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莲宗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大殿内的气氛却比万界钱庄催债时更加压抑。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诺大的殿堂里只剩下苏清寒一人。她呆立在莲花宝座前,目光死死地盯着脚下那套黑色的“制服”。
那是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短裙套装,布料少得可怜,甚至连膝盖都遮不住。
而在短裙旁边,静静地躺着一双薄如蝉翼、透着奇异幽光的黑色长筒袜。
在顾修口中,这东西叫“丝罗”。
“宗主……”
门外传来楚红绫压抑着愤怒与心疼的声音。“您真的要穿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去见那个无赖吗?大不了我们和钱庄拼了!”
“红绫,退下。”苏清寒的声音冰冷,却透着深深的疲惫,“天道债务法则之下,拔剑即是死罪。我若不从,整个宗门的灵脉都会被瞬间抽干,数千女弟子都将沦为玩物。这……是我的劫。”
她蹲下身,指尖触碰到那双“丝罗”的瞬间,一股触电般的异样感传遍全身。
这种材质她从未见过,不是修仙界常见的冰蚕丝,而是某种极其坚韧、带着惊人弹性和包裹感的异物。
在修仙界,女修的法袍哪怕再飘逸,也绝对是长及脚踝、包裹严实的。
而顾修留下的这套衣服,简直就是将女性的曲线和隐私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甚至刻意强调了腿部的轮廓。
“半个时辰……”
苏清寒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紧紧咬住了下唇。大乘期修士的道心,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丝裂痕。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象征着宗主至尊地位的云丝法袍腰带。
白色的法袍如同落雪般滑落,只露出里面素色的贴身内衬。常年修炼冰系功法,让她的指尖总带着一丝凉意,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件黑色的OL衬衫。
布料贴上肌肤的瞬间,苏清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件黑色的OL衬衫剪裁极其修身,原本宽松飘逸的仙家法袍能遮掩住她傲人的曲线,但这件衣服却仿佛是长在身上一样,将她胸前的饱满紧紧地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在微微绷紧,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
她僵硬地将裙子套上,拉链拉上的那一刻,裙摆堪堪停在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她稍微动一下脚步,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与粗糙布料摩擦带来的异样感。
这种将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她这位大乘期修士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
仿佛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而是一件被精心打包好,准备送给某人品鉴的礼物。
苏清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跌坐在莲花宝座上,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双黑色的“丝罗”上。
她咬着牙,将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抬起,用颤抖的指尖撑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网。
丝袜的材质非常奇特,触碰到脚尖的瞬间,带着一丝冰凉,但随着她一点点将其往上拉扯,一股奇异的紧缚感开始包裹住她的小腿。
“好紧……”
苏清寒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这种丝罗不仅仅是一件衣物,它仿佛带有一种魔力,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黑色的丝网在白皙的肌肤上撑开,透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半透明质感。
当丝罗的边缘终于拉到大腿根部,被吊袜带紧紧扣住时,苏清寒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大乘期修士本应寒暑不侵、清心寡欲,但此刻,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束缚、被强制改造的羞耻感,化作一股奇异的电流,不断冲击着她的道心。
她站在大殿中央那面巨大的水月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清冷绝世的容颜依旧,但那身如雪的法袍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紧身黑白制服、双腿被黑色丝罗紧紧包裹的“女秘书”。
那双原本不沾染凡尘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屈辱、迷茫,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臣服。
“半个时辰到了。”
顾修冰冷的声音仿佛穿越了虚空,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苏秘书,你迟到了。”
原本属于苏清寒的宗主寝宫,此刻已经被顾修强行征用,挂上了“CFO办公室”的牌子。
苏清寒站在门外,那双修长的黑丝玉腿在微微打颤。
每走一步,那双高跟鞋踩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的“笃、笃”声,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击在她的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原本只属于她自己的房门。
房间里的布置已经大变样。那些古朴的屏风、香炉被扫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充满现代气息的黑色真皮办公桌。
顾修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面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眼神玩味地看着推门而入的苏清寒。
“顾……顾先生。”苏清寒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不自觉地用双手捂住短裙的下摆,试图遮掩那一抹诱人的春光。
“叫我什么?”顾修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C……CFO大人。”苏清寒咬破了嘴唇,艰难地吐出这个屈辱的称呼。
“很好。”顾修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套制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那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泛着幽光、笔直修长的玉腿……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乘期宗主,此刻就像一只被拔去利爪的白天鹅,瑟瑟发抖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权力倒置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苏秘书,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第一天上班应该做什么吗?”顾修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苏清寒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顾修站起身,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他比苏清寒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第一,绝对服从。第二,让你的宗门活下去。”
顾修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苏清寒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现在,跪下。”
苏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是大乘期修士!是受万人敬仰的宗主!怎么能像个奴隶一样跪在一个凡人面前?
“怎么?想违约?”顾修眼底闪过一丝暗红色的法则流光,“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包括你的印信、权限,以及宗门资源的阀门,都已经被契约托管。如果我不满意,我随时可以行使清算权。”
这句冰冷的威胁,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寒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她闭上眼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很好。”
顾修没有再触碰她,只把一叠账簿与几枚印信推到她面前,像是在给一座宗门下发第一份“重组通知”。
“身体汇报不是你想的那种。”顾修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从今天起,你用这副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只代表一件事:你承认天莲宗已经破产重组,承认财务纪律高于一切。”
苏清寒跪在桌前,指尖僵硬地抬起,触到那枚印信时,仿佛摸到一块滚烫的铁。那是宗主之印,也是她最后的权柄。
“第一份。”顾修把一张空白的玉简丢给她,“把你们宗门的账说清楚——灵脉每日产出多少,丹房采购欠了谁,库房还剩多少灵石,三日内有哪些必须兑付的债。”
苏清寒喉头发紧。她过去只需要一句命令,所有人就会把资源送到她面前;而“账”这种东西,像阴影里的蛇,从来没人敢拿到宗主面前。
“我不知道。”她声音发颤。
“你可以不知道。”顾修俯身,目光落在她膝前那双黑丝上,像看一份不合规的报表,“但从现在起,宗门的每一口灵气、每一颗丹药、每一块灵石,都要有去向。你不把账交出来,我就把你们的资源按‘停摆’处理——谁都别领。”
苏清寒的指尖一点点收紧,终于在玉简上落下第一笔。她写得极慢,像在给自己判刑。
“第二份。”顾修又推来一页,“把执法堂、丹房、内院的预算分开列。先砍掉‘无收益’的开销。你们习惯用剑解决问题,但欠债的时候,剑不产灵石。”
苏清寒抬头看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被迫理解。
“你逼我穿这些……”她低声道,“也是为了让他们看见?”
“让他们记住。”顾修把椅子拉开,坐下,“宗门想活,就得接受新规矩。你穿制服,是宗门重组的第一份公告。你跪在这里,是你替全宗承认:从今天起,先按流程,再谈尊严。”
苏清寒咬住唇,沉默许久,忽然低下头,把宗主之印按在那张“财务审批权移交”的契约上。
金光一闪,契约成形。
她的肩膀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却也像终于抓到一根能把宗门拖出深渊的绳。
就在这时,CFO办公室紧闭的紫檀木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伴随着楚红绫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在门外响起:“顾修!你把宗主怎么了?!开门!执法堂弟子听令,给我把这门劈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余韵中,CFO办公室紧闭的紫檀木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伴随着楚红绫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在门外响起:“顾修!你这畜生把宗主怎么了?!开门!执法堂弟子听令,给我把这门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