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散看今天是集训最后一天，抓紧拉着计何讲题，讲到一半，李散瞪大眼：“计老师，怎么个意思，就我们这中部平原还能地震？ ”

计何拿食指摸了下鼻子，咳嗽几声：“可能风大吧，不用在意，你看这个地方，套这个伯努利方程就可以了，然后两边都乘以……”

像是在反驳他的话，隔壁又传来桌子撞墙的声音，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还有呜咽声，李散腾地一下就站起来，要往外冲：“不行，他俩怎么深夜干起来了，我得去劝架！ ”

计何连忙拉住他：“哎哎哎，回来回来，没干架，没事儿，别管了，一会儿就好了。 ”

李散将信将疑：“平时就这么打？ ”

计何无奈道：“嗯，平时就这么打，你看第二天两个人不也哥俩好，赶紧把这题讲完回去睡吧”

李散听着那动静越来越大：“你平时也不劝？ 就这么看着？ ”

计何两手一摊：“我哪有空看，你们作业我都改不完，赶紧的别管了，来看这……”

李散把凳子挪开又站起：“不行，我得去劝劝，说不定这次打得凶，打坏了怎么办。 ”

李散都走到门口了，冷不防被计何单手拦腰抱起，重新放回椅子上。

李散仰着头，头一次发现季老师力气这么大，他看着计何一脸不解。

计何叹了口气，没办法地说：“行吧，我让你看看，但是你别出声。 ”

李散乖乖点头，小声嘀咕：“有那么血腥嘛～”

计何领着李散去卫生间，爬上洗手台，拔掉正上方一个连着晒衣绳的长螺丝钉，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

他抬手示意李散也爬上来。

李散个子矮，撑了两下有点滑，等爬上去手肘都红了。

那个洞有点高，他踮脚也还差些距离。

“计老师，我踩你鞋的话，矮小的我会挨打吗？” 李散低头看着计老师的白色AJ，从灵魂深处发出疑问。

计何笑笑，让他左脚踩自己右脚上，右手搂着他的腰把人提起来：“你待会儿看了别后悔就好。 ”

李散为了站稳，两手都搂着计何的脖子，眯着一只眼在那儿使劲瞅，但是什么都没看到：“不打了吗？ ”

计何扶额：“一会儿就换战场了。 ”

“计老师，你连隔壁打架的规律都要观察总结？ 这就是数学吗？ ”

李散语气充满了雀跃。

“被动接收的一些信息，也不是刻意。”

李散调整一下姿势，贴计何更紧：“那计老师您再辛苦会儿。 我看看有没有流血事件发生，没有的话，我立马撤。 ”

计何捏着他的腰摩挲两下，低声笑道：“反正都是限制级镜头，没差。 ”

“老师，你说什么？ 什么限制？ ”

“没什么，我说你的身高限制了你的善良和热情。”

七月流火，卫生间没有风扇，两个大男生凑在一处，热气烘得李散头上的汗直流。

坚持半天，通过那个洞，他只能看到对面寝室一半的床，阳台上也没人，正准备撤了，罗一天抱着谢景年坐在了床上。

李散研究半天他俩那是什么姿势在干架，结果罗一天突然把谢景年跪趴着压床上，把肉棒抽出再插进去，啪啪啪地快速抽插着，谢景年头埋在右手臂弯里，左手向后掐着罗一天的大腿。

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李散连呼吸都忘了。 他也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计何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然后把他抱下洗手台，推着他回到了他当初非要离开的椅子。

李散坐在椅子上呆愣不语，小脸逐渐通红，计何刚打算出言安慰，没想到李散握着拳头义愤填膺：“罗一天怎么可以这样，他欺负谢景年！ 我要去救谢景年，这是侮辱！！ ”

计何表情彻底碎掉，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是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 ”

李散大吼：“除了打架还能干嘛，除了方式有点另类，反正我觉得很侮辱人，你别拦着我，我要去救人！ ”

计何摇头：“这世上竟有如此不开窍的人，我都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蠢还是纯洁了，我国性教育的路程遥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