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纸上的第九局 - 第12章 第一次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伸手捞了挂在沙发扶手上的睡衣,指尖蹭过自己汗湿的后颈,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红晕。

【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好不舒服,刚才吃饭吃得满头大汗。】

他点点头,伸手把浴室里预先热好的热水器开关再调高一点,怕她洗到一半水变凉,又从置物柜里拿出全新的浴巾,递到她手边。

【热水已经调好了,水温不会太烫,浴巾是我上次来的时候买的新的,还没拆封过,你拿去用。】

她接过浴巾,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赶忙缩回来转身钻进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就靠在门板上喘口气,脸颊依旧热得发烫,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

浴室的水龙头打开,热水喷洒在瓷砖上,弥漫起薄薄的蒸气,她把身体埋在热水里,脑袋里全是刚才他逗自己的模样,心头痒得厉害,连洗头的时候都忍不住发呆。

他在外面客厅收拾刚才吃过的蛋糕包装,听见浴室里的水流声,嘴角忍不住扬起来,伸手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随手翻了两页,全都是她写的小说草稿,字迹歪歪扭扭的,却满满的都是认真的痕迹,每一个关于王牌投手的情节,都藏着她满满的喜欢。

水流声停了大约半个小时,她裹着浴巾推开浴室门,头发湿淋淋的滴着水,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兔子。

他赶忙放下笔记本,拿起沙发边的吹风机,朝她招招手。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不要湿着头发到处跑,会感冒的。】

她乖乖的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脚凳上,感觉到他的指尖穿过自己的长发,吹风机的暖风吹得头皮痒痒的,舒服得快要睡着,忍不住往他的腿上靠了靠,听着他低低的哼着球队的应援歌,心头满满的都是踏实的温暖。

吹风机的暖风逐渐减弱,他指尖顺着她湿软的发丝梳开,目光落在她颈侧细嫩的肌肤上,那块肌肤还带着浴室蒸出来的粉红热气,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他忍不住喉结滚了滚。

他关掉吹风机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手掌扶住她的肩头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低头把唇贴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那块软肉,听见她闷闷的痛呼声,又赶忙用舌尖舔了舔,把那个淡红的牙印晕开。

【呜…… 你干嘛啦,咬好痛……】

她浑身僵了一下,伸手要推开他的头,指尖抠着他的球衣肩膀,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缩,颈侧的敏感让她的尾音都发颤,连耳尖都瞬间烧得通红。

他没放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牙齿反复轻啃着那块软嫩的肌肤,舌尖蹭过她的颈动脉,闻着她头发上的薰衣草香味混着沐浴乳的清香,脑袋里的理智都快要烧光了。

【谁让你这么可爱,窝在我旁边吹头发的时候,我就想咬一口了。】

他的声音哑得像磨砂纸磨过,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指尖搂着她的腰把人固定在自己腿上,感受着怀里娇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心头的欲望越发汹涌,上个礼拜在球场储藏室的画面瞬间涌进脑海,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细细的哭声钻进他的耳朵,让他疯得像个野兽。

她被他啃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紧他的球衣,眼尾泛出湿润的水雾,头偏到一边给他腾出更多的颈侧空间,嘴里小声的骂他大色狼,身体却诚实的往他怀里钻,连呼吸都变得颤抖。

【不要咬那里啦…… 等下穿球衣露出来会被队友笑话的…… 你这个坏蛋……】

他听见这话,忍不住闷声笑出来,在那个淡红的印记上最后亲了一口,才把唇离开她的颈侧,指尖蹭了蹭那个快要变深的吻痕,眼底满足得快要溢出来。

【笑就笑,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好? 下次比赛穿球衣的时候,领口拉高一点就好,反正只有我能看。】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捧着她红扑扑的脸,看着她眼尾的水雾,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凑过去吻住她嘟起来的唇,把她所有的羞骂都吞进嘴里,客厅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满是甜腻的气味,连时钟的嘀嗒声都变得缓慢起来。

沈竞尧怀里的娇小躯体还带着刚出浴的软绵热气,沐浴乳的茉莉香混着她头发的薰衣草香钻进鼻腔,勾得他下体的肉棒瞬间胀得发疼,硬邦邦顶在她的尾椎,连裤子都撑出明显的弧线。

他攥紧的拳头关节都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逼着自己不要乱来……他知道她是第一次,连上次在储藏室都只是蹭了蹭就帮她整理好衣服,哪敢真的碰进去,可现在怀里的软肉贴得这么近,软唇的甜味还留在舌尖,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得他理智全无,满脑袋都是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捅进她紧致的小穴,听她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模样。

他喉结疯狂滚动,哑着嗓子哑出烟的声线闷闷响在她颈侧,手掌搂着她的腰不敢乱摸,指节只能抚过她腰侧的软肉,一遍遍压抑着冲动。

【星宁…… 我好想要你…… 想疯了……】

她被怀里顶上来的坚硬吓了一跳,浑身瞬间僵成石头,脸颊红得要滴血,指尖发抖攥紧他的球衣衣角,眼尾瞬间饱满水雾,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什、什么啦……你不要乱来啦……我、我还没准备好……那个那个很痛对不对?我闺蜜说第一次会痛到哭出来……我不要……而且你这么大……怎么可能放进去啦……会把我撑坏的对不对?】

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爬下来,脚尖刚碰到地板就被他硬生生搂回怀里,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唇反复蹭着她的脸颊,把她的眼泪都舔进嘴里,手心摸到她的内裤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闷笑着蹭她的耳朵。

【你看你自己都湿了,还说不要?不会撑坏的,我会慢慢来,痛的话就咬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好不好?】

他横抱起她往卧室走,脚步颤抖得不像在球场上投出154公里速球的冷静投手,把她轻轻放在床垫上的时候,还特意垫了个枕头在她腰后,怕她不舒服。

他蹲在床边脱她的睡衣,指尖解开扣子的时候都在发抖,露出她细白的肩膀和粉红的乳头,他凑过去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尖反复舔弄那个硬挺的小点,听见她瞬间发出细碎的吟哦声,手掌抚过她的大腿内侧,摸到她骚穴外面湿透的内裤,咕哝的水声连他都听得脸红。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泪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乳头被他舔得又痒又胀,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忍不住扭着腰蹭他的手掌,哭着喊他的名字。

【呜……沈竞尧……不要舔那里啦……好痒……那里也痒……你帮我……帮我摸摸啦……我好想……想要你进来……可是我真的怕痛……呜呜……你轻一点好不好?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乱动……】

他扯掉她的内裤,指尖蹭进她的小穴,才刚伸进一根指头就被紧致的肉壁绞得差点喘不过气,那里热得发烫,淫水顺着指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暗痕。

他赶忙用舌尖舔她的骚豆,另一只手缓缓伸进第二根指头,帮她松开紧致的穴道,听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停地颤抖,却越夹越紧,心头的欲望终于压不住了,扯掉自己的球衣裤子,露出胀得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顶在她的穴口反复蹭着,把淫水蹭得满都是。

他咬着她的耳朵安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边慢慢把龟头顶进去,感受着小穴把他的肉棒绞得快要爆炸,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乖……已经进一半了……再忍一下……就好了……我会轻一点……绝对不会让你痛太久……】

她的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泪水疯狂涌出,把他的肩膀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小穴的肉被撑得快要裂开,剧痛混着莫名的痒感涌上来,抓着他的背疯狂捶打,哭到断气。

【啊……好痛!好痛啊沈竞尧!你骗人!超痛的!拔出来啦!我不要了!呜呜呜你杀了我算了……怎么这么大……把我撑坏了啦……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他不敢乱动,就维持着顶进去的姿势,反复吻她的眼泪,帮她顺着背,等她的哭声稍微缓一点,才缓缓抽插了一下,听见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淫水瞬间喷了他满腿,咕滋咕滋的水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房间里全是浓重的腥味和汗味,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加快速度,肉棒狠狠捅进她的深处,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疯狂颤抖,眼尾的红晕越来越浓,终于把满腹的精液都射进她的体内,热腻的精液把她的子宫填得满满的,顺着穴口流出来,沾得两腿都是。

沈竞尧看着那根疲软却依旧硕大的肉棒从她紧闭的腿间抽离,带出一缕浑浊的白浊,混着刺目的殷红鲜血,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纯白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那抹鲜红刺激得他大脑轰鸣,原本以为射过会冷却的欲望竟再次燃烧,且比刚才更加疯狂暴虐。

他跪伏在她颤抖的双腿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湿热的小腹上,双手撑开她痉挛般想要闭合的大腿,眼神暗沉得像要吞噬一切的深渊,盯着那处被自己开发过、肿胀发红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精血的嫩穴,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破坏欲,想将这处隐秘的柔软彻底吃进肚子里。

【全是血……星宁,你见红了,这都是我的痕迹。】

他俯下身,不顾她下意识的瑟缩与抗拒,强有力的臂膀锁死她乱蹬的腿踝,湿热粗糙的舌尖精准地舔上那处混杂着腥甜与淫靡的入口。

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炸开,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像最好的催情剂,让他发狂地吮吸、啃噬那处嫩肉,将溢出的精血与她体内涌出的爱液一同卷入喉中。

【啊……!不要!沈竞尧你疯了吗?那是脏的……呜……好奇怪!不要舔那里……那里刚才被你弄破了好痛……你不要喝那个……全是血……好羞耻……你快停下来啦!】

叶星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弓起,脑后的皮筋崩断,长发散乱地铺满枕头。

她尖叫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铁钩般的手指死死扣住膝窝,整个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视线与舌尖下。

那处敏感至极的嫩肉被他粗糙的舌苔反复刮擦,带来的一阵阵酥麻与刺痛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只能抓着他的头发胡乱推拒,指尖却无力得像是在调情。

【唔……哈啊……不要……舌头……不要进去……好深……呜……肚子里有电流……好奇怪……沈竞尧……你好变态……居然舔……舔那种地方……啊!别吸那里……那是……那是……】

【这里很甜,混着你的血,味道好极了。放松点,宝贝,我帮你把里面清理干净,不然血流多了会疼。】

沈竞尧根本不理会她软弱的抗议,舌尖撬开那处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长驱直入,像是在品尝珍馐般缠绕着那一褶褶柔软的媚肉,将残留在深处的浓稠精液一点点勾出来。

每吸吮一下,她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穴口紧缩着想要咬住他的舌头,仿佛在渴求更多的侵犯。

那抹猩红染红了他的下巴与唇瓣,看起来妖孽又邪魅,他眼中的兽性被彻底激发,手掌握住自己再次抬头的肉棒,在那湿滑充血的唇瓣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你看,它又想你了。 星宁,你里面缩得好紧,是在吸我的舌头吗? 这么敏感,是不是很爽? 刚才那么痛,现在怎么流这么多水?】

【没有…… 才没有…… 是你硬要…… 呜啊…… 太深了…… 舌头不要…… 不要挖那里…… 我会坏掉的…… 那是子宫口啊…… 你…… 你好贪心…… 呜呜…… 我不行了…… 腿好麻…… 求你…… 换个方式…… 不要再舔了…… 我要死掉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变了调,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愉悦与羞耻。

那种被舌头强行撬开、被深入体内吮吸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挺起腰身,像条搁浅的鱼般喘息。

见她反应如此剧烈,沈竞尧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满嘴都是淫靡的液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绽放情欲的小脸,肉棒抵在那处吃饱了精血与唾液的穴口,野性地低吼。

【我不舔了,既然这么多水,那就再来一次。 这次我会轻点,让你把剩下来的精血都排干净,好好接受我是你男人的事实。】

沈竞尧明明刚才信誓旦旦地承诺不再侵犯,可下一秒,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便死死锁定在她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夹杂着血丝与爱液的穴口,理智瞬间崩塌。

那抹殷红像是一种剧毒的诱惑,让他根本无法克制口腔内分泌出的狂躁唾液,舌头违背了刚才的誓言,再次重重地压上那片柔软敏感的嫩肉,像是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馔般,疯狂地卷动、舔弄,将混杂着铁锈味的体液贪婪地吞入喉中。

他享受着她在自己掌心里颤抖、尖叫的感觉,这种被彻底占有、连反抗都无力的反应,让他那根刚稍歇息的肉棒再次充血,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唔…… 骗子…… 你说不舔的…… 呜啊! 那是…… 那是里面…… 不要…… 不要再舔那里了…… 好深…… 脑袋要坏掉了…… 混乱了…… 哈啊…… 沈竞尧你…… 你是吗…… 怎么舌头这么长…… 啊! 别吸…… 别吸小肉核…… 那里受不住…… 要尿了…… 真的要尿了……】

叶星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食言弄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却根本无法阻止那张炽热的嘴带来的强烈刺激。

那种被舌头强行撬开、深入体内吮吸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脑浆仿佛都被这淫靡的吸吮声搅得一团糊涂,眼前白光乱闪,张着嘴大口喘气,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本能地夹紧大腿,想要夹死这个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坏蛋,却反而将他的脸更紧地扣在自己的私密处,任由他将那处嫩肉舔得一塌糊涂。

【嘴上说不要,下面不是流得更厉害? 星宁,你这里吸得我好紧,舌头都被你绞住了。 看着你这么敏感,我只想把你吃干净,一点一滴都不留给别人。 忍一下,帮我把剩下的血都舔干净。】

他完全忽视她无力的推拒,双手强行分开她痉挛的大腿,将肩头抵在她的膝窝,整张脸埋进那湿热泥泞的深处。

舌尖灵活地钻入那还在流着血水的窄小入口,像是在挖掘最深处的蜜源,每一次舔舐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与血丝,发出咕叽咕叽的恶心水声,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他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摩擦那颗肿胀的,听着她瞬间拔高的尖叫,心头的施虐欲得到极大的满足,直到她哭得声音都哑了,下体一阵痉挛,喷出一股热流,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满脸都是狼狈的液体,看着她瘫软如泥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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