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坐在木床边缘,怀里抱着依然被麻绳牢牢绑在身前的叶孤云。
他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已经持续了超过二十四个时辰。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内丹带来的灼热能量依然在体内翻腾,让他的欲望丝毫不减。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她——
她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血色,甚至比正常人还要红润一些,带着一种病态的艳丽。
她的呼吸已经非常清晰,胸部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强,樵夫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口传来的'咚咚'声。
最重要的是——
她的眼皮在剧烈颤动,睫毛不停地抖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
“快了……就快醒了……”
樵夫兴奋地低声说道。
他决定在她彻底苏醒之前,再进行一次'深度调教'。
樵夫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最淫秽的语言刺激她——
“你这个骚货……你知道吗?这两天我一直在肏你……你的屄被我操了几百次……你的子宫被我灌满了精液……”
他边说边用力挺腰——
“啪!”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你生前肯定从来没被男人碰过吧……什么清高的剑仙……结果第一次居然是被我这个樵夫破处……而且还是在你死了以后……哈哈哈……”
“啪啪啪——!”
樵夫开始律动腰胯,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木屋里回荡。
“你以后就是我的肉便器……我的性奴……我每天都要操你……早上操、中午操、晚上操……让你的屄永远含着我的肉棒……”
“唔……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樵夫继续说:“我还要开发你的嘴……让你跪在地上给我口交……让你把我的肉棒含到喉咙深处……让你舔我的卵蛋……然后在你脸上射满精液……”
“哈……唔……”
“我还要肏你的屁眼……把你的菊穴也开发出来……让你全身每一个洞都被我玩遍……让你变成只知道被肏的母狗……”
“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痉挛,而是真正的、大幅度的挣扎!
但因为被麻绳紧紧绑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以后要叫我主人……每天早上醒来第一句话就要说'主人早安'……每次被我肏的时候都要说'谢谢主人肏我'……你听到了吗?”
樵夫加快速度,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唔——嗯——啊——哈——!”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樵夫感觉到——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都要用力!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仿佛真的在高潮!
而她的眼皮——
颤动得越来越剧烈!
“快了……快了……就要醒了……”
樵夫兴奋到极点,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
“啊啊啊——我要射了!给我全部吃进去!”
“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再次狂暴地喷射进她的子宫里!
这是第六次内射,也是药效最强的一次——
因为三颗赤炎狼内丹的加持,他的精液几乎是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溢出来灌满整个阴道,最后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哈……哈……操……”
樵夫无力地抱着她,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跳动、射精……
而就在这时——
她的眼皮——
猛地睁开了!
“你——是——谁——!”
一个清冷的、带着无尽愤怒的女声在木屋里炸响!
樵夫浑身一震,猛地低头——
只见叶孤云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凤眼,狭长而锐利,瞳孔是深邃的墨色,此刻正死死盯着樵夫,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你这个……畜生……!”
叶孤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显然刚刚恢复说话能力还不太熟练,但那股愤怒却清晰无比!
樵夫愣住了。
他没想到她醒得这么突然,更没想到她第一句话不是'我在哪'或者'发生了什么',而是直接问他是谁!
这说明——
她保留着生前的记忆!
“你……你记得之前的事?”
樵夫试探性地问道。
“记得?!”
叶孤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当然记得!我记得我在渡劫……我记得我被心魔反噬坠崖……我记得……”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我记得……我应该死了……但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而且……而且……”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
自己赤裸的身体被麻绳牢牢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自己的双腿被迫分开,环住对方的腰;
自己的下体……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着,而且那根肉棒此刻还在她体内跳动,不断射出滚烫的液体……
“不……不……这不可能……”
叶孤云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涌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樵夫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说:“别激动……我是救你的人……”
“救我?!”
叶孤云几乎要疯了——
“你管这叫救?!你……你这个下贱的凡人!你居然……你居然敢……”
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被麻绳紧紧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她试图运转灵力,但发现体内的灵力混乱不堪,根本无法凝聚。
她甚至试图咬舌自尽,但樵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动作。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叶孤云疯狂地叫喊着,眼中涌出了泪水——
那是屈辱的泪水,愤怒的泪水,以及……绝望的泪水。
她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飘渺剑宗的核心弟子,无数人仰慕的对象。
她一生追求剑道,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甚至连牵手都没有过。
她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她视为生命的贞洁……
居然在她死后,被一个下贱的樵夫……
而且不只是一次……
从她身体的状态来看,这个畜生肯定对她做了很多次!
“杀了我!你杀了我!”
叶孤云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宁愿死,也不要活在这种屈辱里!”
樵夫有些慌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按照兽皮纸上的记载,从'尸傀'阶段复苏到'活尸'阶段的人,应该会失去大部分记忆,只保留一些模糊的意识碎片才对。
但叶孤云显然完全保留了生前的记忆!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樵夫试图安抚她。
“解释?!你还想怎么解释?!”
叶孤云愤怒地盯着他——
“你这个畜生!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亵渎了一个修仙者的尸体!你……你还……”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不断流下来。
樵夫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说:
“你想死是吗?”
叶孤云一愣。
樵夫继续说:“但你死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现在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你是我用秘法复活的'尸仙'。你的命……是我给的。”
“什么……”
叶孤云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樵夫指了指墙角的兽皮纸:“你是修仙者,应该听说过'养尸术'吧?”
叶孤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养尸术……
那是邪修的禁忌秘法!
据说可以将死去的修仙者炼制成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服从命令的尸傀!
“你……你把我……”
“没错。”
樵夫点了点头——
“这两天我一直在'养'你。我的精液里含有纯阳之气,可以让你的尸身复苏。现在你能活过来,全是因为我。”
“不……不可能……”
叶孤云不敢相信。
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确实有些不对劲。
她的体温虽然恢复了,但总觉得比正常人低一些;
她的心跳虽然恢复了,但节奏很慢;
她的呼吸虽然恢复了,但总感觉不太需要呼吸……
而且——
她下体的那根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而且还在不断跳动、射精……
但她却感觉不到厌恶。
相反——
她甚至感觉到一丝……舒适?
不!
这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感到舒适?!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叶孤云拼命摇头。
樵夫叹了口气:“我没有骗你。你自己感受一下你的身体。你现在能活动,能说话,但你的灵力混乱不堪,根本无法运转。这就是'尸仙'的特征。”
叶孤云沉默了。
她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
确实混乱不堪,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得一团糟。
她试着凝聚剑意——
完全失败,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试着回忆自己修炼过的功法——
记忆虽然还在,但身体却完全无法做出反应……
“不……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噩梦……”
叶孤云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樵夫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忍。
虽然他确实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他并不想彻底摧毁她。
他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能陪伴他的'女人'。
“你听我说。”
樵夫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这一切。但事实就是事实。你现在是'活尸'状态,虽然保留了记忆和意识,但身体已经不再是活人了。”
“你……”
“但这不是坏事。”
樵夫继续说——
“我会继续'养'你,让你的灵力恢复,让你的身体完全复活。等你到了'尸仙'阶段,你就能重新修炼,甚至实力会比生前更强。”
叶孤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
“真的。”
樵夫点了点头——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听我的话。”
樵夫盯着她的眼睛——
“因为养尸术有一个规则——'养主'与'尸仙'之间会建立血契。一旦血契建立,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我手里。如果你不听话,我随时可以让你再次死去。”
叶孤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事实。”
樵夫的语气很平静——
“我救了你,我养了你,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作为交换,你应该听我的话。这很公平,不是吗?”
叶孤云沉默了很久。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逃跑?
不可能,她现在连灵力都无法运转。
反抗?
更不可能,她被麻绳绑得死死的,而且下体还被……
自尽?
她刚才试过了,这个男人不会让她死。
那么……
只能……
“我明白了。”
叶孤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会……听你的话。”
樵夫松了口气。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很好。那我们现在就建立血契吧。”
“血契……怎么建立?”
叶孤云的声音很虚弱。
樵夫从怀里掏出猎刀,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流了出来。
然后他将手按在她的额头上——
“按照兽皮纸上的记载,只需要我的血液接触你的额头,再说出契约之言,就能建立血契。”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语调念道:
“以吾之血为引,以汝之魂为誓。生死相连,主仆相依。违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
樵夫手心的血液突然发出红光!
那红光迅速蔓延,顺着叶孤云的额头渗入她的皮肤,然后扩散到全身!
“啊——!”
叶孤云发出一声惨叫——
她感觉有一股灼热的能量侵入了她的身体,然后直接冲向她的灵魂深处!
那股能量在她的灵魂上烙印下一个神秘的印记——
那是血契的印记!
几秒钟后,红光消失了。
叶孤云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
她能感觉到——
她的灵魂深处多了一个'锁链'。
那个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灵魂。
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通过这个锁链让她痛不欲生,甚至直接杀死她……
“血契已经建立了。”
樵夫松开手,看着她——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叶孤云低下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她知道——
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飘渺剑宗核心弟子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
一个被下贱樵夫占有的'尸仙'……
屈辱的开始:第一次主动
血契建立后,樵夫解开了绑着叶孤云的麻绳。
她终于重获自由,但第一件事不是逃跑或反抗,而是——
瘫软在地上。
因为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不!
她不可能有这种感觉!
她一定是错觉!
叶孤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无力。
樵夫蹲下身,看着她:“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你……离我远点……”
叶孤云虚弱地说道。
樵夫笑了笑:“我劝你还是接受现实比较好。你现在是'活尸'状态,身体需要持续吸收我的阳气才能维持。如果长时间不吸收,你会重新变回尸体。”
“什么……”
叶孤云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没错。”
樵夫指了指兽皮纸——
“按照养尸术的记载,'活尸'阶段的尸仙,必须每天至少吸收一次'养主'的阳气。否则灵蕴值会逐渐下降,最终重新变回尸体。”
“那……那要怎么吸收……”
叶孤云颤抖着问道,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樵夫咧嘴一笑:“当然是做爱啊。我的精液里含有最纯粹的阳气,只要射进你体内,你就能吸收。”
“不……不要……”
叶孤云拼命摇头。
但樵夫却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床上——
“别装了。你刚才在我怀里的时候,下面不是夹得很紧吗?而且还一直在流水。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我的肉棒了。”
“那……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我根本不想……”
叶孤云辩解道,但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知道樵夫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
确实对这个男人的肉棒产生了依赖。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那我就强迫你了。”
樵夫将她按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
“不……等等……我……”
“怎么?想主动?”
樵夫挑眉看着她。
叶孤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
这个男人掌握着她的生死,她根本无法违抗。
而且……
她的身体确实需要他的'阳气'……
“我……我自己来……”
叶孤云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么?我没听清。”
樵夫故意说道。
“我说……我自己来!”
叶孤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樵夫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躺在床上,露出勃起的肉棒:“那你自己上来吧。”
叶孤云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心里涌起无尽的屈辱。
但她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爬到樵夫身上,跨坐在他腰间——
然后——
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肉棒再次插入了她的身体。
“唔……”
叶孤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泪不断流下来。
“动啊。”
樵夫催促道。
叶孤云咬着牙,开始上下律动——
“啪、啪、啪——”
她的臀部撞击在樵夫的大腿上,发出淫靡的声音。
“噗嗤、噗嗤——”
她的阴道不断吞吐着那根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虽然她拼命想压抑,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控制……
“很好……继续……”
樵夫抓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啪啪啪啪——!”
两人的身体剧烈碰撞,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