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猛地插进去,谢景年仰头发出一声惊喘:“啊,罗一天! ”
罗一天一边干他一边亲他下巴,嘴里哄着:“怎么了,突然叫我名字,嗯? ”
谢景年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有点胀,你别插那么深。 ”
罗一天更大力气地顶着他,喘着气回应:“好的。”然后动作一刻不停。
罗一天把他按在门上面对面地肏了一会儿,看着谢景年满脸通红又迷乱的脸,又把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谢景年被压着趴下,腰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罗一天打桩一样干得更快了,啪啪啪的声音仿佛响在耳边,谢景年控制不住小声地叫着,罗一天被刺激得更狠了,他咬着谢景年的耳垂,呼出热气:“真想干死你!”
谢景年听完,一下子就射了。
但是罗一天告诉他这才刚刚开始。
他抱着谢景年回到床上,让谢景年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开始自下往上得操干他。
谢景年双手撑在罗一天的腹肌上,被颠得上下起伏,胸前的两个小红点也被罗一天双手包住。
罗一天喘着气,一双手在谢景年身上摸了个遍,从他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到喘着气合不上的嘴,再到前后摆动战栗的腰肢,最后是白嫩光滑的大腿。
罗一天的眼睛像掺了春药一样,他毫不掩饰地盯着谢景年,谢景年觉得大手所到之处,全是燎原,全在发烫。
从下边能干到的角度更多,谢景年受不住地咬他肩头,整个人快要坐不住了,罗一天双手拖着他屁股往上抬起,放下的同时鸡巴向上用力操干,粘腻的液体已经快被打成白沫,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快,谢景年红着眼睛去掐罗一天手臂:“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行了一天。 ”
罗一天又发狠地顶了几十下,才抱着谢景年慢慢躺下,肉棒还塞在谢景年体内慢慢地往深处磨,谢景年往后退,头都靠到铁栏杆,罗一天用手护着他的头,继续往里晃动着磨。
谢景年双眼含泪,带着哭腔:“罗一天,我要被你干死了! ”
罗一天曲起谢景年的双腿,把他往下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眼神发暗地盯着谢景年:“以后上课还搞小动作吗? ”
谢景年摇头,双手使劲,悄悄往上挪,被罗一天拖回猛地插进去,接着啪啪啪的声音响了半个钟头,谢景年射了几次,嗓子都哑了,他小声地承认错误,结果换来的是更多的“大棒教育”。
快结束时,谢景年被迫趴在桌上写检讨,那纸上的字活像被鸡爪爬过,歪歪扭扭,间或带有不明液体的指印留在字里行间。
罗一天把检讨小心叠好收进口袋,他上面温柔地亲吻谢景年,下面一下比一下重地干着谢景年,直到谢景年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这场叫人长记性的活动才停止。
晚上罗一天起来放水,看见桌上还没收好的检讨。
那张纸太皱了,已经不成样子,罗一天在把检讨书折好的时候又欣赏了一遍,上面写着:
“我,谢景年,以后一定安分守己。绝不在罗一天学习期间让他做选择题——选择学习还是我。我错了,我俩哪有什么可比性,都不是一个维度的个体。我错了,何必与学习计较。罗一天要学习,我哪能拦得住,我谢景年又不是绊脚石,我……”
那个我字后面一堆乱七八糟沾着液体的指印,然后是更歪扭的笔画:
“我错了,真的,错了”
不比了,比不过,请一天哥哥原谅我,这次罚轻些,下不为例。
落款依旧是龙飞凤舞的谢景年,上面还盖了一个不明液体的指纹。
罗一天看着检讨书没忍住,把睡着的谢景年又抱起来,压在窗台上为所欲为,那力道太大,撞得窗户砰砰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