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策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
刺客的事刚落下帷幕,阉了刘岱长子,结果这刘岱和元绍一拍即合就要施压他。
他不得不带着吕泰亲自去处理,临走时搂着蓉姬亲了又亲,说三五日就回,让她觉得闷就出门买点女儿家喜欢的胭脂水粉和绫罗绸缎。
蓉姬应着,乖乖巧巧地送他出门。
可他一走,她就动了心思。
“整日在府里闷着,怪无趣的,”她对身边的丫鬟说,“陪我出去逛逛吧。”
丫鬟自然不敢拦。侯爷的爱妾要出门,那就出门呗。
蓉姬带着丫鬟,坐着马车,一路往城南去。她让车夫在一家成衣铺子前停下,说想进去看看新到的料子。
那铺子不大,门脸也不起眼,可里面收拾得雅致。
铺子的娘子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生得清秀温婉,见了蓉姬,笑着迎上来:“芙妹来了?快请进。”
蓉姬点点头,回头对丫鬟说:“你在门口坐着等会儿,我进去试试几件衣裳。”
丫鬟不疑有他,在门口的长凳上坐下。
蓉姬跟着娘子进了里间。帘子一落,她压低声音问:“后门开着吗?我今日有事回司徒府,借你后门一用。”
娘子点点头,指了指后面。
她与蓉姬原是闺中好友,蓉姬未出阁时两人常来往。
后来蓉姬嫁人,她也嫁了人,丈夫是个裁缝,两口子开了这间铺子,蓉姬经常会来。
蓉姬冲她感激地笑笑,提起裙摆,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对着一条窄巷,巷子不长,几步就走到头。拐个弯,就是司徒府的后门。
她推开门,里面是个小院子,守门的婆子正打盹,听见动静吓了一跳,揉眼一看,赶紧要行礼。
蓉姬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婆子会意,闭上嘴,只躬身让开。
蓉姬沿着回廊往里走。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
卫璟正坐在案前看书。他穿着家常的素色袍子,头发随意束着,侧脸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润。
蓉姬悄悄绕到他身后,踮起脚尖,双手蒙住他的眼睛。
卫璟身子一顿。
然后他笑了,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他没掰开她的手,只是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怎么偷偷溜回来了?”
蓉姬松开手,绕到他身前。他一把拉住她,将她圈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董策出门办事去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我就来看看你。”
卫璟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那耳垂圆润小巧,被他蹭得微微发红。他轻声问:“想我了么?”
蓉姬点点头。
“哪里想?”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笑意,又带着些促狭。
蓉姬脸一红,抬手轻锤他肩膀,嗔道:“你说哪里!”
卫璟低低笑起来。
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着她了。这半个月没有她在身侧,他夜里极难入睡,闭上眼就是她的样子。担心她,也想她,想得发疯。
此刻她就在怀里,香香的,软软的。
他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
他低下头,轻轻咬上去,含住,吮吸,辗转。
蓉姬“唔”了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哑:“我真怕你被董策迷惑,爱上他……”
蓉姬反驳得又快又肯定,中气十足:“怎会!”
卫璟没说话,手探下去,隔着衣料,双指并拢,在她腿间轻轻揉弄。那地方敏感,被他揉得一阵阵发软。
“我见那董策也生得不错,”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酸意,“胯下之物,与我比如何?”
蓉姬愣了一下。
她还真没比较过。
卫璟的,董策的,包括还没完全感受过的吕泰的……
感觉都差不多。
每次都很撑,很胀,满满当当的,让人受不住。
卫璟见她居然真的在回想,心里那股酸意更浓了。
他双指用了些力,隔着薄薄的布料,按着那一点揉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那物有那么好?容你想这么久,嗯?”
说着,指尖就着那点湿意,轻轻探了进去。
蓉姬身子一颤,右手搂着他的脖子,被他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
左手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滑溜溜地探进他衣襟里,摸到他的胸膛,指尖找到那一点,轻轻揉着。
卫璟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在书案上。案上的书简被扫到一边,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他解开她的衣裳,她躺在他的书案上,乌发散开,肌肤在窗光下白得发光。
他捏着她胸前那两点,看着它们在他指间慢慢变硬,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樱桃。
他的袍子也被她被褪下。
卫璟虽是文臣,平日里却从不荒废武艺。
每日早起练剑,傍晚习拳,十几年从没断过。
此刻衣衫褪尽,那身薄薄的肌肉便藏不住了,他腰身精瘦,却蕴含力量。
皮肤白皙,却不显文弱,反而有种玉质般的温润光泽。
卫璟俯身压下来,在她唇上亲了亲。然后沉腰一挺,慢慢被她吃了进去。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蓉姬忍不住蜷起脚趾。
卫璟也没好到哪里去,那里面又热又紧,他许久没碰她,似要被绞泄。
他忍着没动,低头一下一下亲她的脸,亲她的眼睛,亲她的嘴角。
“我真舍不得把你给他……”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蓉儿……我有些后悔了……”
蓉姬抬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夫君,我们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卫璟闭了闭眼。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撞得她身子直颤。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窗外有鸟叫,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去。
她趴在书案上,乌发散落,背脊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匹绸缎。
他俯身下去,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肩胛,吻她脊柱上那一串小小的凹陷。
她回头看他,眼波如水,嘴唇微微张着,喘息声又轻又媚。
他受不了那个眼神。
他加快动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一声一声,像猫叫,又像哭。
最后那一刻,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抱着她,深深埋在里面,不动了。
两人都喘着气,汗涔涔地贴在一起。
拔出后,卫璟才缓过来。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然后起身,拿过她的衣裳,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他一边穿,一边问正事,“那边怎么样了?”
蓉姬伸开手臂由着他给自己系衣带:“吕泰那边还差些火候。他迟迟不决。”
卫璟点点头,并不意外:“这吕泰犹豫是应该的。他与你本无夫妻之实,仅是一面之缘,又受了董策知遇之恩。要让他下这个决心,本就不容易。”
蓉姬嗯了一声,自己拿过最后一根衣带系好,抬头看他:“我会加快进度。”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和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两个人都懂。
和吕泰欢好。勾着他,让他彻底倒戈。
卫璟手指一顿,然后继续帮她整理衣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闷:“快些吧。不管是为了大业,还是为了我。”
他抬起眼看她,眼里有化不开的情绪:“你再待下去,我要先发疯了。”
蓉姬伸手摸摸他的脸,调笑道:“如今仅有董策一人你便受不了,那我若再与吕泰欢好……”
剩下的话被卫璟吞进嘴里。
虽然是事实,但他不想听。
他用嘴唇堵住她的话,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气。
“走吧,”他声音沙哑,“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把她的发髻重新拢好,插上簪子,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定看不出什么破绽,才拉着她的手,送她去后门。
后门外就是那条窄巷。
卫璟站在门里,看着她,“小心些。”
蓉姬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没有立刻关门,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蓉姬从成衣铺子的后门溜进去的时候,那位娘子正在前面招呼客人。她悄悄进到里间,然后掀开帘子走出去。
丫鬟还坐在门口的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睡着了。
蓉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丫鬟一个激灵醒过来,揉揉眼睛,看见是她,赶紧站起来:“夫人,试完衣裳了?”
蓉姬点点头。
丫鬟看看她,觉得夫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面色红润润的,嘴唇也格外鲜艳,鬓边那几缕碎发……好像有点乱?
应当是试衣裳试的,丫鬟心想。那么多衣裳换来换去,热得脸都红了,头发蹭乱了也正常。
“走吧,回府。”蓉姬说。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往侯府的方向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