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樵夫的我,靠在后山捡美艳仙子的仙尸发泄欲望 - 第1章 雷劫之夜·拾香初遇

【九洲异闻】

修仙逆天,雷劫无情。云断山脉深处,有一处终年迷雾笼罩的“绝灵后崖”。

每当九天雷劫落下,便有惊才绝艳的仙子陨落于此。

她们肉身受灵力淬炼,死后化为“落红玉躯”,百年不腐,异香扑鼻。

对于修仙界,这里是埋骨地;对于守山人,这里是极乐园。

【众生相】

清冷剑仙 · 叶孤云

飘渺剑宗首席,冰肌玉骨,一生唯剑。因斩不断情丝,心魔反噬坠崖。尸身如霜雪般洁白,即使死去,眉宇间仍带着拒人千里的傲气。

魔教妖女 · 红绫

合欢宗圣女,天生媚骨。渡劫时遭偷袭力竭而亡。尸身散发催情异香,红纱半遮,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炉鼎。

【禁忌之术】

搜山寻尸:每日探索后山,寻找坠落的仙尸、遗物或灵草。

玉躯养护:清洗、缝合、涂抹尸油。保持尸身的水润与光泽。

纯阳灌注:以凡人极阳之体,通过交合将精气灌注尸身,积累【灵蕴值】,最终唤醒残魂。

————

九洲修仙界·修仙历12847年盛夏

这是一个修仙者视凡人如蝼蚁的残酷世界——九洲大陆。

灵气复苏已逾万载,宗门林立如星辰,强者移山填海不过抬手之间。

飘渺剑宗镇守东域,合欢魔教盘踞南疆,清虚道观坐镇北荒,三大顶级宗门彼此制衡,将整片大陆划分为明面上的修仙圣地与暗地里的血腥战场。

然而,天道无情,修仙乃是逆天而行。

每当修士突破境界——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必降下恐怖的'九霄雷劫'。

紫色天雷撕裂苍穹,一劫比一劫凶险,稍有不慎便形神俱灭。

那些曾经傲视苍生的天之骄女们,在雷劫面前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而那些渡劫失败的女修,若肉身未被天雷彻底轰成灰烬,其尸体会因体内残留的高纯度灵力而'玉化'——皮肤不腐,肌肉不僵,自带异香,除了没有呼吸心跳、体温冰凉之外,与睡着的活人无异。

这种尸体被修仙界称为'落红玉躯'。

它们可以保持这种状态百年之久,直至灵力彻底散尽,才会化为一捧香灰随风而逝。

云断山脉,位于三大宗门的交界处,是九洲大陆灵气最为狂暴混乱的区域。无数高阶修士选择在此渡劫,也有无数渡劫失败者的尸骨埋葬于此。

而云断山脉的最底层——绝灵后崖——则是一处被修仙者遗忘的'绝灵之地'。

这里终年被厚重的迷雾笼罩,灵气稀薄且浑浊,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根本不屑于踏足此地,甚至神识都难以穿透这里的迷雾。

那些在云端之上渡劫失败的仙子们,尸身往往会坠落万丈深渊,最终挂在后山的古树上,或掉落在溪流边。

对于修仙界来说,那是垃圾场。

但对于住在这里的樵夫来说——

那是天堂。

修仙历12847年07月15日,子夜前刻。

暴雨如瀑布般从天而降。

雷鸣在云层深处轰隆作响,紫色的电光时不时撕裂天幕,将整个后山照得宛如白昼。

溪水因为暴雨而暴涨,咆哮着冲刷着河床上的巨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松脂的苦涩味,以及……一股诡异的、甜腻的兰花香。

樵夫浑身湿透,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雨水。

他手持一把砍柴刀,穿着粗布麻衣,脚上踩着草鞋,正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回走。

今天他本打算趁着雨夜去后山深处砍几根铁杉木回来做柴火,却没想到走到半路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兰花香。

而且很浓。

樵夫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在这片山脉住了二十四年,从小就知道这股香味意味着什么。

那是'仙人的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

每当有女修渡劫失败坠落到后山时,空气中就会飘荡起这种诡异的甜香,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欲火焚身。

他咽了口唾沫,握紧手中的砍柴刀,循着香味的方向快步走去。

雨水打在他脸上,视线模糊不清,但他的鼻子异常灵敏。香味越来越浓——就在前面!就在溪边!

又一道闪电撕裂夜空。

借着那短暂的白光,樵夫看到了——

溪边的一块巨石旁,躺着一具白衣女尸。

她侧卧在泥泞的地上,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地面上,被雨水浸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款式简洁却材质华贵,即使被雨水打湿也依然泛着淡淡的银光——那是用'冰蚕丝'编织而成的法衣,只有大宗门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穿戴。

道袍的腰间系着一根墨绿色的玉带,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却已经松散开来,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和部分小腹。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即使在暴雨和黑暗中,她的肌肤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雨水落在她身上,顺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胸口一路滑下,没有任何血迹或伤口,完美得不像人间之物。

她的五官精致得令人窒息——

柳叶眉微微皱着,仿佛在做一个不愉快的梦;睫毛又长又密,上面挂着晶莹的水珠;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表情并不安详,而是带着一种不甘与愤怒——那是渡劫失败前的最后一瞬间凝固在脸上的情绪。

但她已经死了。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体温冰凉如霜。

樵夫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喉咙。

他的目光从她精致的脸庞一路往下移——

白色的道袍因为雨水的浸透而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胸前高高隆起的柔软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切都清晰可见,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展示在他眼前。

而那股兰花香——

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浓郁得让人窒息,甜腻得让人头晕,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樵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暴雨、雷鸣和溪水的咆哮声。

绝灵后崖本就人迹罕至,更何况是这样的雷雨夜,不会有修仙者降临此地,也不会有凡人敢在这种天气外出。

只有他一个人。

只有他和这具美丽的女尸。

樵夫缓缓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触碰她的脸颊。

冰凉。

滑腻。

柔软。

就像触摸一块冰镇过的玉石,又像触摸一团凝固的奶油。

她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毛孔或瑕疵,即使已经死去也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状态。

樵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向脖颈、锁骨、肩膀……然后停在她道袍的领口处。

道袍的领口因为腰带的松散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沟壑和若隐若现的亵衣轮廓。

他咽了口唾沫,用力握紧手中的砍柴刀——不是为了防身,而是为了压制内心的狂喜与恐惧。

终于……

又捡到一个了。

而且是这么新鲜、这么完美的一个。

樵夫深吸一口气,将砍柴刀插在地上,然后双手抓住女尸的肩膀和膝盖弯,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出奇——修仙者的身体早已被灵气淬炼得超越凡人,即使是成年女子的体重也不过七八十斤——但沉甸甸的触感却让樵夫心跳如雷。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臂弯里,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脸颊贴着他湿透的胸膛。

她的身体因为'玉化'而保持着柔软,不像普通尸体那样僵硬,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活人般的质感——仿佛她只是睡着了,随时可能醒来。

但她不会醒来。

她已经死了。

樵夫抱着她,大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那是一座隐藏在山崖下的破旧木屋,四周被巨大的铁杉树遮蔽,即使白天也很难被发现,更何况是暴雨夜。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尸。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

樵夫的目光落在那张开的唇瓣上,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他想吻她。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把她带回去,把她洗干净,把她摆在干燥温暖的地方,然后……慢慢享用。

木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樵夫踢开门,抱着女尸走进屋内,用脚将门踢上。

屋内弥漫着松脂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墙角堆放着成捆的柴火和打猎用的兽皮,简陋的木床上铺着几张粗布被褥。

但在木床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排粗制滥造的木钩——上面挂着几件破损的法衣、一把断裂的飞剑、还有几个储物袋(打不开)。

那些都是樵夫过去几年从捡到的女尸身上搜刮下来的'战利品'。

而在木屋的角落里,有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那通往他挖掘的地下冰窖,他的'藏品'都储存在那里。

但今晚他不打算把她送进冰窖。

今晚他要……品尝她。

樵夫将女尸轻轻放在木床上,然后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油灯的火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半张的嘴唇、湿透的白色道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凹凸曲线……一切都在诱惑着他。

他的裤裆已经胀得发疼。

樵夫脱掉自己湿透的麻衣,露出精壮如岩石般的身躯——常年砍柴和打猎练就的肌肉线条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粗布短裤,裤裆处已经鼓起一个夸张的凸起。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女尸道袍的领口——

然后用力撕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刺耳。

樵夫的动作粗暴而迫切,他将她的道袍从领口一路撕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那是用轻薄的丝绸制成的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高耸的乳房,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亵衣同样被雨水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小小凸起。

樵夫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带——那根墨绿色的玉带此刻已经松散,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完全解开。

他颤抖着手指,抓住玉带的一端——

然后用力一扯。

“啪嗒——”

玉带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道袍彻底敞开了。

樵夫盯着眼前的景象,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她穿着白色的抹胸和同样白色的亵裤,薄薄的丝绸紧贴在她冰冷的肌肤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躺在粗糙的木床上,任由他摆布。

樵夫伸手抓住她的抹胸边缘——

然后用力向下扯。

“嘶——”

抹胸被撕开,露出了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它们比他想象中更大、更挺、更完美——圆润如玉,柔软如脂,顶端是粉嫩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尖。

即使她已经死去,乳房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形状,没有任何下垂或松弛,宛如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

樵夫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房——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用力揉捏起来。

冰凉、柔软、滑腻——触感好得让人发狂。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揉搓、拉扯,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诡异的快感。

她的乳尖在他指间被捻动,逐渐充血变硬,形成两粒小小的凸起。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呻吟,没有挣扎,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任由他玩弄。

因为她已经死了。

樵夫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尖——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舌头,他用力吸吮、舔舐、啃咬,仿佛要把她的乳尖吞进肚子里。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粗暴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变形、反弹、颤抖。

“唔……哈……”

樵夫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他的裤裆已经胀得快要爆炸。

他松开嘴,抬起头,盯着她苍白的脸——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

樵夫伸手抓住她的亵裤——

然后用力向下扯。

“嘶啦——”

亵裤被撕成两半,露出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嫩肉,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缝隙。

阴阜微微隆起,肌肤白皙如玉,没有任何瑕疵或色素沉着——这是修仙者的身体,早已被灵气淬炼得超越凡人,即使是最私密的部位也完美得令人窒息。

樵夫的呼吸彻底失控了。

他脱掉自己的短裤,露出了勃起到极限的肉棒——

那是一根超过二十厘米长、粗如手臂的巨物,紫红色的肉柱上盘绕着青筋,龟头巨大如拳,冠沟深邃,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散发着滚烫的热量,与她冰冷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樵夫跪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

她的身体因为'玉化'而保持柔软,双腿轻易就被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字形,露出了她紧闭的花穴和下方粉嫩的菊穴。

樵夫伸出手指,按在她的花穴上——

冰凉、紧致、湿润(被雨水浸湿)。

他用力揉搓那道嫩缝,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逐渐将她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紧闭的小洞。

“操……好紧……”

樵夫低声咒骂,然后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噗嗤——”

手指被紧紧咬住,温度比外面稍微高一点,但依然冰凉。她的阴道内壁光滑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样。

樵夫抽插了几下,然后又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他用三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粗暴地抽插、旋转、勾挖,仿佛在检验一件商品的质量。

她的阴道依然紧致,没有因为死亡而松弛,反而因为'玉化'而保持着处子般的紧窄。

樵夫抽出手指,盯着指尖沾染的透明液体——那是雨水和她体内残留的体液混合物,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

“操……”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甜的。

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甜味。

樵夫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紧闭的花穴,然后——

用力插了进去。

“噗嗤——!”

“啊……操……!”

樵夫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她冰冷紧致的阴道里。

她的阴道紧得令人发狂,肉壁层层包裹着他的肉棒,冰凉的温度刺激着他滚烫的龟头,强烈的对比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快感。

“嗤、嗤、嗤——”

他继续挺进,龟头撞开层层肉壁,深入她的身体深处。她的阴道不断收缩、痉挛,仿佛在本能地抗拒入侵者,但又无力阻止他的进入。

终于——

“啪!”

樵夫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哈……操……好紧……好爽……”

樵夫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完全被她冰冷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要慢慢享受这具完美的尸体。

樵夫抬起身子,握住她的腰肢,然后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

他粗暴地抽插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阴道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是'玉化'尸体的特殊分泌物,带着浓郁的兰花香,润滑着他的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操……你这骚货……死了还这么会夹……”

樵夫低声咒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和她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啪啪——!”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整张木床都被他操得'吱呀吱呀'作响。

他低头盯着她苍白的脸——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承受着他的侵犯。

“操……我要射了……”

樵夫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

“啪!”

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子宫内——

“啊啊啊——操——!”

樵夫浑身痉挛,肉棒在她子宫里剧烈抽搐,然后——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暴地喷射进她冰冷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樵夫疯狂地射精,仿佛要把这二十四年积攒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溢出来,顺着肉棒和阴道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哈……哈……操……”

樵夫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不断抽搐、跳动,间歇性地射出残余的精液。

他低头看着她——

她依然安静地躺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子宫。

樵夫咧嘴笑了。

这只是开始。

这具完美的尸体,他要玩一整夜。

甚至更久。

直到她'复活'为止。

章节列表: 共16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