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示,本章有师尊和其他男人的h,如果你认为这是绿主不能接受,请不要阅读。
师尊的设定是处女烂屁眼母猪公交车,作为在云月宗修行数百年的化神大修,只有自慰是不可能的。
这一章是外门清纯小处女(真处女,屁眼也是处女!)的责臀秀和欲求不满的师尊的屁穴h~
…………
人们常说山中不知岁月长,对于修仙之人更是如此。大修行者闭关动辄数十上百年,并非稀罕事。
吕大器初入修仙门径,便修炼了整整一夜,自觉体内的灵气又壮大了一分,心下欢喜,竟丝毫不觉得疲惫。
他感到外面已然天光大亮,于是出了殿门,打算去给师尊请安。
“大器,为师正要找你,到正殿来吧。”才一出门,慕语凡的声音随风飘来,吕大器连忙依言来到正殿。
正殿之中,神秀峰主慕语凡身着峰主仙袍端坐主位,渊渟岳峙,尽显仙家气度。
而除她以外,下首还陪坐着一位美艳女仙,这女仙穿着一身云月宗制式的白色留仙裙,裙袍上绣着少许修竹纹样,气质脱俗,灵气内敛,深不可测。
吕大器不认识那下首的女仙,并未多作打量,上前几步拜倒磕头,给师尊请安。
“大器起来。你我久居一处,不必如此多礼。不过今日是大日子,你给为师磕个头也是应当。”慕语凡微微一笑,接着道:“这位是新任传功阁主阮清芷,为师将收她为弟子,你且在一旁观礼,日后她便是你的亲师姐了。”
那美艳女仙正是昨日在诫场受了重罚的阮清芷,不过对于仙子们来说,即便屁股被彻底打烂,出了诫场后,辅以灵丹,要不了半个时辰也就恢复如初了。
阮清芷起身向吕大器微微颔首示意,便整肃衣裙,小步上前,五体投地拜倒在慕语凡脚下,恭恭敬敬道:“弟子阮清芷,愿拜入仙尊门下,求道受业。必将潜心修行、侍奉师尊,不负师恩。恳请仙尊垂怜,全弟子拳拳之心。”
“阮清芷,修仙之路道阻且长,你既入我门下,当时刻谨记求道初心,不可懈怠,日后学有所成,当思宗门教导之恩,尽心以报。”慕语凡面容严肃地训诫道。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阮清芷连磕了三个头,这才直起上身,又取出一朵散发着缤纷华光的莲花,双手奉上道:“这株五色仙莲,是徒儿偶然所得,药力充沛,更有清心静神之效,愿献给师尊。”
“咳。”慕语凡看了看一旁有些发懵的吕大器,干咳一声道:“大器是凡人拜师,不曾献过拜师礼,清芷你若有心,便将昨日那块灵玉还给为师吧。”
阮清芷微微一愣,依言取出昨日姜玉离捎带过来的那块灵玉献上。
慕语凡一把将灵玉收回,又取出一件小巧的铃铛状法器,笑道:“好孩子,这铃铛叫追魂铃,原是落魂宗的镇派之宝。那落魂宗杀人炼魂,伤天害理,又不识好歹,被为师平了。这追魂铃倒是好宝贝,守能稳定神魂,攻能摄人心魄,妙用无穷。为师已祭炼多时,将其煞气尽数化去,便送给你防身吧~”
“多谢师尊。”阮清芷连忙双手接过,这追魂铃威力极强,等闲化神大能也未必有如此宝物,不愧是小天仙慕语凡,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慕语凡拉着她起身,娇声道:“这什么拜师礼,搞得为师浑身不自在~”
阮清芷顺势起身笑道:“遵师尊令~”
“大器你过来,你们姐弟正式认识一下~虽说你先入为师门下,但清芷早你几百年拜入我云月宗,自然是你的师姐~”
“师弟吕大器见过师姐。”吕大器躬身行礼道。
“大器师弟是真传弟子,师姐不过记名弟子,师弟无需如此多礼。”阮清芷连忙还礼道。
“欸,什么真传记名,不都是我的徒弟吗?清芷你不要娇惯他,他年纪这么小,修为又低,多点礼貌才好。”慕语凡撅了撅嘴道。
“是,师尊。”
吕大器这才仔细端详阮清芷容貌,真是眉眼如画,艳丽绝伦。
她的气质如松竹般挺秀坚韧,却生得一副美艳精致的五官,这种明艳与清雅既矛盾又和谐,共同交织出独特的魅力。
至于身材——那胸前雄伟如山峦汇聚,两颗凸点隐约可见,弱柳扶风似的纤细腰身下,是将宽大仙裙撑得紧绷绷的宽胯,可以想见身后的硕臀是何等肥美…师姐的身姿过于成熟诱人,吕大器不敢再看,否则不敬的想法一定会撑爆他的脑袋!
慕语凡待二人互相见礼介绍,又讲了几句和谐友爱、互帮互助之类的场面话,这才笑着对阮清芷吩咐道:“清芷,大器年幼,文墨不甚通,对修仙常识也所知甚少,还需送他去外门讲书堂系统学习一番。此事便劳你跑一趟吧。”
“师尊有事,弟子自当服其劳。”阮清芷忙低头应道。
“嗯,辛苦你了。事不宜迟,你姐弟这便去吧。”
阮清芷带着吕大器离开神秀峰,一路腾云驾雾,很快就到了外门讲书堂。
讲书堂隶属于外门传功堂,专门教导外门弟子识文断句、术数入门、仙法原理等基础知识能力以及简单的草药、矿物、仙兽识别等修士常识,都是吕大器眼下的迫切所需。
外门传功堂是内门传功阁的派出机构,堂主由内门传功阁的资深弟子担任,代传功阁主传法。
因此外门弟子均归传功阁主门下,从辈分上讲比内门弟子低上一辈。
今日是新任内门传功阁主亲至,外门传功堂自然要隆重接待。
“小妹见过阁主。”外门传功堂主躬身向阮清芷行礼道。
“师妹不要多礼~这些年来在外门教导弟子,辛苦你了。”阮清芷一把拉住她手亲热道。
“能为师门教导后进,是小妹的荣幸。”传功堂主微微一笑,“不知师姐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这位是神秀峰真传弟子吕大器师弟,刚刚拜入慕峰主门下,峰主交代,要他在外门讲书堂学习一段时间,姐姐只好来劳烦师妹了~”阮清芷拉过吕大器的手道。
“原来这位就是神秀峰真传吕大器师弟,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师姐是传功阁封白月,见过师弟~”
吕大器连忙还礼。
两人见礼完毕,封白月低声吩咐身边的一位外门传功堂弟子道:“你去寻水心柔来。”
“师姐,吕师弟,还请稍待。”封白月请两人在会客间落座饮茶,聊天等候。
此时此刻,讲师休息室的内间,一位面容秀美的女仙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自渎。
只见她一手自衣领间探入,揉搓着丰满的酥胸,另一手则伸到胯下扣弄。
女仙面色潮红,朱唇轻启,口中流泻着压抑的低吟,秀目中闪烁着点点泪花,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呜呜…怎么会,明明昨晚还自慰了,怎么又痒起来了…”女仙黛眉轻蹙,面上烦恼之色混杂着浓浓春情,更显得媚态可人了。
“不可以的…修仙之人要清心寡欲…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师姐妹们都那么高洁清静,偏偏我却变得如此淫荡?唔,好舒服♡要是能和师兄…”女仙被自己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连正在下身花蒂上快速揉弄的手指都停了下来:“你要死了!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这么淫荡真是活该屁股开花!”
“水师妹!你在里面吗?”外面一个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
“我、我在!”原来这女仙正是水心柔,她听见外面呼唤,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裙,高声应道。
“快出来,有急事找你!”
水心柔跟随那位女弟子来到讲书堂会客间,竟见传功堂主封白月陪坐下首,一位美艳的仙子坐于主位,面容有几分眼熟,虽一时想不起来,却也知道定是内门的大人物!
“弟子见过堂主。”水心柔心中疑惑,只好先行向封白月行礼。
“心柔,这是内门传功阁新任阁主阮清芷,快来拜见~”封白月点点头道。
水心柔这才想起,这位美艳的仙子正是曾经的内门传功阁副阁主,曾陪同前任阁主姜玉离来过几次。
她心头一震,连忙屈膝下拜道:“弟子水心柔,拜见阮阁主。”
“好孩子,快起来。”阮清芷起身扶起她笑道:“我既为传功阁主,名义上就是你的师尊,因此才受你一拜。不过我今日来,却是有事情要拜托你~”
“阁主请讲,弟子敢不竭尽全力。”水心柔微微低头道。
封白月接过话头道:“阁主,心柔是如今外门传功堂最出色的弟子之一,而且善于教学,是讲书堂最好的讲师,大器师弟入她学堂最好不过。”
封白月又指着吕大器转向水心柔道:“这位是神秀峰真传弟子吕大器,吕师弟方才入门,有些知识还需入学堂学习,你要认真传授,不可怠慢。心柔,先给师叔磕个头吧。”
水心柔看向吕大器,这男孩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竟是峰主真传?但她性子柔和,并未多想,便要下拜。
吕大器方入门数日,见得要么是师祖师伯,要么是师兄师姐,只有他给别人磕头的份儿,如今眼见这貌美如花又法力高深的仙子要跪拜自己,一时手足无措。
好在阮清芷及时扶起她道:“不必多礼,大器师弟既在你学堂受业,如何能让你跪拜于他?”
阮清芷说着,又取出一个瓷瓶笑道:“心柔,这是两枚培婴丹,对你未来结婴有些帮助,你且收下,算是我神秀峰的束修了~”
“吕师叔是前辈,弟子不过是恰逢其会,得以讲解些许常识,岂敢收此厚礼?”水心柔连忙推拒道。
“长者赐不可辞,心柔,你收下便是。”封白月开口道。
“那弟子就多谢阁主了…”水心柔只好道谢。
“这就对了~好孩子,辛苦你了。”阮清芷拍了拍她手臂道。
“阁主,内门事务繁忙,小妹先送你回去吧,大器师弟的事只管放心交给我就好。”封白月见此事了结,对阮清芷说道。
“好,多谢师妹。”
且说封白月送走了阮清芷,又很快转回,带着水心柔和吕大器去学堂上课。
此刻间休结束,本该已经上课,但讲师水心柔师姐未到,因此学堂中吵吵嚷嚷。
一众年轻修士正在玩闹,忽见传功堂主封白月带着水师姐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抱歉耽误了大家一点时间。”封白月开口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神秀峰真传弟子吕大器,按照辈分,是你们的师叔。今后一段时间,他将会和你们一起学习。朝夕相处,倒也不必日日拘礼,但今日是你们第一次相见,都给师叔磕个头,全了宗门长幼之礼吧。”
众弟子一见那小少年,都有些惊疑不定,这男孩小小年纪,怎么就成了师叔?
水心柔见众弟子犹豫,当即率先跪倒,向吕大器叩拜道:“弟子水心柔,拜见吕师叔。”
众弟子见水师姐如此,也纷纷屈膝,却有一位少女昂然而立,脆生生道:“他年纪这么小,而且看着连灵气都没有,凭什么是师叔?”
水心柔闻言脸色一黑,她抬头一看,那站立的少女十五六岁年纪,眉毛笔挺,眼眸闪亮,脸庞虽然稚气未脱,却带着股勃勃英气。
果然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惯爱口出狂言的臭丫头!
“林玥虹!你给我跪下!”水心柔语气已带上几分薄怒:“我几时教过你辈分与年纪、修为有关了?难道你年纪很大、修为很高吗?吕师叔是神秀峰主的真传弟子,如何不是你的师叔?如何当不得你跪拜?”
那林玥虹见水师姐发怒,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水心柔见她终于服软,又伏身朝吕大器磕头道:“吕师叔,玥虹年幼不懂事,都是弟子管教不周,敢请师叔恕罪。”
“没、没关系的,我确实年纪小,水师…水讲师快请起来吧,不必如此。”吕大器觉得十分尴尬,连忙侧身道。
封白月冷眼旁观,此刻才开口道:“心柔,我知你一向温柔,但长幼有序是任何宗门都要遵守的人伦之礼,还需让师弟师妹们牢记才是。”
“是,弟子知错。”
一场骚动终于平息,这堂课讲的是各类仙草的特征,吕大器听得津津有味。
由于讲书堂中大都是练气期弟子,因此有午休用饭的时间。
午间下课,变故又生。
林玥虹一上午都憋着气,好容易挨到下课,坐着生了会儿闷气,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吕大器身边,阴阳怪气道:“吕师叔,弟子学艺不精,想请教师叔,琉璃莲子这味药材,有何药效?”
“这…我也不知道。”所谓琉璃莲子并非今日课程所讲,吕大器闻所未闻,只好老老实实答道。
“啊?连师叔都不知道?我以为师叔修行多年,定然无所不知呢~”林玥虹拉着长声夸张道。
“我前几天刚被师尊带回来拜师,没有修行过。”吕大器摇摇头。
“那敢问师叔贵庚几何?”
吕大器已感受到少女的恶意,他忍不住瞪向林玥虹,细看之下,这女孩倒是十分漂亮,胸前也已颇具规模,但可惜眼中挑衅之色甚浓,显得盛气凌人。
“我十二岁。”吕大器不愿惹事,回过头淡淡道。
“十二岁?师叔才十二岁就成了真传弟子,难道是什么大能转世?敢问您如今是什么修为?弟子都看不出您身上的灵气,莫非已经结成元婴了?”林玥虹环顾四周,满意地看到许多弟子都被吸引了过来,越发怪腔怪调地说道。
“我昨日已经成功炼气入体,如今算是炼气初期。”吕大器收起笔记等物品,起身准备离开。
“哈哈哈哈哈!成功炼气入体!那也太了不起啦!你就是凭着炼气入体当师叔的吗?哈哈哈!”林玥虹夸张地大笑道。
不少弟子也忍不住窃笑起来,一时学堂内显得颇为嘈杂。
“林玥虹!你在干什么!”一声娇叱顿时止住了学堂内的喧闹。
林玥虹脸色一变,连忙望向门口,果不其然,是水心柔师姐去而复返了!
可这还没完,只见水师姐一个侧身,门口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外门戒律堂主和传功堂主!
外门戒律堂与传功堂一样,也是抽调内门戒律阁的精英弟子作为堂主。
戒律堂主听说神秀峰真传弟子来了外门,自然想来对这位前途无量的师弟表示一下关心,展示一下善意。
却想不到一来就撞见这样一幕!
林玥虹吓得小脸煞白,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水心柔,这是怎么回事?”戒律堂主黑着脸道。
“回,回堂主,林玥虹她,她…”水心柔结结巴巴道。
“她什么!”
“弟子不敢狡辩!林玥虹不敬师长,该当重罚!”水心柔一咬牙,大声道。
“哼!”戒律堂主重重一哼。
封白月在一旁一言不发,却也是面带寒霜。
“林玥虹!还不快给师叔磕头请罪!”水心柔见林玥虹还没反应,不由气道。
“我、我…”林玥虹在两大堂主面前,再是桀骜不驯也不敢放肆了,几乎就要跪下。
“不必了。我年纪比你们都小,又没什么本事,你们不服气也很正常。”吕大器见林玥虹吓得不轻,想必日后不敢再招惹自己,也就不想太为难她。
“大器师弟,愚兄是戒律阁章肃,忝为外门戒律堂主。”戒律堂主章肃道。
“师弟宽宏大度,但不敬师长乃是重罪,若是不罚,有损法度威严。”
“这…小弟刚刚入门,确实不懂其中道理,师兄请自行处置。”吕大器犹豫了一下道。
“林玥虹,你心有不服,也不必现在请罪。你,还有水心柔,跟我到戒律堂来。大器师弟,你也来。”章肃瞥了一眼噤若寒蝉的林玥虹,板着脸道。
几人在一片寂静中离开了学堂,水心柔跟在后面,身子也有些微微发抖——林玥虹或许还未想到,她却很清楚,出了这种事,自己这个讲师师姐,受的罚绝不会比林玥虹轻!
戒律堂中。
按说以吕大器神秀峰真传弟子的身份,地位还要高于两位堂主,但他毕竟年幼,又是在戒律堂内,三人推让一番,还是由章肃坐了主位,吕大器与封白月分坐两侧。
水心柔和林玥虹跪于堂下,大气都不敢喘。
水心柔自不必说,即便是林玥虹入门仅数年,也早已形成了对戒律堂深深的恐惧,别管在外面有多胆大包天,来到了这里,一样是老老实实。
“林玥虹,你不敬师长,几番在学堂之中对师叔出言不逊,罚二百铁木戒尺,你可知错认罚?”章肃也不与二人多言,直接开口判罚道。
林玥虹听了这话,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脏像被攥住了一般——铁木戒尺已算是灵器戒具,平日极少用在尚未筑基的弟子身上,以她炼气后期的修为,要不了五十下就得疼得磕头求饶,二百戒尺下来,还不打得她屎尿齐流?
可她嗫嚅了半天,还是只说出了“弟子知错认罚”几个字,被带到戒律堂的弟子,还没有一个敢说不认罚的!
“认罚就好。带她去诫场。”章肃可不管少女的内心戏,他话音一落,立刻有一名筑基期的戒律堂弟子架起林玥虹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架地带出殿门,往诫场走去——这没出息的小丫头两条健美长腿此刻软得跟面条似的,几乎迈不动步子了。
“水心柔,你怎么说?”章肃不再理会被拖走的林玥虹,转而对剩下的那位美貌仙子说道。
“弟子身为讲师师姐,管教不严,致使师妹对长辈不敬,愿与林玥虹同罚。”水心柔慌忙俯身请罚道。
“同罚?你是金丹修士,有脸说与个练气期的小丫头片子同罚?”章肃眉毛轻挑道。
“弟子知错!弟子身为师姐,愿受林玥虹双倍责罚…”水心柔明白戒律堂主有心重罚,只得改口道。
其实并非她耍滑头,铁木戒尺本就不轻,何况她是金丹期修为,戒律堂自然会以责罚金丹修士的力度行刑,二百铁木戒尺下来,她的情况也不会比林玥虹好上多少,若是加到四百…只怕她这个“管教不严”的师姐,会比林玥虹这个“主犯”还惨得多!
然而还不等她想象四百铁木戒尺的可怕,却听章肃冷笑一声道:“你水心柔也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嘛——水心柔,管教不严,致师妹不敬师长,罚四百铁木戒尺责臀,认错态度不端,加罚一百灵蛇藤鞭,臀、穴不限,加罚二号玉髓。你可知错认罚?”
水心柔闻言顿觉眼前一黑,如遭当头一棒——那灵蛇藤鞭是以一种名为灵蛇藤的奇特灵植炼制,已经算是元婴戒具,在外门极少动用,一百灵蛇藤鞭,若是鞭穴,足以把自己双穴鞭烂,若是鞭臀…那受了四百铁木戒尺的烂臀更是挨不住!
至于玉髓,也同样是极少施加于外门弟子的戒具,自己今天算是提前享受到内门元婴期弟子的待遇了!
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弟子…知错认罚…”尽管已经怕到几乎漏尿,水心柔的身体还是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俯下身子认罚了。
“师妹,不会觉得愚兄罚得太重吧?”看着水心柔被带出去,章肃向封白月传音道。
“怎么会,心柔近来淫气积累过多,挨一顿重打对她反是好事,她还应当谢谢师兄呢。”封白月心知吕大器年幼,不宜闻知此事,也不动声色地传音道。
“戒律堂的活儿不好干呐,只要她不怪我,我就满足了。”
“师兄放心,心柔这孩子不仅不敢,更不会。”
章肃不再传音,起身道:“走,大器师弟,我们去观刑。”
诫场内。
外门诫场与内门形制相似,同样是一片黄土铺地的平整小广场。
与内门不同的是,外门并无那石碑法器可以幻化刑具,所有责罚均由执戒弟子执行。
不同于内门诫场几乎日日有女仙犯淫受罚,外门诫场已有多日无人使用了。
此刻林玥虹早已被按趴在大字刑架之上绑缚起来,上身仅着一短小上襦,自腰部以下全然赤裸,小腹下垫了枕木,翘臀高举,谷间私密尽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诫场边时而有弟子经过,有的驻足观看,臊得她满脸通红。
就在林玥虹奇怪为何还不行刑之时,水心柔被拉扯着走入了诫场之中。
林玥虹抬头一见师姐的样子,顿时大吃一惊——只见水心柔不着寸缕,胸前一对雪白的丰乳在她踉跄的步伐下左摇右摆,十分淫靡,她面色煞白,双颊却带着异样的潮红,很快被拘束在林玥虹不远处的另一台刑架上。
水心柔被摆出的受罚姿势比林玥虹还要羞耻得多。
只见她上身趴伏在前低后高的刑架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丰满滚圆的美臀被顶得老高,双腿呈M字型大大打开,分跪在两侧,整个屁股夸张地向后突出,极为屈辱。
“师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
水心柔眉头紧锁,额角见汗,她紧咬着下唇,仿佛在强忍痛苦。
在林玥虹看不到的地方,仙子两瓣臀肉大开,娇嫩的雏菊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每一道褶皱都毫无遮掩,那菊蕾紧闭,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夹着什么异物,而下面的花唇也因大张的双腿而略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腔肉已覆盖了一层晶莹的蜜汁。
“执戒师兄!明明是我犯的错!为什么要责罚水师姐?”林玥虹见水心柔根本不理自己,又是愧疚又是着急,不管不顾地大喊了起来。
“啊~闭嘴!连戒律板子也管不了你了吗!”水心柔一张口,强忍的痛苦呻吟便先于话语漏了出来。
林玥虹哪里知道,她此刻菊门之中承受的痛苦?
不亲身经历过,根本想不到那忽冷忽烫的东西对肠腔的折磨有多可怕——简直就好像刚刚把一截冷硬的寒冰从肛口抽出,立刻又插进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奇痛无比!
林玥虹被师姐训斥,再也不敢开口放肆——当然她也没机会了,当两人被束缚好,便有一金丹一筑基两位执戒弟子分立在二女身侧,抡起那足有三指宽的铁木戒尺,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抽在两颗高翘的娇臀之上!
“呜啊!”只一下,便令林玥虹痛呼出声,她那挺翘的美臀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继而隆起成肉楞!
而让林玥虹没想到的是,强大的师姐竟然叫得比她还要大声!
不知是否得了吩咐,责罚水心柔的金丹期执戒弟子完全没有收力,铁木戒尺重重砸进仙子肥嫩的臀瓣之中,因为高撅而绷紧的腚肉都带起一阵肉浪!
水心柔只觉屁股如针扎火烧一般,再加上玉髓时时刻刻折磨着肠壁,令她仅仅第一记责打就放声惨叫!
“嗯啊!”
“哇啊啊啊——”
责臀声与呼喊声一时交织起来,林玥虹略带隐忍的痛呼和水心柔毫不顾忌惨叫此起彼伏,责罚不过片刻,两只原本娇嫩雪白的娇臀便又红又肿了。
吕大器来到诫场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大器师弟你看,她二人今日受罚,非止为你出气,更是让众弟子知道戒律森严不可触犯!修仙之人本就自在无拘,大多随性行事,我云月宗自远古传承至今,若无铁律制约,早成一盘散沙,何来今日号令天下之气象?莫说她二人本就有错,即便是冤枉,师门戒律的威严也在个人清浊之上。”
章肃说话间,诫场之中戒尺如雨,臀浪翻飞,两女的哀嚎声也越发凄惨。
“嗷嗷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师兄轻点吧——”戒尺尚未过百,林玥虹已痛得连连哭求认错,哪还有半分先前学堂中的高傲模样。
“呀啊啊嗷嗷——饶命!屁股裂开了!!哇啊啊啊啊啊!!饶了小妹的贱屁股吧——”水心柔的惨叫更加凄厉,哀求也更加卑微,她这边打得更快些,早已过了一百记,但距离结束同样遥遥无期。
吕大器呆愣点头,眼前之景对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撅腚受罚,两只红臀在戒尺下被揉圆搓扁,越肿越高,那从不示人的女子秘处大大方方地暴露出来,在扭腰耸臀之间越发显眼!
尤其是水心柔,她那漂亮的肛穴一阵阵颤抖收缩,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在戒尺下不时张开成一个小洞,露出内里的鲜红!
而下面的阴穴更是不堪,唇瓣间濡湿一片,不停抖动,粘腻的花蜜不时滴落在地…要知道,数日之前,这两人在吕大器眼中还是仙人!
“咿啊啊啊啊!!!”就在这时,场中水心柔发出一声高亢的哀嚎,下身一阵抽搐,竟在林玥虹之前被打得漏了尿。
吕大器见此惨象,不免有些愧疚,想到水讲师并无大错,又对自己有一份授业之恩,更对自己下身不受控制的勃起感到羞愧不安,连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咳,吕师弟年幼宽厚,想必心中不忍,章师兄,不如我等回殿中等候吧。”封白月发现吕大器的异样,轻咳一声道。
章肃这才意识到,让吕大器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看见这副美人裸臀受刑的景象已有些过激,若是一会儿再看到水心柔当众潮喷的媚态,实在不妥,连忙附和道:“如此也好。”
三人离去,两位女修所受的责罚却一记都不会少。
在水心柔之后不久,林玥虹也痛得失禁沥尿了。
她只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即便是执戒弟子收着力,也足以打得她下身肌肉失控。
更要命的是,炼气期的林玥虹尚未辟谷,肠道之中不免有些秽物,剧痛之下,她已感觉不到自己对于肛门括约肌的控制,只怕随时可能失禁!
对漏屎的恐惧令她的精神更加紧绷,反而更受不住打,而这种极致的羞辱随时可能到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啊啊啊啊!!师兄饶命啊!妹妹不行了!饶了贱屁股吧!!”到第一百五十下,林玥虹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通体瘀紫,几乎连一处红色都看不见了,然而无论她怎样放弃尊严地哀嚎求饶,那戒尺都不曾减轻一分力道。
“不要!求您了!师兄啊——哇啊啊啊啊啊!!”一百七十记,林玥虹肛口一张,终于有秽物漏出。
她甚至愣了一会儿,直到嗅到那并不浓郁的刺激性异味,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毕竟她早已被打得屁滚尿流,屁穴早就夹不住了。
“呜哇哇哇哇——我不活啦!!”林玥虹大哭起来,她年纪尚小,恰是最看重自尊的时候,光着屁股挨揍也就算了,还当众喷屎,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然而执戒弟子根本不理她,随手点出一道清水咒,将她下身清理干净,而后毫不在意地继续狠揍起来。
“呜嗷吼吼——”林玥虹还在哭闹,屁股上的剧痛却让她的哭声再次变成了哀嚎,那戒尺沾了水,好像又疼了一分!
“求求您!痛死啦!!嗷嗷嗷——”一记接一记的戒尺,好似方才的插曲根本不存在一般。
执戒弟子的态度倒是让林玥虹的内心平静了几分——或许,被打得喷屎也并不是那么羞到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受罚到夹不住屁眼,也是正常的吧?
心绪一松,林玥虹反而坦然了不少,毕竟自己的确做错了事,那就只有老老实实受罚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也不再怕丢脸,求饶也变得不像话起来。
“哇啊啊啊!屁股烂了!师兄饶命——嗷嗷!!好师兄,亲哥哥!妹妹都被打出屎来了!轻点吧!嗷吼吼——哥哥饶了小妹的烂屁股呀——”
好在所剩数目已然不多,虽然执戒弟子一下未饶,二百戒尺终于还是在林玥虹的哭嚎中熬过去了。
“林玥虹,二百铁木戒尺责臀已毕,你可心服?”
“弟子心服!弟子再也不敢了!”林玥虹连忙哭道。
“你跪在一旁观看,看看你水师姐是怎么因为你被罚的,好好长长记性!”林玥虹被解下刑架,抽抽搭搭跪在一旁。
可她很快就顾不得哭了,水师姐太惨了!
那金丹期执戒弟子毫不留情,每一记都把铁木戒尺抡圆了实打实砸在水心柔的烂臀上——她的屁股真的可以说烂了!
那屁股肿得完全看不出原样,正中的两大片已经几乎是紫黑色,臀皮微微起皱,显得有些松弛,有几处已经明显裂开了小口子,戒尺抬起甚至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还不止于此!
林玥虹看到水心柔的肛门由于剧痛无力合拢,一个约有两指粗的透明柱状物渐渐自那菊门中滑落出来,而每当它探出头,铁木戒尺就会狠狠砸在那上面,把师姐的臀肉打得深深凹陷的同时,将那柱状物粗暴地钉回肠道之中!
“嗷嗷——饶了我吧!!”每当戒尺砸在那东西上面,师姐就会发出尤为凄惨的嚎叫,让人听了寒毛直竖。
林玥虹不知道水师姐被罚了多少记戒尺,也不知还剩多少没打,每一记戒尺抽下来,她都觉得心尖猛地一颤,祈祷着结束了、结束了,可下一记还是会残忍地炸裂在师姐那可怜的烂肉上!
“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师姐的惨叫回荡在耳边,林玥虹哭着哀求,可又不敢真的妨碍执戒弟子行刑,愧疚得直想代师姐受罚。
“嗷嗷嗷啊啊!!师兄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水心柔的四百戒尺终于打完,林玥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屁股看起来居然和她刚刚被放下来时差不多!
原来屁股是这么能挨的吗?
居然还没有被打到肉都掉下来吗?
林玥虹想上去抱住师姐,却惊恐地看到,那位执戒弟子将师姐肛口微微露出一点的异物狠狠塞进师姐的直肠深处,而后又取出一根暗绿色的长鞭!
“四百戒尺已毕,剩下一百灵蛇藤鞭,我尽量不打屁股,水师妹,你再忍忍。”那执戒弟子似乎也心有不忍,小声对水心柔道。
“谢谢师兄…”水心柔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道。
“四、四百戒尺?灵蛇藤鞭又是什么?不打屁股?那要打哪里?为什么明明是我的错,师姐却会被罚得这么重?”林玥虹脑子嗡嗡响,直到她呆呆地看着那暗绿色的长鞭带着风声直直劈进了师姐大开的臀缝之中!
“啪!”
“嗷嗷嗷——”
林玥虹只觉得菊花一紧,这一鞭子看着都疼得要命!
师姐的臀沟中现出一条火红的鞭痕,从尾椎处直直贯穿了肛门、会阴、小穴这一条线。
师姐的惨叫声还未止歇,第二鞭又在同样的位置抽落!
“噢啊啊啊啊——”水心柔疼得涕泗横流,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这灵蛇藤鞭的可怕之处——那鞭身上带着一根根细小的倒刺,就好像蛇牙一般,每一鞭抽下来,都仿佛皮肉被蛇口啮咬,而当那倒刺在菊门、唇瓣甚至花蒂这般娇嫩无比的软肉上狠狠划过…那销魂滋味真能让人灵魂出窍。
“哇啊啊——饶、饶我吧!!”
第三鞭,终于没有再落向最中间的那一条线,而是抽在臀肉内侧靠近中缝的位置,这比直抽双穴的痛感略轻,然而也就一点点而已。
更何况腚沟之中就这么小片皮肉,几鞭之后哪还有好肉在?
于是下一鞭,又不可避免地抽在了肥厚的大唇上。
接下来,屁眼、会阴、穴口、花唇、尿道口、阴蒂…几乎每一鞭都会带到这些最敏感怕痛之处,直打得水心柔死去活来。
林玥虹在一旁看着,吓得几乎喘不过气——这鞭子要是落在她身上,她一定会痛死,真的会死掉的…
“嗷嗷嗷——师兄!小妹的屁眼要烂掉了!!不!!求您——啊啊啊!!小豆豆、要被抽掉下来了!求您可怜可怜妹妹啊——”
那执戒弟子见她叫得如此凄惨,便横着往她臀瓣上抽了一鞭,然而早已肿烂得不堪一触的屁股哪里能承受这灵蛇藤鞭的威力?
水心柔感觉屁股上仿佛被狠狠撕掉了一条肉般剧痛难忍,顿时哭得更狠了——“啊啊啊!!屁股哇!!”
于是那长鞭只好再次回到沟缝之中。
“嗷啊啊——师兄!哥哥呀!!贱穴鞭烂了!饶了贱奴的淫穴吧——”不过三十记,水心柔那可怜的腚沟之中几乎已经无处可落鞭了。
整条屁沟深红发紫,原本小巧可爱的菊眼肿得像个大红枣,内里的肠肉都有些外翻;下面的花穴更是惨不忍睹,大唇上满是深紫的鞭痕,两片小唇像两块陈皮耷拉下来,阴蒂异常充血挺立着,穴口则糊满了白浆,遮住了凄惨的样貌——仅仅数记鞭穴之后,水心柔屄穴的淫水就混着尿液淋漓不尽了。
“呜哇啊啊——要到了!又要痛到高潮漏尿了!!”到五十鞭,水心柔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似乎以为这鞭穴酷刑是在惩罚自己太过淫荡,口中哀嚎的下贱词语越发令林玥虹脸红得像要滴血。
“嗷嗷嗷齁哦——贱婢再也不敢发骚了!骚屄被鞭烂了!!哦吼哦啊啊!!贱屁眼开花了!肠子要漏出来了!!贱奴不敢自慰了!饶了贱奴骚货吧!浪屄再也不敢犯贱了呀!!”
鞭子落到八十记,那执戒弟子实在不忍下手,最终把剩下二十鞭统统抽在了水心柔的大腿上,虽说同样疼得她惨叫连连,但总比继续鞭打烂臀或是烂穴好得多了。
“四百铁木戒尺、一百灵蛇藤鞭已毕!水心柔,你可心服?”
“弟子心服!谢师兄责罚!!”水心柔大声哭喊着。
那执戒弟子帮水心柔拔出玉髓,解开束缚,她也总算回复了几分精神,心知方才师兄已是明显放水,红着脸低声道:“师兄,方才那二十鞭…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不必担心,你今日受罚够重了,堂主也并非不近人情之人。”那执戒弟子小声答道。
“多谢师兄怜惜小妹…”
“唉…说实话我也不知堂主为何要如此重罚于你,不过其中必有缘由,师妹不要心有芥蒂…”
“当然不会!堂主判罚一向最是公允,小妹心服口服,绝无怨怼之意…”
林玥虹见师姐终于被放下来,连忙上前搀住她,自责地哭道:“对不起师姐,都怪我…把你害成这样…”
“你这丫头…有这一遭,你可长长心吧!姐姐不怪你,但是今天,可真是疼死我了…”水心柔苦笑一声,扶着她胳膊往戒律堂走去。
两女回到戒律堂,也不给穿衣服,就那样一个光着下身、一个赤身裸体地顶着一紫一黑两副烂腚,被带到吕大器面前给师叔磕头谢罪。
“弟子知错了,恳请师叔恕罪。”大小美人高撅着烂腚磕头道。
吕大器心中一慌,连忙起身侧到一旁,尽量不看那二人:“水讲师,本就不干你事,你不用给我道歉,何况我听你的课,就不能受你的礼,你快请起来,穿好衣服吧…林玥虹,我也不怪你,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了。”
“既然大器师弟不怪罪,你们各自穿衣疗伤去吧。”章肃开口道。
两女刚刚受了重罚,此刻都恭敬得不得了,就那样跪着给三位长辈又磕了头,这才起身穿衣去了。
“这一顿打效果可真不错,我看心柔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期大圆满了。”封白月向章肃传音道。
章肃朝她微微一笑。
当吕大器被封白月带领离开戒律堂,看看外面高悬中天的太阳,才意识到时间只过了不到一个时辰。
可对他来说,先前在戒律堂中坐立难安,心情复杂之极,感觉时间无比的漫长。
下午讲习堂还有课程,吕大器却是心乱如麻,不知届时该如何面对水讲师。
下午的课程,吕大器果然完全听不进去。
先前的事情对他这个十二岁的男孩来说还是太过震撼心灵了——水讲师看起来倒是面色如常,似乎后身的伤也好了,讲授课程仍然细致清楚,可吕大器看着她,总是难以控制地想起她那红肿的肥臀、连连颤抖的肛门和女穴、撕心裂肺的哭喊,以及最后她来给自己谢罪时那紫黑的烂屁股和带着泪痕的苍白俏脸…
感受着从讲师到同学对自己的那种敬畏和疏离,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未来在这里学习的日子,只怕都要在这种古怪而尴尬的气氛中度过了…唉,还是在师尊身边最好,要是能只跟着师尊修炼就好了…
而吕大器心心念念的师尊,此刻在做什么呢?
内门天柱峰清明殿内。
“大器修炼之事,的确对小妹极为重要,今日特来向师兄拜谢。”慕语凡躬身对傅剑奚说道。
“师妹太客气了,愚兄…”傅剑奚话未说完,竟见慕语凡忽地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师妹这是做什么?愚兄何德何能敢受师妹如此大礼?”傅剑奚心中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慕语凡却不起身,只见她脸色酡红,仰头望着傅剑奚,声音略显粘腻道:“师妹今日来,除了向师兄道谢,还要…向清明殿主请罪…”
傅剑奚眉毛一挑,他虽然性子认真,平素略显清冷,却绝非不解风情之人。
相反,清明殿主不仅英俊潇洒、气质深沉,更兼心思细腻、最懂女人心,否则只靠修为,可没法成为云月宗“内门弟子最想上的男人排行榜”榜首。
(顺带一提,女人榜榜首是宗主)
此刻慕语凡眉眼间的春情和浑身隐隐散发出的淫欲灵气,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傅剑奚,慕小天仙正在发情!
这也是难怪,慕语凡常年压抑,向来只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和同门欢好,她在外漂泊日久,只能靠自渎聊以排解,加之遇到吕大器后,淫欲猛增,昨日见了傅剑奚便心痒难耐,不让她吃上这一口,岂能罢休!
傅剑奚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扶她起身,反而回身坐下,唇角微勾道:“师妹贵为神秀峰主,即便是我也无权单独给师妹判罚,不知师妹何罪之有?”
“殿主可知,昨日传功阁阮清芷受罚一事?”
“她的判罚还是我亲自签字审批。”傅剑奚点点头。
“昨日弟子淫心荡漾,以元神附身阮清芷,在诫场肆意发情,害得阮清芷又被加罚了二百冰火杖,不知弟子如此荒唐行止,该当何罪?”慕语凡脸色越发红了,口中说话好似又愧又怕,眼中却是藏不住的痴媚笑意。
“想不到师妹竟如此荒淫放荡,你身为长辈,毫无自矜,还致使晚辈代你受过,实在可恶!”傅剑奚故作嗔怒道。
“是!弟子自知有罪!昨日回去便一直愧疚不安,故此来向殿主请罪,还请殿主惩罚~”慕语凡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骚浪媚笑。
“师妹既来请罪,却无诚心,你还有二罪,为何不一并坦言托出?”傅剑奚见她犯贱发骚,也便顺着满足她。
“这…弟子不知还有何罪?”慕语凡微微蹙眉,作楚楚可怜状。
“昨日我殿门前那狻猊背后,凭空多了一大滩污渍,此事难道与师妹无关?”傅剑奚呷口仙茶,慢悠悠道。
“是…是弟子所为…弟子昨日躲在狻猊石像背后淫辱自身,把骚尿喷在了上面…”慕语凡面色更红,只觉下身已经湿透了。
“哼!你竟敢把秽物泼洒在清明殿前的石像上,岂非有意冒犯戒律威严?”傅剑奚嘴上严肃,却轻轻抬起了一只脚。
慕语凡一看那步云仙履下带着些微尘的足底,顿觉血液翻腾,自甘下贱带来的强烈的屈辱快感使她下身一热,险些当场泄身!
慕语凡迫不及待似的向前膝行两步,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伏在傅剑奚脚下,任由师兄把大脚踏在自己头顶,弄乱了头饰,踩脏了秀发。
她呼吸粗重,近乎呻吟道:“弟子又不曾尿在獬豸石像上,不算是冒犯戒律威严吧?”
“还敢狡辩!狻猊石像象征着清明殿的威严和权柄,你敢把淫浪的骚尿淋在上面,分明是蔑视清明殿执戒的权威!”傅剑奚脚下一用力,声音冷冽道。
“啊~~♡是、弟子不敢狡辩了!请殿主狠狠责罚弟子~”慕语凡感受着那鞋底在自己头顶碾磨,一阵阵过电似的快感袭来,只怕再这么踩上几脚,自己就要因为单纯的羞辱而高潮了!
她抬高了屁股,骚浪地摇动起那尊贵的峰主仙袍包裹下浑圆丰满的翘臀,“只是殿主说弟子还有一罪,弟子实在不知,敢请殿主明示~”
慕语凡听得傅剑奚一声轻哼,继而头顶一轻,一根东西伸到了自己下颌。
她顺从地抬起上身,满面春情地仰头看向那英伟男子——原来师兄用来勾起自己下巴的,是一根宽大厚实的暗红色戒尺。
“师兄好不正经~怎么随身带着戒具,是准备用来责打哪位师姐妹的光屁股呀?”慕语凡娇笑道。
傅剑奚轻笑一声,把那戒尺递到她面前:“你再仔细看看,这戒尺的来历,你难道不知?”
慕语凡定睛一看,只见那暗红色戒尺的顶端,隐隐透着法力波动,镌刻着一个小巧而秀美的“凡”字!
“怎么样?师妹可想起来了?”傅剑奚带着戏谑的笑意道:“说说,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是干什么用的?”
慕语凡面色通红,似乎此事比方才被踩头还要羞耻,她扭捏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是,是多年以前,有一次和师兄欢好,人家屁穴都被师兄肏开花了,爽得不行,一时激动就将这把戒尺送给了师兄,还说、说…”
“说的什么?”
“说…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只要师兄拿出这把戒尺,师妹就立刻脱光衣服,撅起屁股任由师兄责打…”慕语凡面色红得犹如滴血,她微微娇喘着,迎来了一次轻微的小高潮。
“那你还等什么?”傅剑奚用戒尺在慕语凡红透了的脸蛋上轻轻一拍。
“是…请师兄随意责打小妹的贱屁股~”慕语凡掐个法诀,繁复华贵的峰主裙袍立刻被脱下,露出白嫩得几乎透光的雪肌玉体,毫无廉耻地高高举起美臀,摆出一副撅腚求打的淫乱姿势。
“师妹,在当值时间脱光衣服,勾引正在办公的清明殿主,岂非大罪?”
“是!弟子身犯三大罪,恳请清明殿主重重责罚~~♡”慕语凡周身淫气弥漫,扭动着纤腰盛臀,淫态难以言表!
“去,趴到案上,屁股翘高了。”傅剑奚吩咐道。
慕语凡乖乖来到殿主的大案边,上身趴伏,双腿分开,臀部高耸,两瓣湿润的嫩唇微微翕动,姿势极为淫浪勾人。
“嗖——啪!!”傅剑奚毫不客气地一戒尺狠狠抽在慕语凡丰满的臀峰上,顿时臀肉深深凹陷,荡起一阵淫靡的肉波,肉波尚未平息,便见那羊脂白玉般的诱人腚蛋上浮现出了一道血红高肿的清晰楞痕!
“啊啊啊——疼、好疼~♡”
“师妹法力高深,怎么连小小一记戒尺都挨不住呢?”傅剑奚故作疑惑道。
“呜呜~师兄明知故问~这戒尺是小妹亲手炼制,以法阵凝聚了小妹对责臀之道的感悟,纵使小妹修为再高,也一样受不住哇~”慕语凡扭着腚娇声道。
她屁股上的痛真真切切,但受虐的爽也丝毫不假!
“原来如此~师妹不愧是先天道体,天生近道,连挨打屁股都能悟出责臀大道,真令愚兄佩服——啪!!”
“哦吼哦哦~~谢、谢师兄夸奖~♡”
“骚货!谁夸你了?还领悟责臀大道?你修的什么仙?莫非是受虐淫贱之仙?”傅剑奚大声斥骂,手中戒尺如雨点般落下。
“嗷嗷!!小妹知错了!小妹悟的是淫贱之道!哎呦!好师兄!轻点——哦齁齁齁~~♡”
“还敢发骚!把你那淫浪的处女骚穴给我藏起来!岔着肉腿勾引谁呢!”
“嗷吼吼——小妹不敢了!小妹一定把骚屄藏好~~噢啊啊!!屁股开花了~♡”慕语凡翻着白眼高声浪叫,她屁股上已是一片深红肿胀,好几处都透出青紫的瘀痕。
“啪!啪!屁股撅高!把你那欠肏的骚屁眼露出来!早就被肏烂了的贱屁眼害什么羞?装高雅吗?”傅剑奚一面狠抽红臀,一面用下流的词汇羞辱着慕语凡,却叫小天仙越发受用,兴奋不已。
“嗷哦哦哦!!是、小妹是骚货烂屁眼!是师兄们的屁眼肉便器!啊啊啊——屁股烂了~~小妹的烂屁眼最下贱、最不知羞耻了!挨打的时候一定要露出来勾引师兄~♡齁哦哦哦哦——”慕语凡一面惨叫一面喊着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充血挺立的淫蒂抵在桌案边缘狠狠碾磨,花唇间淫水滴落不停,流过白嫩圆润的大腿,在脚下汇聚成小小的一滩水渍,几重刺激下早已高潮数次。
“啪!啪!喜欢挨揍是不是!”
“啊啊!!是、是!师兄打得好!骚货最喜欢挨揍了!!”
“说!这戒尺你送出去多少把?”傅剑奚手劲越来越大,直打得慕语凡臀肉一片瘀紫,臀波摇动,肉浪翻飞,一波波永不止息。
“嗷嗷——送出去好多!至少有二十把!咿哦哦哦——要尿了!要被打屁股打到尿出来了!!♡”慕语凡扭着屁股高声浪叫,腿间激射出一道清亮的水线。
“啪!说!都送给谁了!”傅剑奚手上毫不停顿,慕语凡前面还在漏尿,后面就又挨了一记重打,疼得她差点把尿憋回去。
“哇啊——师兄轻点呀!送了宗主师姐一把!哈啊啊!不过师姐没打过我几次,倒是总让我打她——哎呦!!还有送了明光峰许师姐一把!这戒尺是许师姐教我打造的,为了表示感谢,造出第一把就送给了许师姐!还让许师姐拿我的骚腚试验效果!哦齁齁齁——还有…还有好多!还送过几个和我年纪相仿玩得好的师侄!嗷嗷师兄轻点——”
“贱货!怪不得青娥师姐对你那么好,原来你还给她当实验器材!啪!!你还送师侄!他们敢打师叔?”傅剑奚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嘴上又骂道。
“哎呦!我是贱货!谢谢师兄狠揍贱货的骚腚,给贱货止痒!!嗷嗷——像我这种贱货师叔,活该被师侄打光腚的呀!!”
一顿戒尺直打得慕语凡臀瓣和大腿皆是紫肿不堪,傅剑奚这才停下手,毫无怜惜地剥开她疼痛不已的臀瓣,将烧红铁棒般的滚烫巨龙顶了上去。
“咿啊哦哦哦——师兄!好师兄,快插进来!把小妹的浪屁眼彻底肏烂吧!♡”感受到那喷薄着浓郁阳气的大屌挤开自己瘙痒的嫩菊,慕语凡立刻饥渴难耐地大喊道。
坚硬如铁的巨龙长驱直入,顶得慕语凡只觉得内脏都要移位了。
“齁哦哦哦哦——亲哥哥~~妹妹的贱腚眼子被哥哥的仙器肏爆了~♡”
感受到师妹绵软的肠肉如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住自己的兄弟,试图榨取精华,傅剑奚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险些精关失守。
他一咬舌尖,定了定神,知道小天仙的肛穴乃是绝世名器,却也起了好胜之心,一把按住慕语凡纤细优美的腰肢,打桩机一般快速猛插,胯部拍得她紫肿的肥腚啪啪作响,让她在一声声高亢的淫叫中不断潮喷!
“咿哦哦哦哦——”傅剑奚又把慕语凡整个人抬起来,像小孩把尿般托着她双腿,让她靠着自身重力猛地坐下去,狰狞的巨屌齐根没入肠道深处,把慕语凡的肚皮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噢噢噢齁齁~~好棒!好舒服!师兄的大肉棒要把小骚货的肠子捅穿了~♡”
“骚屄,要是我们一起拿出戒尺,你该把贱腚撅向哪边呢?”傅剑奚舔舐着慕语凡的莹白如玉的耳垂,在她耳边挑逗道。
“哦哦齁噢噢~那、那骚屄只能把自己吊起来,让师兄师姐们转着圈儿揍~♡”慕语凡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以一副凌乱无比的阿嘿颜被不知道第几次肏到喷尿!
“你还真是贪心,一个也不想放过啊~”
“是!我是贪得无厌的贱婊子,好想要师兄师姐们把贱婊子浑身的贱肉都打烂、再把骚屁眼肏得再也合不起来~~♡”
傅剑奚听着师妹淫浪至极的宣言,只觉胯下分身又硬了几分,不由得手臂加速摆动,把仙子的娇躯上举下砸,如同一个大号飞机杯一般上下套弄使用。
慕语凡的身子被高高举起,直到仅剩硕大的龟头卡住屁眼,一整圈肛肉被扯得外翻,像个火山口般向下凸出,紧咬着冠状沟,鲜红的肠肉几乎被带出肛口,下一刻,又让她猛地重重坐下,直到整根巨屌完全被屁眼吃进,肠道被深深开拓,肛门括约肌也被狠狠摩擦着顶得凹进屁穴!
“咕咿咿咿——”慕语凡被肏得涕泗横流,娇美无双的脸庞近乎崩坏,发出极为不堪的猪叫!
“齁哦哦哦哦!!好哥哥!亲爸爸!屁眼被肏成飞机杯了!!咿哦哦齁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好深!好厉害!从肠子里顶到子宫了——屁穴要被肏到怀孕了~~♡”
两人不知疲倦地连番大战,傅剑奚时而把慕语凡顶在墙上,从身后狠肏;时而让她跪撅在地,如小狗配对般猛插;时而又将她抱起,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将仙子顶的高潮不断…
两位化神巨头从正午搏杀到日薄西山,仅仅是无意间倾泻出的灵气威压都无比恐怖,若非有法阵保护,只怕要把大殿都拆了…
残阳的余晖斜照进殿,慕语凡心满意足地跪在傅剑奚两腿之间,用香软的唇舌替师兄清理着本命法器,她臀后菊穴张开一个足有手腕粗的大洞,红艳艳的肠壁蠕动着吐出一股股浓厚的男精,在地上积了一大片。
而傅剑奚此刻就没那么从容了,他瘫坐在椅子上,以一人之力与慕小天仙激烈鏖战几个时辰,即便他拥有化神后期的磅礴仙力,也难免觉得双腿发软,大筋微颤。
“好了别舔了,都被你吸干了。后面还有一大滩呢。”傅剑奚仰着头,微眯着眼调侃道。
“师兄放心~不会浪费的~”慕语凡转过身,把个大开的屁股洞直冲着师兄,俯身去舔舐地上那一大滩浓精。
那糜烂大开的肛口和蠕动的鲜红肠肉无比下流不堪,却又淫靡诱人之极。
傅剑奚眼见此景,又不免心神荡漾,可惜已经有心无力了。
“师妹,你连犯三桩大罪,真该被押在诫场,当着众弟子的面把骚腚打个稀烂~”
“真的?弟子自知罪无可恕,求殿主依戒律从重处罚~”慕语凡转过头媚笑道。
“当然是假的,你这个骚货不要脸,神秀峰还要脸面呢…”傅剑奚无奈摇头道。
“哼!师兄骗人~”慕语凡撅起嘴道。
“师妹,何时变得如此淫浪了?简直丝毫不逊色于宗主嘛…”
“师兄~人家都快一年没和真正的男人好过了~”不知何时,慕语凡又搂上了师兄的脖子,嗓音甜腻道:“好师兄~再肏妹妹的骚屁眼嘛~~♡”
“师妹…愚兄实在无能为力了…”傅剑奚脸色微微发白。
“怎么会~师兄可是我云月宗最强的男人~”
“不…真、真不行了…”
当晚,神秀峰主容光焕发地离开了清明殿,可清明殿主却不知有何公务缠身,直到月上中天也没有出来…
天仙之下第一人,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