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两个月,言曦接了一个外地封闭拍摄,要走整整五天。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抱着我撒娇:“陆辰,你在家要乖乖的哦,别太想我。妈说她陪你去挑婚礼用的香氛蜡烛,顺便看看新到的婚纱配饰。”
我笑着吻她额头,心里却像有火在烧。
夏言汐站在门口,穿着最保守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长裙,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当言曦转头去收拾行李时,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水光,带着慌乱,也带着我熟悉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第二天早上,言曦的航班刚起飞,我们就出了门。
我开着车,夏言汐坐在副驾。
车内空调开得很低,她却把安全带勒得极紧,像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我们只是去买东西,只是普通的岳母和女婿。
可她的手,却在座椅下面悄悄伸过来,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性器。
“陆辰……”她声音极低,像叹息,“我们……不能去家里。”
我喉结滚动:“我知道。”
我们没有去商场。
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用公司的名义开的钟点房,车直接开进最里面的VIP车位,四周都是水泥柱,几乎没有监控死角。
车一停稳,夏言汐就解开安全带,爬到后排。
我跟着过去。
狭小的后座空间里,她跪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吻得又凶又狠。
舌头疯狂纠缠,口水拉丝,她一边吻一边小声呢喃:“陆辰……对不起……我又忍不住了……我是坏女人……我是曦曦的妈妈……却天天想着女婿的大鸡巴……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饥渴。
我掀起她的长裙——里面果然是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湿透了,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丰满的臀缝。
我一把扯断丁字裤,把她按在后座上,让她双手撑着椅背,翘起圆润饱满的臀。
“汐汐……叫小声点……外面随时会有人走过。”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声音发抖:“嗯……快……插进来……妈妈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我扶着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性器,对准她湿得能滴水的穴口,一挺到底。
“噗滋——!”
整根没入。
夏言汐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唔……啊……好深……老公……女婿的大鸡巴……又插进妈妈的身体了……”
我开始猛烈抽插。
车身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外面偶尔有车开过,车灯扫过我们的车窗,照亮她雪白的臀肉和被我肏得前后晃荡的乳房。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毒品一样刺激着我们。
夏言汐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破碎:“啊……陆辰……要是被人看见……看见我这个当妈的……被女婿在车里肏……啊……我……我该怎么办……”
我更用力地撞她,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知道……你夏言汐……表面冷艳高傲……其实是个天天被女婿肏到高潮的骚岳母……”
她被我的话刺激得浑身剧颤,穴肉疯狂收缩:“啊……别说……我……我受不了……要去了……啊——!”
她高潮时,死死咬住手背,只发出极压抑的呜咽,阴精喷得后座一片水痕。
我没停,继续猛干。
十分钟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腿上。
她主动抱住我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像在跳一场只属于我们的禁忌舞蹈。
“陆辰……我爱你……我该死……我却离不开你……啊……又要去了……”
她第二次高潮时,把脸埋进我颈窝,眼泪掉在我肩头:“对不起……曦曦……妈妈对不起你……”
那一刻,背德感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却又让我更硬。
我抱紧她,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完后,我们紧紧相拥在后座,车窗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她喘息着小声说:“陆辰……我们这样……迟早会被曦曦发现……”
我吻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发现就发现……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哭着笑,吻我更深。
我们在车里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骑在我身上,面对着车窗,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车辆。
她一边被我肏,一边看着窗外的人流,小声呢喃:“他们……要是知道……车里有个当妈的……正被女婿肏得高潮……啊……”
那种极致的背德与刺激,让我们同时迎来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射完后,她瘫在我怀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座椅上。
她忽然抬起头,眼里全是泪,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温柔:“陆辰……再陪我一次……就在这里……”
我们一直做到下午三点。
最后一次,她趴在后座窗边,我从后面猛干,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哭着叫:“啊……老公……他们……他们就在外面……妈妈却在车里被女婿肏……我……我是个坏妈妈……啊——!”
高潮那一刻,她尖叫被我死死捂住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我们收拾好衣服下车时,她走路都在发软。
我扶着她,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快速离开停车场。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我肩头,小声说:“陆辰……明天……我们再出来一次……好不好?”
我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好。”
婚礼前的这两个月,我们像两个溺水的人,疯狂地偷情。
每一次,都带着更深的负罪感。
每一次,又都更无法自拔。
而言曦……还在蒙在鼓里。
直到那一天,她提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