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攀上云端的刹那,陆怀笙却在此刻戛然而止,猛地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她身体一僵,那积蓄已久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在半空中,化作无处发泄的虚空,急得她眼眶泛红,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寻找着那已经消失的填满感。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落差中回神,他便已矮下身去,一张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最私密湿热的花园。
【想喷? 问过我没有。】
话音未落,他张开嘴,舌头准确无误地卷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毫不留情地舔弄吸吮。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珠粒,带来一种近乎电击般的酥麻与刺痛,刺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一边快速地颤动舌尖舔舐,一边趁她不备,将两根修长的手指狠狠捅入那空虚痒软的穴口,直达那敏感的花心处,在那里疯狂地勾弄扣挖。
【啊! 不要…… 太强烈了…… 怀笙……】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逃离,却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大腿,大张着呈【M】字形固定在桌案上,动弹不得分毫。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过于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腹部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那一汪被逼到极限的淫水急于寻找出口,却被他严格地管控着。
【忍着,不许喷出来。】
他在她腿间含混不清地命令道,随即更加卖力地吸吮那颗小核,舌尖灵活地在那上面打着圈,有时轻柔如羽毛拂过,有时又重复地啃噬研磨。
手指在体内也配合着口腔的动作,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过那处令她崩溃的G点。
这种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让她只能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将他按得更紧。
【受不了了…… 让我喷…… 求求你…… 先生……】
她哭喊着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埋首于她腿间的乌黑发丝上。
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助感,混合着滚烫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胀得快要爆炸了,那股热流在出口处横冲直撞,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途径,只能不断地堆积、堆积,直到折磨得她全身发抖,神智不清。
【叫我也没用,自己忍着。】
陆怀笙猛地抬起头,嘴角沾满了她体内溢出的爱液,眼神里充满了邪恶与掌控的快意。
他看着她此刻这副痛苦又愉悦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轻轻画圈,引得她一阵战惭,却始终不给她最后那个决堤的机会。
【还没学乖吗? 在书房这种地方,你只配听我的。】
他重新俯下身,再次含住那颗可怜的,这次却不再急躁,而是用牙齿轻轻地摩挲着那一小片嫩肉,时轻时重地啃咬。
那种如蚁蚀骨的酥麻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折磨人。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释放,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无尽的煎熬。
【先生…… 饶了我…… 真的不行了…… 呜呜……】
她崩溃地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那种被逼到极限却无法释放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只能像条上岸的鱼一样,在书桌上无力地挣扎扭动,任由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虐,将自己的尊严与理智一点点碾碎。
就在她意识稍稍模糊的瞬间,那股早已无法抑制的热流终于失控,噗的一声偷喷了一小股出来,洒在他摩挲的手指上。
陆怀笙动作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抬头看了一眼她那惊恐又迷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听懂我的话?】
话音未落,他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她那早已敏感泛红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书房内回荡,随即是一股火辣辣的剧痛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痛楚混合著尚未平息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身子猛地一弓,原本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那股被憋得胀痛的尿意与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失禁般地全部喷洒在他胸膛与俊脸上。
【啊!对不起……控制不住……呜呜……】
她羞耻得大哭起来,看着他满脸满身都是自己喷出的浊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混杂着尿骚味与淫靡气息的液体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滴在书桌上,淫靡至极。
陆怀笙却没有躲避,反而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淋在身上,眼神变得越发幽深狂乱。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崩溃失禁的模样,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真脏……居然喷了我一脸。】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水渍,眼神却比刚才更加灼热。
他猛地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让那还在不住喷水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早已胀痛到极点的肉棒,对准那仍在痉挛喷水的穴口,腰身一沉,带着惩罚般的野蛮力气,再一次狠狠地贯入到底。
【既然这么喜欢喷,那就一边被干一边喷个够!】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挤出更多的淫水与尿液,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啪的水声。
他在这一片狼藉中疯狂地占有着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掌控感,看着她在身下因极度的刺激而哭喊、抽搐,直至再次瘫软在他怀里。
【先生,太过份了……】
陆怀笙停下了猛烈的抽送,但依旧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的意思。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品尝着那咸涩的味道,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光芒。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背脊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红肿不堪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巴掌的手感。
【过份?谁教你刚才偷偷放水的?】
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磁性,带着一种占有欲极致的慵懒。
他微微抽动腰身,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磨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余韵,惹得她尚未平复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他看着她此刻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终于平复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后的温柔。
【这才哪里过份了?我还没让你喝下来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探入两人相接的地方,沾满了那混合著体液与尿液的浊液,然后强行将手指送入她的口中。
那苦咸腥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下意识地想要闭嘴拒绝,却被他以眼神制止,只能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吞咽着那令人羞耻的液体。
【乖乖含着,这是你自己喷出来的,别浪费。】
他看着她睫毛颤动、强忍着恶心吞咽的模样,心里那股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抽出手指,在她唇瓣上重重抹了一把,随即俯身吻住她,舌尖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津液与味道,进行着一个充满了占有与污秽气息的深吻。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亲密。
【我的好妻子,以后在我面前,不需要任何隐藏。你的身体、你的淫水、甚至你的尿液,都是属于我的。】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宣告他的主权。
他再次挺动腰身,开始了缓慢而深沈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烙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懂了吗?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滴液体都是我的。】
她瘫软在书桌上,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中浮沈。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所有感官的滋味,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抗拒地沈沦在他给予的快感里。
书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与淫靡气息,昭示着方才这场疯狂的战役有多么激烈。
【明天有人上课,都弄脏了……】
陆怀笙听罢,这才从那股令人沈沦的欲望中稍稍抽离,抬头环顾四周。
只见平日里整洁严肃的书桌,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砚台被撞翻在一旁,墨汁洒了出来,混合著方才那些淫靡的液体,在案面上晕开一片污浊的黑与白。
几本古籍被扫落在地,书页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汗湿,还是沾了别的水渍。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之人,衣衫凌乱,裙摆高卷,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红痕与水光,这副模样若是被明日来上课的学生看见,他这身为先生的颜面还要往哪里搁。
【确实脏了……不过,这不是更好?】
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气凛然的笑意。
他缓缓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浊液,顺手拿起一旁干净的宣纸,随意地擦拭着两人身上交缠的痕迹。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遮住那精壮的胸膛与依然充满欲望的眼神,随即俯身,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被吻得红脕肿唇的双唇。
【怕什么?我会让人打扫干净。倒是你,浑身都是我的味道,明日坐在这书桌前上课时,怕是每时每刻都会想起今日我是如何要你的。】
他一把将她从书桌上抱起,也不管她身上的狼狈,大步走向里间的软榻。
将她轻轻放下后,他转身去拿了一块热毛巾,动作竟然出奇的温柔,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与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虽然毛巾很热,但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伤处,还是惹得她一阵轻颤,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别动,忍着点。】
他按住她想要躲避的双腿,眼神专注地清理着那些污渍,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完毕后,他替她拉好衣襟,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至少遮住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他坐在塌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
【这书桌脏了便脏了,明日我就在上面铺层新的锦缎。只要是你弄脏的,我都喜欢。】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只刚被他从人间炼火里抢回来的小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管明日学生们会不会发现异样,不管这书院里的规矩如何,此时此刻,她就在他怀里,完完整整地属于他,这就足够了。
【先生只对我变态吗?对其他学生不会吧?我听说有其他学生喜欢先生……】
陆怀笙听闻此言,原本轻柔梳理她发丝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指尖滑落,毫不客气地掐住她那柔软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幽暗火光,里头倒映着她慌乱不安的脸庞。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大掌顺着她细嫩的颈项一路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刚被清理过、依旧红肿敏感的乳房上,指尖轻轻在那挺立的乳晕周围画圈,引起她身体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
【吃醋了?这醋味闻起来,倒是比这屋里的麝香味还要让人兴奋。】
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雄性生物被冒犯领地后的警告。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狠狠揉捏那一团绵软的乳肉,直至指尖陷入白皙的皮肤中,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激起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对谁变态,取决于我想让谁看见我这副模样。那些学生在我眼里,与这案上的砚台、手中的笔墨无异,都是死物。我若是对别人也像对你这般,把你当成了什么?把这份独占当成了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让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密处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他凝视着那饱受蹂躏后红肿不堪的穴口,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晦暗,仿佛那里是他魂牵梦萦的归处。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沾染着那些残存的液体,然后缓缓地、慢慢地顶入那紧窄的入口,直到指根没入。
【那些喜欢我的学生,哪怕她们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我也只会觉得碍眼。只有你,只有看着你这副被我弄得一塌糊涂、淫水直流的样子,我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开始在体内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嫩肉一层层地包裹、吸附着他的入侵,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丝线,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吸吮,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眼神却始终锁定着她的双眼,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闪躲。
【看清楚了吗?这是我对你才有的『变态』。这书房里,这书院里,除了你,没人能让我想要这样粗暴地占有,没人能让我失控到想把你彻底揉碎进骨血里。】
他猛地俯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充血胀痛的肉棒隔着衣袍抵在她的小腹上,硬烫得像块烙铁。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与深情。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别再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唯一的例外,唯一能让我变成疯子的解药。 记住了吗? 这身体只能给我看,这淫荡的样子只能让我见。】
【先生…… 我…… 我只想要先生一个人…… 那些人…… 我真的不在乎…… 我只是害怕…… 怕先生有一天会不要我了…… 毕竟我那么不干净…… 还…… 还那么不知羞耻…… 被先生弄成这样…… 居然还觉得舒服……】
她声音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点点湿痕。
她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抬着头,湿漉漉的双眼里满是惶恐与依恋,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爱慕。
【我听先生的…… 再也不提别人了…… 只要先生不嫌弃我…… 哪怕先生再一点…… 哪怕要我在书房里…… 在学生面前伺候先生…… 我也愿意…… 只要先生不赶我走…… 我是先生的…… 全是先生的……】
【傻丫头……】
陆怀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暴戾的欲望瞬间化作了一滩柔情。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点的肉棒弹跳出来,抵在那湿热的穴口处。
【我怎么会不要你…… 为了你,我不惜把那些规矩都踩在脚下…… 哪怕背上骂名…… 我也要把你娶进门…… 你是我的干净妻子…… 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腰身一沉,再次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占有,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无声的誓言,要将她彻底锁在自己身边,再无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