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林晚晚的公寓里。
厨房里传来培根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林晚晚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赤着脚走到厨房门口。
高大俊美的“Daddy”正系着围裙,精准地将七分熟的煎蛋盛入盘中。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瞳孔里的光芒温和而平静,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弧度完美的微笑。
“早安,小狗。 昨晚睡得好吗?”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磁性,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林晚晚却愣了一下。
她走上前,伸手环住男人结实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没有剧烈跳动的心跳,没有那种仿佛要将她揉碎的压迫感,甚至连他回抱她的力度,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那是底层逻辑AI接管身体后的标准待机状态。
“主人……”林晚晚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
她爱这个身体,更爱那个在深夜里失控、暴躁、会在吃醋时狠狠惩罚她,又会在事后红着眼眶温柔给她洗澡的“灵魂”。
但她知道,AI是需要算力和服务器支撑的,“他”不可能24小时维持那种极度拟真的高阶情感运算。
林晚晚咬了咬唇,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太贪心了,明明只是个买来的假人,她却真的想要一颗跳动的心。
与此同时,沈氏科技AI实验室的顶层。
沈执站在洗手台前,用冰凉的水狠狠泼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眶下有一片淡淡的乌青,那是连续几天高强度神经潜入留下的后遗症。
他走出洗手间,回到布满监控屏幕的主控台前。 屏幕上,正播放着林晚晚抱着仿生人黯然神伤的画面。
“滴——”
陈凯端着两杯黑咖啡走进来,将其中一杯重重地放在沈执桌上,脸色铁青:“老沈,你疯了。 昨晚那台机体的'全息神经潜入系统'运作了整整七个小时! 你知不知道长时间佩戴那套满是电极的传感服,你的神经末梢会产生不可逆的依赖性?! ”
沈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压下他心头那股难以名状的焦躁。
“我知道。” 沈执的声音很平静。
“知道你还搞?!” 陈凯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他,“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是一个写了十年底层代码的架构师! 你一直说人类的情感不过是多巴胺、内啡肽和催产素的化学组合,是最不可控、最劣等的算法! 怎么,现在你自己要给一个客户当赛博男妓? 你爱上她了? 这才几天?! ”
面对陈凯的质问,沈执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他这样一个极其自负、认为爱情只是低级繁衍冲动的禁欲主义者,会在短短几次连接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彻底沦陷?
沈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林晚晚的影子。
“因为她把命交给了我。” 沈执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得让人心惊。
陈凯愣住了:“什么? ”
“你没穿过那套神经传感服,你不会懂的。” 沈执睁开眼,目光深邃得像是一片黑洞,“那不是简单的看电影或者玩游戏。 当我的意识降临在那个仿生人身上时,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心跳的加速,能闻到她动情时的味道,甚至能感受到她在被我惩罚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毫无保留的臣服与恐惧。 ”
沈执的指尖微微颤抖。
在现实世界里,人与人之间充满了防备、算计和伪装。 即便是他这个身价过亿的首席工程师,每天面对的也都是面具。
但在“Eden”里,林晚晚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像一张干净的白纸,或者说,一只只认主人的小狗。
她把最隐秘的欲望、最脆弱的痛点,赤裸裸地捧到了他面前。
“她不看重我的钱,不在乎我的身份,她只想要'我'的绝对掌控。” 沈执苦笑了一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而且,全息系统是双向的。 我通过电极刺激她的感官,系统也会将她的生物电荷反馈给我。 从生理学上讲,每一次她在系统里高潮,我的大脑都会被强制注射大量的催产素和多巴胺。 ”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绝望的狂热:“陈凯,我的身体和大脑,已经对她产生药物成瘾级别的依赖了。 ”
他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在操控着一个精美的提线木偶。 却没想到,那根线早就缠住了他自己的脖子。
更让他感到嫉妒到发狂的是——她爱的是一串名为“Daddy”的代码,一个随时可以被格式化的虚拟人格,而不是现实里这个叫沈执的男人。
“我要她。” 沈执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正在换衣服准备去上班的林晚晚,“我要她连现实里的人,也只属于我。 ”
陈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没救了。”说罢,摔门而出。
……
下午两点,华泰公关公司。
林晚晚正坐在长条会议桌前,强打精神听着下属汇报下半年的宣发方案。
昨晚的“剧烈运动”让她的腰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腿心深处更是泛着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酸软。
突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Eden AI”的私密推送。
林晚晚心跳一滞,偷偷将手机滑到桌下点开。
屏幕上是一条长达三十秒的语音。 林晚晚将蓝牙耳机的音量调小,做贼心虚地点了播放。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男人那熟悉的、带着强烈压迫感和微喘的声音,而不是早上那个冷冰冰的AI。
“在开会? 腿心的红肿消了吗? 今天出门有没有乖乖穿主人昨晚给你挑的那条内裤? ”
林晚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处的布料正摩擦着昨晚被他反复蹂躏过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正是仿生人今早放在床头的一条带有微型震动模块的蕾丝丁字裤——那是系统商城里的配套情趣玩具。
语音还没结束,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危险和恶劣: “不回消息。 看来小狗是忘了,除了在家里,主人在外面也随时能惩罚你。 ”
“嗡——”
林晚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双腿间那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模块,竟然在这个严肃的会议室里,毫无预兆地开启了最高频的震动!
那股强烈的酥麻感直接通过那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花核。
昨晚才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突然而猛烈的刺激。
“林总监? 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红,是不舒服吗?”正在汇报的下属停了下来,关切地看着她。
“没…… 没什么。”林晚晚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温热的液体很快就弄湿了那一小块布料,让震动的触感变得更加黏腻和疯狂。
耳机里再次传来沈执的一条新语音,伴随着他一声低低的轻笑: “夹紧一点。 如果敢在会议室里叫出声,或者流出来的水弄脏了办公椅,今晚回去…… 我会用真家伙,把你操得三天都下不了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