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姬走到前厅时,在帘后停住了脚步。
透过帘子的缝隙,她看见董策和董奉坐在案几旁谈话。
董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哼,这个元绍,不自量力。召集十一位盟主起兵征讨我不成,已经逃到冀州去了。”
董奉摇摇头,语气平和:“关东军虽数量众多,但各自为政,难以统一部署,成不了气候。兄长不必过于担心。”
董策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直接派人杀了他,一了百了。”
董奉却抬手劝阻:“只是这元绍四世三公,元氏门生故吏满天下。若他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只怕会生出更多事端。兄长不如先稳住他。”
董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不斥其罪,反而封他为勃海太守。
听两人谈得差不多了,蓉姬才轻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董策抬眼看见她,眼神顿时柔和了几分。他朝董奉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
董奉起身,识趣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厅内只剩下两人。
董策坐着,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今日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媚,像是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
他伸出手:“过来。”
蓉姬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她垂落的发丝,低声道:“若是日日待在府中闲闷,可让人带你出门走走。”
蓉姬窝在他怀里,稍稍用手抵在他胸前,抬起头看着他,摇摇头,眼波流转:“不闷,侯爷不在,我便日日想着侯爷解闷。”
董策很满意这个回答。
他勾起嘴角,凑近她的唇,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他的声音低沉:“等我统一天下,你就是唯一的皇后。”
蓉姬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稍稍偏开头,避开他即将落下的吻,轻声说:“侯爷,妾身听说古之明君,皆以勤政爱民为本。侯爷如今大事在身,不可……不可日日如此,只怕有人会说侯爷荒淫无度。”
她说得婉转,其实是因为身上有痕迹。
吕泰方才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也不知消没消。
董策却笑了,带着几分玩味和危险。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霸道:“谁敢说,我便割了他的舌头。”
说完,他重重吻了上去。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横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他吸吮着她的舌,纠缠着,逼迫着。
蓉姬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眼角已经泛起了雾气。她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开分毫。
董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衣带。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低头看向她。
蓉姬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在抹胸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董策目光一暗。
他拉下她的抹胸,那两团雪白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蓓蕾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董策低头,含住一边。他吸吮着,舔舐着,舌尖绕着那点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蓉姬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他又含住另一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贪婪。他轮流宠爱着两边,直到那两粒蓓蕾完全挺立,娇艳欲滴。
蓉姬的手攀着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
董策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拉下她的亵裤,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然后打开她的双腿,让她背靠自己,跨坐在自己两腿上。
他伸手探向她身下,触到了一片湿润。
那里早就湿透了。
本就有与吕泰方才留下的,他又折腾了她许久,那里更加泥泞不堪。
董策也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就着那湿滑,重重地揉搓起来,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了进去。
“嗯……”蓉姬咬住唇,身体猛地绷紧。
董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发出粘腻的水声。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意:“爱姬在府中想着本侯,便一直湿着么?”
蓉姬喘息着,无法回话。
董策的手指又加了力道,在里面旋转、抠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爱姬为何湿得如此厉害?”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蛊惑,“是想要本侯了么……”
蓉姬眼神迷离,只能点头,一下一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董策满意地抽出手指。
他将她的双腿合拢,用自己的双腿夹住。然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抵住了她。
那滚烫的坚硬顶在穴口,一寸一寸往里进。
蓉姬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董策一挺腰,整根没入。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贯穿。
她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两团柔软剧烈地抖动着,像两朵在风雨中摇曳的花。
董策腾出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那两团抖动。他揉捏着,把玩着,指尖掐着那两粒挺立的蓓蕾,用力捻弄。
然后他探过头,含住她的唇,狠狠吸吮。这个吻比刚才更加霸道,更加贪婪。他掠夺着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意识,掠夺着她的一切。
蓉姬被顶得花心发颤,身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那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终于她身体猛地绷紧,痉挛着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浇在董策还硬挺的物件上。
董策就着她浇下的津液,加快了速度。他重重地抽插了几下,也射在了她身体深处。
他停在她身体里,喘息着,过了片刻,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的白液从她下身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粘腻而淫靡。
董策将她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蓉姬微微侧着头,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她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人散发着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董策掰开她的腿,伸出两指,将淌在穴口的液体接住。
然后他就着那粘腻,继续揉弄她的整个阴部。
他的手指划过花核,划过花穴,将那些液体抹匀。
花核被刺激得微微颤抖,花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餍足:“爱姬这身子,本侯真是爱不释手……”
话音刚落,一阵粘腻的白液又从她下体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蒲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