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17章

别院大门在夜色中吱呀一声推开,竹林的湿气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

林野把包裹往天井石桌上一放,直接说:“两位师傅,米和茶叶我先收进东厢。雨水虽然没全淋湿,但还是晾一晾保险。你们先歇会儿,我去把火盆生起来,把湿衣服彻底烤干。”

白素衣把剑靠在墙边,淡淡道:“不用你一个人忙。”

红裳甩了甩湿发上的水珠,笑吟吟道:“小野人,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操持了。本座都想让你以后开茶馆时顺便给我留个位置。”

林野没接红裳的调侃,只是快步走向厨房,很快就抱出一只小火盆。

他把火盆放在天井中央,生起一堆旺火,又把湿衣服一件件搭在旁边烤着。

火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一边添柴一边直接说:“火生起来了。白师,你坐左边,那里风小。红师,你坐右边,方便盯着院门。我站在中间,万一待会儿有什么动静,我好先喊一声。”

三人围着火盆坐下,湿衣服在火边慢慢冒出白气。

林野烤着烤着,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盯着院墙上方:“有人来了。轻功不差,但故意没收住脚步,是想让我们知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院墙外翻进来,落在火光边缘。

他身穿灰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来人拱了拱手,声音低沉:“三位不必紧张。在下只是传一句话——天枢局有请林公子今夜子时到后山断崖一叙。若林公子不去,后果自负。”

林野盯着那人,直接说:“传话?你们天枢局现在连个正经请帖都不发了?上次派偷鸡的,这次派蒙面人,下次是不是直接派刺客?告诉你们上面,我林野只是个想开茶馆的普通人,没兴趣跟你们玩什么养蛊、飞升、召唤魔神的把戏。子时断崖?不去。”

黑衣人眼神微微一变,却没立刻走,只是冷笑:“林公子话还是这么多。上面说了,你若不去,今夜别院就会多出三具尸体。”

红裳忽然站起身,红影一闪,已经挡在林野身前。她声音带着笑,却冷得刺骨:“本座倒想看看,谁敢在血莲教护法面前动我徒弟。”

白素衣也站了起来,清风剑出鞘半寸,剑气森然:“玄清宫白素衣在此。阁下若想动手,尽管试试。”

林野却从两人中间挤出来,直接面对黑衣人,一边伸手从后面抱住红裳的细腰,把她雪白圆润的屁股拉向自己已经硬起的肉棒,一边说:“两位师傅,别急着动手。先听他说完。我这张嘴虽然管不住,但有时候也能把事情问清楚。阁下,你们天枢局到底想干什么?青石镇的小案子、山村的偷鸡、现在又跑到别院来传话——你们每一步都留着后手,却又不一次性把我们三个弄死。是不是因为你们真正的大棋还需要我们这些‘有趣变量’在外面搅局?”

红裳被他从后面抱住,湿衣服早已半干,她却主动微微弯腰,让林野把粗长的肉棒对准她粉嫩湿润的骚穴,缓缓没入。

那层层温热的穴肉像柔软的花瓣层层包裹住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细腻的摩擦,发出轻柔的水声。

红裳低低哼了一声,双手扶着火盆边缘,声音带着喘息:“……小野人……你这时候还……嗯……别顶那么深……我里面好胀……腿有点软……”

黑衣人被林野一连串问题问得愣了愣,沉默片刻才道:“上面只说请林公子去断崖一叙,其余的事,到了那里自然有人告诉你。”

林野摇头,一边在红裳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撞得她丰满的奶子轻轻晃荡,一边直接说:“不去。我猜你们是想把我单独引过去,然后用我当诱饵,逼白师和红师出手。或者干脆在断崖设伏,把我们三个一网打尽。我虽然话多,但不傻。想让我去,可以——让你们上面的人亲自来请,或者把真正想说的话现在就说清楚。”

黑衣人眼神闪烁,忽然从袖中甩出一枚黑色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极小的“枢”字。

他把玉牌扔到林野脚下:“这是信物。子时若不到,后果自负。”

说完他身形一闪,翻墙而去。

林野捡起玉牌,在火光下翻看两眼,一边继续浅浅抽插红裳的骚穴,一边直接说:“玉牌做工不错,但刻字有点粗糙。看来不是什么高级货。白师、红师,我们现在怎么办?真去断崖?还是守在别院,等他们自己来?”

白素衣收剑入鞘,声音平静却带着杀意:“去。但我们三人一起去。”

红裳被肏得腰肢轻颤,小穴不断收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却强忍着喘息,笑得妖娆:“本座也赞成一起去。小野人,你刚才那番话问得不错,把对方的意图戳得七七八八。待会儿到了断崖,你继续这么问。本座和素衣在旁边看着,必要时直接动手……啊……你顶到花心了……我下面好麻……”

林野把玉牌收进怀里,直接说:“行,那就一起去。我不信他们敢在断崖上设下能同时对付你们两个的埋伏。走之前我把米和茶叶收进东厢锁好,万一今晚回不来,至少东西别被他们顺走。”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干衣服。林野背上旧剑,跟在白素衣和红裳身后走出别院。夜色已深,雨后的山路湿滑,三人却走得极快。

断崖在后山三里外,一块突出山体的巨大岩石,四周是陡峭的绝壁,崖下云雾缭绕。

林野三人赶到时,子时刚过。

崖上已经站着四个人,为首的是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身后三人皆是灰衣,气息内敛。

黑袍人看到三人一起出现,眼神微微一沉,却很快恢复平静。

他拱手道:“白长老、红护法、林公子,久闻大名。在下天枢局外堂堂主陆无痕。今夜请林公子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林野站在白素衣和红裳中间,直接开口:“相商?陆堂主,你先把话说清楚。青石镇的连环小案、山村的‘天机微动’、镇上的灰衣探子,还有刚才那个传话的蒙面人——这些都是你们天枢局的手笔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想杀我们三个灭口,那刚才在别院就动手了,何必大费周章把我们引到断崖?”

陆无痕没想到林野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愣了片刻才道:“林公子果然快人快语。在下也不绕弯子。天枢局想请林公子加入我们,共谋大事。只要林公子点头,白长老和红护法也可以得到相应位置。”

林野直接笑出声:“加入你们?共谋大事?陆堂主,你这邀请也太直接了。我林野只是个刚下山没多久的野人,想过的是每天开茶馆、晒太阳的普通日子。你们的天机残卷、养蛊场、飞升大计,我都听腻了。你们每一步都算得精妙,却总留我这个话多的变量活着,是不是因为你们发现我偶尔说的话能帮你们把水搅得更浑?”

陆无痕眼神阴沉下来:“林公子既然知道这么多,那应该明白拒绝的代价。”

红裳忽然上前一步,红影如鬼魅般闪动,瞬间出现在陆无痕身前一丈处。她笑吟吟道:“代价?本座倒想听听是什么代价。”

白素衣剑已出鞘,清风十三式第一式蓄势待发:“天枢局若想动手,尽管来。”

林野却没让两人立刻动手,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对陆无痕说:“陆堂主,你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天枢局布局这么大,却一直用小案子试探,用探子打听,用传话人威胁——说明你们现在还没准备好把我们三个彻底除掉。或者说,你们真正的大棋还需要江湖上继续乱下去,而我这个‘有趣变量’能帮你们继续搅局。所以你们才不敢真的杀我,对不对?”

陆无痕沉默片刻,忽然低笑起来:“林公子果然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话音刚落,他身后三人同时拔刀,刀光直奔林野。白素衣剑光一闪,清风十三式展开,将两名灰衣人逼退。红裳身法诡变,瞬间缠住第三人。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直接喊道:“陆堂主,你这就动手了?看来我猜对了——你们现在还不敢杀我!不然刚才在别院就动手了,何必费力把我引到断崖?你们是想试探白师和红师的真正实力,顺便看看我这个变量到底值不值得留!”

陆无痕脸色铁青,手一挥,又有两道黑影从崖下掠上来,直扑林野。白素衣剑光大盛,一剑逼退一人。红裳则一掌拍出,将另一人震退数步。

林野趁着混乱,直接对陆无痕大喊:“陆堂主!你们天枢局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改朝换代?长生不老?还是召唤什么天外魔神?你们每一步都留后手,却又舍不得杀我这个话多的野人——是不是因为你们自己也怕棋局太大,怕控制不住?”

陆无痕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一掌带着阴寒劲力直取林野胸口。

白素衣身形如风,瞬间挡在林野身前,清风剑与对方硬拼一记。红裳则从侧面杀到,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林野站在战圈外,直接喊道:“两位师傅,别下死手!留他们活口!我们要知道天枢局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

崖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剑光、掌风、衣袂破空声交织成一片。

林野站在边缘,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心里清楚,这次天枢局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了,而他这张嘴,又一次把对方逼得提前亮出了底牌。

夜风呼啸,断崖上的灯火在战斗中摇曳不定。

断崖上的风带着雨后的湿冷,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陆无痕一掌被白素衣挡下后,身形暴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没有再废话,双手一挥,身后两名灰衣人同时从崖下掠起,一左一右直扑林野,刀光森寒,显然是想先把这个“话多的变量”拿下。

林野站在原地没动,直接开口,声音在风中清晰无比:“陆堂主,你这招也太老套了。先杀我这个诱饵,再逼白师和红师全力出手,最后看看能不能摸清她们的底细,对吧?可惜你们算错了一点——我虽然武功不高,但两位师傅从来不会让我一个人顶在前面。”

话音未落,白素衣清风剑已如风过竹林,瞬间挡在林野身前,剑光一转就把左边灰衣人逼退。

红裳则身形如鬼魅,从右侧闪出,一掌拍在右边灰衣人肩头,那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陆无痕脸色铁青,低喝道:“一起上!先擒住那小子!”

剩下两名黑影立刻加入战团,四人同时围攻白素衣和红裳,刀光掌影交织成网。

林野被护在战圈边缘,却没有闲着,他眼睛死死盯着战局,忽然看见一名身材窈窕的女黑衣人从崖下掠上来,灰衣紧裹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林野直接喊道:“白师、红师!那个女的别杀,打伤丢过来就行!闲着也是闲着,我正好边问边干她!”

白素衣剑光一转,清风十三式精准地划过女黑衣人肩头和腿侧,将她打得闷哼一声,踉跄倒地。

红裳鬼魅般闪到她身后,一掌拍在她后背,把人直接丢到林野脚边。

女黑衣人摔在地上,灰衣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半边丰满的奶子。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林野,声音带着恨意骂道:“无耻的狗东西!话多的野人!你敢碰我,天枢局不会放过你的!”

林野毫不犹豫地蹲下去,一把撕开她灰衣下摆,露出她光洁粉嫩的骚穴和紧致的菊蕾。

他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腰身缓缓前送,整根没入。

那层层温热的穴肉包裹住棒身,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细腻的摩擦,发出轻柔的水声。

女黑衣人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着地面,骂得更大声:“畜生……啊……你这下贱的野种……别插那么深……我……里面要被你撑裂了……”

林野一边在女黑衣人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撞得她雪白奶子前后晃荡,一边直接说:“骂得好听,继续骂。陆堂主,你看,我现在边肏你的人边问你——你们天枢局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改朝换代?长生不老?还是召唤什么天外魔神?你们每一步都留后手,却又舍不得杀我这个话多的野人——是不是因为你们自己也怕棋局太大,怕控制不住?”

女黑衣人被肏得腰肢乱颤,小穴不断收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却仍旧骂道:“闭嘴……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的废物……啊……别顶那么狠……我……腿软了……天枢局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林野换了个姿势,让女黑衣人侧躺在地上,一条腿被他抬起,从侧面继续深沉抽插,同时伸手揉捏她晃动的奶子,指尖捻着硬起的乳尖。

他一边肏一边继续喊:“陆堂主,你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天枢局布局这么大,却一直用小案子试探,用探子打听,用传话人威胁——说明你们现在还没准备好把我们三个彻底除掉。或者说,你们真正的大棋还需要江湖上继续乱下去,而我这个‘有趣变量’能帮你们继续搅局。所以你们才不敢真的杀我,对不对?”

陆无痕被白素衣一剑逼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冷笑起来:“林野,你果然知道得不少。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话音刚落,他身后三人同时拔刀。

林野却在女黑衣人体内加快了些许节奏,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撞得她雪白奶子如波浪般晃荡。

女黑衣人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明显不适的哼叫和骂声:“……混蛋……你这根脏东西……别一直撞那里……我……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啊……”

林野轮流在女黑衣人的骚穴和紧致的菊蕾间切换,每一次深入都带起晶莹的蜜液,在夜风中闪着柔润的光芒。

女黑衣人被肏得腰肢轻颤,声音断断续续地骂:“……畜生……野人……你……只会欺负女人……我恨不得咬死你……嗯……别再动了……我下面肿了……走不动了……”

陆无痕终于忍不住,亲自出手,一掌带着阴寒劲力直取林野胸口。

白素衣身形如风,瞬间挡在林野身前,清风剑与对方硬拼一记。

红裳则从侧面杀到,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林野站在战圈外,继续在女黑衣人体内浅浅律动,一边抽插一边大声说道:“两位师傅,别下死手!留他们活口!我们要知道天枢局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女的骂得真带劲,继续骂啊,我听着舒服。”

崖上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剑光、掌风、衣袂破空声交织成一片。

林野一边肏得起劲,一边继续把对方意图戳得七七八八,把陆无痕逼得连连后退。

陆无痕被逼到绝境,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林野,你赢了这一局。但记住,天枢局的棋局,从来不是一局定胜负。今日之事,我们记下了!”

说完他猛地跃下断崖,身形在云雾中一闪而逝。

剩下几名灰衣黑影见主子逃走,也立刻四散奔逃。

白素衣和红裳没有追,只是迅速回到林野身边。

林野最后在女黑衣人骚穴里深深顶了几下,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才拔出来,喘着气直接说:“跑了……陆堂主这波操作也太果断了。看来我刚才那几句话把他逼得够呛。白师、红师,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喊得有点大声,是不是把你们的节奏打乱了?这个女的骂得真狠,肏着她问话感觉特别带劲。”

白素衣收剑入鞘,淡淡道:“没有。问得很好。”

红裳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笑得眼睛弯弯:“小野人,你今天这张嘴,含金量突然高起来了。本座差点以为你在故意激他们动手,好让我们把底牌全亮出来。”

林野揉了揉被风吹得发麻的脸,直接说:“我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结果没想到他们真的怕我把话传出去。两位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别院?还是连夜下山,把今天的事散布出去,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天枢局已经开始急了?”

白素衣看向远方逐渐亮起的天边:“先回别院。明天再做打算。”

红裳点头,却忽然低声说:“小野人,你刚才最后那句‘把整个江湖彻底乱起来’,把陆无痕吓得直接跳崖。本座现在越来越觉得,你这张嘴……或许真的是我们三个手里最厉害的武器。”

林野看着断崖下的云雾,直接说:“武器?红师你别夸我。我就是怕麻烦,才忍不住把心里想的直接说出来。结果每次都把事情闹得更大。希望这次天枢局能消停几天,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开那间小茶馆。”

三人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散了崖上的黑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刀痕和掌印,还有身上全是精液的女黑衣人,证明刚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确实发生过。

别院的灯火在远处重新亮起,三人的身影渐渐没入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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