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品雯喘得厉害,穴口还在抽搐,后穴被射得满满的,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
她虚脱地侧躺,孕肚起伏,泪水挂在睫毛上,却还是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你说过的……不要让承毅碰晓薇……。】
即便高潮到虚脱……她也会想办法保护这个天真的小妹。
汉文笑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意外温柔:【好的,我答应你。】
干脆,不拖泥带水,像在签一张合约。
品雯愣了愣,盯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低声说:【……你也不能碰,是了,你跟承毅,都不能……】
汉文点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好的,我答应你。】
依旧干脆,依旧简单。
品雯愣了愣,盯着他,她想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他眼神清澈,没有男人做爱时的癫狂,没有那种【射完就完事】的满足,也没有兽欲烧尽后的空洞。
他只是笑,像在看一只终于认命的宠物。
品雯心里一沉——他没反驳,没笑,没说【姐姐,你想太多了】。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像湖水,平静得让人发毛。
她忽然觉得,这比任何威胁都可怕——因为她猜不出来。
他在想什么?
是真答应?
还是又在算计?
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晓薇,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她?
她咬住唇,声音颤抖:【你……你真的答应?】
汉文俯身,吻她额头:【姐姐,我从不食言。承毅不会碰晓薇,我也不会。你放心吧。】
他起身,裤子拉上,走到门边:【去吃饭吧。晓薇在等你,姐姐。】
平静的一句话,却因为【姐姐】两个字却让她身体又颤了一下,是了,她刚刚的确是与亲弟弟做着这些事,但她却好像…很享受。
门开了,汉文走了出去,背影消失在走廊。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轻声的呢喃到:【但如果是其他人做的,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亲爱的姊姊。】
笑了笑,走向了客厅。
男人,拥有的就是无尽的欲望,除了零所有的数字都大于一,他相信,承毅跟他的父亲,一定会忍不住,因为禁忌的关系,往往能造成更强的心理刺激,而阻止男人往禁忌关系前进的,恰恰就是社会教导的伦理道德,可要是真发生了……那么,道德的枷锁就解除了,男人的黑暗面,就会出来了。
支配别人的行为,这游戏,很好玩,不是吗?
餐桌灯光下依旧白亮,像是要照射出众人心中的黑暗。众人围坐,筷子叮叮碰碗,却没人真正吃得下。
只有晓薇笑嘻嘻地讲着:【这两个礼拜,学校超好玩!我们田径队去比赛,我跑第一!教练说我腿比姐姐还快——姐姐,你以前不是篮球队的冠军吗?怎么现在变慢了?】她眨眨眼笑着嘲讽姐姐,顺道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小仓鼠。
李建国低头扒饭,眼神却忍不住往品雯身上飘——她胸口鼓胀,衬衫扣子绷得紧,胸前渗出一点湿痕;孕肚隆起,像藏了个秘密;下体……他想起那天她跪着含他,穴口湿得发亮。
他喉咙一紧,赶紧移开视线,却又落到晓薇身上——小女孩的胸脯还没发育,平平的,却白得像牛奶。
他心里一阵恶心:我怎么会……怎么会想看她胸?
可手却不自觉握紧筷子,像在压抑什么。
品雯坐得笔直,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像个被榨干的果子。
她连夹菜都没力气,手抖得厉害——刚刚在房间早已被汉文轮流干到虚脱,穴口还在抽搐,肛门还残留精液的烫。
她以为自己装得很好,所以也没发现那个本应温柔的父亲的眼神,此时却像只饿狼,偷偷扫过她们的胸、孕肚、腿间。
品雯低头,假装专心吃饭,却感觉到胸前又渗出来了一点液体,浸湿了衣服。
她想夹块菜,筷子却掉在地上——【啪】一声,像在提醒她:你已经不是篮球队的冠军了,你是孕妇,也是弟弟的玩具。
淑芬更惨。
她夹菜的手抖得厉害,汤匙【叮】一声碰碗,发出细碎的响。
她脑子里全是刚刚汉文顶进她屁眼时的画面,肠道还在抽搐,精液缓缓往外流。
她想笑,想装正常,却只能低声:【晓薇,吃慢点,别噎着。】
只有汉文,一派轻松。
他夹了块肉放进晓薇碗里,笑得像真正的好哥哥:【晓薇,你跑得快,下次比赛爸去给你加油。姐姐以前打篮球,投篮超准——现在怀孕了,你要多照顾她。】
晓薇点头,笑得眼睛弯弯:【好!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练?教练说孕妇也可以做点轻松的运动!】
品雯挤出笑,声音细碎:【嗯……姐姐……姐姐有空会陪你。】
餐桌下,淑芬的腿夹得更紧,品雯的孕肚微微颤抖。
晓薇还在笑,什么都不知道。
而汉文,只是夹菜,笑着——像个好哥哥,更像个主导一切的人。
吃完饭,汉文自告奋勇地站起来,卷起袖子:【我来洗碗。妈、姐姐,你们累了,去休息。】
他说得自然,像个贴心的好儿子。
淑芬想拒绝,却连站都站不稳,腿间还在隐隐抽搐;品雯低头,孕肚顶着桌子,喘息都没平复——她们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点头,拖着身子回房。
厨房水声【哗哗】响,汉文刷着碗,嘴角却扬起一抹笑。他转头,看着客厅——李建国坐在沙发上,晓薇窝在他怀里,两人一起看数学题。
爸的手搭在晓薇肩上,眼神偶尔飘向她胸口,又赶紧收回,像在跟自己打架。汉文心里冷笑:这次要几天呢?真让人期待啊…
他擦干手,关掉水龙头,走到客厅门口,靠在门框上,像个真正的好哥哥:【爸,晓薇,功课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晓薇抬头,笑得眼睛弯弯:【哥哥!你来啦!爸教我算术,超难的!】
李建国勉强笑:【不用,汉文,你也去休息。】 可眼神里藏着慌,汉文是不是发现到了?
看他怎么偷偷瞄着他的小女儿,看他怎么压抑那股【不应该】的欲望。
汉文点头,转身离开,背对他们时,笑意更深。
下一步,就是姐夫了。
房间内,品雯躺在床上,脑子像被搅乱的浆糊。
她细细回想——那天,她拉着爸进房间,不仅仅是因为汉文放了媚药,那杯水仅只是个【开始】,可她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爸?
不是承毅,而是爸?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爸……爸会满足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现在还不懂,是药?
是潜意识?
还是……她早就想被爸干?
今晚,他没来。
她躺着,穴口还在隐隐抽搐,乳头分泌的汁液渗出睡衣,孕肚顶得她喘不过气。
她忽然怕——怕胎儿受伤,怕再被插到子宫,怕那种【再来一次】的痒把她吞掉。
她爬起来,腿软得像棉花,扶着墙走到门口。
妈妈房门虚掩,里面传来细碎的呼吸——她睡了,父亲睡在她的旁边,汉文没碰她。
走廊尽头,汉文房门紧闭,灯还亮着。
她心里一沉:他没来找我……是玩够了?
还是……在等我自己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敲门:【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传来汉文轻松的声音:【进来吧。】
门开了,他坐在床边,穿着T恤和短裤,手里拿着手机,像刚玩完游戏。他抬头,笑得温柔:【姐姐,怎么了?还不睡?】
品雯关门,背靠门板,声音颤抖:【汉文……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放下手机,拍拍床边:【坐。你想问什么?】
汉文坐在床边,抬头看她,笑得温柔:【姐姐,你想问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泪水在眼眶打转:【那天……你放了药……可我……我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爸?为什么不是承毅?为什么……我会拉着爸进房间,跪下去含他……求他插进来?】
汉文点头,像在听一个老朋友倾诉。
他起身,走近她,手掌轻抚她孕肚,动作意外温柔:【姐姐,你真的不是笨蛋——药只是『开关』,让你痒,让你空虚,让你想被填满。可药……也会解除你的理智,把你大脑潜意识的欲望给放出来。】
他停顿,眼神清澈:【你问为什么不是承毅?因为承毅是你丈夫——跟他发生关系,理所当然,你早就习惯了,一段习惯的关系,注定会冷却,人是渴望未知的事物的。】
品雯咬唇,声音细碎:【所以…为什么是爸呢?】
汉文低笑,声音轻得像耳语:【爸……不一样。爸是『不应该』发生的对象,他就是人说的禁忌,药效发作,你身体本能就会去寻找非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体本能地想要知道,跟不应该发生关系的人发生关系,那会什么样的感觉。】
他手指滑到她穴口,轻轻蹭过那还在抽搐的湿热:【这样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