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桌案上,账本摊开,笔墨未干。
林夫人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眉头微蹙。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趟镖不同寻常。三十箱军饷,十万两白银,若是有半点闪失,不仅军令状要兑现,恐怕整个镇远镖局都要毁于一旦。
必须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掌柜:
“王掌柜,去账房支三百两银子出来。”
王掌柜愣了愣:“夫人,这银子是…”
“打点用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乱石谷的'铁臂猿'虽然儿子在咱们镖局当差,可这次的镖太重要了,不能只靠那点香火情。该给的银子,一文不能少。”
顿了顿,继续说:
“你亲自去一趟账房,把银子取出来,交给铁林。让他今天就出发,提前去乱石谷,把话说清楚——这趟镖,谁敢动,就是跟咱们镇远镖局过不去,就是跟他爹'铁臂猿'过不去。”
王掌柜连忙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转身要走,林夫人突然叫住他:
“等等。”
王掌柜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夫人。
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王掌柜面前。
今天依然穿着那身红色的绸衫,腰肢扭动间,那对丰满的乳峰随之晃动,胸口的玉佩在乳沟里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红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走到王掌柜面前,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手指很凉,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阳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王掌柜跟着妾身这么多年,”声音变得柔和,带着点暧昧,“也算尽心尽力。这次的事办好了,妾身自然不会亏待你。”
话音刚落,突然凑近王掌柜,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带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着麝香,甜腻腻的,让人心神荡漾:
“今晚,妾身在房里等你。”
王掌柜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变得粗重。
林夫人却笑了,松开手,后退一步。伸出手,手指在王掌柜的胸口轻轻划过,那动作很撩人,指尖透过衣服,似乎能感受到下面的体温:
“不过呢,今晚妾身可不会让你得逞。”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妩媚:
“妾身会让你用嘴,好好伺候妾身。你那张嘴,妾身可是记得的——三年前那次,舔得妾身舒服得很。”
王掌柜的脸瞬间涨红,胯下已经撑起一个帐篷。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妖娆了。手往下移,隔着裤子,在那凸起上轻轻拍了拍: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宠溺,“妾身就说几句话,你就硬成这样?”
手指在那凸起上滑过,勾勒出形状。那动作很轻,很撩人,像在抚摸什么宝贝:
“不过也好,这样妾身就知道,你还惦记着妾身。行了,快去办事吧。办好了,今晚妾身让你舔个够。”
王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可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林夫人看着王掌柜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给点甜头,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
不过,乱石谷的事解决了,黑风岭那边…
想到这里,眉头又皱了起来。
黑风岭的'独眼龙',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那老东西惯来好色,吃软不吃硬,谁的面子都不给。
以往每次路过黑风岭,都要亲自登门'拜访',在他床上伺候一晚,才能换来一路平安。
那老东西虽然只有一只眼,可床上的功夫却不含糊。
而且口味还重,喜欢玩些稀奇古怪的花样。
上次去的时候,被他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私处肿得老高,走路都疼。
想到这里,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次的镖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闪失。可自己又要亲自带队,实在抽不出时间去黑风岭。
怎么办?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妹妹,林悦。
林悦今年二十三,刚嫁人三个月。嫁的是城里一个小商户,那男人老实本分,对林悦百依百顺。
林悦长得和自己有七分相似,也是个美人胚子。
身材虽然没有自己丰满,可也算得上前凸后翘。
最重要的是,林悦还年轻,皮肤白嫩,水灵灵的,正是男人最喜欢的年纪。
'独眼龙'那老东西,应该会喜欢。
想到这里,林夫人站起身,吩咐丫鬟:
“去把林悦叫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
半个时辰后,林悦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清新的香气飘了进来,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清雅脱俗,和林夫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完全不同。
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像只小鹿。
林悦今年二十三,正是女人最水灵的年纪。
一张脸和林夫人有七分相似——同样是瓜子脸,同样是柳叶眉,同样是樱桃小嘴。
可比林夫人多了几分青涩,少了几分风情。
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吹弹可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涂了层蜜。
脸颊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软软的,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眼睛很大,很清澈,像两汪清水,眼波流转间带着股天真无邪。
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
眼角没有红痣,干干净净的,显得更加清纯。
鼻子小巧挺翘,鼻尖微微上翘,看起来很俏皮。鼻翼很薄,呼吸间微微翕动。
嘴唇粉嫩粉嫩的,像花瓣,很软,很嫩,没有涂胭脂,却自带一股水润的光泽。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很娇憨。
头发乌黑浓密,挽成少妇髻,用一支素银簪斜斜插着。
银簪很简单,没有什么装饰,只在簪头雕了朵小小的梅花。
鬓角处插着朵绢花,粉红色的,很是娇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几缕碎发散落在鬓角,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柔和。
耳朵上戴着对小小的银耳环,很素净,没有林夫人那对金耳环那么张扬。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清脆悦耳。
脖子修长白皙,像天鹅的脖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脖子上戴着根细细的银项链,项链上坠着个小小的银锁,很素净,很清纯。
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料子很好,是上等的绸缎,可裁得很保守。
上衣是对襟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脖子。
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袖子很长,一直垂到手腕,将手臂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保守的裁剪,依然掩盖不住那身材的姣好——
胸脯虽然没有林夫人那么丰满,可也算得上饱满挺拔。
那对乳峰将上衣撑起两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很挺,很嫩,像两个小馒头。
上衣的料子虽然厚,可还是能隐约看出乳峰的形状,浑圆饱满,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腰身纤细,盈盈一握,被腰带束得紧紧的。
那腰带是粉红色的,上面绣着几朵小花,很是精致。
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身勒出完美的曲线,看起来柔若无骨。
臀部浑圆饱满,将裙子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虽然裙子很长,将臀部完全遮住,可还是能看出那里的丰腴。
裙子在臀部的地方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的形状,看起来很翘,很嫩。
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将双腿完全遮住。
可从裙摆的晃动中,依然能看出那双腿的修长。
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里面绣花鞋的鞋尖——那是双粉红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朵小小的莲花,很是精致。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可人,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身上的香气很淡,是茉莉花的清香,混着淡淡的脂粉气,清新脱俗,和林夫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完全不同。
“姐姐找我?”林悦走到林夫人面前,声音很轻,很柔,像黄莺鸣叫,清脆悦耳,带着点疑惑。
林夫人打量着妹妹,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丫头,长得确实不错。
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妩媚妖娆,可这股清纯的气质,却是自己没有的。
那水灵灵的模样,嫩得能掐出水来,正是男人最喜欢的。
特别是那对乳峰,虽然不大,可看起来很挺,很嫩,一定手感极好。还有那纤细的腰身,那浑圆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
'独眼龙'那老东西,肯定会喜欢的。
“悦儿,”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林悦面前。
红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对丰满的乳峰也跟着晃动,和林悦那对小巧的乳峰形成鲜明的对比,“姐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姐姐尽管说,”林悦连忙说,声音带着点紧张,“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悦的脸颊。
那手指很凉,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林悦白皙的脸上滑过,留下淡淡的凉意。
林悦的皮肤很嫩,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像豆腐:
“姐姐接了一趟大镖,”声音很轻,很柔,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三十箱军饷,十万两白银。这趟镖很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顿了顿,继续说:
“可你也知道,要走黑风岭。那黑风岭的'独眼龙',可不是好惹的。”
林悦的脸色微微一变,那白皙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
黑风岭的'独眼龙',她当然听说过。那是方圆百里最凶恶的山贼,手下有上百个喽啰,杀人不眨眼。
更重要的是,那老东西好色得很。路过黑风岭的女人,只要长得稍微好看点的,都逃不过他的魔爪。
“姐姐的意思是…”林悦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姐姐要亲自带队,”林夫人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实在抽不出时间去黑风岭。所以…”
话音未落,林悦已经明白了。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白皙的脸颊毫无血色,嘴唇也跟着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姐姐,你…你是要我去…”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对,”林夫人点点头,伸出手,握住林悦的手。
林悦的手很凉,很软,在微微颤抖,“姐姐要你替我去一趟黑风岭,去'拜访'一下'独眼龙'。”
“可是…可是我…”林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我已经嫁人了,我怎么能…”
“姐姐知道,”林夫人打断她,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股说不出的无奈,“可这次的镖太重要了。要是出了差错,不仅姐姐要以身相抵,整个镇远镖局都要毁于一旦。”
顿了顿,眼眶也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悦儿,你也知道,当年要不是镇远镖局,咱们林家早就完了。爹娘去得早,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天天上门逼债。是姐姐一个人,靠着这张脸,靠着这身子,一点一点把债还清的。”
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林悦的另一只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些年,姐姐为了镖局,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那些个镖头,那些个客商,哪个没在姐姐床上睡过?姐姐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可姐姐从来没有怨过,因为姐姐知道,只有镖局好了,咱们林家才能好。”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可现在,姐姐真的遇到难处了。这趟镖要是出了差错,姐姐不仅要以身相抵,镖局也要完了。到时候,咱们林家又要回到从前那种日子——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连饭都吃不上…”
声音越来越哽咽:
“悦儿,姐姐求你了。就这一次,就帮姐姐这一次。姐姐知道你嫁了人,姐姐也不想让你去受这种罪。可姐姐真的没办法了…”
林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鼻子也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姐姐…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姐姐会教你,”林夫人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独眼龙'那老东西,虽然好色,可也不难伺候。你只要听话,顺着他,让他高兴了,自然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突然凑近林悦,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而且,悦儿你也不亏。'独眼龙'那老东西,床上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姐姐每次去,都被他伺候得舒服得很。你这次去,说不定还能学到不少东西,回去好好伺候你家那位。”
林悦的脸瞬间涨红,那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看起来更加娇嫩。
“姐姐…”
“好了,别害羞了,”林夫人松开手,擦了擦眼泪,“都是嫁过人的女人了,这点事还扭扭捏捏的?”
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红木匣子,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
“来,姐姐给你挑几件衣服。'独眼龙'那老东西喜欢骚的,你这身打扮太保守了,得换一换。”
拿出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在林悦面前晃了晃。
那肚兜料子很薄,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肚兜很小,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肚脐:
“这件肚兜,是姐姐最喜欢的。料子薄得很,穿上去就跟没穿一样。而且这肚兜开得很低,能把奶子露出大半来。'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看女人的奶子了。”
又拿出一件薄纱做的外衣,那外衣是粉红色的,料子薄得透明,上面绣着几朵牡丹,很是妖娆:
“这件外衣,也是姐姐常穿的。料子薄得透明,里面穿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穿上这件,再配上这件肚兜,保管'独眼龙'那老东西看了就走不动路。”
最后拿出一条红色的亵裤,那亵裤料子很薄,上面绣着几朵桃花。最要命的是,那亵裤中间开了个口子:
“这条亵裤,是姐姐特意让人做的。料子薄,裁得紧,穿上去就跟没穿一样。而且这亵裤开裆的,到时候方便得很。”
林悦看着这些衣服,脸色越来越红,那白皙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姐姐,这…这也太…”声音带着哭腔。
“太什么?”林夫人笑了,走到林悦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太骚了?悦儿,你要记住,伺候男人,就得骚。越骚,男人越喜欢。姐姐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个,才把镖局撑到现在的。”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来,姐姐帮你换上。”
伸出手,开始解林悦的衣服。林悦想要挣扎,可林夫人的手很快,三两下就把她的外衣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中衣,料子很厚,将身材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身材的姣好——胸脯将中衣撑起两个小小的弧度,腰身纤细,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林夫人皱了皱眉:
“悦儿,你这身打扮,也太保守了。难怪你家那位对你不冷不热的。”
继续解中衣的扣子,很快,中衣也被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料子很厚,将胸脯紧紧包裹着。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对乳峰的形状——不大,可很挺,很嫩,像两个小馒头。
林夫人看着那对被肚兜包裹的乳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悦儿的身材,倒是不错。这对奶子,虽然没有姐姐的大,可也算得上丰满了。而且看起来很挺,很嫩,一定手感极好。”
伸出手,隔着肚兜,在那对乳峰上轻轻捏了捏。那手感确实很好,软软的,嫩嫩的,充满了弹性。隔着肚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嫩滑:
“嗯,手感也不错。'独眼龙'那老东西,应该会喜欢。”
林悦的脸涨得通红,想要推开林夫人的手,可又不敢,只能任由姐姐揉捏。身体微微颤抖,那对乳峰也跟着颤动。
林夫人笑了,松开手,开始解肚兜的带子。很快,肚兜也被解开了,露出里面那对白嫩的乳峰。
那对乳峰不大,可很挺,很嫩,像两个白玉雕成的小馒头。
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嫩得能掐出水来。
乳峰浑圆饱满,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没有一丝下垂,挺得笔直。
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红豆,看起来很娇嫩。
乳晕也是粉红色的,很小,颜色很淡,看起来很嫩,很纯洁。
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林夫人看着那对乳峰,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
“悦儿的奶子,真嫩。姐姐这对,虽然大,可到底是生过孩子的,被那么多男人玩过,没有你这么嫩了。你看你这乳头,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被人好好玩过。”
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那粉红色的乳头。那乳头很软,很嫩,在手指间微微颤动:
“这乳头,也嫩得很。'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吸女人的乳头了。到时候,你就让他好好吸,保管他高兴。”
林悦的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林夫人的手指下慢慢挺立起来,变得更加坚硬。那粉红色的乳头挺得笔直,看起来更加诱人。
林夫人笑了,松开手,拿起那件红色的肚兜:
“来,姐姐帮你穿上。”
那肚兜很小,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能清楚地看到手指。
林夫人帮林悦穿上,那肚兜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大半个乳峰都露在外面,那白嫩的乳肉在肚兜边缘溢出来,看起来更加诱人。
更要命的是,那肚兜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肚脐。
整个胸脯的曲线都暴露出来,那道浅浅的乳沟清晰可见。
而且肚兜的料子太薄,乳头的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粉红色的乳头透过薄薄的料子,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嗯,不错,”林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像话。”
又拿起那件薄纱做的外衣,帮林悦穿上。
那外衣薄得透明,里面的红色肚兜清晰可见,连乳头的形状都能看到。
粉红色的薄纱在身上若隐若现,看起来更加妖娆。
“再来,”林夫人蹲下身,开始解林悦的裙子。
很快,裙子也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那条保守的亵裤。那亵裤是白色的,料子很厚,将私处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身材的姣好——
臀部浑圆饱满,将亵裤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看起来很翘,很嫩。那白色的亵裤紧紧贴着臀部的曲线,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大腿丰腴饱满,肌肤紧致,看不到一丝赘肉。小腿纤细匀称,线条流畅优美。
林夫人看着那双修长的美腿,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悦儿这双腿,倒是长得不错。又长又直,皮肤又白又嫩。'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女人的腿了。”
伸出手,在那白皙的大腿上轻轻抚摸。那皮肤很嫩,很滑,摸起来像丝绸,手感极好:
“这皮肤,真嫩。姐姐这些年风吹日晒的,皮肤早就没你这么嫩了。”
林悦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要躲开,可又不敢,只能任由姐姐抚摸。
林夫人笑了,手往上移,隔着亵裤,在私处轻轻按了按:
“这里,也得好好保养。'独眼龙'那老东西,最喜欢嫩的。”
顿了顿,皱了皱眉:
“这亵裤也得换。太保守了。”
解开亵裤的带子,将亵裤褪下。林悦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毛很稀疏,颜色很淡,看起来很嫩,很纯洁。
私处的形状很小巧,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看不到里面。那嫩肉是粉红色的,很嫩,很软,看起来水灵灵的。
林夫人看着那里,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悦儿这里,倒是保养得不错。看起来很嫩,很紧。'独眼龙'那老东西,应该会很喜欢。”
伸出手,在那嫩肉上轻轻摸了摸。那嫩肉很软,很滑,摸起来像果冻:
“嗯,手感也不错。而且看起来很紧,你家那位应该没怎么好好开发过。”
林悦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剧烈颤抖。
林夫人笑了,松开手,拿起那条红色的开裆亵裤:
“来,穿上这个。”
那亵裤料子很薄,是半透明的红色丝绸,上面绣着几朵艳丽的桃花。林夫人帮林悦穿上,那亵裤紧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那里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那亵裤中间开了个口子,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粉红色的嫩肉从开口处露出来,看起来更加诱人。
“这样就对了,”林夫人站起身,满意地看着林悦,“到时候'独眼龙'那老东西想要,也方便得很。不用脱裤子,直接就能进去。”
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盒胭脂:
“来,姐姐再给你化个妆。”
走到林悦面前,用手指沾了些胭脂,涂在林悦的嘴唇上。那胭脂很红,是鲜艳的朱红色,涂上去后,嘴唇红得像要滴血,看起来更加妖娆。
又沾了些胭脂,涂在林悦的眼皮上。那胭脂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妩媚,眼波流转间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最后,在林悦的眼角点了颗红痣:
“这样就完美了。”
后退一步,打量着林悦,眼神里满是满意:
“悦儿,你现在这样子,比姐姐还要勾人。那股清纯里带着骚劲儿的味道,'独眼龙'那老东西,肯定会喜欢的。”
林悦低着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停地流,滴在胸前,打湿了那件薄薄的红色肚兜。
“记住了,”林夫人走到林悦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到了黑风岭,你就是去伺候'独眼龙'的。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想怎么玩你,你就让他怎么玩。”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记住,一定要让他满意。只有让他满意了,他才不会动这趟镖。姐姐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个,才把镖局撑到现在的。你要学会姐姐,学会用身体换取利益。明白吗?”
林悦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可还是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了。”
“乖,”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轻轻擦去林悦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松开手,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小瓶子:
“这是姐姐特制的香水,涂在身上,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走回林悦面前,打开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手心。
那液体是淡粉色的,散发着股浓郁的香气,是麝香混着花香,甜腻腻的,闻着就让人心痒难耐。
然后涂在林悦的脖子上——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在香水的滋润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又涂在胸口上——那对白嫩的乳峰,在香水的滋润下,看起来更加诱人。香水顺着乳沟往下流,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再涂在大腿内侧——那白皙的大腿,在香水的滋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香水涂在大腿根部,离私处很近,那股浓郁的香气混着私处的味道,更添几分诱惑。
那液体很凉,涂在皮肤上,很快就挥发了,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很特别,带着点麝香,又带着点花香,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骚味,闻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好了,”林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盖上瓶子,“现在你就出发吧。记住,一定要让'独眼龙'满意。姐姐在镖局等你的好消息。”
林悦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点了点头。
转身往外走,走路的时候,那薄纱做的外衣随风飘扬,里面的红色肚兜若隐若现。
那开裆的亵裤让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浑圆饱满,看起来很嫩,很诱人。
每走一步,那对乳峰就跟着晃动,那粉红色的乳头透过薄薄的肚兜,若隐若现。
臀部也跟着扭动,那浑圆的臀肉在亵裤里晃来晃去,看起来很骚,很诱人。
身上的香气随着动作飘散开来,那股浓郁的麝香混着花香,甜腻腻的,让人闻了就想入非非。
林夫人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独眼龙'那老东西,这次应该会很满意吧。
……
送走林悦后,林夫人又叫来了镖局的总镖头——师子熊。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师子熊今年三十五,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看起来很威猛。
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皮肤黝黑,满是风霜的痕迹。眉毛很浓,像两把剑,眉宇间带着股英气。眼睛不大,可很有神,眼神锐利,像鹰隼。
鼻梁高挺,鼻翼宽阔,看起来很有男子气概。嘴唇很厚,胡子很浓密,从下巴一直长到耳根,看起来很粗犷。
身材魁梧,肩膀很宽,胸膛很厚,看起来很有力量。手臂粗壮,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
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劲装,料子很粗糙,可很结实。
劲装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那健壮的肌肉线条。
胸膛很厚,将劲装撑得鼓鼓的。
手臂粗壮,将袖子撑得紧紧的。
腰间系着根宽宽的腰带,腰带上挂着把长刀,刀鞘很旧,可刀柄却擦得锃亮。
整个人看起来很威猛,很有男子气概,像头猛虎。
在镖局干了十年,武功高强,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这人对林夫人死心塌地,林夫人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师子熊,”林夫人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红色的裙摆滑落,露出里面红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白皙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这次的镖,姐姐要你亲自护送。”
“是!”师子熊立刻抱拳,声音洪亮,“属下一定尽力!”
林夫人笑了,慢慢站起身。
那身红色的绸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料子很薄,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那完美的曲线。
胸脯丰满,将绸衫撑起两个巨大的弧度,那对乳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很软,很嫩。
胸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乳峰和那道深深的乳沟,那玉佩就挂在乳沟里,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腰身纤细,盈盈一握,被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臀部浑圆饱满,将裙子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看起来很翘,很嫩。
慢慢走到师子熊面前,每走一步,那对乳峰就跟着晃动,臀部也跟着扭动,看起来风情万种。
身上的香气随着动作飘散开来,那股浓郁的麝香混着脂粉气,甜腻腻的,让人闻了就心神荡漾。
走到师子熊面前,突然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那手指很凉,透过劲装,似乎能感受到下面那健壮的肌肉:
“师子熊跟着姐姐这么多年,姐姐自然信得过你。”
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这次的镖要是办好了,姐姐一定好好奖励你。”
师子熊的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粗重。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离林夫人这么近过。
那股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让他头脑发晕。眼前那对丰满的乳峰,那道深深的乳沟,那白皙的肌肤,都让他心跳加速。
林夫人看着师子熊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疲惫,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师子熊,你知道吗?姐姐这些年,真的很累。”
突然转过身,背对着师子熊,声音带着哭腔:
“外人都说姐姐风光,说姐姐是镇远镖局的当家夫人,说姐姐有权有势。可他们哪里知道,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伸出手,擦了擦眼角:
“当年夫君去世,留下这么大个镖局,还有一屁股债。那些个债主天天上门逼债,那些个镖头都想趁机夺权。姐姐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怎么办?”
声音越来越哽咽:
“姐姐只能靠这张脸,靠这身子,一个一个去求那些债主,去求那些镖头。他们让姐姐做什么,姐姐就做什么。他们想怎么玩姐姐,姐姐就让他们怎么玩。”
转过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张妖娆的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些年,姐姐的床上,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人。有债主,有镖头,有客商,甚至还有山贼。姐姐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走到师子熊面前,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峰就在师子熊手下,软软的,嫩嫩的,充满了弹性:
“可姐姐从来没有怨过,因为姐姐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镖局,才能保住林家。”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哽咽:
“外人都说姐姐骚,说姐姐浪,说姐姐是个破鞋。可他们哪里知道,姐姐也是被逼的。姐姐也想做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可姐姐不能。姐姐要是清白了,镖局就完了,林家也完了。”
眼泪流得更凶了:
“师子熊,你说,姐姐容易吗?”
师子熊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夫人…属下知道夫人不容易…属下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林夫人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姐姐这些年,就是靠着你们这些忠心的兄弟,才撑到现在的。”
松开手,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幅画:
“这是姐姐前些日子让画师画的,送给你。”
展开画,那是一幅春宫图。
画上的女子,正是林夫人。
画中的林夫人一丝不挂,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放在胸前,轻轻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峰。双腿微微分开,私处若隐若现。
那画画得很细致,很逼真——
那对丰满的乳峰,浑圆饱满,看起来很软,很嫩。乳头是深红色的,挺得笔直,看起来很诱人。
那纤细的腰身,那浑圆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都画得栩栩如生。
特别是那私处,画得更是细致入微。那里的毛很浓密,颜色很深。两片嫩肉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看起来很嫩,很湿润。
整幅画看起来很香艳,很诱人,让人看了就血脉贲张。
师子熊看着那幅画,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瞬间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帐篷很大,将裤子撑得鼓鼓的,看起来很粗,很长。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妖娆了。走到师子熊面前,将画塞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过:
“拿去吧,晚上可以好好欣赏。”
凑近师子熊,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
“师子熊,你知道吗?镖局现在缺一个主事的男人。”
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暧昧,带着股说不出的柔媚:
“姐姐一个寡妇,撑着这么大个镖局,实在是太累了。要是有个男人能帮姐姐分担,能保护姐姐,姐姐也能轻松些。”
伸出手,在师子熊胸口轻轻抚摸,那动作很撩人:
“姐姐知道,师子熊是个好男人。这些年,姐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姐姐知道,师子熊对姐姐是真心的,不像那些个臭男人,只想玩姐姐的身子。”
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姐姐也知道,外面那些人说姐姐骚,说姐姐浪,说姐姐是个破鞋。可师子熊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姐姐,对不对?”
师子熊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哽咽:
“属下从来没有!属下知道夫人是被逼的!夫人是为了镖局,为了林家,才…才…”
“姐姐知道,姐姐都知道,”林夫人笑了,眼泪又流了下来,“所以姐姐才信得过你。”
手往下移,隔着裤子,在那巨大的凸起上轻轻拍了拍:
“师子熊,只要你这次把镖办好了,姐姐就考虑考虑,让你做镖局的副总镖头。到时候,你就是镖局的二把手了。”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而且…姐姐也会好好'奖励'你的。”
手指在那凸起上轻轻滑过,勾勒出形状:
“姐姐知道,师子熊想要姐姐。这么多年了,师子熊一直在等,对不对?”
师子熊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那凸起在林夫人手下变得更加坚硬。
林夫人笑了,凑到师子熊耳边,声音变得更加妩媚:
“只要这次镖办好了,姐姐就是你的人了。到时候,姐姐会好好伺候你,让你尝尝姐姐的滋味。”
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柔情:
“师子熊,姐姐这辈子,被那么多男人玩过,可姐姐的心,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要是这次镖办好了,姐姐就把心给你,好不好?”
师子熊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哽咽:
“夫人…属下…属下一定尽力!属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镖办好!”
“嗯,姐姐相信你,”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轻轻擦去师子熊脸上的泪水,“去准备吧。三天后出发。”
师子熊如蒙大赦,紧紧抱着那幅画,躬身退下。走路的时候,腿都在发软,可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决心。
林夫人看着师子熊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那笑意里,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苦涩。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画张画,说几句话,流几滴泪,就能让他们卖命。
特别是师子熊这种憨厚的莽夫,更好骗。
不过也好,这次的镖有他护送,应该能万无一失了。
想到这里,林夫人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带着股苦涩的味道。
乱石谷的事,交给了铁林和王掌柜。
黑风岭的事,交给了妹妹林悦。
护送的事,交给了师子熊。
自己要做的,就是亲自带队,确保这趟镖万无一失。
三天后,就该出发了。
……
夜幕降临,镖局终于安静下来。
林夫人独自走进后院的浴室,吩咐丫鬟烧好热水。
浴室很大,中间摆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已经装满了热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林夫人挥退丫鬟,慢慢脱下衣服。
先是那件红色的绸衫,解开扣子,绸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肚兜。那肚兜是粉红色的,料子很薄,勾勒出那对丰满乳峰的形状。
再是那条红色的裙子,解开腰带,裙子滑落,露出里面那条薄薄的亵裤。那亵裤是白色的,料子很薄,紧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那里的形状。
然后是肚兜,解开带子,肚兜滑落,那对丰满的乳峰终于解放出来。
那对乳峰很大,很饱满,虽然生过孩子,可保养得很好,依然挺拔。
乳头是深红色的,看起来有些疲惫。
最后是亵裤,褪下亵裤,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毛很浓密,颜色很深。两片嫩肉微微分开,看起来有些红肿,显然是这些年被玩得太多了。
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林夫人看着镜中的自己。
依然是那张妖娆的脸,依然是那身诱人的身材。可眼神里,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这些年,真的太累了。
慢慢走进木桶,热水淹没身体,那股温热让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靠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想今天的安排。
乱石谷的'铁臂猿',应该没问题。铁林是他儿子,再加上三百两银子,应该能搞定。
黑风岭的'独眼龙',有林悦去伺候,应该也没问题。虽然有些对不起妹妹,可为了镖局,也只能这样了。
师子熊那边,更没问题。那个憨厚的莽夫,对自己死心塌地,一定会拼命护镖的。
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趟镖,应该能顺利完成。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总觉得,好像还漏了什么…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只能作罢。
伸出手,在水里轻轻搅动,那些花瓣随着水流飘荡。
突然,身体里涌起一股燥热。
这些天忙着安排镖局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
伸出手,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先是脖子,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红晕。手指在脖子上轻轻滑过,留下淡淡的水痕。
然后是胸脯,那对丰满的乳峰,在热水里微微浮动。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捏。那手感很好,软软的,嫩嫩的,充满了弹性。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那乳头在手指间慢慢挺立起来,变得坚硬。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传来,让身体微微颤抖。
可不知为何,今天的感觉很淡,不像以往那么强烈。
皱了皱眉,手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私处。
手指轻轻拨开那浓密的毛,找到那敏感的凸起,轻轻揉搓。
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让身体微微颤抖。可依然不够,依然不满足。
手指往下移,探入那湿润的花径。里面很湿,很滑,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开始抽插,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可不知为何,今天怎么都找不到感觉。
那股快感很淡,很浅,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渴望。
加快速度,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可依然不够,依然不满足。
终于,放弃了。
无力地靠在木桶边缘,喘着粗气。
身体依然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