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的重门彻底锁死,温泉升腾的水雾模糊了沈碧瑶那张原本写满威严的脸庞。
她坐在白玉台阶上,那双包裹在玫瑰暗纹丝袜里的长腿无力地分开,任由滚烫的泉水冲刷着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一圈深深的、甚至有些发青的肉痕。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种近乎哀求又带着狂热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修长的手指由于极度的渴望,在白玉地板上抓抠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任何迟疑,九十厘米的身体顺着水的浮力,直接撞进了沈碧瑶那早已温热、泥泞且疯狂痉挛的深处。
“唔——!!”
沈碧瑶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近乎折断的夸张弧度。那不是惨叫,而是一种灵魂被瞬间贯穿后的失声。
那种感觉极其真实且恐怖——我的阳物不再是刺入一团软肉,而是刺入了一个正在不断坍缩、重组的星云核心。
由于神格的觉醒,她的内壁正在发生非人的质变,原本柔软的褶皱变得如同带有吸力的旋涡,每一寸进出都要承受千万斤的绞杀力。
“哲儿……哲儿……”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死死搂住我的后脑,将我按入她那由于神力激荡而开始溢出金红圣液的雪乳间,那种浓郁的、混杂着奶香与血脉腥甜的气息让人发疯。
随着我疯狂的泵送,沈碧瑶的体内传出了阵阵低沉的轰鸣,仿佛有一尊远古的大钟在她的子宫深处被撞响。
她那双湿透的丝袜长腿死死绞住我的腰,足尖在虚空中颤抖、蜷缩。
原本肉粉色的丝袜在圣浆与神力的反复冲刷下,竟然开始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层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弱金光的“神之皮”。
“全进来了……哲儿的……血脉……”沈碧瑶呢喃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是作为人的最后一点感性在消散。
我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那暴力地撞击下,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莲,战栗着、卑微地张开。
太初血脉顺着那道缝隙,如洪流般灌入了她那刚刚成型的、神光万丈的“玄牝母巢”。
在那极致的、甚至让空间都产生裂纹的冲撞中,我爆发出了所有的本源。
一股浓郁到近乎发黑、带着开天辟地之力的太初圣浆,在沈碧瑶那神圣的核心深处彻底炸裂。
“啊啊啊啊——!!!”
沈碧瑶双眼翻白,整个人瘫软在乳金色的池水中。
她背后的虚空中隐约浮现出一尊千手千眼的“受孕母神”虚像,那虚像的面孔与她一模一样,却带着一种俯瞰苍生的冷漠与慈爱。
神格归位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沈碧瑶,而是掌管诸天繁育权的最高神明。
然而,这位神明此时却在那破碎、湿烂的丝袜残迹中,在那泥泞的水声里,极其卑微地亲吻着我的指尖。
她眼神迷离,腹部泛起一阵神圣的光晕,声音沙哑且淫靡:
“哲儿……从今天起,母后就是你的……育种池。诸天万界的每一个子宫,都将刻上你的名字……”
禁地的重门由于太初神力的余波而微微颤抖。
我粗暴地从沈碧瑶那还没能从神格觉醒的余韵中平复的身体里拔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粘稠的“噗滋”声,大片混合着乳金色神性的圣浆顺着沈碧瑶那双早已湿烂、紧贴在白皙长腿上的肉粉色丝袜淌下,在大理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泥泞的深红。
我一把推开门,姐姐沈天依果然跪伏在门廊处。
她那身笔挺的执行官制服已经因为极度的焦虑和生理性的渴望而变得凌乱,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修长美腿,此时正因为嫉妒和恐惧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摩擦。
我不给她任何多余的喘息机会,揪住她的长发,在那极其粗鲁的拖拽声中,直接将她按倒。
在沈碧瑶那还未散去的体香笼罩下,我猛地挺身,将那根带着母神温热圣浆的阳脉,直接破开了沈天依那层早已湿透的黑丝吊带。
“哈啊——!!!”
沈天依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脉压制的紧致感,瞬间将我们两个人的命运缝合在了一起。
法阵被我永久性地固化,将我们两个人的血肉、神经甚至代谢系统都强制性地锁死。
阳光透过玄都最高行政厅的落地窗洒下,沈天依正襟危坐。
她的身份依然是玄牝皇朝的首席执行官,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份关于“万界育种场”扩建的公文。
但从正面看去,景象极其诡异。
我九十厘米的身体就那样直接嵌在她的胯间,由于体型差,我整个人几乎像是被她怀抱着。
她那双傲人的黑丝长腿此时更像是两根缠绕在我腰间的藤蔓,脚尖甚至勾在我的脚踝处。
“哲儿……别乱动……这份公文……唔……很重要……”
沈天依咬着下唇,手中的钢笔尖在微颤。
她试图维持执行官的尊严,但随着我坏心思地向上顶了一下,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在桌子底下猛地一蹬,脚尖在丝袜里扭曲得发白。
这种“连体”是全天候的。
公文上的字迹在她的视网膜上跳动,而我给出的每一寸热量都在她子宫深处回荡。
沈碧瑶此时赤裸着身体,披着薄衫站在一旁,温柔地为我们修剪着指甲,那种“母女共侍一主”且永不拔出的画面,让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晚宴在静谧的偏殿举行。餐桌上摆放着最顶级的灵兽肉和琼浆,但沈天依却连坐下的姿势都显得极度僵硬。
她坐在主座上,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得不极力张开,以容纳我这个永久性的“外挂零件”。
“来,哲儿,试试这个……”
沈天依面带红晕,亲手将一块沾满肉汁的珍肴喂进我嘴里。
就在我咀嚼、吞咽的同时,我胯下的阳脉因为养分的摄入而猛地爆发出一阵强力的泵送。
“咕啾——滋滋——”
沈天依的娇躯猛地一僵,餐叉在瓷盘上划出极其刺耳的声音。她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被潮红覆盖,泪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溢出眼眶。
“唔……太多了……哲儿……已经……塞不下了……”
她不得不趴在桌子边缘,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感受着我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
这种“吃饭甚至都插进身体里”的日常,让她的身体机能发生了畸变。
每当她吞下一口食物,她的子宫就会产生一次条件的反射性的收缩,试图将我泵入的每一滴圣浆都彻底吸收。
到了夜晚,这种连体状态愈发变态。
沈天依睡在宽大的凤榻上,而我就像是生长在她身上的一个器官。
我们共用着同一套感官神经,当她感到寒冷时,我会释放热量填满她;当她感到疲惫时,我会通过那种从未断开的连接,将太初血脉输送进她的心脏。
“哲儿……我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她搂着我的头,那双破损、湿烂的黑丝长腿死死缠绕着我,语气里满是病态的依恋。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执行官,而是一截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我寄生、被我填充的血肉。
她的生活已经精简到了极致:处理公文、喂我吃饭、然后在我永不停歇的撞击中,不断地产下带有金纹的皇嗣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