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不到十天就要结束了,当张泽宇以为这个暑假就这么要过去时,张振出国考察了,为期两周。
出发那天早上,张振拖着行李箱下楼,李若雪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张泽宇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张振走了之后,张泽宇终于找到了机会。
那天下午,李若雪在客厅做瑜伽,张泽宇从房间出来,走到她身边,说:“雪姐,你能不能教我瑜伽?”
李若雪正在做下犬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怎么突然想学瑜伽了?”
“在学校打篮球老受伤,听人说练瑜伽能提高柔韧性,减少受伤风险。”张泽宇编了个理由,说得一本正经。
李若雪想了想,说:“行吧,你换身宽松的衣服,下来我教你。”
张泽宇换了一套运动服下楼,李若雪让他站在瑜伽垫上,从最基础的体式开始教。她站在张泽宇身后,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动作。
“腰挺直,对,就这样。”“手往前伸,再往前一点。”“深呼吸,吸气,呼气。”
她的手指在张泽宇的身体上触碰,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是背,有时候是手臂。
每次触碰,张泽宇都觉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发麻。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瑜伽动作上,全在李若雪的手指上。
“雪姐,我这个动作对不对?”张泽宇故意做得不到位,想让李若雪来纠正他。
李若雪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帮他调整骨盆的位置。
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张泽宇的后背,张泽宇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是那种淡淡的玫瑰花香,混合着一点汗味,很好闻。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慢慢硬了起来,幸好运动裤宽松,不太明显。
“好了,保持这个姿势,呼吸。”李若雪松开手,走到一边。
瑜伽课程上了两天,张泽宇每天都在借机揩油和偷瞄李若雪,还有深深吸入她的气息。
李若雪每次都脸红红的,但没有揭穿他,看到张泽宇支起的帐篷会立马移开眼神。
张泽宇觉得李若雪的脸红是一种默许,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放肆。
第二天晚上,张泽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李若雪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知道他在揩油吗?
她是不是也在期待什么?
第三天吃完午饭后,张泽宇在自己卧室里打游戏,打了几次都落地成盒,心里烦躁得很。
他突然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那是李若雪上楼了。
他的手离开键盘鼠标,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门。
李若雪正好路过,被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看着他,说:“你干嘛?吓我一跳。”
张泽宇看着李若雪,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根本没有想过要说什么,嘴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你之前不是说自己长得好看身材也好,适合拍广告吗?我想看看上身效果到底怎么样。”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张泽宇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李若雪一定会生气,一定会骂他变态,一定会告诉张振,他死定了。
但李若雪没有生气。
她看着张泽宇,眼神变了,变得很复杂,有惊讶,有犹豫,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沉默了几秒,她说:“好,你等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主卧。
张泽宇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更不明白李若雪为什么会答应。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根本没心情继续打游戏了,脑子里乱成一团。
等了大概十分钟,张泽宇听到了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
“进。”他的声音有点抖。
门开了,张泽宇转过头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来。
李若雪站在门口,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内衣。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薄薄的两片布料根本包不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胸罩的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纹,透过花纹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皮肤。
下身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高腰的设计,两侧是细细的带子,臀部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整个屁股蛋都露在外面。
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丝袜很薄,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皮肤。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把她的腿衬得又长又直。
她的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红色的口红。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叉着腰,一条腿微微前伸,整个人的姿态像是在拍杂志封面。
她笑盈盈地看着张泽宇,说:
“我说我没骗你吧。”
张泽宇的眼睛从她的脸往下,扫过她的锁骨,扫过她的胸,扫过她的腰,扫过她的臀部,扫过她的大腿,扫过她的小腿,最后落在她的脚上。
张泽宇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短裤瞬间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手不自觉地挡在裆部。
李若雪瞄了一眼他的裆部,眼神淡淡的,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厌恶,然后神态自若地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模特走T台一样自信优雅。
张泽宇盯着她走路的样子。
她每走一步,臀部就扭一下,腰就晃一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张泽宇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你……你等一下。”张泽宇突然想起来什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个包。
包里装着一台单反相机,佳能的,配了一个定焦镜头。
是他大一下学期买的,当时为了追一个摄影系的女生,说要学摄影,结果买了之后就用过两次,把女生搞到手后就没用过了。
“你还买了单反相机?”李若雪看到他手里的相机,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摄影的?”
张泽宇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没学会,就……当时为了泡妞买的。”
“泡妞?”李若雪的笑容收了一点,挑了挑眉,“所以现在我跟你的关系是?”
张泽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跟李若雪是什么关系?
继母和继子?
朋友?
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也不敢说。
他沉默了几秒,转换话题说:“我给你拍照吧,你拍广告时怎么做的动作就怎么做。”
李若雪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说:“行。”
她走到张泽宇的床边,坐下来,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弯曲,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
她微微侧头,眼睛看着镜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张泽宇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着李若雪,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李若雪的影像被定格在了相机里。
“好,再来一张,换个姿势。”张泽宇说。
李若雪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两只手撑在下巴下面,双腿微微翘起,脚上的高跟鞋晃啊晃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很高,内裤的布料太少,几乎遮不住什么。
张泽宇连续拍了好几张,每一张都让他血脉偾张。
他的裤裆一直支着帐篷,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放下相机,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说:“雪姐,生理反应实在控制不住,抱歉。”
李若雪看了一眼,笑了,说:“没事,正常。”
张泽宇问:“雪姐,你拍广告的时候,那些摄影师怎么忍住的?”
李若雪想了想,说:“一,他们是专业的。二,现场不仅有摄影师和模特,还有很多人,灯光师、化妆师、造型师、客户代表,一大堆人看着呢。三,摄影师不一定是男的,我拍过的好多内衣广告,摄影师都是女的。”
张泽宇哦了一声,举起相机继续拍。李若雪又做了好几组动作,站着、坐着、躺着、趴着,每一个动作都性感得要命。
拍了大概二十分钟,李若雪说:“够了,我换套衣服。”她站起来,走出房间。
过了几分钟,她回来了,换了一套新的。
这次是白色的内衣套装,胸罩是半杯的,托着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露在外面。
内裤是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嵌在臀缝里。
丝袜换成了白色的,也是超薄的,高跟鞋换成了白色的。
张泽宇继续拍照,手都在抖。
李若雪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有些动作甚至比广告照片上的还要过分。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放在内裤上,另一只手放在嘴边,眼神迷离。
拍完这一组,李若雪说来来回回走太麻烦了,就在张泽宇房间里换装得了。
她出去抱了一个大纸箱进来,放在地板上,里面全是厂商寄过来的内衣丝袜,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堆了满满一箱。
“你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了。”李若雪说。
张泽宇老老实实转过身,面对着墙壁。
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是丝袜拉扯的声音,是高跟鞋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每一声音都让他的心跳加速,阴茎硬得发痛。
“好了。”李若雪说。
张泽宇转过身,李若雪换了一套红色的,红色的胸罩,红色的内裤,红色的丝袜,红色的高跟鞋,整个人像一团火。
拍完这一组,李若雪又要换装了。这次她没有让张泽宇转身,而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自己转身了。她背对着张泽宇,开始脱衣服。
张泽宇看着李若雪的背影,看着她把红色胸罩的扣子解开,胸罩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
她弯腰脱掉内裤,臀部的曲线完美得像一轮满月。
她抬起一只脚脱掉丝袜,动作很慢很优雅,一条腿抬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泽宇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他的阴茎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他忍不住把手按在裆部,隔着裤子摩擦了几下。
李若雪换好衣服转过身,是一套紫色的。她看了一眼张泽宇,眼神里有一种不一样的情绪,像是挑逗,又像是默许。
张泽宇继续拍照,手抖得更厉害了。
拍完之后,李若雪说:“最后拍一套吧。”这次,她没有让张泽宇转身,自己也没有转身。
她就站在张泽宇面前,面对着他,慢慢地伸出手,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罩滑落的瞬间,李若雪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张泽宇面前。
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乳房,丰满、坚挺、白皙,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小的,像两颗小樱桃。
李若雪脱掉丝袜后,开始弯腰脱掉内裤。
弯腰的时候,她的乳房垂下来,像两个饱满的水袋,晃了晃。
她直起身,张泽宇看到了她的阴部。
阴毛不是很多,修剪过,整整齐齐的,只保留了一小块三角形。
下面的阴唇微微露出来,是深粉色的。
内裤从她的腰间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脚,内裤落在了地上。
她拿起一条新的丝袜,先用手揉搓了一下,坐在张泽宇的床边,把一只丝袜卷起来,脚尖伸进去,然后慢慢拉上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丝袜从她的脚趾慢慢往上爬,裹住她的脚背,裹住她的脚踝,裹住她的小腿,裹住她的膝盖,最后拉到大腿根。
然后是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表演一场脱衣舞,但这是穿衣服,比脱衣服更让人受不了。
张泽宇已经快忍不住了。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的呼吸急促,眼睛充血,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
李若雪拿起一条新的内裤,准备穿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张泽宇,眼神带着一丝幽怨,那不是拒绝,不是警告,不是愤怒,像是在说“你还在等什么”。
张泽宇读懂了那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