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早晨晨光熹微,林氏镖局的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
林夫人一身利落的骑装,腰间系着软鞭,正在清点镖物和人马。
那件紧身的骑装是特意定制的,料子柔软贴身,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
丰满的胸部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两个饱满的乳峰高高耸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那衣襟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深深的乳沟,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纤细的腰身被腰带紧紧束着,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腰细得像杨柳,仿佛一握就能盈满。
浑圆的臀部将骑装的裤子撑得紧绷绷的,那完美的弧度看起来又翘又嫩。每走一步,那臀部就会轻轻扭动,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被紧身的裤子包裹着,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林夫人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
那张脸虽然不算绝色,可却有股说不出的风情——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股媚态;嘴唇丰润红艳,像熟透的樱桃;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被最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那股子风情,那股子媚态,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穆管家,这次一共十二箱货物,都检查过了吗?”林夫人恭敬地问道,声音很柔,很软,带着股说不出的娇媚。
说话时,她微微弯下腰,那对丰满的乳峰就从领口露出大半,白花花的一片,那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
穆象站在一旁,身着华贵的锦袍,第四章 启程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是王爷府的人。
他是王爷府的管家,这次亲自跟镖,就是因为这批军饷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林夫人那对露出的乳峰,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在咽口水。
“都…都检查过了,”穆象的声音有些干涩,“封条都完好,没有问题。”
这三天来,他一直被林夫人撩拨得心痒难耐。
林夫人为了接这趟镖,可是下了血本。每天都穿着最妖娆的衣服,说话时眼波流转,动作间风情万种。
有时候弯腰清点货物,那对丰满的乳峰就会从领口露出大半,白花花的一片,看得穆象口干舌燥。
那乳峰又大又白,皮肤细腻得像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隐约还能看到乳晕的边缘,是淡粉色的,看起来很嫩。
有时候走路时,那浑圆的臀部会故意扭动,那紧身的骑装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每走一步,那臀部就会左右摇摆,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看得穆象心猿意马。
有时候说话时,林夫人会故意凑近他,那股女人特有的体香就会钻进他的鼻子里。
那香味很淡,很柔,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而且凑近的时候,林夫人的手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胳膊,或者大腿,那柔软的触感让穆象浑身发麻。
更要命的是,林夫人说话时总是带着股娇媚的语气,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勾引。
每次听到那声音,穆象就感觉身体里有股火在烧。
穆象虽然是王爷府的管家,见过的美女不少,可像林夫人这样妖娆妩媚的,还真是少见。那股子风情,那股子媚态,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更重要的是,林夫人很会说话。
跟他说话时,总是一口一个'穆管家',语气恭敬又亲昵,让他感觉很受用。
而且林夫人很会察言观色,知道他喜欢什么,总能说到他心坎里去。
有时候,林夫人会'无意间'提起王爷府的事,夸他办事能干,说他是王爷身边的红人。那些话说得穆象心花怒放,飘飘然的。
有时候,林夫人会'不经意'地抱怨镖局的辛苦,说自己一个女人家,要操持这么大的摊子,实在不容易。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穆象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恨不得立刻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可林夫人虽然撩拨,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从不让穆象真正得手。这让穆象更加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妖精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穆管家真是细心,”林夫人直起身,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有您在,妾身心里踏实多了。”
说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穆象的胳膊。那手很软,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穆象的身体一僵,那被林夫人碰过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一样,烫得厉害。
“林夫人客气了,”穆象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穆管家真是太好了,”林夫人的笑容更加妩媚,眼睛弯成了月牙,“妾身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说着,又往前凑了凑,那股女人特有的体香更浓了。穆象甚至能感受到林夫人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让他浑身发麻。
“要不…等这趟镖走完了,妾身请您喝酒?”林夫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说不出的暧昧,“妾身那里,有些好酒,是专门留给贵客的。”
穆象的心跳加快,喉结上下滚动。
他当然明白林夫人话里的意思。
请他喝酒,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好啊,”穆象连忙点头,“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夫人笑了,慢慢直起身,可那只手还在穆象的胳膊上轻轻摩挲,“妾身一定好好招待您。”
那'好好招待'四个字,说得很轻,很柔,可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穆象的身体更僵了,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人手呢?”林夫人松开手,问道。
“一共十五个人,除了铁林师傅还在外面办事,其他人都到齐了。”穆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林夫人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林悦两天前就早早启程了,去黑风岭找'独眼龙'办事。想到妹妹那身打扮,林夫人心里既愧疚又无奈。
为了让'独眼龙'满意,她特意给林悦打扮得很妖艳——那件薄得透明的红色肚兜,那件若隐若现的粉色薄纱,那条开裆的亵裤…还有那浓艳的妆容,红得像要滴血的嘴唇,妩媚的眼妆…
林悦穿成那样,简直就像个妓女。
可没办法,'独眼龙'那老东西就喜欢这种骚货。要是林悦打扮得太保守,怕是讨不了他的欢心。
“独眼龙那老东西,虽然粗鲁,可对我还算客气,应该不会为难林悦…”林夫人心里想着,“只是那丫头性子单纯,在那种地方怕是要多呆一会儿,应该跟不上镖队了。只能让她自己回来了,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想到这里,林夫人叹了口气。
“铁林那边呢?”
“铁林师傅昨天传信回来,说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应该在咱们出发两天后会归队。”
“好,”林夫人点点头,“那咱们准备出发吧。”
吩咐完毕,林夫人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那是一辆很宽敞的马车,车厢里铺着软垫,还有些日常用品。长途押镖,总要有个休息的地方。
那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紧身的裤子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每走一步,那臀部就会左右摇摆,看得穆象眼睛都直了。
刚要上车,穆象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
“林夫人,这一路辛苦,要不…让在下陪您?”
林夫人的脸瞬间红了,回头看了穆象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为难。
她知道穆象这些天被自己撩拨得不轻,心里肯定憋得难受。
可她又不敢真的得罪穆象——毕竟他是王爷府的管家,这趟镖能不能顺利完成,还得看他的脸色。
可要是真的献身…林夫人心里又有些不甘。
她这些年虽然为了镖局用身子换了不少东西,可每次都是迫不得已。要是能不献身,她还是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想了想,林夫人咬了咬嘴唇,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说不出的娇媚:
“穆管家,您这一路跟着,妾身心里也踏实。只是…只是这车厢里人多眼杂,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说着,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穆象的袖子,那动作很娇,很柔,像在撒娇:
“您是王爷府的管家,身份尊贵。要是跟妾身这种风尘女子传出什么,岂不是坏了您的名声?”
“我不在乎,”穆象的声音有些急切,眼睛死死盯着林夫人那张娇媚的脸,“林夫人,我…”
“可妾身在乎啊,”林夫人打断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妾身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可也知道轻重。您对妾身这么好,妾身怎么能连累您呢?”
说着,眼泪竟然真的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穆象心都碎了。
“林夫人别哭,”穆象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妾身知道,”林夫人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穆管家对妾身的好,妾身都记在心里。只是…只是妾身实在不想连累您。”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要不…妾身给您想个法子?既能让您舒服,又不会被外人知道?”
“什么法子?”穆象眼睛一亮。
林夫人的脸更红了,凑近穆象,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您…您上车,妾身慢慢告诉您。”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穆象的耳朵上,让他浑身一颤。
穆象大喜,连忙跟着林夫人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镖队开始出发。
车厢里,林夫人坐在软垫上,穆象坐在对面。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谁都没有说话。
林夫人低着头,那张娇媚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看起来更加诱人。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诱人的曲线。
穆象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乳峰,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马车走了一会儿,穆象终于忍不住了:
“林夫人,您说的法子是什么?”
林夫人抬起头,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羞涩:
“穆管家,妾身这些年…虽然为了镖局做了不少事,可妾身毕竟是有夫之妇。那种事…妾身实在不好再做。”
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可妾身也知道,这些天妾身撩拨了您,让您心里难受。妾身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所以想了个法子,既能让您舒服,又不算真的献身。”
“什么法子?”穆象的声音有些急切。
林夫人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更小了:
“妾身…妾身用脚帮您。”
“用脚?”穆象愣了一下。
“是,”林夫人点点头,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声音带着娇媚,“妾身听说,有些青楼的姑娘,会用脚伺候客人。妾身虽然没做过,可…可愿意试试。”
说着,慢慢抬起腿,将那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伸到穆象面前。
那只脚很小,很精致,绣花鞋上绣着精美的牡丹花纹,看起来很雅致。鞋面是红色的丝绸,在车厢里的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踝纤细,皮肤白皙细腻,在绣花鞋的衬托下更显得娇嫩。小腿修长匀称,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腿的美妙。
“穆管家,您看…妾身这双脚,还算好看吗?”林夫人的声音带着娇媚,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
穆象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小脚,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然见过不少女人,可用脚伺候的,还真没试过。想想那画面——林夫人那双纤细的小脚,穿着精致的绣花鞋,在自己肉棒摩擦…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好…好看,”穆象的声音有些干涩,“林夫人的脚,真美。”
“那…那妾身就帮您了?”林夫人的声音更加娇媚,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好!好!”穆象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开始脱鞋。
“等等,”林夫人连忙制止,声音带着娇嗔,“穆管家,您别急嘛。”
说着,慢慢站起身,走到穆象面前。那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看得穆象眼睛都直了。
林夫人蹲下身,那对丰满的乳峰从领口露出大半,白花花的一片,那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
“妾身帮您脱,”声音很柔,很软,带着股说不出的娇媚。
伸出手,慢慢解开穆象的鞋带。那手指很纤细,很白,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
穆象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林夫人那对露出的乳峰。
鞋子脱下后,林夫人又开始解穆象的裤子。那手指在穆象的腰间游移,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穆管家,您的身材真好,”林夫人抬起头,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嘴角带着妩媚的笑,“一看就是经常练武的。”
说着,手指在穆象的腰间轻轻摩挲,那动作很轻,很柔,可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撩人。
穆象的身体一僵,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裤子解开后,林夫人慢慢将裤子褪下。那动作很慢,很轻柔,像在挑逗。
终于,那根已经勃起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那东西很粗,很长,在车厢里的昏暗光线下看起来很狰狞。顶端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液体,显然是憋得不轻。
林夫人看着那根东西,脸更红了,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满意。
“穆管家的…真雄壮,”声音带着娇媚,还带着股说不出的崇拜,“比妾身见过的都要大。”
说着,伸出手,在那根东西上轻轻摸了摸。那手指很凉,很软,触感极好。
穆象的身体剧烈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啊…林夫人…”
“穆管家别急,”林夫人笑了,慢慢站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妾身这就帮您。”
说着,慢慢抬起腿,将那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伸过去。
小脚轻轻踩在他的肉棒上,那触感让穆象浑身一颤。
“林夫人的脚…真软…”声音带着颤抖。
那绣花鞋的布料很软,丝绸的质地摸起来滑滑的,凉凉的。
踩上去,带来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感。
而且林夫人的脚很小,很轻,踩上去不疼,反而有种被抚摸的感觉。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移动着脚,让肉棒在脚底下滑动。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可带着股说不出的撩人。小脚在那根东西上游移,时而轻轻踩压,时而左右摩擦,时而用脚心包裹。
“穆管家,舒服吗?”林夫人的声音带着娇媚,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
“舒服…太舒服了…”穆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跟着颤抖。
“那妾身再用力些?”林夫人笑了,脚上用了些力,将慢慢膨大的肉棒夹在脚心,开始上下移动。
那绣花鞋的布料很软,摩擦在那根东西上,带来一股说不出的快感。
而且林夫人的动作很熟练,虽然嘴上说是第一次用脚伺候人,可那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穆象欲罢不能。
“啊…林夫人…您真会…”穆象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往后仰,整个人都瘫软在车厢里。
“穆管家喜欢就好,”林夫人的声音更加娇媚,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妾身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着,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小脚一起夹住肉棒,开始上下移动。
那画面很香艳——两只纤细的小脚,穿着精致的绣花鞋,夹着那根粗壮发烫的肉棒,上下移动。
每一次移动,都能看到肉棒在两只小脚之间进进出出,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绣花鞋上,让那红色的丝绸变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穆管家,您看…妾身的脚,把您这里都弄湿了,”林夫人的声音带着娇嗔,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您可要赔妾身一双新鞋哦。”
“赔…我赔…”穆象的声音都变了调,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林夫人,您要什么,我都给您…”
“那妾身可就不客气了,”林夫人笑了,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
两只小脚紧紧夹住肉棒,快速地上下移动。那绣花鞋的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混合着穆象压抑的呻吟,在车厢里回荡。
“啊…林夫人…我…我快要…”穆象的身体绷紧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穆管家,您就尽情地射吧,”林夫人的声音带着蛊惑,眼神里闪烁着妩媚的光芒,“妾身的贱脚,就是为了伺候您的。”
说着,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更加用力。
两只小脚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那根东西上灵活地游移,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时而快速摩擦,时而轻轻揉捏。
终于,穆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射在林夫人的绣花鞋上。
“啊…林夫人…您真好…太好了…”穆象瘫软在车厢里,整个人都虚脱了,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林夫人看着鞋上那些白色的液体,脸红得像要滴血,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满意。
她慢慢收回脚,从怀里掏出手帕,慢慢擦拭着鞋上的痕迹。那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
“穆管家,妾身伺候得您可还满意?”声音带着娇媚,眼波流转地看着穆象。
“满意…太满意了…”穆象喘着粗气,眼睛还盯着林夫人那双小脚,“林夫人,您的脚…真是绝了…”
“穆管家喜欢就好,”林夫人笑了,可随即脸色一正,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不过,穆管家,这事可不许跟任何人说。”
“林夫人放心!”穆象连忙点头,“在下绝对守口如瓶!”
“嗯,”林夫人点点头,“您出去吧,让外面的人别起疑心。”
“是!”穆象连忙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
可就在他要打开车厢门的时候,林夫人突然又发出一声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股说不出的媚态,还带着些压抑。
穆象回头一看,只见林夫人靠在软垫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看起来更加诱人。
而且,林夫人的双腿微微并拢,身体有些紧绷,显然是在忍耐着什么。
穆象心里一动,明白过来——
显然,刚才伺候自己的时候,林夫人也被撩拨得不轻。那个地方,肯定已经湿了。
“林夫人,您…”穆象正要说什么。
“穆管家,您先出去吧,”林夫人打断他,声音带着颤抖,“妾身…妾身想休息一会儿。”
穆象只好点点头,打开车厢门走了出去。
可刚走出去,车厢里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声。
“嗯…啊…不行…太难受了…”
那声音很轻,很压抑,可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清晰可闻。
穆象的心跳加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显然,林夫人在里面自己解决呢。
而在不远处,师子熊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痛苦。
那些呻吟声,虽然很轻,可他还是听到了。
刚才车厢里传出的那些暧昧的声音,那些压抑的喘息,那些若有若无的娇吟,都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他心上。
师子熊的手紧紧握着缰绳,指节都发白了。
他喜欢林夫人那么多年,可从来不敢表露。
他只是个普通的镖师,出身贫寒,长得也不算英俊,凭什么配得上林夫人这样的女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喜欢她。
喜欢她那张妩媚的脸,喜欢她那完美的身材,喜欢她说话时的温柔,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
这些年,他一直默默守护着她,为她卖命,为她拼命。
可现在,林夫人竟然跟穆象…
那些呻吟声,那些暧昧的动静,都在告诉他——林夫人正在车厢里,为了镖局,为了生意,献出自己的身体。
师子熊的心如刀绞,眼眶都红了。
可他不能说什么,不能做什么。
他只是个普通的镖师,而林夫人是镖局的当家。穆象更是王爷府的管家,他得罪不起。
深吸一口气,师子熊压下心里的痛苦,挥动鞭子,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车厢里,林夫人靠在软垫上,一只手伸进裤子里,在那个地方快速摩擦。
“嗯…啊…不行…太难受了…”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被浸透了。
刚才伺候穆象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那个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痒,渴望被填满。
特别是看着穆象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的小脚下进进出出,那画面太刺激了。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要直接骑上去,让那根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身体里。
可她不能。
她还要保持矜持,还要保持距离。要是真的献身了,穆象就不会这么珍惜她了。
男人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她只能用脚伺候,只能吊着穆象的胃口。
可这样一来,她自己也难受得要命。
那个地方又湿又痒,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抚慰。
“啊…不行…要去了…”
手指在那个地方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峰。
终于,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在软垫上。
“呼…呼…”
林夫人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可心里,却涌起一股空虚感。
手指的抚慰,终究比不上真正的东西。
那个地方还是空虚的,还是渴望被填满。
“唉…”
林夫人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着身体。
然后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好,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样子。
两天前,林悦就启程了。
她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身边跟着一个青年镖师江涛。
江涛二十出头,长得还算英俊,身材也很健壮。这次陪林悦去黑风岭,是林夫人特意安排的。
“林姑娘,您慢些,”江涛在旁边说道,眼睛却忍不住往林悦身上瞟,“这路不好走,小心摔着。”
“我知道,”林悦点点头,声音带着些紧张。
她今年十八岁,长得跟林夫人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年轻,更稚嫩些。
那张脸本来清纯可人,皮肤白皙细腻,像羊脂玉一样。眼睛很大,很清澈,像两汪清泉。鼻子小巧挺翘,嘴唇粉嫩,像花瓣一样。
可今天的打扮,却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清纯。
那件薄得透明的粉色薄纱外衣,在阳光下几乎等于没穿。里面的红色肚兜清晰可见,那鲜艳的红色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格外诱人。
肚兜开得很低,只能勉强遮住乳头,大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
那白嫩的乳肉在肚兜边缘溢出来,随着马匹的颠簸上下晃动,看起来又嫩又软,像两个小馒头。
虽然不如林夫人那样丰满,可那股青春的气息,那股稚嫩的感觉,却更加诱人。
那张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嘴唇被涂成鲜红色,红得像要滴血,看起来格外妖娆。
眼角点着颗红痣,眼妆画得很妩媚,眼皮上涂着粉红色的胭脂,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勾人。
可那双眼睛里,却还保留着一丝清纯和稚嫩,和那浓艳的妆容形成强烈的反差,看起来格外诱人。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入行的雏妓——既有妓女的妖娆,又有少女的清纯,那股子矛盾的气质,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江涛看着林悦这身打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林悦是有夫之妇,可看着她穿成这样,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想法。
那对随着马匹颠簸而晃动的乳峰,虽然不大,可看起来很挺,很嫩,一定手感极好。
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那妖娆的妆容,那清纯中带着妩媚的眼神…都让他心猿意马。
特别是马匹颠簸的时候,林悦的身体会跟着起伏,那对小巧的乳峰就会剧烈晃动。
透过薄纱,能清楚地看到那红色肚兜下的乳肉在颤动,那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看得江涛口干舌燥。
一路上,林悦很不适应。
这身衣服太暴露了,那薄纱几乎等于没穿,胸前的春光一览无遗。而且那条开裆的亵裤,让她感觉下面空荡荡的,很不自在。
每次马匹颠簸,她都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摩擦着马鞍,带来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更要命的是,路上遇到的行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那些眼神很赤裸,很贪婪,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有些胆大的,甚至会吹口哨,说些下流的话:
“哟,这小娘们儿长得真水灵!”
“这奶子虽然不大,可看起来很嫩啊!”
“这打扮,一看就是个骚货!”
“小娘们儿,多少钱一次啊?”
林悦被说得脸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终于明白,姐姐为什么要给自己打扮成这样了。
原来是要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妓女…
想到这里,林悦的眼泪差点流下来。
好在江涛一直在旁边照顾,帮她挡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她安心了不少。
“林姑娘别在意,”江涛安慰道,“那些人就是嘴贱,您别理他们。”
“嗯,”林悦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两天后,终于到了黑风岭。
黑风岭位于两座大山之间,地势险要,是附近有名的山贼窝。
山寨的大门口,站着几个山贼,穿着破旧的衣服,手里拿着刀剑,看起来很凶恶。
看到林悦和江涛骑马过来,那几个山贼立刻围了上来。
“站住!”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喝道,手里的刀指着两人,“你们是什么人?来黑风岭干什么?”
江涛连忙下马,抱拳说道:
“各位好汉,我们是林氏镖局的人,来找你们寨主有事。”
“林氏镖局?”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愣了一下,眼睛在林悦身上游移,“就是那个林夫人的镖局?”
“没错。”
几个山贼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兴奋。
林夫人在江湖上名声很大,不仅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的手段。而且,林夫人跟他们寨主'独眼龙'有些交情,每次路过都会来'拜访'。
那几个山贼都见过林夫人,知道她长得有多妖娆,身材有多火辣。
可现在,看到林悦这身打扮,那几个山贼的眼睛都直了。
“哟,这小娘们儿…”一个山贼吞了吞口水,眼睛死死盯着林悦那对晃动的乳峰,“长得真水灵啊!”
“就是就是,”另一个山贼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摸林悦的腿,“这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别动手动脚的!”江涛连忙挡在林悦面前,可那几个山贼人多势众,根本挡不住。
“小子,识相的就滚一边去!”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推开江涛,走到林悦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那眼神很赤裸,很贪婪,从林悦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到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到那大半露出的白嫩乳峰,到那纤细的腰身,到那浑圆的臀部…
“这小娘们儿,打扮得这么骚,”那个山贼伸出手,在林悦的脸上摸了摸,“一看就是个妓女吧?”
那手很粗糙,满是老茧,摸在林悦白嫩的脸上,带来一股粗砺的感觉。
林悦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要躲开,可又不敢,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脸上游移。
“这皮肤,真嫩,”那个山贼的手慢慢往下移,摸到林悦的脖子,“摸起来滑滑的,软软的,跟豆腐似的。”
“你…你别…”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什么?”那个山贼笑了,手继续往下移,摸到林悦的肩膀,“小娘们儿,你这身打扮,不就是来接客的吗?”
“我…我不是…”林悦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另一个山贼也凑过来,伸手在林悦的腰上摸了摸,“那你穿成这样干什么?这薄纱,薄得跟没穿一样,里面的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就是,”第三个山贼也凑过来,眼睛盯着林悦那对晃动的乳峰,“这肚兜开得这么低,奶子都露出大半来了。不是妓女,谁会这么穿?”
“还有这妆,”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的手摸到林悦的胸口,隔着薄纱,在那红色肚兜上摩挲,“嘴唇涂得这么红,眼角还点着痣,这不是妓女的打扮是什么?”
“你们放开她!”江涛怒吼一声,想要冲过来,可被另外几个山贼拦住了。
“小子,老实点!”一个山贼一拳打在江涛肚子上,江涛'哇'地吐出一口血,跪在地上。
“江涛!”林悦惊呼一声,想要过去,可被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拉住了。
“小娘们儿,别管他,”那个山贼笑着说,手在林悦的胸口游移,“来,让大爷好好看看,你这奶子有多嫩。”
说着,手伸进薄纱里,隔着肚兜,在那对小巧的乳峰上揉捏起来。
“啊!不要!”林悦尖叫一声,想要挣扎,可那个山贼的力气很大,根本挣脱不开。
“哟,手感还不错,”那个山贼的眼睛亮了,“虽然不大,可很挺,很嫩,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山贼也伸手过来,在林悦的另一只乳峰上揉捏,“这乳头,硬起来了。小娘们儿,你是不是也舒服了?”
“不…不是…”林悦哭得更凶了,眼泪不停地流。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那两只粗糙的手在乳峰上揉捏,虽然动作粗鲁,可却带来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那粉红色的乳头在手指的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变得更加坚硬。
“哈哈哈,小娘们儿,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那个山贼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这奶子,真嫩,”另一个山贼的手伸进肚兜里,直接握住那只白嫩的乳峰,“皮肤滑得跟丝绸似的,而且还有弹性,一捏就弹回来。”
“这乳头也嫩,”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捏住林悦的乳头,轻轻拉扯,“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被人好好玩过。”
“啊!疼!”林悦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疼?那大爷轻点,”那个山贼笑了,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些,可却更加撩人,“小娘们儿,你这奶子虽然不大,可真嫩。等会儿让大爷好好尝尝,看看是什么味道。”
“不…不要…”林悦哭得更凶了。
“哟,还挺倔强,”第三个山贼也凑过来,手伸到林悦的臀部,隔着裤子,在那浑圆的臀部上摸了摸,“这屁股,也够翘的。小娘们儿,你这身材,虽然比不上林夫人那么丰满,可这股子嫩劲儿,可是林夫人没有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山贼的手也伸到林悦的臀部,两只手一起在那浑圆的臀部上揉捏,“这屁股,摸起来软软的,肉很嫩,很有弹性。等会儿让大爷好好玩玩。”
“你们…你们放开我…”林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
可那几个山贼根本不理她,手在她身上游移,摸遍了每一寸肌肤。
“这腰,真细,”一个山贼的手在林悦纤细的腰上摸了摸,“感觉一只手就能握住。”
“这腿,也够长的,”另一个山贼的手伸到林悦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在那白皙的大腿上摩挲,“皮肤又白又嫩,摸起来滑滑的。”
“小娘们儿,你这身材,真是极品啊,”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笑着说,手在林悦的身上游移,“虽然比不上林夫人那么丰满,可这股子嫩劲儿,这股子清纯劲儿,可是林夫人没有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山贼附和道,“林夫人虽然漂亮,可到底是个熟女,被那么多男人玩过,没有这小娘们儿这么嫩了。”
“这小娘们儿,一看就是个雏儿,”第三个山贼的手伸到林悦的私处,隔着裤子,在那里摸了摸,“这里,肯定很紧,很嫩。”
“啊!不要!”林悦尖叫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可那个山贼的手很有力,硬是挤了进去。
“哟,还挺紧的,”那个山贼笑了,手指在那里摩挲,“而且,好像湿了?小娘们儿,你是不是也舒服了?”
“不…不是…”林悦哭得更凶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那个地方确实湿了。
虽然她心里很害怕,很抗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那些粗糙的手刺激得有了反应。
特别是那些手在乳峰上揉捏的时候,那股刺激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个地方开始变得湿润。
“哈哈哈,小娘们儿,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那个山贼大笑起来,手指在那里快速摩擦。
“不…不要…求求你们…”林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
“行了行了,别玩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说道,“寨主还在等着呢。要是让寨主知道咱们在这里玩他的货,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也是,”其他几个山贼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小娘们儿,算你运气好,”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在林悦的脸上捏了一把,“要不是寨主在等着,大爷今天非得好好玩玩你不可。”
“不过,等寨主玩完了,咱们兄弟几个也能分一杯羹,”另一个山贼笑着说,“到时候,小娘们儿,你可得好好伺候大爷们。”
“走吧,别让寨主等急了。”
那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拉着林悦往山寨里走,其他几个山贼跟在后面,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林悦那浑圆的臀部。
江涛想要跟上去,可被几个山贼拦住了。
“小子,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一个山贼说道,“寨主只请这位姑娘一个人进去。”
“林姑娘!”江涛喊道,可林悦已经被拉进山寨了。
山寨里很热闹,到处都是山贼,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赌博,有的在练武。
看到林悦被拉进来,那些山贼都停下手里的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那些眼神很赤裸,很贪婪,像要把林悦吃了一样。
“哟,这小娘们儿,长得真水灵!”
“这奶子,虽然不大,可看起来很嫩啊!”
“这打扮,一看就是个骚货!”
“这屁股,也够翘的!”
“兄弟们,等寨主玩完了,咱们也能玩玩吧?”
“那是当然,寨主一向大方,肯定会分给咱们的!”
那些下流的话语,那些赤裸的眼神,让林悦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她现在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给自己打扮成这样。
原来是要让这些山贼以为自己是个妓女,是个骚货,是个可以随便玩弄的女人…
想到这里,林悦心如刀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