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凶悍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从中撕裂,前后的穴口被撑撑到了极限,酸麻与胀痛的快感汇集成一股无法抵御的洪流,将她的神智彻底冲垮。
【啊……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先生…… 求您…… 饶命……】
李书昕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去,搭在陆怀笙的肩上,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连串颠三倒四、混合着哭腔与呻吟的胡乱喊叫。
她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只能任由两个男人架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挺腰而剧烈地上下颠簸。
【哈啊…… 不行了…… 穴…… 要烂掉了…… 张公子…… 你的鸡巴…… 太粗了…… 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两根硬物的不同,一个温热而坚硬,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占有的宣示,直捣花心最深处; 另一个则更加粗犷滚烫,在甬道内肆意的横冲直撞,磨刮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陆怀笙听着她口中喊出的【饶命】,脸上却没有一丝怜怸,反而涌起更强的征服欲。
他一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掐住她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死? 现在就求饶太早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残酷,每一次吐字都伴随着一次更深的撞击,顶得她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嘴里喊着饶命,可这却咬得这么紧,不是在叫我再快点、再用力点吗? 景行,你听听,这小还在夸你呢。】
张景行在下方听得更是兴致高昂,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力将自己整个没入,感受着那淫水四溅的包裹感,嘴里也发出粗重的喘息。
【陆怀笙,你这未婚妻的滋味真他娘的带劲,又紧又会夹,老子快被她榨干了!】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的污秽言语,配合着体内疯狂的肆虐,彻底击溃了李书昕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跟随着那股撕裂般的快感颤抖,嘴里反复地喊着那句【要死了】,像是一句无法停止的咒语,又像是一种最沉沦的赞叹。
晨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在锦被上,李书昕感到全身像是被重型马车碾过一般,每一寸骨肉都酸军得几乎要散架,尤其是那两处最隐私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证明着昨夜那场荒唐的淫乱并非虚构。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转头看见身侧那个熟悉的侧脸,陆怀笙正闭目养神,神色平静得仿佛昨夜那个狂野暴戾的男人并不是他。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搁在床边的大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而灼热,让她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先生……】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沙砾。
【我以为…… 以为昨夜只是一场噩梦。】
陆怀笙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力道,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如渊,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手将她柔软无力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细腻肌肤,动作温柔得让人有些不真实。
【不是梦。】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眼神直直地看进她眼底,似乎要将她看穿。
【昨夜你在我和张景行身下哭喊、求饶,甚至失禁喷水的样子,每一刻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书昕,既然醒了,就别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说着,他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随即眼神沉了几分。
【身体还痛吗?若是痛,就记住这教训,下次别再轻易挑逗我的忍耐底线。】
【这样我怎么见你嘛……】
陆怀笙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抱怨,脸上那层冰冷的薄霜似乎融化了些许,但眼神依旧是那样深邃,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不安与羞耻。
【怎么不能见我?】
他轻声反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昨夜在书房里,你用那张小嘴含着张景行的东西时,不也一边看着我吗?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哭喊着要死要活的时候,你的双眼可一刻都没离开过我。】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剖开她用来掩饰羞耻的薄壳,将她最不堪的模样赤裸裸地摊开在两人之间。
李书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她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动弹不得。
【那……那是不一样的……我……】
【哪里不一样?】
陆怀笙打断了她支支吾吾的辩解,他缓缓坐起身,锦被顺势滑落,露出他结实饱满的胸膛和条理分明的腹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夜她无意中抓出的红痕。
【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无论是那个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还是这个在床上被干到失神、尿都喷出来的骚货,都是你,都是我的李书昕。】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尤其是你为我放纵、为我沉沦的样子。所以,抬起头来,看着我。从今以后,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像昨夜那样,用你的身子,用你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需要我。】
【一定要用刚刚的方式吗?人家不要了……】
陆怀笙听到她这软弱无力的抗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抚上她还带着泪痕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品。
【不要了?】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李书昕的心脏猛地一缩。
【书昕,你要搞清楚,不是你要不要,而是我想要什么。昨夜,我亲眼看着你在张景行身下承欢,听着你喊着要被干死,那样的你,美得让我发疯。我喜欢看你被填满的样子,喜欢听你哭喊的声音,更喜欢你身体深处只为我一人喷发的模样。】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不是在问你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你,从今以后,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常态。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就算你的嘴上说不要,它也会诚实地为我湿润、为我张开。】
他凝视着她那双充满恐惧与迷茫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魅惑。
【当然,若是你表现得好,让我满意了,或许我可以考虑,暂时不让张景行碰你。你想不想试试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滋味?】
看到她那几乎看不见的、蚊子般的点头,陆怀笙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终于真切了起来,像是寒冬里悄然绽放的一朵梅,带着刺骨的凉意与惊艳的美。
【这才乖。】
他赞许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那混杂着淫靡气息的空气瞬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光线中。
李书昕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掩自己满布痕迹的躯体,尤其是那两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
【别动。】
陆怀笙用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道,他俯身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过去,让她以一种羞耻至极的姿态趴伏在床上,圆润的翘臀被迫高高挺起,那两个被不同男人开拓过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想试试,那就从现在开始。】
他的手掌复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阵哆嗦。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还沾染着浊液的红肿穴肉,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战绩。
【你看,这里还在为我张开,像是在邀请我回去。】
他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向下探去,轻轻按压着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引得她一阵瑟缩。
【先生……不要……那里……还好涨……】
【涨才对,这是在提醒你,昨夜是谁让你快乐到失神。】
陆怀笙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现在,我要你像昨夜一样,告诉我,你想要我从哪里进来?是这里,还是这里?】
陆怀笙听得心头一颤,这简单的三个字对于向来克制守礼的他而言,无疑是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的催情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将她所有的矜持与羞耻都吞噬殆尽。
【贪心的小坏蛋。】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宠溺却又透着危险的信号。
他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机会,强行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将自己早已勃发怒张的巨物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龟头上粗大的青筋跳动着,顶开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嫩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缓缓挤入那紧窄火热的甬道。
【既然两个都想,那就一个个来满足你。】
随着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强行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虚。
李书昕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唔……好深……先生……顶到了……】
【深吗?这才哪里够。】
陆怀笙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都尽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顶入最深处,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记住这感觉,书昕。这是我进入你身体的感觉,是你的先生,在干他的学生。感受着我,让你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让你这么舒服。】
听着那声撕心裂肺的告白,陆怀笙动作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点燃的干柴,原本克制的抽送瞬间变得狂野而暴烈。
他不再顾忌她的承受能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力,肉棒狠狠地顶撞着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宫口,要在她灵魂深处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爱我?那就用你的身体证明给我看!】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兽鸣。
就在这时,李书昕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早已超出极限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一股滚烫的淫水混着残留的浊液,喷洒而出,毫不留情地淋了他一身。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滴在锦被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陆怀笙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眼神狂热得可怕。
他俯下身,不顾身上的狼藉,狠狠吻住她正在尖叫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喷得好……书昕,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赞叹,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那滑腻的液体变得更加顺畅迅猛。
【这都是给我的……全都是我的……再多喷一点,让我也感受你的爱……】
他在她体内狂乱地冲刺,每一次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至极。
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将她死死按向怀里,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射入她最深处,与她的淫水交融在一起,彻底填满了这个属于他的女人。
感觉到怀中那具温躯的挣扎骤然停止,最后连颤抖都平息了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陆怀笙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那种极致的欢愉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恐慌所取代。
【书昕?】
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撑起身子,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脸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别装睡,睁开眼看我。】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那微微泛白的指节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稳。
他迅速从她还在紧缩的穴中退出,看着那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红肿穴口,眉头紧锁。
【该死,是不是太过火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迅速翻身下床,也顾不上自己一身的狼藉,快步走到外间,倒了一杯温水,又取来一块干净的软帕。
他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用软帕轻柔地擦拭着她身体上的污渍,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傻瓜,经不起还要逞强。】
他将温水送到她干裂的唇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眼神复杂难明,有后悔,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睡吧,我的妻子。 醒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