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我迷迷糊糊感觉下身一阵凉意。
"醒了?小狗。"
小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睁开眼,她蹲在沙发边,手里拿着钥匙,正对着我胯下的贞操锁比划。
锁芯"咔哒"一声弹开,那股压迫感骤然消失,我鸡巴软趴趴地缩成一团,皱巴巴的。
"今天开始训练了。"她把锁搁茶几上,站起身,脚上穿着那双帆布鞋,白色的,鞋尖有点磨损,后跟踩塌了半截。
"先去洗个澡,洗干净点。"
我撑着沙发坐起来,浑身骨头酸疼,昨晚睡沙发上,脖子僵硬得转不动。
卫生间里,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脸上还有昨晚阿伟精液干透后洗不掉的紧绷感。
洗完出来,小丽已经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交叠,帆布鞋脱了一只,搁在旁边,那只光着的脚踩在茶几边缘,脚趾微微蜷曲,指甲油剥落了一半。
"过来,跪这儿。"
我走过去,膝盖着地,跪在她脚边。
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朝上,那股味道立刻窜进我鼻腔——闷了一夜的汗混着帆布胶底的臭,酸涩刺鼻,像放久了的酸菜缸子。
"闻。"
我凑近她脚心,深吸一口,那气味浓得呛人,胃里一阵翻涌。可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开始充血。
"哦?有反应了?"小丽笑起来,脚趾夹了夹我的鼻尖,"这才刚开始呢。"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手指灵活地套弄,掌心温热,指腹有点粗糙。我喘着气,那股酸臭味儿往脑子里钻,鸡巴越来越硬,涨得发疼。
"想射吗?"
"想……"
"不行。"她松开手,站起来去厨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冰块。
她把冰袋往我鸡巴上一盖,刺骨的凉意瞬间浇灭所有欲望,我浑身一抖,鸡巴软了下去。
"去,冷静五分钟。"
我跪在原地,冰袋压着胯下,冷得我直打哆嗦。五分钟后,小丽又坐回沙发,把脚伸到我面前。
"继续。"
我又闻,她又套弄,鸡巴再次硬起来。她再拿冰袋压下去。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我脑子里已经混沌一片,只记得那股脚臭味儿和冰凉的触感交替出现,像被人反复扔进开水和冰窖里。
"好了,上午先到这儿。"小丽看了看手机,随手将冰袋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身上那股凌厉的劲儿瞬间散去大半,"饿死了,去厨房。"
我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胯下凉飕飕的,脑子里依然是一片浆糊。
进了厨房,小丽熟练地系上围裙,回头冲我笑道:"小狗,把那边的青菜洗了,再拿两个鸡蛋出来。"
她的语气轻快自然,仿佛刚才那个拿着冰袋折磨我的女王根本不存在,只有那种老友间随意亲昵的感觉。
我愣了下神,乖乖照做。
听着菜刀在砧板上笃笃作响,油锅滋啦一声爆香,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
"酱油,小狗,酱油在哪?"她头也不回地伸出手。
我赶紧递过去。
她接过倒进锅里,翻炒两下便出锅装盘。
看着桌上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我肚子不受控制地叫了起来。
这种从地狱般的调教瞬间切换回人间烟火的感觉,让我有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
中午吃完饭,她让我跪在沙发边,打开电视,放了一部AV。屏幕上女人呻吟着,男人从后面猛撞,我盯着画面,鸡巴慢慢有了反应。
小丽瞥了一眼,立刻把冰袋盖上来。
"不许硬。"
冰凉刺骨,欲望被强行压回肚子里。我咬着牙,浑身发抖。
"以后你只能对我的脚臭有反应,懂吗?"她用脚趾戳了戳我的脸,"别的女人,不管是电视里的还是现实里的,都不许硬。"
下午她让我看黄书,我翻着那些露骨的文字,脑子里想象画面,刚有点感觉,冰袋又压下来。
晚上她把那双穿了三天的白棉袜塞进我枕头底下,命令我闻着入睡。
"明天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
早上被她解锁,闻着她的脚臭被套弄,硬起来后被冰袋压下去。
白天自己想办法勃起——想象小雅被阿伟操、看AV、看黄书——每次刚有反应就被她拿冰袋浇灭。
晚上闻着袜子睡觉,凌晨她还会进来检查,如果发现我有晨勃,就用冰袋给我"降温"。
第七天的时候,阿伟打来电话,开了免提。
"喂,小狗,在干嘛呢?"
"在……在训练。"
"哦?训练什么?"他笑起来,声音懒洋洋的,"训练怎么当个合格的绿帽奴?小雅这两天可被我操得够呛,她骚穴里全是我的精液,你在家闻着小丽的臭脚,是不是很爽?"
我鸡巴动了动,可没有那股脚臭味,它只是微微颤抖,勉强做到半硬。
"你看,条件反射已经开始生效了。"小丽在旁边说,"没有我的脚臭刺激,他现在很难勃起。"
"不错嘛。"阿伟说,"那以后他想操小雅,还得先讨好你?"
"那当然。"小丽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夹住我的鼻子,"闻着这个,才能硬起来操老婆,多刺激。"
我深吸那股酸臭,鸡巴不受控制的胀大到极致。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什么。
这天小雅终于拿走了贞操锁,不再让我佩戴。
第十四天,小丽试着拿出一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袜子,让我闻。
"这双不行。"我闻了闻,味道太淡,根本没有她脚上那种浓烈发酵的酸臭。
她把脚伸过来,可那天她刚洗过脚,没什么味道,我闻了半天,鸡巴毫无反应。
"啧,看来浓度不够也不行。"她若有所思,"得是我脚上那种闷了一整天的汗臭才行。"
第二十天,她让我去衣柜里翻小雅的衣物,内衣、袜子、鞋子都试了一遍,我闻着那些熟悉的气味,脑子里全是小雅被阿伟操的画面,可鸡巴依然软着。
"看,成功了。"小丽笑着说,"现在只有我的脚臭才能让你勃起,别的女人都不行。"
第三十天早上,我跪在沙发边,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脚底泛着汗光,那股浓郁的酸臭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鸡巴立刻硬起来,涨得发疼。
"想射吗?"
"想……"
"忍着。"她松开手,站起来,"今天不射,继续训练。"
我瘫在沙发上,鸡巴硬着,脑子里只有她脚底那层薄薄的汗渍,和那股让我上瘾的酸臭味。
窗外阳光刺眼,我闭上眼,听着小丽走进厨房的声音,恍惚间想起一个月前的自己——那时候我还能正常勃起,还能幻想操小雅。
可现在,我连硬起来的自由都没有了。
只有闻着小丽的脚臭,才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这条件反射,训练得可真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