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脉脉含情,轻轻洒落在亭台楼阁的砖瓦和雕梁画栋上。
一阵初春的清风悄悄地掠过,拂起一幕幕纱帐,拨开一层层堆烟。
一座修造就的宫室,华丽奢华而又小巧玲珑。
沿着隐没在花丛中的青石小径,悠悠然的缓缓而行,达到宫室的最深处,一处楼阁,飞檐高挑,金瓦刺目,奢华贵丽自然不必说,连根根廊柱都包裹着澄澄赤金。
楼阁第一层白色玉石铺砌间饰碧绿翡翠块的地面正中央是一处,绽开六角莲花式样的浴池,浴池边缘以五彩琉璃装饰,灿烂夺目,池中清水涟涟,奶白色的蒸雾飘荡,些许鲜嫩的花瓣,艳艳地漂浮在水面。
水温如何?我一身轻便杏黄绸袍,面如冠玉,姿态儒雅,抚了抚颌下整齐的黑亮美须轻轻问道。
陛下,汤温适当,汤液澈净绵甜。一个宫女躬身说道。
我嗯了一声,被宫女扶着,进入到汤池旁边的一个小室内中歇息,最近魔国入侵,攻城略地,边军三战三败,太子只得又领军出征,抗击蛮敌,不在皇城。
我忙不迭的偷偷和你相欢。
正好有一处刚刚秘密为你营造完毕的欺雪池浴宫,赶紧悄悄的让亲近宫女,宣你前来,说皇上要赐浴于此。
我却躲在一旁的小室之中,准备一会偷窥你雪肌艳浴,弄一番风流。
生在这璞玉国,打小被爹娘宠爱,一直向往着能得一情投意合的夫君,能懂我疼我,可哪想却在我及笄时,被皇上赐了婚,那以后耳边最长听到的就是,我将来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娘亲开始教我各种礼仪,令人烦闷。
太子,曾经在他领军出征回城时,远远的见过一面,那强悍的身体,威严的模样,让我身颤,那是要陪我度过一生的男人呢,却让我从心底害怕。
大婚那天,太子婚房内,一身大红的华冠丽服,顶罩龙凤呈祥喜帕的我端坐于喜床床沿,我双手紧张的互相搅动,心跳加快,虽然娘早已经告诉我,洞房花烛夜应该怎么配合,可想到那淫秽色情的小册子上,那羞人的姿势和动作,这让青涩的我怎么去伺候太子。
大红喜帕突然被揭走,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时我还走了神,受惊的抬起头来。
而一旁站着的众多宫女,嬷嬷瞧见我的容貌时,都是惊艳地屏住了呼吸。
红盖头下,一张绝美的面容毫无遗漏的展现在人前,在红烛与凤冠霞帔的映衬下,更显得肤白如雪,眉如远黛,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可这样世间绝色的模样,我却不见太子眼中看到任何波澜,让我那一点点期待和憧憬都荡然无存。
新婚之夜没有我想的那么美好,没有感情的交合,他的粗鲁和强硬,让我除了疼就是怕,粗大的东西像个火棒般在我那私密处强行穿梭,代表女子贞洁的处子血,滴落在洁白的帕子上,我咬着唇强忍着哭泣出声,娇艳的小脸疼的煞白。
太子妃,皇上赏赐您的浴宫沐浴,时辰到了,一旁宫女的提醒,拉回我飘远的思绪,怎么想到新婚那夜了呢。
现在就去吧,父皇的赏赐,晚了可不好换上正红色的宫装,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简单的簪子上,下垂着几颗莹亮如雪的明珠,在发间闪烁。
褪去少女的青涩,眉眼间那诱人般的风情,诱惑人而不自知。
被宫女领到此处,我真不知皇宫里还有这一处,立马喜欢上这里,莲花样的浴池,池水冒着热气,烟雾缭绕,像仙境一般。
我像得了新奇玩具似的,急着去尝试。
宫女帮我褪去衣裙,我只穿着亵裤和淡粉色小小的肚兜走进池里,娇小的可人,脱去衣裙,才更发现身材的娇好,肚兜根本束缚不了那雪白挺立的酥胸,小小的乳头受冷空气的刺激,挺立着,隔着肚兜上看出小小的凸起,雪白的肌肤,乌黑的秀发,无一处不透着美。
我更是兴起的玩起水来,不用在人前装着端庄的模样,我不知道我此刻的样子全被别人看在眼里。
小室门口垂挂着的珍珠卷帘就如一叠薄薄的烟雾,隐藏着我一颗急速跳动心脏。
这心脏是如此的焦急渴望,望眼欲穿,又是如此的鲜廉寡耻,荒淫无度。
越是如此,这份乱了纲理伦常的私情,越是让我感觉到刺激无比,越是趋使我不顾一切,不顾后果地去抓住她,让自己沉醉糜烂其中。
也许,真风流,真缠绵就当如此。
正在胡思乱想,度刻如年之际,忽然隐隐约约地听见一对精巧肉莲轻轻踩踏地面和宫女施礼问安的声音,顿时心中一阵狂喜。
但也自知若此时出去,定会坏了一场风流好戏,毁了一幅即将描绘出的旖旎春宫图,因此强按心中欲火,依旧躲在帘后静静聆听外面的动静。
听到你与宫女相谈之时,莺声燕语婉转之间似乎似声溢喜悦兴奋之情。
心中也是顿感宽慰,心想自己耗费大量金银精心打造的这处浴宫,终究是没有白费心思。
过一会又闻听衣裙细微悉悉簌簌的响动和哗啦啦水波撩动的声音,急忙用手拨开珠帘向外观瞧。
眼帘中顿时霞光一片,只见你半裸娇躯,披着光可鉴人如漆秀发,穿着亵衣,翘着两片白花花圆滚滚的肥臀,扭着婀娜柔软美的蜂腰,摆着两团巨大的似乎随时都要从胸口坠落而下的酥胸,正扭扭捏捏地往白雾蒸腾的池中而去。
你一边用玲珑金莲嫩脚,拨弄着水面,试探着汤温,一边蹑蹑而行。
姿态真个是妩媚妖娆至极。过一会你行至汤池中央,香汤堪堪没至你乳下,肚脐之间。
你轻扬藕臂,十根白皙无骨的柔指缓缓撩起一掊掊清水往自己的身体上洗洒而去。
那清澈汤水,泼淋在你如脂玉一般的肌肤上,迅速凝结成无数粒晶莹如碧玉般的水珠又返流回池中。
我看的已经是痴呆若狂,哪还管后事福祸。
急忙赤裸了身体,只披了一件丝薄的白袍,轻手轻脚地往池边走去。
我那两腿之间的粗大龙阳,早已经高耸坚硬如柱,把白色丝袍高高挑起如棚帐。
此时,你已经来了兴致,粉面含笑,藕臂曼摆,玩波弄浪,水滴飞扬,徜徉在碧波温水碧波之中,丝毫没注意我已经靠到了池边。
我的一只脚轻轻地迈入了水中。
嘴中轻轻说道:肌如雪,粉亵衣,肉琢芙蕖碧波荡。好妙,好妙!
好像自打进宫以来,我的心情一直是压抑的,太子对我总是不冷不热,他更热衷于他的军队,喜欢战场上的杀戮,像个野蛮人,不懂疼惜自己的女人。
大婚以后,本就常常出征,他碰我的次数十指都能数过来,这可能就是身为太子妃的悲哀。
手指在池面上撩动,感受着池水的温度,肚兜早被池水浸湿,紧紧的贴在我雪白的肌肤上,让我玲珑般曲线尽显。
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一惊,急忙睁眼去看。
父…父皇…
我怎么也想不到,父皇会出现在这里,穿的那么单薄的白袍,我此刻裸露的模样,哪里能见外人。
我羞的用双手护在胸前,娇艳的脸颊羞的通红,丰满的酥胸我的双手根本遮挡不住,半遮半掩的模样反而更是诱人。
父皇,你怎么…臣媳这就出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以为用时过久,占了父皇沐浴的时间,急着要退下,却因起来过急,一下没站稳,挣扎中抓到什么稳住自己。
父皇,对…对不起…
看到自己竟然抓到了父皇的手臂,我紧张的连忙松手,心慌的自己根本没注意到,由于刚刚的慌乱扭动,小小的肚兜带子被扯松,酥胸半露出来,一边粉嫩的小乳头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来,诱惑着人犯罪。
你娇羞彷徨的粉面和暗红色的乳头在碧波荡漾的汤水中,更显得诱人勾魂。
我的手揽在你的细腰之间,搂紧摇摇欲坠的你。
雪儿,小心。莫滑倒了。汤水之下,我的手掌顺着你的细腰缓缓地贴到你的肥臀之上,在圆滚滚的凸起之上,轻轻地抚摸。
雪儿往哪里去?
这座浴宫就是父皇为你专门营造的,她的名字就叫汋雪池呢……。
用力把自己的胸膛贴紧你高耸的乳房,让自己胸部赤裸的肌肤在你的乳豆上慢慢的摩擦。
这样的美人,有些人却不懂得珍爱,真是暴殄天物呢……。
父皇知道珍爱你的,珍爱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像有些粗暴不解风情的人…… 。
说着我的一只手解开了你的粉色亵衣,那粉色的亵衣就如同一瓣破碎的荷花花瓣,飘荡在水中。
我的手却在水底,捂住了你赤裸高耸的耻丘,轻轻地挤压按摩,并撩动一股股的汤水,在上面缓缓地冲洗起来。
又继续放肆地叩开了你的阴嘴肉瓣,撩起激荡的水波,不停地冲刷喷涌在你滑嫩的柔唇内侧。
父皇知道珍惜你,疼爱你……。
父皇早就对你情有独钟……。
说着把脸凑到你的胸前,用嘴唇含住你粉嫩凸起的乳豆,肆意地舔吸咬弄起来。 一池温暖的碧水,荡起阵阵涟漪。
粉色的亵衣被解开时,我上身没有一丝遮挡的裸露在你的面前,身为太子的妃子,身为儿媳,却以这种模样暴露在父皇面前,让我又惊又怕。
父皇,不要,你在做什么…
我身子轻颤着,被你一系列的举动弄的措手不及。
那么隐私的地方被父皇大手抚摸着,那是连太子都没有用手摸过的地方。
肉瓣被分开,温热的池水冲刷着我那娇羞处,我就算在单纯也知道父皇对我起了邪念。
不…啊啊……别这样…父皇敏感的乳头被你舔吸,酥麻的快感让身子越发酥软,怎么会这样,不同于太子的粗鲁直接,这样的撩拨是我没有经历过的,这更让我心慌,身体深处泛起异样的渴望,这只会让我感觉羞耻。
和父皇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我怎么对的起出征在外的太子。
我夹紧双腿抗拒着父皇的挑逗,可如何都闭不拢的腿心被池水冲刷的温热一片,无力双手推搡着,小嘴不住的求饶。
父皇,求你了,我是你儿媳啊,不要…
平素与太子就少有情事,对这些还很陌生,我哪里会是皇上的对手,几下子就逗的我气喘吁吁,粉颊发烫。
你那湿润的秀发,一缕缕地粘连在额头鬓边,一副被池中蒸汽熏得绯红的俏脸又急又羞,一副苦苦哀求的样子,但那肉洞却阴肌扭动分明在一翕一合的磨夹我的手指。
看出来你是春心荡漾,欲拒还迎。
于是心情更是大悦,行为话语更是放荡。
父皇的手怎么了?父皇的手在曲径通幽,一探蜜潭呢。一边说,手指一边在你的肉洞里剧烈的抽动起来。
雪儿这般的骚洞肉潭这般千褶万皱的器物,真是妙极,妙极。
用手插弄都是这般的舒爽,不知道要是龙根摩擦在这些肉牙一般的褶皱上,会是何等奥妙的感觉呢。
一边抽玩,另一只大手却按在你湿漉漉白亮亮的酥胸之上,肆意的摁压,揉搓。
父皇为何不能说?
雪儿是不是怕,伦理纲常,老友尊卑之说?
儿媳,太子又如何?
美人如朕性命,为了美人又有什么不能做?
说着说着,我竟然双膝一弯跪倒在浅水香汤之中。
搂着你的肥臀,盯着你的肉丘,仔细观看,你那肉丘丰鼓细长,生着一蓬柔软黑亮的艳毛,端端正正的长在两腿之间,而那晶莹粉嫩的肉唇,从肉丘正中均匀地向左右分绽而出。
我正在欣赏你的美穴,忽然见一股粘粘的浑浊蜜汁,正从唇缝中缓缓流出,立刻嘴唇贴近,舌头伸出,迎着蜜汁舔吃而去。
嗯嗯,父皇不但要淫言,秽语。还要跪在儿媳裆下,舔逼吃水呢。说着一只大舌头在你肉唇上摩擦刮动,细细的舔吸起来。
儿媳的逼都生的这样的,嗯嗯,媚艳端庄华贵,嗯嗯,唔。
不愧是皇家贵妇的绝世艳逼呢……唔嗯嗯。
我嘴里嚼着你的肉唇,含着你的蜜汁艳水,连说话都唔唔唔的含糊不清。
手指的淫玩就让我越来越难以抗拒,身体深处的欲火,慢慢被点燃,我知道我如今危险了,我根本逃不开父皇这样的强势侵占。
啊啊…父皇……
好羞耻,当你的头埋进我双腿间时,我惊的差点尖叫出声,那么脏的地方,怎么可以。
我慌的挣扎着,双手去推你的头,温热的舌头在我肉唇上刮磨,刺激的我浑身发抖,控制不住的流出更多蜜汁,蜜穴内升起的酸痒酥麻的快感,像是被虫噬一般,折磨着我的身心。
不是逼,不…啊啊…父皇…
我被你挑逗的语无伦次,粗俗的言语哪里像威严的皇上,强烈的快感让我无意识的娇喘出声。
猛烈的攻势,根本不是青涩的我所能承受的。
我双腿分开又夹紧,手推搡的动作越来越柔弱,大股的蜜汁泌出,看着身为父皇的男人吞咽着从我体内溢出的淫液,异样的感觉充斥在心头。
不行了,父皇,饶了臣媳,饶了雪儿吧,啊啊啊……
每次和太子都是夜晚,吹灭了蜡烛,他没耐心挑逗,也不会做这些淫秽的动作,更不会说些言语挑逗,让我以为男女情事就是那般。
可哪想原来可以这么强烈,身子越发酥软,止不住的颤栗起来,绯红的脸颊更显娇艳,清纯中透着媚惑,微张的小嘴,不住娇吟溢出。
你深红的樱唇之中缓缓地流淌出一阵阵噬骨销魂的娇喘,你姿态迷蒙,赤裸的娇躯不停地痉挛颤抖,就如同被疾风吹过的一条无骨弱柳。
知道你的情欲已经被我挑逗而起,一颗春心合著妖艳的花瓣彻底绽放开来,我直立起身子,转动你的细腰,让你趴伏在装饰着璀璨夺目的琉璃汤池边缘之上。
我站在你的身后,挺起粗大滚烫的龙根,一边用双手不停的抚摸你白花花的凝结着晶莹水珠的屁股,一边让肉头一次次地在你两片肉臀包夹的骚肉沟里吱吱的划过。
我那龙根顶部的肉头,滚园硕大如同一个鸡卵,在浴宫摇曳灯火的照耀下,散发着湿润,亮泽的紫色光芒。
此时的你已经被我挑逗而起的欲火完全灼烧融化,任我摆布。
你酥胸贴着池边,头扬起,雪白的脊背弯曲,一头漆亮秀发随意飘舞。
微闭着涂画着蓝色眼影的美目,樱红的小嘴唇大大地张开,身体扭曲,翘着两片雪白滑腻的雪葫芦一样的骚臀。
雪儿,以后入宫伺候父皇可好?父皇和儿媳就此日夜贪欢淫乐如何?
我随手脱掉了早已经湿的尽透的丝袍,赤裸全身,扭动着白嫩健硕的屁股,挺着紫色流挂着丝丝爱液的大肉棍子,双手搂住你的杨柳细腰,摇动你肥硕喷着骚味,香味,或许还有淡淡尿味的大屁股。
大肉棍子迎着你国宝一般的肉逼耻鼓,顶进了暗红色肥厚的阴唇,猛的塞进早已经稀烂如肉泥潭的肉洞,慢慢地往深处插进。
入宫!做父皇搁置龙根的美人肉套如何?你那肉逼虽然早已经爱汁泛滥如泥泽,但肉壁还是紧绷的厉害。
就如同一个致密厚实,充满弹性不好草入的肉箍。
一看就是不经常被人插草玩弄之故。
雪儿的骚壶好紧绷,如此难以插入呢。放松些,嗯嗯。父皇急着要插入呢……。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按摩拍打你的肉丘,让你肉洞放松。
手掌拍打在你肉丘之上,不时发出,啪啪清脆的响声。
以后父皇天天草玩此处,让雪儿儿媳的肉洞变成一个一插即入的肉泥沼泽,让儿媳走路都不能并合骚洞,一边走路,一边流淌蜜汁水。
软弱无骨的身子被你随意的翻转,以趴伏的姿势靠在池边,丰腴肉感的美臀高高翘起,柔软的纤腰被你搂紧,你的肉棍在我腿心处一阵刮磨,乱了我的心神。
父皇,啊啊…别…别进来…呜呜呜…
粗壮的阳具猛的插进了我的私密处,本应身为公爹、父皇的男人,却把那丑陋的男根插进了儿媳的花穴里,滚烫炙热,粗壮强悍,不给我一丝一毫的反抗机会,越挺越深。
好涨,出去,不可以的,父皇,不要在进了…啊啊……
我的话被你一阵拍打,变的断断续续,欲拒还迎的模样,看着更是想去蹂躏。
本就藏在花肉中的小阴蒂,此时因为抽打,刺激的暴露了原形,微硬的嫣红小骚肉,晶莹剔透,越发凸起。
每下拍打都刺激的身子轻颤,穴内媚肉蠕动,像小嘴般无意识的裹吸,夹缠着父皇的大肉棍向穴里吞噬。
我不要做肉套,不要变得那么淫荡,我不要…
委屈的呜咽着,怎么也想不到,太子的出征,却换来自己失了清白,我根本控制不了父皇的肉棍的强势的占有,直将花穴内壁摩擦的淫滑不堪,淫水四溅。
巨大粗长的龙根将我很少被玩弄的肉洞撑到了极致,我挺起身子,雪白的奶儿在胸前晃动,小脸嫣红一片,眉头紧皱,急促的娇喘着。
池水涟漪,烟雾缭绕,一副雪白妩媚的赤裸胴体,正被一位一国之君,她的父皇,她丈夫的父亲用粗大如藕臂的肉棒,死死地钉在浴池的边檐之上。
周围的宫女侍官都知趣的远远躲开,只在一旁护驾,有的宫女早已经羞红了粉脸,偷偷的抬首,用眼睛的余光偷窥欣赏着这华丽浴池里的这幅活肉春宫图。
你婉转起伏的娇喘之中,夹杂着无奈和抗拒,但更多的却是快感和淫荡。
不要做肉套?
嗯嗯,父皇找机会,昭告天下,堂而皇之的立你为妃怎么样?
嗯嗯。
手掌用力揽住你的细腰,粗大的肉棒子在你的骚穴半截的地方,使劲的来回抽动了两下,然后大肉头迎着你渗出的一股子蜜汁,用她做润滑剂,把你的骚臀突然往大肉棒子上一套!
紧跟着肉棒子猛的往穴里一捅!
噗呲一声液体,气体的闷响,嗯嗯。
大肉棒子终于硬生生的挤塞你的骚穴深处。
嗯嗯。
瞬间感觉奇妙无穷!
你骚穴深处酥软,湿嫩,而又柔软处带着弹性和紧绷,还有无数的细密肉褶皱,像一只只肉牙般在我的肉棒上撕咬摩擦!
嗯嗯,雪儿,皇儿媳,你的骚洞,比父皇那些妃子美人们的骚洞要爽上百倍,嗯嗯,好逼!
呃呃,好玩好玩!
如今我欲火炙烈,已经完全神魂颠倒,也管不了你的娇嫩骚穴是否能装得下我硕大粗壮的大肉棒子了,也不怜香惜玉了。
只是搂着你的大屁股,让大肉棒子一次次地在你的肉穴里抽动,一次次地砸入洞底。
雪儿你说,父皇会不会玩?
玩的你爽不爽?
嗯嗯。
我一边抽玩,一边用手掌揉搓拍打你雪白的翘臀,让臀上凝脂一般的肌肤,泛起一道道肉做的涟漪。
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噗呲噗呲的抽插声,闷闷的在寂静浴宫的天藻,廊柱,栏杆处回荡。
不…不要昭告天下,不行,好羞耻… 这么违反人伦的事情,要是被昭告天下,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不守妇道,勾搭皇上,想到太子的凶悍粗暴,对叛徒他的人的残忍手段,我止不住心里乏着寒 。
啊………好粗,父皇,撑坏儿媳了…
突然身子被你拉扯的向后墩去,长驱直入的巨龙直接狠狠的撞击到我花心最深处,撑开我层层叠叠的媚肉皱褶,真像极了肉套子,娇小的蜜口艰难的包容着父皇的龙根。
我又疼又爽,仰头娇喘着,从未想过真正的交合会这么淫荡快活,心里抗拒着,身体却早已经背叛自己,硕大的肉头顶撞骚逼芯,那没有尝试过的滋味,让我渐渐沉沦。
啊…父皇,不要打我,啊啊……
蜜穴被撑的涨满,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进出刮磨着媚肉的舒爽。
那越来越快的抽插,那一次次的撞击,加上粗鲁的抽打,都带给我强烈的刺激。
啊啊…轻点,轻点,父皇,儿媳承受不住,啊啊啊……
娇糯的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双腿颤抖着甚至有点支撑不住自己身体,娇嫩的蜜穴被父皇的肉棍玩弄着,撞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作响,那么淫靡。
轻点,轻点,父皇轻点。
父皇也想轻点,无奈美人,雪儿,皇儿媳实在是人间尤物,惹得父皇不得不猛插,猛玩呀。
我从你的臀后,探出双手,一把捂住你的巨乳,捏在手中,配合著大肉棒子在你肉洞里的前后里外的抽动之势,尽 情地拉动你的乳球。
你那雪白的巨大肉球,时而被我拉长,时而又被我挤瘪,在你的胸前,扭曲变形,突突乱颤。
儿媳,不是也被父皇草玩的舒爽惬意无比吗? 忽然,手指头,捏住你的两只椒红乳头,用力一拽。
那乳头被我硬生生的拉长成了个肉条!
肉棍子配合著向洞底一刺!
灌进宫腔,咕噜一声闷响!
一股子半透明的液体,从肉棍子和肉的咬合处,沥沥拉拉的流淌出来,顺着你莹白粉红的大腿根,一滴滴的滴落进清澈透明的池水之中,在水中悠悠荡荡,慢慢化开。
嗯嗯,嗯,蜜汁已经入水,此浴汤更有滋味了。我嘻嘻淫语。
不知道太子,嗯嗯,是否也如,也如父皇这般,风流会玩,让雪儿儿媳舒爽呢?
雪儿你怕太子吗?
怕他会知道你我的风流之事吗?
呃呃呃。
随着淫液的涌出,粗大的肉棍子又夹带着液体,噗呲噗的在洞里一阵的乱刺,艳汁充满了那些肉褶皱的缝隙空间,像润滑油一样滑腻!
肉棍子被淫液润滑着,变得顺畅无比。
肉棍子猛的顶到宫壁之上,深深肉入肉中,忽然一阵痉挛颤抖,肉头上的小洞猛的在你的宫壁上一舔一亲,一股子滚烫粘稠的爱精,像岩浆一般喷涌进你的体内。
儿媳,皇儿媳,快吸啊,吸啊。吮吸父皇龙精啊。肉棒边射边往里顶,要把龙精喷在你宫腔,肉洞最深处。
乳房在你手中被淫玩拉扯的变形,雪白的乳肉布满红红的指痕,这近乎凌虐般的感觉,让我疼痛中带着舒爽,我甚至期待着,在用力些。
太子从不曾这般对我,也没有父皇…会玩,啊啊……奶疼,不要拉,啊啊啊…… 乳头的拉拽,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的我穴肉收缩,小腹紧绷,你此刻就像野蛮的男人,不知怜香惜玉的在我收缩的蜜穴里乱闯乱撞,透明的淫液被插的四处飞溅。
初次经历这么强烈性事,我根本受不住,全身颤抖的厉害,很快青涩的娇吟声便带↑了哭意,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摇摆着头哀求着。
父皇,出去,拔出去吧,不能射进来,呜呜呜…
滚烫的精液在我体内喷溅,想到太子,我下意识的抗拒着,可尝到滋味的小骚穴却不顾我的意愿,紧紧夹着颤抖的肉棒,火热的肉壁收缩,痉挛,就像小嘴吮吸着你的龙根,贪婪的吸食着你的龙精。
啊啊啊……
我兴奋的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晃动着雪白的身子,只是那雪肌早已被蹂躏的到处是青紫的抓痕,肉欲的快感波涛汹涌般而来,直接将我带上一个从未到达过高潮之巅。
一股一股的淫液自花穴深处涌出,骚骚的气息,带着淫靡的味道。
快感到了顶峰,狂泻着迸发。
一股股的龙精,灌满了你的穴道和宫腔,我沉醉在违背伦理,不计后果的欲海之中,而这种特殊的放纵让我感到更加的沉迷,陶醉和难以自拔。
我依然把喷射完淤积爱液软塌塌阳物,塞在你的肉道里不舍得拔出。
高潮过后,就离开自己心爱女人的身体,不是真的风流,也不是真的用情。
风花雪月应该是慢慢的欣赏,细细的琢磨,渐渐的流淌。
碧波荡漾,蒸雾飘散,一股股水珠落入池中。
一条白色的丝绸绢帕,在我的手中,粘着清水。
在你还沾染流挂着液体的肉唇上,轻轻的擦弄,洗涤。
一边擦洗,那液体一边淡淡地从唇缝里渗出。
是流了很多,也射了很多,爱自然也是很多。
雪儿,父皇给你擦洗肉器,风流不风流,用情深也不深?淋漓的绢帕塞进你已经有些红肿的肉道,在里面轻轻地擦过,揉过,洗过。
让清水冲刷你的液污。
雪儿,皇儿媳,父皇在这里偷偷的立你为妃如何?
在这里除了亲近宫人,别人无人知晓,先暗暗定下妃子名分,日后再见天光,昭告天下……。
伸出舌头在你湿漉漉的粉腮上亲了一口。
一会,父皇坐在池水边上歇息用的玉栏软榻之上,下旨意立妃子,雪儿皇儿媳,就跪拜父皇领旨谢恩就行,这里地理私密,无人看见知晓。
你我不用换上朝服正装,就如此这般赤身裸体,下旨意,谢恩就可呢。
肉棒子忽然不能自抑地一抖,一些遗漏的残精败液又滴沥在你的肥臀上。
高潮过后,一切恢复平静,酸涨疼痛的下体,让我想忘都忘不了刚刚疯狂的一幕,自小被爹娘严加管束,学习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如今我却和父皇做出这等淫乱的事情。
嗯…别…父皇,雪儿自己来…
丝绸绢帕擦洗着肉唇,那早被玩弄的淫水泛滥,红肿不堪的密处,轻轻一碰,就让我敏感的身子颤栗不止。 啊啊…别往里塞,啊啊……
丝绸般的材质,竟被塞进花穴里,不同男人的那物,异物感让我忍不住粗喘出声。
父皇欢爱后的体贴和太子的冷漠疏离,形成了对比,让我不自主的去比较。
父皇,求你了,不要下旨,我不要名分,我如今身子已不清白,要是在下这懿旨,今后我要一女侍二夫吗?
我顾不上擦拭被溅在臀上的精液,想到以后在两个男人身下迎合,都是自己的夫君,就接受不了。
楚楚可怜的想讨好你,全身赤裸的娇躯,主动依偎在你怀里,可青涩的我根本不知,该怎么做才会让你高兴,收回成命。
你本就是自小养在闺阁,娇生惯养,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如今经历这一番急风骤雨,淫亵之欢。
早已经疲惫不堪,如今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粉面上一副娇羞嗔怨之色,更是显得纤纤质弱,让人怜爱万分。
都怪父皇不好,父皇让雪儿累了,羞了。谁让父皇如此爱你。说着一边轻轻地在你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一会过来两名宫女侍儿,把你搀扶出汤池。
这番交合云雨,再加上惊慌,羞愧,恐惧,兴奋,果然是极其消耗你的精神气力,你出池之时娇躯颤颤巍巍,绵软无力,一边扭动你的肉足金莲,身下的肉丘花缝之中还时不时地漏泄出一丝丝晶亮的遗液。
二名宫女把你搀扶到一处锦垫金敦之上,让你坐下。
用大红棉巾给你细细擦干身上汤痕水渍,然后给你裹了一件厚实松软,绣了金线团花牡丹图案的大红锦被,把你搀到一张软榻之上。
此时,我早已经赤裸全身,半卧于榻上。
宫女将你搁置在黄绸榻褥之上,再用那宽大厚实的大红锦被把你我二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包裹遮盖起来。
锦被中温暖异常,你浓郁的肉香一阵阵地扑鼻而来,虽贵为一国之君,享尽荣华富贵,此情此景此感也是让我受用无穷。
雪儿不用害怕,父皇不宣旨意……父皇在心里把你做妃子就是了,如今太子在外抵御外敌,胜败不分,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回朝。
你我尽可以肆意寻欢。
父皇可以尽可以肆意的宠爱你。
只要暂时不要走漏风声就好。
以后的事情再作计较………。
在锦被中,自己胸口紧贴你的巨乳肉球。
一边用手抚摸你刚刚出浴如丝绸般光滑的圆臀一边对你轻轻说道。
忽然一亲你的嘴唇,舌头伸进你的嘴里,嬉笑说道:儿媳,雪儿,太子妃。
你说说,父皇会不会玩,爱不爱父皇?
嘻嘻。
太子领军在西南毒瘴荆棘丛生的险恶之地九死一生与敌军舍命厮杀,而皇帝却和太子妃,自己的儿媳赤身裸体,在温柔乡里恣情纵欲,情话绵绵。
这璞玉国已经糜烂颓废到何等地步。
完全被动的被二名宫女伺候着,我此刻的脑子一团乱,理不清今后该如何自处,本以为父皇已经得逞,会先放我回宫,却不想宫女竟用这大红绵被把两人裹在其中。
我完全不适应这样的转变,昨日还是太子妃,等待着出征御敌的太子早日归来,今却已经赤身裸体的躺在太子父皇的怀里。
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乳房被磨蹭着,刺激着敏感的乳头不自主挺立起来,屁股被你大手摸着揉着,按压中碰到你双腿间那物,羞的我不敢乱动。
脑海中回忆起那让人疯狂的交合,大力的撞击,粗鲁的抓揉,肉头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时那要穿透的兴奋感,想着蜜穴深处又是一阵骚痒。
我只被疼爱一会,就迷上了父皇的宠爱了吗?
这让我感觉异常的羞耻。
你微微低头,舌头探进我口中撩拨,软弱无力的身子明显一颤,你丝毫不允许我逃离退缩,掠夺着属于我的馨香。 父皇…雪儿怕…
颤抖的双手挡在两人中间,想拉开些距离,这样乱了纲理人伦的关系是世人都唾弃的,我不该就此从了父皇,又软弱的无从抵抗。
和太子相敬如宾的生活,他又常年出征,哪里像父皇会玩又宠会说话。
父皇会玩…
我低着头小声回应着你,说完脸颊更是羞的粉红,这样的回应就像在夸父皇会玩我,承认了自己的喜欢。
父皇会玩……
你说这话的时候,赤裸的娇躯情不自禁地在我的怀里颤抖了一下。
椒红的小乳豆也微微地在我的胸膛上摩擦。
嗯嗯,父皇会玩,会玩,父皇以后天天玩雪儿,变着花样的玩雪儿。
天天草儿媳说着竟然张开朱唇,蹭到你的胸口上,轻轻一咗,把你的乳头吸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叼住了,缓缓地撕咬摩擦,一边咬一边往外侧轻轻地撕拉。
两只大手捂住你高跷在锦被里的屁股,一边揉搓,一边托住了,把你的下体往我又有一些坚硬的龙根上套去。
父皇沐浴完毕,有些寒冷,龙根尤其冷的厉害,儿媳用肉洞给父皇暖一下龙根可好?
父皇疼你,不会抽插的,只想用你暖洞水穴给父取暖……。
说着竟然又把那半软半硬的肉棒塞入你的骚穴。
虽然是半软半硬,我那龙根也粗长无比,你那肉穴堪堪可以装下。
龙根套子,就是如此,儿媳要做父皇随时搁置龙根的套子,嗯嗯。
你那肉穴此时松软无力,软如稀泥,肉棒子陷入你的肉泥之中,被你的骚洞一磨一浸一泡,竟然又慢慢变大变硬。
父皇不抽动,儿媳也不要夹磨扭动,你我二人看谁先受不了,叫出声响。
呃呃呃。
从父皇口中说出的话,总是让我羞愧异常,又隐隐带着刺激,让象春药一般让人难以抗拒不…父皇,不能天天玩,不是…我… 怎么说都不对,娇美的脸儿涨红羞耻,乳头被侵袭,意外的刺激让我身子止不住轻颤,撕咬拉扯中,让乳头在父皇口中渐渐硬挺,前胸忍不住挺起,像主动递到父皇口中一般。
我根本阻挡不了你的动作,当父皇的龙根又插进我的蜜穴时,小骚穴像尝到滋味般,不自主的裹吸起来,一缩一夹中,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父皇欺负雪儿,我那不是取暖的…
你用暧昧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粗鄙下流的淫话,和帝王的身份对比,那种反差,让我怎么都不相信,这是当今的皇上。
肉棒插在我花穴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渐渐勃起的青筋,刮磨着我敏感的嫩肉,硕大的肉头堵在逼芯口上,身体越发的燥热。
精致嫣然的小脸红的诱人,牙齿轻轻咬着红唇,生怕自己不知羞的叫出声来,我从不知道只是插着不动,会这么折磨人,花穴里的淫液一滴一滴的溢出,打湿父皇的龙根,好想你用力,狠狠的操我顶我,来解我那骚痒酥麻的花心。
我那肉棒,陷在你的糜肉水潭之中。
虽然你的身体并没有一丝的扭动摇摆,但我只感觉到你洞内的阴肌,在慢慢的蠕动用力,仿佛一张小嘴在啃食吮吸我的龙根。
而且肉洞肉壁一点点地咬住,裹紧,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是一层在不断收 紧的肉箍。
更销魂的是,那肉壁之上还在分泌出一股股的液体,沾染涂抹在我的龙根上。
我那肉棒子被你如此这般一挑弄撩拨,哪里还受得了,慢慢地开始充血,聚精变大,变硬,变粗。
越大,越硬,越粗你那肉箍包裹得越紧,阴肌蠕动肯吃的越欢。
到最后,你粉面通红,赤裸的娇躯微颤,紧闭的樱唇小嘴里竟然发出细微的娇喘呻吟之声。
我举起手掌,在你脸颊上,啪啪地轻轻抽了一下,佯装气恼。
骂道:好骚货,好个淫妇,好个浪妇,好个不知羞耻的儿媳,好个只知道男欢女爱的太子妃,好个生了一只浪逼爱吃精的雪儿,竟敢吃父皇的龙根,是不是吃龙精吃上瘾了,嗯嗯嗯。
说着龙根在你的洞底蠕动了一下。
是不是自己骚洞又痒了?父皇刚刚宠幸完你,又想要了不成?
我故意强忍住欲火,肉棍子不动,只是嘴里净说一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挑逗与你。
雪儿皇儿媳,原来是个淫娃荡妇,让父皇玩了一次,就上瘾了,时时刻刻都想要父皇的爱液龙根不成?淫娃荡妇,父皇爱的。
我那肉棍子此时已经粗硬的像一团肉塞子,把你的肉道塞得高高鼓起,密不透风。
淫娃荡妇皇儿媳,你低头看看自己的肉穴,都鼓涨成什么样子了?羞不羞?嗯嗯。 啪的一声轻响,我的手掌又在你的粉面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必咬牙,要是爱父皇,爱父皇的肉棒。就叫出声。嗯嗯。
那些污秽不堪的话,竟然用在我身上,哪怕青楼的妓女,都不会有这些下溅的污秽词语用在她们身上吧,她们是为了讨生活,而我呢,身为太子妃,却不守妇道的和父皇做着苟且之事。
父皇,我不是骚货,不是淫妇, 我不是,啊啊……
我矢口否认着,本就单纯的性子,被爹娘娇生惯养,哪里受的了这样的羞辱,可这可恨的身子却根本不受我控制。
难道我真是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吗?
被父皇强迫却吃上了瘾,花穴被父皇的龙根塞的涨满,可身子却空虚的让我难耐。
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你的巨物深深插在我的肉洞时,慢慢溢出的淫液,证明了我的饥渴,我的淫荡。
好羞,父皇…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好羞耻,啊啊……
青涩的小嫩穴里早已是瘙痒敏感,爆满的填充让快感层层堆积,贪吃的小骚穴天生媚骨,又吸又夹,终于让我忍不住娇喘出声。
随着你紧闭的樱唇皓齿之间,发出一阵淫荡妩媚至极的浪哼娇喘。
我那被你的骚肉骚水浸泡的已经发酵的巨大肉棒开始了抽插。
你的淫肉淫水瞬间就被搅得一塌糊涂,当肉棒子在你的洞里做第一次抽动之时,一股子液体就已经喷射而出,飞溅到大红如血的锦被之上,在上面溅出一个液斑。
大肉棒子急促的抽动,我的手指顺着你的骚臀,扣进了你的玉肛门。
手指在你的肛门洞里也开始了抽插,两个洞一起抽插。
肉棒长如莲藕,肉头陷进你的子宫,一大截的肉根却依然,露在洞口的外面的外面,还是继续往里,插入,塞入!
都快刺透你的子宫,肛门直接插进你的身体里了。
红色的锦被真是宽大,始终把两具纵欲无度的裸体包裹在其中,红色滚动,浪语盈天。
嗯嗯,皇儿媳骚洞真是好玩之极!
父皇不爱听禀奏的奏章国事,只爱听皇儿媳叫床,叫床。
叫给父皇听。
手指,肉棒又是一阵急促的在你的肛门和肉洞里抽动。
真是好风景,你两个骚洞一起流出浓郁粘稠的液体,被褥被沾染的到处都是液块。
皇儿媳如今竟然成了套在我肉棒上的极品玩物,嗯嗯。
好个巨大龙阳,用你的骚逼,肛门做肉轴套子,把你挑在肉头上,随便肆意的玩弄。
嗯嗯,想不想父皇再次喂给儿媳?嗯嗯。
父皇的肉棒终于动了起来,火热的龙根进出我淫水泛滥的花穴,敏感的嫩肉被撑的满满当当,一次次狠狠的贯穿,给我带来了极端的快感,爽的我全身发颤。
可当你的手指碰触到我肛门时,我又惊又羞的扭动躲避着,那里怎么能去碰。
父皇,你别碰那,啊啊啊,进去了,不要……
真的如同父皇当初说的,变着花样来玩我,前后两个骚洞同时被侵占,那肛门的抠弄,意外的刺激到我,不同于肉穴,异样的快感,让我的身子几下就被玩的不堪一击。
好厉害,父皇,啊啊,儿媳好舒服,啊啊……到头了,顶的好深啊…
压抑不住的娇吟着,我的青涩娇嫩和紧窄,还有渐渐散发出勾人心魄的媚惑,无一不让你疯狂,让你更猛烈的冲撞。
巨大肉棒操的粉嫩肉唇很快肿了起来,紧窄的肛门里被挖出可耻的声音,我前后两骚洞都控制不住的收缩蠕动起来,极致的欢愉让我忘记羞耻。
喂给我吧,受不了,给儿媳,啊啊……父皇,不行了,我不行了……
汗湿的秀发粘贴在脸颊上,那绯红的小脸因情欲的而显得更加妩媚。
妩媚淫荡的哀求声在宫室里回荡。
让雕栏玉柱都羞愧的掩目变色。
此时的你已经完全丢弃了身份仪态,伦理纲常,哪里还是什么皇族贵妇,哪里还是什么太子之妃,完全就是一个沉浸在性爱高潮里的淫娃荡妇,一个在红色锦被里,被我玩疯的艳逼骚货。
如今,你所爱的,所想的只有我的精酱爱液。
你一边疯狂的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一边用自己骚洞拼命的抽吸着,咀嚼着我的肉棒,想把我,你的父皇榨个干干净净。
嗯嗯,父皇给皇儿媳,给………。
父皇用龙液,把雪儿泡起来……。
我拼命的挺动肉棒,在大潮来临之前在你肉洞里做最后的抽动,这最后的几下抽动是最让人兴奋,最让人销魂,最让人忘乎所以的。
虽然这两番欲火焚身,爱焰销骨的欢娱已经让我的龙根有些肿胀疼痛,但这种感觉反而更加让我乐此不疲。
嗯嗯,感觉到自己的肉头猛的一抖一松。
一股有一半是被你活生生吸榨出来的爱液喷射进你的宫腔。
因为吸榨,有些爱液粘稠如胶,粘连在你的宫壁上似乎不能自由流动。
皇帝和太子妃的淫乱交欢应该是这个国家最炫目高贵的爱欲欢愉。
我死死地摁住你的臀根,把四根手指完全插入你紧绷的粉色的肛门,用力抠拽!
把你的屁股,肉壶拼命地往我的龙根上套。
随着肉头的搅动,爱汁不停地喷进你的体内,把你的肉穴灌成一个黏糊糊的小水潭……。
皇儿媳,嗯嗯,是你个淫娃荡妇吸榨的,不是父皇射的,呃呃呃。
你你你,淫娃荡妇,爱吃精汁的骚浪儿媳!
我不停地扭动臀部,抽动龙根,只恨自己的爱液太少。
嗯嗯。
我的小脸嫣红一片,浸满了热汗,急促的娇喘着,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那被四指扩充的肛门,更让我承受力达到极致。
父皇…饶了我,我是骚浪儿媳,爱吃…父皇精汁的骚妇,呜呜呜…
顺着你的话讨好般的说着,只想让你快点停下来,那花穴的裹吸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叫喊声媚到了极致,狂风暴雨般的捣弄插的我媚眼如丝,大脑一阵阵眩晕。
被插的快合不拢嘴的小骚洞,爱液不停滋出,随即被粗暴进出的肉棒捣成白浆,拉出淫荡的长丝,被灌满龙精的花穴,就连小腹都能看出明显的凸起。
腿心间被父皇狂猛撞击弄的生疼,太过强烈的刺激,让美眸噙满了难耐的泪水,突然肛门收缩起来,挤压紧夹着你的手指,流出了羞人的淫液。
啊啊…好厉害,要死了,又来了,又出水了,啊啊啊……
后穴的刺激,让被研磨搅动的骚肉洞又不受控制的喷出大股淫水,四溅的热液让腿心间,床榻上一片狼藉。
绯红的娇颜上满是情欲迷离,微张着诱人的红唇,比妖精还要魅人。
又是一场急风骤雨。
恩爱交合。
沉沦欲海。
就这样交合,不知道何时是个尽头,除非你我都被爱榨干了最后的精力和力气。
狼藉一片,整个软榻都是骚的,骚的让人窒息。
红色的锦被像是一片凋落的落红,点点块块流泻的爱液像是滴落的淫雨,两具赤裸白皙的身体,像是滚落在落红和淫雨之间的肉泥。
我趴伏在你的身体上,侧枕着你雪白的肚皮,一边轻轻的舔吸着你的乳头,一边轻轻地说:父皇爱儿媳比爱太子十倍,今日的风花雪月,不可泄露半点风声……。
一会父皇把你偷偷送回东宫,过两日,再去接你相会……
那太子在西南抵抗敌军……。
父皇可以,可以少给他拨军饷,军备,让他陷入苦战。
这样他就能晚回。
父皇和儿媳就能多一番云雨,多一番恩爱。
大舌头,从你的乳头上,顺着你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挪到你的两腿之间,贴在被我插得有些红肿的肉唇之上,细细的舔吃你穴口的残精爱液,这些液体,有你的,也有我的。
父皇用舌头给你清理骚穴,舔干净!
缓缓刮动。
儿媳,还愿和父皇相会恩爱吗……。
你回东宫之时,父皇赏赐给你,珍珠50槲。
黄金500锭,银2000锭。
明珠200颗。
当你缓缓登上马车,进入车厢之时,我依依不舍的看着你,心中却不知道,你舍不舍得父皇……
父皇就这么不待见太子吗,还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只是为了要和我多加恩爱,就要给抵抗敌军的太子少拨军饷,这样的疯狂举动让我害怕。
当回到东宫时,感觉身体像被掏空般无力,经历了两次的疯狂交合,消耗了我太多体力。
看着伺候在旁的贴身宫女,自小随我一起长大,我自是信的过的,可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今日之事,莫要和任何人说起,知道吗?去准备水,我要沐浴。
心情烦躁,也没让人伺候,坐在铺满花瓣的浴盆里洗浴,想要洗去身上污秽,手抚摸着自己身子上一处处被父皇留下的痕迹,太过娇嫩的身子,不小心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抓痕。
我用小手轻轻揉着搓着,却怎么也擦不掉,特别是双腿间,那被玩弄的依旧红肿的肉唇,稍微碰触就疼痛不已。
本是被强迫,我还能说怪皇上,可第二次,明明是自己忍受不了,自己的骚浪,背叛了太子,以后该怎么办,我无助的趴在浴盆边上,忍不住哭泣出声。
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梦中梦到太子因缺少军备,被敌军刺中心脏,那一身的鲜血,让我惊醒。
不…太子…
与你一别,度日如年。
只依栏杆,朝看晨曦笼玉宇,夜观月影映琼楼。
对别的后妃宫娥,提不起丝毫兴趣。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深宫之中的一处土木建筑之上。
这一日,一个内官来禀报,说那处宫室已经落成,让我前去御鉴观看。
我被几个内侍带着来到了那处我日日惦记着的所在。
这是一个露天不大的院落,位于深宫幽静之处,周围是一圈红墙金瓦的围墙,金瓦的瓦脊之上是一朵朵凸起透雕的玉石牡丹。
院子地面以金砖铺砌,院子中央是一座三尺高低,两抱见方的纯金雕花莲花形金台。
从院子门口,到这莲台之间铺着九朵栩栩如生同样也是纯金打造的莲花。
每朵莲花相距一步,九朵莲花从门口一直通向那座莲台。
九朵莲花高度比中间的莲台要低,只有一尺高低。
我看见这院落的造型禁不住连连点头,频频称赞。
我早知道你善于歌舞,舞技,舞姿非凡。
特意让人打造了这处供你艳舞的院落想让你来献舞。
这院落价值不菲,光这些莲花莲台就不知道要消耗多少黄金。
既然舞台已成,佳人舞者也该来了。
刚要让人偷偷把你接来。
忽然一个侍宫急匆匆地过来禀报,陛下,陛下,太子大获全胜,击破敌军,班师回朝,太子要回来了。三日后会到都城……。
啊!这这,如此之快吗。我知道太子得胜,并不喜悦,反而郁闷非常。
刚想断其补给辎重,想不到已然破敌………。
因紧急报捷的军卒在路上驿站耽搁了,今天才到。太子半月前就已经启程回京了。侍者说。
三日之后……三日之后也来得及…。你快快让人把太子妃接来此处。朕不想听什么捷报……。只想快见到太子妃。我急急说道。
这一日去母后处请安,见到母后时,心虚的自己,紧张的紧握着双手,母后看我的眼神,总让我有种错觉,好像被她看穿似的。
乱了纲理人伦的公媳两人,让彼此关系一团乱,自己和母后竟然同时伺候一个男人,脑海里浮现出父皇挺着粗壮的龙根,当着母后面扑向我的情景,手一抖,打翻了茶杯。
啊…母后,对不起,我昨夜没休息好,有些走神我羞窘的脸颊粉红,自己已经坠落至此,竟想象出这么可耻的事情。
你这孩子,累了就好好休息,快扶你家主子回去。
母后随和,还过来安慰我,让我更是无地自容,暗自下着决心,以后见到父皇,一定要守着本分。
可没等到了东宫大门,就被父皇身边的公公堵在路上。
皇上的命令我哪敢不从,走进这红墙金瓦的院落。
宫中生活一段时间了,竟不知此处还有这一院落。
此处每个景色都那么美,那莲花造型的莲台更是吸引了我的目光,忍不住抬脚迈上去。
妙,妙不可言,金莲踏金莲,玲珑肉金莲舞八宝赤金金莲。一堆玲珑剔透的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后面忽然传出来一阵喝彩声。
我一边击掌喝彩,一边从假山之后踱步而出。
缓缓走到你的身边,一把握住你踩踏在三尺金莲台上的小脚,不停地在套在你小脚上的金丝粉底雪穗绣履上轻轻地摁弄抚摸。
雪儿真是,知情趣,懂风流。
不枉我这几日对你日日刻骨相思,父皇早知道,雪儿长袖善舞,舞姿冠绝天下,因此特地造了这个地方,以供雪儿展示舞姿之用。
想不到雪儿竟然和父皇心有灵犀,知道父皇所爱所想。
一进来,就踏上了这个赤金莲花台,真是妙呢。
说罢我竟然不顾帝王的仪表,在周围侍女宫娥的众目睽睽之下,一边抚摸你的小脚,一边低头在你的绣鞋上轻轻地舔了几下,亲了几口。
父皇编的这只舞蹈名叫雪肌凝芳金莲舞,就是站在这金台之上舞蹈的。
雪儿要是愿意舞蹈,父皇可以把舞蹈细节和雪儿细细说说,不知可否?
说着忽然凑到你的身边,压低声音轻轻说道:儿媳……儿媳人儿,心儿,肉儿,穴儿,逼儿都想父皇了吗?
这次你依顺父皇,只这最后一次为父皇而舞,太子几日后将回朝,父皇将不再扰你……。
我声音虽底,但似乎已经传进了周围的两个仕女耳中,这两个仕女竟然粉面微红,用一种又羞愧,又嫉妒,又蔑视的目光偷偷地看你。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被你的举动惊的不知该怎么反应,想抽回脚,却被你紧紧握住,你毫不避讳的说出这么色情的话,让侍女们怎么想我这个太子妃。
父皇…我…
羞耻的脸颊泛着红,我甚至能感觉到从身后传来的不友善的目光,哪个宫中的女人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只要被帝王宠幸一次,那就是一步登天,只有我的身份不可以,偏偏却被皇上相中。
她们定会以为是我主动勾搭皇上吧,自己的男人长年在外,抵抗外敌,我却耐不住寂寞,偷情到父皇身上,可此刻我也顾不上羞愧。
父皇说的可当真?顺了父皇跳这舞,只是跳舞,以后就放了我吗?
知道太子要回宫,我是又期待又害怕,宫中人多嘴杂,万一被哪个碎嘴的说了去,真不敢想象,不如尽快远离父皇。
我自小就能歌善舞,身子柔软,相信能完成父皇的要求。
父皇说话算话,儿媳就为父皇跳这只舞。
嗯嗯,啪,嗯嗯。舌头在你裹着皓白锦袜的脚面上一舔,品尽其中滋味,深吸一口气说道。
自然,只这最后一次为父皇而舞,最后一次而舞。
轻轻地把你搀扶下莲台,大手一边抚摸你的屁股,一边柔声细语地对你说道:跳此舞首先,要穿所谓的千金遮百羞……。
就是说,要褪去所有的衣衫,裙袄,赤裸玉体。
用穿好的玉线珠子,绕过玉峰系在脊背上,把两片半个巴掌大小荷叶形状的赤金金箔片盖压在两只巨乳乳峰的椒乳乳头上。
下体再缠裹两条三指宽的珍珠细带,一条自肚脐以下勒住细腰一圈,另一条自肚脐以下的珠带为始至臀后臀跟,肛门上为终,第二条可以遮盖住你的肉穴缝,粉肛缝,但是第二条在穴口,肛心位置分别有两颗拇指肚大小的大珠子,穿戴的时候,这两颗珠子要陷入,肉穴,肛门之中,被这两处肉道夹紧,裹紧。
第二要画艳丽浓妆,高高盘起云鬓,手拿洁白无瑕的皓月团扇,做妖姬团扇云鬓重之状。
最后一切,穿戴准备妥当,就可以登上莲台和九朵较低的金莲花,在上面来回往复,翩翩而舞了。
我伸手一指旁边一个围着紫色幕帐的八角小红亭说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雪儿可以进去换衣而舞。
随着你的描述才让我惊觉自己应了什么,这样的装扮前所未闻,哪里是单纯的跳舞,分明是带情色的艳舞了,就是那专门伺候男人的妓女,也不一定会穿这么暴露又淫荡的衣裙吧。
威严的帝王,一国之君,怎么会想出这么淫荡的舞蹈,让自己的儿媳来跳,可到如今,没有让我后悔、拒绝的可能,想要在太子回来前摆脱这样的窘境,我只能硬着头皮来跳。
走进紫色幕帐围着的红亭,所有装扮都摆在石桌上,少的可怜的装饰,哪里能遮挡住自己的身子,和赤身露体又有什么区别。
我绯红着脸颊,咬着唇手颤抖着慢慢褪去自己的宫装,宫女也羞红了脸,伺候着我穿上这套千金遮百羞,金箔片勉强的挡住乳房,可那珍珠细带,却让人太过羞耻。
当两颗珠子分别插入肉穴和肛门时,又羞又紧张的我,身子酥软的不行,每走动一下,那珠子都在体内刺激着我,还没开始跳舞就折磨的我受不了。
一切装扮好,盘起的云鬓,精致的小脸,艳丽又妩媚,雪白的肌肤全部裸露出来,顿显那婀娜身姿的身段,丰乳翘臀让人看着血脉喷张,前后穴内的珠子更是让人遐想连连,万种风情尽生,慑人目的香艳,我怯怯的走出红亭,让羞耻的自己暴露在父皇面前。
雪儿莫羞,这件装束,才是为你量身而制,极合适你的。我抚掌轻笑,赞不绝口。
光天化日之下,你穿着这身淫艳至极的装束慢慢地登上莲台开始迎春风,沐春色翩翩起舞。
好舞姿,雪儿,雪儿,来,双腿并拢,夹紧肉缝之间的那两颗大珠子,夹紧,让穴肉,肛肉都一层层的包裹上,扭动翘臀,肉洞阴肌摩擦挤压,肛门玉肉也蠕动,一起用力摩擦,这两颗珠子是羊脂润玉琢磨而成,养人润人呢。
快快摩擦,裹夹!
吸收萃取,玉中精华!
雪儿要是用艳液润珠子,珠子也会更细腻温润的,人玉合一互滋互养。
我一边轻轻叫好,一边指导你的舞姿,白嫩嫩的小脚,也要慢慢挪动,注意舞步呢,碎步挪移,踮脚胡璇!
腰扭臀摆。
嗯嗯,妙妙。
我拿过一只玉笛,合著你的舞步节奏缓缓吹奏。
一边吹一边慢慢靠近你舞蹈站立的金台。
你这艳舞实在是风骚惑人,不一会我裆下的龙根已经高耸如柱,把龙袍慢慢挑起。
我就这般挺着裆下凸起如棚帐的龙袍。
站在金台之下,一边吹笛一边观赏你的艳舞。
柳腰弯曲莫动,如弯弓,弓起莫动,嗯嗯父皇就爱看你这曼妙柔软的身段,嗯嗯好好。
还时不时的指导你的舞姿动作。
慢慢,趴伏,跪于莲台上,仰头,挺酥胸,臀高跷,莫动,静立莫动,父皇爱这个姿势,要慢欣赏。
脚步轻挪,扭腰摆臀,在你的指导下,我只能不停的舞着跳着,穴内和肛门里的珠子,在我扭动中研磨,刮揉着我敏感处,渐渐让两穴都湿滑起来。
父皇的玉笛吹的极好,以前就期待着以后嫁人,夫君伴奏我伴舞,可太子更多的是打打杀杀。
两穴的刺激,让身子发软,我生怕被父皇看到自己的异样,努力的掩饰着,顺从着父皇做着各种姿势。
当趴跪在莲台上时,这样的动作,在高翘起臀部时,从后面能清晰的看到我那泛滥成灾的下体。
父皇…这姿势好羞,不要看了…
我早已经被这两珠子磨的气喘吁吁,肉穴深处空虚难耐,陌生的骚痒感,侵袭着我的神经,挺胸时那两个巴掌大的金箔片刮磨着硬硬的小乳头,更刺激着我的情欲。
在父皇的注视下,被淫液浸湿的珠子慢慢下坠,我生怕掉出来,让父皇又出新招折腾我,只能努力的夹紧,只见穴口和肛门口,一缩一夹中,一滴滴淫水滴溅。
娇喘吁吁,粉面潮红,汩汩艳液,滴洒在赤金莲花台上。
岂能看不出你骚欲横流的神态。
好个淫艳的美妇人,再加上你的身份是太子妃,又是我的儿媳,让这种淫艳又被放大了不知几倍。
雪儿姿态如此美艳绝伦,如此淫荡至极,如此对父皇唯命是从,其实已经是父皇的玩物了,性宠。
想那太子,不解风情,定然不会懂得玩你的,粗鄙武夫而已。
皇儿媳若是陪伴父皇身边,父皇天天想着花样,费着心思的玩你!
让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黏腻腻,水汪汪的。
手掌轻轻地在你扭曲趴伏在黄金台上的赤裸身体上滑过,金灿灿黄金的光芒,浅浅地映在你赤裸的肌肤上,让你的身体肌肤显得更加的白嫩细腻。
忽然两根手指伸出,摁在你穴口的那颗硕大的玉珠上面,用力往穴心里一顶!
嗯哼,玉珠子竟然被我的手指完全塞进你的肉洞,被一层层嫩滑如水的骚肉团团包裹住!
另一只手,扔了玉笛,从怀里摸出一个玉拍子!
举手在你的雪白的屁股上,啪啪啪轻轻地抽打!
嗯嗯,一边抽打,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竟然插进你的肉穴,去扣那根玉珠。
嗯嗯,抠出来了,上面沾满了粘液。
玉拍子顺势在你的屁股上,啪啪抽了两下。
雪儿,嗯嗯,父皇边抽打,你一边在金台上,慢慢地爬行,要扭动腰肢,屁股爬行。
快爬嗯嗯。
两根手指一捏,又把扣出来的玉珠子重新塞进肉道。
随着又是几下轻轻地抽打!
啪啪啪几声响,玉拍子又故意在你的夹着玉珠的肛门,耻丘上面一阵的拍打!
儿媳快爬,溺壶,精罐,肉套,玩物儿媳快爬呀!嗯嗯。玉拍子不停地抽打在你的肛门和骚逼上,肛门骚逼一个劲的颤抖。
父皇,我不是玩物,我不是… 我矢口否认着你这称呼,好好的太子妃我不当,偏偏去当被淫玩下贱的玩物,自己都接受不了。
啊啊……
玉珠子突然被你猛的塞进我肉洞深处,那狠狠的撞击,像撞断我一直紧绷的一根弦一般,身子颤栗着,尖叫出声。
屁股的抽打,疼痛中刺激着骚穴收紧,那啪啪啪的抽打屁股声,怕是离很远都能听清,想到那些伺候的侍女们,听到这些羞耻的声音,我躲避的向前爬一步。
父皇,别打我,好疼,羞死了…
我好气自己的身子,为什么这么不经撩,挑逗几下就发骚发浪,羞耻的抽打,让两个骚洞都吐出淫荡的汁液。
我被动的向前爬着,雪白的屁股在你面前扭动,换来你更用力的抽打。
啊啊啊……父皇…
我带着哭腔,身体颤抖着求饶着,骚穴里一股淫液喷溅而出,我只是被抽打羞辱,就被带到了高潮,这让我更是羞愧难当。
一路的爬行,让莲花台到处是滴落的淫液,泄身后的余韵仍在,我高翘着屁股,头无力的抵在地上,大口喘息。
叫的如此动人,爬的如此淫荡,流的如此淋漓,还不是玩物是什么?
说罢,用手指在你流淌在金板上的艳液团中,沾了一团液体,涂抹在你浑圆翘起的圆屁股上,让你雪白的圆臀,更显烁烁生光。
雪儿一会爬起来,站在这金台之上,把两只赤裸的嫩足放在这滩艳水之中,偏偏舞动,让液体丝丝缕缕的沾染在嫩足上才更妙呢!
正在这里肆意的淫乱戏虐。
忽然墙外人声嘈杂,传来几个宫女急急地娇叱之叫喊之声。
我正在惊诧,忽然一个高大身影从门外径直闯了进来!
陛下,陛下在吗!我军大获全胜,斩首数千……。
来人虎背熊腰 面貌粗豪凶恶,穿一身带着灰尘的冰铁山文甲,背披一个大红斗篷。
虎步生风,进了院子刚想下跪,猛然瞧见了院子里的一切,勿然呆住了,一对枭利鹰眼,带着吃惊,骇然,不停地在你几近赤裸的娇躯和我的脸上打转。
而你正哼哼唧唧,娇喘浪叫连连,扭着屁股,流着淫水,趴在金台上迎合我的玩弄抽打。
这一切被此人看了满眼。
啪的一声响,我手中的玉拍子掉落地上。
私闯后宫!造反不成?我又惊又惧又慌又怒,对他大声斥责道。
此人是太子的亲近手下,得力干将,同时也是禁军将领李虎。
此番御敌随太子一起出征。
被欲火侵袭的身子,让我渐渐失去理智,尝试过了父皇给予的刺激,如何还能适应太子那毫无感情,冰冷的对待。
屁股扭动着,变得越发放荡,主动的去索取,任父皇的玉拍一下下抽打着我的翘臀,没几下雪白的肌肤上就抽打的通红一片。
突然的声音让我惊醒,转身望去,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李…李将军…
我大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李将军一直随太子形影不离,是太子最信任的手下。 啊………
我猛的想起自己此刻羞耻的模样,我小脸惨白的用双手护着自己的身子,这样淫荡的模样被李将军撞见,太子那边还怎么去隐瞒,我又急又怕又羞,已经不贞的我,连解释都是徒劳。
看你被惊吓的花枝乱颤,几欲晕厥,连忙一把将你从金台上扶下,连搀带抱的把你搂在怀中。
一边亲你,一边温声安慰道:儿媳莫怕,儿媳莫怕,父皇在呢,父皇爱你,护你。
一手扬起宽大袍袖,遮盖住你大半个赤裸身体。
一手按在你的酥胸巨乳之上不停地抚摸,给你顺气压惊。
对着门口呆若木鸡的武将喝道:逆贼忤逆反上,惊吓圣驾,羞辱宫妃,把他拿下庭杖而死!
速速打死!
门外进来几个禁军卫士,伸手就要抓他问罪。
这个李将军大声喊道:不不,臣无罪啊!
陛下!
太子凯旋提前还朝,已经到了朱雀门外!
让莫将来禀告陛下,好让陛下欢喜啊!
臣寻不到陛下,刚才从一个宿卫军官嘴里得知陛下在这里,特地前来报捷啊!
我怒道:后宫禁地岂能乱闯!
仗着你是太子心腹就可以如此无礼吗?
朕是皇帝。
我一摆手叫道:朕不愿意听,捷报,快快推下去,乱棍打死!
几个卫士已经把他死死摁住,往外拖拽!
这李将军看见自己死祸不能幸免。
不禁大声喊道:昏君啊,你躲在这里,淫乱无忌,污太子妻室,败坏纲常,昏君啊,我有何罪啊!
欲杀我灭口?
可是天目昭彰!
你这淫乱乱伦之事又能如何隐藏!
若太子知道你这所作所为!
昏君,你龙庭岂能安哉!
昏君啊,淫妇啊!
被他咒骂,我愤怒已极,连连挥手,让卫士快快行刑!莫坏了我风流大事。
过了一会院外便传来残嚎棍棒之声。
大军回朝之事,岂能如此儿戏,西南各州与皇城远隔千里,一路上竟没有人向朝廷禀报消息?
说三日到,已经蹊跷无比,如今哪有大军突然到了城外,才来禀报消息,此中太子必然也是做了文章。
事出仓促,我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手足有些无措!
立刻,命人准备迎接事宜,摆驾!蹬楼,远远遥望以迎太子大军即可。
雪儿快穿裙袄梳妆!随父皇同去!就说你此时恰巧在宫中探望母后病情,恰巧同去! 我此时脑海中却生出了,强行阻止太子入城的念头。
听到院外传来的一声声惨叫,我心乱如麻,我到底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么可悲的地步,李将军骂的对,我可不就是淫妇,太子妃不当,反而当男人的玩物,被随意淫玩。
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我如今深陷其中,早已经无法自拔,只盼着李将军这事不会出纰漏,一想到马上见到太子,背叛了夫君的我,该怎么面对他。
褪去珠子串成的装饰,当从肉穴和肛门里拉扯出两颗珠子时,淫水顺大腿滴落,我顾不上去擦,酥软着身子让宫女伺候着快速穿回裙袄,简单的梳妆打扮。
父皇,那李将军真要打死吗?
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小,真要是死了,又该怎么和太子交代,刚刚凯旋归来,就被赐死了一名得力干将。
这才几日,我的生活就被父皇弄的一团糟,平淡的生活都成了奢望,随着父皇出去迎接,远远遥望,高大的威严的身影在众将军簇拥中前行。
刚从战场厮杀而归,一身杀伐血腥之气,要是让他发现我的背叛,心底泛着寒。
我被侍女内官簇拥着,登上禁宫迎曙门城楼之上,准备迎接凯旋之军。
你竟然也被两个亲近侍女搀扶着,站在我的身旁。
半个时辰之后西南方向,旌旗猎猎,尘土遮天。
太子高头大马,金盔金甲,统帅先锋倚仗标兵1000铁骑首先入城,演报捷献俘大礼。
500铁骑都着赤红色铠甲,个个人如虎马如龙,精神抖擞,军威雄壮,如一条熊熊燃烧流动的火焰,从朱雀门缓缓入城。
城中百姓人头攒动,人山人海,纷纷聚集在道路两边,观看入城的雄兵,被声势浩大的军威所激,一时间欢声雷动,山呼叫好之声此起彼伏。
下面迎接的各部大臣也都面色凝重,肃穆。
向大军纷纷行礼致敬。
一时之间仿佛这个国家的主宰者,百姓官员心目中的神明是这个勇武绝伦的太子,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看客。
我心中烦闷焦躁至极。
也不喜欢看这兵戈铁马,侧头望你,只见你脸色苍白,娇躯无力,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忍不住,偷偷问你:雪儿身体吃的消吗……。
这时身边一个内官忽然躬身道:陛下,听说这次,太子杀了1万,蛮军的战俘,全部活埋坑杀而死!
啊,造孽造孽……。
自古,杀俘不吉。
只知杀戮,不懂仁义教化…
杀戮太重,太重……。造孽造孽。雪儿,太子杀孽太重,太重。
我颤声对你低声说道。心中已经是越发地讨厌这个太子。
父皇这是怕了吗?
惧怕了太子,一万的战俘全部活埋坑杀,好狠的手段,这就是璞玉国万民拥戴的太子,如果被他知道,我背着他做了那么羞耻的淫乱乱伦之事,我的下场不言而喻。
是啊,好重的杀戮我低声呢喃,脸色更加苍白,后悔自己怎么就胆小的顺了父皇的愿,大脑一阵的眩晕,身子疲惫的让侍女搀扶着。
父皇,儿媳身子有所不适,想先回东宫了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见太子,我怕我慌乱的眼神被他看出异样。
百姓的欢呼声不断,能看出他们多尊敬崇拜太子,我到底有多愚蠢,敢背叛这样强大的男人,一切都不是我所愿意的,只怪自己性子弱,任人欺辱,却无力反抗。
你娇躯一软,如弱柳扶风。似乎随时都要跌倒。我心中顿时情愫弥漫,怜爱万分,亲自上前把你扶住。都怪父皇荒淫无度,害得雪儿如此……。
父皇陪你回宫……。歇息。我在你耳边轻轻说道。
下旨意,今日先不召见太子……。论功行赏之事,过几日再说。
回城的大军不许进入皇城,离皇城50里扎营……。
我对身旁的内官说道。
再命太子……。
献俘,奏凯之后,立刻带兵退出皇城,不可擅自入城,入朝,让他这几日,好生整理收拢军队,让各镇领兵的将领,都各领本部人马回归驻地,何时可以觐见,何时论功赏赐,听朕旨意。
朕自今日起,五日不朝。
内官犹犹豫豫,惶急的说道:大军凯旋而归,斩获颇重,现在拖延,不赏赐军功,且不让入城加以犒劳,恐怕众军不服啊,陛下……。
我大声道:你只管传旨意就好,朕意已决。
你再让禁军加强戒备,凡是有随意进城的兵将立刻斩首。
内官不敢再说,急忙下旨意去了。
我亲自搀扶着你,在众人簇拥下,向后宫走去。
父皇和雪儿一边歇息,一边商量对策。
父皇,你不该… 想说的话又被我压了下去,一国之君怎么能在这时候离开,不去论功行赏,却要随我回后宫,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行为,真不会有人多想吗?
可想到自己尴尬的身份,我没有在言语,手假装的揉揉额头,配上我那苍白的面容,病娇柔弱的模样惹人怜。
父皇开恩,放过儿媳吧我轻声在你身边说着,这一天受到的惊吓,让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你没有回应,我也不敢太放肆,默默的走着,还能怎么商量对策,李将军那都不好给说法,说赐死就赐死了。
父皇,儿媳先回东宫了马上就要到东宫了,也不见你有离开的意思,我屈膝行礼,想恭送你回宫,这么敏感的时候,太子眼线众多,万一又传出什么,我真真是躲不过了。
已经是东宫宫门之外,玉阶之下,你屈膝跪倒,裙裾垂地,一副纤质弱弱的娇躯,彷佛瘫软在地上一般不停地颤抖。
好个娇弱不堪折的美人,好一朵披风被雨,蕊残,花败的惆怅牡丹。
惆怅阶前红牡丹,晚来唯有两枝残。
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
我轻轻吟诵道,心中又怜又爱,越是怜爱,忍不住又想摧残把玩。
君惜哀红…惜哀红。
来人………。
铺软垫,围幔布遮挡……。
驱赶东宫宫门一干人等,皆回避。
众宫女在青石铺砌的地面上,铺上三层丝绸锦垫。
又展开一圈上绣大朵红牡丹的一人多高的布帷,把你我二人围在中间。
太子妃,身子倦了,需要服侍伺候,来人搀扶。除去太子妃裙袄……
四个宫女,进入围幕之中,不由分手,也由不得你无力娇弱的反抗,把你衣裙剥个精光,让你赤条条露着白花花的身体,坐在软垫之上。
两人扶住你的藕臂,两人托起分开你的美腿,让你那已经被我玩弄的红肿的耻丘凸挺向上。
我脱了龙袍,赤裸下体,不由分说,又把龙根插入你的骚洞,如同插弄一个玩物一般随便的就草弄起来。
你本身就娇弱无力,又整日的艳舞,被惊吓,观看入城大军,早就已经不堪任何折磨,如今胳膊,大腿都被人缚住,更加的动弹不得,只能挺着耻丘,开着肉唇,被我任意的插玩,蹂躏。
粗大的龙根如同一只婴儿小臂,在你的肉洞里肆意的搅动翻滚。
这包裹着一团淫荡的围幕,就在东宫宫门外的石阶之下。
嗯嗯,儿媳,不可呻吟,就让父皇插玩。嗯嗯。
我不敢相信,明知太子已经回京,父皇依然没有一点收敛,更加肆无忌惮,这样的疯狂更让人怕,我不知道你是想在我身上发泄对太子的不满,还是真喜欢我到这种变态的地步。
被圈在围幕中,无力的我怎么挣扎都不能摆脱,被扒的一丝不挂的命运,羞耻的被四名宫女控制着身子,把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父皇面前,供其淫玩。
父皇,不要,不要在这…松开我,啊啊啊……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是儿媳,还是只当泄欲的玩物,竟然在宫女面前如此淫玩我,不给我一丝尊严。
啊啊……… 粗大的龙根,不给我适应的时间,一下子就插进我的肉穴,没有任何怜惜的挺动,我抗拒的力量那么柔弱,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抬头对上你的视线,眼圈泛红,屈辱感让我泪意盈满眼眶,脆弱不堪。
我不敢出声,咬着唇强忍着,在四个宫女面前,被你的粗大的龙根插出淫水,溅出淫汁,就算不甘愿,敏感的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给出反应,紧致的肉穴,又湿又滑,媚肉层层挤压,刺激的你越发狠狠地插入。
父皇,会被看到的,求你了…
我泪眼婆娑的哀求着,就算围着幕帐,那一种被你压在身下,如同在众人面前被挞伐的耻辱,让我没脸见人。 啊…呜呜呜…
肉穴中敏感的软肉被顶撞,我颤抖着身子溅出一股淫水,好淫乱的后宫,父子共用一妻,共进一洞,我摇摆着头呜咽着,被撞的身子,两个雪白坚挺的乳房上下晃动,荡出淫靡的乳浪。
明眸含秋水,水中融着哀求,羞辱,拒绝,但更多的是沉迷欲海的享受和快感把,嗯嗯。
美人……。
双腿,劈大些。
朕朕入的不够深,不够深。
两名仕女急忙用力把你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劈开。
穴口顿时绽开如一个小肉碗,我龙根随机趁势往深处一塞。
瞬间感觉到你的肉洞发出一阵微弱无力的痉挛颤抖。
你的肉洞经过被我几番的亵玩蹂躏,如今已经娇弱疲惫的不成样子了。
已经没有力气用肉牙一般的褶皱去撕咬箍紧我的肉棒了,只能被动地经受我的摩擦和抽动,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然能分泌出一汩汩的液体,粘裹在我进进出出的肉棒子上。
父皇知道,嗯嗯,儿媳的心,雪儿是个喜欢沉浸欲海,喜欢天天被父皇各种花样插玩的淫妇。
对不对?
雪儿的肉洞天天都是痒的,对不对?
淫妇,雪儿的逼皮囊是高贵的,但汤肉却是淫贱的,对不对?
周围的四名仕女受不了这淫荡撩人情欲的场面,一个个羞红了粉面,嘴里嘤嘤咿咿的轻哼,美目微闭,眼影闪烁,娇躯扭动,一有机会就不停地用手指抠磨自己似乎已经奇痒无比的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