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是磨人的妖精,缠得他几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以致练不凡完全忘记了自己答应了姜雁什么,直至第二天中午他进了家门看到姜雁睡在他家的沙发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随口应下的那句承诺。
姜雁睡得很熟,连他走到她的前面了都不知道,练不凡看着姜雁,视线从她的身上转移到地下倒着的几个空酒瓶。
看来因为他的失约让姜雁昨晚喝了不少的酒,导致她现在都还醉着。
酒精可以短暂麻痹人的神经,但却不能让人忘却痛苦,尤其在经过了一晚上发酵,此时姜雁心中的难过伤心应该都已变成了冲天怨气,
生气的女人可不好哄,一旦争吵起来更是没完没了,练不凡并不喜欢应对这种场面,所以当下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转移视线,让姜雁彻底忘了他昨晚失约的事情。
可他晚归失约的事实板上钉钉,要怎么力挽狂澜?练不凡自然有他惯用的伎俩。
练不凡小心翼翼凑近着姜雁,她确实醉得不轻,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淡淡的酒味。
他单手撑在沙发上,身体逐渐贴近姜雁。
她的呼吸匀速,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昨夜她明显是为了跟他约会而来,所以穿得十分性感,加之睡姿不良,她身上那件黑色抹胸连衣裙早已经从胸部下滑了不少,大片白皙的乳肉裸露在他的眼下,练不凡悄声将脸埋进了姜雁的胸前,湿漉的舌头在她的胸前熟练地舔了起来。
姜雁睡得很熟,被练不凡这样放肆地舔着胸口,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即刻苏醒过来。
但练不凡并不在意姜雁此刻是清醒还是昏睡,他肆无忌惮,手口并用,很快就将姜雁的抹胸裙给拉到了腰间。
一对丰满的大奶随之蹦跳进了练不凡的眼眸,她没有穿胸罩,敏感的奶子早已经被他舔得奶头硬挺。
每次见到这对豪乳都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冲击,练不凡的下身一阵胀痛,他再次将脸埋到了姜雁的胸前,将她那硬挺的奶头吃进了嘴里。
湿热粗糙的舌头不停扫荡舔弄着敏感的奶头,练不凡熟悉着姜雁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大手也不闲着,随即摸到了她的身下,隔着内裤揉弄着她渐渐湿漉的小穴。
她的阴蒂反应总是迅速,隔着内裤都能摸到它的充血,练不凡恶意地用指腹粗鲁揉弄着,很快,他就听到了姜雁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
“嗯哦……”姜雁闭着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却扑扇着,她已经感觉到了异样,随时都有可能从梦中醒过来。
这是一个非常需要把控的时机,练不凡加快速度将姜雁的两只奶子都吃得透着水润的淫荡,继而他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身上游动。
练不凡的身体同时移动,很快,他就蜷缩在了姜雁的双腿间,他将脸埋到姜雁的小穴前,隔着内裤色情地舔弄着她的小穴。
口水和淫水分别涌溢,姜雁的内裤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且练不凡还故意用嘴巴吸吮她的阴蒂,触电般的快感冲击着姜雁。
“嗯哦哦哦……啊……”梦呓般的呻吟逐渐变得真实清晰,就在姜雁彻底清醒睁眼之际,她也被练不凡舔到了潮吹。
大量淫水喷涌,不仅把她整条内裤都喷湿,还把练不凡那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也喷出了一副形迹可疑。
练不凡从姜雁的双腿间抬头,看她已经醒来满脸酡红看着自己,便朝她展露了一个让他舍不得责怪的笑意,同时温柔似水般关心她,“怎么不到床上去睡?”
姜雁红透着脸看着练不凡,她被他的袭击打乱了思绪,本应该是理直气壮她此刻却是没由来的慌乱:“不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宝贝,我现在很不专心,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太美了,我现在只想狠狠地操你。”练不凡目不转睛看着姜雁,一副入迷。
练不凡这话太不正经,露骨又粗俗,姜雁不由得更红了脸,她下意识垂下眼眸,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仅早已被练不凡脱到了腰间,她的胸部也已经被练不凡吃得水亮肿胀,没由来透着一副淫艳,恶魔果实一般引诱着男人变本加厉。
而无需姜雁做出任何回应,练不凡就已经从她的双腿间抽身,大手环抱在她的腰上用力一搂,轻易地就把她从沙发上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练不凡的鸡巴已经硬得彻底,这个姿势,姜雁湿透的小穴正好抵着他的鸡巴,好像能把她融化的灼热透着湿漉的内裤传递到了小穴的深处,姜雁着了魔似的,柔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缓缓扭动了起来,让粗壮的鸡巴抵着小穴摩挲。
练不凡还是一副痴迷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姜雁,见她主动扭动,就知道这篇揭过已经是十拿九稳,他故意用鸡巴顶了顶姜雁湿漉的小穴,色气调侃着,“宝贝的腰扭得好色,湿哒哒的内裤把我的裤子也都弄湿了,我的宝贝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喷了这么多的水?”
“我,我做了一个梦。”姜雁有些羞耻,说话的声音也不免变得小声了起来。
“哦,什么梦?”练不凡随口应和,其中一只大手在姜雁光滑的后背暧昧游动。
“我梦见你开车把我载到了郊野公园,让我下车,还不许我穿衣服……”姜雁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快成蚊声。
郊野公园是有名的野炮基地,有不少寻求刺激的情侣会到那里去打炮,练不凡虽然也追求刺激,但那种地方,他是不屑一顾。
不过——姜雁能梦到这种地方,说明她的潜意识里是追求刺激的。
“原来我的宝贝喜欢刺激,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可以去那里玩一下,不过——郊野公园那里有很多观众,”练不凡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但欲言又止。
“我们会被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练不凡故意吓唬,他细心留意着姜雁的神情反应,看她的神色明显掠过一丝怪异,他便把握时机,接着继续说着,“宝贝的这对大奶会被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他们会看到我粗鲁揉着你的奶子,看着你的奶头变得硬挺,看着你的双腿主动张开,小逼流着骚水求我用大鸡巴狠狠操你。”
练不凡绘声绘色说着,让姜雁情不自禁便幻想了起来,仿佛这一刻他们并不是在私密安全的家里,而是在毫无隐私可言的郊野公园。
姜雁的脸红得好像快要滴出血来,她紧张地看向四周,那些半人高的草丛里似乎躲满了人,他们的眼睛就如练不凡所说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嗯哦……不凡……”姜雁忍不住呻吟了起来,练不凡趁着她已经陷入了幻想,大手忽然发难,抓住了她的一只大奶,正粗鲁地揉捏着。
“宝贝的奶头好像变得更硬了,淫荡的大奶被这么抓着舒服么?”练不凡故意刺激,说话间不仅加大了抓揉着奶子的力度,甚至将头低下,将姜雁那再度硬挺的奶头含在了嘴里。
“啊哦……舒服……奶子好喜欢被不凡这样揉着……嗯哦奶头被不凡吸得好涨……”姜雁忘情淫叫着,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着的羞耻大大刺激着她。
姜雁的手臂不住夹紧,让一对丰满的大奶涨大得更壮观了几分,被练不凡吸着的奶头舒爽到了极致,她忍不住挺胸,恨不得把整只奶子都塞到练不凡的嘴里。
练不凡用力吸吮着硬挺的奶头根本无暇回应,而趁着姜雁沉溺,他悄然腾了游动在姜雁后背的大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涨硬的鸡巴顿时释放,猩红粗壮被狰狞的青筋重重围绕,不等姜雁反应,练不凡就已经顶着姜雁湿漉的小穴狠狠操到了里面。
“唔哇……不凡的鸡巴操进来了……大鸡巴好粗好烫……小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呜……不凡……大鸡巴操得太快了……慢些……呜……慢些……又……又要高潮了……呜哦……”
肉体乃至精神所受的强烈快感接连不断,姜雁应接不暇,淫声不休,她好像要比往常加倍敏感,被粗壮鸡巴不停抽插着的小穴汹涌溢出着淫水。
啪——啪——啪——
性器交合碰撞的清脆夹杂着淫靡水声,姜雁彻底翻白了双眼,淫叫过后,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小嘴里伸了出来,像是被操翻到了极致的母狗,已经完全忘却了礼义廉耻。
练不凡察觉到姜雁马上就要再一次高潮,他将吸肿的奶头从嘴里吐了出来,特意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说话,刺激着她:“宝贝的小逼吸得好紧,鸡巴都快要被你夹断了,宝贝今天好像格外敏感,是不是因为被人看着觉得特别刺激?”
姜雁翻着淫乱的白眼,残存的理智使她仍然固执的否认着,“嗯唔……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的话就最好了,宝贝的大奶这么淫荡,要是被坏人惦记上了,可是会很危险的哦。”练不凡故意吓唬,话说到最后,他十分凶狠地将粗长鸡巴顶到了姜雁的小穴深处,恶狠狠撞着她那敏感乱颤的花心。
身体变得超乎想象的敏感,哪怕只是简单的抚摸都让姜雁难以招架,在练不凡的凶猛攻势下她接连抵达着高潮,她的身体像是抽搐似的激烈痉挛着,好看的眼眸彻底翻白,红唇翕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湿热狭隘的小穴激剧收缩吸紧了鸡巴。
姜雁的大脑闪烁着片片雪花,练不凡的恐吓在她的耳旁无限循环,他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刻意的留白更令人充满遐想。
姜雁的脑海里随即浮现着淫乱的一幕,她眼前的练不凡失去了踪影,取而代之是一群陌生的男人,他们将自己重重包围,肮脏腥臭的性器侵犯着她。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幕,姜雁无法继续想象,她下意识将练不凡抱得更紧,生怕幻想那一幕成真,练不凡一声不响的从她的眼前消失。
这是姜雁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确定自己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被练不凡以外的男人触碰,即便只是想象,她已经感觉十分恶心。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这样的痴迷对于她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信号,可即使知道不应该,但姜雁还是控制不住地沉沦,练不凡像是在她的心上下了咒,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再轻易离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