强遮住乳晕,深深的乳沟光明正大地展露出来。
女仙面容极为精致,完美的五官就连最优秀的画师也难以描摹,不过她面相颇为稚嫩,看起来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她虽坐在床榻上,也看得出身量很是不算高。
难以想象,这位看似豆蔻年华的小少女竟是当今修仙界第一人,横压当世的云月天仙!
秦馥雪眼珠微转,正看见师尊那由于极豪迈的坐姿而暴露出的腿间,那洁白圆润如瓷器般可爱诱人的无毛嫩屄!
秦馥雪一时血色上脸,险些流出鼻血来,但看到师尊眼中怒气,又吓得连忙低头道:“师尊大喜!语凡师妹终于找到天命之人了!”
“老娘不知道吗!用得着你在这里借花献佛!这么重要的时候你这个宗主却不在!你成心给老娘添堵是不是?”云月天仙怒喝道。
只是那声音稚嫩,再配合那张无比可爱的精致小脸,显得毫无威慑力。
不过秦馥雪显然不这么觉得,她高高撅着屁股,连连磕头道:“徒儿知错!请师尊恕罪!”
“哼,如果认错有用,还要鞭子干什么?”云月天仙冷哼一声,“还不把衣服脱了!”秦馥雪慌忙脱下那身宗主裙袍,全身赤裸,恭恭敬敬地跪在床前,摆出一副极为标准的俯身认罪的姿势。
云月天仙手中凭空现出一根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长鞭,她随手往前一挥,那鞭子就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劈进丰满的臀瓣,正中秦馥雪两瓣间的会阴处。
“嗷——师尊我错了!!疼死了!!”秦馥雪疼得惨叫一声,立刻双手捂着臀缝直起了身子。
为什么师尊的鞭子总是这么疼!
哪怕她突破到大乘期还是这么疼!
甚至更疼了!
秦馥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揍出心理阴影了,怕是直到寿终正寝的时候想起师尊的鞭子还要打哆嗦…
“说说吧,一大清早就擅离职守,跑哪儿玩去了?”云月天仙狠狠剜了她一眼,可那小表情由她做出来简直可爱极了。
秦馥雪红了脸,还是不敢不实话实说:“徒儿…去中州的一个县衙里讨了顿打…”
云月天仙闻言似乎有些惊讶,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秦馥雪一眼道:“不愧是你啊,爽吗?”看来她也没怎么真生气。
“还…还挺爽的…”秦馥雪脸色通红。
“那为师帮你继续爽一爽怎么样?”云月天仙一把抓住秦馥雪左乳,小巧的手掌和硕大的奶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软嫩的乳肉自纤细的指缝间流溢而出,场面极为色气。
揉捏一番后,她突然往那雪白的丰乳上扇了一巴掌道:“自己塞好六号玉髓,全部塞进去夹紧,不许让我看见一点肠肉,贱屁眼敢张开一点,我就让它肿到一整天都张不开!还有,贴一张清心符在肚皮上,今天老娘就好生治治你这股骚劲!”
“师尊~”秦馥雪原本被她揉胸揉得面露春情,爱液汹涌,可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凉——六号玉髓!
这玩意比少女的上臂还略粗一点,长度也差不多,要全部塞进去再夹紧,即使对于她那久经磨练的屁穴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况塞上玉髓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挨揍啊!
而和玉髓比起来,清心符才是秦馥雪最怕的“刑具” !
这清心符算不上什么厉害符咒,唯一的作用是令人片刻间心清神明,欲念陡消。
把清心符贴在小腹上,每每快要高潮时来上一下,那真是能把她逼疯!
但秦馥雪不敢违抗师尊,在脐下小腹处贴上清心符,又取出六号玉髓奋力往自己屁眼里硬塞——她面色略显委屈,好似埋怨师尊对她太过严苛,身下的嫩穴中却越发水流不止了。
那玉髓的滋味极不好受,一时冷得她想要发抖,一时又烫得她灼痛不已,然而对于秦馥雪那淫浪至极的身子来说,即使由于玉髓的缘故无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纯粹的痛苦也给她带来了一些心理上的兴奋,她扭动着纤腰把丰满的臀肉凑到师尊面前,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鞭打。
“瞧瞧你这大肥腚!怎能长得这么肥了!真是丢人现眼!”眼见秦大宗主不知廉耻地把屁股撅了过来,云月天仙自然不会客气,她挥鞭抽上那雪白娇软的美肉,口中骂骂咧咧,“你看看语凡!再看看你!屁股肥成这样,你不觉得羞愧吗!”
“啊啊——师尊饶命!疼!疼啊!嗷嗷!!徒儿、徒儿哪能和语凡师妹相比,哇啊——语凡师妹还是处子呀!”秦馥雪疼得乱叫,眼泪都流出来了,可她那屁股反而越撅越高,倒像是求着挨打似的。
“(啪!)你还有脸说!老娘当年收你为徒,(啪!)对你寄以厚望,还指望着你一探成仙之秘!(啪!)老娘耳提面命告诉你(啪!)要守身!守身!(啪!)你呢!(啪!)自己说,你什么时候破的身!(啪!)个浪屁眼还不够你玩的吗!(啪!)”云月天仙越打越气,边打边骂道。
“嗷嗷——师尊呀!啊啊——徒儿知错了!馥雪知错了呀!呜哇——徒儿金丹初期破身!啊!师尊饶命啊——”秦馥雪疼得满地打滚,可师尊的鞭子兜头盖脸地落下来,每一记都抽在她最怕疼的细软之处,直打得她淫水横流,哭嚎不止。
“金丹初期!你个骚屄浪货!你看看外门那么多弟子,有几个坚持不到元婴期的!你他妈真是本事!我云月天仙的真传弟子,金丹初期就他妈破了身!老娘的脸都让你这骚货丢尽了!老娘当时恨不得打死你!”云月天仙鞭鞭加力,犹不解气,百灵鸟似的清脆嗓音冒出来的却是满口芬芳,“是跟谁来着!老娘当时都不好意思出门!怎么没把你打死在诫场上!我打你个烂屄!连自己的烂屄都管不住!”
“唔啊啊啊——师尊轻点啊!徒儿真知错了!雪儿是骚屄、是浪货、是贱母猪!饶了贱母猪吧——呀啊啊!!是雪儿管不住烂屄,和绝情宗的圣子好了!师尊对不起!徒儿不敢了呀!”
“啪!啪!啪!”云月天仙连着往她腰臀间狠抽数记,这才停下恶狠狠道:“现在说不敢了有什么用!哼…绝情宗,你可真厉害,人家修太上忘情的,还是被你勾上了床…真让为师佩服啊!”
“没…没上床…我俩当时是在绝情宗后山小树林里好的…师尊!虽然徒儿是不争气,连自己的烂屄都管不住,但是好在还有语凡师妹!师妹资质千年难遇,守身至化神大圆满!如今又得到天命之人,日后定能一探成仙之秘!”秦馥雪身上不挨鞭子了,立刻又没脸没皮道。
“你他妈还敢气老娘!你的资质比语凡差吗!?其他弟子是修了仙典才有了淫身,你他妈纯粹是天生淫贱!”云月天仙眼睛瞪圆,带着些婴儿肥的脸蛋气鼓鼓的,“你给我翻过来,把肚皮露出来,让老娘看看你的骚屄发情成什么样了!”秦馥雪立刻乖乖翻身,躺倒在地上,两腿M型张开,展露出诱人无比的美穴。
果然,那穴口糊了一圈白浆,蜜汁流的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骚货!要不是看在语凡的份儿上,老娘日日打烂你的骚屄出气!”云月天仙一鞭正抽在穴口,打得清甜的花蜜四散飞溅。
“啪!”又是一鞭正中充血的花蒂。
“齁哦哦哦哦————师尊!师尊!徒儿要到了!”秦馥雪秀目圆睁,口中肆意浪叫,大概只要再挨上一鞭子就要登上绝顶了。
然而长鞭再次落下,只见清心符上闪过淡淡的清光,秦馥雪的高潮就在最后一刻被偷走了。
片刻的淡泊清静后,再次袭来的是更汹涌的淫欲。
不消几鞭,秦馥雪便再次攀上了巅峰,而清心符又一次在最后关头发动,让她毫不意外地重新跌回谷底。
“不!不要!求求您,让雪儿高潮吧!”秦馥雪颜面崩坏地大哭道。
“想要么?”云月天仙停了下来,戏谑地看着地上毫无廉耻、淫乱不堪的馥雪天仙。
“要!要!求求师尊,拿走清心符,给雪儿的骚屄赐鞭,恩赐贱母猪高潮吧!”秦馥雪吐着舌头,极不要脸地恳求道。
当然,她在师尊面前也从来没什么脸。
云月天仙微微一笑,屁股挪到床边,挥手取下那把秦馥雪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小小符咒,晃着白莹莹的小腿道:“贱狗,屁股撅过来~”
“贱狗来了!贱狗来了!”秦馥雪跪趴在床边,把浑圆绵软的大肉臀高高撅向云月天仙,满脑子只剩下“想要高潮”这么一个念头。
云月天仙看着眼前这具被她鞭打得满是红痕的绝美娇躯,下身也早已泛滥成灾。
她缓缓伸出完美的玉足,那莹白的肌肤犹胜最上品的暖玉,优美的足弓弧度能让任何人为之疯狂,她右足轻点,珠圆玉润的可爱脚趾便毫无阻碍地深深踩进了秦馥雪泥泞不堪的花径。
“齁齁齁噢噢————”被连续寸止两次后的绝顶高潮让秦馥雪彻底狂乱,她浑身痉挛,高声浪叫着喷出了大量的潮吹!
而随着无比激烈的高潮,括约肌也再无力夹紧,异常粗大的玉髓滑出一小截,把馥雪天仙的肛口撑开一个大洞,鲜红的肠肉透过接近透明的玉髓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云月天仙面前!
“好你个秦馥雪,竟敢把骚尿喷在为师房间里!还有,为师说了夹紧玉髓,不许让我看到一点肠肉,你就故意把屁眼张得这么大,挑衅为师是不是?”云月天仙施虐的欲望无比高涨,一边把整个右脚掌塞进秦馥雪的嫩穴来回抽动,一边伸出左脚把那根玉髓狠狠踩回秦馥雪的直肠深处。
“欸?啊?????不是,你堂堂第一天仙,怎么还搞偷袭啊!人家爽成那样,哪还能顾得上夹紧屁眼?屁眼都要爽得高潮了啊!”秦馥雪欲哭无泪,顿时感受到了身后坏师尊的深深“恶意”。
秦馥雪被云月天仙踩着头清理地上那一大滩液体。
其实从馥雪天仙体内喷出来的液体没有丝毫毒素,自然也没有糟糕的味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灵液?
可对于秦馥雪本人来说,那毕竟是她自己的尿!
她伸出嫩舌轻轻舔舐吮吸着那些液体,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攫住了她的心,可更胜过屈辱和羞耻的,是绝妙的快感——头顶被师尊可爱的脚丫用力踩住,不得不低头舔尿的快感!
秦馥雪一阵轻颤,她简直怀疑自己会在舔完之前再一次尿出来!
“你徒弟姜玉离…如今已经合体大圆满了吧?还未破身?”云月天仙一脚仍在秦馥雪头顶踩着,忽而开口问道。
秦馥雪被尿水沾了满脸,狼狈无比地答道:“回师尊,玉离已修至合体境大圆满,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很好。你可以告诉她天命之人的事了,让她专心去寻天命之人吧…她还是传功阁主吧?传功阁的事情,就转到神秀峰让语凡先管着,她既然已经寻到了天命之人,也该把宗门的担子挑一挑了,也好帮你分担分担。这些年来一肩挑三阁,辛苦你了。若非宗门事务缠身,以你的资质早该大乘了。”云月天仙轻声道。
在云月宗,“天命之人”这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绝密,仅为宗门廖廖数位高层所知晓。
按惯例,唯有资质绝佳、道心坚定,修炼至化神境界仍保有处子之身的弟子,才会被告知此事,并让她秘密寻找“天命之人”。
神秀峰主慕语凡,便如此类。
至于秦馥雪,还是在成为宗主后才得知其中机密。
听了云月天仙略显感慨的话语,秦馥雪不由心中一暖——她的付出,师尊全都看在眼里呢。
她刚想抬头跟师尊撒个娇,却发现脑袋仍然被师尊死死压制…果然师尊“疼爱”她的方式和其他弟子是不同的…秦馥雪只好脸贴着地道:“徒儿替玉离谢过师尊。只是玉离尚未化神,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如今宗门内知晓此事的人并不算多。玉离是个好孩子,化神对她来说并无阻碍。你收了个好弟子,比为师的弟子强多了…”云月天仙说到这,心中一阵不忿,于是用力往下一踩。
“唔!”秦馥雪被踩得俏脸都变型了,忙讨好道:“徒儿虽然不成器,但语凡师妹才是宗门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徒儿的弟子还是不如师尊的弟子呀…”
云月天仙闻言有些得意道:“这倒是,当年为师第一次见到语凡时,她病得起不来床,举国医师束手无策,可为师一眼看出她是个可造之材!”
“是是!师尊慧眼识珠,天下谁不佩服?那时候师妹还叫作慕云仙,多亏师尊给她改名语凡,躲掉了她命格中的煞气,师妹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呀!”秦馥雪大拍马屁,“不过,说不定是慕云仙这个名字,才让她得以遇见师尊这位云月天仙,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呢!”
“哼哼~那是当然~”云月天仙得意得小脚直翘,但她转而又沉下脸道:“不对!你休在这里拍老娘的马屁!老娘再是慧眼识珠,也在你这条阴沟里翻了船!你这狗东西才金丹期就破身,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嘲笑老娘!”
“不…不会吧!哪有人敢嘲笑师尊您呢…”秦馥雪小意讨好道。
“哼!没有人当面说,人家不会在心里想吗!老娘之前还和人吹嘘呢,结果你就狠狠打老娘的脸!害的老娘好多天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徒儿知错了…”
“少废话!你打老娘的脸,老娘就打烂你的屁股,公道得很!”云月天仙气道,“把你的贱腚给我撅起来,自己把贱肉掰开!老娘早说了,你那骚屁眼如果敢张开一点,就让它肿得一整天都张不开!老娘说到做到!快点!”
“师尊饶命…”秦馥雪瑟瑟发抖地高高撅起肥臀,双手用力把两瓣软弹大大分开,完完全全暴露出那朵如同完美艺术品般诱人的绝妙屁穴。
那屁穴周围的褶皱由于夹紧玉髓而显得紧张兮兮的,紧紧缩在一起微微发抖,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怜爱和疼惜。
但云月天仙显然并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这颗贱屁眼简直是又骚又浪,欠揍极了。
“啪!”
“啊啊——疼死我啦!!”
“啪!”
“嗷嗷——师尊饶我呀!”
“啪!”
“呀啊啊!!!徒儿知错了,徒儿不敢了!求求您!”
“饶了雪儿吧!” “饶了贱母猪的骚屁眼吧!” “骚屄雪儿再不敢了!以后一定努力夹紧屁眼!” “哇啊啊屁眼真的烂了呀!!” “师尊饶命啊——”
……
神秀峰上,祥云涌动,仙气蒸腾。
一座偏殿中,一位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年正好奇地四处打量。
少年名叫吕大器,是个孤儿,出身东荒。
昨日早上,他还在为填饱饥肠辘辘的肚皮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下午,便被一位美得让他不敢直视的仙人带到了这仙山之中,还行了拜师之礼,成为了仙人的徒弟。
一天之内的际遇如此魔幻,让他至今仍有些不敢相信。
好在吕大器毕竟少年心性,又已过了一夜,如今已经敢在这华美的宫殿中四处摸索查看了。
回想昨日的遭遇,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仙人!
仙人带着他腾云驾雾,来到一片浩荡无边的巍峨群山之中。
山中到处都是明亮的仙光,让他目不暇接,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一片像戏文中所说的“天庭”那样的神仙殿宇!
一路上,他还遇见了其他几位仙人,她们全都无比美丽,像他想象中的九天仙女一样美丽。
但是她们都不如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位仙人美…说起来,他根本没有看清那位仙人真正的样貌,但“美”这个概念似乎已被她烙印在自己心中…
“大器…到外面来。”吕大器正在出神,忽然听到殿外一个带着三分婉转、三分清冽、三分飘渺和一分娇柔的无比悦耳的嗓音在呼唤自己。
是那位仙人!
吕大器连忙推门走出来,果然见到昨日那位带自己回来的仙人站在殿外。
他目光扫过仙人蛾眉下眸光似水的桃花美目,一时好似春风拂面,百花盛开,顿觉自惭形秽,连忙低下头去。
他偷偷抬眼,仙人似乎换了一身衣服,昨日是件月白色的,今天换成了洁白的留仙裙…
“仙人!您…您叫我?”吕大器低着头结结巴巴道。
“你已经给为师磕了头,行过拜师之礼,应当称我为师尊,自称弟子才对,做什么这样战战兢兢的?我有那么可怕么?让你不敢看我?”仙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师,师尊…太美了,弟子不敢看…”小少年羞红了脸。
“算了~想来昨日发生的事对你冲击太大,过几日你习惯了就好。为师来找你,是因为刚刚弟子阁送来了你的弟子腰牌,如今你就是云月宗的正式弟子,我神秀峰慕语凡的真传弟子了。”仙人轻笑一声道。
“对…师尊名叫慕语凡,她昨日说过的…师尊的名字真好听…”吕大器暗暗想道。
“喏,这腰牌你收好了,明日为师带你去各峰走一圈,把你的弟子服、丹药灵宝等物领回来。”慕语凡不等他答话,自顾自递了一块非金非石的暗金色牌子过来。
“谢谢师尊…”吕大器接过牌子看了看,这腰牌上写着“吕大器”三个字,至于其他小字和反面的字…他不认识。
这也难怪他,他没读过书,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认识的字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谢什么…你不要拘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为师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自在点就好…你抬头看看为师~”
吕大器看到师尊的裙摆向自己靠近,接着一阵香风袭来。
他抬起头,看到了师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螓首蛾眉、秀目琼鼻、檀口樱唇…他形容不出,只知道这脸庞比自己所能想象到的完美更美。
好像清风明月,好像高山流水,好像花树勃发,好像落英缤纷…好像这世界上一切美好之物向他走来,让他不免自惭形秽,又忍不住深陷其中…
“哈~”慕语凡一笑,逗弄这个小男孩还挺有意思的。
“好了,现在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云月宗弟子,今天你的任务是随为师去拜见我的师尊,你的师祖,去给她老人家磕个头。随我走吧~”
慕语凡牵起吕大器略显瘦弱的手,带着他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
吕大器的脸一下子红了,昨日师尊带他回来时并没有牵他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师尊的肌肤——那手掌肌肤极为细腻,柔若无骨,不是他想象中的清高仙子的微凉触感,而是让他十分舒服的柔软温热…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两人肌肤相接之处,看向师尊的纤纤素手…
吕大器虽然年纪尚幼,但毕竟已经十二岁,对男女之事已非完全一窍不通,即使懵懂如他,也知道师尊的身材是何等曼妙绝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是何等完美无缺,那是极致的女性之美,是他作为男性天生就懂得欣赏的美。
他的目光渐渐从两人手掌处移向师尊那边…那里是师尊纤细的腰肢下,被裙袍包裹的挺翘浑圆…不!
不可以看!
实在是太亵渎了!
他连忙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慕语凡自然能感知到吕大器的异常,但她并未在意,而是开口道:“你师祖是当代云月天仙,修仙界第一人,不过你不必太过紧张,她是你师尊的师尊,没什么可怕的…哦,这样说你也不会有什么实感吧?毕竟你对修仙界的事情还完全不了解。刚好,为师便趁着这个机会,给你讲些修仙之人的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