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总是令人厌烦,尤其是当你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的时候。
被闹钟吵醒,也许其实是被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痛给叫醒的。
“呜……好痛……”
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唧,试图翻个身,结果腰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让人不得不重新瘫回床上。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水银在里面晃荡,嗓子也干得冒烟,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就像是发了一场高烧,或者是……做了一整晚足以让人虚脱的剧烈运动。
但这怎么可能呢?
表情带着些扭曲,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记忆像是被雾笼罩的碎片,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闪回。
昨天放学……天台……他……
啊,对了,那个废物。
想起来了,昨天把他叫到了天台,然后狠狠地羞辱了他一顿,具体怎么羞辱的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用身体……对,是用你高贵的身体去惩罚了他那具卑贱的躯壳。
依稀记得他哭得很惨,一直在求饶,最后好像还绝望地说什么“不干净了”。
“哼……活该。”
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虽然过程有点模糊,但结果显然是你大获全胜,那个不可一世的年级第一,终于还是被你踩在了脚下。
不过……代价好像有点大。
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
睡衣是新的,昨晚回来后应该是太累了,随便洗了个澡就睡了,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些浅浅的红痕,尤其是在大腿内侧和腰侧。
“唔……”
稍微动一下,大腿根部传来一阵令人尴尬的酸软,更要命的是下面……不仅是前面那个羞耻的地方有些肿胀感,连后面那个地方也隐隐作痛,有种奇怪的感觉。
“肯定是昨天在天台吹风吹太久了……”
自言自语地给这些症状找了个完美的理由。
毕竟天台风那么大,地面又那么硬,为了全方位地羞辱那个废物,我肯定摆了不少高难度的姿势,还在地上跪了很久,这种像是感冒一样的全身酸痛,再加上肌肉拉伤,完全合情合理。
至于私处的不适……那肯定是因为操作不熟练导致的。
“下次……下次一定要吸取教训……”
嘴里嘟囔着,扶着墙慢慢挪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确实有点憔悴,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点苍白,看着这张脸,心里对他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分。
都怪他,害得本小姐都没在闪闪发光了。
洗漱的时候,发现嘴巴也有点痛,舌根像是被人用力拉扯过一样,嘴角还有点破皮。
“这也是吹风吹的?”
疑惑地摸了摸嘴角,虽然觉得有点牵强,但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反正只要认定是他的错就行了,其他什么的不重要。
收拾好,出门。
今天也是努力的一天~
……
时间这个东西,有的时候过得很快,有的时候又慢得让人心烦。
比如现在。
距离那次在天台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岁月流转,季节更替,而那个废物小狗,也早就彻底沦为了我专属的玩物。
但他还是那么令人生厌,尤其是这一次,他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恶心至极的错误。
我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纸张被捏得有些皱,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刺眼。
阳性。
怀孕八周。
“呵……”
一声冷笑从嘴里溢出,抬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跪在我脚边地毯上的男生。
他低着头,双膝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真是看一次就让人火大一次。
“废物。”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喊一只流浪狗。
“抬起头来。”
他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瘦的脸跟以前没什么比划,只是这几天有些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最近被折腾得不轻,那双总是藏着情绪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我,里面写满了不安。
“啪。”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手里那团皱巴巴的纸扔到了他脸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
纸团砸在他的鼻梁上,弹开,最后地落在地板上,他愣了一下,伸手捡起那张纸,看清上面内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
他的瞳孔收缩,拿着纸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这是……”
“怎么?优等生小狗?不认字了?这是把脑子也射进我肚子里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腿交叠,脚尖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这垃圾东西,居然敢在我身体里留下这种脏东西?怀孕?呵,你也配有后代?”
这肯定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告诉他,他的基因就是一种污染,而这种污染现在居然留在我的肚子里,简直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否定和侮辱。
看看,他的表情多精彩。
震惊、恐惧、不知所措,那张总是假装镇定的脸终于裂开了。
“对、对不起……”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死死盯着那张化验单,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悔恨都倾注在上面。
“我……我不知道……我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每次都射在后面和体外?”我嗤笑一声,打断了他那拙劣的辩解,“废物的精子果然也是废物,连这种时候都不听使唤。”
伸出一只脚,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然后慢慢下滑,一路踩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了那个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既然你这个废物管不住这里……那就让本小姐来帮你管教一下。”
那双短袜是新买的,边缘有一圈可爱的蕾丝花边,包裹着娇小的脚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根东西的热度。
它硬了。
在听到我怀孕的消息,在被我如此羞辱的时候,这根下贱的丑陋东西居然还敢硬?
“真恶心。”
嫌恶地皱起眉,脚下却加重了力道,狠狠碾压着那根勃起的肉棒。
“听到自己的种居然还能存活,是不是觉得很骄傲?嗯?觉得你这种废物的基因也能流传下去了?是不是觉得你这废物精子能占领本小姐的子宫,你就也能反抗本小姐了?”
“唔……!”
他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想摸我的脚,被我踹开。
“不……不是……”他低下头,看着我正在给他揉踩撸动肉棒的小脚,白袜已经有些被打湿“我没有……我不配……”
“你也知道你不配?”
我冷哼着,隔着袜子,脚趾灵活地夹住了他的龟头,磨蹭揉搓。
“那你硬什么?啊?告诉我,为什么听到这种让人蒙羞的消息,你这根烂黄瓜还能硬成这样?”
脚心踩着他的柱身,一下一下地往下跺,像是在踩灭烟头,那种触感很奇妙,硬邦邦的,还带着一跳一跳的脉动,像是这根东西有了自己的生命,正在脚下求饶。
“哈啊……哈……因为……因为这是宝宝……”
“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挤压肉棒的脚加重了力道。
他喘息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脸颊泛红,看起来像是痛苦到了极致,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快要爆炸的情绪。
“因为是……主人……你的脚……”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随着小脚踩踏的节奏而微微颤抖。
“所以说你贱啊。”
我笑了,笑的恶毒又诱人,用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双脚并用,把那根肉棒夹在中间,像是搓揉面团一样狠狠蹂躏。
“你的孩子就是个错误,是个耻辱,你肯定想让我把它打掉吧?我偏不!我要等它生下来,天天告诉它,它的爸爸是个怎么样的废物,是怎么跪在妈妈脚边像条狗一样活着的。”
这句话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应该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吧?
否定他的父权,否定他的尊严,甚至预告了他后代的悲惨未来。
果然,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声极轻的呜咽。
“求你……别……”
他伸出手,似乎又想要触碰我的脚踝,但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别这么对它……它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哈!现在知道错了?”
看到他这副崩溃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我更加卖力地用脚心摩擦着他的顶端,那层薄薄的蕾丝袜子被他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变得有些滑腻。
“晚了。”
我无情地宣判道,脚趾用力揉搓着他的马眼,“喜欢射是吧?喜欢让我怀孕是吧?看我怎么教训你!”
“呃啊……好痛……宝……主人……轻点……”
他的“哀求”声在房间里回荡。
但他那根东西却在我的虐待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简直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我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低下头的他,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痛苦。
那双被手臂遮住的眼睛里,正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狂喜。
怀孕了。
她怀孕了。
我的,是我的,我们有孩子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为了配合我的霸凌情结,他现在恨不得冲上来抱着我转圈,恨不得亲吻我的脚趾,感谢我赐予他这个奇迹。
“呜……要坏了……真的要被踩坏了……”
他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却主动挺起腰,把那根胀痛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送进我的双脚之间。
“那就坏掉好了!”
恶狠狠地羞辱,脚下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幅度。
“反正也是个废物祸害!”
就在我还在努力的时候,他终于是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声音带着渴求。
“大小姐……主人……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摸摸您的肚子……求您,让我感受一下……孩子……”
“你想摸?”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脚尖稍稍用力,在那根即使被踩在足底也依然倔强挺立的东西上碾了一下,以此表达不屑。
“想感受我肚子里的这个贱种?”
他微微抬头,眼神闪烁,带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亮光。
大概是被吓傻了吧?毕竟这个废物的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
“你可真是贱啊……”
冷笑一声,收回了踩在他肉棒上被他抓着的小脚,还没等他松口气,抬腿就是一脚,并不怎么用力地踢在他的胸膛上。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感受这个小东西……本小姐就成全你。”
他倒在地上,仰面朝天,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人心里的施虐欲再次膨胀。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刚才的践踏而有些凌乱的衣衫,还有那处冲天竖起的肉棒。
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裙子拉链。
怀孕确实是件麻烦事,腰身稍微有些变粗,以前那些修身的漂亮裙子穿起来有些紧绷,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比如现在,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稍微一点摩擦都能带起一阵酥麻。
“给我躺好。”
随手将褪下的裙子扔在一边,只穿着那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短袜,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微微隆起的小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他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我圆润白皙的肚皮上,咽了几口唾沫。
“别……别这样……”
他声音颤抖着,双手扶着我的腰,似乎想推开我,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会……会伤到孩子的……”
“哈?伤到?”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丑东西,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反正孕期的分泌物多得让我自己都觉得烦,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孕穴。
“就是要让它知道……它的父亲是个什么货色啊!”
话音刚落,腰身一沉。
“噗嗤——”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孕期的蜜穴本就微微充血肿胀,内壁变得更加肥厚柔软,包裹性强得惊人,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软肉,带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地捅进了最深处。
“唔嗯——!”
他发出一声冲昏头脑的哼声。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和以前那种青涩的紧致不同,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湿热的沼泽,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被温暖羊水隔着一层薄膜包裹的错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那就用你这根肮脏丑陋的肉棒……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小贱种吧!”
咬着嘴唇,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到底,都能感觉到他的顶端重重撞在宫口上,那里现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变得格外脆弱敏感,这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让人浑身发抖,小腹阵阵发酸,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啧啧啧……”
看着身下那个男人一脸“绝望”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贱种要是知道……自己还没出生就被父亲用肉棒捅来捅去……该有多丢人啊?”
“不……不要说了……”
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极力忍耐着。
“求你……别这么说它……它是无辜的……”
他一边求饶,下身却一边不受控制地在这个温暖紧致的“刑具”里挺动,每一次抬起腰,他都会下意识地追逐上来,想要把自己埋得更深,想要离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更近一点。
“无辜?留着你这种废物的血,它就注定是有罪的!”
我恶毒地咒骂着,动作却越来越快。
因孕期涨大的胸部在空中晃荡,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这种视觉冲击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他看着我 。
看着我骑在他身上,怀着他的孩子,嘴里骂着他最难听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吞吃着他的欲望。
这简直就是他的天堂。
“哈啊……宝宝……你怎么……这么坏……”
他突然伸手一只手搂住我的后背将我按向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将我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滚烫的温度传了过来,他的动作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带上了一丝力度。
“求你,不要……欺负我……”
他依旧求饶,肉棒却找好不会伤害到我和胎儿的角度,逐渐加大力度。
突然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呀啊——!”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直接碾过深处,我尖叫一声,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只能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随着他在体内疯狂的顶撞,一股奇特的感觉渐渐在身子里蔓延,不仅是下身,连胸口也变得涨涨的,有些发热。
本来就因为怀孕而变得丰满圆润的乳房,此刻更是随着动作而不断磨蹭他的胸膛,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啧……真碍事。”
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白白软肉。
乳晕的颜色比以前深了一些,那里涨得发硬,顶端的乳头更是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可怜兮兮地挺立着,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看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能流出汁水来。
“……都是因为你。”
在他怀里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把所有的不适都怪罪在这个始作俑者头上。
“不仅把我的肚子搞大了,连这里也……”
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过。
“喂,看着。”
从他怀里挣开,起身,一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自己的一侧乳房。
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种绵软的手感好得惊人,用力收拢手指,向中间挤压。
“看看你带来的麻烦……”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乳头顶端逐渐冒出了一颗乳白色的液体珠子,紧接着,在用力挤压下,那滴液体变成了一股细细的水柱,直直地喷了出去。
“滋——”
温热、带着甜腥味的乳汁,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流过嘴角,最后滴落在地毯上,他脸上挂着这种极具羞辱性的白色浊液,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哈哈哈哈!”
毫不留情的笑出声,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怎么样?这可都是你弄出来的!”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更加兴奋地两只手一起上阵,一手一边,对准他那张脸,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扫射。
“张嘴!喝啊!给本小姐喝下去!”
“既然是你搞出来的,那就负责给我解决干净!”
细细密密的乳汁像是花洒一样地淋了他一脸。
“唔……宝、宝宝……”
他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那温热的液体打在脸上的触感,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爆炸。
这是母乳。
是她的母乳。
是为了哺育孩子而产生的圣乳。
现在,这神圣的液体正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脸上,那种浓郁的奶味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在喂我。
她在亲自喂我。
“怎么?嫌脏啊?”
看到他闭着眼睛不敢看的样子,我更是来劲了,甚至故意挺起胸脯,把那正在喷奶的乳头凑近他的嘴边。
“嫌脏你也得给我受着!这就是你的报应!”
恶意地用沾满乳汁的乳头去蹭他的嘴唇,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抹在他嘴上。
“怎么?废物!连自己种下的苦果都不敢尝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透过被打湿的睫毛,看着我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小脸,还有那个近在咫尺、不断溢出奶水的诱人乳房。
“……我不嫌脏。”
他猛地抬起头,不顾一切地张嘴含住了那个正在喷奶的乳头。
“唔嗯?!”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动作吓了一跳,刚想骂人,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胸口传来。
“滋滋……咕咚……”
他在吸。
这个不要脸的变态,居然真的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用力地吸吮着我的乳汁。
温热湿润的舌头包裹着敏感的乳头,灵活地打着圈,贪婪地把我挤出来的每一滴奶水都卷进嘴里,然后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哈啊……你、你吸尘器转世吗!……上次吸这么我小穴,这次又吸我胸……!”
那种被用力吸吮的快感太过强烈,和下身被填满的感觉形成了双重夹击,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只能任由他对这两团白嫩胡作非为。
“咕啾……咕啾……”
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耳赤。
“好甜……”
他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宝宝的奶……好甜……”
……
日历被撕去了一页又一页,肚子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鼓了起来。
那场盛大到有些荒谬的婚礼已经过去一阵子了,我至今都没想明白,他这个没权没势的废物到底给家里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让他们点头同意这门婚事。
不过也无所谓了,结婚证嘛,不就是一张合法的奴隶契约吗?
看着眼前这个刚成为我丈夫不久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居家服,那是我为了羞辱他特意挑的,这种高档面料穿在他这种人身上,简直就像是给猴子穿上了西装,显得滑稽又可笑。
“过来,废物小狗。”
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抱枕,用来支撑那个沉甸甸的大肚子。
他顺从地走了过来,在他习惯的位置跪下。
“把裤子脱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修长的手指解开裤带,露出了那根早就硬得不像话的东西,看着那根丑陋的柱身,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又升了起来。
有新想法了,今天用点不一样的方法羞辱他。
勾勾手指,对他示意。
“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我伸出一只脚,圆润可爱的脚趾踩在了他的龟头上,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
“唔……夫妻……”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微微的喘息,他的眼神黏在我身上,看着那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诱人的身躯。
“没错,夫妻。”
冷笑一声,脚下用力,将肉棒挤出几滴液体。
“这意味着,无论我怎么虐待你,都不会有人来帮你,这个家的大门关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而且……”我阴森森地补充“你这辈子也别想逃掉了,你只能烂在这个家里,当我一辈子的出气筒。”
他的眼中更加兴奋。
逃?他为什么要逃?这是他的天堂啊。
“是……我哪儿也不去。”
他低声回应,语气有些颤抖。
偶尔看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来气,一点反抗都没有,有时候玩起来真没意思。
“去,把那边抽屉打开。”
指了指床头柜。
他依言照做,抽屉拉开,里面躺着两根做工精致的仿真阳具,一根是半透明的粉色,另一根是深邃的紫色,表面还带着模拟血管的凸起,看起来跟他那根真家伙不相上下。
“拿过来。”
当他把那两根东西递到我手里时,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抖了一下。
“这是我刚买的小玩意,怎么?觉得侮辱?”
把玩着那两根假阳具,开启了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听得人心烦意乱,又有些莫名的燥热。
“给本小姐跪好,自己撸。”
指着床尾的地毯,语气不容置疑。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色,僵硬地挪到指定位置跪好,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
“看清楚了,废物。”
掀开睡裙,露出了高耸的腹部和下面早已湿润的私处。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润滑,孕期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多汁。
分开双腿,一只手拿着那根粉色的,对准了前面的花穴,另一只手拿着紫色的,抵在了后面的菊穴。
“噗呲——”
“咕啾——”
两声黏腻的水声几乎同时响起。
异物的入侵感鲜明而强烈,两根冰凉又震动着的仿真肉棒强行撑开了孕穴,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你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哈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两根东西确实有点厉害,震动刺激着两穴的所有肉壁,不知疲倦。
“嗯……好深……”
一边自己动手抽插,腰肢随着动作扭动,一边挑衅地看向跪在床尾的他。
“哈啊……怎么样?”
看着他那副死死盯着我,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却又不敢射出来的憋屈样,心里的快感简直比身体上的还要强烈。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怀孕大肚子的妻子……被两根假肉棒同时插……哈啊……自己却只能跪在一边看着撸……”
恶劣地转动着手里的玩具,让那上面的凸起狠狠刮过内壁。
“这种感觉怎么样?嗯?”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看着我。
看着他深爱的妻子,挺着怀着他孩子的肚子,在他面前,用两根冰冷的塑胶来满足自己。
这画面太淫靡了。
也太神圣了。
脸上的红晕,迷离的眼神,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我的每一寸,每一个细节都在凌迟着他的理智,给予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说话啊!哑巴了吗?”
见他不吭声,我不满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前面的那根粉色假阳具狠狠撞击在我的花心上。
“呀啊——!”
尖叫一声,差点松手。
“……觉得……”
他终于开口了,随着他手上快速套弄的动作而断断续续。
“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我两腿之间吞吐着假阳具的画面,眼角甚至有丝泪光。
“连满足……怀孕的老婆……都做不到……只能让这种东西……代替我……”
“哈!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不如两根塑胶,我满意极了。
虽然……虽然这两根冷冰冰的东西确实没有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来舒服,也没有那种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安全感。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够羞辱他,让他牢记自己的地位。
“既然知道自己是废物……那就给我忍着!”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呜呜呜哈……不许射!给我憋回去!看着我是怎么被这两根东西操爽的!”
“是……我看着……我都看着……”
他的视线一秒都不敢离开。
他贪婪地记录下这幅画面,记录下我每一个沉沦的表情。
真美。
她自己玩弄自己的样子,真美。
宁愿用假的也不用我……是因为想让我看吗?想让我嫉妒吗?
小傻瓜……这只会让人更兴奋啊。
“呜……要到了……哈啊……那个……那个地方……”
被两根震动的棒子逼到了极限,肚皮一阵阵发紧,里面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轻轻踢了一下。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猛地弓起身子,大腿剧烈痉挛,一股爱液混合着被假肉棒打出泡沫的乳白色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还在震动的假阳具。
“哈啊……哈啊……”
脱力地倒在床上,手里的玩具还在嗡嗡作响,震得人大腿根部发麻。
而跪在床尾的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握着肉棒的姿势,那根东西紫得发亮,前端溢满了前列腺液,显然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但他硬是咬着嘴唇,遵从命令,死死忍住了。
“真乖……”
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才是好狗狗……该有的样子。”
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大脑像是一团被高温融化的浆糊,除了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半麻痹状态,每一寸神经都在快乐地尖叫着罢工。
模糊的视线里,那个跪在床尾的男人动了。
他缓缓直起上身,跪着着向我靠近。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一只不想惊扰猎物的动物,但那眼睛里却燃烧着让人看不懂的暗火。
“宝宝……”
他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拍打耳垂。
“哼嗯……”
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大概是想骂他滚开,但出口的却是一声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鼻音。
这就够了。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默许,甚至是邀请。
“宝宝吃饱了吗?……让老公再喂喂宝宝?”
他轻笑着,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从后穴里滑出、还在嗡嗡震动的假阳具。
“唔嗯?”
刚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一阵剧烈的异物感打断了思考。
他握住玩具的底座,用力地往里面狠狠一顶。
“啊……!”
短促地叫了一声,后庭被异物完全撑开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本来就涣散的意识更加无法聚焦。
“后面吃得这么深……前面也饿了吧?”
他趁着我张嘴喘息的空档,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探了进去,在这个充满了我唾液味道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与此同时,他挺起腰,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了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那里还流淌着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滑腻得不可思议。
“噗呲——”
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滚烫的真家伙,就这么顺着这条湿滑的通道,一寸寸挤了进去。
“哈啊……热……好大……还是这个……棒……嘿嘿……”
我傻笑着,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很奇怪,明明已经累得不想动了,可是当他进来的时候,那些有些疲惫花肉却又热情地缠了上去,缠绕吞吐着肉棒。
“是啊,很大……宝宝喜不喜欢?”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太爽了。
这种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
后穴被玩具撑得满满当当,通过那薄薄的肠壁,他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震动的频率传导到了他的肉棒上,而前穴又是那么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喜欢……嘿嘿……把你也吃掉……”
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他,得像个坏掉的玩偶。
“好,让你吃……全都给你吃……”
他低喘着,开始动了起来。
这种时候,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
他握住我因为怀孕而变得圆润丰满的腰,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和那根假阳具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编织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唔……好深……顶到了……那是宝宝的地方……”
我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挺着大肚子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展格外色气。
每一次他撞进来,都会顶到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地方。
每一次后面的玩具有所动作,都会挤压到前面的空间,让他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没事……宝宝也喜欢爸爸这样……”
他在我的额头上落下细碎的吻,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他变换着角度,九浅一深,左磨右研,专挑最敏感的那些软肉下手。
“啊哈……别……那里……会坏掉的……”
我哭叫着,眼角含着泪水,但双腿却诚实地盘上了他的腰,把他勾得更紧。
这种时候,总是乖得让人心疼,又让人想狠狠欺负。
没有了那些刺人的嘲讽,没有了高高在上的蔑视,我就这么软软地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侧身位、后入位、把我抱起来坐在他身上……
他像是一个贪婪的暴君,趁着女王打盹的时候,肆意享用着这具他惦念已久的身体。
“叫老公……”
他在我耳边诱哄着,挺腰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
“叫老公,就给你更舒服的……”
“老……老公……哈啊……好棒……”
我傻乎乎地跟着叫,完全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一声软糯的“老公”,比最强力的春药还要管用。
“操……”
他低骂一声,理智彻底断弦。
也不管什么技巧了,他把我死死按在怀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海啸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攀附着身上这个唯一的浮木。
“啊——!又要!又要去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再次迎来了高潮。
而他也终于不再忍耐,拔出了后穴的玩具,双手抱紧我,似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孕穴深处,浇灌在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旁边。
“呼……呼……”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傻乎乎的笑。
他把我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睡吧……”
他轻声说道,帮我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我的……傻宝宝。”
我大概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或者是,等我醒来,这一切又会被傻乎乎的小脑袋扭曲,变成另一场“我单方面欺负他”的记忆。
但那又怎样呢?
只要我在他怀里,只要我是他的。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