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的眼泪直流,被父皇这么淫玩羞愧,我却无力抵抗,无从反驳,双腿被掰的大开,我以异常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你的粗鲁淫玩。
加上侍女推臀的动作,硬挺的龙根像火热的棒子,狠狠的在我肉穴里搅动,肉头甚至插进宫口里,让我的小腹都能看出明显的凸起。
呜呜呜…不对,不对…我不是淫妇,我不是,啊啊……太深了,父皇…插坏了,求你,啊啊…… 在这东宫门口,露天的场所,身为太子妃的我,被父皇操的高潮迭起,肉穴被灌满,直到被抬进东宫,被操的合不拢口的小蜜穴依旧不停的溢出属于父皇的龙精。
过了许久,我才缓和过来,父皇也知道太子回来,没有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只是娇嫩的小穴却是红肿不堪,让贴身宫女伺候着沐浴更衣。
一天身心的折磨,让我看上去更显娇弱,心里祈祷着太子不要回东宫,让我能有时间恢复,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在宫门口被父皇羞辱蹂躏的场景,私处不自主的骚痒下。
我已经淫贱至此了吗,被围观被强迫,身子却是享受的,这让我不能接受,暗恨自己不争气。
这几日躲进深宫,烦闷异常,不想理会这些让人焦头烂额的诸般事宜。
各镇的主将都领着本部兵马,缓缓退去,虽然牢骚满腹,但赏赐军功毕竟是早晚的事情,诸将也没有再计较什么。
但如此一来,军心士气都是大损。
不让太子进城,终究不是办法,过了几日,我下召,准许他带贴身护卫进城回府,但不能进宫。
我一想到他的那副面容,他那副凌驾朝廷之上的威势,心中立刻就厌恶非常。
但不知他回府之后,见到你,如何与你相见,相处。
这几日,和你淫乱到了极致,当初丝毫不计后果。
虽是心乱如麻,此刻心中却依然想着你,只是此时此刻,却是无法有机会与你相会。
真是盼望边关再有战事,好支开太子,再与你相见。
夜风穿庭而过,正愁苦万分之间,一条毒计忽然隐隐约约地从心底生出,想到此计,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皇上下旨让太子不能进宫,让我有了缓冲的时间,能好好的去思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父皇对太子意见越来越大,原因有我,也是太子功高盖主,让皇上心生不满。
几日前东宫门口那淫乱的一幕,一直让我不安,父皇的不管不顾,像似不给我留后路一般,父皇上的心思难猜,我却身陷其中,在难逃脱。
如今我这不能在生事端,那些不安份的,处理了吧站在窗前,逗弄着喂养许久的鹦鹉,对身边的管事嬷嬷交代着,有些侍女都是各处赏赐的,平时也就留着了,可这时候,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太子那边可有传话,何时会来东宫脑海中浮现出父皇和太子和我相处的画面,忍不住去对比,火热的交缠和冷漠的对待,真不怪我,哪有女人不想被疼爱宠爱。
回太子妃,太子传话,过两日就进宫。
贴身宫女回应着,听到这话,让我心跳加快,终究是躲避不了的。
在忐忑不安中又过两日,今天是太子回宫的日子,我紧张焦虑的等待着,一直到戌时才听到传唤的声音。
太子到……
我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双手紧张的紧握着,压抑着自己慌乱的情绪。
妾身恭迎太子,太子一路辛苦了我侧身行礼说道,努力的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知道本太子辛苦,今晚就伺候好了看着我不自觉散发的妩媚诱人的模样,他抬起手,用长指缓缓抚弄着我两片娇嫩的丹唇,突然一把抱起我,大步走到床边,粗鲁的把我丢在床上。
啊……太子爷…
不懂怜惜的男人,几下就硬生生扯开我裙衫,自己的夫君,我不能躲避也不能抗拒,默默承受着。
没有一点挑逗的前戏,硕大的肉头直接顶住我穴口时,我来不及反应,他就凶狠的用力把他的巨物插进我花穴的最深处。
啊………
我咬着唇不敢喊疼,私处撕裂般的疼痛让我脸色发白,脑中想到父皇的疼惜,父皇的撩拨,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逗弄,让自己控制不住的淫水泛滥。
可太子却没有一点花样,就像野兽交配般,做着抽插运动,乳房涨满的难受,想被疼惜,却无法去说。
这一夜,太子在我身上发泄着,我除了疼,感觉不到一点爱,早上醒时全身酸痛,焦虑不安又得风寒,不时咳嗽几声,弱不经风的模样,楚楚可怜。
最近几日心情烦躁,虽然已经开始临朝理政,但间或之间,茫然若失,若丢魂一般。
身在朝堂,后宫。
神魂却已经早已经飘飘袅袅,到了你的身边。
太子那边我依然没有让他入朝觐见,大臣们虽颇有微词,我却也懒得搭理。
这一天早朝,有奏章禀奏说,北方的魔国,经常派遣游骑小队,骚扰北边数州,劫掠财物人口。
兵部说怕是魔国大举入侵之前哨探消息的行为,提醒我早做防备。
我却不以为然,也懒得分心理睬此时,帝王之心如今只淹留计较于相思之事。
相思耗神,多情销骨,早早就退了早朝,回到宫中书房,燃起静心香,让宫人垫毡,铺纸,研墨,拿起画笔在纸上悠悠眷眷地想着你的音容姿态,想画你的影像。
不料画了半天,却画出一只你脚上穿的绣鞋。
厚底,粉面,金丝,素穗…
勾染完了,最后拿起一只衣纹小笔,笔尖蘸了朱红,在白宣上点出一点你绣履鞋面上嵌的一颗鸽血红宝石……。
画毕晾纸,望着画作呆呆发楞,深吸一口气,吻了一口,仿佛这纸上的绣履幽幽荡荡,真的流淌出你身上,鞋上的味道一般。
正在失魂神游之间。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陛下…。太子妃身边咱们安排的侍女有信送来。一个亲近宫人底底在门外说道。
宫人被我召进来,在我身边轻轻低语几句。
啊,太子妃病了?我惊呼一声,随即低头看着画作不语。
思忖一会,我换笔蘸墨,在画上的绣履旁边写道:
浮雁沉鱼不相欢,琼楼暗淡春寡颜。
楼头梦碎望娇雪,满骨相思对阑干。
写罢趁着墨迹未干,对宫人说道:你叫那侍女告诉太子妃就说……
就说染病是因为当初太子出征之时,太子妃曾祈祷神灵保佑太子平安归来,如今祈愿达成而未还愿与神明。
应去大恩寺还愿……。
朕将带着一名国手御医,在路上一处等她……。
一来相会,二来给她瞧病……。
到时候自有人领她与朕相会。
思索一会,拿起案上那副题词的画作,交给宫人,说道:把这幅画…
…也给太子妃……。切记小心谨慎行事……。
宫人领旨退下,我却一直在房子来回踱步不停。
不过短短几日,我却已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纠缠在父皇和太子之间,我一弱女子又能如何。
也许是生病的原故,情绪更是低落,身子娇软无力的靠在床头,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微咬着诱人的朱唇,美眸泛红,想到伤心事,温热的泪一颗一颗的滑落,本就容貌倾城的可人儿,此时娇弱可怜的模样更是说不出的媚惑。
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着实想不通,怎么就招惹到父皇,两个男人总是同时出现在我的梦境中,脑海里,温柔的、邪肆的、霸道的、粗鲁的,太子的狠,父皇的坏,日夜折磨着我。
夜里又没睡好,不知道有多倦累,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晓得,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浑身虚软的使不上力气,听到门外声音。
什么时辰了,谁在门外说话…
我揉着有点发涨的额头,恶心感让胃里忽而一阵不适,我轻咳了几声,这一病来的急,这是惩罚我的不守妇道吗?
回太子妃,已辰时了,门外侍女带来了皇上的口谕,是否传唤近身的侍女应着我,她抬手拉起床幔挂在两侧。
只见刚醒的我,仍抹不掉眉眼间那散不去的忧愁,被侍女伺候着穿好裙袄,让门外的侍女进屋说话。
接过侍女手中的画,打开一看,纸上所画的绣鞋分明是那日跳舞所穿,想到父皇那日低头亲吻过的地方,那淫荡的一幕幕,身子一阵酥软。
去大恩寺还愿吗?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打发走了那侍女,父皇的安排让我不安,看到画和诗,他的心思不难猜,这更是让我惶恐,父皇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
可想到大恩寺,佛门清净地,就算是皇上怕也是不敢乱来,这才放下心来,吩咐侍女们去准备。
后宫红墙边的一扇门小门之下,我身穿一身绸缎青衣长袍,头戴嵌玉文士冠,缎带飘扬,手拿一柄牙骨折扇,正悄悄地遁出宫阙,门外停着三架车马,一架载御医,一架载两名护卫,一架载我和一名亲近宫人,入了车厢,我已是气喘吁吁,额头凝满细汗,心头好不惊惶。
那天送出书信,心事便搅乱了肝肠。
今日借故又推了早朝,急匆匆地微服出行,赶去与你相会。
那寺庙山门不远处,有一条街巷,两旁商铺鳞次栉比,此处平常也是做庙市之用。
店铺之中有一个买卖古玩字画的集玉斋。
这个集玉斋其实是一个宫中可靠宦者在外的私产。
若是寻找僻静处与你相见,必定耗时,免不得你身边有耳目,其实更容易让人生疑。
不如就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之中,寻一个被人耳目的地方,找个机会与你相见,快见快离,这样反而稳妥,此处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场。
一行人早早来到集玉斋,进了后院一处幽静之所。
过不多时,只听见寺庙里钟磬鸣响,再看看时辰,那去庙里寻找你送信,引导你前来的宫人已经去了一会。
我手摇折扇,坐卧不宁。
这次毕竟与上次浴宫相逢不同,那回太子远在千里之外,你我可以肆意欢娱。
这次我都不知你是否能够得机会前来相会,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无法言表。
一大早按着父皇的安排,出了皇宫,这是自从出嫁以来,第一次出宫门,一袭浅紫色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素色缎带,盈盈一握的纤腰,更显出婀娜身段。
乌黑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撩了些许盘成发髻,斜髻上插一支紫色的流苏,略施粉黛,掩盖下一丝丝病容,就算这样,那绝色容颜也是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就这么随了父皇的意,偷偷出了宫,像似和汉子私会的小妇,让我一路上忐忑不安,我现在心乱的不知该如何做。
来到大恩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只盼着一切都好。
刚上完香,就有人偷偷递给我纸条,让我借故去庙市的集玉斋。
几日未见父皇,那是太子的亲生父亲啊,却在和我做这种违背纲常,罔顾人伦的荒唐事,那日太子不知疼惜的野蛮占有,更让我总是想到父皇的知情识趣。
打发了一干随从,只让贴身侍女跟着,来到集玉斋,被人引着到了后院,我心跳加快,越发紧张。
看到父皇那一身风流倜傥的书生打扮,温文而雅,气宇轩昂,不自觉的想到在那情事上的反差,那么坏那么会撩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这些羞人的事,脸颊一阵发烫,急忙上前行礼。
儿媳见过父皇…
你终于还是如约而至,我心中又喜,又惊,又是一丝淡淡的不安。
看你拜伏行礼,我急忙起身搀扶,支开左右人等。
拉住你的皓腕,把你搂在怀中,同座坐于一张雕花木敦之上。
二人两腮相贴,两鬓相摩,我细看你的容妆,儿媳,想死父皇了,想死父皇了。父皇一日不见你,哪里受得了。你虽然铅华淡抹,装束艳雅。
但依然能看出一丝疲惫,一丝病容。
特别是你那樱唇,虽然盖了桃红唇色,但依然能看出苍白之色。
好一个娇倦芍药,好一朵无力蔷薇。含春泪,坐君怀……。儿媳如此憔悴,质弱。父皇又是怜惜,又是喜爱……。嘴唇在你的粉腮上慢慢亲吻。
怜惜有万分,喜欢也有万分……。怜惜增一分,喜爱增一倍。
说着手掌轻轻地拖住你的后颈,让你粉面朝上,我伸出舌头,在你的樱唇上慢慢地品尝舔吸,一边舔吸,一边故意把自己温热的唾液用舌尖倒流进你的嘴里。
另一只大手伸到你的两腿之间,按住你裙袄下面的耻肉丘,轻轻地按摩起来。
力道由轻变重,由缓变急。
不知那迕逆暴虐的逆子,如何虐伺我儿媳的玉肉壶,如何不知体恤佳人,雪儿竟然憔悴成如此模样……。
当真可恶至极……。
手指隔着薄衣寻到你的阴下肉唇,用手指捏住了,慢慢向外揉搓拉扯。
如此好逼儿,怎么可以肆意虐待,不懂赏玩?
那日儿媳入浴之时,父皇在边上,偷窥赏鉴了个够,正准备画个名器图呢,儿媳的骚逼儿,雍肥细长,左右均称,肉瓣两分左右不差一分一毫,实在是国器呢……。
过些时日,父皇一定昭告天下,把儿媳的骚逼儿,封为天宝名器,让天下人都知道雪儿的名逼儿。
说着龙根已硬,顶在你的屁沟里,不停地蠕动。
摸着摸着 ,我浑身火起,撩开你的罗裙,让你露出两条白亮的美腿,想去扒你的亵衣,低头往你脚上一看,却不禁一笑,说道:儿媳今天又穿了这只粉履呢……。
嗯嗯。
我真是不该来的,这只会让我越陷越深,可哪有女人不想被人怜惜疼爱,在和太子相敬如宾,甚至是冷漠相对的相处后,父皇温柔体贴,撩人的情话,都让我渐渐迷了心。
风流多情的皇上,临幸过的女人太多太多了,床笫之欢更是再熟悉不过,身为皇帝,没人敢违背你的意愿。
当你想尽心尽力让女人享受的时候,便没有哪个女人能从你高超的手段里逃脱出来,更何况是如何青涩不懂情事的我。
被父皇搂在怀里,你怜惜的话语,温柔的亲吻,那么小心翼翼,像把我捧在手心,生怕伤到一分,而太子呢,生病几日不曾探望关怀,想到此处更感觉委屈。
父皇…尽爱胡说,羞死个人了,哪有父皇去封儿媳的逼…
刚说到逼这称呼,我就羞的难以启齿,这么淫荡的言词,哪里是正经女人能说的。
小嘴微张放你舌头探进我口中,舌头怯怯的慢慢迎合,被动的吞咽着从父皇口中度过来的唾液,呼吸渐渐加重。
我发现父皇好喜欢玩弄我双腿间那一处,一阵揉搓拉扯,揉的我花心深处酥麻骚痒,我的玉肉壶里只怕已是洪水泛滥了,娇软的玉体忍不住颤栗,骚媚入骨的娇喘声压抑不住的溢出。
听到父皇的笑声,我羞的娇嗔的白了你一眼。
父皇取笑儿媳,还不是你喜欢…
娇媚的脸颊泛着粉红,我也不知道出门时怎么就又穿了这双,却被你拿来取笑。
你那硬起的龙根,越来越硬,磨着我散发着热气,想到最后那次,我就是被这个大东西插的淫水喷溅,那欢愉的感觉,想着身子更是酥软。
看你螓首微扬,眉目之间流出一丝媚笑,心中更是喜欢。
手掌心用力往裙子底下一抓,一把隔着更加纤薄的亵衣,把你那团鼓鼓囊囊的骚肉,捂在手心里,用力一捏!
只觉得里面吱吱作响,仿佛储满了汁液。
就是封逼呀,逼呢,骚逼,贵逼,淫逼,羞逼,我这长了一个让父皇天天想玩,想插的骚逼的骚逼儿媳,嗯嗯。
儿媳的逼儿父皇草,父皇的龙根天天玩儿媳的逼,父皇是你逼里的皇帝,逼逼逼。
舌尖一捅,塞进你的樱桃小嘴里,好兰香如蜜,馥郁芬芳的唾液,香舌。
和你两舌相交,唾液互润,亲吻起来。
我嘴上和你纠缠着,手上也没闲着,急急火火地开始撕解你我的罗裙,青衫。
到头来,我半披着青袍,绸裤褪到脚上,光着赤裸的嫩屁股,坐在雕花红木墩上。
你斜掩着丝袄,露着一只乱跳的乳球,百褶百花罗裙丢在地上,劈着修美的大腿,光着雪腻腻的翘臀,坐在我高挺的龙根之上。
你脚上的两只绣鞋只剩下一只还套在肉金莲上,另一只匆忙之中,不知道被踢到了何处,只剩下一只穿着洁白锦袜在小脚在空中一下一下无力的乱蹬。
今日,只在陋室,没有爱器,儿媳玉体又有疾,御医一会还要给你诊脉…
父皇就温存如水的弄你……。
不伤你分毫。
龙根从下而上,缓缓插入你的肉洞,你的白臀也缓缓地从上而下,慢慢地套在我的大肉棒子上。
儿媳肉道,嗯嗯嗯,比前几日干涩了一些……。
这是为何?
嗯嗯。
我那紫红泛着青黑的粗大龙阳,通过一道凸起的细长肉缝,插在你白嫩如雪的翘臀之中。
一刚一柔,一硬一软,一浅一深,真是相得益彰,精彩绝伦!
儿媳,嗯嗯,父皇边插,你两只小脚,会不会一边乱蹬乱扭?这样景致更美呢。 肉棒子上上下下,迎着雪臀跳动,啪啪地抽插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皇帝,粗俗的言词那么轻易地从口中说出,一国之君,威严的帝君,私下里却和自己的儿媳说着骚话。
直把脸皮薄的我逗的俏脸一片绯红,每一个逼字,都像用父皇的龙根一下下捣在我的花心,刺激的我身酥体软。
父皇,你欺负儿媳,不要说,好羞…
那么羞耻的话,像是催情剂,让我欲火更炙,身子坐在你身上,这么羞人的姿势,让我羞的雪白的肌肤都泛媚色。
屁股慢慢坐下吞噬着你的龙根,迎合著你的挺动,感受着巨大的粗长阳具将我幽窄娇小的肉道撑到了极致,硕大的肉头捣在花心口,我双手搂着你的脖子,紧绷着腿儿,急促的娇喘着。
啊啊……父皇…没有父皇疼爱,我那里就干涩,啊啊…儿媳的逼,喜欢父皇的龙根,啊……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这些羞耻的话,身子被你撞击的上下摆动,那对嫩白的高耸,随着身子上下跳跃,磨蹭着你的胸膛。
啊…父皇,轻点,儿媳身子弱,抗不住你这般,啊啊……
身子晃动,两只小脚胡乱踢动着,每次肉头捣弄到最深处时,都刺激的小脚丫兴奋的蜷曲着。
可怕的粗壮充实,把我紧致的肉道皱褶撑到极致,龙根进出中,两片肉瓣被弄的翻进翻出,没几下就将温热的肉道摩擦的淫滑不堪,发出淫荡的水声。
嗯嗯,儿媳是爱父皇的,嗯嗯。
父皇也是爱儿媳的。
父皇,父皇就是给儿媳,磨水,润逼,解痒的国君。
大肉棒子,上上下下的飞舞,把你的身体,骚臀,挑玩的像个肉偶一般不停地飞起,舞动,又重重地落下,一声声啪啪啪闷响,砸套在我的肉棒子上。
哪里还记得抽插了几十几百下。
忽然我抽插律动的频率渐渐放缓,在你耳边低声呢喃道。
雪儿最近身子羸弱,父皇知道,知道的,雪儿声轻些,娇喘浪吟暂歇,娇躯莫动,莫弄出动静,我要传御医进来给你诊脉了。
这是父皇旨意,不能违抗的。
说罢,肉棒子最终停止了抽动,双手托住你的两片臀肉,使你骚臀平静。
让你整个人通过骚洞,套座在我的大肉棒子上。
肉棒子只深深地埋在你的肉洞里,大肉头抵住你的穴底,堵在你的宫口。
尽量静止不动。
然后也不管你是否应允,轻轻向门外,唤了一声:让医官不必行跪拜之礼,进来诊脉就好。
门外应了一声。
顷刻间,吱呀一声响,那日在东宫门前给我推臀的仕女扶着一名须发皆白的医官走进屋来。
那医官双眼蒙着一条厚实的黑色棉布不能视物,只能诚惶诚恐,浑身颤抖着,被仕女搀扶着引领而行。
那医官来到你我近前,仕女搬来一张木敦让他坐下。
然后也不敢抬头看你我二人的二臀相叠交合艳像,急忙退了出去。
我轻轻握住你的皓腕,把她递在医官手中,医官熟练地轻轻一捋一搭,手指就已经搭在你的寸关尺上,开始细细号脉。
我只觉得你的下体在偷偷地痉挛颤抖,肉道若疯了一般,一阵阵地拼命用力,裹夹我的龙根。
我低头看你,和你幽幽的美目相对。
我一闭眼,嘴唇和你的樱唇粘在一起,又粘热的亲吻起来。
父皇的肉棒子在我蜜穴里横冲直撞,捣弄的我淫水直流,感觉马上就要到达那极乐的高峰时,父皇却慢了下来。
本就身子虚弱,此时的我更是浑身无力,瘫在你怀中,迷离的双眸,绯红的脸颊,雪白娇嫩的肌肤香汗莹莹,私密处两片花瓣已被蹂躏得发肿,沾满淫液。
父皇怎么会这么可恶,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就宣了御医进来,我惊的咬住唇,压抑自己不受控制的粗喘。
看到医官被带进来,我这么羞人的模样,就算他蒙着眼罩,也让我有暴露在人前的羞耻感,我不敢出声,身子受惊的轻颤,肉穴不自主的蠕动收缩,更紧的夹着父皇的龙根。
医官在号脉,而我的小嘴却被被父皇侵占,硕大的肉头顶在我穴底,宫口像贪吃的小嘴一吸一吮的里着,刺激的我淫水直涌。
我不敢动,要是被医官发现,清纯端庄的太子妃此时正下贱淫荡的坐在自己父皇的大肉棒上,那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越是想控制,身子越是饥渴,我好想被父皇狠狠的捅用力的捣,我无声哀求着你,想让医官快点出去,不要在折磨我。
我强忍住我的欲火,我也能感觉到你也在抑制你的风骚和淫荡,这些欲火和淫荡,越抑制越疯狂地滋生蔓延。
这感觉,很奇妙,很享受。
你的骚肉道在不停地勒紧,我的龙根在不停地膨胀。
你宫口分泌出的艳液,不断地粘抹在我的肉棒上,我几乎能感觉到你分泌出的那些液体,被你不断蠕动的肉璧挤压着,已经从我肉头顶端的那小眼里,被反灌进我的龙根。
而我的龙液,也在不受控制的一丝丝地流淌进你的宫穴里。
就如此这般静止的纠缠着,浸泡着,肉棒子要被你的骚肉艳液所融化,大肉棒子也快 变成一幅肉根,生长在你的肉道里了。
父皇的龙根,和儿媳的骚洞,要生长在一起了。
真个是,连理枝,不分肉。
医官终于把手指从你的皓腕上松开,他在低头冥思。
看出什么病症,快快,说。我一边亲吻你的小嘴,舔吸你的整张粉面,一边对医官说。
陛下,这位,这位……什么。
本就气血虚弱,最近又得惊,恐,焦,思,外邪侵扰,加上玉体受凉,有些风寒之症。
这个不要紧…。
略加调理就可以痊愈。
御医,说话,结结巴巴,吞吞吐吐,一幅惶恐的模样。
不过,不过,这幅玉体,小官诊出……。还还,怀了身孕………。 身孕?我低头凝眉看了你一眼,又继续问道:可诊出有多久了?
禀陛下……。一月有余……。医官诺诺答道。
啊!好好,你退下!不许再提此事!不然夷灭三族!啊啊!我大肉棒子用力往你的肉洞深处一插!
我心中又惊,又喜,又焦,又忧。
太子离开东宫二月有余,这才回来不到半月……。
儿媳怀孕了,怀的是父皇的龙种……。
嗯嗯嗯,父皇,父皇的龙精,父皇的爱,被儿媳真真切切,彻彻底底的吃了呢……。
父皇更想草儿媳了呢……。
骚货儿媳,骚货雪儿,果然喜欢吃父皇的龙精,果然爱父皇!
竟然怀上了父皇的龙种!
嗯嗯,好个骚货!
医官刚一退下。
我搂住你的骚臀,那已经膨胀的要爆裂的肉棒子,立即在你的肉洞里疯狂地律动起来!
得知你有了身孕,我心中各种滋味涌到一起,彼此融合混淆,又爱,又疼,又怜,又急,又恐,又骚,把我的淫欲放大了数倍,更加肆无忌惮,疯狂地抽草起来!
儿媳,逼儿骚,逼儿贱,爱父皇,爱父皇龙精,怀龙种!
呃呃呃。
一股子滚烫的液体,又喷进你的肉道,直窜你的宫腔,木敦子上都沾染上了………。
屋子里一股子骚味,腥味,香味。
当听到医官说我怀了身孕时,我惊慌的小脸都没了血色,怎么会怀上,和太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怀,怎么就怀了父皇的龙种。
啊…父皇,怎么办,你停下来,啊啊……
我真成骚货了,要被事人唾弃,都知道太子抵御外敌,带兵出征,我在这时怀了身孕,时间上根本无法解释。
又急又怕,身子更是无力,被你控制着身子,更加粗壮的龙根一下下撞击着我敏感欠操的逼芯。
父皇,你轻点,啊啊…孩子,孩子……啊……
本就压抑着的身子,最后在父皇一个重击下,我兴奋的弓起了腰,让两个人的交合处更死死粘贴在一起。
滚烫的龙精冲刷着我的疯狂收缩的肉道,酝酿已久的欢愉顷刻间在体内炸开,合不拢嘴的小骚洞,喷出了大股的淫液。
我眼角不受控制的溢出眼泪,小手在自己小腹上抚摸着,怎么都不敢相信,那里已经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代表着我不守妇道,乱了人伦的证据。
父皇的龙根还没有退出去,被灌满的龙精淫水被堵在肉洞里,轻轻一动就不停外溢 父皇…你先出去,我该怎么办,父皇,儿媳该怎么办委屈的眼眸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显弱不经风,惹人怜惜。
我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你的腰肢,把你搂抱在怀里,喷泻着龙精的肉棒子,死死地抵住你的宫口。
另一只手,捂住你那只裸露在外面的乳房,顺着高耸乳房的笼括慢慢地抚摸。
儿媳,莫急,莫怕,莫慌。
父皇会想出一个稳妥办法的……。
儿媳,儿媳,父皇会保护你的……。
我是皇帝,是皇帝……。
你在我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阵细长而幽怨的呻吟,敷满脂粉的粉面,此时却显得异常的苍白……。
就像是一朵被风雨打折了花瓣的牡丹。
我闭上眼睛,低下头,用手把你泛着红色晕光的乳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牙齿轻轻地切在上面,慢慢地咀嚼,舔吸,品尝。
尽情地享受,吮吸你的乳香。
父皇只是想问问儿媳,儿媳后悔吗,后悔和父皇的这一场风花雪月的虐情吗……。
父皇是爱你的……,会为你做出,付出一切的……。
你放心,放心。
会为你付出一切的……。
一边温声细语的和你诉说,一边弯下腰,脱下了一只裹套在你金莲嫩足上的雪白锦袜,把这只带着你体味,骚香,还略微夹杂着一丝汗酸的锦袜,细细地放进自己半裸的怀里。
此袜,作为父皇的相思之物,每每睹物思人,以明父皇的不弃,不悔,如何……嗯。
低头看着把头埋进我怀里的父皇,看着自己的乳头被你吸着,吮着,发出淫靡的声音,想到自己怀胎十月后,如真能把这孩子生下来,那里吸着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宝宝了。
父皇,我好怕,这孩子不该来的,这辈分乱了…我…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后悔吗?
应该是吧,最初就是被父皇强迫,被动的无法抵抗的承受这一切。
我不该贪心,不该贪欢,让情欲控制了我的身体,迷失在父皇的胯下,成了父皇的玩物,当父皇玩够厌倦那一天,我这脏了的身子,残花败柳一般,那时的我又该如何。
我不敢再去想,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父皇,看着父皇收起我的锦袜,看着父皇深情的眼眸。
父皇要,这锦袜就送给父皇好了,儿媳只能靠你了,你要好好护着我。
此时两个人的下体还交合著,父皇像舍不得出去一般,大肉棒还抵在我肉穴里,焦虑不安的我也没了这份心思,微微高抬翘臀,把你的肉棒放了出来,少了塞洞的龙根,肉穴里的精水淫液,一下子涌了出来。
父皇传来侍女,伺候着沐浴更衣,穿戴好后父皇让我先回东宫,如今两个人的关系更复杂了,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听从男人的安排,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与你离别,几日不思茶饭。
朝中的事务,今年风调雨顺,本身璞玉国就土地富饶,物产丰富,因此一切都还顺利。
只是不停地禀报魔国骚扰边境劫掠的事情,但与往常一样都是小打小闹,只为财物不为城池,抢完就跑。
边军战力虽然与魔国相比,不能同日而语,魔军一千,我国通常都要以大军六七千与之对敌才能勉强抗衡。
但这样的小战事 实在不好让太子的三镇精锐出动,边军也就应付了。
这一日夜深人静,月桂当空,照得中庭白茫茫一片,我坐于御花园的一处小亭之中,支开左右。
从怀中取出你的那只锦袜,拿在手心里,一边凝目观瞧,一边陷入沉思。
我本性良儒,不喜刀兵,觉得一旦刀兵相见,必然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对北方的魔国一直主张以和为贵,以钱粮换和睦,好保持我璞玉国的一派繁荣光景。
那太子却好战喜功,残忍嗜杀,一直主张以武力对抗魔国,如今他坐拥三镇精兵,又挟西南战事余威,声望如日中天,人心,军心皆向于他。
我这皇帝坐在龙椅上,其实是如坐针毡。
而且,他行为举止也越发不把我这个父皇,皇帝放在眼里。
我不让他入朝,他便不入朝,没有任何违拗,表面看上去,他是乖乖奉旨,其实他是根本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入朝不入朝,在他眼里根本无所谓。
他如今在暗中不知道在搞什么勾当。
如今我又和你,太子妃我的儿媳,暗中风流相欢。
而你又有了身孕……,万一事情暴露,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思忖甚久,拿起你的锦袜,放在鼻尖上,深深一吻,一股馥郁醇香直透肺腑。
想到你的音容笑貌,想到你的身段姿态,不禁咬了咬牙。
唤了一声:奴儿!过来。
一个宦者应了一声。垂手立在我的面前。
那个日常负责给我国和魔国相通信息的使者,你可找的到他?我恨恨地说。 陛下,他随传随到。那宦者答。
你是最忠与朕的,朕知道。我有几句话,要让你捎给那个使者,你给朕,一字一句的记住了。我说。 宦者立刻躬身应诺。
让他告诉他们魔国国王,让他继续以游骑小队,骚扰我国边境各州,一定要示弱不能逞强,但把大军提前集结于后………。
数日后,我将命太子和我朝中三镇主战派将领以安定边界为名,出兵北击魔国。
到时候,让他们魔国国王做好准备,到时候领提前集结好的大军在某处险关要地,截杀围歼我军。
务必要击杀太子,和三镇主要将领,到时候,太子的行军路线,提前的驻扎地和兵力布置,到时候都有人密报于魔国主将……。
务必击杀太子和三镇主将…………。
具体详细事宜,双方再议。
事成之后……朕割让边关三州给魔国,并每年增岁银100万两。
两国从此结兄弟之好……。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关机密,朕只口述……。
宦官听完,浑身战栗,冷汗涔涔。
你不忠心于朕?
还是觉得今夜听见的话太多,怕看不见明早的初日?
死活与你何干?
自古以来,宦者有封公侯的吗?
事成之后,爵位,还有食邑2000户都是你的……。
宦官急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我从书房中取出一个锦盒,对宦官说道:把这个交给太子妃。让她看完之后务必给朕回个信。说着嘴角淡淡一笑。
盒子里有一张白绢,上面写道:娘子袜甚香,相公日夜吻之解忧,如见娘子胴体,肉器。
后宫妃嫔阶位皆不适合卿卿娘子。
相公拟设名器謦雪妃立雪儿如何?
回宫几日,父皇未曾传来只言片语,让我日夜难眠,风寒在御医的调理下,已经痊愈,可这安胎的药却不敢随意让御医开,生怕被有心人发现,引来事端。
身为太子妃,却怀了父皇的龙种,这样的事情要是被暴露,太子那残忍的手段不知会如何对我,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小腹,心底泛着寒。
带着这样的情绪,太子回东宫时,我都害怕被他发现我的异常,伺候他就寝,他的粗鲁野蛮,让我忍着不去用手护着小腹,刚怀胎一个月的小宝宝,那么脆弱,折腾下来,让我胆战心惊。
今夜烦闷,我走出房间,心里盘算着,父皇的占有欲,在明知道我怀了身孕后,更不会放开我,将来孩子生下来,我该如何自处,有这样不守妇道的娘亲,他会感到羞耻吧。
身穿一袭浅红色宫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秀发挽起插支玉簪,简单的装扮其妩媚妖娆尽显。
静谧的夜晚,我走在东宫的小花园里,仰头看着天空的弯月,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也许是被父皇的龙精滋润的,得到男人疼爱的女人,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和懵懂,显的更加诱人,美艳绝伦,这个改变让太子回东宫比以往更勤,让我苦不堪言。
太子妃,皇上派人来送东西侍女走过来低声禀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诧异父皇这么晚会送东西,让人引着宦官进来。
奴才拜见太子妃,这是皇上赏太子妃的锦盒,皇上还等着您回信呢。
宦官躬身双手托着锦盒递上前来,我接过打开锦盒,看到白娟上写的内容,脸颊羞的发烫,父皇竟还留着我那锦袜,并以相公娘子来称呼,而那妃名更让我感到羞耻。
你去回父皇,再如此戏耍儿媳,我就哭给他看性格太过软弱就会总被欺负,一国之君说出这些淫秽的言词,真真是为老不尊,本就天天受着惊吓,父皇还这么欺负我,让我委屈的眼眸发红,竟然幼稚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哭给我看,好好,到时候,看看娘子是怎么哭给我看,是赤身裸体的哭还是如何哭的,眼泪是从哪里流淌出来的,是从美眸里流出来的,还是从肉洞里流出来的。
我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一想到你,我脑子里只剩下欲望和情爱,你其实天生媚骨,国色天香,想自弃这份媚艳,已是不可能。
更何况又生就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娇娜像。
更惹得我对你加倍的喜欢怜爱,即怜爱你,又越发的想日日把你作为一个胯下的玩物,刻刻亵玩,这诸般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一团熊熊的烈火,逐渐已经焚毁了我的理智。
让我每日只醉心享受于这份情感而疏忽忘记了其他。
魔国与我,双方暗地里,信使往来,半月过后双方密谋几近达成。
于是我以魔国频繁骚扰北方国境为名,劫掠我国财物人口,边军不能抵挡,连连兵败受辱为由,让太子领三镇之兵出征北拒魔国。
那太子巴不得快快与魔国开战,到时候又能获取战功资本,攫取更大的人望,功劳,回国之后能够更加的目空一切,为所欲为,说不定能够更加轻易的废黜我这个皇帝,登上大宝。
因此欣然领命,率军而去。
不过这次,他或是因为胜多而骄,只带了三镇精锐五万出征。
我又命那奴儿宦官派出自己的死忠嫡系去做监军,到时候也好时时刻刻地给魔军透露军情……。
太子离京三天之后,远远未到边镇前敌。
我却命众人立刻开始装饰我平常起居的颐幽宫。
颐幽宫面积不大。
我这人不喜宏大雄伟,却好玲珑奢靡。
我命人,把宫中中轴之路地面全部用金砖铺砌,每隔九砖砖上雕有一朵莲花,其余地面皆铺以波斯红毯。
搜集夜明宝珠数百颗,以各星斗排布之状,分别镶坠于各处天花藻井之上。
又设红灯千盏,琉璃灯六百盏分别挂于宫内各处。
再增金兽炉,银香笼若干,各燃麝,檀,龙涎诸香………。
又过三日,布置停当。
我急急忙忙宣你夜晚进宫,这次,不必选择幽静偏僻角落,直接来颐幽宫,但路上还需掩人耳目。
夜色深沉,宫中人不太多,只有平常跟随我的十几名,宫女,宫人。
但这颐幽宫中,各式灯具,宝珠,黄金,白银,红毯,琉璃,红缦,彩帐相互交彰,把个宫室映射得是绚幻夺目,灿烂异常。
我却着一身淡黄便服常袍,坐在内宫一张软榻之上,等你的到来。
太子又领兵出征,皇上把太子派出去,不知是否想到了方法,可不管怎么样,都让我松口气,在太子面前,我越来越难以伪装,他那摄人心魄的视线,好像能把我看穿,每每视线相对,都让我心生恐惧。
夜已深,我刚要上床就寝,这几日思虑过度,身子总是疲惫,刚要褪去衣裙,就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近身宫女走进屋,在我耳边低声说着太子妃,皇上派人宣您去颐幽宫 听到是去颐幽宫,那可是父皇平时起居的地方,这深夜让我这太子妃前去,父皇已经这么肆无忌惮了吗,这样的疯狂,让我不安。
已经怀了父皇的龙种,今后的命运已不是我能控制,女为悦己者容,我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讨父皇的喜爱,得他的怜惜。
坐在梳妆台前,吩咐侍女重给我梳那及腰的长发,薄施粉黛,额间贴了个桃花花钿,更显得我面色如春,娇媚动人,那不自觉散发出的风情更是诱人。
当走进颐幽宫,我被这里装饰迷了眼,整个夜晚的宫殿被灯具宝石照的如同白昼,如此的奢靡。
被宫女带到内宫,有多日未见父皇,如今又怀了身孕,心里发生了变化。
儿媳见过父皇这样的称呼已经习惯,可如今的身份尴尬,称呼起来也感觉怪异,我娇滴滴的躬身行礼,两个人私下相处时,总是淫荡不堪的回忆,让我脸颊不自主的泛起红润。
远远望去,璀璨灯海里,幻化出一个倾国妖姬,云鬓重重,衣袂飘香,来到我的身边,拜伏在我的身边。
你浓妆艳抹,服饰华贵妖媚,粉面含羞,一些时日不见,体态也丰盈了不少,更显得乳丰,臀肥,在被那宫室里璀璨幻目的灯光一映衬,更显得你国色天香,明艳不可方物。
心中顿时爱极,可我依然端坐于榻上,并没有起身搀扶,让你起来。
而是嘴角露着一丝笑意缓缓对你说道:儿媳,雪儿,仔细听着,今晚,父皇有三件事和你说,第一件:太子此番出征,必死无疑,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圈套,父皇和魔国共同商议谋定的一个圈套,故意引他入套,然后再勒死他和他的爪牙。
从此之后,父皇眼中就再也没有让我讨厌厌烦的人了,也没有人再窥窃我的帝位了。
第二:你看今夜,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光和红色的海洋,父皇要正式立你为妃,立儿媳为父皇的妃子,儿媳做父皇的娘子,父皇做儿媳的相公。
太子如今估计已经到了前敌,应该还没有和魔国交战遇险。
但是他的正室,妻子,太子妃,已经被他的父亲真正的娶了,立为了妃子。
他的父皇可以名正言顺,昭告天下,亵玩他的妻子了。
随时随地,哪怕让他的妻子赤裸全身,去给皇帝传递大臣递送上来的诏书,也是名正言顺的。
第三:第三嘛,嗯,父皇从来就是风流倜傥的,哪里曾经如此像爱你,玩你一样,玩过,爱过一个女人?
因此父皇厌烦了,玩够了,之所以要立你为妃,是因为魔国和父皇一起策划加害太子及其一党的谋划的时候,提出了苛刻的条件,要父皇献出一个嫔妃给他们,父皇想来想去,只好决定,先把玩够的儿媳立为妃子,然后再献给魔国了。
说完这番话,我暗暗后悔,真怕把你吓出什么好歹出来,所幸几个御医国手早就准备好了,随传随到……。
从进了内宫开始,我就感觉父皇和以往不同,没有了见我的欣喜,少了那火热的眼神,我怀孕行礼也没有搀扶,也许是自己敏感,越来越多愁善感。
随着父皇的述说,我惊的全身发抖,都说虎毒不食子啊,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冷血的设圈套,脑中浮现太子临行前的一夜,难道就成了两人最后一面?
身为他的妻,就算两人感情平淡,也没想要他去死。
太子未死,他的妻就被父皇立为妃子,这是在羞辱太子,还是羞辱我,全天下都知道我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为天下所不耻。
我手紧张的抓着前襟,好像呼吸都有些困难,在听到从父皇口中说出厌烦了,玩够了时,我的小脸更是一片惨白,这三件事,每一件都让我难以接受。
不…不会的…父皇…
我摇着头不敢相信,前几日还温柔深情的父皇,今日却已玩够了我,要把怀了身孕的我,献给敌国。
两人的相处一幕幕回放,太容易得到的女人,就不知道珍惜,自己的下贱不知羞,终是换来了被抛弃的下场。
我忍不住哭泣出声,受到惊吓刺激的可人,看着更显娇弱,声软软糯糯的哀求着 父皇…求你,饶了儿媳,不要把我送人,为了孩子,求你。
又急又慌,加上怀孕身子本就虚弱,我的身子摇摇欲坠的跌倒在了地上,美目长睫轻颤,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染了泪水的粉颊更显艳冶,头越来越晕。
父皇…
我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可身子越来越无力,慢慢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你酥脆柔嫩的骨架支撑着的滑腻温香的肉体,就这样,瘫倒晕厥在铺砌着金砖和红毯的地上。
妖治灿烂的华服,包裹着你无力蜿蜒在地上的胴体…。
我走过去把你搂在怀里,亲了一口你依然留挂着晶莹泪珠的睫毛,你香腮上的脂粉,被泪泉冲刷的有些凌乱,显露出斑斑淡淡的粉痕……。
这粉痕却让你更流露出一种特殊的妖艳………。
零落的牡丹,无力的蔷薇,蕊残的蔷薇……。
那娇娜无力的美,美得让人心碎。
我轻轻地把你抱上紫褥团花的软榻,手指缓慢地在你的下体上摩挲,为你解下罗裙……。
最后让你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卧在榻上。
一堆线条丰韵,光洁莹白的艳肉静静地流在紫色的锦褥上。
软榻的上方是一方下垂的描金,雕花的华丽金顶,我轻轻挥手,两条肉色丝绸带子,从天花垂下,丝带的头上各系了一个白玉的小圆环。
我握住你的白皙小脚,把她塞进圆环中,玉环套住你的脚脖子,把你的两条修长碧玉美腿大大地向两边拉开。
这时候你昏厥无力的娇躯被劈成了一个大字型,细长凸起的骚丘上面的肉缝隙,向四周绽放开来,里面深藏的那湿漉漉,嫩滑,稀烂成肉泥的蚌肉,依稀可见。
你的穴后,怎么会沾有沥沥的艳液……。
难不成浓妆艳抹前来相见的儿媳,一想到父皇就已经,把持不住,艳液泛滥了肉门吗?
嗯嗯。
我脱去轻袍,也上了软榻把早已经坚硬如肉藕的棒子,塞入你绵软无力,晕厥的肉道。
嗯嗯。
无力晕厥的肉道,没有丝毫的力气,可是依然温暖肥厚而充实,温暖的液体,液体一般的嫩肉充斥着里面,肉棒就在里面 穿行,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把无力的肉道撑涨得鼓鼓的。
嗯嗯,会玩的父皇,就喜欢玩娇弱淫艳的儿媳,就喜欢各种玩法,各种刺激。
故意把你吓晕,好抽玩晕厥的儿媳,晕厥的肉逼。
一个宫女,端来一只小瓷碗,把一勺子药液缓缓灌入你的嘴里。
随着,药液的灌入和我肉棒子抽插的继续,你嘴里渐渐发出嘤嘤细碎的呻吟。
随着你呻吟的发出,肉棒子抽插的更加的粗暴疯狂!
儿媳,醒来了?
父皇再把你玩晕过去!
一想到父皇,肉壶就会湿吗?
嗯嗯。
父皇再把你玩晕过去!
草晕过去!
我不知道我到底昏迷多久,大脑有点意识时就想到了父皇的狠和绝情,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父皇…啊啊…饶了儿媳……
意识还不太清醒,伤心难过的哀求着,可下体的欢愉却越来越强烈,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眸,看着在自己身上使劲撞击的父皇。
挣扎着想要躲避,却发现两个脚脖子都被束缚着,双腿被劈的大开,父皇的肉棒子那么火热,一下又一下的捣弄着我的花穴。
啊啊…父皇,你……呜呜呜…
明明说玩够我了,却还这么欺负我,尽管肉道湿润不已,可父皇的龙根尽根深入到肉穴最深处时,一时间让我受不住,尖叫着弓起了腰身,头向后高仰,身子一阵颤栗。
我不要给你玩了,啊啊…出去,放过儿媳,啊啊……
吊起的双腿使不上劲,我的小手无力的推打着你胸膛,我脑中还回荡着你的话玩够了,我到底是什么,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可无边快感却不受我控制的侵袭着颠簸中我,因为身孕更加丰满嫩白奶儿,随身子淫荡的晃动着。
委屈加上惊吓,让我看着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更是刺激男人的兽欲,想去狠狠蹂躏,狠狠的占有,紧窄的肉道被磨的媚肉发颤。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真真是美极了,即使泣哭着,绝美的娇颜也不掩潮红,一丝不漏的呈现着你带给我的欢愉和无助。
让父皇离开?
儿媳嘴上这么说,心理是不是根本就舍不得父皇的龙根是不是?
恨不得父皇天天来肉你的小嫩壶是不是?
双手用力,里里外外有节奏地拉拉动绸带,让你的雪白大腿,一会分开,又一会合上,你的肉穴随着节奏,时而绽开,时而闭合,龙根随着这节奏在你的肉道里。
进进出出,不停地草弄,草的肉棒表皮裹了一层白花花黏糊糊像胶水一样的液膜,嗯嗯,儿媳的骚道,被父皇草出白酱了呢,嗯嗯,好逼,真好草呢!
抽出大龙根,一捋肉头,故意一甩!
把几滴艳液白酱甩到你的粉嫩小脸蛋上。
父皇立你为謦雪淑妃,你答不答应?
说着双手又用力拉动绸带,把你的两腿往外用力劈开,你的翘臀被拉得已经微微离开了榻面,你裆下的肉洞顿时绽开的如同一个小肉碗口,大肉棒子随即用力的在肉道里一阵地疯狂律动,这一插草的好深!
我能感觉到大肉头已经塞入了你的宫腔!
你那有了身孕的腹部,被我草的一会鼓起,又一会凹下,扭动不停。
儿媳,父皇和你说的前两条是真的,第三条是假的,嗯嗯,哪里会玩够呢?父皇要想出更多的法子玩儿媳呢!手上再用力!
猛拉丝绸带子,龙根往里面一捅!
直没根部。
这次你肉洞绽得更大,我那圆滚滚的睾丸似乎都要随着肉棒一起塞进你的肉道里,眼见,肉棒塞入,你的小腹缓缓鼓起!
这是爱的深,草的深了。
儿媳,不不,爱妃,是不是被父皇插的上瘾了?嗯嗯。弱可欺,弱可玩,弱可草,弱可爱,弱可怜惜。
梨花带雨最可草,哀红牡丹最可草。
如今你双腿被缚,只能扭动屁股,蠕动肉壶,摇摆美腿,任父皇亵玩,草弄!
今日又惊又怕又急,以为被父皇厌了弃了,失了太子妃身份,又不得皇上宠爱,在这后宫中只能任人欺凌,有多少人眼红的盯着我,妒忌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啊啊……好深…父皇…轻点我应了应了,啊啊……
你好野蛮,也不顾我有身孕的身子,粗大的龙根不知节制的乱捅乱钻我这个温热紧致销魂洞,肉壁上仿佛无数个小嘴在不停的吸吮。
双腿被束缚着,凌虐的快感,异样的感觉刺激着我,父皇真的好会玩,新鲜刺激,淫荡变态,让我的身子不受我控制的想去迎合。
操鼓起来了,父皇,啊啊,被父皇插上瘾了,好舒服,啊啊……
我发出妩媚的娇吟,本就是敏感的媚体,此时骚肉壶更被刺激得春水泛滥,可爱的脚趾难耐的卷缩起来。
手指抓紧身下的床褥,屁股高高翘着任你的龙根进进出出,带出白浆,溅出淫液,两人交合之处湿濡黏腻,床褥上更是狼藉一片。
这样的姿势,我甚至能看清你的动作,父皇的大粗肉棒一次次被儿媳的嫩穴吞噬,噗嗤噗嗤的发出淫靡的声音。
柳腰扭动,呼吸急促,细弱如奶猫一般的呜咽呻吟,撩的你心里发痒,动作更是粗鲁。
你彻底剥离了最后一层像轻纱一样覆盖在你赤裸裸身上的娇羞,你被我草玩的只会享受陶醉徜徉在欲海里,只会张开肉唇喷出艳水白酱,张开樱唇流淌出细弱销魂的呻吟。
答应了啊,儿媳,嗯嗯,爱妃。那儿媳要谢恩呢。我从你的肉洞里拔出了,滚烫坚硬还流淌着液汁的肉棒。
双腿跨在你的高耸的两只乳球之上,把喷着热气,淅淅沥沥流挂着爱液的大肉头,贴在了你粉嫩白皙的脸蛋上。
让大肉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不停地画圈。
儿媳,父皇的龙根骚不骚?骚不骚?嗯。把大肉头移动到你的樱唇边上,故意把一滴黏糊糊的液体,滴洒在你的红唇上。
然后再用湿漉漉的龟头顺着你暗红色的唇线一抹,把这滴黏液抹匀在你的两片滑香的嘴唇上。
儿媳要谢恩的,皇上要你怎么说,你就要怎么说。嗯。忽然大肉头一伸!
撬开你的银牙,挂着液体的龙根竟然插入了你的小嘴里,湿软香滑的小嘴,瞬间被我的龙根骚肉塞满!
你的两片粉腮瞬间鼓起!
说,谢父皇,谢陛下立妃!
臣妾既是父皇的儿媳,也是皇上的妃子。
说呀……。
我的大肉棍子往你的口腔深处一探,随即又抽出一段,继而又在你的小嘴里慢慢地抽动起来,你这小嘴湿软温滑,真个不亚于你的肉壶,也是好玩至极。
说呀,谢恩!一股股的液体顺着你的嘴角缓缓流下。
说,儿媳的逼同时也是皇上妃子的逼,都喜欢给父皇,陛下玩草的。肉头故意往你的喉头一探!
一股液体流出,粘粘的如同一股子胶水,瘀积在你的嗓子眼上。
嘴里塞进了朕的肉棒子,说不出来吗?那也要谢恩,吞吞吐吐也要说出来,谢恩。 看你骚洞空了,嗯嗯。
随手取出一只羊脂玉做的龙根形状的玉棍,塞入你的户门,用手指捏住了,又开始抽动起来。
这玉龙根虽然比我的真龙根要小,但是棍上雕刻满了无数凸起的云纹团花图案,摩擦力极强。
樱唇儿,阴肉唇儿同时被一肉一玉两根棍子肆意的抽插。
你双腿跨在我乳房上,散发着骚骚气息的龙根在我眼前晃动,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父皇的阳具,狰狞的紫红色肉棒,青筋盘踞,脉络凸起,硕大的肉头上,一丝丝爱液溢出。
我呼吸急促,被父皇这样玩弄真是好羞耻,奶儿涨满着,小嘴被撑开,刚刚从我肉穴拔出来的龙根,带着两个人的骚液,插进我的小嘴。
谢…父皇…陛下立妃,唔唔……儿媳,妃子逼,呕……都喜欢给陛下操…
我被你的肉棒塞满了嘴,困难你断断续续的说着淫秽的言词,肉头插到嗓子眼里,刺激的我不住干呕,唾液被刺激的流出来,在你抽送进出时,顺嘴角滴落。
我说出的话更像承认了我的淫荡,儿媳的逼,妃子的逼,明明应该是两种身份,却落在我一人身上,自己的骚逼伺候了父子二人,那么的淫乱不堪,可每每叫着父皇,被父皇压身下玩弄的感觉,却莫名的兴奋。
天生媚骨,那被后天教养所压抑下去的骨子里的骚动燥热,被父皇慢慢调教出来。
微凉的玉棍滑进了我颤动的媚肉中,刺激的我身子一阵颤栗,被死死堵住的小嘴,发出闭哼的娇吟。
又硬又凉,抽送中凸起的地方,不停的磨蹭着我的嫩肉,上下两个小嘴同时被占满,冰凉的玉棍没几下就被炙热的肉穴裹的温润湿滑。
被束缚的双腿让我只能挺动着屁股迎合著你的抽动,来缓解我穴心深处被撩起的骚痒,我身下湿了一大片,两条颤抖的美腿间,淫水泛滥,好不淫糜。
全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快慰,小嘴不自主的吸吮着口中的龙根,怯怯的舌头配合的撩着舔着,那妩媚的模样刺激的肉棒更加坚挺。
你粉腮深陷,粉唇一次次从龙根中部刮吸到大肉头上。
一只温软湿润的舌头蜿蜒扭曲,不停地在我的龙根上舔吸缠绕。
一张小嘴就像一个压榨液体的器物,在吮吸我的爱液。
我迎合著你,不停地让肉棒在你的嘴里抽动摩擦,我的精血,我的魂魄似乎都要被你的小嘴抽吸出来一般。
呕,嗯嗯嗯,儿媳,爱妃,好小嘴,比个骚壶儿更好玩。
吸死父皇了,吸死朕了。
嗯嗯。
妖妃,骚货,骚儿媳。
我被你舔得兴起,弯下腰,一把拖住你的后颈,就如同玩插你的骚肉嫩逼儿一般把龙根拼命地往嘴里捅!
我那龙根粗硕圆长无比,你一张樱桃小嘴,被我玩兴起了,也只能莺啼般发出咿咿啊啊的叫床之声。
哪里吞得下我的整根肉棒?
你拼了命把樱唇箍到我龙根中段,我那大肉头却早就快顶到你的嗓子眼了。
如今被我如此发了性子地猛捅,肉头一次次地撞上你的喉头,你哪里受得了。
草得你言语嘟嘟囔囔,娇咳连连。
粉面憋得绯红。
而那玉棍子上面高高凸起的雕花纹路,正和你洞内无数的肉褶皱互相切合!
让棒身与你肉壁的摩擦力增加了不知道几次,在你的肉道里进进出出,不停地裹带出白酱。
到了最后,那从你肉壶里抽出来的白酱之中竟然夹杂了缕缕嫣红的血丝。
龙根在你的小嘴中一抖一颤,终于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粘稠的爱液,溢满你的口腔,在皓齿香舌之间流动奔涌,滚烫的液流直涌向你的喉头。
儿媳爱妃,嗯嗯,吸呀,喝呀吃吃父皇的龙精,父皇的龙精是什么味道?
呃呃呃,骚的?
咸的?
嗯嗯嗯。
儿媳爱妃的嘴儿,是不是也是小逼儿,天天可以让父皇玩弄?
肉棒子在你储满液体的口腔里,继续的搅动,抽拔。
兴奋潮红流满爱液的嫩脸,凹陷的粉腮,箍紧蠕动的深红色樱唇,律动不停的紫黑色大龙根,从嘴角喷溢而出一一缕缕乳白色的龙精,如此搭配真是人间极致美景。
随着龙根在你小嘴里的抽动节奏,我浪浪吟诵道:
玉箫唇接,龙棒肆意折,缕缕精浓涎淡,抽插去,弄淫雪。
爱绝,乱亦绝,滥情公媳悦。只看两洞液艳,荧光灿,映明月。
忽然手指在你雪嫩的屁股上用力一掐!
一柠!
把你的臀肉活生生地拉起一个肉条子!
指甲入肉!
淫儿媳!妖妃!痛死你,掐你这个只会喝父皇龙精的骚贱,淫荡儿媳!又是用力猛掐!
拉起肉条!
父皇明日停了你的三餐膳食,只喂你父皇,朕的龙精。
我早已经忍到了极致,大张着双腿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被父皇的肉棒磨的喉头又疼又热,我困难的吞吐着,裹着你,撩着你,你把我小嘴当蜜穴一样用力挺动,每当插入嗓子眼里,都让我憋的喘不过气来。
我怕极了如果真被父皇厌弃,少了太子的庇护,少了父皇的疼爱,我会是什么下场,受惊的我极力的讨好,让自己的骚,自己的媚完全展现在你的面前。
呕……唔唔……
滚烫的龙精在我口中喷射,那冲击力呛的我不住咳嗽,满是龙精的小嘴被你肉棒搅动着,我只能被动吞咽口中的淫液,腥骚的气味让我不住干呕。
父皇的龙精好吃,儿媳爱吃,啊…轻点……疼……
赤裸的娇躯被情欲渲染的泛着粉红,透着肉欲的紧绷,被玉棍搅动着的肉穴,那可怕的凸起磨的我心颤身抖。
你突然的拧掐,让我疼的弓起了身子,猛的挺起屁股,那冲力让玉棍插的更深,像已经插进了宫口,酥麻感遍及全身,强烈的冲击差点让我昏厥了过去,大脑一片空白。
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小骚穴疯狂的收缩,意外的刺激把我一下子击到了极乐的高峰,宫口内的淫液像尿了般涌出,我恐慌又羞耻的用噙满泪水的美眸看向你。
散了的秀发凌乱,浸满香汗的娇颜妩媚至极,被肉到极致,爽到极致的身子,到处透着诱人的媚色,在父皇身下颤栗不止。
父皇…痛…饶了儿媳,饶了臣妾吧,唔……
过于激烈的情事,让我小腹隐隐作痛,刚怀有身孕就被父皇这么野蛮的蹂躏,我护着小腹哀求着你。
丝绸锦带停止了摇晃,你赤裸的骚臀,慢慢地静止了下来。
我从你的嘴里,拔出了淋漓不堪的龙根,望着你迷离,痴醉的目光,把最后一缕龙精喷泄在你的脸颊上,然后用肉头,把他搅开涂匀,让你的粉面上敷粘了一层闪亮而透明的精膜。
我解开缚住你脚腕的锦带,没有给你擦洗下体,让那些被淫荡,混乱,不耻所滋生出来的爱液,残汁依然沾染在你的肌肤上,搂着你,粘着你,和你在颐幽宫赤裸而眠。
今夜,你不用再回归东宫了。
香烟袅袅,月色朦胧。
床上的儿媳,后宫的雪妃,你终于有了一个暂时还见不得日光的名分。
几日过后,边镇不停地传来军报。
太子扫荡入侵璞玉国境内魔军,势如破竹,无人敢挫其锋;太子领三镇兵马,北上越国境出击魔军,连战连捷;太子军攻入魔国,斩获颇多而还;太子军全军攻入魔国境内连克魔国边镇两城。
太子真是打了个痛快淋漓,一副纵横天下无人敢挡的气势。
而我却在深宫之中,对着你展尽风流之事,用尽奢靡之物。
春梦无边,纸醉金糜。
直到半月之后,又一则军报传来。
太子及三镇精兵二万人,被魔军以三倍的兵力包围于胭脂山谷口,双方正在血战。
三镇兵马岌岌可危。
我手握着一个药杵在药罐之中慢慢地碾动。
这是太医专门给儿媳……
给爱妃调配的滋养,安神,固胎的药物……。
父皇给你亲自再研碎一下,也好更显汤剂之疗效。
太子的兵马已经被魔军包围了……。
恐怕不久将兵败,或许,或许,这消息在路途上一来一往传递之时,太子已经兵败,全军覆没了。
我叹了一口气,又幽幽说道:父皇不忧这些,只忧儿媳你的身体,忧你还没诞下子嗣为何一对肉峰中就有这许多的仙家酒(母乳)渗出?
父皇是又忧,又喜呢。
我故意把喜字的声调加重几分,说完望着你轻轻一笑。
最近数日,被父皇娇养在宫中,我不知道父皇哪里来的精力,换着花样玩弄于我,加上外物的助兴,撩拨的我每次都欲仙欲死。
也许我天生就是淫荡的女人,像父皇说的我是骚儿媳,淫儿媳,如今被父皇调教的,就算轻轻逗弄,花穴就会泛起痒来,如同中了春药一般,想让父皇的龙根占满。
身子天天被龙精滋润着,就算日日被父皇操,肉洞依然紧致如初,这天生就适合被男人好好淫玩 此刻我神态慵懒侧躺在床上,看着在那捣药的父皇,黑色的秀发披散着,丝薄的纱裙若隐若现遮挡着我娇嫩的肌肤,白皙坚挺的玉乳比以往更加丰满,曲线尽显玲珑浮凸。
听到父皇说到太子,我心紧张的一颤,矛盾的自己,又不希望太子遇险,又怕他平安回来,也就到了我的死期。 忧什么,又喜什么……
你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这身子,怎么孩子还未出生,就流出乳汁来了,那日被父皇玩的狠了,身子颤栗的达到高潮时,奶尖又涨又痒,竟然溢出的一丝丝乳汁来,想想都羞。
父皇调侃般的微笑,我下意识的护着前胸,被父皇看得羞红了脸,躲避着你的目光,回应着你。
父皇肯定又想使坏了,你的皇儿还没出生,难道你就想着先抢他的口粮不成 想到那画面,本该喂给孩子的乳汁被自己的父皇贪吃了去,小骚穴竟然兴奋的一缩,逼芯深处骚痒起来。
你最近几日行居坐卧都是赤身裸体,浑身只穿一袭裹身的肉色丝薄长裙。
如今侧卧在锦榻上也是如此。
你那凸起的椒红乳头,还有两腿之间的暗粉色肉唇,隔着一层肉色薄丝都是清晰可见。
抬眼看你,只见你双手捂胸,虽然螓首低垂,但一对美目依然是含情凝睇,剪水秋眸之间,隐隐荡漾出一丝羞波。
再瞧你下体,两只美腿一边紧紧向内收拢,遮盖肉阴,一边缓缓蠕动互相摩擦。
看你如此举止神态,我早已经猜出你的七八分心事,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药杵,药臼,微笑着说道:这玉乳神仙酒,滋补的佳品,朕日日和儿媳妃子恣情纵欲,日日给儿媳喂龙精,龙体也有些不支亏虚呢。
许儿媳吃父皇的龙精,就不许父皇饮爱妃的神仙乳酒吗?
嘻嘻。
说着也坐到榻上,双手在你那一对肉峰上一按 ,一边揉搓你的巨乳,一边剥解你的丝裙。
轻丝被扯到一边。
一对白花花的赤裸丰乳,抖抖颤颤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乳丰巨硕如球,乳皮白嫩如雪,皮肤纤薄如纸。
这巨肉球里包裹的都是肉汁肉水吗?
一边说一边用手把你的巨乳球托在手心里,突突地慢慢晃动。
父皇会慢点玩的,儿媳的乳球,如此巨大,乳皮如此嫩薄,朕力气用大了,怕把儿媳妃子的乳球玩崩裂了呢。
嘻嘻。
五指捏住你的乳根,慢慢用力往上一捋!
一挤!
你的一只乳球立即扭曲变形,椒乳头上瞬间喷射出一股细细的白色液体,飞溅到我的面颊之上。
果然乳多,液多,酒多,妙妙呀。
今日朕用器皿盛了饮。
下次再在暖帐里,卧在儿媳乳沟子里饮。
至于饮酒奶的器皿吗……,要最华贵,最有味道的才行。
说罢,伸出一只手脱下你肉莲上套的那只粉底金丝厚底绣鞋,拿在手里,挪到你的乳头之下,另一只再从乳根处缓缓往上挤压你的乳房,把那一股股涓流细细的乳汁挤流进你的绣鞋鞋壳里。
然后一只手一边挤压,揉搓你的乳球,另一只手端起的绣鞋,当着你的面,头一扬,嘴里吱吱吮饮,把里面盛的奶水慢慢地喝进自己的口中。
呃呃呃,醇香味美,儿媳看看,评评父皇这饮酒的工序如何?雅致不雅致?
看着父皇竟然把我的奶水挤进我的绣鞋里,当成饮酒的器皿一般使用,看着奶水被父皇慢慢咽下,嘴边甚至粘染上一丝奶水,有些淫荡,又有点变态的感觉刺激到我。
害羞的我,雪白的美艳胴体上抹了一层红霞,被父皇抓揉的奶儿更加涨满,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饱满的乳房,随之起伏跳动,幻出了淫荡的乳波。
父皇是位雅人,就连喝儿媳的奶水都这么雅致,嘻…
敏感乳房被父皇撩拨,如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双腿夹紧互相磨蹭着,我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这身子。
儿媳难受,奶儿被父皇揉的好疼好涨,帮儿媳吸吸可好?
被调教的越发会撩人的我,头一次主动的去索取,只见那小小的乳尖,娇柔怯怯、含羞挺立,奶尖上挂着的奶水,在两圈粉嫩的乳晕衬托下,更显诱人。
边说着边伸手把你推倒在锦榻上,装着镇定的模样,可身子不自主的轻颤看出我的紧张,我起身跨坐在你身上,这是你教过我的姿势,此刻的我美眸含春,脸颊羞的发烫。
我慢慢低下身子,手拖着乳房,把乳头凑到你嘴边,轻轻的扭动身子磨蹭着你的唇,因为兴奋而溢出的一丝丝奶水,刮蹭到父皇的唇上。
儿媳雪儿,请父皇再好好品尝下儿媳的奶水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能说出这么下贱骚浪的话来,哪里还是以前端庄的太子妃。
啊,儿媳,你你……。父皇……。我被你的举动弄得有些措不及防。
一团滚烫浓烈的肉团,贴到我的嘴边,肉团上面蒸腾出的炙烈骚气和乳香把我熏醉得几乎窒息。
我被你裹着一层轻纱的柔软胴体压在身下,两条雪白的大腿,一个深邃的玉户,这一切似乎想要把我吞噬,榨干。
我和你颠倒了位置,今日我似乎成了你裆下的玩物,肉洞里的饕餮美食。
我在你的胯下扭动身体,扯开锦袍,双手捧住你滚烫的巨乳,拼命的挤压!
一口咬住你的乳头,开始拼命的吮吸!
儿媳妃子,嗯嗯,好喝,嗯嗯。
儿媳靠父皇的龙精活,父皇靠儿媳的乳汁活,相濡彼此,分开了彼此都不能独活,嗯嗯,不能独活。
牙齿用力地切要在你坚硬的乳头上,把你乳豆拉长,宛如一个肉条。
一边疯狂地撕咬,一边把一股股滚烫芳香的乳汁吮吸进嘴中。
痛死你!贱东西!骚儿媳,咬死你!
同时把勃起的龙根,自下而上灌进你的肉穴之中,身子上下抖动,带着龙根在你的玉壶里一上一下的抽动穿行。
这一顿好草,不知道是父皇在草儿媳,还是儿媳在奸父皇。
亦不知是君王在幸妃子,还是妃子在榨君王。
你那团骚浪艳贱的肉玩意,被我一次次地从下而上草飞,肉起。
又一次次地从上而下,落下,噗呲呲地砸套在我的肉根上。
淫水飞溅了一床。
父皇草穿你,今日草死你,草死你,父皇还继续贱污你的这团贱骚肉!
玩到兴起,我牙齿松开你的乳头,双手死力捂住你的两个乳球,用力猛挤!
把乳房蹂躏成两个白花花的肉饼子!眼看着两股乳白色的奶液,喷射在我的脸颊和粉色的丝帐之上。 粉罗帐,雪乳液。
身子一颤,一股龙精又喷进你的肉洞,喂精,饮乳真是相濡不离分。
坐在父皇的身上,衣衫不整的我,小脸嫣红一片,我真的好不知羞,竟然主动勾引父皇来玩弄于我,乳头被你含住,突然的用力拉扯啃咬让我疼的身子一颤。
啊…父皇…痛……我是贱东西,骚儿媳,啊啊……奶汁都被父皇吸出来了,啊…… 你越是发狠的来蹂躏我,我越感觉刺激,身子叫嚣着,想被狠狠玩弄,食髓知味般陷入了父皇带给我的快感中,欲罢不能。
坚挺火热的龙根猛的捅进我肉穴中,在乳头被狠咬,疼的身体紧绷,肉穴受刺激收紧的时候,硬生生的一捅到底。
啊……父皇……你好狠………
肉穴里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撑开,娇嫩的小骚洞紧吸着这根蛮横的粗硕巨龙,我尖叫着摇头颤动,身子被顶的上下颠簸,秀发飘动,奶儿乱颤。
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那可怕的速度狂操在肉穴中,每次身子下坠时,都让父皇的大肉头死死的撞击到我宫口上,像似要插进去一所,刺激的黏滑淫水越流越多。
父皇,你好厉害,儿媳受不了,操穿了,操死儿媳了,呜呜呜……
我被你操的狠了,语无伦次的娇吟着,乳房被你用力的蹂躏,雪白的乳肉上到处是被抓揉的红痕,奶汁四溅,让我胸前一片狼藉。
怀孕的太子妃却被自己的父皇玩的上下流汁,肉穴的蜜汁浸湿父皇的龙根,喷溅的奶汁溅湿父皇的脸颊,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的汁液沾染,淫靡的气息刺激的我更加受不了。
啊啊啊……丢了,父皇,儿媳被你操喷了,呜呜呜…
强烈的刺激让我哭喘出声,滚烫的龙精喷进我骚肉洞,同时我的阴精也喷涌而出,高潮的身体痉挛般颤抖着,肉穴像要把你榨干般疯狂的吸吮,强烈的刺激让奶头涨疼,不用你去挤压,就自动的从乳头里溅出一股股的奶汁,我仰起头粗喘着,此刻的我媚的放荡,艳的勾魂。
你的乳液,带着你气味和温度,在我颤抖白皙的脸颊上流动,在我的嘴角上溢洒,我几乎快被你的淫荡淹死了。
我已经射给你,喂给你很多了,可是你的肉壶依然在不停地裹吸,把我的龙精,一股股地抽吸而出,去灌满你的宫腔。
去填充那些被我亲手挖掘出来的沟壑。
太子的军队,被围困了多日,里无粮草,外无救兵。
内部又有人和魔国串通,所有的方略行动,魔军都事先了如指掌。
最后太子看坚守待援无望,决定趁夜色离开营寨率领全军突围,但是突围的行军路线和调略早就被监军宦官送给了敌军。
魔军三次设伏,三次大败太子军。
最后太子军全军覆没,太子及三镇诸将和一万多被俘官兵全部被魔军坑杀。
这一日傍晚,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御花园里,已经掌起零星灯火。
我和你相偎而坐于一栋用无数珍珠翡翠,玳瑁琉璃装饰的小亭之中。
今日你身着艳丽华服正装,一身的绫罗绸缎,一头的翡翠珠玉。
最近你那身材越发变得丰腴珠润,在夕辉的映照下,更显的韵味无限。
当初,暴虐不仁,坑杀降军。
如今因果循环。
魔国已经与我国修好,盟约已经缔结。
从此以后高枕无忧了。
我一边和你说,一边从一盏水晶冰盘中捏出一枚果子,喂到你的嘴里。
一个宫人沿着曲径回廊,慌慌张张,急步匆匆赶来。
到了近前跪倒在地,也不等我问话,带着哭腔说道:陛下!
魔国不尊协定。
说约定割让的不是三城而是三百城,还大逆不道地宣言,既然我国强军强将尽丧,如待宰羔羊,不如陛下退位,举国割让以免生灵涂炭。
陛下已经十数日没有上朝了,因陛下下旨意,不让任何惊扰。
因此无人敢言!
外间却已经有一些大臣逃亡了。
老奴赤胆衷心,冒死禀奏!
魔军已经破了数十城,兵锋日近!
昔日亲附太子的一些守将,皆已献出城池归降魔军。
我手中的果子,掉在了地上……。
自己如今的尴尬身份,每日向母后请安都成了我头疼的事,母亲、儿媳共侍一夫,背着太子还怀了父皇的子嗣,关系真的好乱,特别是自己身子越发丰膄,我真怕被母后和其他父皇的妃子看出异样。
如今大多时间都被父皇霸占着,尝过我奶汁的滋味,看过我被操到高潮不受控制喷溅出奶汁的淫荡模样,每次交欢时,父皇总是把我逼到极致,自己的身子被父皇调教的越来越敏感,受不了一点点的撩拨。
还好孩子乖,一直安安稳稳的,没有被他狠心的父皇折腾出来。
今日我又被父皇宣来,在御花园里,听着父皇讲着前方的战事,宫中这几天就传,太子这次凶多吉少,有这样背后坑自己儿子的父皇,丢的不止是他的生命,就连妻都守不住。
听到父皇口中证实,太子真的败了,全军覆没,我心不受控制的抽痛,低下头掩盖住眼中的悲伤,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第一个男人,多有不舍。
宫人带来的消息,更让我听的胆战心惊,没有了强势好战的太子,真如魔国所说,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父皇当初下的这决定,就是想要霸占了我,那我不是成了祸国殃民的罪人,成了红颜祸水。
我不敢出声,小脸惨白,一切都是因为我,都我不守妇道,乱了人伦,上苍来惩罚我了,我不敢想像我和父皇的事要是被泄露出去,世人该怎样的唾弃我,给我安什么样的罪名。
与虎谋皮,岂得善焉。
形式虽然瞬间变得如此不堪收拾,我也算是自毁了长城,引狼入室。
但我依然不肯把心思从你身上挪开。
每日之间依然是宠爱有加。
魔军如虎狼之师,一路上势如破竹,攻城掠地,势不可挡。
璞玉国接连兴兵与之交战却连战连败,损兵折将。
两月之间,几乎已经无可用之兵。
魔军兵锋渐渐逼近皇城。
事已至此,我无能为力,每日只是祈祷上苍,保佑我和雪妃能够平安无事。
越是这般社稷危在旦夕,我却越发地享乐于纸醉金迷,穷奢极侈之中。
我觉得这种背景之下的享乐让我感觉更加的刺激无比。
一日璞玉国又败,被魔军斩首俘获万人有余。
魔军距离皇城已经不足二百里。
我却不以为然,把奏章军报丢弃在一旁。
和你独处在后庭一幽静画堂之中。
雕花桌几之上,摆放着,锉刀,香笼,香料,木炭泥,金兽小炉,琉璃瓶,瓷盏等等物件。
父皇今日亲手给妃子制作一剂帐中香以娱春宵之乐。
香学是大雅之好,情趣学问广博,父皇最爱的东西之一。
说罢,看你一眼,把你揽入怀中并臀而坐,又慢慢说道:这剂香,先用上好的沉香块,把它研磨成灯芯大小。
然后用瓷器密封起来备用,以防香味脱散。
再把若干苏合香块用细微小火慢慢煎出油脂,叫做苏和香油,收集这些苏合香油放置在一个瓷瓶之中,再加入少许波斯蔷薇水,二者混合为液。
最后再取出灯芯大小的沉香,把它放入瓶中,浸入液油。
封上瓶子,浸泡二天二夜。
让各种香料的味道互相渗透彼此浸润,最后取出沉香颗粒,慢慢熏灼,再放入镂空银香笼中挂在罗帐四角,其味道芬芳,醇雅,余香一日不绝。
能安神,解虑,催情………。
实乃无上佳品。
在你额头上亲了一口。
少顷,进来三名鹅黄丝裙制香宫女,在我的指引下,各自挥动纤纤玉指,忙碌起来。
被你揽入怀里,听着你讲述这帐中香的制作方法,曾经我以为魔军入侵,璞玉国马上不保的情况下,父皇可能会后悔,当初为了得到我,而舍弃太子的行为。
那几夜我每当想到太子的死,间接是我害的,璞玉国我就是个祸水,我就食不安寝,夜不能寐,如今的形式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父皇却还有心思为我制这香,是担心我思虑不安,难以入眠吗。
父皇好厉害,什么都会呢我头轻轻靠在你肩上,软糯的小声,撩的你心痒,已渐渐显怀的肚子,就算穿着宽松的宫装,也难掩饰,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越发熟透,娇艳。
我感动于父皇对我的宠爱和疼惜,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爱我护我,我除了好好陪着父皇,守着父皇,为父皇生下一儿半女,别无所求。
我不去想璞玉国灭了那一天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是罪人,是死是活都该我受着。
好香呢,可父皇这催情作用,不会伤到孩子吧。
我握着你的大手,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温热的手隔着裙袄,也能让我感觉到温暖,突然小腹一颤,那奇妙的感觉让我惊喜异常。
父皇,你感觉到了吗,宝宝在动呢,他肯定感觉到他父皇在摸他,在和你打招呼。
我满脸是甜蜜的微笑,如盛开的花朵,那么美丽,我转过身,双手圈住你的脖子,身子紧紧依偎在你怀中。
父皇,有你真好…
不会的,不会的,此香香气淡雅,不会伤害儿媳妃子的玉体的。紧紧揽你入怀。
是吗……。父皇好吧……。
二日过后,此香调制完毕,大功告成。
而魔军已经快兵临城下,皇城周围关隘全部告急。
罗帐灯昏,更显香气靡靡,让人如痴如醉,忘忧生欲,如坠仙境。
和你赤裸相依在龙榻之上,整个身子骨魂魄都变成软酥酥的一团肉泥,飘渺渺的一缕香烟,只知罗帐之宽,不晓烽烟之急。
侧过身子,手托起你滑嫩的雪臀大腿,把龙根埋入你的糜烂肉壶之中。
脸颊贴在你两团巨乳之间,嗅着料香,人香,乳香,真个是人坠温柔乡。
手掌轻轻地抚摸你已经有些凸起的雪腹,幽幽吟叹道:
娉婷出六甲,凝鼓披雪肤。
暖帷香麝满,霓裳艳舞疏。
皇京铁骑绕,无措六军哭。
娇娃君王幸,蓬门挂淫珠。
父皇,不会离开你的,儿媳妃子。
不会的。
过几日,父皇带着你舍弃群臣,百姓,后妃。
偷偷独自出城,另寻都城……。
龙根在你湿漉漉,肉腻腻,紧绷绷的肉壶里,动了几下,嗯嗯。
春宵帐暖,帐外风寒,父皇怕冷,怕离开儿媳妃子,更衣时,不想离床,不想离你,不想用溺壶……。
妃子,准吗,准父皇不下床吗。
肉棒在你的肉道里一阵悸动……。
搂紧你。
被你那层层糜肉包裹的肉头,隐隐约约有一缕滚烫骚液溢出。
帐中香真如父皇说的香气淡雅,好像让自己忘却了所有烦恼,身体内慢慢升起了情欲,皇城外魔军已经兵临城下,而我和父皇却全身赤裸的交缠在一起。
泛着痒的肉穴夹紧入侵进来的龙根,涨满的感觉让我舒服的呻吟着,双手搂着你,轻轻的摩挲着你的头发,把你搂在自己怀中,用丰满的乳房磨蹭着你的脸颊。
父皇去哪,我就去哪,嗯…
糜烂的肉穴、肉壶贪吃的夹紧了你,那轻轻几下的抽动,让我痒透了心。
因为自己,让璞玉国陷进这样的境界,因为自己让父皇丢了皇位,以后都要过着逃亡的生活。
此刻的父皇像个孩童,无助的模样让我心里泛着疼,疼惜的搂紧你,哄着你。
儿媳妃子不离开你,不想离床就不离,不想用溺壶就不用,儿媳的肉壶就是父皇专用的溺壶,儿媳不让父皇冷。
我捧起你的脸颊,红唇凑上去吻住你的唇,小香舌试探着钻进你口中,像似在安抚受伤的小兽,双腿慢慢圈在你腰间,调皮的小脚丫一下下磨蹭着你的臀部。
大开的双腿间,完全敞开在你面前,脚轻轻推着你的屁股,把你的龙根带进更深。 臣妾,准父皇不下床,啊啊…
被龙根占满却不动的感觉,撩的我娇喘连连,肉穴里的骚媚肉一下下的收紧,想被灌满,被狠狠占有。
我的温顺,我的主动更是刺激到你,我明显感觉到你的龙根在我肉穴里一阵颤动,此刻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应了你什么。
我竟然邀请自己的父皇,把自己的肉穴当成溺壶,让父皇把尿液尿进来。
父皇…我……
我羞的脸颊红的像滴血一般,想去拒绝,可骚贱的肉道壁上仿佛无数个小嘴在不停的吸吮,一股两股,滚烫的骚尿冲刷着我的肉壶。
啊啊……好羞,我好脏,啊啊啊……
不同于龙精,本该干净的敏感处,却被男人的尿液浸湿,变态羞耻的感觉,意外的刺激,一下子把我击到高潮。
我咬着唇,雪白的娇躯羞的泛着媚红色,身子兴奋的颤抖,我好淫荡,简单的刺激就能让我受不了。
大股的尿液持续的喷射进我的肉穴里,被灌满的肉壶,装不下的尿液顺着穴口流出,让龙榻上湿滑一片,腥骚的气味,那么淫靡。
金风细细,梧桐飘坠,百花凋残。
春去也,问何时再见春色呢喃,玉宇笙歌,谁人又能知道。
向北遥望,隐隐能见烽火烟光。
夜幕笼罩着皇京的千家万户。
几十匹健马,几十名骑士,拥着三辆金顶香车,开了南门绝尘而去。
我抛弃了百官,抛弃了后妃,抛弃了皇京,抛弃了百姓,只带着你和几十名亲近随从,偷偷地离宫而出。
儿媳妃子……。车厢里也挂了帐中香笼呢。你看。我用手指了指,车厢一角。
璞玉国立国40载,传袭二帝,终被魔国所灭。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