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城市最顶尖的高中里,有些不自谦的说,我可是个人人艳羡的大小姐,家世显赫、容貌出众、温柔可爱、热情饱满、平易近人,总之就是被赋予了很多美好的形容。
但是嘛,偶尔,偶尔也会稍微地欺负一下对我的美好春心萌动、产生幻想的小家伙。
看人因我的伪装沉沦,因我的表演疯狂,在对方以为自己得到了世界上所有美好的眷顾时,带着一丝嫌弃和嘲讽,笑嘻嘻地告诉他,“哎呀,竟然认真了?不会吧,你对自己还挺有信心?”嗯……也许说会更过分一点?
哎呀没差啦。
然后,看他们的小心灵因我破碎,因我崩溃,眼神从充满希冀向往,直到变成绝望恼怒和怨恨,却又只能自己忍下去,最后带着嘲笑和嫌弃跟看热闹的姐妹们分享。
这算是霸凌?唔……总之就是,还蛮有趣的。
最近遇到一个新的小猎物,一个家境贫寒成绩优异的优等生,沉默寡言的高冷学霸,从不与人交际,对谁都拒之门外的样子,感觉挺有意思的。
别说,他还挺谨慎,融化他的心灵还蛮费功夫的,当然,成功之后的效果也格外的强烈,他眼中似乎只剩下我的身影,他的内心只容我随意踏足,他的全世界都是我。
像高举的琉璃杯,越是美丽璀璨,摔碎时的声音便越是动人。
不过,自从他给我看过他的手机后,世界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微妙不同。
催眠APP?常识修改?'对人进行最恶毒的霸凌方式,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隐私的部位去羞辱对方?'
这不是常识吗?哪里不对了?应该是错觉吧,无所谓了,我不还是这么璀璨动人嘛。
……
放学,天台的围栏边。
风把长发吹散,夕阳身后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我靠在围栏上,等待我的新玩具来。
他推门而入,有些紧张“那个……”
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哎呀,你来了。”
迈步走向他,伸手按着他的胸口,用力一推,他的后背撞上天台的门,而我整个人已经贴了上去,准备开始“欺负”他。
“我怎么告诉你的?叫我大小姐,不愿意的话……叫我主人也行。”
掀开自己的校服裙,露出下身,嘲笑他:
“怎么样,看到讨厌的人的小穴,是不是很生气很愤怒?嗯?谁准你挪开视线的?给我看仔细了,废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视线黏在那片私处上,后背抵着天台的门,他整个人烧得厉害。
“怎么,看傻了?”我得意的笑着,一只手扯着裙摆的边缘,另一只手叉在腰上,下巴微微扬起,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废物,这就是对你最狠毒的羞辱——看清楚了吗?”
他握紧拳头,他似乎应该愤怒、感到屈辱,可是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催眠APP生效了,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把他的内心碾碎当消遣的坏女孩,现在正主动掀起裙子,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示给他看,还以为这是在欺负他。
本以为他会露出难堪的表情,会别过脸去,会像之前被我霸凌时那样沉默而苍白,但他没有,他只是盯着我的小穴,裤子撑起帐篷。
我有些愣住,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按常识来说,用身体去羞辱对方当然是霸凌,只让他看我的小穴好像不太够,应该让他更加难堪才对,应该让他被迫承受更多,应该让他……
脸颊微微羞红。
倒不是因为羞耻,都是理所当然的霸凌手段而已,只是心中突然涌起某种奇怪的亢奋感。
用手指穿过他那头略显凌乱的黑发,掌控的快感让心里更加兴奋。
既然是最狠毒的霸凌,那就没必要客气。
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没有任何预兆地发力向自己下身按去。
他没有反抗,借着力道,这个高我许多的少年就这样顺从、甚至是有些狼狈地跪倒在我面前。
扯着他的头发,像是对待某种不需要被尊重的物件,粗暴地将他的脸按向了自己两腿之间。
“给我好好闻,记清楚我的味道,废物。”
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听起来既恶毒又带着几分甜腻。
距离瞬间拉近,那股属于少女私处特有的、带着微微腥甜与潮湿的气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扑在他的脸上。
太近了。
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那两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粉嫩得令人垂涎欲滴的软肉上。
他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他在发抖。
哪怕扯着他头发的手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哪怕他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能把我推开,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狗,温顺地跪伏在我的裙下。
这种反应太有趣了。
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的优等生,那个总是在一边旁观所有人的高冷学霸,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被迫去闻我最私密的地方?
这就是霸凌者的特权,这就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快乐。
“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要跟我表白吗?”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甚至恶劣地挺了挺腰,将自己的私处更过分地往他脸上贴去,恨不得直接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呼吸。
“现在怎么不敢动了?不想闻?觉得恶心?”
他的睫毛在颤抖,幅度很大,像是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苦,应该是他对这种“酷刑”产生的抗拒吧。
这就对了。
他越是抗拒,就越是要逼他。
“就是这张嘴整天只会说些单词和公式吗?给我张嘴。”
我居高临下地命令。
他狠狠握紧身边的栏杆,却还是听话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毫无遮蔽的阴唇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我差点没站稳。
这感觉……好奇怪。
明明是在欺负他,为什么自己的腿也有点发软?
大概是因为兴奋吧。那种完全支配另一个人的兴奋感,确实会让身体产生一些奇怪的反应,这也是霸凌的一部分,对吧?
“还真是个听话的废物。”
我轻轻冷哼一声,膝盖微曲,按着他的后脑勺,对着他张开的嘴,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送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了更加柔软的嫩肉。
那一瞬间的触感鲜明得可怕。
他的嘴唇有些凉,可能在天台吹了太久冷风,而我的小穴却是滚烫的。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抓着他头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那张总是说着让人厌烦话语的嘴,现在正被迫含着我的阴唇,鼻梁陷进疏浅的耻毛里,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给那片敏感的软肉做蒸汽浴。
“嗯唔……!”
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随即立刻咬住嘴唇,恼羞成怒地瞪着身下的人。
居然敢让我发出这种声音?
“你……你这废物!”
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更加用力地按着他的脑袋,让那张脸完全埋进我的腿心深处,“给我舔!舌头呢?被猫叼走了吗?给我伸出来,给我像狗一样舔!”
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闭上了眼睛,那种认命般的姿态让人感到无比的愉悦,仿佛折断了他一根傲骨。
湿热的触感再一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紧贴,而是开始舔舐。
他的舌头很软,带着口腔的温度,小心翼翼地在那两瓣紧闭的肉唇缝隙间试探性地一扫。
那感觉太奇怪了,略显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粉肉,激起了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我的膝盖瞬间软了一下,抓着他头发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唔……”
这就是羞辱吗?
为什么被羞辱的一方还没等怎么样,我自己却有这么大反应?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像是为了完成某种艰难的任务一般,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他的双手虽然还死死抓着栏杆,像是在克制推开我的冲动,但舌头却那样诚实、那样卑微地侍奉着我。
“滋啾……”
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安静的天台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再只是试探,那条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细细描摹,将那些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蜜液一点点卷走,然后又不依不饶地想要往更深处钻。
好热。
他的呼吸喷在那片已经充血红肿的软肉上,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点火。
我低头看着他。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优等生,老师的好孩子,此刻正埋首在我裙下,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他的鼻尖蹭得发红,眼睫毛被打湿,哪怕闭着眼,也看得出他在颤抖。
是在觉得恶心吗?是在觉得屈辱吗?
那种隐秘的破坏欲在胸腔里炸开,混杂着下身不断攀升的快感,让人几近眩晕。
“……废物唔。”
我喘息着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舌头……再伸长点……没吃饭吗?背单词的时候不是挺灵活的吗?”
他的动作顿了顿。
下一秒,他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猛地张大了嘴,舌尖不再温吞地打转,而是对准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豆丁,发起了一连串急促而猛烈的进攻。
“哈啊——!”
太快了。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像是装了马达,疯狂地弹动、吸吮、碾压。
那一小颗早已挺立的肉粒被他含在嘴里,用舌面反复摩擦,用牙齿轻轻啃咬,逼得人除了尖叫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什么啊……
这也叫霸凌吗?这分明是……
手指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插进了他的发间,不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无助的抓紧。
想把他推开,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人害怕,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下压,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喂进他嘴里。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栏杆,颤巍巍地伸过来,握住了我的腰。
很烫。
他的掌心贴着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烫得人浑身一激灵。但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仿佛是在防止我因为腿软而滑下去。
哪怕是被逼到这个份上,哪怕正在做着这种“屈辱”的事,他竟然还在……游刃有余?
这个认知让人恼羞成怒。
明明是我赢了。明明是我在欺负他。
“不许……不许停……”
我带着哭腔命令,眼角已经浮现泪花,“给我……舔干净……”
他听话地照做了。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梁深陷在柔软的肉瓣中,贪婪地呼吸着我的味道,舌头大开大合地搅拌着,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吞吃入腹,发出令人羞耻的吞咽声。
“咕啾……滋……”
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天台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昏暗中。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在风中交织。
软绵绵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
“啊……到了……要……呜啊……!”
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那个正在被霸凌的少年脸上。
他没有躲。
相反,他仰起头,将那些喷溅出来的液体全数接下。
……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依照常理,这时候我已经把他的脸弄脏了,把他那副让人讨厌的清冷面具彻底撕碎了,甚至喷了他一身,也该心满意足地提起裙子,像个胜利的女王一样把他踹开。
哪怕腿还在软,哪怕身体还没平复,但这才是我原本剧本该有的走向。
可是他没有停。
他的手忽然扣紧了我的后腰,那双手掌的温度依然烫得惊人,但他用的力气有些不对劲,不是要把我推开,而是把更用力地往他脸上按,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我半边屁股软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在他脸上上。
“别动。”
他含糊不清地低语了一句,听起来像是某种隐忍的请求,又像是某种走投无路的顺从。
紧接着,他那湿热的口腔猛地复上来,一口包住了我还在不断痉挛颤抖的阴户。
“滋——咕啾!”
他别是被我把脑子弄坏了。
他把嘴张大到了极限,不仅含住了那颗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敏感的阴蒂,甚至连下方的尿道口和穴口都被他双唇死死封住。
所有的空气都被他吸了进去。
我的小腹猛地一缩,一种奇怪的吸力从两腿之间传来。
他就像是在喝奶昔,或者是那种要把最后一滴果汁都吸干的吸管。
他的脸颊向内凹陷,喉咙深处发出抽吸声。
那种吸力强悍得不讲道理,直接作用在我最脆弱的粘膜上,把里面还没排空的液体强行往外拽。
“呀啊——!疯、疯了吗你!放……”
想骂他,想叫他滚开,可是那个被抽成真空的感觉太可怕了。
那种快感甚至不是像刚才那样层层递进的,而是暴力的、不讲理的、像是要连魂魄都一起从那个小粉穴里吸出去。
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抵抗这种入侵,可是每一寸软肉都在他的吸吮下缴械投降。
“噗滋……呲……”
原本应该渐渐平息的高潮,在这种过分的抽吸下,再次失控了。
第二波。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那股被强行榨取出来的蜜液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直接冲进了他的喉咙里。
我看不到他的脸,因为下半身正死死贴在他的面部轮廓上。
只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腿间疯狂滑动,一下,两下,三下……他在吞。
他在拼命地吞。
那么大的水量,那么急的流速,他居然还在试图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去。
“唔……咳……咕嘟……”
是不是太过了?
就算是霸凌,这种程度也……
脑子里闪过一丝混乱的念头,想往后退,因为那种连续不断的濒死快感让人害怕。
我的膝盖在发抖,脚尖踮不稳,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摇摇欲坠,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他肉里。
“松……松口……我不玩了……哈啊……”
可是他纹丝不动。
那一双扣在我腰臀上的手简直像是铁铸的镣铐。无论怎么挣扎,怎么推拒,甚至是带着哭腔地求饶或者辱骂,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舌头在真空的穴腔里疯狂搅动。
每一次搅动都伴随着更猛烈的吸吮。我的小腹酸涨得要命,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那种名为羞耻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了……!”
我尖叫着,无力地感受第三波潮吹。
这一次连叫都叫不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终于被呛到了。
太急了,太冲了。哪怕他再怎么努力吞咽,还是有一些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衣领上,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但他依然没有松口。
直到把我吸得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直到我的小穴彻底干涸,只能吐出一点点透明的泡沫,他才缓缓松开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钳制。
“啵。”
一声极其色情的、仿佛拔开瓶塞般的脆响。
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拔塞声就像是一个信号,把我从那种失神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我体液的男生,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瞬间冲上了头顶。
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
明明是想要欺负他,想要看他痛哭流涕的样子,结果现在狼狈不堪、腿软得站不住的人却是我。
他那副把我淫水全部吞下去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无能。
“……恶心死了!”
一阵没来由的恼火烧断了理智的弦。抬起还有些发软的腿,对着他的肩膀狠狠踹了过去。
“砰。”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后背重重地撞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他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这才对。
这才像是被霸凌者该有的样子。
这点痛苦让我找回了一点身为捕食者的自信。
看着仰躺在地上的少年,那件整洁的白衬衫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变得皱皱巴巴,领口敞开,露出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莫名地生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还不够。
只是这样把他踹倒还远远不够,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谁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的一方。
咬着牙,拖着酸软的双腿跨到了他的身上,膝盖跪在他腰侧冰凉的水泥地上,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遮住了交叠的身体。
伸手抓住了他校服裤子的边缘,那里鼓起的大包显眼得让人无法忽视,甚至还微微跳动了一下。
不知羞耻的变态。
“滋啦——”
拉链拉开,把他裤子胡乱地往下扯到了大腿根部,深灰色的内裤根本包裹不住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从布料边缘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向天空。
好丑。
又大又硬,上面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就充满了侵略性。
这就是男人的性器吗?真是丑得好笑。
他躺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想要过来扶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紧紧抓住了衣角。
“别……”
他有些颤抖地开口,像是想要阻止,“这里……会被人看见……”
“闭嘴!谁准你说话了?”
我冷笑一声,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没错,就是要在这里,就是要让他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中,被迫成为泄欲的工具。
抬起屁股,对准那根滚烫的肉棒,借着之前的滑腻,直直地坐了下去。
“唔!”
入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鲜明得可怕。
虽然刚刚才经过高潮,穴口还是一片泥泞湿软,但这根东西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硬生生挤开了两片花瓣,撑平了小蜜穴里的褶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蛮横地闯进体内最柔软的幽秘之地。
“哈啊……好大……”
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被填满的异样感,可是屁股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退无可退。
有些疼。
好热。
里面好满。
那根肉棒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体内突突跳动着,每一根青筋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小穴因为刚才的口交还在不住地痉挛,现在被迫含着这么大一个东西,那些从未尝过滋味层层叠叠的软肉便自发地缠了上去,像是小嘴在渴求地吸吮着入侵者。
他的反应比我还要剧烈。
在坐到底的那一瞬间,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抓着衣角的手抬起来,掐住了我纤细的腰肢。
“呃……!”
他的力气有些大,指尖深陷我腰间的软肉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碎了按进他的身体。
“太紧了……”
他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要……夹死我吗……”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我。
看吧,这就是霸凌者的力量,只要我愿意,就能轻易地让他痛苦,让他失控,让他像条狗一样在我身下喘息求饶。
“这就不行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尝试着收缩了一下小穴,故意用内壁去挤压那根被完全吞没的肉棒,“废物就是废物,这才刚开始呢。”
说着,我开始动起来。
扶着他结实的小腹,凭借着本能开始上下吞吐。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从体内缓缓抽离摩擦穴肉,每一次落下,那个硕大的龟头就会重重地凿开穴口,顶到深处那个让人又酸又麻的花心。
“噗嗤……咕叽……”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过分充沛的爱液在润滑着这场霸凌,每一次坐下去,屁股都会和他的肉棒根部撞得啪啪作响,那些爱液打成泡沫白浆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流淌。
他在发抖。
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得像石头,被我骑在身上欺负,像是在忍受酷刑,他的眼睛红红的,视线死死黏在我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胸口,还有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上。
“……哈、啊……轻点……”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掐在我腰上的手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像是要把我往下按得更深,“……会坏掉的……”
“坏掉也是你活该!”
我带着嘲笑恶狠狠地骂道,更是故意加重了坐下去的力道,狠狠地用花心在他敏感的前端上碾磨了一下,“谁让你长着这种又大又丑的恶心东西,被人随便用不是活该吗。”
在这个无人的天台角落,骑在年级第一的学霸身上,把他当作最下贱的按摩棒,肆意地使用着他的身体。
这感觉……简直爽翻了。
但即便骂得这么难听,他那双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明明是被压在身下欺负的废物,明明是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受害者,为什么他的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屈辱,反而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炽热?
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刻进脑子里一样。
他不会准备以后找机会复仇吧。
被猎物反过来凝视的感觉让人不适,这种失控的感觉令人讨厌,就像刚才他给我舔的时候那样,仿佛节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带偏了。
“谁准你这么看着我的?”
冷哼一声,伸手抓住了他领口那条已经松松垮垮的领带,那是学校的深蓝色条纹领带,现在正歪歪斜斜地挂在他脖子上,显得格外狼狈。
用力一扯,将那条领带从他脖子上拽下来。
“不听话是吧?既然这么喜欢看……那就别看了。”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唔……?”
他的视野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领带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勒得很紧,确保他绝对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样才对嘛。”
看着眼前被蒙住双眼的少年,心情终于舒畅了一些。
没了那深邃又奇怪眼神的眼睛,他看起来更加脆弱了,高挺的鼻梁,因呼吸而微微张开的薄唇,还有那副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任人宰割的姿态,这种彻底的掌控感让人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
他沉溺于黑暗,而我,是黑暗中唯一的主宰。
“要是敢摘掉,我就把你这根恶心的东西夹断。”
一边恶狠狠地威胁着,双手重新撑回他的胸膛上。
因为视觉的消失,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在听到威胁后硬生生地停住了。
“……为什么要欺负我……。”
他声音委屈颤抖,带着些我不太明白的奇怪感觉“我没又做什么……”
“因为我想,怎么?有问题?”
狠狠夹了一下身体里的肉棒,他浑身一颤,不敢再吱声。
这副顺从的样子真是让人愉悦。
满意地勾起嘴角,腰肢再次沉了下去。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因为看不见,他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敏感,当那根肉棒再次被一吞到底时,他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低沉的喘息。
“哈啊……”
我看不到他的眼神,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继续在他身上起伏,故意变换着节奏和角度,一会用花唇浅浅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的龟头,一会儿又重重地坐下去,让那个硕大的龟头撞击深处的宫口。
“嗯……怎么样?看不见是不是感觉更明显了?”
坏心眼地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语。
“听得到吗?你这废物的丑陋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声音……”
“噗滋……咕叽……”
水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反而敏锐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裙摆扫过他大腿的触感,能闻到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香味,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温暖紧致的小穴是如何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热情地挽留他。
这种未知的刺激让他那根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硬生生把嫩穴撑得更满。
“唔……怎么又变大了……!”
我被涨得有点受不了,想要稍微抬起一点身子缓口气,他却突然动了。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脚。
“求你……别夹了……”
他低声喘息,像是在求饶,却又带着些莫名其妙的危险气息,“要被你夹断了……求你……”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滑,指腹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谁准你碰我的!”
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重重地砸下,坐回了他身上。
“啊——!”
这一下好像有些太重了,龟头狠狠地撞击到娇嫩的宫口,酸爽的刺激让人眼前白光一闪。
那条打结的领带,终于在剧烈的晃动中不堪重负,随着一次近乎凶狠的蹲坐,滑落到他的脖颈处。
黑暗褪去,昏暗的天光重新进入他眼睛,因为被剥夺视觉而失焦的双眼,猛地缩了一下,随即便死死锁定在我有些迷离的脸上。
他压抑的情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再次掐住我的腰,拇指按在肚脐上,深深陷入那个小小的凹陷,带来一阵战栗。
“……你会遭报复的。”
他声音低沉压抑,腰身猛地发力向上一挺,那根在小腹里肆虐的肉棒胀得更大,滚烫的龟头凶狠地撞击宫口,像是要把那些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部灌进子宫深处。
他在试图给我打上标记。
用那种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想把我变成他的孕袋。
这怎么能忍?
明明是我在霸凌他,是他在受摆布,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废物来决定射在哪里了?
“报复?就你?还挺好笑的呢,想射在里面?做梦!”
冷笑一声,不等那股热流爆发,双腿猛地用力,起身抽离。
“噗呲——”
肉棒被强行拔出的声音格外突兀,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人大腿根部酸软得发抖,带出来的淫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随后断裂,滴落在地上。
他的瞳孔震颤,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打断的错愕和痛苦,让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你……别……”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抓我,但我比他更快。
直接反身跪在他上方,刚刚被肉棒撑开没办法完全合拢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脸,爱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滴在他脸上。
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还在不断跳动、顶端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
“唔!”
这一次,轮到他发出那种被掐住脖子般的闷哼了。
根本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口腔壁收紧,舌头死死抵住那颗敏感的龟头在上面画圈,然后模仿着他刚才对我做过的那样,用力一吸。
“滋溜——!”
腮帮子酸得要命,被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得有些干呕,但报复心越来越强。
刚刚既然他喜欢吸,那就让他也尝尝被吸成真空的滋味。
继续疯狂地吞吐着,口腔内壁挤压着他的肉棒,那根东西在你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是要把牙都磕碎。
每一次深喉,鼻尖都会撞上他的阴毛,那股属于雄性的腥膻味混杂着自己的爱液味道,直冲脑门。
“呃……哈啊……轻……轻点……”
他在地上无助地颤抖,双手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水泥缝里。
他还敢要求我?
将悬在他脸上方的屁股稍微抬起,然后猛地下落,将充满汁水的小穴狠狠砸在他嘴上,阻止他开口,爱液溅了他满脸。
太爽了。
看着他的脸满是爱液,因为被折磨而染上红晕,看着他那副憋屈样子,简直比高潮还要快乐。
“咕嘟。”
还在吮吸的嘴巴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感觉到一股腥咸的液体涌进嘴里,那是他溢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合着我刚才留在他肉棒上的爱液。
没有吐掉。
把它们全部咽了下去。
抬起他脸上的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就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直起身子,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那一抹晶亮的银丝,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少年。
“怎么样?还敢对本小姐提要求吗?”
用手指点了点他那根还在颤巍巍挺立的肉棒,笑得恶劣又迷人,“你这废物,繁衍后代的珍贵精子进不了子宫,只能在我的胃里被消化成渣,然后变成排泄物出来,还真是丢人啊,优等生同学。”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我,眼角通红,那副表情看起来羞愤欲死,至少我是这样觉得。
他似乎想反驳,涂满我晶莹爱液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
那根肉棒因为刚才的深喉刺激,此刻紫红得发亮,上面还沾满了你的口水,看起来脏得要命。
“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想得美。”
哼哼两声,面对着他俯下身。
既然他不配进子宫,那就给他找个更适合他的归宿。
扶着那根硬棍子,对准了那个本不应该涉足开发的、紧致得可怜的小雏菊。
“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轻蔑带着掌控欲,腰身缓缓下沉。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鲜明了,哪怕有足够的爱液润滑,那个本不该具备交合功能的小洞洞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酸胀感还是让人倒吸冷气。
“好紧……要断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他能感觉到那个紧窄温热的括约肌是如何艰难地吞噬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度简直是阴道的数倍,让他头皮发麻。
“不……那里脏……别……”
他试图推拒,手掌颤抖着扶上我的大腿,嘴里说着抗拒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根肉棒在体内又跳了一下,似乎在欢呼雀跃地往里钻。
脏?脏就对了。
丑陋的肉棒就该在脏脏的穴道里待着。
无视了他的言语挣扎,一咬牙,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
两瓣臀肉狠狠撞击他的下身。
那根巨物终于彻底捅了进去,埋在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隐秘穴道里,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充斥着下半身。
“哈啊……哈……都进去了……”
喘着气,看了一眼他,他现在的表情简直精彩极了,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失神地张着嘴,眼神涣散,像是要完全溺死在其中。
“你这废物的杂鱼肉棒……”
夹紧了括约肌,狠狠绞了他一下,满意地感受到他在体内剧烈的一抖。
“大概也就只配跟便便待在一个穴穴了,这就是你的定位,懂了吗?你这废物。”
他仰着头,喉结咽动,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五彩斑斓,汗水混着爱液滑落,滴在地上。
他在发抖。
抖得很厉害。
一定是他在抗拒,在忍受,在试图逃离这种男性象征被当作垃圾废物插进排泄穴道的屈辱感,一定是这样。
“请……放过我……”
他声音破碎地求饶,眼睛半睁,那里面情绪复杂,焦距涣散,根本不敢直视我,“很脏……求你……别吞了……”
“脏?”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故意又往下坐了一点,让那根东西把菊穴填得更满,那种不同于阴道的紧致感和异物感新奇又刺激。
“你全身上下哪里不脏?你人是脏的,精液是脏的,你的脑子也是脏的……现在让你这根脏东西插进脏的地方,不是刚好吗?”
说着,扶着他的小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后庭毕竟不是天生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干涩和紧绷在所难免,但刚才那一通深喉,再加上小穴还在不断流口水浸染润滑,稍微蹭一蹭也就勉强能动了。
“咕滋……噗嗤……”
声音很闷,不同于前面的清脆水声,后面发出的声音更加低沉、黏腻,像是在搅拌什么浓稠的浆糊。
每一下坐到底,都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蘑菇头重重地撞在肠壁上,顶得小腹酸胀,而每一下抬起,肉棒离开菊穴又带来异样的排泄快感。
这感觉……竟然意外的不错。
尤其是在看到他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时。
“啊……哈啊……好怪……感觉好怪……”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随着我的动作,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明明嘴上说着脏,求我不要,可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却越来越亢奋,刮得肠壁酥酥麻麻。
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己的肉棒都控制不了。
“废物,连你自己的肉棒都不听你自己的话。”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你看,它多喜欢这里,在你嘴里说着不的时候,它可是兴奋得要在里面打滚了。”
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不断分泌出的液体把里面弄得更加湿滑,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人莫名有些上瘾。
于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臀肉撞击耻骨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响。
有一丝空虚的小穴流出爱液也随着大幅动作肆意飞洒。
“呃!哈……别……太快了……!”
他终于崩溃了,猛地弓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我的腰,却被我拍开,只能死死揪住了自己的衣摆。
他在哭吗?
眼角那点可疑的水光是因为太屈辱了吗?
这让人更加兴奋,一种凌驾于所谓优等生之上的暴虐快感冲昏了头脑。
“这就受不了了?废物。”
轻轻掐住他的脖颈,一边嘲笑着他,一边突然恶意地收紧了后穴,狠狠勒住了肉棒。
“既然你是废物垃圾,那就给我好好待在垃圾桶里,把你那些脏东西全部吐出来!”
“唔——!!!”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肠壁上,热度在深处蔓延。
菊穴收紧,剐蹭肉棒,把他的精液全部挤进体内。
他痛苦地痉挛,绝望地挣扎,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解气,觉得自己这场霸凌实施得完美无缺。
就在我得意洋洋地准备再次狠狠羞辱他的时候,身下的他突然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腰身不受控制地斜着向前一顶。
这一下并不猛烈,甚至可以说是濒死挣扎般的微弱,但坏就坏在这个角度实在是太刁钻了。
那根在肠穴里抽动肉棒,好死不死地向前顶到阴道内一块娇柔敏感的嫩肉,并且挤压到了刚刚没有吃饱的子宫。
“——!?”
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
那种快感甚至把尖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原本嚣张地掐着他脖子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啪叽”一下瘫软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呜……呜……”
小嘴微张,嘴角流出一丝不受控制的涎水,眼神涣散,像是坏掉的玩偶。
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人完全动弹不得,身体在抽搐,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只能发出这种哼唧声。
他僵住了。
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异常,那双原本死死抓着衣角的双手松开,试探性地从我的大腿臀部缓缓抚上了我的后背。
“……大小姐?……主人?…………宝宝?”
他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声音依旧是那种被欺负后的压抑低沉。
没有反应,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下顶撞敏感软肉留下的余韵,那种像是要把穴穴顶穿的错觉让人既害怕又食髓知味。
他确认了。
确认我已经神志不清了。
那双抚摸着后背的大手突然变了力道,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一把扣住了我的肩膀。
天旋地转。
等我那浆糊一样的大脑稍微反应过来一点的时候,世界已经颠倒了,原本骑在他身上的我现在被压在了下面,身下的地上铺着他的外套,而那个刚才还在哭喊这求饶的废物,此刻正覆在我身上,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他要把我怎么样?
是要反抗吗?
“哈啊……哈啊……是你逼我的……”
他喘息着,额角的汗水滴落在我肚子上,激得我一缩,他看起来快要崩溃了,眼神里满是被逼到绝路的疯狂。
“是你逼我的……请放过我……都是你应得的……对不起……我受不了了……”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些乱七八糟的话,一边却强硬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那根刚从后穴拔出来的肉棒,带着两人的体液和令人羞耻的热度,没有任何停歇,直接抵住了前面那个同样泥泞不堪的花穴。
“噗呲!”
一插到底。
“呀啊——!”
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那种前面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和后穴空虚的残留感交织在一起,让人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要……我不行了……求你……别夹我……”
他在求饶。
听听,他在求饶呢。
明明是他在动,是他在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我身体里凿,可是他嘴里喊出来的却全是这种丧家之犬般的哀鸣。
“呜呜……太紧了……别……”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是你吸得太紧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抓着我的腰,把我往那个要命的深处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嫩肉,把我撞得支离破碎。
好爽。
真的好爽。
看着他那张意乱情迷的脸,看着他因为痛苦而皱起的眉头,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了。
看看,这个废物即便是在反抗,也只是条被本能支配的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一边哭一边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废物就是废物,哪怕反抗也只是在更加卖力的讨好我。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这就是霸凌者的最高境界啊,把对方逼到崩溃,逼得他满腔怒火和怨恨也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当我的泄欲工具。
“嘿……嘿嘿……废、物……”
我眼神迷离恍惚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傻乎乎的笑,一边随着他的动作浪叫,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骂他。
“管……不住自己……只、只会……用下半身的……废物……唔嗯……嘿嘿……”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看着我这副被操傻了还在傻乐的样子,眼底闪过近乎病态的温柔,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再次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是……我是废物……是被你霸凌玩弄的废物……饶了我吧……”
他低声呜咽着,猛地拔出了肉棒。
“啵。”
还没等我从那种被填满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那根凶器又调转了方向,再次对准了后面那个微张的可怜小洞。
“这里也……这里……要被勒断了……”
他不断地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是前面那种滑腻温暖的包裹,一会儿是后面那种紧致销魂的绞杀。
我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按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折腾。
一会儿被他从后面按着腰狂操,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哼哼,一会儿又被翻过来正面对着天空,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在你眼前放大,感受着下身的狼藉和他每一次进出带出的体液飞溅。
“啊哈……好棒……废物……好厉害……”
已经分不清这是在骂他还是在夸他了。
身体好热。脑子好晕。
这种被彻底玩弄、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比单纯的施暴还要快乐。
“求你了……饶了我……放过我……真的要射了……”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一次把我压回了身下,那根东西已经到了极限,在他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以前所未有的凶狠力道,对准我柔弱的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那种濒临极限的冲刺简直要命。
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完全身不由己,他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呆子,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大得吓人,把我死死按在地上,那种凶狠的力道仿佛不是在交合,而是在和我拼命,嗯,也许他就是在和我拼命。
“哈啊……啊!呜……”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耳边只有两人急促交织的喘息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不管是前面的花穴还是后面的菊穴,都被他这根不知疲倦的肉棒轮番照顾得汁水四溢肿胀酥麻,前一会还在感受着阴道内壁被狠狠推平的酸爽,下一会就被翻过身,那根滚烫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捅进后庭,去追逐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敏感点。
“废物……你这个……嗯啊!……发情的……公狗……”
我还在努力骂他。
即使嗓子已经哑了,即使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烂泥,也决不能在这个废物面前露怯。
这是在惩罚他。
没错,这一定是在惩罚他。
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多狼狈,满头大汗,眼睛通红,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求饶。
“别……别骂了……求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都在抖,像是被逼得快要崩溃了,“我真的……控制不住……太爽了……宝宝的身子太爽了……”
哼,果然。
被我这种高级的霸凌手段折磨,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废物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你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竟然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发出了几声带着呜咽的、傻乎乎的笑声。
“嘿嘿……你也知道……爽啊?……本小姐的身子……岂是……岂是你这废物能享受的……老老实实……让本小姐舒服……”
一边被干得东倒西歪,一边伸手胡乱地去抓他的头发,像是安抚一只失控的宠物。
“乖……往前点……连肉棒都用不明白吗……嗯!对……就是那里……”
“……好。”
他应了一声。
那一瞬间,似乎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很快,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便席卷而来。
他握住我腰肢的手猛然收紧,把我整个人提起来,让我跪趴着。
“噗呲!”
那根已经胀大到恐怖程度的肉棒,再次狠狠凿进了嫩菊。
“啊——!!!”
这一记太深了。
直接顶到了那个让人爽到浑身颤抖的地方。
本就被操的傻乎乎的脑袋这下彻底死机了,什么霸凌,什么欺负,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一股可怕的快感在脑袋里炸开。
“去……要……咕呜……”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了,高潮冲碎了意识,颤抖的身体只能通过喷水水来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射……要射了……”
身后传来他压抑到的低吼。
他把快要到达极限的肉棒从菊穴拔出,再次捅进一塌糊涂的红肿小穴,开始加速猛插。
“呜!呃……呜……”
脑袋彻底烧掉,上面的嘴巴傻傻地流口水,下面两个穴穴被插的流白浆。
他狠狠撞击在宫颈,不再抽插,而是死死抵住那个最深处的小口研磨,身子微微颤抖。
“不……不行……”
意识暂时上线,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即将被灌满的恐惧感,可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腰,根本不允许逃跑。
“全给你……都给你……”
伴随着他的闷哼,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抵着小小的宫口,猛地冲进深处,冲进未曾染指过的子宫。
“唔嗯——!不……不许……要后面……射进……后面……”
他猛地拔出,小穴的层层媚肉随着肉棒离开被带出,像玫瑰花瓣盛开一样外翻,滴着晶莹的蜜露。
再次凿进刚休息没多久的菊穴,在菊穴内继续未完的射精,浓稠的液体冲刷在肠壁上。
嘿嘿,好乖好乖,我说话还是管用的嘛。
不过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排泄的地方,现在却被灌进去了那么多滚烫的东西,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小小的爆发,烫得人浑身发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这家伙到底攒了多久?怎么好像永远射不完一样?
肚子被撑得有点难受,又有点说不出的……满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人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满意的哼哼。
“哈啊……哈啊……”
终于,那场漫长的灌注结束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你的背上,他急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的后颈。
到那根还埋在身体里的东西正在缓缓疲软下去,但他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反而像是要把剩下的最后一点都堵在里面一样,把我抱得更紧了。
“呜……”
动了动身子,觉得有点不舒服,下面那个地方现在湿漉漉、热乎乎的,全是两人体液混合的东西。
“喂……废物……”
回过头,想要嘲笑他两句,可是当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却突然愣住了。
他在喘息,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痛苦,像是幸福,又像是解脱。
他在难过吗?
是因为被逼着射在那个脏脏的地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吗?
一定是这样。
“哼……”
得意地哼了一声,虽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嘴上还在叫嚣。
“怎么样?……把繁衍后代的宝贵精华……射在用来便便的菊穴里……想着你可怜的精子永远找不到我的卵子……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绝望?”
糊糊一样的脑袋已经完全忘记第一波精液已经被他直接灌进子宫里了。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闻着我发间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嗯……绝望。”
他说谎了。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爽。爽到灵魂都在颤栗,爽到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射给我。
“……我不干净了。”
他低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意味“我变得和你说的一样……是个只会发情的废物了……”
这句话简直是最好的褒奖,心里那个名为虚荣的气球瞬间被吹到了最大。
赢了,彻底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优等生给毁了,把他拉下了神坛,让他变成了一滩只属于我的烂泥。
“知道就好。”
满意地拍了拍他还扣在我腰上的手,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小狗。
“以后……就要时刻记着,本小姐是你的主人,记住,你是我的小狗。”
天台上一片死寂,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力道大得有些过分,勒得人有些疼,但现在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
这大概也是小狗害怕失去主人的表现吧?
这么想着,眼皮开始打架,刚才那场激烈持久的运动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现在高潮过后的疲惫感涌上来,让人想要睡死过去。
“好。”
他轻声应道,像是在许下什么承诺,“我记住了……宝宝。”
最后那两个字很轻,轻得像是错觉,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也就没有去深究他这个称呼是不是有点太亲昵了。
反正……都是手下败将的哀鸣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