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渺瘫坐在灰色的衬布上,细嫩的腿根还在控制不住地打颤,刚才那一轮占有让她的内里至今还残留着一种酸麻。
许星河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那副银边眼镜。
他并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赤裸着上半身走到那排凌乱的调色台前,随手拿起一把细长的金属刮刀。
“颜色的层次太单调了。”
“学长……太晚了,我想回去了……”苏渺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几乎破碎的求饶。
“画还没画完,谁允许你走的?”
许星河重新跨上了石膏台,阴影再次将苏渺笼罩。
苏渺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了膝盖骨。
许星河用指尖蘸了一点那抹浓稠的深红,冰凉且油腻的触感瞬间贴上了苏渺右侧挺立的乳尖。
“唔!”苏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低头看。
“别动,就这样。”许星河命令道。他的指尖像是握着最精细的排笔,在那颗颤巍巍的红珠上缓慢地画着圈。
红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在雪地里强行绽放的糜烂花朵。
许星河似乎对这种视觉反差感到极度满意,他的手向下移动,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处正微微张合、还在溢出点点晶莹粘液的肉缝边缘。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剩下的颜料全部涂抹在苏渺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肉唇上。
“这种颜色才适合你。”
他随手丢掉调色盘,紧接着,那根已经重新恢复狰狞、布满青筋的硬肉再次抵住了那道被染成血色的门扉。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冲撞,而是借着油彩那种特有的润滑感,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啊……好凉……”苏渺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
油彩的颗粒感在内壁上摩擦,那种滑腻中带着微微滞涩的触觉,让她的灵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许星河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实感让苏渺猛地扬起脖颈,双手死死扣住石膏像的腿部。
许星河掐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极其粗野的律动。
随着他每一次深重地抽插,那些红色的颜料被带进了甬道的最深处。
每一次退出来,那根肉棒上都沾满了红白相间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灰色的石膏底座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画室里回荡。
苏渺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画布,而许星河正用他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作为画笔,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涂鸦。
那种被当作死物般揉捏、被强行改变颜色的羞耻感,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要猛烈。
“看着这些颜色。”许星河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苏渺被迫睁大眼,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自己被染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出一股股粉色的白沫,那是油彩与爱液混合后的产物。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她原本就濒临崩溃的意识彻底断了线。
许星河越操越狠,他那双习惯了精准构图的手,此时正粗暴地抓捏着苏渺的乳肉,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的动作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像是在完成一件即将截稿的旷世杰作,每一记撞击都精准地钉在子宫口的边缘。
“学长……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苏渺哭喊着,脚尖在空气中无力地划着弧度。
许星河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冷白的脊背流下。
他猛地将苏渺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以一种近乎悬空的姿势挂在他的腰上。
这种体位让那根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将苏渺整个人对折开来。
在最后几十次如同暴雨般的冲刺中,苏渺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炸开,她的肉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产生了一阵阵近乎疯狂的痉挛,死死地绞住了那根侵入者。
“就这样……”许星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按住苏渺的后腰,那根粗壮的硬肉在最深处剧烈跳动,海量的、滚烫的浓精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过了许久,许星河才缓慢地抽身。
苏渺瘫在石膏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原本雪白的身体现在布满了凌乱的红色指印和油彩。
那些还没干透的颜料顺着她的腿根流下,与乳白色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在灰色的衬布上晕染出一幅极其荒诞且淫乱的图卷。
“还没完。”他转过身,从阴影里拖出一面巨大的全身落地镜,“苏渺,接下来我们要看看,你在镜子里是什么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