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行政大厅的纳米落地窗外,恒星正以一种近乎凝固的姿态沉入地平线。
暗金色的余晖泼洒在深色的檀木办公桌上,将沈天依那张因极度透支而显得苍白的脸庞,映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破碎感。
空气是粘稠的。那是名贵沉香被体温反复焐热后的香气,混杂着沈天依颈后渗出的冷汗味,以及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太初血脉的腥甜。
我依然保持着九十厘米的形态,像是一个长在她身上的器官,死死地嵌在沈天依那丰腴得过分的胯间。
法阵的固化让这种连接变得像是一种生理上的“寄生”,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内壁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产生的微小跳动。
“姐姐,这一份关于北域龙族残部的安置……你已经看了一刻钟了。”
我把下巴搁在沈天依那优美如天鹅的颈窝里,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那有些泛红的耳垂上。
沈天依的双手死死按在厚重的公文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她咬着下唇,声音支离破碎:“哲儿……别说话,这关乎龙族……龙族数百万人的生死,我必须……必须谨慎。”
“是关乎龙族生死,还是关乎姐姐你现在的……定力?”我坏笑一声,故意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胯在法阵的嗡鸣中轻轻一捻。
“唔——!”
沈天依的娇躯猛地一震,原本握着的派克钢笔在雪白的政令纸上划出一道狰狞的墨痕。
她那双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长腿在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剧烈抽搐,脚尖死死勾住我的脚踝,尼龙纤维在极度紧绷下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你……你故意的……”她侧过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眸子此时盈满了水汽,带着一丝嗔怪和更多的哀求,“哲儿,听话,等我批完这一叠,你想怎么闹都行。”
“我没闹啊,我只是在帮你分担‘压力’。”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制服的边缘滑进去,触碰到那一片由于过度亢奋而沁出细汗的滑腻肌肤,“姐姐,你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了。是不是觉得,比起这些冷冰冰的公文,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更有存在感?”
沈天依抿了抿嘴,避开了我的视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胸前那对宏伟的雪乳随着她的喘息在制服下剧烈起伏。
“胡说八道……我是玄牝皇朝的执行官,我的理智……永远高于本能。”
“是吗?”我轻笑,眼神毒辣地捕捉到她领口处锁骨的颤动,“可你的理智好像没告诉你的腿,不要在那儿偷偷夹着我的脚。姐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公文诚实多了。”
“天依,还没批复完吗?”
一个慵懒而冷冽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沈碧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侧方,她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那双重塑后的、不着纤毫的白皙长腿交叠着。
作为刚刚觉醒的神,她身上那种属于“受孕之母”的气息,让行政厅里的温度都拔高了几分。
沈天依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限,那种来自母亲和神的双重威压,让她内里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讨好式”的绞杀。
“母……母后,还有最后三份。”沈天依低着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哲儿该进补了。”沈碧瑶端着一碗灵髓粥,优雅地走过来,瓷碗与托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天依,你现在的姿势不太方便,需要母后帮你扶着吗?”
“不……不用!我可以的。”沈天依慌乱地接过玉碗。
由于我们是连体状态,她必须保持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开,让我完全跨坐在她怀里,然后用那种带有哺育性质的方式将食物喂给我。
“来,哲儿……张嘴。”沈天依颤抖着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唇边。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
我并没张嘴,而是玩味地看着她:“姐姐,这种喂法没诚意。母后在这儿看着呢,你得学学禁地里母后的样子。”
沈天依的手僵在半空,她求救般地看向沈碧瑶,却发现母亲只是带着戏谑的笑意,轻轻摩挲着她那双颤抖的黑丝腿根。
“哲儿让你学,你就学。”沈碧瑶淡淡地说,“别忘了,你现在不仅是执行官,更是他的……载体。”
沈天依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她含了一口温热的粥,低下头,湿润的唇瓣贴在我的唇上。
温热的液体渡入我口中,同时也渡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含着粥,在吞咽的瞬间,胯下猛然爆发出一阵太初血脉的原始泵送。
“咕啾——滋滋——”
“唔——!!哈啊——!!”
沈天依猛地瞪大了双眼,原本端着玉碗的手猛地一松,粘稠的粥液顺着她的制服、顺着我的背脊,一路淌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黑丝缝隙里。
那种“由于进食而诱发的受精高潮”彻底摧毁了她的语言系统,她只能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姐姐,味道不错,对吧?”我舔了舔嘴唇,故意挑逗地问道。
“你……你这个小疯子……”沈天依虚弱地骂了一句,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搂紧了我的后脑,将我更深地按入她的柔软中。
更深露重。
窗外的冷气吹在皮肤上,让沈天依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行政厅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这不再是单纯的连体,而是一场永不落幕的血肉共振。
沈天依半梦半醒地靠在我的怀里,那双破损、湿烂、挂满了乳金色圣浆残迹的黑丝长腿,此时正由于生理性的疲惫而无意识地搭在办公桌的边缘。
“哲儿……我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她呢喃着,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臂,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坠入无底的深渊。
“姐姐,不是我们不分开,是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我盯着她颈后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细汗,感受到她体内那层由于神格化而变得异常温润、柔软的肉壁正像呼吸一样吮吸着我。
沈天依没有反驳。
在这种全天候的填充中,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反射。
每当她吞下一口食物,或者处理完一份公文,她的子宫都会产生一次条件的反射性的收缩,试图将我泵入的每一滴圣浆都彻底吸收。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玄牝皇朝的执行官了。在这场永不落幕的连体盛宴中,她只是我胯下这一截湿烂、忠诚、且永远离不开填充的肉。
我看着她熟睡时依然微微蹙起的眉头,喉结滑动,低头吻住了她那带着冷香的锁骨。
沈天依,你以为你是在喂养我,其实你已经寄生在我给你的快感中,再也无法独自站立。
月光下,沈天依的腹部隐约泛起一阵暗金色的神纹。
而在办公厅那道沉重的青铜大门外,一直负责皇城禁卫、号称“铁血剑圣”的秦曼,正隔着门缝,嗅着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点的受孕气息,手中的长剑因为某种难以抑制的生理冲动而发出了阵阵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