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澜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粉的脖颈。
这无声默许,让江逾白胆子又大起来。
他腰部开始发力,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咕啾……咕啾……”
因为刚才那股热流润滑,这一次进出,水声更加淫靡响亮。
“妈,床单好像湿透了。”
顾云澜回过头,凤眼盯着江逾白,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嗷——!”
江逾白发出一声痛呼,下身动作停下来。
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感觉母亲没有松口的意思。
“妈,你属狗的啊!”江逾白疼得龇牙咧嘴。
顾云澜依旧死死咬着,含糊不清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弄完……快点滚出去。”
这是最后通牒。
江逾白强忍肩膀疼痛,重新开始动作。
很快他发现新问题。
他稍微加快一点速度,母亲就浑身发颤,抱住他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嘴里发出压抑、带着哭腔的呜咽。
无奈之下,江逾白只能放慢速度,像老牛拉车一样,一下一下地磨着。
可这种速度,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江逾白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念头闪过。
他停下动作,在顾云澜疑惑地睁开眼时,脸上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笑容。
“妈,要不……你用手帮我弄一下?”他小心翼翼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商量。
顾云澜抬起头,凤眼盯着他。
“……你说什么?”
“……用手?”
“上次你答应过的。”江逾白提醒她,语气还有点委屈,“再弄下去,你又要喊疼了。换个法子,嗯?”
“哈?!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从他身下挣脱。
“妈,还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让我跪下求你那次啊~”
江逾白顺势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柱,脱离了那片温热穴肉。
“我可不记得有这事!”
顾云澜感觉到身下一空,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掩盖那片狼藉。
江逾白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看着精神抖擞的肉柱,然后抓起母亲的一只手,引导着往自己下面摸去。
“妈,你不能用完就扔啊。”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赖。
“滚!”顾云澜想把手抽回来。
“试一下嘛。”江逾白撒娇。
“脏死了!谁要碰你那个!”
她的手扭捏得很,指尖都在抗拒,说什么都不肯去碰那个又烫又硬的鬼东西。
江逾白膝盖向前一顶,作势又要重新进入她那片刚刚遭受过重创、还残留尿液骚气的泥泞穴口。
“别!”
她现在那里又烫又麻,肿得厉害,光是想到那根粗大东西要再次捅进来,就感觉两腿发软。
“……别动,”她咬着下唇,挤出两个字“……我来。”
江逾白得逞地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母亲。
顾云澜深吸一口气,颤抖伸手,试探性搭在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柱上。
手掌接触到那根东西,她浑身僵住。
好烫……
这是第一个念头。那温度像一根烧红铁棍,隔着掌心传来灼人热度。
然后是硬,坚硬如铁,充满了蛮横、不容抗拒的力量感。
最后是尺寸……
她下意识收拢手掌,却根本握不拢。这尺寸让她脑子嗡一声,脸颊热度瞬间烧到耳根。
前几次在混乱和情动中,她没仔细观察,现在直接握在手里,才真切意识……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
“妈,想什么呢?”江逾白的声音将她从震惊拉回现实。
顾云澜回过神,连忙松手,只用指尖捏着,开始笨拙地上下动了起来。
动作生涩又僵硬,毫无章法可言。
力道也小心翼翼,怕一不小心把这混小子的命根子给弄伤。
江逾白被她这动作弄得哭笑不得。
“妈,”他忍不住开口指导,“你箍紧一点。”
“闭嘴!”顾云澜抬头刮他一眼,满是羞恼,“再敢教我做事?”
虽然嘴上凶得厉害,但动作还是照着儿子的话做。
她不再只用指尖,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那根粗长肉茎。大拇指和食指在根部形成一个环,紧紧地箍住,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嘶……”江逾白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的手虽不能全部包裹住肉柱,却别有一番滋味。
他爽得眯起眼睛,双手也没闲着,隔着卫衣直接复上母亲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嗯……”
顾云澜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闷哼。
她想让他把手拿开,可自己的手正被他那要命的东西占着。
江逾白得寸进尺,隔着布料,用掌心揉捏着乳房,指腹还不时地去拨弄那颗硬挺如豆的乳尖。
顾云澜被他弄得没办法,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和手心两个地方同时传来,让她浑身发软,只想快点结束。
于是,她手上速度不自觉加快许多。
原本生涩的动作,在儿子的闷哼和喘息中,也渐渐找到节奏。肉柱在她柔软的掌心里快速摩擦。
江逾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爽上天,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
“妈……慢点……不行……要射了!”他急促喘息着。
听到“要射了”三字,顾云澜动作一顿。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下意识就想用手掌包裹住那个不断跳动的龟头,避免那些东西弄得到处都是。
可下一秒,她又惊醒。
用手去接?接住那些又腥又黏的精液?
那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要把手抽走,宁愿让那些东西弄脏床单,也不想沾到自己手上。
然而,就是她这犹豫和嫌恶的一瞬间。
“嗯啊——!”
江逾白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的白浊,带着力道从马眼喷薄而出,不偏不倚,尽数射在了顾云澜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开的掌心里。
“……”
顾云澜低头看着白皙的掌心。
那片温热黏腻的触感,那股带着腥气的味道,还有那乳白色液体和自己掌心纹路交织在一起的淫靡画面……
顾云澜像是甩掉什么剧毒一样,将手甩开,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下意识地在江逾白胸口处胡乱擦了两下。
“你!脏死了!快起开!滚出……”
……
客厅挂钟的秒针,不断跳动:
58。
59。
时间归零,新一轮循环。
六月七日,清晨六点半。
江逾白被刺耳的闹钟声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