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可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一手托住她腰,把她翻成侧躺,大肚子垫在枕头上,臀部微微翘起。
他裤子一拉,鸡巴还沾着妈妈的淫水,缓缓抵住她穴口——没急着顶进去,只是轻轻蹭,龟头滑过阴唇,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嗯……】品雯忍不住低哼,腿夹紧,却又本能地往后顶。
那种感觉——温柔,却痒得要命,像羽毛在心里挠,让她穴壁抽搐,热流缓缓往外渗。
汉文笑着,腰身一沉,缓慢插进去,【噗滋】一声没入一半。
他没猛撞,只是浅浅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点,却不给她高潮的痛快,像在故意吊着她。
【姐姐,说要保护晓薇,说得那么委屈……】他低声说,手掌轻抚她隆起的孕肚,指尖滑过肚脐,【可是你好像很开心啊?穴夹得这么紧,还在吸我——你看,你的子宫在颤,像在求我再深一点。】
品雯咬住唇,泪水滑落,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我……我只是……啊啊……弟弟……别……别说了……】
他没停,依旧缓慢,温柔地动着,像在哄她:【姐姐,被亲弟弟干真的舒服吗?姐夫不能满足你吗?每次他插进来,你是不是都会想起爸?想起我?想起昨晚被爸射进子宫,现在又被弟弟顶到子宫口——你的穴,是不是早就记住我的形状了?】
他俯身,吻住她耳垂,舌尖轻舔:【保护晓薇……只是个借口,是吗?你其实……喜欢被我玩,喜欢被我吊着,喜欢高潮时哭着求我射进去。】
品雯全身一颤,穴口猛缩,热流喷出,却被他抽出来,没让她高潮。她哭喊:【不……不是……我……我真的……为了晓薇……】
汉文笑得更深,手指轻轻揉她阴蒂,却不给她释放:【姐姐,你骗谁?你的穴在抽搐,在求我——你看,你的乳汁又喷了,滴在我手上。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孕妇婊子?】
他又缓缓插进去,这次顶到最深,却不动,只是让她感觉到那根热热的东西,在她体内跳动。
品雯喘得厉害,泪水狂涌,却还是忍不住往后顶:【弟弟……动……动一下……姐姐……姐姐痒……】
汉文低笑,终于开始缓慢抽送:【好乖。姐姐,你承认吧——保护晓薇,只是让你自己心安的借口。你其实……爱死了被弟弟干的感觉。】
房间里,只剩她断续的呻吟,和汉文低哑的笑。
喀擦——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进李品雯的心脏。
她猛地回神,泪眼模糊地转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停下……拜托……汉文……晓薇……晓薇回来了……】
汉文没停,冷冷地笑着,眼神像刀:【姐姐,你刚刚还在求我动——现在又怕?晚了。】
他腰身突然加速,【啪啪啪】撞得她小腹抽痛,鸡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在故意惩罚她。
品雯全身一颤,穴壁猛缩,热流【滋滋】往外喷——快感像电流窜上脑门,她快要忍不住,晓薇在外面,但她要忍,叫床的声音从她紧闭的齿缝流出:【呜呜……汉文……太……太快了……我……我要来了……】
外面传来晓薇清脆的声音:【妈!我回来啦!今天比赛超累的!】 接着是李淑芬温柔但疲惫的回应:【…好…好,晓薇…先洗手…妈妈做饭…】 脚步声——轻轻的、蹦蹦跳跳的——正往走廊走来,朝这间房门靠近。
品雯的泪水狂涌,声音破碎:【汉文……停……停下……晓薇……晓薇会听见……她……她会……】
汉文没听见,像打桩机一样的动着,频率越来越快。
最后,他笑着猛顶一下,【咕啾】一声顶到最深,精液【噗噗】喷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痉挛,穴口猛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尿液混着淫水【哗】洒在床单上,她把脸埋在枕头内:【呜呜呜呜——……射进来了……我……我……】
脚步声停在门外——晓薇的声音响起:【姐姐?你在房里吗?门怎么锁了?】
汉文抽出,拍拍品雯的臀,笑得温柔:【姐姐,你刚刚叫得真浪——晓薇如果听见了,你说,她会不会好奇呢?】
品雯瘫在床上,喘息断续,泪水打湿枕头。她想爬起来,想开门,想抱住晓薇,却腿软得动不了——穴口还在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流。
门外传来晓薇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像小鸟啄木头:【姐姐?姐姐在吗?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李品雯还在喘,穴口抽搐着,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子宫深处还残留汉文刚射进去的热度。
她想坐起来,却腿软得像棉花,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喘息:【妹妹……姐姐……姐姐很累……要先休息……你……你先去吃饭吧……】
晓薇在门外【嗯】了一声,童声童语,带着点失望:【那要记得来吃饭喔……妈妈说今天有你最爱的红烧肉……】
脚步声逐渐远去,轻轻的,蹦蹦跳跳,像什么都没发生。
走廊尽头,晓薇忽然停下,自言自语:【奇怪……怀孕的人可以训练吗?姐姐刚刚声音……好像刚跑步完啊?】
品雯听见,泪水又涌出来。
她想出声,想喊【晓薇别想太多】,却只能咬住唇,压住喉咙里的呜咽。
汉文还在她身后,笑着拍拍她臀:【姐姐,你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仍然喘着气,修长的大腿还在抖,孕肚一起一伏着,穴口抽搐得像要裂开。她不是笨蛋——她知道汉文是故意的。
他算得太准了:从晓薇进门,到走廊走完,到敲门——刚好两分钟。刚好让妈妈高潮完,腿软得爬不起来,出去厨房时还得扶墙。
刚好让她自己,在晓薇脚步声逼近的那一刻,被他猛顶到子宫,喷尿喷到床单湿透。
那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不是因为药,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忍耐、是因为【不能被发现】的压力,像绷紧的弦,一下子断了,爽得她脑子空白,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她转头,看着汉文——他还在笑,那招牌的温柔笑容,像在看一只终于认命的宠物。
她声音颤抖,却压得极低:【你……为什么……能这么了解?】
她没敢问完——没敢问那句【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女性的身体】。
回想着弟弟过去的女性朋友,回想着他那可以把周围的人耍的团团转的智商,她……知道答案。
汉文俯身,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姐姐,你想问什么?】
他手指还在穴里轻轻勾弄,没让她冷下来,却不给她第二次高潮——像在提醒她:你的快感,是我给的。
品雯咬住唇,泪水滑落:【你……你算得太准了……晓薇的脚步……你连她走多快都知道……】
汉文假装不知道,反而一派轻松地说:【那么,我们来第二回合吧。】
品雯瞪大眼睛,喘息还没平复,穴口还在滴白浊:【你……你不是才……】 可她低头一看——那根东西又肿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从没射过一样。
她心里一沉:这不是药,这是他的天赋。
他永远不会软,永远不会累,像一台永动机。
【晓薇……晓薇在客厅……】她低声说,声音颤得像要断。
汉文俯身,贴近她耳边:【所以你不能太大声啊。】 他手指伸进她口中,按住舌头,让她本能地吸吮——咕啾咕啾,像在含鸡巴。
她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温柔,却藏着冷笑。
而汉文只是看着这个比他高出两个头、不输给男人,高大的姐姐——篮球员的身分、还是个孕妇,而这个“男人婆”现在却躺在他身下,穴口抽搐,乳汁滴落,臣服得像只母狗。
那种支配别人的感觉,分泌的多巴胺,比性爱更爽更强烈。
他清楚的知道,男人只想兽欲交配,只要送几个女人给男人,并且让这些男人知道这些女人不会【离】他而去,那么他们的老婆、女友,给谁干都无所谓,毕竟,二永远是大于一的,男人的脑袋就是个简单的比大小,可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的心理防线很强,想要获取她们身体的第一次是无比困难的,但只要第一次过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像个非常难开的锁,可一旦你解开了锁开了门,家里的东西,任你用。
他冷笑,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姐姐,你怀孕了,不要用太激烈的动作——就平躺着就好。】 他温柔地把她的腿分开,仰躺,大肚子高高隆起,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他对准后穴,龟头抵住那还没合上的菊蕾,缓缓推进,【噗滋】一声没入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