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 第1章

除夕夜,风雪呼啸。

杨家的小土屋里,火盆里的炭火已经快要熄灭,只剩一点暗红的余光。

杨白劳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黄老爷……求您再宽限几天……我明年开春一定把租子还上……喜儿她娘刚走……家里真的拿不出钱了……”

黄世仁坐在太师椅上,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扳指,眼神冷漠得像冬夜的寒风。

他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火把的光映照着他们凶狠的脸。

“杨白劳,你欠我的租子已经拖了三年。

今年又是大旱,村里多少人饿死,你倒好,还想再拖?

老子今天要是放过你,明天全村的人都学你赖账,我黄家的田还怎么收?”

杨白劳的头磕得更低,额头已经渗出血丝:

“黄老爷……我真的……真的没钱……喜儿她……她还小……求您开恩……”

黄世仁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站在杨白劳身后、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

喜儿只杨白劳的独生女,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脸色苍白,却掩不住清秀的眉眼和隐约可见的少女曲线。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黄世仁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没钱?那就用东西抵。”

他抬手一指喜儿,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把你女儿抵给我。

从今往后,她就是黄家的人了。”

杨白劳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极大:

“不……不行!黄老爷……喜儿她还是个孩子……求您……”

喜儿也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却被两个家丁一把抓住胳膊。

“爹……爹……我不要……我不要去……”

黄世仁没有再废话。

他挥了挥手,家丁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喜儿,像拖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拖出了杨家的小土屋。

杨白劳扑上去想抢,却被一个家丁一脚踹倒在地,吐出一口血。

“爹——!!!”

喜儿的哭喊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

她拼命挣扎,双手乱抓,却怎么也挣不开两个壮汉的钳制。

黄世仁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交易。

“带走。”

喜儿被塞进一顶小轿,轿帘被重重放下。

轿子一路颠簸,向黄家大宅而去。

喜儿缩在轿子里,泪水不停地流。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黄家大宅灯火通明。

喜儿被家丁粗暴地从轿子里拖出来,推进了正堂。

黄世仁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喜儿跪在地上,身体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黄老爷……求您……让我回家……我爹他……他会还钱的……”

黄世仁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站起身,走近喜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清秀却带着恐惧的脸。

“从今天起,你就是黄家的人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

喜儿泪水决堤,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哭出声。

她不知道,这只是她噩梦的开始。

喜儿被抓进黄家大宅后,日子一天天过去。

首先她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尽量逃离黄世仁的视线。

她每天低着头走路,尽量走偏僻的小路,干活时也总是挑最不起眼的角落。

她不敢多说话,不敢多看人,甚至不敢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黄世仁可能经过的地方。

她只想干活还债。

她只想早点回家。

可老天似乎偏偏要和她作对。

她的身体,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弱单薄的身材,在每天能吃上两顿饱饭、还能偶尔吃到一点肉和鸡蛋后,逐渐发育起来。

她的胸部开始慢慢鼓起,从原本平平的少女身形,渐渐变得有了明显的曲线。

乳房虽然还不大,却已经开始变得饱满而挺翘,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

腰身依旧纤细,却多了几分柔软的弧度;臀部也开始微微翘起,走路时会轻轻晃动,带着一种青涩却又逐渐苏醒的女性美。

她的皮肤也因为不再挨饿受冻,而慢慢恢复了些许光泽,虽然还带着野外留下的轻微粗糙痕迹,但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蜡黄干枯。

喜儿自己并没有特别注意这些变化。

她每天还是低着头,默默地干活——扫院子、挑水、洗衣、刷锅……

她只想尽快把父亲欠的债还清,然后回家。

可变化是瞒不住的。

黄家大宅里的人,开始越来越多地注意到她。

连当初老太爷纳的妾——秋兰,也会多看她几眼。

秋兰现在是黄家的小主子,住在偏院,日子过得相对安稳。

她偶尔路过后院时,会不经意地瞥见那个瘦小的丫头在井边吃力地挑水。

起初她只是随意一瞥。

后来,她发现这个丫头变了。

那个曾经不起眼的小丫头,现在身材越来越挺翘,腰肢柔软,胸前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走路时会轻轻晃动。

她的皮肤也比刚来时白了一些,在阳光下隐约透着少女特有的光泽。

秋兰看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自己当年被老太爷纳妾时的情景,也曾是一个青涩的丫头。

她多看了喜儿几眼,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而黄世仁的注意力,也越来越频繁地落在她身上。

他开始故意在后院多停留一会儿。

他看到她弯腰扫地时,胸前的曲线会微微显露;

他看到她挑水时,肩膀被压得发红,却还是咬着嘴唇坚持;

他看到她擦汗时,露出的脖颈白嫩细腻,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

这些细节,像一根细细的线,慢慢缠绕在他的注意力上。

他还没有想对她下手。

但他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比较。

和其他丫头相比,喜儿的变化最明显,也最……有趣。

她不是那种一进来就哭哭啼啼、只知道讨好的丫头。

她安静、倔强、认真地干活,像一株在贫瘠土壤里顽强生长的野草。

这种倔强,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愉悦。

他喜欢看她努力的样子。

喜欢看她明明累得要死,却还是咬牙坚持的样子。

喜欢看她明明害怕这个大宅,却还是每天低着头、认真干活的样子。

他开始在心里想象:

如果把她按在床上,她会怎么哭?

如果把她调教成只会喷奶的肉奶牛,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如果让她彻底属于他,她会不会像其他丫头一样,慢慢变成只会讨好他的工具?

这些念头起初只是偶尔闪过,像一丝淡淡的烟雾。

可渐渐地,它们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

黄世仁发现,自己对喜儿的兴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奇。

而是一种……想要把她据为己有的本能冲动。

他想占有她。

不是因为她特别漂亮,也不是因为她特别诱人。

而是因为她那份干净的、倔强的、还带着一丝天真的样子,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他想看着她从反抗,到崩溃,再到彻底顺从的过程。

他想把她从一个清纯的穷丫头,一步步变成只属于他的肉玩具。

这种渴望,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他还没有行动。

他还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待自己彻底确认这份渴望的时刻。

而喜儿,依旧每天低着头,默默地干着最累最脏的活。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一双眼睛,已经在暗中越来越多地留意着她。

她更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在心里慢慢酝酿着一个把她彻底占有的计划。

她只想干活还债。

她只想早点回家。

黄世仁终于决定动手了。

他已经暗中观察了喜儿很久。

他不想再等了。

他要让她从一个干净的、倔强的穷丫头,一步步变成只属于他的肉玩具。

他想好了计划。

他要先把她灌醉,再抬进自己的房子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占有她。

那天晚上,黄世仁让管家把喜儿叫到偏厅,说是让她来端茶送水。

喜儿低着头走进偏厅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很少被叫到这种地方。

黄世仁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温热的酒和几碟小菜。

他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过来,陪老爷喝杯酒。”

喜儿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跪下:

“黄老爷……奴婢不会喝酒……奴婢只是个干活的丫头……求您……让奴婢继续干活吧……”

黄世仁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

“不会喝?那就学着喝。

这是老爷赏你的脸,别不识抬举。”

他让家丁把一杯酒端到喜儿面前。

喜儿不敢拒绝,只能颤抖着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

酒很烈,她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让家丁一杯接一杯地给她倒酒。

喜儿不敢不喝,只能硬着头皮一杯一杯往下咽。

她从来没有喝过酒,很快就被灌得头晕眼花,脸颊通红,身体摇摇晃晃。

她想求饶,却连话都说不清楚:

“黄老爷……奴婢……真的不行了……求您……”

黄世仁没有理她。

他看着她醉得几乎站不稳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

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他挥手让家丁把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喜儿抬进自己的卧房。

喜儿被放在床上时,意识已经模糊。

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想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呢喃:

“不要……求您……不要……”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醉得红扑扑的脸、微微敞开的衣服下露出的少女曲线,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满足。

他终于可以慢慢折磨她了。

他没有立刻粗暴地占有她。

他想慢慢来。

他想让她在醉意中,一点一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他想让她从恐惧,到崩溃,再到彻底顺从。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低声说:

“喜儿……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喜儿在醉意中,隐约听到了这句话。

她想哭,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而黄世仁,则在烛光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即将得逞的残忍与兴奋。

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倔强的丫头,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玩具。

黄世仁没有立刻对喜儿下手。

他要把她慢慢折磨。

他要让她在半昏迷中,一点一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一点一点体会到恐惧和无助。

他让家丁把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喜儿抬到床上,然后亲自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喜儿迷迷糊糊地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黄世仁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冷光。

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曲线——胸部微微鼓起,腰肢纤细,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马上碰她。

他只是用一条软绳,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柱上,又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绑在床尾,确保她无法合拢。

然后,他拿来一条薄薄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喜儿半昏迷着,感觉身上盖了东西,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住。

黄世仁脱掉外衣,只穿着薄薄的内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慢慢地喝着茶。

茶很烫,他却喝得极慢,一口一口,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喜儿。

喜儿在醉意中微微睁开眼睛,意识还很模糊。

她感觉到自己被绑着,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呢喃:

“黄老爷……求您……让我回去……我只想干活还债……”

黄世仁没有回答。

他只是端着茶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慢慢地说:

“喜儿……你知道吗?你现在很漂亮。

你的皮肤这么白,胸部也开始长起来了……

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看过?

现在,你全身都露在我眼前……你害羞吗?”

喜儿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本能地一颤。

她想挣扎,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

黄世仁继续喝着茶,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闲聊:

“别怕……我今天不碰你。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你现在是我的了。

你的身体、你的未来、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属于我。

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你会学会怎么取悦我……怎么让我高兴……”

喜儿听着他的话,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想哭喊,却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半昏迷却又带着恐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远比直接插入更强烈的快感。

这种慢折磨,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完美的掌控感。

他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尊严、她的倔强、她的恐惧,一点点剥开。

他可以让她在清醒和醉意之间,一点点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可以让她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一点点学会顺从。

这种快乐,远比直接插进去多得多。

他继续喝着茶,声音低沉而耐心:

“喜儿……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

没关系……慢慢来。

我有的是时间。

我会让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人生,只剩下我一个人。”

喜儿在半昏迷中,泪水不停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而黄世仁,则坐在床边,慢慢喝着茶,看着她被绑在床上、盖着薄被、却又无法逃脱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满足。

他终于等到了这个完美的开始。

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倔强的丫头,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玩具。

黄世仁看着喜儿醉得满脸通红、泪水不停滑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伸出右手,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慢慢落在了喜儿赤裸的身体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手指先是从她锁骨开始,缓缓向下,轻轻抚过她微微鼓起的胸部。

指腹在粉嫩的乳头周围打圈,轻轻揉捏,那小小的乳头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

喜儿全身猛地一颤,发出细弱的呜咽:

“不要……黄老爷……求您……别碰那里……”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手掌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肚子上轻轻按压。

黄世仁拿过一根柔软的白色羽毛,眼神越来越专注的看向喜儿。

他慢慢把羽毛向下移动,扫过喜儿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

羽毛最终落在了喜儿最私密的地方——她那还带着少女青涩的一线天骚穴外面。

羽毛轻轻地、缓慢地,在她粉嫩的阴唇外侧来回摩擦。

喜儿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忍不住剧烈抖动起来,双腿被绑得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羽毛的触感又轻又痒,却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扫过她敏感的阴唇,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也渐渐粗重。

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著酒气,从她微微张开的腿间飘出来,清甜而诱人。

他再也忍不住。

他放下羽毛,俯下身,把脸凑到喜儿的两腿之间。

喜儿吓得哭出声来:

“不要……黄老爷……求求您……不要看那里……”

黄世仁却没有理她。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她那粉嫩的一线天骚穴。

舌尖先是在外面轻轻滑动,然后慢慢向上,舔过她小小的阴唇,轻轻挑逗着那颗还没完全长开的阴蒂。

喜儿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又痒又麻、又羞又怕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

“啊……不要……好奇怪……我……我受不了了……”

就在黄世仁的舌头更深入地舔弄时,喜儿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尿道里喷涌而出,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澈,洒在了黄世仁的舌头上和下巴上。

喜儿瞬间羞得满脸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恐惧: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她以为黄世仁会生气,会打她,会更加残忍地折磨她。

可出乎意料的是——

黄世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低沉而带着明显的兴奋,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喜儿失禁的液体,却笑得十分畅快:

“哈哈……有趣……真有趣……

一个小丫头,居然在老爷面前尿出来了……

喜儿,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眼神里满是变态的满足。

喜儿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把脸别到一边,泪水不停地流,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笑我……我……我好丢人……”

黄世仁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喜儿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低声说:

“别怕……这才是开始。

你今天尿在我面前,明天……说不定还会喷出更多有趣的东西。

慢慢来……老爷有的是时间教你。”

这时候黄世仁又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闲聊,却每一句话都带着羞辱:

“你尿湿了我的床……

这么大一片……热热的、湿湿的……

喜儿,你说……你拿什么赔偿呢?”

喜儿听到这句话,羞耻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她又羞又愧,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想把身体蜷起来,却因为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被子早已滑落到腰间,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黄世仁眼前,那片被她自己尿湿的床单还在微微发亮。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赔……我以后多干活……多还债……求您……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几乎听不清。

黄世仁却在一边不紧不慢地狞笑起来。

那笑声低沉、残忍,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一边笑,一边继续用手慢慢抚触她的身体——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轻轻按压她还带着湿意的阴唇外面,又慢慢向上,回到她敏感的乳房上,轻轻捏着乳头拉扯。

“多干活?多还债?

傻丫头……你现在全身都属于我了……

你拿什么还?

用你的奶子?还是用你这张小嘴?

还是……用你下面这个刚刚尿过的小骚穴?”

喜儿羞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再也无法面对黄世仁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只能用力把头拧到一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却在黄世仁的手指下不停颤抖——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大腿内侧一片湿热,混合著刚才失禁的尿液和她自己不受控制的分泌物。

黄世仁看着她把脸拧过去不敢看自己的样子,笑得更加畅快。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别躲……喜儿。

你越害羞……老爷越喜欢。

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你尿湿了我的床……就用你这具小身子,一点一点还给我。”

喜儿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流。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

而黄世仁,则继续用手慢慢抚触她的身体,一边狞笑,一边享受着这种把她一点点剥开、让她在羞耻中崩溃的极致快感。

喜儿闭上眼睛,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

而黄世仁,则看着她羞红的脸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他喜欢这种把她一点点剥开、让她在羞耻中崩溃的感觉。

这种快乐,远比直接占有她要多得多。

他决定,今晚要慢慢玩。

他要让她彻底记住——从今往后,她的身体,每一寸、每一滴,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黄世仁看着喜儿把脸拧到一边、羞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的狞笑越来越深。

他慢慢爬上床,跪在喜儿被绑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轻轻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却不容抗拒地向两边分开。

喜儿的双腿被绑得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大大地张开,露出她那还带着少女青涩的一线天骚穴。

黄世仁低头看去,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

那个粉嫩的处女骚穴,已经在刚才的挑逗和失禁之后,慢慢流出了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像露珠一样,顺着她粉嫩的阴唇缓缓滑落,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黄世仁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小小的阴唇,然后用指腹沾起一丝那晶莹的液体,举到喜儿眼前。

“看……喜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你这里……已经开始流水了。

这么晶莹,这么多……

你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忍不住流水……

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小骚穴在欢迎老爷?”

喜儿看到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被黄世仁沾在指尖,羞愧难当。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

“不要……黄老爷……求您……别看……别给我看……我……我好丢人……”

她想把头埋起来,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把脸用力拧到一边,不敢再看黄世仁一眼。

黄世仁却没有放过她。

他把沾着液体的手指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然后又伸到喜儿嘴边,轻轻擦了擦她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更加仔细地观察着喜儿那粉嫩的处女骚穴。

他惊喜地发现,喜儿竟然还是个完整的黄花大闺女。

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粉嫩光泽,像一扇从未开启的门,紧紧守卫着她最纯净的地方。

虽然黄世仁尚未婚配,但这些年经手玩弄过的女人已有几十上百个,他早已是个床笫老手。

可眼前这个新鲜美丽诱人的丫头,却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近乎虔诚的欣赏。

他没有急于插入宣布占有。

他重新仔细地、慢慢地观察这个让他血脉贲张的女人。

喜儿有一张圆圆的脸盘,肉肉的脸蛋上还带着女孩的稚气,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上覆着长长的睫毛,睫毛边缘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像露珠挂在叶尖。

她的嘴巴虽不是樱桃小口,却饱满红润,微微张开时带着无助的喘息,让人忍不住想亲吻下去。

她的处女奶子高高翘着,顶端的奶头就像两粒还没成熟的小樱桃,粉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滴出汁水。

以黄世仁的经验来看,喜儿这对奶子大概率会成为极少见的“西瓜奶”——就算将来充满奶水,也不会变成松软下垂的木瓜奶,而是始终浑圆挺翘,像蜜桃奶一样饱满,却更大、更沉、更诱人。

喜儿的腋窝只有零星几根细软的毛发,白嫩得让人想低头去舔。

她的双手细嫩,却因为常年劳作生出了薄薄的茧子,仍能感受到那种瘦而不柴的健康肉感。

一线天的小骚穴外面只有几根稀疏的软毛,清纯中又带着一种想要被彻底开发的淫靡诱惑。

白嫩的双腿并不像很多女孩那样瘦弱,反而因为长期劳作而生出紧实的肉感,屁股圆圆满满地鼓起来,小腿结实有力,腿肚展现出健康的弧线。

黄世仁被眼前这尊鲜活的美肉彻底震撼了。

他迫不及待地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鸡巴,龟头抵在喜儿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

可当他缓缓顶入时,却被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去路。

喜儿疼得眼泪狂流,哭喊着哀求:

“放过我吧老爷……奴婢愿意做工还债……做一辈子工都可以……求您……”

黄世仁却没有像对其他女人那样直接一杆到底。

他反而慢慢拔出鸡巴,把沾着她淫水和处女血丝的粗长肉棒送到喜儿嘴边,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张嘴。用力舔,用力吸,把老爷伺候舒服了再说。”

喜儿信以为真,带着哭腔张开小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没有任何经验,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含住棒身用力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却怎么也无法让黄世仁射出来。

黄世仁却一点都不生气。

他低头看着喜儿红着脸、含着自己鸡巴的模样,狞笑着说:

“你舔了我这么久……现在轮到老爷舔你了。

你见过几个老爷肯给下人舔?

这次算你赶上好事了。”

说着,他俯下身,从喜儿的脸开始,又亲又舔。

他想把舌头伸进喜儿嘴里,却被她死死咬紧牙关。

黄世仁也不强求,顺势舔到她的耳朵、脖子、腋窝,一路向下,来到那对高高翘起的处女奶子上。

他没有用力抓捏或撕咬,而是用舌头在乳头上不停打转,左边右边来回舔弄,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

同时,他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喜儿的小骚穴外面轻轻刺激,拨开阴唇,缓缓揉弄那颗小小的阴蒂。

喜儿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一股滚烫的淫水忽然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毫无预兆地喷了黄世仁一脸。

黄世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得意:

“这就对了!

这才是老子最想要的女人!”

此时,喜儿脑子里已经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搞得天旋地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危险。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展,小骚穴已经完全张开,淫水充满了整个穴口,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黄世仁低头看去,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处女膜上那个小小的洞。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挺着粗硬的鸡巴,再次抵在穴口。

这次,刚到穴口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力。

他屁股一沉,准备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

喜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猛地拉回现实,她再次哭求:

“黄老爷……我已经跟本村的大春订过亲了……还完债就要去成亲……求您……”

黄世仁却狞笑着说:

“那老爷我给你送个种当礼物。

到时候你去他们家,就多一口人……多一个劳力,岂不更好?”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沉腰,粗长的鸡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喜儿在这一瞬间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

因为之前大量淫水的滋润,疼痛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撕心裂肺,只是一阵又胀又满的异物感。

她只感觉到身体下面流出来了一点点温热的液体。

黄世仁却没有立刻大力操弄。

他从身下抽出一块白布,上面沾着一滩鲜红的处女血,证明了自己对这块美肉的彻底占领。

他炫耀般地把白布放在枕头边,然后再次挺起大鸡巴,狠狠插入喜儿刚刚被破身的处女穴中。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

他不顾喜儿的感受,大力抽插,用力抓捏、撕咬她那对高高翘起的奶子。

处女穴的紧绷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吸吮着他的鸡巴。

黄世仁忍不住低吼着,很快就把滚烫的子孙全部射进了喜儿的处女穴深处,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深。

喜儿在被破身后,虽然下身还带着疼痛,却也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甜痒。

她脑子里一边是恨这个禽兽糟蹋了自己,另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体会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带着羞耻的快乐。

她内心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刚被破身就感觉到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另一方面,她又想起自己婚前就被黄世仁破了身,将来怎么见自己的大春哥?村里人又会怎么看她、怎么对她指指点点?

想到这里,她悲从中来,抽泣着哭出声来,不多久就疲惫地昏睡过去。

黄世仁在享受完这紧致湿热的处女穴后,却没有马上睡着。

他侧过身,看着枕边那块沾着处女血的白布,又看了看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喜儿,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

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很久以前……

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一张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长长的腿、柔软的腰身,还有一对傲人的西瓜奶。

小时候,他总想霸占母亲的奶子,嘴里叼一个,手还要摸一个。

可每次母亲都会打掉他的手,不让他碰。另一个奶头,永远是父亲爬过来叼上。

每次他刚吃完,就会被大人赶出卧房,房子里只留下爹和妈……

长大后他虽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却总觉得自己有点不甘。

母亲在他六七岁时又怀孕了,父亲喜出望外,天天山珍海味地供着。

母亲的身体也越发丰满,还没生孩子就开始大量流奶水,父亲更是乐不可支。

结果胎儿太大,难产了。

母亲没抢救过来,就这么去了。

母亲去世后,父亲郁郁寡欢了很多年,四处张罗买奴婢,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方脸大奶的女人,但各方面都比不上母亲,父亲还是让她侍寝了几年,中间怀过一次,却莫名其妙流产了。

从那以后,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怀孕过,现在只是在府里当一个管事嬷嬷。

直到父亲五十几岁时,终于找到了一个教书匠的女儿——秋兰。

那个女人有七八分像母亲,也有一对西瓜奶,只是年长自己三四岁……

没过一两年,她生了一个女儿,父亲便给了她一个名分,成了黄家第二个有名分的女人——姨太。

父亲去世后,秋兰一直住在偏房,而她生下的那个妹妹,在周围上了几年私塾后,转到城里上学,已经很久没见了。

思绪许久,黄世仁也有些困倦。

他转头看了一眼眼角挂着泪珠的喜儿,以及枕边那块沾血的白布,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今晚,他终于把这块最干净的美肉,彻底据为己有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黄世仁先醒了过来。

昨晚给喜儿开苞破身,并没有消耗他太多精力。他平日里早晨还会打一套拳,保证精气有效运转,可今天他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掀开被子,目光缓缓向下。

喜儿的奶子上布满了他昨夜留下的道道红痕,像一幅被他亲手绘制的淫靡画卷。

再往下看,那粉嫩的小穴口还微微红肿着,混合著处女血和自己浓稠的精液,缓缓向外渗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黄世仁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的满足感。

这是他给一个女人打上的最深刻的印记。

这是他的私有财产。

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又悄然翘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内裤,胀得发疼。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冲动。

今天要去县城处理几张重要的地契和印子钱,这些事关黄家在这一带的根基,比一个刚破身的丫头重要得多。

他下了床,穿好衣服,临走前却又忍不住弯下腰,解开了喜儿手脚上的绳子。

他低头,在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处女乳头上轻轻亲了一口,舌尖在小樱桃般的奶头上绕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拉起被子,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走出房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还带着他痕迹的年轻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先养着……慢慢来。”

他交代管家几句,便骑马直奔县城而去。

喜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头一次房事虽然没有特别激烈,但她也疲惫到了极点,一直睡到快晌午才醒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已经被解开,身上盖着厚厚的龙凤被,温暖而轻盈。在这温床暖榻上,确实比家里冰冷的土炕舒服多了。

她刚准备翻身起来,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这才猛地想起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被子里斑斑血迹,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着处女血的精液,黏腻地沾在腿根。

想到自己还未过门就被黄世仁破了身,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抽泣着坐起身,却看见床脚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干净的下人衣服——粗布料子,却比她原来那件麻布衣舒服多了。

穿戴好后,喜儿低着头,顺着墙根悄悄走回下人房。

她刚准备像往常一样去干活,却发现自己平常负责的活儿竟然都已经被别人做完了。

正在她意外的时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嬷嬷端着两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老嬷嬷长得倒算慈祥,一张方圆脸,丹凤眼眯成一条缝,但胸前却有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把衣服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把药碗递到喜儿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老爷说了,你昨天受伤了,跟水打交道的活就安排别人干了。今天先干点轻巧的吧。

这两碗药,止血化瘀的,喝了吧。”

喜儿抬头端详这位嬷嬷,心里隐隐觉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低着头,把两碗药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得眉头紧皱。

老嬷嬷看着她喝完,嘴角微微一勾,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这个福分……有没有那个造化……”

说完便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喜儿明显感觉日子变了。

分给她的活儿少了很多,每天碗里都会有肉或蛋。

那个老嬷嬷天天都来送药,前三天是两碗,后来变成一碗,十天后终于停了。

但这十天里,喜儿的身体却发生了让她又羞又怕的变化。

她的奶子每天都涨涨的,原先像小樱桃一样的奶头明显变大了一点,颜色也更深了一些。

奶子肉眼可见地变大,却没有下垂,反而更加挺翘、饱满,像两只沉甸甸却又极具弹性的蜜桃。

羞得喜儿天天低着头、弯着腰,顺着墙边走,生怕被人看见。

终于,第十五天傍晚,刚吃完晚饭,外面忽然来了一个家丁,大声说道:

“老爷有话要交代,让杨喜儿去主人房!”

其他下人立刻作鸟兽散,只留下喜儿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走进那个让她备受折磨的主人卧房。

黄世仁正坐在椅子上,瞟了她一眼,声音带着玩味:

“几天没见,你越发水灵了。

看着奶子都大了不少……来,让老爷我验验。”

喜儿吓得往后躲,却被黄世仁一把抓住手腕。

她从没被男人这样拉过手,那种滚烫的触感像过电一样,让她瞬间僵住。

黄世仁顺势把她拉进怀里,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喜儿猛地推开他,惊恐地摇头。

黄世仁冷冷一笑,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的身已经被我破了,你将来就是嫁出去,婆家也不会敬你。

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喜儿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声音颤抖着喃喃:

“老爷既然已经破了喜儿的身……喜儿就当为父还债了……

老爷放过我吧……我不能再被人知道有了老爷的种……那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终归要出府嫁人的!奴婢愿意只穿麻布衣、两餐素饭,别的没有奢求!”

黄世仁却没搭理她,只是冷冷吐出几个字:

“给我自己脱。”

喜儿没动。

黄世仁又说了一次。

第三次时,他勃然大怒,直接上去给了喜儿一记响亮的耳光。

“臭婊子!身都被我破了,还装!”

他一把扯开喜儿的衣服,那一对已经明显变大、挺翘雪白的大奶子顿时弹了出来,顶端两粒小樱桃般的奶头傲然挺立,看得人血脉贲张。

喜儿惊叫着还手,却哪里是经常练武的黄世仁的对手,两下就被他扒得精光,扔到床上。

黄世仁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扑了上去,直接就要插入。

喜儿左扭右扭,死死夹紧双腿不让他进去。

黄世仁只得用两条腿强行顶开她的腿,准备一杆到底。

没想到喜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口狠狠咬在黄世仁的肩头,咬掉了一小块皮。

黄世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反手狠狠抽了喜儿一耳光。

这一下打得极重,喜儿眼前一黑,彻底被打蒙了,瘫软在床上。

黄世仁捂着流血的肩膀下了床,找来止血药敷上,心里彻底没了兴致。

他看着床角缩成一团、嘴角带血却还在微微发抖的喜儿,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心里盘算着:

“这小妮子被破了身还不认命……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奴婢这么好过,以前我不管干了谁,第二天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要我想来月经照干。

怎么对她好还养出狼性了?

现在你拒绝了我……将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世仁冷冷地看了喜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喜儿一个人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这个魔鬼。

而更可怕的折磨,恐怕才刚刚开始

黄世仁心里想着 这个丫头……居然敢咬我,敢提大春,敢在我破了她身后还想做人。

很好。

我本来想慢慢来,现在我更想慢慢来。

我要让她自己发情、自己喷奶、自己求我操她、自己求我给她灌种。

等她彻底离不开我的鸡巴、离不开我的精液、离不开我的折磨时,我再把她彻底踩进泥里。

到那时候,她才会明白——她生来就只是我的一头奶牛。

看着怒气冲冲捂着肩膀走出去的黄世仁,喜儿不敢多停留,匆匆裹起被扯得凌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回了下人房。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却生出一丝侥幸:

“这一次……应该逃过一劫了吧。黄世仁应该对我彻底没兴趣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桂嬷嬷依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喜儿看了一眼那碗药,第一次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

她想起嬷嬷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想起黄世仁那贪婪的目光,心里忽然生出强烈的警惕——这药里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猫腻。

嬷嬷见她不肯喝,便想叫其他下人一起强灌。喜儿拼命挣扎,药汤洒了一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却带着怒气的声音:

“这个贱货不想喝,就别勉强她了。”

所有人立刻听出是黄世仁的声音,顿时作鸟兽散。桂嬷嬷也气鼓鼓地端着碗出去了。

一连几天,再也没有人来骚扰她。

喜儿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终于结束了,便放下戒心,像往常一样正常做工。

忽然有一天,管家找到她,让她去打扫后院一间偏房,并特意叮嘱:“所有人不许帮她,自己干。”

喜儿心里猜测,这大概是黄世仁故意用脏活累活报复她。她一点都不怕——她有的是力气,干活的踏实感反而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经历。

当她走进那间偏房时,却发现里面其实很干净,只是桌子和地面有些零散垃圾。

房子里有人提前烧了淡淡的檀香,那温柔而缓慢的香气让人莫名放松。

喜儿收拾完垃圾,正准备出去复命,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

她开始有些紧张,大声呼喊。没过多久,门外有人打开门,凶巴巴地叱责她:“别大惊小怪的!偏房是重地,打扫的时候自然要锁门。”

此后一两天,管家依然让她一个人去偏房打扫,但垃圾越来越少,活也越来越轻,唯一奇怪的是——安排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直到有一天,天色已近黄昏,管家又派她去打扫。这次院子特别乱,她打扫完时天已经全黑。

她敲门想让人开门,门外的人却冷冷道:“天色已晚,府内不得随意走动。你今晚就在偏房歇着吧,别把主家的东西弄坏弄脏就行。”

喜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破身的那一夜,也是一个香气缭绕的房间,温床暖榻,却成了她一生的噩梦。

她回到房子里,没有盖被子,只拿了几条盖家具的旧毯子,蜷缩在床最里侧的角落里。

油灯一点点燃尽,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府里的狗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打起精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房子里残存的檀香味,有种让人放松的魔力。一个时辰后,喜儿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房间里很安静,似乎没人来过。

她收拾好家具,赶紧跑到门口敲门。门很快打开了,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回下人房。

负责分活的管家却劈头盖脸地叱责她:“额外的活要干,本分也不能忘了!早点回来,别等人叫!”

喜儿听见这熟悉的叱责,反而放下心来,手脚麻利地去做自己的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去后院偏房打扫的活变得频繁,有时早有时晚,也偶尔需要过夜。

但一切都没有变化,她渐渐把这当成工作的一部分,慢慢接受了。

直到有一天,她早晨去偏房打扫,到晌午还没干完。这时,一个不认识的女仆端了一份饭进来:“今天活多,吃完了再干吧。”

喜儿风卷残云地吃完,连那碗汤也喝得干干净净。汤里有一丝苦苦的后味,她没多想,继续干活。

一连几天,她吃的都是这个女仆送来的饭和汤。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点,现在的衣服已经有点紧绷。她不知道怎么办,在一次挑水中脚下一滑,水洒了一身。

这时桂嬷嬷忽然出现,和蔼地说:“穿湿衣服对身子不好,我那里有些旧衣服,你不嫌弃就先穿吧。”

她拿出一套旧衣服给喜儿。喜儿穿上后,腰身特别空旷,但两个大奶却被兜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撑破布料。

喜儿千恩万谢地走了。

桂嬷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女人到底该怎么过活……尤其是漂亮的大奶女人……

到底怎么才能在这乱世活下去……”

她拧过头去,轻轻重复了一句之前说过的话:

“就看你的造化了。”

接下来的几天,喜儿又被叫去偏房打扫,同样有人送饭。

但回到下人房后,她总觉得自己奶子发胀,小穴总是有一点点的骚动,像有几只小虫子在里面爬。

随着时间推移,奶子越来越胀,小穴里的骚动也越来越强烈。

晚上睡觉时,旁边都是人,她只能狠狠咬住嘴唇,用疼痛抵抗那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又有一天,她被安排去偏房打扫,吃完晚饭后又被锁了进去。

这次旁边没有人。

她一个人坐在床最里面,一只手轻抚自己那对傲人的奶子,一只手伸到小穴里轻轻扣弄。不一会儿,整个床上就布满了她晶莹的淫水。

偏房里若隐若现的檀香味,和床上这个扣穴捏奶的少女,形成了一幅极度淫靡却又带着凄凉的画卷。

喜儿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第二天,她收拾完后回到下人房,结果管家忽然出现,当着所有人的面严厉叱责她:

“你过夜是工作,却把偏房的床尿湿了!主家很生气,要扣你月钱!把所有的被褥都浆洗一遍!”

旁边下人哄堂大笑。

喜儿羞得脸红到耳根,赶紧跑到偏房后面的水井,打水拆洗那些被自己淫水浸透的被褥。

正在她拆洗时,又有人送来新的被褥铺好。喜儿羞愧得只敢低头干活,没敢抬头看是谁送来的。

被褥太多,她一天只洗了一小部分。一个人干这个实在太累了。

吃完晚饭,她继续干,可天已经黑了,油灯又不亮。她只能退回屋子里,靠在床边休息一下,打算明天继续。

躺着躺着,她很快睡着了。

她梦见自己和大春结婚,洞房花烛。

大春温柔地亲吻她的奶子,每天晚上都进入她的身体,两个人如胶似漆,非常恩爱。

她给大春生了三个孩子,三个孩子每天为了争奶吃吵闹,但这种吵闹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忽然,黄世仁闯进了她的家里,冷冷地告诉大春:“她的第一次是被我夺走的,那天她在床上表现得多淫荡。”

她看见大春愤怒而失望地带着三个孩子离开。

黄世仁狞笑着说:“你看吧,你要是跟我,就不会有这些事。”

说着,他挺着大鸡巴进入了她的身体。

惊恐的喜儿在惊恐之余,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受用。她的身体似乎就等着被蹂躏,只有被蹂躏才能让她高潮迭起。

黄世仁忽然温柔地说:“你肚子里是不是有了我的东西?既然你的第一次是我的,那么给我留下点种也是应该的吧。”

话说得冷酷,表情却带着一丝柔情。

喜儿感觉自己又羞又愧,对不起大春,却又很享受黄世仁带来的快感。

她究竟该怎么办?

她大声喊了出来……

这时她猛地惊醒。

醒来后,她一摸身下,又喷了一大片淫水,奶子也激动的流出了一些乳汁,衣服潮了一大片。

好在她提前铺了油纸布,没有渗下去。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她起身收拾,准备继续洗衣服。

由于被褥太多,第二天她依旧没有干完。不过好在所剩不多了。

到了晚上,她想起昨天的梦,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她明明深爱着大春哥,却在梦里被黄世仁种下种子,甚至还高潮了。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十分矛盾。

还好偏房里若隐若现的檀香味很快让她恢复了平静,她沉沉睡去。

这次,她又开始做梦。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黄府的女主人,抱着孩子给黄世仁喂奶。两个人一边一个奶子,远远的却又能看见大春和隐约的三个孩子的影子。

她一边羞愧,一边享受,感觉非常矛盾。

这时,她感到孩子和黄世仁吸吮自己的大奶子非常舒服。

梦里,黄世仁对她有求必应,没有再那样强行插入弄疼她。

她开始呻吟,呼唤着“老爷”,并且说着“轻点轻点,别跟孩子抢奶嘛,等他吃完都是你的”。

大春和三个孩子的影子正在若隐若现地消失。

怀里的孩子忽然对着三个孩子的影子大声哭闹:“这是我的奶子,你们都走!不许跟我抢!这是我和我爹的东西,你们都滚远点!”

大春和三个孩子的影子彻底消失了。

怀里的孩子和黄世仁忽然用力吸吮起来,不,应该是撕咬起来。

喜儿疼得叫了出来,便惊醒过来!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奶头正在被黄世仁用力叼着吸吮。

她想躲,却躲不开了。

黄世仁又一次把她手脚绑了起来。

房间里点了好几盏灯,照得整个房间虽不是雪亮,却也能看清所有地方。

黄世仁幽幽地说:

“喜儿,我听见你叫我了……我还听见你呻吟着要给我喂奶,要给我留种……

既然你都发话了,那老爷我岂有不成全的理由?”

喜儿羞红着脸拼命挣扎。

这一次,黄世仁并没有用粗。

他像第一次一样,用嘴唇亲吻喜儿的全身,越亲,喜儿越兴奋。

她头脑中的排斥和身体的渴望形成了巨大的撞击。

她有些崩溃了。

这个时候,黄世仁出乎意料地解开了绑住她的绳子。

喜儿下床就想穿衣服往外跑,可是偏门已经关了,她跑不出去。

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黄世仁再过来。

黄世仁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老爷我今天就在这里过夜了。”

说完,他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喜儿还是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

屋子里淡淡的檀香,仍然发出让人迷醉的味道。

不一会儿,黄世仁睡着了,喜儿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些许鼾声——这是一个正常人熟睡的反应。

喜儿站起来,走到床边,想拿条小毯子盖着自己,好让自己能舒服点过夜。

她在仅剩的油灯下,看到了熟睡中的黄世仁。

那也是一张有些帅气的面庞,棱角分明的五官,薄薄的嘴唇,还有时不时发出的鼾声,都让她一瞬间感到——这可能也是一个普通人。

跟精壮魁梧的大春相比,又是另一种模样。

看到这里,她内心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冲动。

她居然低头,轻轻亲了一下熟睡中的黄世仁。

黄世仁以为是蚊子咬,伸手挠了一下,那个可爱的动作,让喜儿噗嗤笑了一下。

渐渐地,她放下了戒备,但仍然只敢靠在椅子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喜儿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但她身上又被盖了一层毯子。

昨晚房子里没有别人,那会是谁干的,她心里清楚。

她的脸色露出一丝羞红,急忙跑出门外想敲门。

门外的人却说:“你的被褥还没洗完,不能走。”

她只能继续洗被褥。

还好所剩不多了。

喜儿收拾完的时候,又有人来送饭了。

这次特别的是,送的是双人的餐食,而且有酒有肉。

喜儿又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镇静下来。

现在是白天,老爷总不会不顾脸面干这事吧。

片刻,黄世仁进来了。

他让喜儿跟他坐在厅里。

喜儿只敢端着碗站着吃。

她刚吃完准备收拾,黄世仁轻轻伸出手拉住了她。

这一次,喜儿居然没有明显的反抗,只是扭捏了一下。

黄世仁顺势把她拉到怀里,亲了一口她白净的小手,柔声说:

“这小手干这么多活,累不累啊?”

喜儿嗔怪地回了一句:

“下人干活,哪有不累的。”

黄世仁又说:

“那你以后就负责偏房的活,其余就不用干了。

我走了你就收拾好,别把东西弄丢、房子弄乱就好。脏了我可不客气。”

嘴上说着狠话,眼神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黄世仁都没有对她用粗。

喜儿莫名有些动摇。

接下来的几天,黄世仁时不时会来偏房看她,有时只是静静坐着,有时会轻轻拉着她的手,有时会摸摸她的头发,有时甚至会亲亲她的额头。

喜儿每次都被这种“温柔”弄得心乱如麻。

就像梦里大春和三个孩子的影子越来越淡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她已经没有再梦见大春了。

这样,喜儿就变成了专门打扫偏房的丫头。

除了之前绑过她一次,以后也再没有用强。

喜儿慢慢地回到床上休息。

终于有一天,又是一个晚饭过后。

喜儿觉得今天自己的奶子和骚穴好像要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样。

她关上门,铺上油纸布,准备自己解决一下。

正在自己扣弄的时候,黄世仁忽然闯了进来。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喜儿,说:

“你梦里说想我,想要让我留种,想给我喂奶……我可都当真了。

你现在这样子,不就是等着老爷我进去吗?”

喜儿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这一次,她没有夹紧双腿,而是把自己的美骚穴微微展示在黄世仁面前。

黄世仁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衣服,狠狠插了进去。

由于有大量淫水滋润,大鸡巴直接到底。

喜儿感觉这次老爷的大鸡巴已经触碰到她的子宫,那种快乐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这个时候,黄世仁温柔地叼起了她红嫩的奶头,轻轻吸吮那为数不多的汁水,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搓那大的惊人的西瓜奶。

大鸡巴的插入,让喜儿身体里的骚动消失了,换来的是一种满足的充实感。

梦中那被黄世仁和孩子吸奶的场景,好像变成了真的。

想到这里,喜儿不禁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黄世仁不愧是床笫高手,他完美拿捏了喜儿所有的兴奋点。

在兴奋之余,黄世仁在喜儿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还想大春吗?”

喜儿一阵痉挛,脑子里的理性和现实的快乐再次发生碰撞。

而碰撞带来的后果,就是骚穴的剧烈抽动和加紧。

黄世仁一边蹂躏着喜儿白嫩的身体,一边哈哈大笑:

“我就不信有我黄世仁拿不下的女人!

但是你是我最费心的一个!

你是我的,永远都属于我的,没人能抢走。

我要你永远有我的印记!”

一阵高潮过后,两个人同时泄了。

黄世仁的大鸡巴还留在喜儿身体里。

喜儿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根东西一跳一跳的,那是一种无可比拟的充实幸福感。

她忽然亲吻了一下黄世仁,说了一句:

“老爷,让你受伤了,是奴婢的错。”

黄世仁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来了一张白布,正是那块开苞落红的布。

他拿着布盖在喜儿脸上,忽然严肃地说:

“这是我在你身上留的第一个印记,以后还会有。

你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喜儿不知为何老爷会在温存之时说这个话,只能默默点头答应。

高潮过后,黄世仁拔出了鸡巴的,喜儿的小穴还在向外冒着温热的精液。

黄世仁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趴在喜儿微微颤抖的下身,低下头,深深地闻了闻自己留在她体内的子孙。

那股混着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味道,让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轻轻用手指抹了一点,顺着她还微微张合的穴口慢慢向内涂抹,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上釉。

“别乱跑……”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温柔,像哄一个刚被宠坏的孩子:

“要去该去的地方啊……”

喜儿羞得满脸通红,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老爷要的……喜儿愿意给的……”

声音虽小,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顺从和依恋。

黄世仁满足地哈哈大笑。

他低下头,又在喜儿微微颤抖的肚子上轻轻亲了一口,像在亲吻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那一刻,房间里的气氛竟罕见地带着一点温存的错觉。

喜儿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短暂的、脆弱的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里,喜儿就在偏院一直住着。喜儿的奶子也被越摸越大,逐步变成一个浑圆的西瓜奶。

黄世仁时不时会来看她。

每次来都会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把她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吸她的奶子、舔她的身体、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已经敏感得发颤的骚穴里。

奶子胀得发疼的时候,他会轻轻含住奶头,慢慢吮吸,像在哄一个孩子;

小穴骚动得让她几乎发疯的时候,他会用手指或舌头慢慢安抚她,直到她哭着求他进去。

他每次泄完之后,都会趴在她身上,用那种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声音说:

“看,喜儿你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

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肚子,喃喃道

“爹一定会让你们在这里扎根的。”

唯一的变化是,房子里那檀香的味道越来越淡,慢慢换成了松木香。

随着松木香替代了檀香,喜儿发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她不再每天晚上有那种小穴骚痒的感觉,而且面对黄世仁也没有以前那么依赖了。

她开始怀念干活带来的充实感,甚至几次做梦都梦到了大春。

她无法解释这个原因。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黄世仁又一次把自己的子孙倾泻进喜儿那温润紧绷的小骚穴后,他一个手搂着还在娇喘的喜儿,一个手抚摸着喜儿那浑圆挺翘的西瓜奶,

这时喜儿终于鼓起勇气,在黄世仁的怀里,低声开口了。

“老爷……喜儿在这里住得也够久了。

我想回去做工还债……

奴婢愿意穿麻布衣、吃两餐素饭,别的没有奢求……

只求老爷放喜儿一条生路……”

她说完便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等着那必然会来的怒火。

可黄世仁这一次没有立刻发怒。

他反而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沉却罕见地柔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傻丫头……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想玩你吗?”

他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头发,动作竟带着一丝难得的耐心。

“这些日子,我给你最好的房间,给你最好的饭菜,甚至连你想干的活都尽量给你轻的……

我从来没对哪个丫头这么上心过。

你说你想还债,想回家……

我其实都懂。

你要是真的愿意留下来,好好地给我生个孩子,我可以给你一片自己的小天地。

不用住偏房,不用再去跟那些下人挤在一起。

你想干活就干一点,不想干就歇着。

我不会再勉强你……只要你乖乖地、安心地待在我身边。”

他的语气温和得近乎宠溺,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罕见的柔软,像真的在为她考虑未来。

那一刻,喜儿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在给她一条路。

不是强迫,而是给她一个选择。

一种在乱世里许多女人求都求不到的“安稳”。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老爷……喜儿……喜儿真的……”

黄世仁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待她自己说出那句他最想听的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喜儿脑海里闪过大春的脸,又闪过自己被破身的那一夜,闪过这些天他那些看似温柔的触碰……

她喉咙发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老爷……喜儿……还是想回去做工还债……

喜儿不想……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话音刚落,黄世仁噗嗤笑了出来,一个手伸过去继续揪捏喜儿的大奶,一个手轻轻的放在喜儿白嫩的肚皮上拍了拍俏皮的说,爹想让你们在这扎根,可是有人不想当娘啊……

然后宠溺深情的看着喜儿说,谁说要给老爷和儿子一起喂奶的啊,忘了吗?

说着,他顺势低下头,叼住喜儿那已经胀得发红的奶头,用力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极深,牙齿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一排清晰又刺眼的牙印。

喜儿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躲。

黄世仁抬起头,看着她眼角的泪花,笑着说:

“喜儿不要说胡话了,今天的话老爷就当没听见。”

他又低头,在那排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下次再胡说,我就咬得更深一点。”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前他又说了他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别乱跑,要去该去的地方,只是这句话已经有股冷意……

直到又一天,黄世仁又一次进了偏房,一伸手就抓住了喜儿的大奶。眼看喜儿的大奶子已经快赶上桂嬷嬷的尺寸了。

黄世仁淫笑道:

“这还是没怀孕的,要是怀孕有奶了,那还得了。”

说着就想扒衣服去吸吮。

但是这一次,喜儿躲开了。

她低声说:

“老爷,喜儿最近身子不舒服,不能伺候老爷了……

请老爷见谅。喜儿在这里住的也够久了,想回去。

老爷在喜儿身上也泄了那么多次,喜儿已经是个脏女人了……

这个身子能不能当抵债了?喜儿真的想好好做工还债回家!不能给老爷绵延子嗣。”

黄世仁勃然大怒:

“你这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忘了你前几天给我说的什么话了吗?

看来你还是没忘大春……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偏要给!”

黄世仁一巴掌打到喜儿脸上。

喜儿几乎晕厥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黄世仁正骑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准备射精。

喜儿越挣扎,黄世仁越兴奋。

最后,他又一次把自己的子孙送进了喜儿的肚子里。

这时喜儿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双脚被捆住,然后被吊起了双腿。

这个姿势能保证精液全部流向子宫深处。

黄世仁喘着粗气说:

“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了。”

“你不是有骨气吗?我给你种上胎,看你有没有骨气。

我居然真的给了你一次机会。

我居然还想给你一片天地,还想让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结果呢?

你以后别想走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肉奶牛。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这么多心思,既然你让我这样费心还不领情,那么我也不会再对你留任何情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编者注:这篇文章我写了一个多礼拜以白毛女为蓝本构建出一个黄家大宅女人的命运。

我全程写完内容,但是个别地方用AI润色过。

不只是喜儿,后面还会有其他角色出现。

想看可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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