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进入倒计时最后八个月。
言曦已经彻底疯魔。
她把别墅二楼的瑜伽房改成了“婚礼工作室”,墙上贴满流程表、色卡、座位图。
她每天拉着我试西装、试领带、试戒指,开心得像个孩子:“陆辰,我们以后也要像我妈和我爸那样,恩爱到老,好不好?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亲!”
我笑着抱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沙发上正在低头看直播数据的夏言汐。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毛连衣裙,领口严严实实,裙摆到膝盖,看起来端庄极了。
可我却知道,那裙子下面,是她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缝,前面只遮住一点点已经饥渴到发肿的软肉。
言曦忽然转头,眼睛亮晶晶的:“妈!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耶!皮肤更好了,腰也更细了,是不是偷偷练了新瑜伽?”
夏言汐抬起头,淡淡笑了笑:“是吗?可能是直播压力小了。”
她声音平静,眼尾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火。
言曦完全没察觉,继续叽叽喳喳:“那我也要跟你学!对了,下周我有个上海的封闭拍摄,要去四天三夜!陆辰,你公司不是正好在上海有个展会吗?你们俩一起去呗!妈,你也好久没出去散心了,正好陪陆辰,顺便看看上海的瑜伽工作室。”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夏言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
言曦兴奋地拍手:“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们订同一趟高铁,酒店也订一起!十二个小时呢,你们可以好好聊聊天,妈还能教陆辰瑜伽!”
她说完,扑到我怀里亲了我一口,又跑去抱妈妈:“妈,你要照顾好陆辰哦~”
夏言汐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声音温柔:“好。”
可我看见,她搭在言曦肩上的手指,在极轻地发抖。
那一刻,我知道——机会来了。
言曦走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铁。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最保守的黑色长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和及膝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冷艳,像去谈生意的女强人。
一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
她看窗外,我看她。
到了上海,酒店是言曦订的——外滩一家五星级,行政套房,只有一张超大king size床。
门一关上,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转身看着我。
眼神复杂,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陆辰……”她声音很轻,“这是最后……”
我没让她说完。
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狠狠吻下去。
她先是僵住,然后像决堤一样,双手抱住我的脖子,舌头疯狂地缠上来。吻得又凶又狠,口水拉丝,唇瓣被我咬得又红又肿。
我一边吻,一边剥她的衣服。
风衣、毛衣、裙子、内衣……
全部扔在地上。
她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丁字裤和黑色吊带丝袜。
丰满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大床。
把她扔在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我就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黑暗,没有无声。
我们终于可以放开了。
我先是用舌头把她从头舔到脚。
舔她的耳垂、锁骨、乳尖、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埋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她第一次大声叫了出来:“啊……陆辰……舌头……好深……”
声音又软又媚,像四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放开。
我舔得又重又急,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伸进去搅动她的G点。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腰肢疯狂扭动,丝袜包裹的长腿夹着我的头。
“啊……要去了……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精喷了我满脸,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喉咙里发出尖锐而淫荡的叫声:“啊啊啊啊——!去了……好爽……”
高潮后,她还没缓过来,我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粗长的性器对准早已张开的小穴,一挺到底。
“噗滋——!”
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头,发出今天最响亮的一声淫叫:“啊——!!!太深了——!陆辰……你好大……要被顶穿了——!”
我开始疯狂抽插。
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到底,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撞击出『啪啪』的乳浪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套房。
她再也没有压抑。
彻底放开了声音。
“啊……好舒服……陆辰……肏我……用力……啊——!顶到子宫了……要死了……”
她一边大声淫叫,一边用瑜伽练出的腰力疯狂迎合我。
时而女上位——她骑在我身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丰满的乳房甩得又高又急,嘴里叫得又浪又骚:“啊……好硬……顶到最里面了……我要……我要更多……”
时而后入——她跪趴在床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面骑着她猛干,她一边被撞得往前爬,一边回头看着我,大声浪叫:“啊……好深……屁股要被撞散了……陆辰……射给我……射满我……”
我们在酒店里整整做了四个多小时。
换了十几个姿势。
她高潮了七次。
每一次都叫得撕心裂肺、又媚又荡。
最后一次,她被我抱在落地窗前,面对着外滩的夜景,背靠着我的胸口,我从后面进入,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阴蒂疯狂抽插。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腿发软,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尖叫:“啊——!啊——!要死了……陆辰……我爱你……我受不了了……啊——!!!”
这一次高潮,她喷了。
阴精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溅得落地窗玻璃上一片水痕。
她尖叫着颤抖,声音都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射给我……射进来……把我灌满……啊——!”
我低吼一声,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子宫。
射得又多又急。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着,站在窗前,看着外滩的灯火。
她喘得厉害,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在我耳边小声呢喃——这一次,终于不是压抑的情话,而是彻底放开的:“陆辰……我好爱你……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我抱紧她,在她汗湿的颈窝落下一个吻。
“阿姨,我也爱你。”
那一刻,我们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十二个小时的酒店狂欢,只是开始。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