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的阳光斜斜打在瓷砖上,小丽站在水槽前,洗洁精泡沫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我坐在餐桌边,盯着她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耳边只有水流哗哗响和盘子碰撞的脆音。
"咔哒。"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我猛地回头,心跳陡然撞上胸腔。
小丽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回头,只是轻飘飘说了句:"去开门吧,小狗。"
我踉跄着冲向玄关,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吱嘎声。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茉莉洗发水味就钻了进来——是小雅。
她站在门外,手里拎着行李箱,头发有些乱,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可眼睛亮得惊人。
"明……"她嗓音干涩,话没说完就扑进我怀里。
我手臂本能地收紧,鼻尖蹭过她发顶,那股熟悉的馨香瞬间填满鼻腔。
可胸腔里翻涌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漫开,胯下那团软肉就静静垂着,毫无反应。
我的手指抠进她后背的衣料,喉咙发紧。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应着,肩膀微微颤抖。
身后传来脚步声。
小丽擦着手走过来,阿伟跟在小雅后面挤进客厅,两个人都没说话。
小丽扫了眼我和小雅抱在一起的姿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嘲讽,只是那种"终于来了"的了然。
"行了,别腻歪了。"阿伟的声音插进来,懒洋洋的,"小丽,咱们走吧,给他们留点空间。"
"嗯,正好还要去买点东西。"小丽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经过我身边时,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说话,别急。"
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雅从怀里退开,抬手擦了擦眼角,然后定定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最后只憋出一句:"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想你。"她说着,脸微微红了一下,"阿伟和小丽都挺好的,他们……他们其实一直知道你的想法。"
我愣住:"什么?"
"我是说之前说好了但是没回来这事。"她咬了咬下唇,目光有些闪躲,"一开始我是不愿意的,真的。可是……可是后来阿伟跟我说,这是你拜托他的,还说什么……什么你希望我得到满足,主要是,如果有些失控的事发生,你也……也会享受这种刺激。"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果然和小丽说的一样。
我自以为是的计划,其实早就在他们掌控之中。
可奇怪的是,此刻心里竟没有多少愤怒,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你……生气吗?"小雅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摇头,苦笑:"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本来就是我想……"
"明,我……"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口,掌心下心跳得很快,"我还是爱你的,你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我……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一直是你。"
"我知道。"我反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哑,"我也是。"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过了会儿,小雅突然踮起脚,嘴唇贴上来。
我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吻,舌尖纠缠,唾液交换,可身体里那团火始终点不着。
她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探进睡裤,握住那团软肉。
我浑身僵硬。
她动了几下,没反应。又用力捏了捏,还是软趴趴的。她停下动作,退开一点,目光落在我胯下,然后抬头看我,眼底浮起一层受伤和困惑。
"明,你怎么……"
"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个月来的条件反射训练,早已将我的身体重塑成另一副模样。
没有小丽脚臭的刺激,我根本无法对任何女人产生反应,哪怕是我深爱的妻子。
小雅的手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她眼眶又红了,可这次没流泪,只是咬着嘴唇,低下头。
"是因为……因为我跟阿伟……"
"不是!"我急切地打断她,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小雅,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被……"
"被训练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嘲,"阿伟跟我说过一点。他说你……你现在只有闻着小丽的脚臭才能……才能……"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可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又回来了,像一个月前我刚戴上贞操锁时那样,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对不起……"我低声说。
小雅摇摇头,走过来重新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站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谁也没说话。
过了许久,她才闷闷地说:"其实……其实我也挺享受的。"
"什么?"
"这种……这种安排。"她抬起头,眼底有些羞涩,也有些坦诚,"跟阿伟在一起……身体上确实很满足,可是心里……心里还是空一块。只有想到你在家等着我,想到你……你愿意让我这样,我才觉得……觉得安心。"
我愣愣地看着她,突然意识到,我们都在这场扭曲的游戏里找到了某种平衡。
她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我得到了心理上的刺激,而阿伟和小丽……他们得到了什么?
支配的快感?
还是单纯的享受?
"那……那以后怎么办?"我问。
小雅咬了咬嘴唇,目光飘向窗外:"我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也不想。"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下。
可事实确实如此。
尽管这一个月来我经历了羞辱、折磨、条件反射训练,可每当想到小雅被阿伟操,想到自己跪在小丽脚边闻着她的脚臭,胯下那团肉就会不受控制地颤动——当然,是在有脚臭刺激的前提下。
这种扭曲的快感,已经深深烙进我的骨血里。
我们就这样聊着,从最初的欺骗,到后来的适应,再到现在的享受。
没有指责,没有争吵,只有两颗同样破碎又同样渴望的心,在彼此身上寻找着某种奇异的共鸣。
下午的时候,我们躺在沙发上,她枕着我的腿,我手指卷着她的发丝。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我们都没看进去。
"饿了吗?"我问。
"有点。"她揉了揉肚子,"中午没怎么吃。"
"那等他们回来……"
"嗯。"
话音刚落,门锁响动。我们同时转头,看到阿伟和小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外卖袋子。
"买了烤鸭和几样小菜。"小丽把袋子放餐桌上,回头冲我们笑了笑,"饿坏了吧?"
晚饭时气氛意外地轻松。我们围坐在餐桌旁,阿伟给我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杯。小丽给小雅夹了块鸭肉,又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们白天……聊得怎么样?"阿伟突然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天气。
我看了眼小雅,她正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我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食物,说:"还行,都说开了。"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既然聊开了,那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
我和小雅都抬头看他。
"你们俩,"他指了指我和小雅,"复婚的事,我看就算了吧。"
小雅的手顿了下,没说话。我胸口紧了紧,可也没反驳。
"不是说不让你们在一起,"阿伟继续说,"而是……换种方式。"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我和小雅之间来回扫视:"明哥,按照你想要的,我想到一个玩法。既然小丽已经开始训练你了,你干脆在我们之间就继续当狗吧"
"狗?"小雅皱起眉。
"对,小狗。"小丽在旁边插话,嘴角带着笑,"听话的小狗,专门伺候主人的狗。"
阿伟伸手握住小雅的手,目光温柔得近乎深情,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雅,你以后就当我的……小老婆。我和小丽才是夫妻,你嘛,就是我的……情人?小老婆?总之,我会照顾你,满足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可是明……"小雅看向我,眼底有挣扎。
"他会过得很好,甚至还会享受这样的状态。"小丽接话,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对吧,小狗?"
我浑身一颤,低下头:"是……主人。"
这个词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就像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我抬起头,看向小雅,发现她也正盯着我,眼底有担忧,也有某种释然。
"如果你愿意……"我低声说,"我……我想这样下去。"
小雅咬了咬嘴唇,看了眼阿伟,又看了眼小丽,最后目光落回我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点头:"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那就这么定了,以后小雅我们夫妻相称,明哥以后你就只能直接喊名字或者叫他小狗。"阿伟拍了下手,重新拿起酒杯,"来,为我们的新关系,干杯。"
四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仰头喝下那杯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饭后,小丽收拾桌子,阿伟坐在沙发上抽烟。小雅突然拉住我的手,脸有些红:"明,我……我还是想和你做一次。"
我愣住:"现在?"
"嗯。"她点点头,目光有些急切,"好久没见了,我……我想试试。"
我看向阿伟和小丽。
阿伟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小丽擦着手走过来,冲我们笑了笑:"那就试试呗,反正也好奇……小狗现在做爱是什么样子。"
我们进了卧室。
小雅有些紧张地脱掉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
我也脱了睡衣,胯下那团软肉垂着,毫无生气。
小雅躺到床上,摆好传教士的体位,然后向我张开双臂。
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去吻她。
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纠缠,可我的身体依旧毫无反应。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用力套弄,可那团肉只是软趴趴地躺在她掌心,像条死鱼。
"果然不行……"她声音有些颤抖。
我直起身,额角渗出汗珠。就在这时,小丽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双白色棉袜,正是她穿了两天没洗的那双,上面还带着明显的黄渍和异味。
"试试这个。"她走到床边,把袜子递到我鼻子前。
那股熟悉的酸臭味瞬间钻进鼻腔。
我脑子轰的一声,胯下的软肉立刻有了反应,开始充血、胀大。
小雅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我胯下那根立刻勃起的鸡巴。
"天哪……"她低声喃喃。
"看来训练得很成功。"小丽笑着,把袜子塞进小雅手里,"你拿着捂到他鼻子上,别放下。"
小雅皱着眉头,明显被熏到了。
但她还是紧紧攥着那双袜子,凑到我鼻子前用力捂着。
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像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被深锁的欲望之门。
鸡巴彻底硬了起来,涨得发疼,青筋暴起。
小雅看到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可很快就被欲望淹没。她张开腿,扶稳了盖在我鼻子上的袜子,湿润的穴口正对着我。
"进来吧……"她低声说。
我缓缓推入。
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那感觉熟悉又陌生。
小雅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我开始抽动,起初有些生涩,可很快节奏就顺畅起来。
"哦……明……"她搂着我的脖子,指甲陷进我肩胛骨,"好舒服……"
我埋头在她颈窝,鼻尖始终贴着那双袜子,用力吸着那股酸臭,胯下的快感不断攀升。
可我没管别的,我只想用力操自己的妻子,得到很久没得到过的释放。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峰时,阿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停。"
我僵住,动作下意识停在半空。小雅也睁开眼,看向门口。阿伟站在那里,手里夹着烟,目光冷冷地扫过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的小老婆,不允许和外人做爱。"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更何况是条狗。"
小丽立刻走过来,伸手抽走小雅手里的袜子。"小狗,听话。"
袜子离开鼻尖的瞬间,那股刺激消失了。我脑中的欲望像潮水般退去,胯下的鸡巴迅速软了下来,从她穴里滑出。
小雅愣住,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穴口,又抬头看我。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鸡巴软趴趴地垂着,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她颤抖着,表情疑惑。
小丽把袜子扔到一边,摊了摊手:"没有刺激,他硬不起来。"
"可是我……"小雅咬着下唇,突然坐起身,抓过床头柜上的袜子——那是她今天穿的,浅灰色的棉袜,带着淡淡的汗味。
她把袜子捂到我鼻子上,"闻这个!我的!"
我用力吸了吸。有汗味,有她身上的馨香,可……没有那种浓烈的、发酵般的酸臭。我的鸡巴只是微微颤了颤,依旧软着。
"没用的。"小丽叹了口气,"他的条件反射是针对我的脚臭建立的,别的味道……效果不好。"
小雅的手垂下去,袜子掉在床单上。她看着我,眼底渐渐浮起迷雾。小丽突然转向阿伟:"快,你去满足她。"
阿伟掐灭烟头,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小雅躺回去,张开腿。
我跪在一旁,看着阿伟粗壮的鸡巴顶进她湿润的穴口,看着她脸上浮现出我在她身上从未见过的极度欢愉的表情。
"哦……阿伟……好深……"她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起伏。
小丽走过来,坐到床边,把脚伸到我面前。
她今天穿着凉鞋,脚底有些汗渍。
我立刻俯下身,舌头舔过她的脚背,然后吸吮她的脚趾。
鸡巴不受控制的再次迅速勃起。
"乖小狗。"她摸了摸我的头。
我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看着阿伟在小雅身上冲刺。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紧紧绞着阿伟的鸡巴。
这种声音,和我刚才操她完全不一样。
"我要……我要到了……"她尖叫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然后重重落下,浑身抽搐。
阿伟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走到我面前。他的鸡巴上沾满了小雅的爱液,还在微微跳动。
"张嘴。"他命令道。
小丽拿开她的脚丫,我的鸡巴又迅速的软下去,像一坨没用的肉垂在腿间。
我张开嘴,他直接把鸡巴塞了进来。浓烈的腥膻味充斥口腔,我舌头卷过冠沟,尝到小雅的味道。他抓着我的头发,开始抽插我的嘴。
"唔……"我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射了。"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喉咙。
小丽钳住我双手,顶着我后背,我无处可躲,被迫吞咽阿伟深深插进来射精的鸡巴,嘴角酸痛。
那股腥咸滑过食道,胃里一阵翻涌。
他抽出鸡巴,残余的精液沾在我嘴唇上。
我舔了舔,然后看向他身后——小雅正半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有震惊,有怜悯,还有一丝……我也说不清的情绪。
但幸好,没用厌恶。
"缓过来了?"小丽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小雅的头发,"没事,这只是游戏。"
"游戏……"小雅喃喃重复,目光仍在我脸上徘徊。
"对,游戏。"小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游戏里,他就是条狗。游戏外,他还是你的明,还是你最重要的人,还是我们的好朋友。"
小雅沉默了会儿,然后缓缓点头。可她眼底那抹复杂,并未完全消散。
我跪在床尾,嘴唇上还沾着阿伟的精液,胯下软趴趴的。
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多少羞耻。
反而有种……解脱。
就像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身份,接受了这条不归路。
窗外夜色浓重,卧室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味、脚臭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却又异常稳固的关系的气息。
最终,我还是闻着小丽的袜子,看着阿伟操小雅的样子射到地上。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着彼此的气息,继续着这场没有终点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