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坚硬的物体被软弹白软的臀肉所吞没,在那最简单最原始的动作中中,华玥就切身再次意识到性爱对于自己的精神稳定的重要性了。
这种人与人之间最亲密最毫无保留而且还能带来的快感的野蛮方式,她真是太喜欢了。
凯莎抿着下唇,双手攥着床单,而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花蕊就没有此时主人的羞涩,而是在被侵入后,相当热情地边吐出汁液边包裹住了入侵者。
层层褶皱紧紧贴着柱身,感受到入侵者的火热和来势汹汹。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只是快乐又单纯地贴着,吸吮。
华玥再次扶住凯莎的腰身,心底感叹不愧是天使,是未来世界上最完美的躯体。她轻轻捏了几下敏感的腰侧软肉,被凯莎瞪了一眼。
她傻傻的笑了下,保持着半根都塞在凯莎体内的姿势,俯下身来吻住了凯莎。
凯莎也回吻了她,唾液在口舌缠绕之中相互传递,传出某种啧啧的水声。
“你可以快一点的。”
吻完后,又被吻得满脸潮红的凯莎失去了平日的高傲感,也因为身下的空虚和对方硕大的存在感,不禁有些催促:
“明明刚刚挺急的。早知道先给你口一下了。”
“那还是如你所愿喽?”
华玥笑了笑,因为长时间进行臀腿训练而显得有力粗壮的大腿向前一顶。
凯莎向后仰,背后与地板拉开了一小段的悬空。
从刹那开始,潮湿管道的水液被碾碎成白沫,随后又源源不断地流出管口,打湿了二人的连接处。
粘稠在灯光之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越来越多,滋生蔓延至大腿根部。
凯莎被顶得意乱情迷。华玥再度俯下身,她想要去吻她,却被躲开了嘴唇。
华玥只是双手环抱住凯莎的上半身,然后下半身继续顶胯,让沾满汁液的长枪抽插花穴,耻骨撞击肉体,啪啪作响。
入侵者反反复复地碾压褶皱,用每一次高强度探索来试探对方的底线,哪里是她能承受的地方,而哪里又是她绝对接受不了的地方。
她看着身下心爱的女人迷离的双眼,仿若被一层迷雾笼罩住。
沿着喉管吞咽方向,用舌尖品尝分泌出的细小汗液,牙尖适当地摩擦早已通红挺拔的山峰。
再度直起身,肉柱依旧持续毫无压力地贯穿管道,刺激敏感点。
由于分开了这么多年,确实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G点。
当凯莎咬紧牙关不愿让自己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前吐露出娇媚的吐息,她并不满意。
汗水粘着发丝黏在额头,她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快感即将升至顶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产物将会用隐蔽地侵入对方的体内。
她的速率愈发加快,床榻吱呀吱呀地响着。
粗重的呼吸中,在海浪粗暴拍打上浪岸的前几秒,凯莎看着天花板,而华玥则死死盯着身下人与自己的交合处。淫秽的,最原始的模样。
她忽然感觉还在长成中的神经有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被松动了一下。
“凯莎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爱叫出声来。下次必定要把你干得叫出声。”
她笑着说。
“呜!”
酥麻的快感从私处瞬间随着脊髓化作一道白光穿透进凯莎的脑海,腰部再次悬空,大腿忍不住地抖动。
水液也彻底打湿了柱身,浸透了那根火热之物。管壁猛地收缩,榨住肉柱,强烈表达了从中榨取某物的意愿。
华玥闷哼一声,也在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后,腰关一松,肉柱将股股白浊的液体射进了深不可测的软滑深处。
她的上半身顺势趴在了凯莎的身体,侧着脸枕在双乳之上,耳朵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阴茎还未完全瘫软下去,依旧坚挺地插在里内。
“不拔出来?”
凯莎摸了摸华玥的脑袋。
高潮过后,凯莎对华玥的态度软化了不止一点。
华玥知道上床后暂休息的女人是可以说话的阶段,她痴痴地笑了笑,然后道:
“拔出来干什么,再做一回,省去了再插进来的步骤。无论是它还是我,都很想你。”
“直接说你想我就行了。”
“不想说那个。我只会说——想继续干你。”
接着,这夜里便是又来了一次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