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景然颇感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小天地,苏以宁暂时忘记了心中的那丝异样,脸上重新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
她有些羞涩又有些自豪地介绍起来,“这是我做的手工模型,那是我写的论文提纲,还有...”她像个献宝的孩子,恋爱脑的一面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这一刻,她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心爱的男人看。
正当她兴致勃勃地指着书架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时,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苏以宁的身体猛地一僵,甜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以宁...”他将她整个圈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然后,温热的唇瓣自然的落在她的鬓角,厮磨、辗转着,最后,准确地含上了那颗敏感耳垂。
“嗯...”苏以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廓窜遍全身。
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而那张素雅容颜上,一抹红霞飞速涌现。
男友的突然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一次接触,这份突如其来的拥抱和亲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的甜蜜。
但,仅仅一秒之后,那份甜蜜便溶解为了浓浓的苦涩。
她并不傻,相反...她太聪明了。她立刻就意识到,男友此刻的异样,这份突如其来的激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陷入了沉默,没有推开,没有拒绝,反而默默将身子往后靠了些许,让他能更好的拥抱自己。
陆景然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情欲之中。
他闭着眼睛,鼻尖萦绕着女友发间的清香,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温热的唇瓣离开了她的耳垂,转而亲吻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双残留在女友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缓缓向上游移,无视阻碍,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的柔软。
成年女性的胸脯,虽然不如成熟妇人那般沉甸甸、富有弹性,却也有着青春独有的挺拔和紧实,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她们毕竟是母女,假以时日,陆景然相信对着柔软会成长到其母亲那样的弧度。
已经一手不能掌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着。
隔着外衣和胸衣的双层阻碍,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青涩的美好,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抵进女友裙间,顶出一条深深的凹陷,直直扣入臀缝之中。
苏以宁被他紧紧禁锢着,也默默承受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处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它的存在,证实着那份丑陋的欲望存在,也印证了她心中最不堪的猜测。
男性看不到的视野里,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有如冰雪,冷得没有温度。
她始终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许久,陆景然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子有些僵硬,依旧柔软,但没有温度,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冒失,让怀中女人感到了不安。
只好先停下动作,嘴唇却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却温柔的地问道:“怎么了?”
苏以宁的眼泪,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女人的情绪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她再爱他,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在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偏偏...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没有回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僵硬的地站着,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点点湿凉的痕迹。
“景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浓重鼻音,颤抖不止,“你...你今天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苏以宁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人,从小到大她无时无刻不生活在众星捧月之中,她的天生条件、她自身的努力,都让她行走在凡俗之外的道路上时,也有着高傲的性子,以及对未来另一半的极高要求。
但也正是这种期望,让她在感情面前陷入了绝境,让她显得卑微,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笨拙。
她明明已经猜到了一切,却还是不死心地,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陆景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愣住了,久久不能开口。
许久,许久,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
简短的一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苏以宁的心脏。
“在学校的时候,我想和你分手。”他沉默着将锥心话语脱出口,默默松开了手臂。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伸手进口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苏以宁缓缓地转过身,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眼眸,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漠然。
她伸出手,想去接那个盒子,可到半途,却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这不应该给我。”她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景然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双红肿的眸子,心中涌起些许莫名的烦躁和愧疚。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的感情...更多的是习惯和责任,是为了改变自己所迈出的第一步,我是有些厌倦了”他说着,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但是现在,我想继续。”
苏以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悲凉而又嘲讽的笑。
她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为什么?”她问,目光却冷得像冰。
陆景然沉默了。
显然,他无法告诉她真正原因。
苏以宁也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默默地擦干了眼泪,脸上第一次对他露出了那种在外人面前时的冷漠和疏离。
她没有选择再委屈自己。
“饭快好了,”她平静地说,“先把饭吃完。”
“以宁...”他本能的想拉住那只手。却被她无声躲开。
“我本可以不问的,但那或许会委屈了自己一辈子,我们分手吧”
女友熟悉的音色随着她的离去淡淡漂浮着,久久不能消散。
陆景然尴尬的手还僵在空气中,许久,他默默收回,眼底依旧古井无波,整理好衣物后,他走出了房间。
本该甜蜜温馨的饭局也在两人的隔阂中度过,尽管房子主人有心为他两制造气氛,最终也只能在他们的各自沉默中仓皇结束。
再下楼时,周围的景致依旧,生机勃勃的菜地在视野中倒退,陆景然独自一人走着,始终没回头。
老旧墙壁上的某个窗口里,成熟女性带着淡淡叹息的口吻飘出,“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的么宁宁,明明进门时都没有一点问题的”
她的前方,眼尾红肿的年轻女人眼睁睁目视着黑色宾利消失,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决绝,“您别操心了妈,我只是想通了,我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或许我该将更多心思放在学业上才是”
“可是...那些对你来说不是手到擒来么,我看小陆挺好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温柔妇人貌似心有不甘。
“他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你出去吧妈,我想一个人静静”
“怎么就不是了,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咱还能比人差不成,不成就不成,我闺女才是最优秀的”
“妈~”苏以宁最终还是受不了母亲的唠叨,强行将其推出了房间,却也冲淡了几分内心的悲伤。
可有些痛苦毕竟还是只能一个人承受,当房间再次陷入寂静,那张陈旧却整洁的小床上,最终还是响起无助且悲决的痛哭声。
......
陆景然最终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由。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座城市包裹得严严实实。霓虹灯闪烁,将天空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迷迭香”私人会所,便坐落在这片流光溢彩的深处。
它没有俗气的霓虹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质的暗色大门,暖金光芒从门缝中溢出,透露出内里隐藏的淫靡气息。
会所门口站着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面无表情,像两尊雕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
门后便是顶级富豪和权贵们的销金窟,是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灰色地带。
这里会员制度极其严苛,非请不入,财富和地位,便是进出此地的唯一通行证。
会所内部,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昂贵的奢华。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意大利手工定制地毯柔软得能陷进半个小腿,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的沉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形成一种颓靡而诱人的氛围。
而今夜,这里也迎来一位久违的贵客。
黑色宾利欧陆无声地滑到会所门前,停稳。
车刚熄火,车门便被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从外面拉开。
“陆少,您来了。”侍者脸上堆着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微微躬着身,带着几分讨好般的熟稔。
显然,面前豪车并不是第一次停到这里。
陆景然没有说话,只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连同车钥匙一并扔给了他。
侍者瞬间眼神明亮,双手稳稳接住,腰也弯得更低了,“陆少您慢走,车给您停好。”
陆景然迈步下车,径直走向那扇厚重的暗色大门。
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暖黄的光线混合着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像一张温柔的巨网,瞬间将他吞噬。
“见了鬼了,稀客啊!”
刚一进门,便听见一道张扬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阴阳怪气,一个身影从旋转楼梯上小跑了下来。
来人正是陆景然的表哥,陆明轩。
身为这个会所的幕后老板,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潮牌,头发染成了张扬的银灰色,脸上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笑意。
同为陆家子弟,作为姑姑陆婉宁的儿子...这位京市有名的纨绔,唯一的特长就是挥霍,与其表弟的沉稳格格不入。
但两人的关系却不像母辈间的处处针对,陆明轩反而对这个能力远超自己的表弟颇有些好感,两人关系算是不错。
“还以为你真被那个苏大学校花收了心,彻底忘了表哥我呢?”陆明轩走过来,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怎么,这是...分手了?”
陆景然底烦躁无比,他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口道:“找几个干净的女人。”
“什么态度!”陆明轩不满,但却精神一震,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专业”起来。
他拍了拍陆景然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等着,兄弟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熟稔,“琳姐,我表弟来了,还能有哪个,帅的一逼那个...嗯,刚分手,心情不好,你把那批新来的好货色领过来,让他好好瞧瞧,搞快点,我怕这小子待会儿跑了。”
挂了电话,陆明轩揽着陆景然肩头,大笑着向包厢方位走去。
包厢内,灯光暧昧。
巨大的环形沙发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正对着的是一个超大尺寸的高清屏幕,旁边还有一个小型吧台,摆满了各式名酒。
陆景然自然的将手搭上沙发靠背,很快侍者便上前给他递上一杯鸡尾酒,加了冰,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敲响。
“进来。”陆明轩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包厢门开,率先进场的是一个穿着亮红色紧身旗袍,身姿妖娆的女人,她领在前面,身后紧跟着一排女孩。
她就是这里的妈咪,琳姐。
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风韵犹存,一双妖娆美眸顾盼生辉,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更添几分熟女的妩媚,当然还有那身为妈咪的能干和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