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重,乔梦怡的房间里只点了盏孤灯。
她盘膝坐在榻上,正运转《潮海诀》试图压制丹田的寒意,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霸道的至阳之气,像烧红的烙铁,猛地撞进她的感知里!
那气息灼热、刚猛,带着撕裂阴寒的锋芒,正从观内西侧传来,隐约是林雪书的住处方向。
乔梦怡猛地睁眼,眸中闪过惊惶。
太阴冥虚体对至阳之气最是敏感,那股气息撞得她经脉一阵刺痛,却又奇异地让丹田的冰滞感松动了些许。
“怎么会有如此纯粹的阳气……”她起身时带倒了榻边的蒲团,顾不得捡,提步就往外走。
越靠近林雪书的小屋,那股至阳之气就越浓烈,甚至让她指尖泛起薄霜的皮肤有了一丝暖意。
推开门时,热浪扑面而来。
小屋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地上,映出蜷缩在床榻上的小小身影。
林雪书躺在那里,小脸泛着被热气蒸出的薄红,额前汗湿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秀的眉骨。
他睫毛又长又密,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眼下,像沾了水的蝶翼,一颤一颤勾着人的眼。
敞开的上半身泄出傲人的身段,又直又清晰,泛着被体温烘出的粉,和他本身的白腻皮肤撞出刺眼的艳色。
他眉头没完全松开,唇瓣却无意识地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轻哼,带着点难耐的软意,像只被热得没力气挣扎的小兽。
那双平时亮得像琉璃的眼睛闭着,眼尾因潮红泛着红,顺着脸颊滑下的汗滴,没入领口时,在锁骨窝里打了个旋。
“雪书?”乔梦怡快步上前,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额头,就被烫得缩回手。
好烫!
比她预想的还要灼热,仿佛触摸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至阳之气……竟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乔梦怡心头剧震,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口,那里的皮肤烫得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有金光流转。
她忽然想起师父说的“纯阳之体”。
可是师弟尚未吞炼天地之气,如何觉醒体质。
难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丹田处的阴寒突然翻涌,像是被那股至阳之气刺激得发了狂。乔梦怡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太阴冥虚体在至阳之气的牵引下,竟开始本能地渴求那股暖意。
她看着林雪书潮红的小脸,看着他因高温而痛苦蹙起的眉,理智告诉她该立刻去找师父。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床榻。
丹田的寒意越来越烈,像是有无数冰针在扎,而眼前这具滚烫的身体,却像唯一的热源,诱惑着她靠近、汲取……
“不行……他是师弟……”乔梦怡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试图后退,脚步却像灌了铅。
月光下,林雪书的胸口起伏急促,玉佩的金光忽明忽灭,那股至阳之气顺着她的呼吸钻进体内,与阴寒冲撞、纠缠,搅得她意识阵阵发沉。
她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脖颈,看着他因高热而微微张合的唇,脑子里那个被她死死压住的念头,像破土的种子般疯长——
靠近他,或许能缓解这蚀骨的寒意……
意识像是被阴寒与渴望撕扯着,乔梦怡的眼神渐渐变得茫然,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林雪书滚烫的胸口伸去。
榻上的林雪书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蜷缩得更紧,胸口的金光猛地亮了一瞬。
那光芒刺得乔梦怡指尖一颤,混沌的意识清醒了片刻。
她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轻响。
“我在做什么……”她捂着额头,声音发颤,看着床榻上毫无察觉的少年,脸上血色褪尽。
那股至阳之气仍在源源不断地散发,诱惑着她体内的阴寒。
乔梦怡扶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落在林雪书滚烫的小脸上,心头一片冰凉。
“他境界太低,才刚入蜕凡,连肉身都没淬炼完全。”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艰涩,“这至阳之力觉醒得太早,于他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不引导阳气外泄,恐师弟难渡此劫。”
丹田的寒意又涌上来,她闷哼一声,指尖凝出层白霜。
“是我修行不够,控不住体内阴寒,才会被他的阳气引动心魔。”她咬着牙。
转身时,她瞥见林雪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像只濒死的小兽。心头猛地一抽,却还是狠下心迈开步。
“大道修行,本就步步惊心。师弟……原谅师姐。”乔梦怡喃喃着。
乔梦怡的指尖抖得厉害,触及林雪书衣襟时,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却又舍不得松开。
丹田的寒意已如附骨之疽,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着渴求暖意。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被痛苦逼出的决绝。
“只看一眼……看看他体内的阳气是否紊乱……”她这样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颤抖的手指勾住林雪书的裤边,一点点往外拉。
布料摩擦着林雪书滚烫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他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兽。
“他还小,撑不住这股阳气逆行……我只是想看看……”
她咬着牙,将裤子彻底扯开。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
一条15cm长的狰狞巨物打到乔梦怡的脸上。
乔梦怡整个人僵在原处。
乔梦怡“啪”地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抽了一脸,火辣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东西足有十五厘米长,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青筋盘绕,龟头胀得通红,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带着纯阳之气的灼热,直挺挺地翘在她眼前,随着林雪书的喘息一跳一跳,顶端还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这、这也太……”乔梦怡咽了口唔,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本想来“救人”,结果裤子一扯,自己先被师弟的家伙砸了个满脸开花。
可偏偏这股热意顺着脸颊一路烧进她身体,丹田里的阴寒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就软了半截。
冰针扎心的痛楚被暖流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林雪书还在昏睡,小眉头皱得死紧,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扭动,那根巨物也跟着在她脸侧蹭来蹭去,烫得她皮肤发麻。
“不行……再不管,他真的要被阳气反噬了……”乔梦怡咬着下唇,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颤抖的手还是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掌刚一碰上,她就“嘶”了一声——烫!
真的跟烙铁似的!
可那热度透过掌心涌进来,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太阴冥虚体本能地开始汲取这股纯阳之气,丹田里的寒意像雪遇春阳,一点点被融化。
“就……帮你泄一泄火嘛,小师弟……”她小声嘀咕,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手却已经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描摹那粗壮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再滑回来。
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像活物一样,烫得她掌心发麻,却又舍不得松开。
乔梦怡咽了口唾沫,动作逐渐大胆,纤细的手指完全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唔……好粗……”她忍不住低声呢喃。
手掌被撑得满满的,皮肤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皮,带出细微的“滋滋”声。
林雪书无意识地挺了挺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滑腻腻的,让动作越来越顺畅。
乔梦怡的呼吸也乱了。
她跪坐在床边,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住自己丹田,那里的寒意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热——一种从下腹升起的、空虚的热。
她咬着唇,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时而紧握,时而松开,指尖偶尔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林雪书立刻就颤得更厉害,小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
“师姐……热……”少年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像撒娇。
乔梦怡心头一颤,手上的动作差点停住。
可看着他难受的小脸,她又狠下心继续。
掌心已经被烫得发红,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套弄时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甚至开始用两只手,一只握住棒身上下撸动,另一只专门揉捏龟头,指腹在马眼上轻轻打圈。
“乖,很快就好了……”她低声哄着,也不知道是在哄他还是哄自己。
丹田里的阴寒已经被阳气压制得几乎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更多这股能让她舒服的热。
林雪书的身体突然绷紧,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腰猛地一挺。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
“要……要射了……”乔梦怡凭本能感觉到,眼睛瞪大,却来不及躲。
“噗——!”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她脸上,热得她“啊”地轻叫。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溅在她手腕、胸口,甚至裙子上,到处都是腥甜的味道。
林雪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眉头终于松开,小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呼吸也平稳下来。
那根东西软了些,但还是半硬着,沾满白浊和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乔梦怡愣在原地,脸上、手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热乎乎的,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应该觉得羞耻,可身体却舒服得发软,丹田里的阴寒几乎完全被压制住了,甚至隐隐有突破的征兆。
“还……还没完全好……”她喘着气,看着少年依旧微蹙的眉头,又看了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张嘴含住了龟头。
“唔……”入口就是一股滚烫混着腥甜的味道,烫得她舌头发麻,却又舒服得眯起眼。
她试探着用舌尖舔了舔马眼,尝到残留的精液,林雪书立刻颤抖着哼了一声,小手无意识地按在她头发上。
乔梦怡心跳如鼓,干脆破罐子破摔,含得更深。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肉棒太粗,她只能含住前半截,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掉上面的白浊。
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她却觉得没那么难接受,甚至……有点上瘾。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托着下面两颗饱满的囊袋,轻轻揉捏。
林雪书彻底迷糊了,小嘴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腰肢无意识地往她嘴里送。
乔梦怡被顶得有些难受,却又被这主动弄得下腹发紧。
她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精液混在一起,拉出银丝。
“师姐……好舒服……”少年梦呓般地呢喃。
乔梦怡心头一热,动作更卖力了。
她试着深喉,可实在太粗,只能含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她没停,反而更兴奋,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打转,舔过每一道青筋,吮吸着龟头。
没多久,林雪书又绷紧了身体。这次乔梦怡早有准备,紧紧含住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
“噗噗噗——”
第二波精液直接射进她嘴里,烫得她喉咙发麻,浓稠得几乎咽不下去。她“咕咚”咽了一大口,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林雪书彻底软了下来,小脸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白嫩,呼吸均匀,像睡得香甜的小猫。
乔梦怡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脸上、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狼藉。她喘着气,看着熟睡的少年,忽然“扑哧”笑出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轻声嘀咕:“小坏蛋,害师姐这么狼狈……下次再这样,师姐可要收利息了。”
丹田里的阴寒彻底平息,甚至隐隐温热。她站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门框,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小人儿,脸红红地咬着唇。
“大道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月光下,小屋里弥漫着暧昧的腥甜味道,一片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