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江逾白用后脚跟带上。
“放我下来……”顾云澜的声音闷在江逾白的颈窝里。
江逾白几步走到床边,双臂一松,顾云澜顺势跌进柔软的大床里,床垫因为重量而向下凹陷。
江逾白没开大灯,只拧开床头那盏昏黄的暖色台灯。
光线像一层薄薄的橘色轻纱,笼罩在顾云澜身上,将她那件黑色卫衣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顾云澜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拉开和他的距离,却被江逾白抢先一步,欺身压上来。
他没有完全压住她,而是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妈,你脸好烫。”
“江逾白……”顾云澜瞪着他,“你……你先起来。”
“不起来。”江逾白摇摇头,俯下身,“妈,你还没回答我,刚才为什么躲?”
“我没有!”她嘴硬地反驳,视线却不敢和他对视,飘向一旁。
“你有。”江逾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怕被王太太看见,怕被别人知道我们……”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
顾云澜的心跳漏一拍。
“我们本来就不该靠这么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更镇定一些,“我是你妈。”
“可我们不只是母子,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
这细微的动作,在江逾白看来,无异于一种默许。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顾云澜下意识偏过头。
吻落在她的嘴角。
江逾白也不恼,一手轻轻捧住她的脸,不让她再躲,然后重新吻上她的唇。
他没有立即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几秒后,才试探性地用舌尖去撬动她的齿关。
牙齿闭得很紧。
他也不急,舌尖就在唇缝间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唔……”
顾云澜被他磨得没办法,终于泄出一丝鼻音,牙关松动片刻。
江逾白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勾住她那只无处可逃的小舌,纠缠,吮吸。
与此同时,他腾出手顺着她卫衣下摆,探进去。
手掌直接贴上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嗯……”顾云澜身体一颤。
她想要推开他,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提不起一丝力气。
江逾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吻得更加深入,手上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小腹,指尖被运动内衣紧绷的下摆微微阻挡一下,随即轻巧地钻进去,最终,复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
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
他像是找到什么有趣的玩具,用掌心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呜……嗯……”
胸前传来异样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因情动而悄然挺立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拨弄。
“嗯!”
顾云澜发出短促的惊叫,身体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逐渐浸湿身下布料。
江逾白终于舍得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头看着她。
“妈,它好像立起来了。”
顾云澜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别过脸,不想去看他。
“江逾白!闭嘴!”
“好,我闭嘴。”江逾白笑了笑,俯下身,“我用行动表示。”
说完,他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下滑,直接伸入她的运动裤。
手指稍作调整,轻而易举的探到两腿之间。
隔着内裤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江逾白!”顾云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睁开眼睛,身体挣扎。
他加重指尖的力道,隔着布料,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刮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被儿子的手指肆意玩弄着。
每一次刮蹭,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也愈演愈烈。
江逾白抽出手,指尖已经沾满亮晶晶的蜜液。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故意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凑到顾云澜的鼻尖前晃了晃。
“妈,闻闻,你自己的味道。”
“你……拿开!”
顾云澜抬手就去打他,软绵绵没什么力度。
江逾白配合:“哎呦!”
没再停顿,手指解开顾云澜运动裤的松紧带,将那条浅灰色的裤子完全褪下,随手扔到床下。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缩着,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袜。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腿之间,早已被打湿的内裤紧紧贴着微微隆起的阴户,布料被浸染成深色,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中间部分甚至因为刮蹭而微微凹陷进去。
看着这幅淫靡又动人的画面,江逾白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将脸埋入顾云澜的双腿之间。
鼻翼翕动,一股独特气息钻入鼻腔。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舔舐。
“唔!”
布料上的湿热透过舌尖传来,顾云澜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今天在江边,她确实喝太多水,一大杯超大杯的柠檬茶,还有半个冰镇西瓜,此刻膀胱早已不堪重负。
羞耻和生理上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穿着白袜的脚,几乎是出于本能,一脚踹在了江逾白的肩膀上。
“你变态啊!”她失声尖叫。
江逾白正把脸埋在那片湿热里,没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个正着。
力道不轻,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毯上。
“哎哟!”
这声痛呼让顾云澜瞬间回过神。她看到江逾白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那点羞愤瞬间被担忧取代。
她也顾不上自己只穿着一条湿透的内裤,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
“没事吧?我看看。”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肩膀。
“妈,你下手……下脚也太重了……”江逾白疼得倒吸凉气,脸上却带着一丝委屈,“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听到“亲儿子”三个字,顾云澜脸腾地一下红了,没来由地想到某些不该想的画面。
她站起身,背对着他:“……你刚才……反正就是动作太恶心了,活该!”
说完,她站在原地,双手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着。
沉默几秒,她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江逾白耳中。
“……要弄就快点。”
她说完就后悔了。
江逾白还坐在地上,捂着肩膀,但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落到她只穿着湿透内裤的双腿之间。
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窘迫和被看穿的羞耻感瞬间盖过了那点心虚。
“遵命。”
他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鞋子和裤子。
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柱,在空气中跳了跳
下一秒,他一个饿虎扑食,将顾云澜重新扑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抗和思考的机会。
手直接握住顾云澜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白袜的长腿向两侧大大地掰开。
“啊……别这么大劲儿……”顾云澜惊呼一声。
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抗议,跪在顾云澜腿间,右手握住滚烫的肉根,用那硕大的伞状龟头,在湿透的内裤裆部来回磨蹭。
“唔……哈……”
隔着湿漉漉的布料,那股灼人的热度直接传导到敏感的阴蒂上。
每一下磨蹭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核,带起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腰,好让那处被磨蹭得更舒服一点,但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又羞耻地将腰塌回去。
江逾白腾出一只手,指尖勾住阴户处的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拨。
顾云澜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暴露在江逾白的视线中。
粉色的肉褶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亮晶晶的粘液顺着缝隙流淌,黏在白皙的大腿根部。
江逾白握着肉柱,用顶端在缝隙处打转,将那些透明的汁水涂抹得满地都是。
“妈,我要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