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你的身体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练不凡明知故问,他把嘴巴凑到了任一怡的耳旁,一边说话一边故意往她的耳朵里吹着气。
“不……嗯啊……”任一怡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得更厉害了几分,因为高潮,她的皮肤变得像是含羞草一样极度敏感了起来,练不凡往她耳朵里吹的气很轻但其威力就像是龙卷风似的,几乎把她摧毁。
“哪里不舒服?”练不凡关心着任一怡,只是贴在她耳朵上的嘴巴逐渐放肆,湿热的舌尖舔着她的耳垂。
“呜嗯……下……下面……”任一怡满脸羞赧,说话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一朵被风吹落的花朵,落在了练不凡的肩头。
“哦,下面——怎么不舒服?”练不凡一边用牙齿咬着任一怡的耳垂一边问道,他的声音温柔之中夹杂着魅惑,像是迷药一样将人的警惕心完全麻痹。
“呜啊……痒……好痒……”任一怡羞耻的说着,半睁着的眼睛满溢着迷离,醉人的酡红在她的脸上大肆渲染,将她染成了粉色。
她是被魔鬼诱惑的公主,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掉入了练不凡为她精心设下的陷阱,任一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着,一阵强烈的空虚瘙痒从小穴的深处像是洪水一样奔流而出。
“痒?那我帮你——挠挠。”练不凡一副好心,原来扶在她细腰上的大手眨眼就下探毫不客气地摸着她的屁股。
这是收网的最佳时机,练不凡毫不犹豫地将任一怡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原来抚摸在她屁股上的大手直直摸向了她完全暴露的湿漉小穴,指腹摩擦着她充血的阴蒂,瞬间扩散着她的欲望。
“嗯啊啊啊……呜……不凡……不……不可以这样……啊哦……”任一怡失控叫着,她绷紧的神经在敏感的阴蒂受到攻击的瞬间崩断,大股的淫水喷出,湿透着练不凡侵犯着她的大手。
“不可以?可是教练——你下面湿透了,骚水弄得我满手都是。”练不凡露骨的说着,他侵犯在任一怡身下的大手骤然转换了攻势。
直至粗壮的鸡巴抵着湿漉的阴唇试图深入,任一怡才发现两人的下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完全没有了阻隔,她的小穴暴露,而练不凡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鸡巴正准备着突破。
“嗯哦哦哦……不啊啊啊……不可以……呜呜……疼……好疼……”任一怡原来销魂诱人的叫声突然变得痛苦了起来,她的头摇晃得剧烈,漫溢着迷离的双眼顿时涌现着泪光。
练不凡咬紧着牙,表情像是被任一怡感染似的也变得痛苦了起来,直至他将龟头挤进了任一怡的小穴里,他才发现原来任一怡还是处女,他即将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教练,你放轻松,你吸得我太紧了,继续这样下去你只会更痛。”练不凡强忍着被用力吸吮的快意安抚着肌肉完全紧绷的任一怡。
“呜……不凡……我……我好痛……你……你不可以再进去了……我……我们不可以发生关系……”任一怡眼泛泪光一副楚楚可怜。
身体的疼痛让她逐渐恢复清醒,如果被公司发现他们发生关系,她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并且从今以后,她就和练不凡完全绑定,不能再教导别的学员,一旦公司内部出现恶意竞争,或者练不凡厌倦了自己,她面临的就只能是被抛弃。
尽管她对练不凡早有好感,但她却没有十足的信心,练不凡会坚定地一直选择她。
“教练,我们只是在运动。”练不凡一再强调,顶着任一怡的下身没有半点要退步的意思。
女人的身体远比嘴巴要诚实,任一怡被鸡巴侵犯着的小穴贪婪收缩着,肉壁皱褶的蠕动就像是舌头似的不停舔舐着他,持续涌溢的淫水润滑着他的鸡巴,像是在给他发着深入探索的邀请。
“真……真的吗……我……我们只是在……运动……”任一怡轻易被动摇,她痴痴地重复值和练不凡的话,像是被他说服了似的。
“当然,我们只是在运动。”练不凡肯定着,他一边安抚一边缓慢地恢复着动作。
任一怡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泛滥的淫水把他的鸡巴完全涂抹,在龟头适应了被狭隘用力吸吮的快感之后,练不凡开始发力。
他的鸡巴用力但缓慢地深入着,狭隘湿润的阴道被他一点一点的慢慢撑开,娇嫩肉壁的皱褶被他的狰狞粗壮一点一点抚平着,那一层代表着她即将迈向成熟的薄膜被浑圆的龟头轻松顶破,粗壮的鸡巴终于贯穿了小穴。
“呜嗯……不……不凡……”任一怡的身体激烈地颤栗着,她双臂紧紧环抱着练不凡,在清楚感觉到他完全进入后,她的感受也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她开始觉得舒服,不,不仅仅只是舒服,她好像快要坏掉了。
剧痛的阴霾像是在一瞬间被飓风吹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烈快感,狭隘的阴道被粗壮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似乎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可以活动,可就在这样的充实感下,练不凡的鸡巴开始了凶猛地抽插。
啪——啪——啪——
粗壮的鸡巴在小穴里凶猛地抽插着,悬挂在练不凡身上的任一怡像是变得无比轻盈,随着练不凡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两人的下体无比亲密地贴合着,不停碰撞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嗯啊啊啊啊啊……不凡……太……太快了……呜哦……教练的小逼要被不凡的鸡巴操坏了呜呜……慢……慢点……嗯哦啊啊啊……要……要高潮了呜啊……”任一怡几乎没有适应着强烈快感的闲暇,她的大脑在瞬间被快感占据变得一片空白,没有一丝理智。
“教练的小逼好紧啊,吸得鸡巴爽死了。”练不凡咬紧着牙,一边强忍着鸡巴被吸吮的快意一边更加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任一怡的小穴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搅碎在里面似的,又湿又热,她给练不凡带来的除了肉体的快感还有心灵上的满足,她是练不凡,不,应该说是路向文成为练不凡之后征服的第一个女人,她于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嗯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不凡……不……我……我不行了呜哇……”初次经历性爱的任一怡根本没办法招架练不凡的凶猛,她的身体一阵强烈地痉挛,双眼淫乱地翻白着,一边胡言乱语一边高潮。
紧致湿润的小穴在高潮之后骤然收缩咬紧着鸡巴,大量温热的淫水像是泄洪似的冲刷着练不凡滚烫的鸡巴,如同陷入泥沼,两人紧密贴合着的下体变得粘腻狼狈。
练不凡眉头不由得皱紧,表情一阵销魂,他在这一瞬间爽到了极致,鸡巴猛然一颤,尽情地在任一怡的小穴深处喷射着精液。
两人保持着姿势,好一会儿,直至任一怡从余韵脱身,大脑恢复了思考能力,她挣扎着要下来,练不凡才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放下来。
只是在鸡巴拔出小穴后,混着血丝的精液就从小穴里潺潺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两人发生了关系的铁证。
任一怡满脸潮红看着代表着她不再纯洁的痕迹,尽管她害羞得不敢和练不凡对视,但心里却忍不住对未来产生憧憬,他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