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野的毒伤已经稳定了许多,只是左臂还使不上力。
他躺在李府客房的床上,精神却异常亢奋,下身那根肉棒因为昨夜两位师傅吸毒时的余韵,仍旧半硬着顶起被子。
白素衣刚给他换完药,纱布轻轻缠绕左臂时,林野就忍不住直接开口:“白师,你这双手又软又凉,碰得我鸡巴又开始跳了。昨天晚上你和红师一起用嘴吸我肉棒上的毒,舌头舔得那么深,现在想想还硬得疼。操,我下面好想再让你们吸一次。”
白素衣动作顿了顿,淡淡看了他一眼,却没拒绝,反而伸手隔着被子握住那根逐渐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慢慢撸动起来,指尖按压着青筋:“徒儿,毒伤刚稳,先别乱动。”
红裳正靠在门边喝茶,听到这话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她强忍着笑意走过来,丰满的奶子在红衣下晃荡:“小野人,你昨天才说到新神,今天就升级成养蛊场了?继续说,本座听着……不过先让师傅帮你把鸡巴上的余毒再清一清。”
林野完全停不下来,越说越兴奋,一边享受红裳脱掉上衣,用一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夹住肉棒做乳交,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紧紧包裹棒身上下滑动,龟头每次顶出就被她低头舔一口:
“对!养蛊只是第一步!他们最终想做的,是打开上古封印,把传说中的‘天外魔神’召唤到这个世界!天机残卷其实就是召唤阵法的钥匙!所以他们才需要那么多武林高手的鲜血和怨气来献祭!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小案子,只是献祭仪式的第一阶段——先让青石镇乱起来,然后是整个江南,再然后是全天下!”
柳清婉站在窗边,原本严肃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古怪。
她走近床边,脱掉外袍,露出修长白嫩的大腿和粉嫩的骚穴,忍不住开口:“林公子……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我们这些人连给对方当祭品的资格恐怕都不够。”她一边说,一边跨坐到林野脸上,把湿润的骚穴对准他的嘴,让他伸舌头用力舔弄阴唇和阴蒂,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张捕头坐在一旁,点头附和,语气竟带着一丝解脱,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床上的场景:“是啊……若是对手的目标是召唤天外魔神,那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确实不够格去硬碰。最多也就是对方随手布下的几枚闲棋而已。”
白素衣看着林野,淡淡道:“徒儿,你毒伤刚好一点,就别再想这些了。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她说着,却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奶子被肉棒顶得啪啪作响,同时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帮忙撸动。
林野却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一边舌头在柳清婉的骚穴里搅动,一边继续说:“不,白师,我觉得我快摸到真相了!你们想想,为什么对方派死士来杀我,却又没有全力以赴?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死不死!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个‘有趣的变量’,杀了我会让正邪两道更警觉,不杀我又能继续看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活着,继续把这些脑洞说出去,让整个江湖都跟着我一起胡思乱想,把水搅得更浑!”
红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一边用奶子夹着肉棒快速套弄,一边说:“小野人,你这脑洞已经大到本座都快跟不上了。从武林归皇,到改朝换代,到长生新神,再到养蛊召唤天外魔神……你干脆说他们想把整个世界炼成一颗丹药,直接飞升算了。”她忽然起身,转身翘起丰满雪白的屁股,露出粉嫩紧致的菊蕾,对准肉棒慢慢坐了下去,让龟头一点点撑开菊门,肛肉层层包裹住棒身,整根吞没。
林野被菊蕾紧紧吸吮,爽得腰都挺起来,继续兴奋地说:“对!飞升!这才是最终目标!天枢局的核心人物其实是一群上古大能的转世,他们想集齐天机残卷的所有碎片,打开天门,集体飞升成仙!我们这些凡人,包括皇帝、正道十大门派、血莲教、甚至海外散仙……全都是他们飞升路上的燃料!”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啾水声。
然后,张捕头第一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林公子……你这么一说,本官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若对手真是想集体飞升成仙,那我们这些小人物,确实没资格掺和进去。最多就是给他们提供一点乐子罢了。”
柳清婉也微微点头,语气轻松了不少,一边把骚穴在林野嘴上磨蹭,一边说:“确实。如果阴谋大到这种地步,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对方棋盘上几颗无关紧要的棋子。反而不用背负太重的压力。”
白素衣看着林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徒儿,你的推测虽然越来越荒诞,但有一点是对的——如果天枢局的目标真那么大,我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先把自己保护好,别轻易送命。”她跪在床边,用玉手握住林野的卵蛋轻轻揉捏,同时低头舔弄红裳菊蕾和肉棒结合的地方,舌头钻进菊门边缘。
红裳走过来——其实是继续骑乘——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笑吟吟道,一边上下套弄菊蕾:“小野人,继续说。本座发现你这脑洞开得越大,大家心里反而越舒服。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吊胆,觉得自己肩负着拯救江湖的重任。”她忽然加快速度,菊蕾收缩得极紧,吸得肉棒发麻。
林野被这么多人盯着,忽然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头。
他喘着气,老实说道:“……我好像又说太多了。你们别全当真,我就是毒伤发作,脑子有点乱。说不定真正的阴谋其实很简单,只是某个皇子想夺嫡而已。”说话间,他用力向上顶胯,在红裳的菊蕾里快速抽插。
张捕头却摇头,认真道:“不,林公子,你这些话虽然荒诞,却让本官看清了一件事——无论对方想做什么,我们这些人都只是小角色。既然是小角色,那就按照小角色的方式活下去。先把青石镇的案子了结,再慢慢往上游查。一步一步来,总比胡思乱想把自己吓死要好。”
众人纷纷点头,却都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柳清婉从林野脸上下来,转而用手帮他撸管,白素衣则跨坐到他身上,用骚穴吞没肉棒,开始缓慢摇动腰肢。
林野看着大家放松下来的表情,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靠回枕头,轻声说:“那就好……至少我这些胡话没白说。希望对方听到我这些脑洞之后,也会觉得我们太荒诞,不值得继续针对我。”
红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边被肏得浪叫:“小野人,你现在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用这些越来越离谱的脑洞,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到奇怪的地方去。继续保持,别改。”她忽然从菊蕾里拔出肉棒,白素衣立刻接上,用骚穴深深吞没,继续套弄。
白素衣淡淡补充:“但记住,下次再有刺客来的时候,别再站出去喊话了。先保住命再说。”她一边说,一边加快骑乘,奶子晃荡着撞击林野胸口。
林野老老实实点头:“我记住了……两位师傅,我真的只想过普通日子啊。现在看来,这日子是越来越远了。”他伸手抱住白素衣的细腰,猛地连顶数十下,龟头撞击子宫口,终于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精,灌满她的骚穴。
窗外阳光洒进房间,照在众人脸上。
青石镇的紧张气氛,因为林野这一连串越来越荒诞的脑洞,反而奇妙地缓和了一些。
而远处的山庄里,黑袍人再次收到关于林野“新脑洞”的汇报后,沉默良久,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这个野人……越来越有趣了。把他那些话散布出去吧。让江湖上的人都跟着他一起胡思乱想。等他们都觉得阴谋大到‘召唤天外魔神’的地步时,我们再慢慢收网。”
林野的毒伤在玄清宫的解毒丹和白素衣、红裳的“特殊吸毒”调理下,恢复得很快。
第三天上午,他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左臂还缠着纱布,使不上太大的力气。
李府大厅里,几人再次聚齐,却都衣衫半解,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淫靡味。
张捕头先开口,语气稳重:“这几天镇上出奇地安静。没有新案子,也没有刺客再出现。对方似乎真的暂停了动作。”
柳清婉点头道,一边用玉足踩着林野的肉棒足交:“我派出去的弟子回报,镇外十里内也没有可疑人马调动。看来他们正在重新布局。”
红裳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血莲子,一边让林野的手指抠挖她的骚穴:“对方每一步都算得极准。现在突然停手,不是怕了我们,而是想看看我们下一步会怎么走。素衣,你怎么看?”
白素衣淡淡道,一边用手撸动林野的棒身:“他们想等我们露出破绽。我们就偏不急。继续按原计划,把四件案子的线索彻底理清,同时加强镇上暗桩。林野的毒伤还没完全好,这几天就让他留在李府,不要单独行动。”
林野坐在一旁,直接说道,一边被足交得舒服:“我同意。对方上次派死士来杀我,已经说明他们把我当成必须清除的变量。现在突然停手,很可能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再找机会下手。我这几天就老老实实待在李府,当个安静的诱饵好了……不过鸡巴闲不住,你们继续玩。”
张捕头看向林野:“林公子,你之前那些推测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提醒了本官一件事——对方既然能把节奏控制得这么好,就说明他们有更长远的谋划。我们不能只盯着青石镇这点小地方,得把目光放远一些。”
红裳笑吟吟地接话,一边骚穴收缩夹紧手指:“张捕头说得对。本座已经让血莲教的暗线去查附近几座大城,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小案子在发生。如果青石镇只是试验场,那其他地方很可能也在同步进行。”
柳清婉补充:“玄清宫也会派人去江南其他城镇打探消息。若真有‘天机连动’的痕迹,我们就能确认对方的行动范围。”
林野听着众人分工,忍不住说:“看来大家都不傻。我之前脑洞开得太大,把事情想得太离谱,反而让你们都放松下来。现在想想,对方真正的目的可能没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不简单。至少,他们有能力同时操控多条线,而且每条线都留有后手。”
白素衣看了他一眼:“徒儿,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伤。其他的事,我们来处理。”她说着,却低下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舔弄。
林野老实点头:“好,我听你们的。这几天我就待在李府,尽量少说话……不过我这毛病改不了,只能尽量少出门。”
红裳忽然站起身,一边继续让手指在穴里搅动:“那本座先出去转转。镇上那些可疑的新面孔,我得再盯着点。素衣,你和小野人留在府里。”
白素衣微微颔首,没有反对。
众人散去后,书房里只剩下白素衣和林野。
林野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直接说道:“白师,我下山才半个月左右,就把你们两个师傅都招来了,还惹出这么多事……我是不是特别会惹麻烦?来,白师,让我肏你的骚穴一边说。”
白素衣淡淡道:“你话多是话多,但每次说的话都刚好戳到对方不想让人知道的地方。这也算一种本事。”她掀起白裙,跨坐上去,用骚穴吞没肉棒,开始缓慢摇动。
林野叹了口气,一边顶胯一边说:“我就是管不住嘴。以前在山上没人的时候,说什么都没事。现在一到人多的地方,就忍不住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结果先是把自己说进了李府查案,现在又把自己说成了死士的目标。”
白素衣沉默片刻,才道,一边被肏得喘息:“江湖险恶,你这性子确实容易吃亏。但有时候,直言不讳反而能打破对方的节奏。就像昨晚那个刺客,就是因为你突然喊的那句话,犹豫了半瞬,才给了我们出手的机会。”
林野认真听着,一边换成把白素衣按在桌上,从后面肏她的菊蕾:“我记住了。以后遇到危险,我会先保命,再说话。”
白素衣点头:“养好伤再说其他。这几天你就在府里多练练我教你的《素心诀》,稳固内力。红裳那边的身法,你也可以抽空练练。别总想着开小茶馆,先把命保住再说。”
林野老老实实答应,一边抽插一边说:“好。我听白师的。”
下午,红裳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一条新消息。
“镇东三十里外的黄石镇,昨夜也发生了一件小失窃案。丢的是一块古玉,现场同样留了‘天机’相关的字条。只是规模比青石镇小很多,对方似乎只是在试探。”
白素衣眼神微动,一边让林野用手揉奶子:“看来青石镇确实只是其中一处试验场。对方正在多点开花。”
林野直接说,一边手指抠挖红裳的骚穴:“那我们不能只守在这里。得派人去其他镇子看看。如果每个镇子都在发生类似的事,那就说明天枢局的布局已经铺开了。”
红裳点头,一边被抠得浪叫:“本座也是这么想的。素衣,你我各派人手去附近几个镇子打探,我留在这里盯着青石镇。你带小野人先回玄清宫附近休养如何?”
白素衣略一思索:“可以。但林野的伤还没完全好,我会亲自护送他一段路。”
林野听着两人安排,直接插话,一边换姿势让红裳用玉足足交:“两位师傅,你们别把我当累赘啊。我虽然武功不高,但脑子还能用。说不定我那些离谱的脑洞,还能继续帮你们搅局。”
红裳笑出声,一边用脚心夹紧肉棒滑动:“小野人,你就安心养伤吧。等伤好了,本座再带你去见识见识血莲教的热闹。”
白素衣淡淡道:“先养伤。其他的事,慢慢来。”
夜里,众人各自散去后,林野独自坐在客房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
他低声自言自语,一边撸着自己的肉棒:“其实,我也不是什么话都说……江湖乱起来,谁是既得利益者呢?不过刚才被两位师傅轮流用穴、奶子、菊蕾、脚、嘴侍奉,爽得我差点把脑洞全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