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校医室,苏渺被沈季按在靠墙的那排高大药柜前,冰冷的金属柜门紧贴着她滚烫的胸口。
空气里混合着酒精、薄荷药膏和一种极度浓郁的、属于沈季的雄性气息。
“还没流干净。”
沈季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严谨与近乎病态的挑剔。
他站在苏渺身后,那件白大褂依然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修长的手指却已经粗鲁地分开了苏渺那对早已被浓精浸得湿红的大腿。
随着动作,那股混合着融化药栓和残余精液的粘液,顺着苏渺的腿根缓缓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声黏糊的轻响。
“老师……已经……已经没力气了……”苏渺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沈季用一截医用纱布松松垮垮地缠绕着,这种似有若无的束缚感反而比铁链更让她感到羞耻。
沈季从药柜的小格子里取出一瓶深色的药油,倾倒在掌心。
他单手按住苏渺的后腰,另一只手带着滑腻的药油,猛地探入了那处正张合不定的肉穴。
由于之前的运动和药栓的催化,内里的肉壁此时异常敏感且娇嫩,沈季的手指在里面大肆扩张,指腹重重地碾过每一寸被浓精冲刷过的褶皱。
“呜……好烫……”苏渺仰起脖子,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柜门上,呼吸在玻璃上晕开一团模糊的水汽。
“药效上来了,这是在帮你收缩。”沈季的声音毫无波澜,他突然撤出手,解开了那条束缚严整的西装皮带。
那根憋得紫红、布满青筋的利器再次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粘液。
沈季没有给苏渺喘息的机会,他握住那根粗壮的硬肉,对准那处正往外喷洒药液的缝隙,猛地向上顶了进去。
“啊——!”
苏渺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这一记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直接顶到了宫颈的最深处。
沈季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苏渺背上,感受着那处窄小的肉穴在极度惊恐中疯狂地收缩、绞杀。
“感受到了吗?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撤出都几乎要离开那层湿红的边缘,然后借着药柜的支撑力,狠狠地贯穿到底。
肉体撞击在金属柜门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砰砰”声,震得柜子里的玻璃药瓶叮当乱响。
苏渺在那密集的撞击中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
药油的热度、药栓的余韵、以及沈季那根如钢柱般坚硬的肉棒,三者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由于体位的原因,苏渺不得不极度撅起屁股,迎接那根肉棒的挞伐。这种彻底臣服的姿态,让沈季内心的掌控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他伸出一只手,穿过苏渺的腋下,用力揉捏着那对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的乳肉,指腹反复揉捻着那颗被汗水打湿的红珠。
“叫出来,是谁在帮你清理身体。”
“是沈老师……唔……是沈老师的浓精……全在里面了……”苏渺失神地呢喃着,肉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汹涌的热流,那是极致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沈季感受到了那阵阵痉挛的频率,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按住苏渺的头,将其死死压在药柜上,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几百次的快速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水渍,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塌糊涂。
“苏渺,记住这个味道,这是医生的印记。”
沈季低吼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钉在子宫口。
海量的、滚烫的浓精如决堤的洪口,一波又一波地喷薄而出。
那是比刚才多出数倍的剂量,顺着宫颈管一路向上,将苏渺那处早已透支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苏渺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身体如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大股的春水也随之喷薄而出,将地板上的污渍冲淡。
沈季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体内的跳动逐渐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